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大宋法证先锋-第2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只是那双眼睛未免太清太冷,看得我有被冰冻起来的感觉。

“你是谁?”我冲口问出。

他不语,嘴角上挑出了顽皮而冷的弧度,那种冰冷的感觉才逐渐化裂。我这才发觉他左手之中提着一个圆溜溜的坛子,而右手中握长剑。

咽下一口唾沫:“我在哪里?是你劫的我么?你究竟是谁?有什么意图?我劝你还是将我赶紧的送回去,现在还来得及,不然的话……”

我理所当然的要挣扎自救。

而他只是听着,便拿眼睛看我。

望着这样并非十恶不赦的眼光,他双眼里,清晰地映出我的样子,我看着那里头的小人儿,讪讪地住了口。

不然的话怎样……威胁的话我虽可以说,不过,这人却全然不似是害怕的样子,听着我说,甚至露出一种饶有兴趣的表情来,就好像,就好像……是喜欢听大人讲故事的小孩子。

而这眼神,实在太有震慑力了……我皱眉,略有些气闷。

他走到我的身边,回身袖子一扫,便坐了下来。

竟然靠的我很近……那雪白的衣衫几乎扫到我的肩头来,我心一跳:英雄,你我也只是初次见面而已碍…能不能,保持一点点距离。

情不自禁地看向他,目光自那握剑的手腕一寸一寸向上,雪色的衣裳上,袖口领口都绣着细细金线,简约而不简单,大方素净之中又带一点若隐若现的华贵。

难得是一尘不染,而且发丝也是亮亮柔柔的,披在肩头,坐下之时,身前的长发逶迤盘旋在衣襟上,身后的发,尾端便落在后袍之上,青丝白衣,好一副简洁动人的画面。

他一手握剑,并不放开,伸手向左手边,轻轻一拍,将那一圆圆坛子的封口打开,一阵酒气扑鼻而来。

于是仰头,嘴对着坛子口,咕嘟咕嘟大口喝起来。我目瞪口呆看着,望着他喉头一动一动的,喝的甚是豪爽,一线透明的酒顺着那嫣红的嘴角滑落下来,隐入了雪白的衣领。

一直等他喝完了,我才又问:“请问英雄……你究竟是何人?是不是你将我带来这里,我跟英雄素不相识,往日无忧近日无仇,如果可以的话,英雄你还是放我回去吧。”

他似乎喝的痛快,手背一翻轻轻地擦了擦嘴角,嘴唇便更红了,而那灵秀的下巴半仰着,此刻眼光一转,斜睨我一眼,呀,近距离,电光十足,烁烁闪了我的眼。

我急忙低头,耳听他说:“还以为你会威胁下去,这样便竖起白旗了么?真是无趣。”

如同喟叹,而这个声音,我记得……皱了皱眉,重去看他,却见他并未再看我,只是望着远方,似乎在出神。

然而我问的所有问题,他都没有回答,说这样莫名其妙的话,简直是鸡同鸭讲……我有理由怀疑他是个聋子,这样好的皮相居然是个聋子,老天果然是公平的呃……这就叫做天妒红颜。

暗地里咒了咒,气闷稍减退。

自顾自转过头来,微微地伸展了一下手脚,觉得无碍,才慢慢地站起身来,张望这个地方,奇了,荒山野岭,远处,除了隐约可见的一丝印痕,再无路途可见,全是皑皑白雪覆盖。

暗暗叫苦,怪不得此人一脸淡定,就算见我起身亦是面无表情,十有八九便是他将我劫来的,而且笃定我是逃不了的。

这茫茫雪野,看不出是什么时辰,看不出东西南北。我向前一步,回头再看他,却见他正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看,我这才觉得双腿发僵,有些动不了,旋即一股酸麻,自双腿攀爬蔓延,好像有牛毛细针刺挠,又酸又涩麻痒难耐,一时难受之极。

“碍…”轻轻低呼,弯下腰来,手刚碰到双腿,那种酸痒的感觉有增无减。

“哈……哈哈……”身后是他低低地笑,“自不量力,你在这里坐了这么长时间,穴道又刚解开,血液一时不通麻了双腿啦。”

他头头是道地说,我愤愤不平地看。

他满不在乎地又喝一口酒,才说:“不要用那种眼光看着我,好像五爷欺负了你似的。”

“五爷?”我的心猛地一大跳,连身形站立未稳都忘记。

他嘴角又是一挑,笑道:“你不是让那小猫到处去捉拿五爷吗?现如今五爷就在你的跟前,怎么,吓呆了?”

就好像是半天空落下一道雷,我感觉自己外焦里嫩了,望着面前青葱乖张白衣一尘不染的少年,几乎要直接昏厥过去。

怪道他身上是一股的风流不羁江湖气质,眉眼之中又隐约带一点似曾相识,原来此人就是大名鼎鼎的白玉堂,我托展昭贴出他的形容图像以便于早日缉拿归案,展昭跟他是相识那画自然也是八九成相似,只不过始终不如真人这般活色生香,我一时乱花迷眼未曾反应过来,现在他自报家门,我再看他,便是越看越像,而越看越是眉目如画,好看的很呢。

“倒也,倒也!”戏谑的声音在耳旁响起。

而我双腿发软,果然如他所说,“哎吆”一声,身子已经重重地跌了雪里。

无人英雄救美,结结实实,摔了个四脚朝天,最难受的是双腿的酸麻还在继续,这一震,好似更加剧了,两条腿似乎陷在了有无数牛毛细针的刑具里,酷刑酷刑,忍不住低低一声呻吟,而冷冷的雪沁入了脖子,越发难受,我试图挣扎起身。

那边,白玉堂哈哈大笑,就差鼓掌叫好。

我在雪中挣扎的艰难,若是背上再多一个壳子,便可以去COS乌龟,真是要多狼狈,有多狼狈,好不容易爬了个半身起来,回头去看那猖狂大笑的人,心头对传说中此人的景仰嗖地从满分降落到了五十。

大概是察觉我的不悦,白玉堂带笑看我,说:“虽然说五爷名满天下,人人望而生畏,不过被五爷吓得跌倒在地的,你也算是第一人了。”

“放屁……”我冲口骂道。

他一呆,不悦问道:“你说什么?”

危险!

我急忙咳嗽一声,手掌压在地面,捏了一把雪,好冷,冷的令人清醒,深吸一口气,才说道:“你当真是白玉堂?”

“哼,难道还有假的?”

“是犯下采花案的那个白玉堂?”

“呸!”他忽然面露不屑之色,刚要说什么,又停下来,望着我,说道,“所以你让展小猫四处通缉我?”

啊呀!莫非他是记恨这件事,所以才为难我的?

“有人告状,我自然是要受理的,人人都说你白玉堂是采花案的凶嫌,无论如何,也要先请你回去配合一下调查。”镇定地回答。所以就算是捉拿你,我也是公事公办。

“呸,你这昏官。”他狠狠冷笑,说道,“公事公办?你原本不过是个县衙小吏,却被安乐侯一手提拔上来的,出身本就不正,说什么公事公办,我看你相貌一般,人又庸俗,全无能耐,怕只是一条听话的走狗而已,天下多的便是你这类人,那展昭自命不凡聪明一世,居然还肯听你的,真是自毁名声,让人不齿。”

我伸手揉搓双腿,内心叹息,说:“你说我可以,展护卫为人清正仁义,世人皆知,你再诋毁他,也无损他的威名。”

“你倒是很护着他……哼,要知道,你认为五爷是采花案的凶嫌,便是五爷的对头,现在落在五爷手里,你乖乖的便罢,少惹五爷生气,不然的话……”

我的心一跳:碍…忘记了,此人头上顶着一个“采花贼”的金光闪闪荣誉称号,很是吓人……又转念一想:罢了,就算他是真的采花贼,我又怕的什么?我现在是女扮男装来的,哈,他是采花么,不是采草啦。

安稳下来,看着他,说道:“听你的口气,仿佛不似是会犯下那种十恶不赦罪行之人,起初接这件案子的时候,展护卫也说过,你的品性,不像是采花案的真凶……只不过,按照流程是要请你回去配合调查的,并非故意针对你……白少侠,若你真正清白,最好便同我们配合,捉拿出毁坏你名声的真凶来,而不是将我劫来此地……”

“不必你说教我。”他哼了一声,又说,“昏官,你懂得什么?那展猫又有什么见识了,他说五爷不会是真凶,五爷就不是了么?哼,那些流言蜚语,五爷本也不放在眼里,凭什么要配合你们调查,五爷自己难道就查不出真相拿不住那冒名顶替的真凶了么?”

我啼笑皆非地听着。这白玉堂,怎样这般的任性赌气?我说展昭认为他不是采花贼,他偏要搞得模棱两可,后面却又说要自己去捉真凶……摆明是自相矛盾,罢了,我不管他。

“以白少侠的能耐,自然是会寻到真凶的,不过,少侠为何要绑架我呢?”小心翼翼地问。

此人身上,怕是有逆鳞,我要顺着他的毛抚摸……免得让他暴躁起来,适得其反埃

这人不似展昭,展昭乃是温玉,乃是驯顺谦良君子,喜怒不形于色,而他,是……桀骜不驯七情上面或者不悦时候还会狠狠咬人一口的……一只野狗。

想到这个比喻,“噗”地笑出声来:明明是一只老鼠啊,很俊秀潇洒的老鼠。

白玉堂立刻看我,双眉微挑,目若朗星。

我低下头,避开那种略带挑衅的目光,假装摸腿,一边试着动了动,酸麻的感觉差不多已经退却,于是慢慢地起身来。

白玉堂看着我动作,自己却自始至终一动不动,只说道:“五爷要你来,自然是有理由的。”

“未请教?”我拱了拱手,顺便活动了一下全身:如果现在逃跑,是会死的很难看吧。

他仰头喝了一口酒,忽然淡淡地说道:“你来啦?”

咦,这……不是跟我说话吧?

一头雾水,却见白玉堂转过头去,看向一边,我不由自主地跟着看过去,便是这一瞥,让我浑身巨震,差一点便又重新跌倒了下去,双手下垂捏成拳,紧张地看着旁边那缓缓出现之人。

52 打破砂锅问到底

柳藏川。

来人竟是柳藏川。

恶名昭着出逃在外的杀人狂魔柳藏川。

我几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看着那人脚步缓缓地走出,灰色的长袍外罩着一件华贵的白色裘服,看似并不合身,有些宽大。

比之先前在狱中惊鸿一瞥,此时映着雪色,他的脸色格外苍白,双眼却仍旧沉静如星,敛着光芒,整个人好似静水一样,在我跟前,但确实是柳藏川无疑,这个人,就算只是见过一面,也令人从此终生难忘。

“柳藏川?”脱口而出,惊愕地看着他。

柳藏川望见我,却并不如我一般惊讶,只是冲着我淡淡地点了点头,口称:“大人。”

他还是认识我的……只是,我望着他喜怒不形于色的模样,又扫了一眼旁边好整以暇的白玉堂,心头稍稍窒息。

这两个人,正恰恰是我正在办理的两件要案之中的头号嫌犯,如今这一出“三岔口”,主审官员对上两名犯人,而且一个是穷凶极恶的杀人魔头,另一个是声名狼藉的采花大盗,而本官员却是实打实的文弱书生一枚,平凡,庸碌,手无缚鸡之力,场面多么诡异,简直叫人哭笑不得:到底是我审他们俩,还是他们两个审我?

“你怎么会在这里?”我问,眼睁睁望着柳藏川走到我跟白玉堂的身边,白玉堂仍旧坐着不动,只看柳藏川坐下的时候,将手中的酒坛子递向他手中。

柳藏川伸手接过来,淡淡地说:“如大人所见。”

“是白玉堂将你劫来的?”我忍不住问。

白玉堂哼了一声,柳藏川却摇了摇头:“其实最初到底是谁劫的我,我真的不知。”

“那……”我一怔,“先前动手自展大人手中劫你的,并非白玉堂。”

不是白玉堂,怕……也不会是小侯爷,那……出手的究竟是何方神圣,对柳藏川又有什么意图?

柳藏川点点头,便默默地举起坛子,喝了两口酒,他动作之间,袖子顺着手臂向上滑过去,露出了手腕上未曾愈合的伤痕,我的目光在那两道伤上略略停驻,反应过来,那是镣铐留下的伤吧。

旁边白玉堂说道:“是非分不清,早说他只是个昏官罢了,哼。”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

我苦笑:“白少侠双目如炬,一眼就看出我的本质,让人钦佩。”

柳藏川说道:“大人临危不乱,近辱不惊,更是一等胸怀。”

我几乎捂脸,惭愧低头:“我也早就被免官罢职,柳公子就不用再叫什么大人了……”

“可惜。”柳藏川却仍旧一点也不惊讶,只是点了点头,看他的样子,倒好像是早有预知。

“柳公子可惜什么?”只好发挥打破沙锅问到底的精神了,只希望柳藏川不要像白玉堂那样答非所问好了。

“可惜了大人这样的好官。”柳藏川直言不讳地说。

被赞美了!柳藏川这一句话,实在是让我在白玉堂面前面子大涨,心底对柳美人的好感忍不住嗖嗖也跟着上窜。

果然,白玉堂在一边发出类似“切”的一声,而后说道:“他算什么好官,昏官而已了。”

柳藏川却不反驳,只说道:“不过也好……”

“嗯?”

柳藏川说道:“伴君如伴虎,不如早些归去,做个闲人更好些。”说罢,仰头喝了一口酒,意态悠闲。

我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这算怎么回事,犯人正在教训昔日的主审官,果然是虎落平阳被犬欺么……想到那个“犬”字,忍不住又刻意看了白玉堂一眼。

“柳公子,虽然我已经被免官,只不过……”回过头来,见这两个明明蹲大牢的主平安无事的在这里推杯换盏,白衣飘飘人物精致,真是风情无限,羡煞我也……

叹一口气,问道,“我的心中,仍然有一点疑惑,不知柳公子可否为我解开。”

柳藏川问道:“大人想说什么?”

他若无其事的,仍旧唤我为大人,以他的聪明,应该不至于明知故犯,难道别有深意?

我只好当没听出,问道:“听闻柳公子擅长用剑,最厉害的招是天一式。”

旁边白玉堂长眉一挑:“看样子展昭跟你的关系不错,告诉了你很多埃”

我只好冲这位爷浅笑。而后仍旧只看着柳藏川,柳藏川垂着双眸,却不看我,只说:“怎样?”

他这么说便是默认了吧?我想了想,终于开口:“我只是想知道,柳公子,你,为什么要杀驸马都尉陆九烟。”

***************

昔日我曾对展昭说起,要开棺验尸,查探陆九烟是否死在柳藏川手下。

我却已经改变主意。

我不必开棺,也知道答案。原因来自,我对展昭的信任。

我已相信展昭的眼光。

陆九烟是他的好友,武功是他的擅长,跟随包大人多年的查案经验,他不可能出错。他说陆九烟是死在天一式下,那陆九烟必定就是被天一式所杀。

但我只是不解。

而这个问题,展昭也无法答。我去牢房中见柳藏川,就是为了解开些许迷题,不料柳藏川惜字如金,不肯对谈,后来便发生他被劫的案子,我又被罢官,真是一波三折,令人不得安心查探,苦恼之极。

虽然此刻已经不在监察御史位子上,但好奇之心,人皆有之,面对安乐侯的威逼,只想步步后退,哪里肯承认自己心头兀自有好奇跟不甘之心?

难得此刻他不在,机会又是大好,我自然是要试上一试。

陆九烟跟其他的被柳藏川所杀的人不同。

其他的死者,生前都是柳藏川的好友,称兄道弟,推杯换盏,据说好的跟一个人相似。

但是陆九烟,跟柳藏川只是点头之交,关系淡淡。

我也曾询问过展昭,以展昭跟陆九烟的交情,也不知柳藏川跟陆九烟有过什么瓜葛。

如果说柳藏川杀人案之中有个最大的疑点,那毫无疑问就是他,为什么要杀陆九烟。而且根据仵作记录,陆九烟是在第一个被害人出现之前就已经遇害了的,我心头分析,陆九烟,或许正是柳藏川这看似沉静无懈可击的外表之下的一处弱点,也未可知。

因此,我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双眼一直紧紧地盯着柳藏川看。

试图看出他面上,会有什么反应。

一直等我说完,柳藏川仍旧是双眸微垂,丝毫反应都没出。

但是,那一双长长睫毛,轻轻地颤动了一下。

对他这样油盐不进心机深沉之人,这一点点已经是足够。

一时间,连旁边的白玉堂也不再言语,似乎也在等待什么。

“为什么,你说陆九烟,是我杀的?”柳藏川不答,反问。

“因为……”我一笑,“展大人说,是你的天一式所杀。我信他。”

“你信他?”他问。

我依稀似又看到白玉堂脸上露出了不屑之色,我忍着,未曾回头去看他。

“我信他。”点头,回答。

柳藏川这才抬起双眸来,看向我:“很好。”

“很好是什么意思?”我问。

“就是很好的意思。”柳藏川说,“你想知道,我为什么要杀陆九烟?”

柳藏川看我,目光淡淡。

我的心却蓦地一沉。

我之所以如此确定地追问柳藏川,一个原因是因为我信展昭,而另一个原因,无非是因为……我潜意识之中,想听到柳藏川的亲口否认。

可是他……却好似要承认了。

果然我是没有什么退路的么?如果柳藏川承认他杀了陆九烟,那,无论其他五人是否死在他的手中,那,他也是必死无疑的了。

一瞬间,我不知自己是否还要听柳藏川接下来的话。

一切只因,杀人者死。

他握着坛口,散淡斜倚,面白如玉,连薄薄的嘴唇都是一丝苍白色双眸似开似闭,白裘绕身,长发无风而动,宛如一副轻浅雅致的画中人,叫我怎能想到他,下一刻人头落地,满面血污的样子?

真相仿佛就在眼前,我却忽然心生退意。

53 无语凝噎对小白

柳藏川此人就好像是一个谜,嘴角噙着一丝笑容,眼睛看着我,淡定超然到丝毫内容都透不出。

我最讨厌猜谜,这人生已经够杯具了,与其愁眉苦脸愁肠百结的去猜那难解的谜,不如听一百个笑话来的开心。

眼巴巴地看着他,期待下文,柳藏川却忽然停了声,虽然先前话语里有“未完待续各位观众不要走开”的意思,但是此刻却淡然若神,那迎着风衬着雪喝着酒飘飘若仙廓而忘言的样貌意境,就算是神是仙,也还是那种让尔等善男信女沐浴熏香顶礼膜拜三天三夜之后,才会偶开金口的上仙。

我忍不住想说话讲半路就停住是很不道德的。

白玉堂却在一边若有所思地开口:“展昭跟你很亲近么?”

我不想理会他,只仍旧含情脉脉看着柳藏川。

白玉堂又说:“五爷问你话呢你敢当听不见的?”

他才好吵……这男人,我回头看他一眼:“虽然听到了可是要不要说也在我。”

随时随地拉人下水,务必要现场不止是我一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