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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你不要生气,因为那都是我的真心话。”成琳说着走开了。
雨乐一动不动地坐在手术室门口的长椅上,他的状态还是很紧张。成琳走到他跟前,拍拍他的肩膀,说道:“小伙子,我要回苏州去了,我还有好多工作没有做完,你在这里好好的啊。”雨乐抬头看了她一眼,尽管没有说话,但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留恋。成琳拿出一张名片递给雨乐说道:“这上面有我的地址,如果想找人聊天的话,可以来找我聊。”说完,成琳对雨悦挥了挥手,在雨乐的注视下她和田风一起走下楼梯。
在医院大道上,成琳和田风匆匆地向医院门口走去,成琳说道:“雨乐身上的自闭倾向一定不能轻视了,你一定要叮嘱他的家人要多关心他,多和他说话,最好能够说通他去看心理医生,还有,试试能不能鼓动他到网上和我聊天,只要有机会和他聊,我相信我能够将他的自闭一点点打开。”田风说道:“我知道了,我会照着你说的去做。你等一下,我去开车。”成琳忙阻拦道:“不用,田风,我自己打个车去车站就行了,你赶紧上去吧,反正下个月我会有比较多的时间回上海工作,到时候我们有的是时间。”田风说:“那好吧,你自己一路照顾好自己。”成琳和田风拥抱了一下,当她感受到那久违的温暖时,她的动作里却充满着一种被克制着的感情,她感到的是那么的莫名的伤心,离开田风的怀抱,成琳说道:“快上去吧,呆会儿等雨欣姐醒来后替我向她问好。”
这时,一辆出租车开过来,成琳顺手把它拦了下来,成琳上了车,她向田风挥挥手,车开走了。手术室里,吴医生在紧张地为雨欣做手术,他脸上的表情有些紧张,他的额头上全是汗,一个护士在不断为他擦汗。一些医疗仪器上面显示出雨欣的身体指标出现异常反应。医生、护士的动作紧张起来,手术室里充满了紧张的气氛。手术室外,田风在焦虑地踱步,雨悦不断地看表。雨乐直直地坐在那里,大暑探着头试图从门缝里往里头看,一个护士推门出来,撞了大暑一鼻子,大暑忙问道:“护士,里面手术情况怎么样,怎么这么长时间还没做完?”护士着急地说道:“手术中碰到一些问题,现在正在全力抢救。”护士说完匆匆地奔走了,她的话让所有的人都吃了一惊。他们都焦虑万分地涌到门口试图往里头看,雨乐一转身悄悄地走了。
在孙家的院子里,雨乐蹲在那里,他拿着一个杯子从一个水桶里一杯一杯舀着水往亲情树上浇着。他的嘴唇不断地动着,像是在小声地说着什么,他舀水浇水的动作有些机械。他的眼神里充满焦虑。水桶里的水都舀完了,雨乐站起来抱着亲情树的树干,抬头望着树的枝叶,喃喃地说道:“亲情树啊,我的亲情树,你一定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那么多那么多的话吧,求求你保佑我大姐吧,我们这个家不能没有她啊。”一片叶子悠然地从最上面的枝干上飘了下来,雨乐伸出双手,叶子正好落在雨乐的手心里,雨乐看着这片叶子像是得到了亲情树对他的一个回答。他的眼睛里闪出一道光来。
深夜的手术间里,“啪啪啪”,所有的手术用灯全都灭了,所有的手术用仪器也全都关了,吴医生摘下手套,帽子,他呆呆地坐在那里,年轻医生站在那里看着他。吴医生摇了摇头叹息道:“整整七个小时,病人心脏停跳六次,这种手术我从来没碰到过,居然成功了,真是奇迹啊,这个病人的意志实在是太坚强了。”
手术室门口,雨乐从楼梯下气喘吁吁地奔上来,这时手术室的门正好被打开了,几个护士推着雨欣出来了。有一个护士手里还拿着吊瓶。在门口等候的雨悦、大暑、田风都围了上去。雨乐见状,一下子停下了脚步,他站在那里喘着粗气,他打开握着的拳头,里面是那一片绿叶,雨乐看着那片绿叶,眼里闪着泪花,他喃喃自语道:“谢谢你亲情树,谢谢你保佑了我姐,谢谢你。”
病房长长的走廊上,雨欣躺在推车上,她还没有从麻醉中醒来。大暑、雨风、雨悦、雨乐都紧紧地跟着推车走着。他们的目光都盯视着雨欣,雨欣闭着眼,她的脸上带着微笑。她仿佛在做一个梦,她梦到一望无际的稻田。稻浪翻滚,她和田风在稻田悠悠地奔跑,田风的笑脸在稻田里若隐若现,她大声地叫着:“田风,田风,你等等我。”现实中的雨欣动了动双唇。大暑凑近她轻声地问道:“雨欣,雨欣,你想要什么?”雨欣微弱而清晰地叫道:“田风,田风,田风。”田风激动地走过去一把握住雨欣的手,说道:“雨欣,我在这儿,我在这儿。”大暑的脚步慢了下来,他停在那里,他想起了成琳的话,她说:“好吧,那我们来打个赌吧,我们来注意地听一听她呆会儿醒过来第一个叫的名字,这就可以知道她心里最爱的是谁,我是学心理学的,我说的不会错的。”大暑万分失落地地看着推车离他远去,他感到仿佛一个世界都在离他而远去,他被孤立,一个人呆呆地站在那里,像是个被遗弃的孩子。突然间,大暑感到了从未有过的寒冷,雨悦不断地转过脸往后面看着他,她的心里在为大暑感到难过。
旭日东升,一道阳光正好射在雨欣的眼睛上,她睁开眼,她发现雨乐趴在她身边的床头柜上睡着了,雨欣看着雨乐熟睡的脸,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一个护士走过来说道:“3床你醒了?量一下血压测一下脉搏。”雨乐醒了,他怔怔地看着雨欣,雨欣微笑地看着他。护士量好血压,笑着说道:“好的,都挺正常的。”雨欣说道:“谢谢你。”护士拿着血压计走了。雨乐关心地问道:“姐,伤口疼吗?”雨欣摇摇头道:“醒来看到你就什么也不疼了,雨乐,你这些日子都跑到哪儿去了?在外面吃了好多苦吧?”雨乐低下头去。雨欣伸手拉过雨乐的手,说道:“你这样跑出去,你知道我们有多担心吗?”雨乐难过地说:“姐,是我错了。”雨欣感动地说道:“是姐不好,姐以后再也不让你吃这种苦了。”
病房外,大暑躺在走廊上的长椅上睡着了。雨悦走过来。她摇了摇大暑,说道:“大暑哥,大暑哥你醒一醒。”大暑睁开眼看着雨悦明白道:“哦,你来了?”雨悦心疼地说:“大暑哥,你快回家去睡吧,这儿交给我好了。”大暑站起来撑着说:“不用,我在这儿都睡够了。”说着,大暑抖擞精神和雨悦一起走了进去,雨悦一进门就说道:“姐,你醒了?”雨欣笑着说:“你们这么早就来了?”雨悦笑着说:“我刚来,大暑哥昨天压根就没回去过。”大暑关心道:“雨欣,你怎么样?没有不舒服吧?”雨欣笑着说:“我挺好的,大暑,辛苦你了。”大暑憨憨地一笑道:“你说的什么呀。”大暑和雨悦在雨欣床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雨悦说道:“哦,对了,姐,雨欢她又来信了。”雨欣高兴地说:“是吗?她说什么了?”雨悦笑着说:“她说她又升职了,可还是不肯透露她到底在哪里工作。”雨欣心疼地说道:“这个丫头就是倔。”雨悦又说道:“罗宁昨天打电话来打听雨欢的情况,他说他下周去南天比赛,他会去想办法找雨欢的,他认识的人多,说不定会找到雨欢的。”雨欣期盼着说:“如果他能找到雨欢的话,那就太好了。”一个护士拿着吊瓶走了进来,说道:“这里怎么这么多人?病人现在需要休息,不能多说话,请你们都出去吧。”
这个时候,在南方某外贸公司里,雨欢拿着一份文件走进总经理办公室,她在这里担任总经理助理的工作,她现在的样子已经很职业很稳重了。雨欢说道:“张总,这是南美公司的来函,我已经译出来了。”张总高兴地说道:“好,你给我吧。”雨欢又说道:“我刚才已经去过海关,这批货的手续都办妥了。”张总满意地说道:“好,很好,小孙,你到公司的时间不长,但是在工作上却进步得很快啊,继续努力啊。”雨欢笑着说:“谢谢张总的鼓励,我一定会好好努力的。”雨欢说着退出了总经理办公室。
下了班,一部几乎满员的电梯刚要关上门,雨欢跑了过来,忙喊:“等一等。”雨欢奔进电梯,朝着电梯中的同事礼貌地点点头。小宋看着雨欢说道:“孙小姐,你晚上有没有空?一起去新开的一个迪厅玩好吗?”雨欢笑了笑说道:“哦,对不起,我晚上已经安排了,再说我对那种地方也不感兴趣。”小宋说道:“那个迪厅很不错的,听说是那个房产大亨刘建川搞的,他们以前搞的几个迪厅我都去过,真的很不错的。”雨欢一听小宋的话一下子怔住了,尤其是“刘建川”三个字,刺进她的心里。小宋还在劝说道:“一块儿去玩玩吧?工作了一天该去放松放松了。”雨欢还在发愣,她对小宋的话毫无反应。电梯门打开,雨欢和同事从电梯里出来,雨欢的脸上心事重重,她一不小心差点儿被一个台阶绊倒,打了一个趔趄。
饭店里,罗宁对着通讯录拨打电话。“请问你这里是百事通私家侦探所吗?我想委托你们寻找一个人,请问你们的事务所在什么地方,我现在就过来和你们面谈一次吧。”
在迪厅里,一派人声鼎沸的场景,小宋等人坐在一起,他们杯中的饮料喝得也差不多了。“哎,哎,你们快看。”忽然一个人说。大家顺着同事乙所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不远处雨欢一个人坐在那里。小宋不忿地说道:“哼,假正经。我们走吧。”几个人一起站起身走了。不远处,一个Boy走到雨欢旁边。Boy问道:“小姐,请问你要点什么?”雨欢说道:“给我一杯黑啤,哎,你们老板是叫刘建川吗?”Boy答道:“是啊。”雨欢又问道:“他今天会过来吗?”Boy说道:“不知道,你要找他吗?”雨欢忙说:“不要,我随便问一问的。”Boy走了。雨欢看着舞池中的男女发起愣来了,她想着:“我这是疯了吗?我干吗要看到他,这种好奇心太可怕太无聊了,我到南天来工作难道是为了要看到那个王八蛋吗?这真是昏了头了。”想到这里,雨欢拿起包就要走,Boy拿着饮料上来。雨欢放了一张钱在桌上,说道:“对不起,我不要了。”说完,雨欢匆匆地走了。
在迪厅门口,雨欢从里面往外走,快走到马路边时,一辆豪华小车飞速驶过来,几乎要撞到雨欢了,雨欢本能地一躲,她踩进一个水坑。她的白皮鞋弄脏了,还溅了她一裤管水。雨欢恼怒地看着那辆小车。那辆小车在迪厅门口停了下来,一个穿黑色西服的马仔从车上下来,他走到驾驶座边上替“司机”毕恭毕敬地打开车门,一个男人从驾驶座里出来。他戴着一副墨镜,衣冠楚楚,但还是脱不了他的流氓腔。马仔说道:“老板你的车技真棒。”男人笑着说:“是吗?我也是难得手痒了过过瘾,得对得起那张用钱买来的驾照嘛。哈哈哈。”
雨欢走到男人的跟前,压着火说道:“对不起,先生,你刚才的车速是不是太快了一点,这样很不安全。”男人无赖地说道:“是吗?可我觉得很安全嘛。”雨欢气愤地说道:“你都差点儿撞到我了,幸亏我躲得快,你瞧我的鞋,我的裤子,全弄脏了,这事情还算小,如果我躲闪不及,被撞到了,那不就变成大事了吗?”男人扫了雨欢几眼,看得出他对雨欢挺感兴趣,所以说话里充满了火药味的逗乐,“溅了你的鞋,这很了不起吗?你的鞋就那么值钱吗?就是撞了你,那又怎么样?我赔得起的。哈哈哈。”雨欢愣在那里,她没想到自己碰到了这么不讲理的人,她的眼里直冒火。男人刚想一瘸一拐地往酒店里走,雨欢拦住了他,道:“你等一等。”男人停下脚步看着雨欢,不知她要干什么。雨欢打量着男人,她伸手从男人的西装口袋里拿出一块白手绢,擦了擦她的白皮鞋,然后将手绢重新插回他的西装口袋。雨欢的举动让在场所有的人都目瞪口呆。雨欢不屈地说道:“你的手绢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东西吧,我也赔得起的。”雨欢说完扬长而走,把男人气得张口结舌。
反应过来之后的男人恶狠狠地说道:“把她给我带过来,我倒要看一看她有多么厉害。”两个马仔冲上去一边一个围住了雨欢。雨欢紧张地说道:“你们要干什么?”马仔答道:“没什么,小姐不必紧张,我们刘总想要和你谈一谈,他有话要跟你说。”雨欢吃惊道:“刘总?他是你们这儿的老板?”马仔得意地说:“对啊,大名鼎鼎的刘建川你不知道啊?”雨欢一下子愣在那里,原来这个男人就是雨欢的亲生父亲——刘建川。
在迪厅里的一间休息室,这里隐约能听见外面迪厅中喧闹的音乐声。刘建川抽着烟眯着眼看着坐在他对面沙发中的雨欢。雨欢也直直地看着他。她的眼神也是寒气逼人。雨欢问道:“你就是刘建川吗?”刘建川说道:“这里没有人敢对我直呼其名的。”雨欢又问道:“你真是刘建川?”刘建川不悦地说道:“我已经跟你说了,刘建川这名字不是你叫的。”雨欢尽量按捺着自己,道:“好吧,我总算是认识你了刘建川。”刘建川往酒杯里倒了两杯酒,他将一杯酒递到雨欢跟前,笑着说:“我们不打不成交,来,我们先喝一杯酒。”说完,刘建川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又对着雨欢说道:“喝啊,别这么看着我,我问你,你想不想成为我刘建川的女人啊?”雨欢腾地一下站了起来,骂道:“刘建川,你这个流氓,我跟你是冤家路窄啊。”雨欢站起来,伸手拿起那个酒杯朝着刘建川就扔了过去,酒杯擦着刘建川的脸飞了过去,将刘建川身后的一面镜子砸得粉碎。刘建川的脸被擦破了一层皮,流出血来。他用手在脸上抹了一把,雨欢的举动让他有点回不过神来了。他说道:“好家伙,我刘建川还从来没有碰到过像你这么辣的女人呢,好,我喜欢。本来还想和你喝上一杯先攀一攀情操的,既然你这样那就免了吧,我们就直来直去吧。”刘建川冲过去一把抱住雨欢,就要去亲她,雨欢拼死挣扎,她狠狠地打了刘建川一巴掌,这一巴掌令刘建川恼羞成怒。他反手也给了雨欢重重的一巴掌,将雨欢打倒在沙发上。雨欢大叫:“救命啊,来人啊。”刘建川冷笑道:“别叫了,这是我的地盘,没人听得见的。”刘建川的脸上露出邪邪的笑。他解掉领带,解开衣扣,朝雨欢扑过去。
雨欢跟他撕打着,眼看就要抵挡不住了,情急之中雨欢不禁大叫:“你住手,你这个畜生,你不能这么做,我是你女儿!”刘建川突然停了下来,他显然被雨欢的话吓了一跳,说道:“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你的花样还挺多的嘛,你什么时候变成我的女儿了,你索性说你是我妈得了,我就更不敢碰你了,我告诉你,你别来这一套了,想跟我刘建川的女人多得一大把,我看上你是你的运气。来吧,别啰嗦了。”雨欢气喘吁吁语无伦次地说道:“我真的是你的女儿,尽管我十分不愿意是你这个畜生的女儿,但那都是事实,二十多年前,有一个叫陈艳华的女人,你还记得吗?她在你们家跳舞,你强奸了她,她就生下我,她烧了你们家的房子,烧死了你的姐姐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后来她被枪毙了,你的父亲叫刘恒沙,你的母亲叫马云,他们就住在幸福村,你不信可以去问他们,这是不是真的。”刘建川愣在那里,他的眼睛充着血,雨欢居然能说出这么详尽的事实,他有点相信这是真的了。雨欢慌乱地跑到门口,她拧了拧门,发现门已经被反锁了。刘建川转身一把抓住了她,他捏着雨欢的脸打量着她,他的眼神十分可怕。他阴阴地问道:“你真是那个死婊子女人生的?你真是我的女儿?”雨欢仇恨地看着刘建川,她的眼里也满是怒火,道:“对,我就是你这个王八蛋造下的孽,你看着我就应该想起自己犯下的罪恶。”刘建川的眼前幻现出陈艳华的脸,他突然伸手对着雨欢狠狠地来回打了几巴掌,骂道:“死婊子女人,死婊子女人,死婊子女人!”雨欢被打得眼冒金星,站也站不稳,但她还是倔强地看着刘建川,咬牙切齿地说道:“我真想一刀杀了你,可我还不想让你污染了我的手。”
刘建川呆呆地看着雨欢,他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雨欢抹了抹嘴角的血迹朝门口走去,说道:“你现在可以放我走了吧,从此以后咱们俩井水不犯河水,谁也不认识谁。”刘建川说道:“没这么简单,你今天来了,就别想走了。明天我们就去做亲子鉴定,如果我们没有血缘关系,那你就是我的女人,如果我们有血缘关系,你就做我的女儿,总之,你有福了。”刘建川拿起电话按了一个号,两个马仔开了门进来,毕恭毕敬地说道:“老板有什么吩咐?”刘建川吩咐道:“把她送到我的家里去。”马仔应道:“是,老板。”
在南天酒店标准房,电话响了,罗宁从卫生间冲出来接电话,“喂,是我,我是罗宁。我让你们打听的事情有消息了吗?”对方说道:“你要找的人我已经替你找到了,就在南方外贸公司工作,你什么时候方便,我带你过去看一看。”罗宁激动地说道:“好啊,太谢谢你了,我今天下午就有空。”
这是一幢十分豪华的独立别墅,别墅前有一个很大的花园,别墅里传出一阵阵亢奋吼调:“穿林海,跨冰雪……到这里为的是扫平威虎山。”在刘宅宽大的晒台上,刘建川拿着酒瓶一边畅饮,一边在吼叫。小圆桌上放着一张亲子鉴定的报告单,下面的结论是:“经化验显示刘建川、孙雨欢确系亲生父女关系。”刘建川拎起这张报告单眯着眼看着,他发出了一阵狂笑,说道:“哈哈哈,真有趣,二十多年前随便玩了一把,居然弄出一个女儿来,我刘建川居然有一个女儿,哈哈哈,好啊,她的身上流着我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