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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请问这个地方是在这附近吗？〃弟弟掏出一张歪歪扭扭画着街道的草图的纸片，指着上面一行字递给店老板，有点紧张。
此时，哥哥已经进到店内，因为紧张而颤抖的手伸向最近的货架。
〃啊，他是想……〃
这个声音来自街道对面花坛后隐匿着的小封。
〃别出声！〃站在无遮无掩位置的铩迦娜警告道，处于〃半实体〃状态的她，一般人看不见，李在封除外。
哥哥以最快速度取下两盒牛奶抱在怀里，弟弟还想为哥哥拖延时间。
可惜店老板似乎早就察觉，在哥哥撤退时一个转身，盯着抱着牛奶的哥哥。
〃我就知道你们这群贼！〃火冒三丈的大叔抄起不知哪里抓来的一米多长的木棍。
弟弟吓得溜到哥哥身后攥住哥哥的衣角。
青筋凸起的大叔对兄弟俩抡起木棍：〃看我今天不好好修理你们！〃
〃铩迦娜，你干什……〃
小封没能阻止，铩迦娜脚尖在花坛边缘轻蹬，纵身跃起5米多高。
老板的木棒攻击本来是要给那对受惊的兄弟，但在挥下来的那刻却陡然转变方向，但那连贯的动作，仿佛一开始目标就是……骤然现身的铩迦娜。
〃啪！〃
〃随便打小孩是不对的。〃仅用单手，木棍就被牢牢定格在距离铩迦娜头顶10公分的高度。
手臂粗壮的大叔身体僵硬了3秒，对铩迦娜咆哮，仿佛偷牛奶的是她：〃你这个小偷！看我把你送到警察局去！〃说着粗鲁地揪住铩迦娜的肩膀。
〃请便。〃铩迦娜轻蔑地一笑，气势足以压过老板，〃不过……〃她从僵立的哥哥手里拿过牛奶，举到老板眼前，〃保质期到两天前，这种东西明天打算继续卖给顾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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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节：罪恶天使铩迦娜（5）
〃那个……〃大叔脸色难看。
街道对面的小封嘴巴大张。
铩迦娜乘胜追击：〃指责别人为了生存被迫犯罪之前，最好先检讨自己的行为！〃
少女势不可当，彻底僵硬的大叔知道再斗下去恐怕最后进警察局的是自己。
铩迦娜顺便从店里拿了两盒日期是当天的牛奶给兄弟俩，那架势不像是出于仁慈而是为了进一步叛逆。大叔一个字也不敢再吐。
〃喂。〃 铩迦娜揪起呆若木鸡的小封。
〃这就是你所谓的……工作？〃
〃你满意了吧？莫名其妙！〃无形中透露出挑衅。
平常这个时候，自己大概已在家门口换拖鞋了。想必母亲已准备好宵夜在家里对着挂钟疑惑，况且还有一大堆非做不可的作业。小封往家里赶。
铩迦娜对他要去哪儿不闻不问，若有所思地紧跟他的步伐。
小封忍不住用余光瞄她的侧脸。难道自己让她生气了？要求她证明也就是怀疑人家。小封希望能向这位〃天使〃道歉，不过眼下似乎不适合。
叫李在封的少年，此刻和初次见面的少女并肩走在人流稀少灯光暗黄的人行道上。
〃刚才干得真漂亮啊，好威风……〃这种赞扬式的补过法一出口就夭折了，铩迦娜没有半点欣喜，甚至无视这句话，小封不得不确认自己刚才说的是汉语。
〃这种事到处都是。我问你……〃
〃唔？〃
铩迦娜半仰面望着小封，把主要名词加以重读，〃你认识〃罪源零魔〃吗？〃
〃谁？〃小封下意识反问。
〃一个穿紫斗篷，和我一样是半实体的人。〃
小封把记忆一直拉到婴儿时代，不寻常的经历固然有，但没有哪一件是超出人类机能范围的。
铩迦娜没说话。
〃真的……没有啊。〃小封觉得很抱歉。
直到转过转角，公寓大门赫然出现，铩迦娜都没再说话，默默保持和小封一样的步调。
〃这里是我家……〃
身边根本没人，少女消失了。大门前只有自己、书包和灯光。
这是作了梦吗？！虽然是晚上，自己还清醒着呢，叫铩迦娜的少女刚刚还存在呀。算了。
（详见《亲小说》09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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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节：海下城（1）
CHU小说
海下城
红花继木×花
海下城
■文/红花继木 ■图/花
水惜惜那张银闪闪的脸再次浮现在月光下，她像水母一样从尔庞丰的门外飘进来。
尔庞丰慌忙拉住被子把自己盖到脖子，定了定神说：〃不准偷窥！这回你又从哪儿进来？〃
水惜惜指指她的鲨鱼宠物小木槌，然后指指厕所：〃小木槌老走错路，原定目的地是厨房水池，结果变成了抽水马桶。〃
尔庞丰不禁掩住鼻子。小木槌在水惜惜身后呲牙咧嘴显得愤怒。水惜惜一回头，小木槌不知从哪变出一根牙签，嘴角大裂地剔着牙。
〃它真是一头两面派的鲨鱼。〃尔庞丰独自嘀咕。
〃什么？〃
〃拜托下次按门铃啊。〃尔庞丰赶紧转换话题。
水惜惜露出两颗洁白的虎牙：〃按门铃就会惊动别人，我可不想进博物馆。〃
〃难道你不怕我出卖你？〃
〃你不会。〃
〃好像很了解我？〃
〃别废话了。〃水惜惜上前，一把拧住尔庞丰的胳膊说，〃你想清静就得入赘。否则每天都会有上万的虾兵蟹将来纠缠你。〃
〃我不……〃话还没说完，小木槌已经在冲他呲牙。每当他倔强地吐出〃我不〃两字时都会遭遇小木槌要撕碎他的表情，于是他不得不垂下眼皮，〃真纠结啊。〃
〃你确定要这样？〃
〃怎样？人家才17岁呐！〃
17岁就被逼入赘。到底是怎样嘛！难道真的是报应？
〃我不管，给你。〃水惜惜把一只海星别到尔庞丰一旁的校服上。
〃这是什么？〃
〃监视你有没有跟其他女生告白的武器，只要你告白了，它就会扎你。〃
〃好狠啊。〃
水惜惜温柔地拍拍尔庞丰的肩膀：〃别试图拿下来哦，我会知道的。〃
尔庞丰最怕的就是水惜惜的温柔，她温柔的时候准没好事。
〃尔庞丰……〃
一个声音从身后远远响起，尔庞丰回头，看见比他小两岁的艾枯诡背着书包左右摇晃地奔来。
〃拜托你跑得美观点行么？〃
〃你怎么老嫌弃人家。〃艾枯诡揪着他的小手绢，一副要哭的样子。
尔庞丰想，艾枯诡是名副其实的爱哭鬼：〃好啦，请冷静点。喊我啥事啊？〃
〃昨天晚上，水惜惜来找过我。〃
尔庞丰怔了怔，突然邪恶地笑：〃是不是改让你入赘咯？〃
〃她告诉我一个秘密。〃
〃什么嘛。〃
〃是关于她的秘密，暂时不能说。〃
尔庞丰翻了翻白眼，径直走了。
艾枯诡在身后跌跌撞撞地追：〃别跑嘛。我告诉你就是啦。〃
〃我不听！〃
无数虾兵蟹将跑出来，纠缠在尔庞丰和艾枯诡身边，不停唠叨。
〃再不走，我就吃掉你们！〃尔庞丰狠狠地说。
虾兵蟹将配合地露出恐惧的表情1秒钟，又开始叨叨：〃入赘吧入赘吧……〃
尔庞丰捂住耳朵使劲逃，边跑边喊：〃鱿鱼虾，香辣蟹……〃
虾兵蟹将抛下艾枯诡一路追着尔庞丰而去。
尔庞丰转过街角，突然被倒拉进一条胡同。他自言自语：〃要打劫么？我是学生我没钱。〃
被拉在胡同的一个隐蔽角落蹲下，他扭头一看才发现是比目鱼扁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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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节：海下城（2）
〃扁扁大叔，你又救了我。〃尔庞丰感激涕零。这已经是扁扁第二次救他了。
虾兵蟹将终于追丢了。扁扁带尔庞丰从另一条路绕去学校。
扁扁说：〃放心，我会保护你。〃
〃英雄救美，可惜我不是美女。〃尔庞丰喃喃着走进学校大门。
〃你逃不出我手心的。〃忽地，尔庞丰在心底听见这样一句话。眼前浮现水惜惜温柔的微笑，他浑身一抖。
要是那次没把艾枯诡的话当耳旁风，要是那次不那么贪心，就好了……
四月的海面，一片湛蓝，微风掠过水面，像有洁白的鸟儿飞过，翅膀轻触，泛起了小涟漪。阳光温和而懒散。
尔庞丰把鱼杆远远地甩出去，伸了伸懒腰，胳膊枕在脑后，惬意地仰卧船尾。
艾枯诡坐在船头摆弄着他的小手绢：〃太宁静了吧。〃
这样的下午适合打瞌睡。尔庞丰打了个哈欠。
〃我们好像离岸越来越远了呢。〃艾枯诡警惕地说。
尔庞丰继续睡觉，眼皮都懒得睁开。
〃喂喂，会不会发生海难呀？〃艾枯诡紧张地攥紧手绢。
〃不要杞人忧天！〃尔庞丰翻了个身，阳光照在他的侧面，青春的鼻翼微微翕动几下。
艾枯诡不满地小声嘀咕：〃这家伙总是这样，永远把人家的话当耳旁风。〃
似乎起风了。艾枯诡感觉船动得越来越起劲。
〃快帮忙拉。〃尔庞丰一个骨碌起身，敏捷地抓住鱼杆。
艾枯诡也扑过来帮忙，鱼杆呈现九十度大弯，水流〃哗哗〃地变急了。
艾枯诡喊：〃放弃吧，会、会翻船的。〃
好胜的尔庞丰却格外激动，对于他来说，这是一个巨大的诱惑，他脑海里想着晚餐做一顿丰盛的鱼宴一定会引人垂涎，包括那个味蕾敏感挑剔的母亲大人。就在尔庞丰浮想联翩的时候，艾枯诡惊叫起来。尔庞丰回过神，只觉得眼前一黑，一抹巨大的黑影兜头盖下来，旋即砸翻了他们的船。
〃咕嘟咕嘟……〃尔庞丰和艾枯诡落水，以很渴的姿态饱饮了几口又苦又咸的海水。
〃完蛋了！遇见什么怪物了？我的鱼宴没了……〃尔庞丰很绝地想，他奋力划水，却被强大的水流迅速带往大海深处。他的脸憋成酱紫色，即使这样，乐观的尔庞丰仍想着他的鱼宴，一副大无畏的特级〃厨师〃姿态……
艾枯诡就在他1米外的地方往下沉，他泪流满面却已分不清脸上的是泪水还是海水。他在脑袋里一个个告别：〃妈妈永别了，爸爸永别了，姥姥永别了，姥爷永别了，还有姨妈姨父姑姑姑父舅舅舅妈，还有害我失去生命的尔庞丰，以及……〃当他还没跟所有亲戚朋友告别完毕就失去了知觉。
事后的某天，艾枯诡回想起来，觉得自己很傻，当时为什么不概括地说〃大家永别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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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节：海下城（3）
当尔庞丰睁开眼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只巨大的贝壳内，身下垫着柔软的海藻。朦胧间，他看到头顶的鱼群不断地游来游去，那些鱼带着荧光闪亮着左奔右突，四周一片璀璨的蓝。
尔庞丰惊呆了，嘀咕着爬起来：〃这是哪儿啊？〃
〃怎么整得挺像《西游记》里的龙宫啊？〃
尔庞丰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冒出激动的泪水。他知道自己不孤单，还有艾枯诡在，虽然那小孩就如他的名字一样爱哭，没什么主见，多数时候被自己吆喝着走。
一扭头，差点跟近在咫尺的人撞了鼻子。定睛细看，是个女生，穿着奇怪的衣服，仿佛从远处急急跑来，喘着气，盯住尔庞丰。
艾枯诡也从他躺的贝壳上迅速挪过来，拉住尔庞丰的衣角，靠着他的耳朵轻轻问：〃她是谁呀？〃
尔庞丰也轻轻回答：〃我怎么知道。〃
女生开口：〃终于醒啦，你们叫什么？〃
〃你、你又叫什么？〃尔庞丰大胆地反问。
〃水惜惜。〃
艾枯诡凑上脑袋：〃你穿的这是什么呀？〃
尔庞丰一把将艾枯诡的脑袋按了回去：〃这是哪儿啊？〃
〃问题可真多，但你们好像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啊。〃水惜惜很不耐烦地挑了挑眉毛。
尔庞丰无可奈何地报上了名字。还没等尔庞丰开口追问这是哪里，一只巨大的鲨鱼从水惜惜身后窜出来，尔庞丰和艾枯诡同时微微颤抖，牙齿〃咯咯〃打架。
鲨鱼张大了嘴巴，冲他们瞪圆眼睛，水惜惜回头看了看，伸出手拍了拍鲨鱼的脑袋，它就摆出一副温顺的姿态，嘴角上翘露出笑容。
尔庞丰和艾枯诡看呆了，多么庞大的一只鲨鱼呀……
〃它叫小木槌，是我的宠物。你们刚才钓鱼……〃
〃不会是、钓到、它了吧……〃尔庞丰牙齿哆嗦着问。
〃对啊，它的嘴巴都被勾破了，要不要看？〃
小木槌张大嘴巴，使劲给他们看嘴巴里的伤口。
艾枯诡躲在尔庞丰身后瑟瑟发抖，尔庞丰的双腿也抖得像筛糠：〃不、不用了。〃
〃跟我来吧。〃说罢水惜惜漫不经心地冲她的鲨鱼宠物招招手，向前走去。全然不顾身后的尔庞丰和艾枯诡连连哆嗦着追问〃去哪里〃。
拐过几枚巨大的珊瑚，眼前豁然开朗，突然出现一座华丽的城市。白色的城墙，红色的珊瑚点缀着，还有无数闪亮的鱼群游来游去。
尔庞丰和艾枯诡惊讶地张大嘴，下巴一副要掉下来的架势。
〃这是海下城，历史该从郑和下西洋开始。那时候弄丢了一艘船，船上的人全沉入海底，受到某种特殊能量的影响，就在海底活下来了，渐渐地，我们就能跟海底的所有生物交流。〃
〃所以，你就收了这头鲨鱼做宠物？〃尔庞丰扭头看了看小木槌，小木槌冲他不怀好意地耸着鼻子呲着牙，水惜惜也回头望了望，小木槌赶紧摆出一副讨好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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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节：海下城（4）
〃好一头谄媚的鲨鱼。〃尔庞丰暗暗嘟囔。
走进城门，许多人涌了出来，男女老少，都穿着和水惜惜一样质地的衣服，他们的表情都很奇怪，不是热烈欢迎也不是憎恨讨厌，而是模棱两可。
艾枯诡默默裂着嘴，样子傻傻的。
尔庞丰看了他一眼，像是问他又更像问自己：〃那是水草么？〃
〃原来海里有水草哦……〃艾枯诡懵懂地反问。
〃这是海藻！海藻！〃水惜惜大声抗议，鄙视的眼神乱抛，尔庞丰显得有点惭愧。
一群胡子长到胸口的老人走出来，大家齐声喊他们长老。尔庞丰有些晕，好古典的称呼呀，怎么听怎么别扭。叫老大都比叫长老酷一些。可是老大只可以有一个哦，他们人太多了。
尔庞丰还在想这些有的没的，人群已经拥着他们进了一座房子。房子由许多贝壳搭建而成，很大。长老围坐在屋子正中的大珊瑚桌边，一共10个。
其中一个长老皱着眉说：〃陆地上的人发现了我们的秘密该如何是好？〃
〃水惜惜，你闯的祸哦。〃人群中有声音喊。
〃惟一的办法就是让那个大一点的孩子入赘水惜惜家啦。〃又有个声音喊。
〃入赘？！〃尔庞丰尖叫，像一座城市塌方差点引起海啸。
艾枯诡在一旁轻松地喘了口气，对尔庞丰说：〃冷静，请冷静。〃
〃你觉得，我哪里不好么？〃水惜惜温柔地笑着问。
〃我可以说么？〃
〃当然啊。我虚心接受任何意见。〃
尔庞丰想了想说：〃你眼睛不够大，头发不够长，衣服好土，还有……〃
尔庞丰还没说完，水惜惜一拳打中了他的鼻子。尔庞丰向后倒去的瞬间意识到，这个女生的温柔后面藏着巨大的……拳头！
长老说，尔庞丰不答应入赘水惜惜家就不能返回陆地。
〃软禁是犯法的。〃尔庞丰露出正义的脸。
〃我们有软禁你么？你可以自由来回啊，如果你有本事游出海面的话。〃水惜惜不紧不慢地说。
尔庞丰在众人的哈哈大笑声里骤然觉得孤独与哀伤，他耳边响起凄凉的旋律。他想：难道自己一辈子都要当一只海洋生物？穿奇怪的海藻衣服？要不就是跟一个穿海藻衣服的海洋生物结婚？
艾枯诡绞着小手帕说：〃我想回家。〃
〃我们不能输给他们。〃尔庞丰握着拳头激奋地甩。艾枯诡一脸茫然与好奇，他从未见过愤青状态的尔庞丰。
〃不就是入赘么？入赘后能回到陆地，还是自由的嘛。〃艾枯诡轻描淡写道。
〃我不会允许逼婚的事发生，我的骄傲和尊严放哪里？！〃他大力地挥舞着拳头。
尔庞丰的计策是拖着艾枯诡在海底闲逛，其实是秘密侦测有没有回到陆地的可能。闲逛的途中遇见一只巨大的比目鱼驮着沉重的东西艰难前进，他们相遇在一条狭窄的巷子里，尔庞丰和艾枯诡把身体使劲贴在贝壳砌成的墙上，可还是无法让它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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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节：海下城（5）
尔庞丰就拉起艾枯诡退出巷子：〃比目鱼先生，您先请吧，您驮着那么多东西。〃
比目鱼很感激：〃叫我扁扁就行啦。你们是……好像没见过你们啊。〃
〃我们可不是海洋生物，我们只是掉海里了……〃
〃啊，听说有两个陆地人，是不是还被逼入赘了？〃
〃对啦。说不入赘就不让回陆地。〃尔庞丰吹胡子瞪眼地说。
比目鱼扁扁转动着那双眼睛：〃其实，入赘了就更回不去啦。〃
〃不是入赘了就能回陆地么？〃艾枯诡揪着小手帕紧张地问。
〃你们难道不知道入赘这个词的意义么？〃
尔庞丰和艾枯诡恍然大悟，幸亏没答应啊，否则赔了〃夫人〃又折兵呐。
扁扁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