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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放学老师安排了作业,文萱会骑车带着秦阅去她家里,实际上应该让秦阅带她的,她个子比较高些,任谁看也该自己骑车的。不过秦阅小学刚学会骑车就出了车祸,在医院躺了有半个月,后来也没人让她骑车了。
秦阅会习惯性把手放在文萱腰上,然后文萱就咯咯笑着乱扭,她怕痒的。整条马路上就她们车子骑的歪歪扭扭,大家一看是孩子也就懒得指责,只是让开了。这样单纯的欢笑在当时似乎会永远停留在那条马路上。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发炎的左耳洞 第十二章 高中岁月
“秦阅,你报到了吗?”文萱声音有点儿虚弱地问。
“没呢,想明天去,我爸今天下午才从外地回来,”秦阅听她声音怪怪的,握紧电话问,“怎么了?”
“没什么,跟你说你一周之后再去报到啊!”文萱又强调了一下,“我昨天报道的,今天军训,一上午下来我就报销了。”
“啊?!你不是晕倒了吧?”秦阅又好奇又担心的说,“这高中干嘛军训啊,那等军训过去了咱们一起去吧。”
有些枯燥的高中生活从逃掉军训开始了
秦阅分在高一四班,文萱在高一五班,在她隔壁。进班之后坐在洛洛后面,开始的时候不是很熟,后来每次等文萱一起吃饭,她俩总会打招呼才知道她俩是小学同学,当时好的不分彼此,每晚通了电话才肯睡觉的。有着这一丝联系,对洛洛总是比对旁人有一些亲切感,而且洛洛的性格几乎任何人都会很喜欢她。
秦阅仍是是傻傻的对文萱格外的好,在她看来,自己对所有人而言都是可有可无的,但是能对别人好她就很开心。洛洛总是开玩笑似的说,“你也太偏心了,跟我们一起吃饭,见了文萱就跑了。”
然而这样的好却让文萱有了压力,总觉得这样很怪。有天,文萱和秦阅吃了早饭会班里,给秦阅拿了本杂志,指着上面的一篇文章说,我最喜欢这个了,这篇文章写的很好,你也看看啊。
秦阅欣喜地问:“真的吗?”她一直都有摘抄的习惯,高中之后学习的时间有些紧凑,本子已经好久没填东西了,点头把杂志拿回了班里,开始往本子上记:
爱是一种快乐,太爱则是一种负荷。
父母给我们的爱太多,我们便总是活在歉疚和报答里;
爱人给我们的爱太多,我们便会放纵的不再小心去珍惜;
朋友给我们的爱太多,我们会感到不知所措;
陌生人给我们的爱太多,我们会对他们的好心产生警惕。
只爱一点点,所以能平静的接受对方的平凡;
只爱一点点,所以能惊喜的发现平凡中的不平凡;
只爱一点点,所以不会头脑发热真伪不辨;
只爱一点点,所以眼睛清澈不会上当受骗;
只爱一点点,所以失去了不会太伤心;
只爱一点点,所以得到了会很惊喜;
只爱一点点,所以心里有更多位置放更好的东西;
只爱一点点,所以留出更多的精力爱自己;
只爱一点点,所以云卷云舒风起风落皆有情趣;
只爱一点点,所以爱与被爱都是件轻松而幸福的事。
记了开头几句就有些明了文萱推荐这篇文章的意思了,只是自己对文萱太好,会让她不知所措吗?自己真的应该多交几个朋友,那样她就知道怎么跟朋友相处了。
高中后来的岁月秦阅跟洛洛似乎比文萱更好些,因为洛洛心思细腻,总会了解她,知道她在想些什么。有时候出去玩儿要下雨,知道秦阅不爱拎着东西,逛了一天帮她拿了一天的雨伞。东西吃完后的垃圾洛洛会一直拿着,直到看到垃圾筒。明明吃饱了,在秦阅说去吃点儿东西的时候还是会陪着她一起吃。洛洛是这么好的一个人,让秦阅觉得跟自己这样的人做朋友都委屈她了。
秦阅也从来没觉得文萱做的有什么不好,一直都很喜欢饶雪漫的话:女孩子间真挚的感情,永远美好过恋情。
后来知道自己喜欢女生才想起,也许当时对文萱的美好感情就是恋情。
发炎的左耳洞 第十三章 孔明灯
元宵节,马路上都是看灯和放烟花的人,挤得不甚宽敞的马路走路都很困难。秦阅跟妈妈说了声去找洛洛,喧闹的街口远远看到洛洛拿着两只孔明灯在等她,见秦阅跑来递给她,遗憾地说:“我有好多个愿望啊,真想放它七八个。”
秦阅笑着接过,“真能那样这孔明灯也没什么好玩儿的了,再说这也不会有用,就是傻傻的寄托下呗。”有时真觉得读书也不太好,学过物理,知道孔明灯之所以能升空因为压强差,知道倘若有风灯必然会破灭,想想有种愿望也会破灭的感觉。只是这一瞬,让自己忘记所有的理论吧。
洛洛嘟着嘴开始写下愿望,最奢侈的愿望,让快乐持久吧。
秦阅提着笔默默的想着,慢慢的写,也幼稚的贪心了下,把字写小:我爱的人也爱我、找到自己的理想、死的时候没有痛苦。蝇头小字写满了灯侧,放飞她的三个愿望。
点上蜡烛,俩人看起来都很虔诚的轻轻放飞了带着自己希望的孔明灯。看着灯越飘越高,俩人收回眼光,转动了下有点儿酸的脖子。突然觉得自己挺好笑的,对视了下大笑起来,不顾周围人侧目。这样恣意欢笑的日子还能维持多久呢?她们早已站在青春期的尾巴上了。
夜深了,快到十二点街上的人都散的差不多了。秦阅回到家,蹭蹭跑到楼上打开电脑。
钱越头像还亮着,她妈又在一旁唠叨她,大过节的不出去就窝在家里上网。秦阅说晚上回来上网聊,也不知道玩儿什么去了,还没上线,心里有些烦闷。倒是一群不想搭理的人总是滔滔不绝。
“我来了——”附带一个大大的笑脸,秦阅登上QQ立刻抖了钱越一下。
“你玩儿吧,我不想打字了,累。元宵节快乐!”钱越好像跟自己怄气似的说。
“哦,我没玩儿啊,”秦阅失落的说。
“那你干吗呢?”
“等着你跟我说话,等着跟你说话。”顺便发过一个“可怜”的表情,“善意没有杀伤力的谎言”可以让人开心何乐而不为呢,而且放灯时确实有想到她啊。
“一边儿玩去,这么晚回来是等我呢啊!我隐身了,”钱越不信的撇嘴,心里却没刚才那么气恼了,女生还是会听好听的话,尤其是漂亮女生。点了下QQ,隐身了,不愿再跟些不相干的人敷衍。
“刚才放灯去了,愿望上就有你,这还不算啊。”
“是吗?有我什么?”
“愿望说了就不灵了,不能告诉你。”
“哦,不说算了(加带一个骄傲的表情)。还好快开学了,在家太无聊了啊。”第一次期盼开学,以前都恨不得假期无限延长的。
俩人这边噼里啪啦的打字,这个时间点语音是万万不敢,不过还是聊到两边的妈妈都忍无可忍了,才关了电脑。也不知都说了什么,聊一些琐事似乎都会很开心,秦阅不太对学校里别人的事儿感兴趣,认为自己生活贫乏的人才会对别人的私事感兴趣,不过这些从钱越那里听来就从不觉得无聊,也不会认为她八卦。
发炎的左耳洞 第十四章 开学
秦阅下了火车从拥挤的车站走出来,静静的等着公车。上次从这里出来去学校的时候心情截然不同,上次近乎半逼迫被爸爸带来这里,这次心情挺奇怪的,有些期待有些忐忑。
秦阅回家一个多星期就开始疑惑了。以前放假在家,总会无聊了找洛洛玩儿。不知是为了什么总不主动找文萱,似乎一直在等她先找自己。今年放假总会想着回学校,自己做什么的时候总想着钱越她在做什么呢?这么一想就觉得好寂寞,即使洛洛在身边陪着也会有一丝难过。
也许这是另一种跟朋友相处的感觉?可能是钱越跟洛洛长的不同?秦阅自嘲的笑笑,摇了摇头,自己真是太无聊了,想些有的没的。遥遥的看到公车开过来,拉了下背包期待的准备上车,不知道过了个年大家都有没有变化呢?
宿舍楼里人来人往,热闹的仿佛过年的气氛还持续着,很多人都在串宿舍,打招呼,带着家里的特产跟同学们分享。秦阅挎着包推开门,门上不知什么时候贴了个大大的倒“福”,很喜庆的感觉。
“当当当当当——”何宁侧身手放在腰间,作出古代丫鬟见过大人的姿态,看着搞怪极了,“你可是最后到的哦,千呼万唤始出来。”
秦阅抬高了眉毛望着她笑道:“我的车就是这个点儿到的啊。”宿舍人都没变,但总感觉新年新气象,邓瑶打扮成熟了些,何宁跟自己倒没怎么变化,钱越——还是很好看,羽绒服穿她身上都不显臃肿。
“哎,你们在宿舍也穿这么衣帽整齐的?暖气挺足的,不热吗?”秦阅好奇地问。
“就等你呢,”钱越上前帮她把包放在她床上,“走吧,开学第一天庆祝下。”
四个人貌似声势浩大的走向小餐厅。
人真多,居然没有空桌子,看来开学了大家都小聚一番呢。
“嗨!几位美女!”杜明风一眼就看到女朋友的身影,跑过来打算拉她们一起凑一桌得了,要等别人腾地儿就且着了,自己这也算是帮了自己也帮了哥们,崔勇也在他们那儿坐着呢,“跟我们一起吃吧,我们也都刚来。”
几个人看邓瑶挺期待的眼神,点了点头,走到他们那一桌,让服务员加了几个凳子。
秦阅看着崔勇有点儿拘谨的挪了挪凳子,心里不禁好笑,这个傻个子弄伤了自己之后似乎每次见面都没了以前那豪迈的神气,这么笨的人怕是几个回合就得败下阵来,估计连个善意的谎言都不会说,怎么还想着追钱越这种资质的女生呢。
钱越也看见崔勇坐在那里,心里虽明白他是典型的“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男生,那次伤人也不会是有意而为,还是有些小心眼记着他弄伤了秦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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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昨天没有更新。和她冷战着,没有激烈的吵架,只是互相冷言冷语,因为彼此不设防,所以即使这样也无法承受。
发炎的左耳洞 第十五章 让人迷惑的女生
那些天秦阅无聊了也没法画画儿,看书总嫌翻书麻烦,翻不好页数就乱了还气得把书扔地上,然后再内疚的跑过去捡起书宝贝似地吹吹拂拂。
钱越当时在一旁看了又难过又好笑的,从没见过这么奇怪的女生。特别怕痛,经常是马马虎虎的走路,被门、桌子撞到了,总龇牙咧嘴的叫痛,然后用脚去踹,说是桌子的不是,好像桌子能站起来跟她吵一架似的,这下真的受伤了却没法找“凶手”报仇雪恨了。
有时冒冒失失,经常刚打过招呼的人,又去问人家叫什么,有时又好像很细心,在公车上会帮她挡下拥挤的人潮。
想事情很理想化也很悲观,好像有点儿自厌,觉得自己一无是处、没有存在感似的,对与她没有太大关系的人又好像高傲的彻底无视一样。
确实像何宁说的,以貌取人很严重。大家都一起认识的她却跟自己最好,也对自己最好,总爱粘着她像小孩似的,不过她这样倒没有象那些男生一样让她有厌恶感。秦阅说跟自己交朋友把长相放第一位,而且没有第二位,自己居然没有象对别人那样觉得秦阅很肤浅,好像心里还有丝开心:自己的长相毕竟不会只带来烦恼。
说话感觉像孩子,尤其是撒一些无伤大雅的慌时,问她是真的吗,她会用澄亮的眼睛看着你,用力的点头,让你总会信以为真。不过真正的撒谎她就不大擅长了,眼神总是游移不敢直视你,所以每次她玩儿天黑请闭眼都做不来杀手。
好像还老爱招惹她,弄得她每次都笑着去打她,然后她又会说些小的错了、大人饶命之类的话,在自己面前这么爱搞怪却在公共场合里总是沉默不语。
因为对别人的一切都不在乎,所以对不关己的事儿反应都很迟钝,明明一副聪明样却让人觉得她很笨似的。
真是让人迷惑的女生。
看着她似乎闷得要发疯了,钱越总会想到因为自己受的伤,提议道:“出去走走吧,银杏道那边似乎有跳蚤市场。”如困兽般的秦阅一听自然点头应是,整日呆在宿舍很闷的。
所谓的跳蚤市场其实算不上市场,只是长长的一条银杏道,左右两边一个挨一个的地摊儿,都是学生摆的。摆上一些自己多余的或者不再喜爱的东西,小到衣服上的小装饰物,大到完整的电脑、风扇,许多东西都可以在这里淘到,而且价格低廉,不过这个跳蚤市场不是每天都有的,布告栏上会提前一天写出时间。
虽然只是个很小型的二手交易市场,对资源再利用和重新分配还是有些意义。不少小摊上摆放着各种生活用品,如凉席、衣服、手电筒、CD、DVD、书、杂志等,可以为学弟学妹们提供便利。
俩人一个摊位一个摊位的溜达着看过去,人不是很多,不会出现像潘家园那里人头攒动的景象,看着那些旧旧的可爱小饰物,还是很有意思的,不过俩人都有些不爱用别人用过的东西,感觉那样买来也不是完全属于自己似的,只看不买。 。。
发炎的左耳洞 第十六章 打探消息
崔勇站在女生宿舍十号楼前紧张的等待着。昨天趁着大家起哄约了钱越和秦阅出去玩儿,怕约她一人又给直截了当的拒绝了。钱越吃饭的时候不知道在想什么始终心不在焉,反正说出去玩儿的时候她是点头了。
这个女生看着总是那么高高在上,自己一见她还是有些紧张,叫着她好朋友也好帮自己缓下场面,顺便可以打听下她的喜好,听同学说她快要过生日了,自己对选什么礼物真是绞尽脑汁也想不出啊。
“你领子都翻着呢,”钱越上前帮秦阅拉领子,轻轻拍了拍她脑袋示意她低点儿头,秦阅乖乖的把头低下,脸上内向而专注的神情看着钱越。
“呵,你们俩,有点儿象——那个——”何宁皱眉想着,同性恋?说了俩人不会生气吧?
“象母子!哈哈,钱越跟个妈妈一样,总是照顾秦阅了,不过秦阅也会照顾你,帮你拎东西什么的。”邓瑶托着下巴念叨着。
俩人都给了她一个大白眼。
是妈妈也挺好,是姐姐也行,那样的联系是剪不断的,秦阅心想。
“你先下去,我收拾下包,”钱越担心让人等急了,虽然不喜欢这人,时间观念还是要有。
秦阅“嗯”了声下楼去了。走到宿舍楼门口先伸了下头看那傻个子,看他居然在来回“踱方步”,不由嗤笑了一下。这个崔勇寒假里还老跟她聊天呢,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爱屋及乌”,打算从钱越身边好友下手,这么老土的伎俩,不过倒是个老实人,不能太欺负的类型。
“你说她都对什么比较感兴趣啊?”崔勇见钱越还没来,忙步入正题向秦阅打探消息。
秦阅暗自叹了口气,果真笨人一个啊,原来男生会老实到这种地步,指点他下吧。
“她喜欢什么我也不大清楚,她爱好挺广泛的,没那么专一,似乎女生普遍喜欢的东西她都喜欢,”秦阅一副看着朽木的表情,“你要是想送她生日礼物呢,我建议你先努力让她喜欢上你送的东西,然后再送,这样不是比投其所好好多了,不那么被动。”
像秦阅前些天买了十九个乒乓球,这几天每天画一个,打算在每个球上都画不同的表情,刚好到钱越生日那天画完。虽然钱越对绘画一点儿都不感兴趣,对画了之后可爱的乒乓球很喜欢的样子,画完装到比较漂亮的盒子里送她,不喜欢的东西也会喜欢了。
崔勇似有所悟地点点头,有道理,可惜自己哪儿有那能力,看秦阅说的好轻松,自己也不好再掉面子的继续问。钱越那么有主见的人,怎么让她轻易的喜欢自己送的东西呢。一门心思琢磨这个问题居然忘掉了自己还是不知道买什么。
溜达了一天回来,崔勇有一丝挫败的感觉。这一天吃饭、打台球、逛街,自己几乎是多余的,她俩倒不是丝毫不理他,只是听她们聊着她们的话题,话说一半对方就明白了似的,自己这边还不清楚呢,根本搭不上话。
想着打台球能表现一下自己的长处呢,结果刚拿起杆子听见钱越说挺看不上四肢发达的男生的,不自主的就有点儿泄气。但是秦阅打的精彩时她又兴高采烈地不断夸奖,搞得崔勇真恨不得自己是个女生,那样倒能跟她先做朋友熟悉下。 。。
发炎的左耳洞 第十七章 踢毽子
学校里似乎刮起了运动风,篮球场上总是人满为患,不少女生也开始下了课拿着羽毛球拍、网球拍挥舞一番。何宁平时就爱念叨她们三个不运动,这下更有了底气了,今天她正试图把三人拉去打网球。
“不去啊,打那个太累了,”邓瑶躺在床上抱着电脑看连续剧,《新白娘子传奇》,怀念了好久的呢,她始终魅力不减的“芝姐”啊。
钱越是想出去动换下,除了逛街早没做过别的运动了,可是她不喜欢打网球,胳膊挥的总是要痛几天。看到秦阅在那试图画出一只开屏的孔雀,灵光一闪,拍下手道:“咱们踢毽子吧!那个也算运动了。”
何宁想想似乎好久没踢过了,这一提起还挺想试试还会踢不。邓瑶也对这个小时候才玩儿的“运动”挺感兴趣的。
“我也去,我也去,”秦阅扔下手中的铅笔,下床去找衣服。
“你会吗?”钱越不信的问,她从来都懒得动,能会踢吗。认识之后除了知道她会打台球,那还是秦阅以前老跟着她爸同事一起玩儿学会的,而且是比较有技术含量的运动。
“当然会,我小的时候还会扔沙包呢!”秦阅不忿儿道。
一排树林的小道上,这里比较偏僻,经过的人少。钱越三人无奈地看着秦阅直直地一脚又把毽子踢的老高,然后趔趄着试图去踢第二脚。
“天呐,我算是知道你了,你说的话要反着听才行,”邓瑶笑得直弯腰,“那次上课看你拿笔乱涂,问你是不是会画画,你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