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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成传说守护你-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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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说了,洛洛……”他的语声软下来,低着头,估计是不敢看我。
  “况且,”我说,“就算真有人暗算我,你说的都是真的,你打跑了坏人是吧?一个打一群,哎呀你好厉害啊,你是不是还想告诉成我你其实是李小龙传人啊?你那么牛叉,当初怎么就被陈书俊一脚踹地上了呢,哈哈哈,你爬都爬不起来吧……帮我打坏人?你当你是小宇宙爆发的圣斗士啊,对了对了,我还记得你那时候走个楼梯都会摔跤,晒个太阳都会中暑……”
  我一张口,就止也止不住地嘲笑他,看着他垂头不语,脸色铁青的模样,我越发地想欺负他,耻笑他,就像他当时玩弄我感情骗我告白害我丢那么大脸,还带着那个白洁回家过夜,还纵容白洁泼我一脸的酒一样,我没完没了地想戳他身上的痛处,想伤害他,想报复他,想看他遍体鳞伤的样子。
  可不知怎么的,我笑着笑着,竟然有眼泪掉下来。
  他的眉目在我眼前,咫尺距离,恍如当时初见时,他棱角分明的面骨,有垂下的额发,遮掩那些薄峭的犀利,而浓长的睫毛微微颤动,覆着那温柔又慈悲的眸光,让人忍不住拥他在怀中,每一次,我见到他,总会有一些莫名其妙的冲动。
  无论我爱他,恨他,伤他,弃他。
  终归是忘不了他。
  景深从我嘲笑他的第一个字出口开始,就一直没有再说话,末了,我哭的凶狠,他伸出双臂,把我轻轻地抱住,宽厚的手掌温和地拍打我的背脊,在他面前,我总是装强硬装大爷,最后又软弱失败得一塌糊涂。
  他说:“洛洛,不哭了,吃完东西,我带你走。”
  我懵了:“去哪里?”
  他说:“去香港,台湾,或者纽约,我都有朋友在那里,总之离开北京,外边天大地大,没人能再算计你。”
  我看着他,一直看到他漆黑的眸子里,我破涕为笑了,我说:“景深,到底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我凭什么和你走?”
  他的嘴唇动了动,本来要说什么的,却叫我等了半天,也没等到那三个浪漫的字。
  他说:“你跟着陈信,只会被他害了。”
  我说:“放屁!你认识他?那你告诉我他的前科劣迹啊?告诉我过去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
  他说:“不认识,我也不知道。”
  “噗!”我打他,“那你耍我玩啊?大爷,他现在是我男人!你就算被他踢了一脚爬不起来,你也别嚼人家舌头啊,你不是自诩堂堂男子汉么?你的风度呢?”
  “他不叫陈书俊,他原本叫陈信,”景深叹气,抱着我,眼睛却看向窗外,窗外是灰色的天,乌云低得似乎就在窗前,看来又是一场好雨,可我看得懂天气,却看不懂景深眼中的东西,他说:“那么多年了,陈信改了名字,你失了记忆,你就那么的坚信,他是个好人?洛洛,我不得不告诉你,他们那个圈子里的人,从老到少,没有几个干净的。”
  我冷笑:“哎哟,你这话说的,你的白洁呢?既然他们不干净,你不也求着人家白洁帮你办事么?陈书俊待我好,照顾我,我就觉得他是好人,景深啊景深,你做人不能两种标准,你放了我吧。”
  他低头,估计被我说得心虚,只说:“有些事情,我和你讲不通,你也还不懂,总之,我带你走,离开陈信。”
  我挣开他:“你有病吧?大爷的,我不想和你再纠缠下去,白白。”
  说着我在那找我的衣服和包包,这个男人,不知是不是受了刺激,绑我来家里,还要拆散我的幸福!
  可是我只有一件小礼服裙挂在衣架上,刚摸上去,就听景深在那说:“洛洛,和我走吧,他能给你的,我一样能给你。”
  我靠,感情他把我一堂堂艺术家,当成那种市侩庸俗的女人了?其实我跟着陈书俊,什么都不图,就图他的温情,图那种归宿的感觉。
  可惜,这些,景深都不懂。
  于是我想也没想,冲口就甩他一句:“那你的人呢?也能给我?”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依然没意识到不对劲的地方,当时和他吵了半天,我也没那个脑筋去细想。
  可是,下一秒,他已从背后紧紧圈住我,他炙热的鼻息就贴在我颈间,他说:“我给你,洛洛,和我走吧,我的人也给你,现在就给你。”
  我嘴巴张成O型,还未反应过来,他已把外套脱了,里面是一件单薄的浅色衬衫,他转身从正面圈住我的身体,我一张大脸被埋在他剧烈起伏的胸膛间,他说:“洛洛,我给你。”
  我:……
  靠!大爷的!
  要是一开始他就这样说,我该有多高兴啊!
  可现在,他当我是什么人?明知我有男人了,他还来诱惑我。
  我重重一爪打开他,我说:“抱歉,我不可能和你走的。”
  景深又凑上来,想强行抱住我,我又拍又打,总算把他打开。
  靠,想跟老娘玩强奸?不知道老娘就是画强奸戏的么?
  我以为他还会凑上来,但没有,他整个人重新倚在门框的地方,眼睛看着我,眼中是浓灰色的阴霾,不知是绝望还是悲伤。
  搞得还是我想强奸他一样?
  我实在受不了这个男人,抓了衣服和包包,顾自走人,谁知他竟伸出一只胳膊,拦着门,不让我走。
  衬衣的袖子上,有血渍渗出来,可是他顾也没顾,只望着我,像是毫不知觉。
  而我一见到血,我就犯晕了,不会吧,我刚才是打了他的手臂,但不至于打出血吧,我还没那么大斤两,我放下包,奇怪地撩起他袖子,一瞧,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妈呀,整只胳膊的纱布,此刻纱布里正往外渗着血,触目惊心的,一大片。
  我说:“你怎么回事啊?不早说,我把你打坏了,你别叫我赔医药费啊,你自己不警告我的。”
  “昨天在网吧里,他们带了刀。”他说,“我跟踪他们去找你时,你已经被打晕了,锁在厕所里。”
  他的声音有说不出的疲惫,可还是用那只带血的胳膊,摸了摸我的头发。
  我纳闷了:“这么说你真的去救了我?你把坏蛋打跑了,那么厉害,为什么那时陈书俊踢你,你不还手?”

  传说中的花瓶

  陈书俊向来喜穿皮鞋,不分寒暑,皮鞋尖硬,是仅次于钉鞋的踢人利器,那一夜,景深被他一脚踢中小腹,痛苦倒在路灯下的情景,我一直不能忘。
  说到底,心中是万分不忍的,可嘴牙偏偏要硬着,倔着,到最后,伤了他,也伤了自己。
  我想我果然是个性格很坏的人,景深自从出现在我身边后,不是摔倒就是中暑,不是受伤就是流血,倒霉的事情一桩接一桩跟着他,然而他不但不退避三舍,反而想法设法要跟着我,要带我走。
  不知他是否也让杨叫兽给电了,以至于脑神经受到刺激?
  我在客厅的桌子上,找到一卷用剩的纱布,还有一瓶没盖上的止血药。
  我说:“你……原来就住在这里?”
  他点头。
  我一看到窗外的风景,就明白了,这是我家附近挺高档的一个小区,太阳小学的操场就是一个明显的标志,原来这儿离我家真的不远,怪不得,那天我会在超市里遇到他。
  我捧过他的手臂,给他重新上了止血药,然后拿起纱布,给他包扎。
  那鲜红的血染了我满手,皮肉翻滚的长长的伤口,让我有一瞬间错觉那些白花花的刀子,是砍在我身上的,我心里又是怕,又是痛,连带着手上动作也轻柔不少,生怕再次弄疼了他。
  景深,他这样为我付出,因我被砍,还什么都不说,又是何苦?若是我不打他,不逼他,也许一辈子都不会知道真相。
  可是,若没有他,也许被砍的就是我了,说不定我还会被撕票!
  想到这里,我一缩脖子,不寒而栗。
  然而景深依旧仰面躺在椅子上,闭着眼,像是在享受一样,不可思议啊,到底是什么让他一个具有专业素养的医生来甘愿享受我一个傻逼的笨拙的包扎手法?而且那么深的刀伤开裂,他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一瓶创伤止血药,被我用掉大半,还不小心洒了一桌,纱布,剪刀,药盒,一堆东西,狼狈凌乱地散在桌上,我不好意思地准备赶紧收拾了,景深却说:“洛洛,帮我拿杯水来。”
  当我从厨房端了一杯温水出来时,正好看到景深仰起头,将一把药片倒进嘴里的情景。
  我好奇地问:“你吃的什么药啊?”
  他喝了水,不在意地说:“止痛片。”
  于是我笑他,说:“我以为你不怕痛的,瞧你刚才那大爷样儿。”
  他依旧不以为意,对我招招手,我凑过去,他就将我抱在怀里,说:“和我走吧,洛洛,哪怕出去玩一段时间也好。”
  我抬头,眨巴着眼睛,有点反应不过来。
  他继续说:“你从前一直和我说,你想背着画板去周游世界,去看普罗旺斯的花田,去看马尔代夫的海岛,去玛雅古迹前写生,去金字塔里开演唱会……”
  我一口水差点喷出来,我说:“咳,想去金字塔里开演唱会的家伙,明明是我弟啊!”
  景深笑,说:“如果你愿意,就带上你弟弟吧,你想去哪里,我们就去哪里玩。”
  我颠颠地说:“好啊!”
  “那我们现在就去办旅游签证,先去香港,我祖父的故居还在那里,你不是一直很好奇吗?”
  “是啊。”我说,“你祖父是真正的长生大师啊,该多神,说不定还能治好我的失忆呢!”
  他接着说:“一份通行证就可以,我有在出入境管理处工作的朋友,很快能办好。”
  我说:“那我回家拿户口本给你!”
  说完我才发现上当了,拿户口本,不会是想拐我去民政局吧?就像当初我想拐他去民政局一样,每天都在那动着歪脑筋,可最后,我和他,到底只能做个结伴的游客了,我还要带上祝欢,以防某个禽兽见色起意。
  走在回家的路上,我纳闷,瞪着他,我忽然想起,之前我问他的问题,竟然都被他轻易绕过了,所以我被他绕了半天,到现在依然不知道他的身手到底有多少厉害,暗算我的人带着砍刀,他可以空手把他们打跑救我出来,却又在陈书俊踢他一脚时,压根就不还手。
  这个男人,有太多太多的谜。
  而我一直都想去的那些地方,除了我弟在金字塔里开演唱会的愿望,其他的,我印象中并没有对景深说过。
  他怎么会得知的?
  他怎么会每次都恰好戳中我心里最没节操的那块地方?乘虚而入。
  他怎么能轻易地就将我俘获?
  ……
  我有些抓狂,啊,谁来告诉我,这其中的缘故,到底是为毛啊为毛!我这不争气的脑子啊!
  景深走在我身旁,忽然说:“今良义的案子,下个月就一审开庭了。”
  我没好气地说:“恭喜你啊,终于为人民除害了,要不是今良义,我哪有缘结识你这位大英雄啊!”
  他丝毫不为所动,只淡淡说:“可是,我们找不到他。”
  这下轮到我惊奇了,我说:“难道他也跑路了?和那个李X志似的,跑国外逍遥去了?”
  景深摇头说不知,又说:“就算他缺庭了,法院一样会进行判决的,他在国内的资产,现在已全部被冻结。”
  哎,我心里感慨,当初名满京城,风华绝代的神算师啊,现在落魄得人都不见影儿,我想到我桌面上万年不换的那张照片,我想也许我一辈子都见不到那个喜感的人物了,今长生,今良义,我与他西单匆匆一面,竟成怀念。
  景深理所当然又住到我对门去了,他与我约好,明天公安局的人一上班了,就带着户口本去办港澳通行证,还嘱咐我别睡懒觉。
  我靠,这当医生的,果然雷厉风行说一不二啊,简直太快热太速度了!
  我回屋,老母不在,我准备打电话给我弟邀他一起去香港玩,反正有个冤大头让咱姐弟俩占便宜,不占白不占,可是才摸出手机,就看到许多个未接来电。
  未接来电还一个接一个持续增加中。
  我接起来,陈书俊急切的声音就传出来:“洛洛你去哪里了?你没事吧?我打了你一夜的电话,差点就报警了!”
  听得出,他还是很关心我的,我说:“我昨天在网吧里玩,被一伙人打晕了。”
  陈书俊猛吸凉气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他说:“我以为他们只是唬我,没想到真的去对你下手,妈的,太狠了,洛洛,还好你没事,我昨天通宵没睡,和高望两个人开车几乎把北京城都翻遍了!”
  我顿觉得有点过意不去,好歹陈书俊是我男人,我竟连个电话都忘了打给他,就顾着自己熟睡,我就安慰他说:“没事了没事了,有人救了我,书俊,你要相信我不是八点档里的花瓶女,我绝对不会给你拖后腿的。”
  或者说,是不愿。
  毕竟,我仅是他的女朋友,而已。
  陈书俊和景深一样,是个让人着迷,也带着一身谜的人,我至今未能了解他的全部,我也很难想象,若我真的被他对头绑架了,去威胁他“要钱还是要女朋友的命”时,他会作出什么选择。
  陈书俊和小说中电视剧中的成功男主一样,是那种野心勃勃,要干大事的人,我看电视剧事,总是指着那些拖后腿的花瓶女主女配破口大骂,我曾是如此希望心目中的男主们选择事业与天下,而不要为了几个女人,放弃大好江山。
  但真沦到我自己身上,我又希望他选择爱情,选择我。
  所以人有时候,就是个拥有双重标准的矛盾体。
  陈书俊又安慰了我几句,无论如何,我听得出他声音中的疲惫,想必他是一夜未睡,哪怕救我的不是他,他也强烈担心着我,末了,他说:“洛洛,我现在在红酝酒庄,你要不要一起来玩,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会让你遇到那种事了,都是我不好,是哪个人救了你?回头我去登门道谢。”
  我当然不会让景深和陈书俊再点一次火药,连忙说:“没事没事,那是个无名英雄,救了我就走了,我在自己家里呢,你累了一晚上了,赶紧休息啊,还去酒庄干什么?”
  “我几个朋友也在这里,本来是商量着怎么去找你的,洛洛,你知道,有些事情,警方插手不好,既然你已经没事了,不如就一起过来玩吧,这里风景很好,晚上我们过夜就可以,亲爱的,我来接你,记得上次就答应你,带你去品酒的。”
  陈书俊温柔的声音像暖风吹在我脸上,我稀里糊涂就答应了他,一个小时后,他的短信就发过来说已到路口。
  我正好洗了澡,换了身衣服,提了包,就出门去会他,比起他一夜未睡,我的精神倒是饱满的。
  可是,我屋门一开,对面景深的屋门也开了。
  他说:“你去哪儿?和陈信约会?”
  要平时,他这么盘问我,我早就回敬他了,但他如今毕竟是我的救命恩人,可他对陈书俊有成见,我又不能告诉他实话,为了能去成,我随便编了个借口,说:“哪里,杂志社一帮画画的朋友聚会呢,我不得不去啊。”
  “真的?”
  “真的啊!”我心虚地扯大嗓门,生怕让他看出破绽。
  他说:“那你注意安全,别再喝醉了,明天还要去公安局,我在家等你。”
  我说好好好,然后如临大赦,逃下楼去。
  但我没想到,这一去,差点儿把小命也搭上了。
  我想我永远也忘不了,这一个黄昏,这一个改变我们所有人的命运的黄昏。

  传说中的命运

  天气并不好,乌云在半山腰翻滚,我在陈书俊的车里,车在山间的公路上疾驰,鼻子里充斥着泥土、扬尘、汽油、香水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并不好闻,嗅觉混乱,如这个夏末。
  又是一个季节,要过去了。
  我拿起车前摆放的香水,好奇地闻了闻,坐了这么多趟陈书俊的车,我是第一次注意到这股香味,软软的,不浓不腻,却也不淡,像糯米甜酒般让人回味,我说:“真好闻啊,亲爱的,这是什么牌的香水?”
  精巧的香水瓶上,贴的是我不认识的文字,像英文,又不是英文,不知来自哪个国度,只觉那澄黄色的清液,充满了浓浓的异域风情。
  陈书俊的交友,总是这样广阔,见识到那位名叫卡玛的新德里首席设计师的手艺后,我越发迷恋身边这个男人,不是迷恋他的多金,而是他那股并没有因多金而世俗化的品味。
  如果他来做艺术,我相信他一样会是个出色的艺术家。
  陈书俊笑笑,说:“朋友从越南带来的土产而已,不值钱的,你喜欢香水,回头我给你买最好的。”
  我连忙摇头:“我素面朝天惯了,用不来这种东西,只是出于艺术的眼光欣赏一下而已,你别放在心上。”
  他握着方向盘,认真望着前方路面,认真地说:“洛洛,我喜欢这样的你,真希望,我们一辈子都能幸福。”
  我摸摸鼻子,说:“我们好好的,肯定能幸福啊。”
  不知怎么,他说这句话时,我就特别感动,好像那一切事故、绑架、失忆等等人生坎坷,都已与我无关,我的世界里从此只有一个陈书俊,我爱他,信任他,愿与他携手到老,沉沦在这种美妙的异域芬芳里……
  沉沦……
  车窗外一成不变的路面,山峦,天色,看得我渐渐腻味,眼皮止不住地打架,奇怪我明明睡到下午才起床的,这会儿竟又犯困了。
  脑袋更是昏昏沉沉,兴奋的神经们仿佛一瞬间疲软下来,我神智也渐渐有些不清楚,在副驾驶座上,打了个哈欠,就困得东倒西歪了,恍惚中,陈书俊的声音似乎响起,说:“洛洛,借你手机一用,我的好像没有信号了。”
  我依旧歪在座椅上,鼻子里满是那异域的香水味道,听到他的话,我想也没想,就从包里摸出手机给他,没想到手脚也开始犯软,就像骨头被连根抽走一样,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好不容易把手机扔给他,就再也抬不起手腕了,那股奇异的香水味,在这一刻越发地甜美浓腻起来,让我连思考能力都逐渐丧失。
  又不知过了多久,车依然飞驰在山间的公路上,窗外景象更是偏僻,满目荒芜,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不知开到了什么地方,我却只能在座位上死命地和困意做斗争,连开口询问的力气都拿不出来。
  终于,车驶上一条盘山小路,路已变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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