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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法证先锋-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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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他悻悻在说,仿佛很是不服气,忍不住露出笑容。

他停了步子,问我:“你笑什么?”

我看不到,竟撞上他的身,急忙跟着刹住去势,说道:“抱歉侯爷,不知你忽然停了。”

“我问你笑什么?”

“哦……”我叹一口气,说,“人生在世,多少事情是难以预料的,侯爷,小心话说的太满埃”

“你好像很有经验?”他的话中充满调侃。

“不敢,只是比侯爷略大几岁而已。”

“你比我大几岁?可是……”他忽然疑惑。

我心头一凛,不好!一时大意说漏了嘴……我在这大宋,年纪也不过十九岁而已,看安乐侯的样子,也不过是十七八岁,我怎么居然不知不觉倚老卖老起来。

“咳,宁欢是说,宁欢的心理年龄大……”说出这句话,老脸通红也。

他果然不太明白:“心理年龄?”

“嗯……”我不想同他深究这个,顾左右而言他,问,“敢问侯爷,清雅上轿了么?”

“嗯,上了,你对那小鬼倒关心。”他回答,转身又走了几步。

“那自然,是我的……”我跟着向前走,脚下忽然绊到了什么,整个人不及防向前冲去,手上传来一股巧力,轻轻抖了抖,我一头撞过去,却不觉得疼。

整个人昏头昏脑的,手摸索着身下,不知自己是跌到了哪里。

“哈哈哈……”某人忽然大笑起来。

“侯爷?”茫茫然的,脸更红了,这究竟是什么状况,差点跌了个狗吃屎,可是他为什么这么乐。

“看你老气横秋的样子,却不知红脸的模样只像个小孩,还敢这么对本侯说话么?”他收敛了笑声,却仍旧带着笑意问。

外头有人问:“侯爷,起轿么?”

他说:“起轿吧。”

忽然腾空而起,我的心头正在反应,走神的时候忽然遇到这个,吓得我又是一躲,竟不由自主握住了他的手臂,整个人靠向他身上。

这人的笑才彻底停了:“真怕了啊?”

“没……没什么。”急忙松开了他,慢慢的坐直了身子,双手摸索着身下的轿垫,心想原来他自己默默进了轿子,却不提醒我,故意让我出糗,好挫我锐气看我笑话。

虽然真的被他看到我的窘样,但是用这样的手段玩这样的游戏,到底谁才是小孩子岂非一目了然?

我规规矩矩坐好了,心底哭笑不得。

轿子慢慢向前走,过了一会儿,安乐侯又说:“你究竟是被谁劫走的,你可知道?”

我自然知道,本想着将白玉堂供出来,但是一想小侯爷这变幻莫测的个性,而我对白玉堂的印象本不是十分差,怕会另生枝节,于是含糊说:“宁欢并不清楚。”

安乐侯并不见怪,说道:“那也是,你又不懂武功,那人的功夫却深不可测,落入他的手中,想必你是吃了不少苦头吧?”

按照我的个性,本来是想要冲口说出诸如“没什么,小事而已”或者“没事没事,请放心”,而白玉堂的确也没怎样为难我,更不曾严刑逼供,只是这眼睛因他意外弄坏……可是转念一想被采花贼轻薄的场景,忍不住心头一梗,竟然情不自禁打了个哆嗦。

想必面色也是很难看的,耳边听安乐侯竟然幽幽地叹了一声,说:“放心吧,以后本侯绝对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的……眼睛也一定会治好。”

我忍住心底的不快回想,差点高呼小侯爷千岁,话到嘴边,却又听得这人恶狠狠地说:“敢动我的人,真是不知死活,本侯就算是找遍了天涯海角,也要将那人揪出,必定要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不知是想替我报仇,还是为自己出气。

我听他在一边咬牙发狠,咽一口唾沫,将无限感恩的话咽回去。

轿子内蔓延着一股恐怖的气氛,叫人窒息。

我庆幸自己此刻双眼看不到东西,不必瞻仰小侯爷的狰狞面色,过了一会儿,才又问道:“侯爷可知道,当日袭击我们的是何方人马?”

小侯爷说道:“还没有头绪,多亏了少王爷带人赶到,才转危为安……本来以为擒走你的人跟那些人是一路的,所以想生擒一二逼问口供,不料想,擒住的那些人趁看守不备,居然自尽而死,真是可恨。”

“是少王爷,”我听得一惊:“他们竟然宁死不屈?”

“是啊,一帮愚忠的家伙。”小侯爷仍旧为此耿耿于怀。

我暗想展昭白玉堂跟那些偷袭者对敌的时候,我也曾跟展昭商量生擒一二,假如这真是一伙人的话,那可真是难办了……这个组织要何等可怕才会训练出这样的死士?

但既然他们跟柳藏川有关,那么,事情便不难查,等我徐徐图之就是……

只是,柳藏川此时在哪里,那个突然出现的神秘人是谁,是敌是友?

我不知要不要跟安乐侯说这件事,正在想的出神,听安乐侯说:“你冷么?”

我一愣之下,缓缓摇了摇头。

安乐侯说:“你放心,皇上已经收回成命,只好尽快将柳藏川找回,就不会追究你的过错,我也已经派了人四处去找寻他。”

他的声音很低,并无平日嚣张跋扈之气。

我呆了呆,说:“多谢侯爷。”想了想不对,于是问自己素来就觉得奇怪的一个问题:“侯爷,侯爷你为什么要将柳藏川找回呢,柳藏川离开了大牢,从此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逃出生天岂非正是侯爷你的愿望么?”

汴京城,卧虎藏龙 63 比花解语玉生香

自是看不到他是什么面色的。

静静等着便是。

幸而安乐侯并未完全当我是隐形人,过了片刻便慷慨给出答案:“原先我倒也是这么想的,后来总觉得不对。”

我侧耳倾听恭候他的那个“不对”的下文,他却忽然转了话题:“瞧你的脸色不大好,别是生病了吧?”有些担心的口吻。

我正在心底猜测他跟柳藏川到底是什么关系,他又怎地瞧出来所谓不对,忽然听了这句,顿时觉得别扭。

竟忘了是跟他共乘一顶轿子,想必他方才沉默,是盯着我猛看来的,我全未察觉,只自顾自想事情去,茫然失态,必定种种尽数落入他眼。

立刻别过脸向另一边,同时问:“侯爷说不对……究竟是怎样不对?我并没有事。”

“哼,”悻悻然的,他似乎不太高兴,懒洋洋说,“本侯要你回来,自然是相信你有足够能力解开此案,为何却要本侯替你开解?你自个儿瞧着办吧。”

哇,果然是老虎屁股摸不得。

我才一时没有顺着他的毛摸,便立刻给我脸色看。

这样好大的一个皮球踢了回来,差点没把我噎死。

我也是有脾气的好不好,大家公平一点点交谈会死人么?既然要我跟你同乘坐一顶轿子,就要有那么一点点大家平起平坐的自觉么,别扭小孩,真不讨人喜欢。

身为长辈的自尊跟自觉,我……邪气不侵的开口:“侯爷,说的是。”

索然无味宛如复读机一样扔出这几个字,从此长将老脸对轿帘。

反正我的眼睛是看不到。

看不到他色如春晓或者脸似晚娘。

他若不爽,一脚踢我下轿子便是。

其实我如此快的立刻就还以颜色,无非却是在心底笃定他绝对不会这么做。

不知为什么,虽然信他别扭,信他邪恶,信他不择手段胡作非为,但是……心底仍旧有个角落,仿佛神秘的童话盒子,替他收藏了那么一个小小所在,盛放着一些……依稀是透明或者易碎的东西?

不不不,我不知。

这真是幼稚头脑错乱或者天真性情发作,又犯傻了吧。

我便常常如此。

亦舒说小龙女:如此天真,简直可耻。

其实又有什么可耻?

性情本是或者曾被保护太好,又如何说的上可耻,难道个个都是鬼精灵,浑身防备戒心重重的做人?

当然,不是人人都是小龙女。

就算最初龙女的狠,逐渐地也要遍身铠甲,终究脱离那个起初“天真到可耻”的行列。

于是列为看官。

话题又绕回来:你可说这种是成长的进步,亦或者是成长的倒退?

但是普遍的人们都会叫他:成熟。

光荣的成熟了,学着世事练达皆学问,学着打落牙齿和血吞,学着没有人保护只能自己保护。

所以才会有人偏爱那个永远大眼睛胖乎乎脸颊不会随着地心重力下垂的阿拉蕾,所以才会有人憧憬自己是那个身子小小会在有月光的夜晚飞进小孩子窗户的彼得潘。

他们永远长不大,永远天真,永不可耻。

但是现实不同。

人心隔肚皮。

安乐侯对我所做,回头,掰起手指细细数来:好事并无。

哦,在我落难被白玉堂劫走之后,他替我照顾清雅,这算一件。但总体来说,恶大于善。

我仍应该是憎他无限当他是鬼神敬而远之的。

我何以对他竟不绝望?

那如一种寒冬土下埋着的种子,虽然弱小,势必有发芽的力量跟希望。

我因此而惴惴不安。

怕自己这份不自觉的姑息,会是自己亲手挖下的坑。埋了自己。

安乐侯也发觉了我的反常吧,一刻竟没有说话,只是隐约,呼吸有些……

我皱了皱眉,想叹气,叹了半声儿,忽然想到他或许在看在听,于是又赶紧忍着。

“噗……”低低笑声,果然发自他吧?

果然是雏形版农夫与蛇。

就当做没有听到,执着地只看着那一边,脖子都扭得疼了。

“宁欢,你跟你弟弟的感情不错。”他忽然开口。

本是不想再理会他的,闻言仍旧忍不住搭口:“这是当然。”

“可是本侯很不喜欢那个小子埃”

我一惊,顾不得矜持:“清雅是个好孩子,若是哪里有冒犯侯爷的地方,还请侯爷……”

情不自禁地回过头来对着他。

他不说话。

我一呆,向前微微倾了倾身子:“侯爷?”有些焦急,看不到|奇|他在|书|哪里,眼睛望来望去,只是徒劳,怎办?

双手捏拳,等他回答,时间如此漫长,难道他睡着了?

“嗯……”慢慢吞吞一声回答,声音竟似乎是从角落里传出来的。

我眨眨眼。

“你倒真是关心则乱,难道本侯会跟一个孩子过不去么?”

那声音缓缓恢复了平静,我感觉他说话的声音也逐渐清晰,甚至微微温暖的气息就在面前。

为何时远时近?轿子能有多大。

察觉自己还是倾着身子做期待状,心底升起一股奇怪的感觉,急忙重新坐的端正了,才又说:“宁欢只是怕,……所谓防患于未然么。”

“你可真是小心翼翼。”他微微一声。

我轻轻一笑,这是自然。

“若不是说起他,你会不理我是不是?”竟又问。

我想了想,本来想回答“侯爷说什么呢在下怎敢”这类上面听了会快乐的话,不知为何鬼使神差却说:“是。”

“哼。”他哼一声,郁闷地说,“你真是个古怪的人。”

“怎样古怪?”我一时失笑。

“难道不古怪么?你本是在那小小县城里,大概永世都不会有出头之日吧,若没有本侯……换了其他人,岂非是要感恩戴德巴结也来不及么,你……究竟是叹你不会做人好,还是说你……心头另有所持。”他思索着说。

难能可贵,小侯爷居然在用“脑”……

我听着这一番掏心的话,垂着头,竟忽然想到昔日在现代世界,我身上背负的种种标签,诸如“不通世物”,“不会做人”,“太过天真幼稚”,“怪癖”种种,一时心头窸窸窣窣,寒冬霜降。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便是如此的吧。

“抱歉,侯爷。”静静地说,“或许是宁欢不会做人,但归根结底,只是因为宁欢胆小怕死而已。”

“哦?”

我不再说什么,只是垂着头微笑,相信他会懂得,毕竟,都已经在好好用“脑”了,哈。

果然过了一会儿,安乐侯一笑:“是我起初太威吓你了吧?不过也的确,换了别人,也未必有这个胆子来接这差使,又或者换了别人,恐怕早也半条命归地府黄泉了。”

我听他说起“地府黄泉”,心头又是一动,竟想起先前那个噩梦……西灵宫?练无双?恍惚里有种熟悉的感觉,似隔世,但是……那不过,真的是个无稽的梦境吧。

“宁欢现在双目尽盲,也跟半条命归地府大同小异了吧。”轻轻一笑。

“这个不同,”斩钉截铁地说,“本侯向你保证,一定会好的。”

“多谢侯爷。”不好了不好了,听他这么说,为什么有种挡也挡不住的感动,眼眶条件反射的发热,可恶可恶,混蛋凤宁欢,你真是精神错乱了不长脑子。

若不是当着安乐侯他的面,我一定要左右开弓打自己几个嘴巴。

“你方才问了本侯一个问题,现在换我来问。”

“碍…”有些惊奇,又有些防备,他要问什么?

安乐侯问到:“当初御史中丞派人送了好些珍奇宝贝去,他那人,老奸巨猾,心机深沉,恩威并用的,你怎么居然能拒绝了他?”

我心头一震,妈呀,果然他也已经知道了。

唉,不过御使中丞大人也真敢作敢为,搞的那么张扬,而且手腕通天如安乐侯,怎会不知,他一直不问,这也便是城府了吧。

我抿嘴一笑:“那是因为,中丞大人来的时候不巧。”

“哦?”安乐侯奇问,“这是什么意思?”

我板起脸来,一本正经地说:“中丞大人派人在白天来,太过张扬了,世人皆知,宁欢自然不敢收,若是晚上悄悄地么,以宁欢视财如命的性子,备不住就真留下了。”

“啊?”

“白天来的话给人知道,名声不好不说,侯爷这样聪明伶俐洞察世情,自然一眼看穿,必定饶不了我的,所以行贿这种事情,真要看时候。”我感慨说道,不胜惋惜摇头,“不瞒侯爷,那真的是无限珍奇宝物,看的我一时热血上涌,几乎晕倒,差点就忘记侯爷嘱托直奔中丞大人怀抱了。”

“你这……油嘴滑舌,胡说八道,”安乐侯失声,忽然他哈哈大笑,“瞧你这不开眼的样,哈哈哈。”

“侯爷也说了,我是从小地方来的,是真的没见过那么多宝贝,其实当时如果中丞大人的家奴再努力劝说一番,我也就留下了,谁知道他们竟都不怎么客套的。”

安乐侯越笑的开心:“戏弄我是么?好大的胆子!”话说的严厉,语气却一团喜气。

“侯爷双目如炬,怎敢。”我低眉顺眼的说,开始努力扮演忠心狗腿。

我的头上居然一疼!可恶。

他恩将仇报,又打我了。

正在愤怒发怔,那边他说:“少做出那副垂涎样子,论起宝物,御史台那狐狸哪里比得上我,你用心点解决了这件案子,我好好地招呼你去欣赏一番,看中了哪个,随便挑。”

他的手虽然有些很不老实,可是这话说的真是漂亮。

真男人当慷慨。

“好好,”我忍不住鼓掌:“侯爷你说话当真?”

“要不要立字据给你?”

“那倒不用了。”

“哼,谅你也不……”

“这轿子里没有笔墨纸砚,要立也不是时候,等我们到了地方,麻烦侯爷您按个手印啥的少不了。”

“凤宁欢!”

听到某人失控般大叫一声,我轻轻咳嗽,重新转开头去掩饰面上的浅笑。

汴京城,卧虎藏龙 64 别有幽愁暗恨生

这条路再漫长,终究有走到头的时候。

轿子进了汴京,我便立刻同安乐侯辞别——以他的意思,竟要我住到他的府内去。

我自是敬谢不敏的,无论他好意坏意,全部推出去。

以他的身份,自然不会痛哭流涕拉住袖子挽留,甚至摆出威严来逼迫也不屑做,自是怕对我太好掉他的侯爷大人尊严吧。

轿子落定,我小心翼翼出去,安乐侯竟没有使坏,那边清雅也下来,立刻挽着我,一路仓皇仍旧滚入监察御史府中去。

府中的衙差见了我,竟没有昔日那种阴阳怪气冷飕飕的模样,毕恭毕敬的,也不曾为了我的归来而惊讶,果然已经训练有素。

在府内安定了不多时候,立刻有一道上峰的旨意来,道是念在我是无心之失份上,仍旧官居原职,等到采花贼案跟柳藏川一案水落石出之后再另行定夺,听着是个要我戴罪立功的意思。

我赞叹安乐侯果然是手眼通天,皇上的圣旨已经下了,君无戏言,我这罪魁祸首也已经滚了,他硬是能让上意变更,且捉我回来。

这世间,还有什么是他做不到的?

我忽然无限期待。

清雅很是担忧我,我自是作出一切胸有成竹的样子,好让他安心,不然怎样,同他抱头痛哭?我倒是希望,只……他的身体已经不能再坏,我也不能为了一时之快害到他。

幸而“忍功”略有小成,虽看不到,依然笑逐颜开地同他说了会话,又拜托一个衙差帮我去熬些药来……先前来到汴京后抓的药还没有全部用上,这次走的急,也并没有收拾,倒是省事了。

清雅似不想离开我,一双手自始至终握着我的手臂,我送他到床上躺好,说了千百般好话才让他乖乖松手躺下。

眼睛盲着,其实也做不到什么,于是守在他的床边上,苍茫不知时辰过,药熬的好了,我听清雅喝下,才放心,要回自己的房内休息。

昔日跌到的头现在隐隐作痛,只是不肯对清雅说而已。听他呼吸声逐渐的沉稳,才转身出门,摸索着向自己的房间而去。

一路跌了两个跟头,狼狈自不必说,幸亏没伤到哪里。

将门掩了,挪到了床边坐定,怔怔想了一会儿,伸手缓缓地捂住脸。

泪透过指缝渗出来,吸了吸鼻子,刚想镇定一会儿,忽然觉得不大对。

“有人吗?”放下手,呆呆地问。

“你这人是属狗的么?自闭这么灵光。”悻悻地,有个声音响起。

“白玉堂?”我失声叫出来。

“怎么,听到五爷出现是不是特高兴?”他喜气洋洋地说。

“你干嘛像是鬼一样的出现……很吓人的……”我转头向他的方向,忽然想到自己此刻模样,于是又咳嗽一声急忙低头。

“胡说八道,五爷玉树临风,怎样像鬼,你见过这么潇洒的鬼吗?”他说道。

我服了。举起双手:“没见过,还真没见过。”以前没有,今儿有了。

白玉堂却似乎对这个答案很满意,说道:“你的眼睛还没起色吗?”

“嗯。”

“唉,若不是那些杀手,此刻应该会好一些。”

听他这么说,我急忙问:“多了,白五爷,那日情形凶险,慌乱之间,不知你跟展大人怎样?”

“怎样?五爷自然没问题,展昭么,以他三脚猫的功夫,也许丢胳膊少腿的也是很有可能的呢。”

“怎会?”我一时失声。

“怎么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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