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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要这样……为何要这样疯狂……
“都怎么了?戚辰的一个摄魂术就如此可怕吗?!你们难道就不知道,我宁愿去死,也不愿见到这般的互相残杀!若你们还要这样,我现在就死在这里!”拾起地上曾被凝露打掉的匕首,抵上自己的咽喉,那条旧伤疤,在尝过宇紫轩的薄剑之后,又闻到了匕首的味道,开始流出比宇府上更鲜艳的颜色,映着晚霞,灿烂……
“犀儿!”
“灵犀!”
“小不点!”
“死丫头!”
呵!都不一样哦!你们对我的呼唤不同,可我却知道你们情意相通,可为何,为何会变成这样……
“哥哥!”
这声音……
我忘了一个人了吗?这个让我一直心疼的小家伙……
谁都在匕首轻微划上我咽喉的那一刻矗立在原地,却只有他,这个与我有着血缘关系的小人儿,猛地抱上我的腰身,大滴的淌着泪水,唤着:“哥哥!小彤好怕!你快把刀子放下来,小彤好怕!哥哥……小彤好怕……”
他在怕……
小身子粘着我不停的发抖,一双大眼满是泪水,从不轻易流眼泪的小家伙,竟在这些日子里常常落泪……
无力丢下手中匕首,慌乱的将小人儿拥进怀里:“对不起,对不起,小彤……”
……
一抹玫红擦过身边,对上宇紫轩的儒雅面容,本就有几分相似的脸,更是多了一样的风采,宇彩轩笑着,却意外的瞧见宇紫轩勾起唇角,这就是兄弟吗……
“七哥,让凝露带犀儿去寻戚辰,这是最好的方法,别让气怒冲昏头脑。了结了凝露,你确定戚辰会解了他的摄魂术?哥,方才他说的话,你还没明白吗?他恨的,其实是我……”白皙面容上,暗淡了,经过的曼妙杀戮宛如消失不见,宇彩轩苦笑着,摇了摇脑袋:“他不是恨你当初没去解救,更不是把所有的罪都怨在你身上,他是在怨我……我绊住了你,因为我的存在,他才会被……身为死士,他没有恨你的可能,只有我……”
宇彩轩……
待那极致的绝美容颜,望向一旁呆滞的柔美双瞳时,只淡淡两字:“对吗?”
暖黄,即使在飞溅出樱红挂满身时,也不见有何动容,却在这两个字里密瑟颤抖,手中银针辗转,却迟迟出不了手,细长双眼忽闪着,貌似隐忍的情,紧咬着口……
手,被纤细指尖捻了回去,摩挲掌心最薄弱的地方,直至签向莫冰,道:“我替七哥做个决定,若犀儿完好,你便脱离地下钱庄,可你哥哥必须留下,这是特殊的裁决,也只好特殊对待,你可记好,无论你走到哪里,都不必说曾在地下钱庄待过,哥哥不要对人提起钱庄的事,算是我们的交换,钱庄不要你的右手,那对我们毫无意义,而你,保住自己的口,管住自己的心!”
……
楚楚和小彤随宇紫轩回去宇府,而我则随了凝露过了戚府,莫冰常在身旁左右不离,而宇彩轩,却打扮为小厮陪同身边,一行四人,就这般进了那“贵人”之地……
这样的计划着实让人担心,宇彩轩的姣好面容不会被看出吗?更不必说那易容超强的戚辰,还不是慧眼一双,一瞄定雌黄……
这回去“康”城,我才知事态严重,只因满脑袋昏昏沉沉,在马车的摇晃下,昏昏欲睡间却无法合眼,胃里叫嚣着饥饿的味道,却碰到任何吃的东西就直想往外翻,那种感觉,宛如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蹂躏,惨痛不已……
望见戚府大门,我是被搀扶下来的,一路……就是这么一段不算远的距离,我竟这般狼狈,虚弱不堪……
戚府,亦是恁般奢华,仿佛有钱人家的院子,非要修的无比大气,才能衬托富贵的气质,权利的象征。
被凝露搀扶去的地方,竟是露风的凉亭,冬梅即将开放的季节,在这凉亭里更是潇潇涩谷,寒冷凌厉……
坐上宇彩轩的身,尽管被拥的再紧,依旧唇色青紫,脑袋顿时迷乱,瞧着那双墨黑美眸,竟在绝美容颜上双了影,不禁摇了摇,忙提起力气,道:“为何……要在这里等?”
凝露握紧双拳,细长美眸放然怒气,紧咬明齿却只能说出:“戚辰让在这里等,一个时辰,他才回来!而且咱们若要上别处,他来时见不着人便会随时离去!”
戚辰,你有意在寒风凛冽的冬,将咱们安排在夏日乘风的亭,被风抚摸,被寒呵护……预备怎样?难道非要如此折磨,他才会将清秀面容露此一笑,倾国倾城……
等待,却只是到来的开始……
第八十八章 期待,曙光
宇彩轩的体香,此时已暖不了身,只会催人入眠,意识涣散,冷冽的寒风吹着,却好似催眠的曲儿,摇晃的篮……
暖黄长衫披上我的身,可几天没进食的身子根本没有热量,只能在风中密瑟,抖的可怜……
戚辰来的时候,我已经睡过去了……是睡吗?至少我觉得是,只因那紫纱衣衬托下的清秀脸庞,是恁般悠然自得,毫无一点担忧,这能看出,我死不了……
快要苏醒,却昏昏沉沉间听到:“你已经得到地下钱庄,也已将我七哥出卖钱庄的消息散布出去,只要将腰牌与账簿交给皇帝,你的一切都已得逞,为何非要将凝露铲除,这对你很重要吗?”
“宇彩轩,亏你也算精明之人,怎得这点道理都不懂?呵呵,你会让一个比你还狠毒的人在身边吗?皇帝让不得宇紫轩,就你的感情来看,你也让不得莫冰,而我……让不得凝露,他与我太像,无论狠毒、身手与计谋,我都不想他活着!你可明白?”
“若凝露不再插手此事呢?地下钱庄已经是你的了,难道是对自己没信心?怕七哥联合凝露……”
“什么叫做斩草除根,原来你不懂啊!”
“戚辰,凡事不要做绝了,至少别亏了怡宁一片心意!”
“怡宁?若铲除怡宁能换得地下钱庄,我会毫不犹豫的……”
“够了!你还算是人吗?!”
“我有说过我是人吗?哦,不过,你的女人倒是挺清楚这一点的!我是不是人,额……我是不是男人,她清楚的很……”
“混蛋!”
“你尽管骂好了!不行就杀了我呀!反正我也没打算解了她的摄魂术,不吃不喝的死去,还真是有意思!等她饿的吐酸水,那时候,就更好玩了……”
“你到底想怎样……”
“不想怎样!我只是……冷眼瞧霜雪,等着看你们死而已……哈哈哈!”
声音渐渐疏远,那丁点的响声却渗透发肤,直让人憎恨不已!他想我们死,都死!在折磨过我的身子,折磨过宇彩轩的心智,折磨过宇紫轩的心灵,折磨过凝露的思绪,折磨过莫冰的灵魂后,他居然还想我们死!
戚辰!我什么都不怕,现在,我需要的,或许就是你那恶毒的报应!
昏过去一次,并不代表我就要泄倒,就着怒气迫使自己睁开眼睛,还好我不是在凉亭吹风,而是暖床软枕,但身子轻的根本感觉不到,只能萧瑟的发出声音:“彩……”
回过神的纤细,忙握上我的手:“犀儿!怎样,还好吗?”
我想报以微笑,但实在无法在脸上显现,只要一张嘴,胃里的苦水就想翻,六天……滴水未进,颗粒未食……
“找……莫冰来……”我虚弱的开口,也只能唤出这几个字。
宇彩轩的“皇子病”,根本无法承受我的苦翻,看到我吐酸水,想必自己也承受不住,到时候别让两人都伤……还不如让他做点别的,至少不必这般坐以待毙。
矫健黑豹跃过我身边,抄起棉帕子便开始替我沾湿干裂的唇,轻望向宇彩轩,道:“九少爷,还是回‘桃花嫣然’吧,知道您不放心,但戚丞相马上便回,若被认出,只得给宇府添麻烦……”
墨黑美眸恋着我的面,迟迟不肯离去,直到莫冰催促着:“九少爷,主子和小彤楚楚他们都在绣坊,您快去吧!这里有属下与凝公子在,定会想办法,属下保证,若死丫头有闪失……愿提头来见!”
莫冰……
一身小厮装扮的宇彩轩,墨黑美眸中闪着晶莹之光,半晌才幽幽转口:“臭小子,要回来,一定要回来,我等你……”
……
事情的发展还真是应戚辰之效,我不仅仅是吐了酸水,连干呕的唇裂也开始浸血,腥甜的味道只能令胃里更加恶心,时时都在辗转,而莫冰只是紧皱眉头,整日担忧的照顾着我,在这陌生的戚府,用自己的有力臂膀扛着责任,毫无怨言……
多说话都费力,连呼吸都十分勉强,宛如瞧见炎灵在朝我挥手,美丽的婀娜,艳丽的奇妙……
戚辰来的第二次,我是醒着的,望向他的眼神涣散,却依旧瞧见他那清秀脸庞上的鄙夷微笑,很暖,却让人心寒……
“难受吗?想不想吃东西?”这是他的话,用着一种魅惑的味道。
“吃了……你就会死……”这是我的话,用着一种虚弱的味道。
他笑了,比戚府上的星点梅花更诱人,但是却像极了扒了皮的枯树,直令人作呕:“是吗?意思是只要你能活,我就必须付出代价吗?哈哈,小家伙,你还真能说笑……不过,真有意思,能挑战的东西,我喜欢!”
身边的人,无奈换了人替,本是有力的大掌,却换了纤柔指尖,点过我的额头,划向食道,轻渺蔓延的声音,淡淡的:“臭小子,看着我的眼……”
我知道那不是宇彩轩,但戚辰此时的眼睛,好美,渐渐的宛如墨黑美眸,渐渐地周身玫红,渐渐的轻渺淡言,连脸颊也白皙粉红,竟连淡淡的床榻里满溢了桃花香气,好诱人,好醉心……
他说:“臭小子,菊花粥,要喝吗?”
彩轩……我的彩轩……
点头,只要他在,我都会狠狠的点头……
莫冰端了青瓷碗,一阵香气扑鼻,菊花点点的颜色,将青白暖粥应的诱人不已,待唇接近食物,我宛如饥渴饿狼,猛然吞进腹中,接连不断。
好饿!真的好难过!
只是淡闻周身香味,不再是那日夜牵挂的桃花香,而是点点的桂花甜,墨黑美眸不见了,却而代之的是一抹丹凤,魅惑的艳丽,白皙面容不再粉红,更多的是一种透明……
方才的彩轩,又是戚辰吗?呵,曲灵犀,你果然呆傻!被骗过一次,失了自己的身子,被骗过一次,中了摄魂之计,被骗过一次,控制五脏六腑……这次,戚辰再骗过一次,解开了摄魂之方,可你却在人怀中品尝菊花佳酿,真是……太傻了……
滑落的清泪,落进见底的碗中,混合菊花瓣,飞扬苦涩滋味,连绵不绝,靡靡提醒着自己的耻辱……
耳边,他在言:“你的吸引力真不小,宇紫轩肯为了你放弃地下钱庄,莫冰肯为你舍主不惜,凝露……竟为了你愿将‘夜舍’拱手让人,小家伙,你果然是个很好的棋子……”
我想说话,好像说话,好想告诉他:戚辰,你是个疯子!
可,什么意思?凝露将“夜舍”交与他了?!
想起莫冰也发现不对,忙上前抓了戚辰手臂:“你说什么?凝公子将‘夜舍’怎么了?”
意外的,瞧见莫冰如此,戚辰却毫无警惕,只是淡淡望了眼莫冰的刚毅美眸,道:“给我了!怎么样?那‘夜舍’可是探听武林消息的一大好地方,而且日益斗金……”
“住口!你可知要了‘夜舍’,就等于要了凝公子的命!”莫冰拦了他的话,将双眼睁的闪亮。
“当然知道!我要的就是他的命!”凤眼微抬,随即轻轻瞧上莫冰的眼眸,却突然娇媚一言:“莫冰,你总是抓着我,难道……你明白我的心思了?”
啊!这……何意啊!
一语微愣,莫冰忙收了手去,却转了双眼再不瞧他,淡言:“你少胡言乱语,我懒得理你!”
有力大掌在转过桂花香后,抚上我的额头,只一刻,随即对戚辰言:“你和凝露的事情,自己解决,这女人,我带走了,你好自为之!”
“是吗?凝露愿将‘夜舍’给我,却远远满足不了我的贪婪,我想要的,究竟是什么,你很清楚,其实事情再简单不过,只要你肯,除了地下钱庄之外,我什么都可以放弃……”那么严肃的表情,还是那个娇媚的戚辰吗?
“怡宁,你就安心的娶吧!”莫冰冷冷的放下一句,便拥起我的身,连同被褥一起抱起,走至门前,却听一语轻言:“绣花之地,尽是香花满溢;烟花之处,便是杨柳无依。莫冰,我等着你去‘夜舍’,寻我的那天……”
看来,戚辰爱的,要的……并不是怡宁……
……
第八十九章 转折
莫冰说,戚辰表露出情意的时候,他还在扮为萧林,那独特的桂花香,也只为他绽放……
怡宁公主的心上人,是戚辰,只可惜……断了春袖之人,何谓男女之分……
莫冰说,他在了解戚辰的心意之后,便发现了他的目的,那所谓的抢夺地下钱庄,只为拥有要他的权利,戚辰之所以在拥有腰牌之后,仍迟迟不肯将权利交予皇帝的原因,就是他要得到自己,再将一切转于戚丞相,得到更多的东西……
然,我所不明白的是,为何戚辰在得到腰牌与权势之后,还要得到“夜舍”,这其中,到底有何关系……
……
“桃花嫣然”,从布庄改为绣坊,街道上流传的却是:
“曲灵犀是女的啊!”
“是啊,我说她平日里怎少露面……”
“许楚楚跟她是不是……”
“不可能!人家宇紫轩为了她,连地下钱庄都给卖了!”
“真的假的?”
“骗你作甚!‘康’城都传遍了!没想到曲老板那么大魅力,连死活不娶的宇紫轩都勾搭上了,还有啊!人家堂堂七少爷,为了那么个女人,连公主都不要哪!”
“真想看看曲灵犀穿女装,本来男装就挺俊俏,不知成为女人可比得上那乔依?”
“你可不知道,听说她在宇府上都住下了,跟宇紫轩的关系还用说?宇府的下人说啊,那曲灵犀简直美若天仙……”
“什么美若天仙,我看是狐狸精一个……”
我,就这么成为了人人口中的祸水,一个迷惑宇紫轩而住进宇府的女人,一个攀龙附凤的无耻女子,一个卖弄资本的务实之人……
然,宇紫轩的地下钱庄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戚辰,传出的流言不堪入耳……
莫冰离开了地下钱庄,现在才知,当初宇紫轩没砍下莫冰的右臂,只因戚辰放话说:“我要你的腰牌与清明账簿,包括你名下所有钱财,只要你将地下钱庄给我,并且杀了凝露,我便将曲灵犀送回……但前提,莫冰要毫发无伤……”
凝露离开了“夜舍”,按说来并不是件坏事,那烟花之地不留也罢,但却传出商会管事换人之说,而还有些流言,却道戚丞相与义子恩断义绝之名,只因发现他隐瞒自己身份,商会那边也通告:凝露隐瞒淫秽身份,不得入管事之地!
可笑啊可笑,凝露隐瞒?按他在“夜舍”的名气,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但流言蜚语的危害,却是人人深受!那些令人发指的谣传飞的漫天满地!
曾经几何快乐过?在我踏进宇府的那天起,在我手指点上宇彩轩肿起的脸庞时,在我迷恋漫天的桃花香时,在我紧记那抹银白,那抹玫红时,一切,都已注定沉沦,颓废不已……
绣坊……多好的地方,经过宇府的整治,果然不同凡响!那些炎炎蜚语更加欢畅,印证的多么响亮:
“呦!看着‘桃花嫣然’变的,真大气富贵啊!这勾搭了宇家七少爷,真是不一样啊!”
是啊,不知道他们发现我还“勾搭”了宇家死去的九少爷,会不会惊讶的连祖坟中人也一跳三尺高!
宇紫轩回了宇府,莫冰却回了“坤”城,他曾告诉我,那是他的家,小时生长的地方,永远是他所眷恋的位置,回了,宛如有了依靠,尽管那里,除了一处房屋,皆是尘土……
他说的,我好疼……
……
“臭小子!你到底给弄饭不,我好饿……”
“哥哥,楚楚姐一个人忙不过来,你给帮着下下厨,可好?”
“灵犀姐,快来!没人劈柴!”
大厅已经没人照看了,反正也没什么人来,我这名气飞扬的,只得自我安慰为落得清净!
只是这片刻安逸,总觉得是暴风雨前的宁静,等待的是什么?还未必得知……
……
月影凉,我缝了绸缎里衣给那纤细之人,绫罗夹了丝绵,一抹玫红衣角绣了银白桃花,浑然天成貌然完颜,玫红发带缠绕青丝垂柳,一弯墨黑美眸带着闭月之光,他笑着,宛若仙家手中画卷走出的灵仙,绝美容颜含满春意,我知道自己为何留恋,只因那满是桃花香的缠绕,是这般引人失神,迷醉不已……
怀里,听他这样说:“臭小子,无论发生什么,你的方向,是直走,只因我就在你身旁……”
嗅着淡然体香,我点头。
窝在全然玫红色里面,潜识淡淡香气,待那渐渐靠近的薄唇落下时,心里却猛然颤抖一下,本能的歪过脑袋,不愿被亲近,不愿被拥有,不愿……不愿想起那天的折磨……与屈辱……
貌似,我怕……
纤细手臂落下,深深拥着我,轻叹一声:“没关系,怎样都好,我会陪着你,在担心吗?担心丢不掉,忘不了吗?有我,不会让你怕,永远都不……”
清泪,就这么毫无预警的倾泻,滴落从未沾过水的衣,绽放带有盐分的梅花,它第一次遇到的液体,是咸的……
相拥着,却听一声轻唤:“小不点……”
猛然惊醒,抬眼,便瞧见门外的柔美人影,在失踪两月后,他竟突然出现在“桃花嫣然”依旧暖黄,依旧执着细长美眸,依旧探出柔美指尖,点上我的额头,媚笑着:“小不点,近来可好?”
凝露……凝露……
为何听见他的声音,便会想到他的苦,平日怎样都好,却在此时只要他一开口,便会让人心疼,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