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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公主是我女友-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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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的才子,一位是玉树临风,貌若潘安的花花公子——再加上优美的景色,浪漫的情调,使得草莓园一度成为“名仁大学”男生女生心中的圣地,一度成为他们课间八卦夜晚卧谈源源不断的谈资,来“草莓园”一游成了他们引以为荣的事情。但事实上除几位要好的朋友,真正走进草莓园的人真是凤毛麟角,因此使得草莓园在外人心中愈发显得令人神往。

  怡微无疑是众多女生中的幸运儿,因为他是阿KEN的女友,因此她能正大光明地出入“草莓园”,她也因此遭到众多女生的嫉妒和排斥。怡微第一次踏进草莓园是在一年前,那是我们刚刚搬过来的时候,她最后一次来这里是在上个星期,也就是在“咖啡厅事件”后的第三天。

  那几日,老天突然变得像是一位多愁善感的小女生,动不动就哭鼻子掉眼泪的,雨水通常在毫无征兆的情形下,就铺天盖地倾泻而来。怡微就是在一个雨后的傍晚来“草莓园”的。当时我正躺在二楼的卧室里读叶芝的诗集,走廊里的壁挂电话突然尖锐地响彻起来。我刚要起身去接,见阿KEN已经先我一步抓过话筒。。。。。。

  电话是怡微打来的,这是她和阿KEN的关系僵化后第一次主动打电话来。阿KEN捉紧手中的话筒,声音有些抖。他们的对话很简短,听不出个所以然来,似乎是怡微约了阿KEN出去。因为阿KEN仍下话筒后,圾着拖鞋就向楼下飞奔而去,布底拖鞋在木质地板上发出急促地沉闷的声响。

  在楼道梯拐角处,阿KEN挂倒了一盆海棠花,惊醒了正在酣睡的“苗苗”(我们养的宠物,一只西德犬),它半睁着两只黑眼珠,不明所以地信叫了两声。大概是为了向主人证明它还有能力肩负起警戒的职责,遂一骨碌爬起来,跟在阿KEN的脚后跟,一跳一跳风急火燎地跑下楼。

  上次的“咖啡屋事件”后,无论阿KEN怎么解释如何忏悔,怡微的态度始终不冷不热,后来她索性关闭了所有的通讯方式。我猜测怡微大概是属于那种容不得背叛的女生,也许是她彻底伤心绝望了——她对阿KEN全心全意地付出,而阿KEN却用她的爱来无情地伤害她。阿KEN也不好意思再到怡微家去找她,怕见到“调皮天使”——怡微的妹妹怡巧——而使得场面更加尴尬。

  我光着脚板跟到二楼的露台上,扶着黄铜工艺的护栏,向雨后湿润的草莓园眺望。怡微静静地立在草莓园大门的一棵梧桐树下,着一件杏黄色的衬衫,怀抱一只大纸箱——很显然她是不愿意再进草莓园了。夕阳镀在她身上,远远望去,好象一片雨中从树下飘下来的落叶。

  阿KEN小旋风似地朝怡微奔过去,“苗苗”紧随其后。阿KEN拉开黑色雕花铁门,从怡微手中接过那只大纸箱,目光却直盯盯地落在她的脸上,仿佛他要在怡微的脸上寻找到什么答案似的。怡微低头拢着头发,并不抬眼看他。

  怡微说了一句什么,阿KEN显得很激动,一只手臂在半空中使劲挥舞着。然后就是你一句我一句,互相争执起来。争执过后两个人谁也没再说话。阿KEN拧着脖子盯住停在旁边的一辆出租车上,蓝色的车身经雨水的洗涤分外明净。怡微自始自终半低着头,双手不自主地坤住衣袖。

  蓦然间起了一阵风,风卷过一团团乌云,天又阴下来,小雨点子就落下来了,打在园子里香樟树茂密的枝叶上,打在露台黄铜护栏边上的盆栽吊兰、海棠上,发出“悉悉簌簌”的声音。

  怡微抬脸望了望阴霾的天空,对阿KEN说了一句什么,然后转身就走。阿KEN一个箭步上前拉住她的手臂,很急切地像是在恳求。怡微却极力挣脱。双方对峙了一会,阿KEN最终还是松开了怡微,怡微向着出租车一边跑一边抹着眼泪。

  怡微跑到出租车跟前时,停顿了一下,回头注视了阿KEN一会,然后就拉开车门一扭头钻进车里,甩起的秀发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而决绝的弧线。

  阿KEN没再追,电线杆一样立在原地,望着怡微离去的背影,望着出租车慢慢消失在一片翠绿的小树林之后,模糊的湿漉漉的。。 最好的txt下载网

第一章:《‘草莓园’的奇特梦境》(7)
从“芭迪雅”酒吧出来时,一轮圆月已爬到了西天。夜空深蓝深蓝的,月光洒了一地,不远处的楼房树木汽车都披了一层薄纱。

  阿KEN喝高了,摇摇晃晃的,我贴过去想扶他一把。阿KEN甩开我的手臂,结结巴巴道:“走,走开,我, 我没醉。。。。。我没醉。。。。。你。。。。。你信不信?”      

  “舌头都伸不直了,还说没醉。。。。。。”我咕哝一句,走到那辆半新不旧的桑塔那2000跟前,拉开车门道:“请上车吧,酒仙。。。。。”

  阿KEN迈着太空步,并不急着上车,而是扶住车门,将身体重心靠过去,红着眼瞪住我,一身酒气,道:“你,你不相信?我真没。。。没醉。。。。。你,你等着,我证明给你看。。。。”说着软塌塌的身体就要往驾驶座里拱。我明白他的意图,他是手脚发痒想SHOW车技了。

  我忙从后面拉住他,无奈道:“我信,我信——今晚我代劳,义务给你做一回drivers,让你享受下做官当老板的待遇。”

  “酒不醉人人自醉,酒是绝对不可能把我阿KEN放翻的,除非我自己醉了,”阿KEN挥舞着手臂道:“别,别跟我提什么官员。。。。。。。。老板,他,他们有一个好。。。。。。好东西?”他因为憎恨他的父亲,连带着厌恶着相关的一切。

  “是是是,没有一个好东西,没个好东西,你先上车再说。。。。。。。”我一边附和,一边将他往副驾驶座上推。

  我没推动他,被他反搡了一把,阿KEN道:“天天,你,你说我俩是。。。。是哥们不?我,我今儿个非要去高架桥上兜。。。。。兜几圈,是,是兄弟的话,就,就别拦我。。。。。。”

  阿KEN是个牛脾气,他平素一遇到不开心的事情,就要上高架桥狂飙,仿佛车就是他的出气筒子。我知道怡微的离去,让他的心情一定降到了零下一度。怡微是今晚上的飞机,飞往澳大利亚。阿KEN没有去机场,他知道一切已不可挽回,再见面只能加深彼此的不忍和创伤,虽然他对怡微很不舍。

  “好吧好吧,你就尽情发泄吧,我今儿个算是舍命陪君子了,要死就一起死吧。”我摇头叹气道。刚喝完“伏特加”就去飙车,无疑是主动去撞阎王爷家的大门。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女,女为悦者己容,士,士为,士为什么。。。。。哎约。。。。。。。”阿KEN往车上挪时头撞到车门框上,一只手摸着脑袋,呲牙咧嘴的。

  “士为知己者死!”我迅速系好安全带,就算死了,也为自己留个全尸吧。

  “对,对,士为知己者死——就,就算从高架桥上飞下去,我们互相陪。。。。陪葬,也,也不算太凄凉。坐,坐稳了。。。。。。”阿KEN踩足油门,车就飞出去了 。。

第一章:《‘草莓园’的奇特梦境》(8)
桑塔那很快就上了高架桥,阿KEN一见高架桥,就像酒鬼见了美酒,色鬼见了美色,眼睛就亮了。他一手掌着方向盘,一手将窗玻璃摇落下来,声嘶力竭狂吼:“我在仰望,月亮之上,有多少梦想在自由地飞翔,昨天遗忘,风干了忧伤,我要和你重逢在那苍茫的路上。。。。。。”

  时值深夜,高架桥上车辆稀稀疏疏,总算增大了安全系数。桑塔那像一颗子弹似地在寂寥的高架桥上飞驰。远处城市的灯火璀璨,华丽的流苏般向车后迅疾闪过。夜风呼呼地刮进车厢里,把我们的头发吹得跟团乱麻似的。

  我牢牢地抓紧扶手,感觉身体轻飘飘的,仿佛是坐在飞机上,又仿佛是坐在一艘漂在海上的小船上,不知道是车速太快,还是酒精起的作用。虽然有一丝紧张和不安,却也觉得刺激过瘾。我索性仰在椅背上,歪着脑袋望着窗外的满天繁星,闪闪烁烁,一架飞机在星群间穿梭,无声地一明一灭。我想这不会是怡微乘坐的那一架波音747吧?但她此刻同样是飞在两万英尺上空的星群之间。

  我对怡微的最终选择还是不完全理解,一年前她也有过这样的想法,但因为阿KEN她放弃了。如今她义无返顾地做出了抉择,在阿KEN和音乐梦想之间,她选择了后者。三天前怡微在留给阿KEN的信里说,她打小就什么事情都让着妹妹,这一次她也同样会让着妹妹。而怡微的妹妹怡巧在给阿KEN的E…meil里说,他从小什么都跟姐姐争,所以这一次无论如何也不跟她抢了,然后就彻底从网络上消失了。阿KEN最后谁也没能留住,两手皆空。

  阿KEN终于有些疲累了,夜风吹乱了头发也吹散了酒精,他表情逐渐平静下来,似乎清醒了不少。在高架桥进入市区路面的交界处,阿KEN放慢车速,沿路边是一片榆树林,树林尽头是一溜厂区,鳞次栉比的烟囱高耸入云霄,日夜喷将着滚滚浓烟。

  阿KEN停下车,看着我道:“下车。”

  我冲阿KEN笑笑,也道:“走吧。”

  我和阿KEN推门下车,一起步行到树林边上。

  “验枪!”阿KEN喊了一声。我们几乎同时掏出“武器”,对准眼前几颗黑黝黝的树干,扫射起来,“沙沙沙”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尤为响亮。

  我们仰着脖子望着夜空,身体不时地抖几下,嘴里发出惬意地“哇哦哇哦”之声。 

  “流星?!你看,是流星。。。。。。。”我突然指着浩瀚的星空,叫道。一颗流星划过天际,将半边夜空照得透亮,如同白昼。

  “哇噻,好大好亮的流星。。。。。”阿KEN也叹道,目光追随着流星划落的轨迹。

  我揉揉眼睛,有些恍惚道:“不对呀,我从没见过这样的流星,像一团耀着白光的火球。。。。。。”心中有些愕然却很兴奋。

  “不是流星是什么?难道是不明飞行物?”阿KEN扭过脖子,疑惑地看我一眼,又继续抬头望向夜空。

  “我看是你酒还没醒吧?你怎么不说是UFO呢?我的意思是说也许是一颗超大的恒星陨落了吧。。。。。。。”我的目光像一根丝线,被那流星牵引,伸展到N市最高的建筑物“帝国大厦”的方位。

  我低眼看了看阿KEN,因材施教道:“你看,缘分多像流星呀,一旦陨落,就无力挽回了。。。。。。。”

  阿KEN斜倪我一眼,不满地打断道:“靠,我心情刚好些,你又旧事重提——我已经想通了,世间万物皆讲缘,是你的终归是你的,不是你的永远也不会是——一切随缘吧。”

  “不错,你茅塞顿开了。”我笑笑,说道。

  这时阿KEN突然跳起来,望着自己的裤腿,惊叫道:“喂,喂,你有没有搞错!干吗对着我裤子尿啊。。。。。哎呀。。。。该死。。。。。。。。”

  我低头一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笑得连腰都直不起来了——“子弹”何时改变射程啦?

  阿KEN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气鼓鼓道:“靠,你还笑,还笑!还不快给我找纸巾!”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走火了,这是误伤,纯属误伤,”我竭力憋住笑,收好“武器”,道:“车上有纸巾,上车再擦,上车再擦。你今天走运,我这可是童子尿。。。。”说着大笑着朝车上跑去。

  “还想逃避责任?你今天不给我个交代?这事没完。。。。。。”阿KEN提着裤腿,气势汹汹,一瘸一拐追上来。

第一章:《‘草莓园’的奇特梦境》(9)
汽车驶入市区,阿KEN仍不肯轻易放过我,尽管一路上我又是赔礼道歉,又是深刻检讨——深挖自己导致子弹改变射程的思想根源。

  “别妄想几句话就能洗脱罪名,帮我洗裤子,干洗也行,费用你付——你闻闻,啊,你闻闻,这都什么味儿!”阿KEN用纸巾没完没了地擦拭着,那一盒“心相印”几乎被他扯空了。阿KEN平素就爱干净,这回被尿浇了,他还能善罢甘休?!

  我一只手掌着方向盘,嬉笑着再次声明道:“行啦行啦,我这是真正的童子尿,不仅能治病救人,还能避鬼驱邪呢。你不会不吃蔬菜吧?蔬菜用什么施的肥?还不是用这个。现在童子尿可比‘人头马’珍贵,‘某些人’这一辈子都恐怕不再有了呢,一般人我还不给他,你就知足吧,哈哈。。。。。。”

  “靠,谁稀罕!喏,喏,都还给你。。。。。。。。”阿KEN拾起几个用掉的纸团,照我身上砸过来。

  我闪身一躲,纸团纷纷落在我的大腿上,我抓起来看着,朗生道:“乍一看是童子尿,仔细一看还是童子尿,研究一番果然是童子尿!好了,别得了便宜还卖乖。”说完我将纸团又推给阿KEN。

  阿KEN做恶心状,还击道:“我呸!童子尿?少恶心人了,现在还能生产出童子尿的家伙,十有###是没女生要了吧?还自鸣得意呢!”说着用两根指头小心翼翼地捏起纸团,又仍将过来。

  我接住纸团,一边调整方向盘一边道:“知我者莫若你也,算你说对了,我就是属于那十分一范畴里的‘金童玉体’,一般人想要都要不起哩!你别再推辞啦。。。。。。”说着就想将纸团塞到阿KEN的上衣兜里。

  阿KEN神色大变,慌忙架住我的手臂,叫嚷着威胁道:“你疯了,我警告你,再把这臊气冲天的东西沾我身上,我就把它塞你脖子里,信不信?!”

  “塞啊,塞啊,你塞啊,你不塞我就塞了。。。。。。”看着阿KEN慌乱无奈的表情,我心里乐坏了,没想到你阿KEN也有这么狼狈的时候呀。

  阿KEN扑过来,抢我手中的纸团,咬牙切齿道:“好呀,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看来我非得Geive you colur see see。。。。。。”

  顷刻间我们扭做了一团。。。。。。

  吵闹中,阿KEN的姿势突然僵在那里,表情现出惊骇,眼珠车灯似地瞪着前方,口齿不清:“。。。。。人。。。。。人。。。。。有人。。。。。”

  “怎么了你?见鬼了你。。。。。。。”我疑惑地嘟囔了一句,然后拧正身体。几乎在我望向前方的同时,我全身的血液瞬间凝固,脑袋“嗡”地一声似乎要涨裂,眼珠似乎要射出眼眶,魂魄都差不多飞出了体外——前方的柏油路面上不知何时站了一位白衣女孩,距离我们的车不过十步开外,她半歪着脸儿,呆呆地望着我们,抬着手臂掩在眉前,似乎是想遮住车灯刺目的光束。。。。。

  打转方向盘已经来不及了!于情急中我本能地猛踩刹车。“吱哑——”车轮在粗砺的路面上发出剧烈尖锐的摩擦声——白衣女孩颓然倒下去!

  寂静,死去一般地寂静!整个世界仿佛只凝结成一只小小的琥珀。。。。。

  我潜意识扭头望着阿KEN——同样一张煞白的脸,稿纸的颜色,嘴半张着,骸骨脱臼似的——我们面面相觑,说不出话。。。。。。

  呆怔了半响,我咽了一下口水,嘴唇能动弹了,声音却抖得不像自己的:“你,你看见什么了?。。。。。。”

  “有人撞倒了。。。。。。”阿KEN喃喃道,他的眼珠终于动了一下,喉结艰难地吞咽了一下。

  “怎么办?。。。。。”我竭力控制自己的恐惧,放平自己的语气,心还在胸膛里狂跳。

  阿KEN干干地咳了一声,像是在给自己鼓气,然后声音低低地:“下,下去看看。。。。。。。”

第一章:《‘草莓园’的奇特梦境》(10)
我和阿KEN哆哆嗦嗦地从车上下来,腿又沉又软,几乎随时会瘫倒在地。我机械地移动着双脚,好容易挪到“桑塔那”前方,却只看着阿KEN的眼睛,不敢注视倒在地上的人——此刻她也许全身多发性粉碎性骨折了,也许肝脑涂地血流成河了——我没勇气再想下去。。。。。

  阿KEN目光落在路面上,眼珠溜圆,我担心他会失声惨叫,可是没有听到,他的眼神里只有惊愕,只有意外,没有那种尖锐的恐怖。我再次咽了一下唾液,强行将目光垂下,望向躺在地面上的女孩——视野之内并无臆想中的殷红的鲜血,并无惨不忍睹的画面——那位在刹车中颓然倒下的白衣女孩横躺在地上,身体略微蜷着,像一张未拉开的弓,浓浓密密的发丝将她脸遮住了——她的穿着好奇怪啊!像是古装电视剧里贵族女子的装束。。。。。。

  “是演员?。。。。。”阿KEN垂着手臂,看看我,又看看地上的女孩,似乎再催促我上前去查看。。。。。

  我一寸一寸移动着步子,朝横躺在路面上的女孩靠过去,然后壮着胆子蹲下去,扶起她的上身,让她倚靠在我的臂弯里。

  “拭,拭拭她的呼吸。。。。。。”阿KEN也跟着蹲下,提醒我道。

  女孩的脸容仍然被一缕一缕的长发掩着,黑黑亮亮的发丝散发着不淡淡的清香,很陌生却很好闻的气味。我抖着手轻轻地拨开那柔滑的发,一下一下的。一张绝美的脸容很快显露出来,这是一张鹅蛋脸,细眉弯弯,双目微微闭着,好看的鼻子,小粉唇宛如一朵娇美的花苞,虽然未打开,却轮廓优美线条清晰,甚至已经可以闻到花香。嘴角微微上扬,扬起几分调皮的意味。女孩的肤色细腻白皙,在月光下泛着玉石般圆润的光泽。她神情安详——像是在酣睡,并不像是。。。。。。。

  “好熟悉的感觉,仿佛在哪见过她。。。。。。”我心想,同时侧头看了看阿KEN,能感觉到他心底同样的赞叹与惊讶。

  “拭拭她的呼吸。。。。。”阿KEN像是掩饰,再次催促道。

  我回过神来,忙伸出食指探过去,用指背放在她的鼻下,浑身突然一个激灵,然后触电般缩回手——女孩的鼻息微弱得几乎感触不到!

  阿KEN大概猜到了什么,小心地问:“没,没有?。。。。。”

  “可,可能是我太。。。。。。。紧张了。。。。。。”我安慰自己似地小声道,额头和脊背上已有细细的汗珠渗出来。

  阿KEN看了我一眼,又想起什么似地道:“心跳!看看心跳。。。。。。。”见我没动,他伸出手按在女孩的左胸前——那只手显得又莽撞又慌乱,换了几个位置,都找不到心尖搏动点,最后终于找准了,手掌却筛糠似地哆嗦。

  “怎么样?。。。。。”我声音很轻地问,生怕一大声就把她的心律吓跑了。

  阿KEN继续感触着,没有回答。街上很静,静得能听到自己“咚咚咚”的心跳声,静得能听到自己粗粗的一呼一吸的声息。

  “没,没有吗?。。。。。。。”我感觉喉咙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喘不过气来,几乎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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