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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言斜睨着他,“你不爱她?”
周同哲想了想,“说不清楚,反正没有她在身边很不习惯。那天早上起床,突然发现身边没人了,然后厨房里也没有,哪里都没有,行李箱也不见了,常换的衣服也不见了,打电话也不接,那个时候我有点儿崩溃,我知道我完了。那会儿我就发誓,只要能找到她,我就马上跟她求婚。”
“后来呢?”乔言有些好奇。
周同哲篾了他一眼,“跟你前妻一起,带着你那两个宝贝儿子去夏令营去了。”
乔言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他拍了拍周同哲的肩膀,“我跟你说,别看叶子整天跟傻大姐一样,她根本就是在跟咱们装傻,她就是个小狐狸精,勾引人什么的,最拿手了。看见没,火候掌握的恰到好处。”说这话的时候,乔言口气里都是自豪。
周同哲愣了一下,随即试探的问了一句,“你的意思是,她们是故意的?”看着乔言鄙视他的表情,他顿悟了,他懊恼的叹了一口气,“这算什么事儿啊,这笔账我得跟她算。”
“就是这样,当年等我明白过来怎么回事的时候,也已经掉进去了。不过女人挖空心思的设计你为什么,还不是因为爱你?所以呢就别得了便宜卖乖了,哪天女人发狠了,你哭都来不及。得到真爱不容易,要万分珍惜。”乔言语重心长,却也是由心而发的感慨。
门突然被推开,“新郎官,新娘子问你她的钻石耳环你有没有看到。”乔致博穿着黑色的小礼服,打着领结煞有介事的样子,声音脆生生的,说完话一偏头看着旁边的人,愣了一下,然后冲过去就抱住乔言的大腿,“爸爸,是爸爸。”然后就扯开了嗓门,“妈妈,哥哥,爸爸来了,爸爸真的来了,我已经把他抓住了。”说完就放开嗓子大哭,“爸爸,我可想你了,你怎么老是不回来看致博,打电话你都跟哥哥说话比我多,爸爸不喜欢致博也不能不来看我们啊,哥哥也可想可想爸爸了,妈妈也可想可想可想爸爸了。”
乔言鼻子有些酸,他把儿子抱起来,“谁说爸爸不喜欢致博,你告诉爸爸谁说的,爸爸喜欢致远也喜欢致博,都是爸爸的好儿子。”
乔致远闻声就跑过来,也上前抱住乔言的腿,也不哭也不说话,眼圈红红的,那副倔强的样子像极了叶子。乔言蹲□搂着两个孩子,“别哭了,都是爸爸不好,以后爸爸天天陪着你们。”
叶子倚靠着门框,两手抱在胸前,她今天穿了一件紫色的礼服,抹胸的款式,衬着她白皙的皮肤,有些耀眼了。腰肢依旧是盈盈一握的样子,完全看不出是两个孩子的母亲,她微微的笑,淡淡的开口,“这次不走了?”
乔言抬头,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脸上也露出欣慰的笑,“不走了,以后都留在你身边,尽我对这个家庭的责任。”
叶子有了想哭的冲动,可是还是忍了下来,她哼了一声,扬起精致的下巴,“谁跟你有家庭。”说着上前拉住两个小人,“儿子,我们走,看新娘子去。”
观礼的时候乔言坐在叶子的旁边,他根本就无心听别人的什么誓词,只是歪头看着旁边的人,叶子也没有不自在,管够看,随便看。
乔言伸手在她肩膀上摩挲着,那块胎记真的被刺成了叶子的形状,今天上面还贴了钻,阳光下钻石映着皮肤一闪一闪的,性感的要命,乔言情不自禁的低头在上面吻了一下。
“你干嘛?”她脸上有些红,今天来观礼的很多都是同事,她很难为情。
“怎么没有刺个乔字啊?”
“刺你个头,你是我什么人啊,我为什么要刺个乔字。”
“我是你老公啊?”
“离婚证书为证吗?”
乔言拧眉,“那我是你孩子他爹。”
“那又怎么样?”叶子挑眉看着他,一副挑衅的样子。
乔言有些恼了,“贺菁文,你到底想怎么样啊?”
“哼!我不想怎么样,喜欢本小姐?那你就来追我好了。”说完叶子起身也没有凑过去抢花球,径直就往回走,没走两步就有东西砰的砸到她的脑袋上。
叶子回头,看见那一大束的香槟色捧花就在自己的脚下,罗依抱着周同哲的胳膊蹦跶着,“砸到叶子姐了,同哲,真砸到叶子姐了……”
乔言站在那里盯着叶子看,抿着嘴笑得很骚情,“贺小姐,你就认了吧。”
(完)
作者有话要说:本文正文结束,接下来是番外,有乔二追求叶子,求婚,结婚以及两个儿子的戏份,番外若干,每周两更。下面是推文时间,首先是我自己的,然后是个古言,俺家淼淼的。
正文完
正文 番外一
乔言开完会出来,后面跟着一众的公司中层,个个都是唯唯诺诺的,大家心里都吊着七八个桶,不知道这位乔副总到底是出了什么状况,这脸一个上午就没有露出一点儿笑意思。
乔言心里也烦得厉害,昨天他的第99次求婚又失败了,并且这个死丫头现在是根本不让他近身,每次他从一大堆的工作里面抽身去跟她约会,她都跟自己保持5米以上的距离,表现的很不熟的样子,还跟他玩清纯,这回来都小半年了,加上在美国两人分开的四个月,他都快一年没有沾着荤腥了。
昨天晚上,贺家来人把两个小家伙也接走了,说是太姥爷特别的想念他们,那两个臭小子也是没人性,一听说太姥爷又给他们买了新玩具立刻就跟着人家走了,他亲爹难道没有给他们买玩具吗?
今天早上,他母亲已经给他下了最后通牒,如果不能在两个月之内把叶子娶回来,把两个孙子接回来,那么就让他做桥江的一把手。乔言真被吓着了,他现在做个副总都每天焦头烂额,这要是做了总经理他就被绑死在这里了,可是他还想等着手头的案子做完了,他就回飞扬再自由几年。乔云倒是为这个想法叫好,他从毕了业就开始为桥江工作,这么多年都没有带着自己的老婆出去转转,也浪漫浪漫,到现在他连孩子还没有,也不得不说是个遗憾。如果乔言能接了他的位子,他也是求之不得。
乔言早知道他父亲一直都觉得他不够成熟,不适合接掌桥江,他去求救,却没有得到回应,似乎他也觉得这样挺好的。乔言一瞬间感到压力倍增,想当年他们硬逼着自己跟叶子离婚,现在又通牒要在两个月内娶回来,这样的反复无常的父母真的伤不起啊。
乔言想到这里用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转头看着身后跟着的人,“光跟着我有用吗?说话!”
“乔副总,通宇公司那边来人了,说咱们想要那块地就必须再加两个亿。”
“那块地马上就闲置了两年了,不卖也得被收回,还装什么大爷,告诉他们,市场价然后把他们交的土地闲置费也给他们,然后再加一千万,没有什么好谈的。”
“我说过了,可是他们说如果不答应他们的条件,他们就另找买主。”
乔言停下脚步,转过头看着专案负责人,“他们这么说的?”
那人冷汗淋漓,诺诺的点了点头,“这件事情现在真的很困难,他们的立场很硬。他们还说,与其让桥江这么欺负还不如让国家收回。”
“那让他们等死好了。”乔言有些不屑,“张经理,你还记得桥江给你多少年薪吗?”还不等他回答,乔言就转过身去,继续往电梯的方向走,“你今天一句我想听的话也没说,你自己看着办吧。下一个该谁了。”
旁边一个戴眼镜的男人赶紧走到他身后,“乔副总,这是刚做好的对虹苑机场私人持股股份的收购计划,还有就是上报给国资委和证监会的文件。”说完把文件夹递了上去。
乔言神色一凛,这个是他目前首要的一件事情,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但是有仇还是要报的。他今天落到这个妻离子散,荤腥不沾,还要受爹妈威胁的日子都是拜那姓官的一家所赐,在商言商他也就不客气了。这会儿他正在气头上,格外的愤怒。
他抱着文件夹,立在电梯门口,手指划过纸面,粗略的看了一下,突然他手顿了一下,转过头来,“姓官的股份为什么只收60%?”
“官氏企业的资金链现在有严重的问题,好多的楼盘都停工了,有很多正在被我们接手,现在我们低价收购他们所有的机场股份会不会太狠了,他们也挺可怜的。”被桥江这么一整,就是不倒也很难在这个地盘上呼风唤雨了。
“陈主管,一会儿你到我办公室,我帮你写一封推荐信去官氏企业,他们一定会很乐意接受你的。”说完直接把文件夹丢在电梯旁的垃圾桶上。
身后所有的人都大气不敢喘,一个个都不出声。
“没有了吗?”乔言回过头,“行政主管呢,不是说有核销账吗?”
行政主管手心里的汗不停的冒,这个时候找黑面神报销二百多万的接待费这不是找死吗?正在犹豫的时候,电梯突然响了,行政主管立刻赔笑,“副总您请,这个账不着急。”
乔言回头,瞪着眼睛看着他,“着不着急你说了算了?拿来!”电梯门马上又要合上了,秘书赶紧把住电梯的门,乔言似乎是不打算放过这位主管,他抿着嘴唇看着手里的账目,“哼,一个季度你给我报263万的接待费,桥江早晚被你们吃倒了,给我把每一笔账目的核销发票和报账人明细都给我送上来,我倒要看看是谁那么金贵,给我喝上万块钱的酒。”
“副总,这个季度桥江这不是交割吗,应酬特别的多,好多都是市里领导,还有很多的大公司来致贺,所以开销大了一些,下个季度肯定就没有这么多了。”
“我说话你听不懂?”乔言瞥了他一眼,把文件夹丢进他的怀里,“别让我说第二遍。”说完就进了电梯。
乔言闭着眼睛,“小陈,新加坡的那栋房子进展的怎么样了。”他甩甩头,一上午都被那些废物给搞晕了,还好尹以宁不像那些人,不然他这辈子都买不回桥江,也不用娶叶子了。
小陈是整个桥江唯一的一位男行政秘书。开始给乔言配的秘书姓任,绝对是百里挑一的大美女,贺菁文贺大小姐看了一眼,一个星期没跟乔言说话,连电话都拒接。如果不是乔致博那个小机灵给自己通风报信,他都还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唉,他真的是很冤枉,他都没有正眼看过那位任小姐。
“副总,我都已经按照你说的办好了,只是回购那座房子我们花了市价的两倍,装修也是照着你的图纸来的。上个月就已经完工了,里面清洁也都做好了,前天我给您送了工程的检验报告和有毒有害物质的检验报告,都是合格的。”
乔言笑,看着他,“总算有个会办事的,明后两天加上周末我不在,你也休息一下。”
“谢谢副总,机票已经给你取了,放在你的桌子上。”
乔言拍拍他的肩膀,一个人进了办公室,他看着桌上的机票,脸上露出笑,叶弥终于坐上了副机长的位子。因为这六年要么在生孩子,要么就在美国陪着自己,她的事业完全停滞,从去年她才重新接受培训,重新上岗。只是他的其他学员都已经是机长了,都在自己的岗位上能独当一面,没有一个让他失望的。而周同哲成了飞扬史上最年轻的正式教员,这个职称,乔言现在还没有。
岁月蹉跎,弹指一挥间。还记得当年在新加坡他抱着叶弥,说等她正式飞的时候,自己会坐在机长的位子上陪她一起,迈上事业的第一个台阶,可是现在这个承诺已然不可能实现。
他有些怅然,不管怎么样,这一段路他要陪着她,不能在身边,也要在可能的最近的地方。
周同哲从飞行调度也就是自己老婆手里接过任务书,低头就亲了人家一下,引得办公室里的人都笑起来,罗依有些难为情,“我跟你说,乔教员在你飞机上,你不准对叶子姐有想法,我可警告你。”
“是吗?”周同哲好奇,然后赶紧翻了翻乘客名单,头等舱第一名就是乔言,他叹了一口气,“你什么时候也能在离我最近的地方陪我飞啊。”说着他拉起罗依就躲到里面的资料室,关门落锁,一气呵成。
罗依看着他,“你能不能正经点儿。”
周同哲管不了那么多,捧着她的脑袋把她压在墙上就是一通的深吻,抬起头他动情的看着她的绯红脸颊,伸手摸了摸她的两腿之间,“我回来是不是那个就没了。”
“不行,还得两天呢。”她把头埋在他胸前。
周同哲皱眉,回来再等两天他又飞去莫斯科了,“娶你这样的老婆干嘛用!”他有些抱怨,可是却紧紧的抱着她,舍不得放手,乔言说的对,感情这种东西就好像水库的水,蓄起来了,一开闸就无法阻止的疯狂奔涌出来。
罗依心里甜甜的,她抬腿磨蹭了他的两腿之间,“那不是正好,你不是想让我陪你飞吗,等你回来,我就陪着你……”她凑到周同哲的耳边嘀咕,周同哲的脸色微红,狠狠的掐着她的腰,“罗依同志,你刚才做了一件会对飞行安全造成重大隐患的事情。”说完又狠命的亲了两口才分开。
上了飞机,贺菁文已经把飞机的准备工作做好了,周同哲想告诉她乔言就在飞机上,可是最后还是忍着没说。如果她知道,他说得多余,如果她不知道,那就是乔言想给她惊喜,他就不好破坏了。
飞机安全落地了,开完总结会,大家都出去搭机场的巴士去酒店,贺菁文落在最后,“靳清!”她叫住了前面的一个空姐,“我想跟你说几句话。”
靳清有些惶恐,站在原地惊诧的看着贺菁文,心里充满了忐忑。
乔言站在机场外面,抱着一大束的百合花,远远的就看见机组都出来了,可是唯独没有看见叶子。天色已晚,他看了看时间,再晚怕是要错过时间了。他跟周同哲打了个招呼,就走进大厅,就看见叶子一脸严肃的跟对面的空姐讲着什么,那个漂亮的女人低着头,一声不吭。
乔言抬头笑,“这么快就训上人了。”他走过去,“叶子?!”
贺菁文一转头,立刻捂住了嘴巴,眼圈一瞬就红了,他真的来了,一定是陪着自己飞过来的,原来他没有忘记他们当初的约定。叶子没有提醒他,知道他实在是太忙了,接手桥江后,关于并购和资本运营这一块儿还都在他手里,乔云只是负责整个集团的经营。她不忍心再给他添麻烦,只是没有想到,他真的记得。
“恭喜你,叶子。”
叶子没有接花,连花带人一起抱在怀里,这时候也忘记了拿乔和装清纯了,“言,我以为你忘记了。”
“怎么会,我说过的每一句话,对你做的每一份承诺我都深深的刻在脑子里。”他扶着叶子的肩膀,望着她的眼睛,“我带你去个地方。”
叶子点头,走了两步又回头看着靳清,“我说的话,你考虑考虑。”
出了机场大门就有车等在外面,乔言接过钥匙,没有让司机跟着,叶子好奇,“你开车过来的?”她故意说笑。
“以宁的公司在这边有办事处。”
以宁的公司不就是以前他的公司么,怪不得他会在这边有房产,她有些惆怅,只是那么美的房子,有那么多回忆的房子,在偿债的时候都被法院拍卖了。
“你在跟那个女孩说什么?同哲都没批评人家,你这个副驾驶倒是威风起来了。”
叶弥叹了口气,“什么啊,那是清文的相好,清文也是,什么样的女孩没有,偏偏找个空姐。”
乔言倒是有些意外,“贺菁文小姐,没想到你现在还有这么多门第观念啊,于是你刚才以飞扬大小姐的身份去棒打鸳鸯了?”乔言戏谑。
叶子白了他一眼,“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我不是因为她是空姐,是因为她有男朋友,都是很多年感情了,要谈婚论嫁的那种,那人你说不定认识呢,江邵!不知道怎么跟清文搞到一起了。我让她考虑清楚,别做让自己后悔的决定。”
乔言一边开车一边歪着头笑,“哟,这不都是熟人啊。我怎么觉得好像是清文介入到人家的感情里了,江邵那小子做警察呢你得让清文小心点儿。”他哈哈的笑出声。
“所以啊,你得找时间跟清文说说,你别看他对你哼哼的,其实很崇拜你的,你说话他还会考虑,我说就是白费口舌。”
“我不说!”乔言不想掺和别人的感情,合适的人会在一起,不合适就是在一起很久也会分开。这种事情妙不可言,真的是缘分挡也挡不住。
“为什么?”
“你弟弟很厉害的,我打不过他。”
叶子一口气堵在那里,好吧,她说不过他。
车子不知道在海边转了几圈,最后停在了那栋别墅的跟前,叶子好奇的看着他遥控打开车库门,把车开进去,然后做梦一样的被他牵着手下车。
“这房子……”
叶子话还没有说完,乔言就抱她起来,直接抱进屋子里,里面的装修还是跟原来一样,叶子一时间有些恍惚,看着他一手撑着墙,把自己困在那里,然后整个人压下来,轻轻的舔着她的嘴唇,叶子一时在那梦一般的温柔中迷失,她慢慢闭上眼睛,迎上他的唇,唇齿交织,那些曾经的苦难似乎都不存在一样,他们依旧那么缠绵的相爱,贫穷,压力,变故,所有的一切都没有改变从这个房子开始的忠贞不渝。
乔言的手扯开她的制服衬衣,推高她的内衣,“叶子,叶子……”他轻轻的唤着她的名字,忘情的把头埋在她的胸前。
叶子的神经被身前的传来的点点疼给唤醒,她推开他,整了整自己不整的衣衫,“乔言,别这样,不好?”
乔言愣在那里,转瞬脸上显出无奈,“贺菁文,你到底还要折磨我多久,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可不好的,我们连儿子都有两个了,你说想恋爱,我们都恋了五个多月了,只要我们在一个城市,每天约会,吃饭,看海,看星星,看电影,五个月啊,就是不认识的男女交往五个月也上床了,你连让我亲一下都扭扭捏捏的,你是故意的吧。”
“乔言,你没有诚意。”叶子忿忿的转身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来。
乔言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情绪都起来了,这么生生的断了,这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