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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南想到秦庾日记中那吻了肌肤的柔和的雪花用她的贞洁化作一滴纯洁的泪,他木然站在那里,呆呆地,柔柔地……他似乎看到雨婷的泪从腮边坠下,在地上溅起朵朵浪花,飞向四周,散开了。而这片空地在月光下似乎已成为一片晶莹的泪的海洋,淹没了草木,淹没了小城,也淹没了他自己……
雨婷声音略带忧婉地说:“我该走了。”轻盈的像只蝴蝶飞走,不及挽、不及拦。萧南目送她远去心里有碎裂般幸福的痛楚。他缓缓踱到那片无人的杏园中,在葡萄架下枯坐。
昭君怨&;#8226;葡萄
蜿蜒蔓上高墙
盘曲一架青妆
繁藤疏影间
丝绪长
月圆叶下纳凉
遥看织女牛郎
清风拂过处
隐幽香
次日天气炎热。太阳似炼铁的高炉被撞翻火星四溅的把铁水倾倒下来,浇入整个世界。街上早已没有行人;因为谁都怕那如火蛇般的阳光带毒的舌头舔上自己白嫩的皮肤,烧出疤来。街道旁的树木早已奄奄一息,枝叶被吸干水分垂死地卷起来。店铺的幌子泛着白光,柏油路被烤得要沸腾一般,沥青多已溶化,踩上去粘脚。萧南在街上行走,只觉得四周都是可怕的白光,四面都是滚滚的热浪,四方都是要把人烤化般的烈焰。
雨婷的手机没有开机,也不曾出现。
萧南怀着连自己都不曾全信的微渺的希望在雨婷姨妈的楼下转悠半日,终于放弃。回屋温书,满脑子都是雨婷的身影,挥不去抹不掉没有头绪地溢满整个空间。
中午蒙头昏昏睡去,被稀奇罕怪的梦扰得辗转难寝。躯体关不住灵魂,浓睡中被他溜了去,醒来本欲擒他回来,可惜鞭长莫及,只能终日失魂,茫茫然不知所踪。
他从旧书橱中找到几册翻烂的《公羊传》和《谷梁传》,落得满手灰乌。洗手,躺在沙发上闭目养神。杂乱而带着些忧伤的思绪织成无形的大网把他罩起来;欲挣脱不能。
屋子里静静地。窗外天光暗下来,几只蝙蝠从檐前飞过,太阳下去了,月亮还没有上来,黑暗浸入屋里。插好电源,按下开关,录音机里飘出席琳&;#8226;狄翁的歌曲《爱的力量》,似一缕凉风绞着淡淡地忧伤吹过萧南耳旁。心中那纤细的弦产生共鸣,荡出许多音符,组成一段伤心的旋律。
父亲推门进来。萧南关闭录音机;坐起来。月亮只铜钱大小橘黄而润泽地嵌在建筑的罅隙间,光色暗淡。
父亲开了灯,灯光一下喷射出来。黑暗遇了光避之不及,霎那间逃到窗口溜出去。萧南的眼睛逐渐适应灯的强光,眯着眼见父亲已坐在对面。父亲点支烟,问:“怎么,身子不舒服?”
“没有。没事躺会儿。”萧南站起来打开窗子。晚风随之溢进来,凉凉地,萧南重新坐下。父亲那儿飘来的烟有令人作呕的气味,萧南用手扇着一边不适应的咳嗽。
父亲抬头望着萧南笑问:“不适应?”把烟揉灭,烟蒂丢入烟灰缸。
萧南苦笑。他真想把心中的积郁向父亲倾倒,终于没有。即使是亲人,我们也不会把心中的一切毫无保留的告知他们。
父亲说:“别老呆在房间里看书,多出去走走。我给你买了一架照相机,在客厅。凤凰DC303KW,+28…135mm/变焦镜头。多去采风,但不可玩物丧志。”
萧南抖擞精神,急不可耐跨到客厅,打开相机包摆弄着相机觉得以后可以大有作为。
很多网络武侠和魔幻小说作者的水平只停留于让—保尔&;#8226;萨特六至十一岁时写作的水平,却被愚昧的读者和牟利的发行商引为时尚,借以迷惑养尊处优年代的青少年。娱乐为主流的时代,政府将未来的一代塑造成政治白痴。文字的力量在于反映时代,给大众以导向。作家的责任是坚守自己高尚的人格,以尊贵而不屈于时事的品行来正直的进行创作。
读了一些别人思维的仿制品后萧南写下这样的文字。也许美好的事总像流星,如果长了、久了、司空见惯了,也就无趣了。就如每日吃蜜糖,舌头神经麻痹,也就无味,甚至会腻得要吐。时尚、主流、非主流、脑残体、火星文……人们在抛弃传统美的时候,丢失的远远不只落后。听见有电话铃响,忙起身去接。接完,他犹豫了一下,把信笺放入相机包看时间是十点四十分。与父母打声招呼匆匆离开。夜色朦胧,空气清凉。
等待的距离最难熬。明明知道有一个目标会出现,已无意去做其他事,而目标却迟迟不来以至于觉得它根本不会出现。焦急、疑虑、烦躁。
出了什么事,何以深夜才打电话?萧南立于十字路口的电线杆下看着表,有“滴答”的时间凋落的声音漫入耳际。他想,要等的人出现也许未必是好事。
终于,街角昏暗处一个黑影闪过来,定睛见许凡立在面前。许凡发如枯草面有菜色胡子未剃邋遢生长。许凡冲萧南诡秘笑道:“哥哥,很过意不去,这么晚把您约出。”
萧南开门见山问:“到底出了什么事?”
“我把那不男不女的怪物砍了。那天,我和潘小玉熬个通宵,起来后身子不舒服。那男人婆带着音乐系的人堵我,被我夺口刀砍倒咯。搞同性恋,真他娘恶心。女人都是狗脸,翻脸不认人;潘小玉哭得死去活来,四处张扬祸害我。我打算避避风头,出去搞点生意。不过我现在身无分文,想顺路回趟老家,所以找南哥借点钱。”
“要多少?”萧南取钱包。
“三百吧。哥哥手头紧少点也行。”
萧南从钱包里拿出三百给他,安顿道:“路上小心点,找到落脚处给我报个平安。”
“好的哥哥,您知道丁一的地址吗?”
“不清楚。他一走不混出个模样怕不会和众弟兄联络。找闫晓露问问吧。”萧南说。
“那就这样吧。南哥后会有期!”
生活就像迷宫,路很多,真正可以达到目的的捷径却很少。选择了道路却得不到结果,生命便在过程中耗尽。虽有过程是最美的之说,但最美的过程有美好的结果才会美,否则只是徒劳的消耗。许凡的为人虽然为萧南不齿,但兽之将死英雄落难总透着几许悲凉。
往回走,几个拿招待所牌的人凑过来,形容猥亵。“小伙子,玩玩吧。都是学生小女女,可卫生呢。找一个解解闷!”萧南绕开,迎头过来一个四十左右的中年妇女。脸上满是暗斑。眉头绣得很黑,像人恶作剧拿毛笔随意刷了两道。唇线纹得很深使嘴的立体感觉高于鼻子,有肥香肠吊在脸上的肉感。因为更年期雌性激素分解脂肪的能力减弱使腰腹囤积了厚实的肥肉。那老鸨上前拉住萧南一脸媚相问:“有处女要不要。人可正点呢。即漂亮又干净。包您满意。”萧南挣开没有答话继续往前走。女人跟上来扯着萧南的衣角说:“学生可以打折。都是在读的女学生,又会侍侯人,又会*。”“放手!”萧南甩开女人,心里说不出的反感。一个老男人想是鸡头,横过来:“小子,老子的女人你也敢动粗!”“大叔,别烧香砸菩萨不知好歹。”推开那人,扬长而去。
小城何时出现这样明目张胆招揽顾客的老鸨,还有那些兜售*影牒的小贩?明令禁止的行业,只是在小城露头还是已在其他地方泛滥?想着,心里阵阵发冷。往回走,见讹诈莫雨淇的妖艳女人挽着个比她年轻许多的男子娇滴滴形容狐媚。萧南绕开,心里厌恶。
雨婷不辞而别。萧南心里总为那日的冒昧自责,写封信给雨婷。其后刻苦学习以抵御消极情绪。李梦瑶课间说有事要和萧南谈;下学去老师家。
李梦瑶家全无书香门第的感觉。师母正在厨房炒菜,李梦瑶唤萧南进书房。虽是书房,藏书不多。只在字台上放着《梦溪笔谈》和《徐霞客游记》。玻璃板下有王羲之的行书仿品《兰亭序》。据说有天下第一行书美誉的《兰亭序》真迹已随唐太宗入土,世间所传多为唐代冯承素虞世南禇遂良的摹本和北宋河北正定之《定武本》刻本。只是李梦瑶的是印刷品,不值一文。壁上悬一轴郑板桥的《难得糊涂》的赝品,仿制拙劣。李梦瑶与萧南坐下,沉吟良久说:“人无千日好,花无百日红。为师我打算某个退路。”
萧南看着老师,不明意图。
“古人云:家有余粮鸡犬饱,户无差役子孙闲。希望你能为老师出绵薄之力,也不枉为师一番苦心栽培。”李梦瑶眯缝着眼盯着萧南说。
“老师有指教,学生洗耳恭听。”萧南应酬道。
“善学者,师逸而功倍。不善学者,师勤而功半。此进学之道也。以尔之资质应该不须多言。目今有事,要你帮忙。”李梦瑶很陶醉,靠在沙发里一脸得道高僧涅槃圆寂的缥缈。想是能与古圣通灵,本来正常的话竟然被代以文言文。
萧南心里窃笑怕老师识破,俯首道:“什么事,我尽力而为。”
李梦瑶凑过来与萧南耳语几句,萧南心领神会。师母入内邀吃饭。萧南推辞却之不恭。与恩师一同进餐。他告辞回家见父母守着一桌佳肴面露失望,歉疚一笑。随后的日子陷入应对考试的繁忙中。
中国现行教育褒少贬多。古时“十年寒窗无人问,一举成名天下知”,而现行教育浪费十几年光阴,也难以在社会上生存。刻板的教育,没有实用价值的科目。校园与社会隔绝,产生空泛主义的幸运儿。在考试限制教育的模式下,培养出高分低能的标准件式思想侏儒。
萧南答了几日考卷,感慨颇多。考场上为得高分而作弊的考生穷形尽相丑态百出。据说江南贡院,很早就有人为科举作弊。砚台盒里塞考题,毛笔管中空放答案,火柴盒大的小书,写满文字的马甲,鞋夹层里的墨迹;今人效法却难得其精髓,被没收的纸条堆可成山。几日后,萧南取通知书回家复命。萧父很少刻意管束萧南,有足够自由的同时不许荒废学业。看过成绩单萧父面有喜色,点点头去买酒置肉。萧南放林肯公园的重金属摇滚《流星圣殿》,帮母亲洗菜做饭,满屋喜气。
风来得有些清凉。空气里沁着花香。屋前的一架葡萄舒展着蜿蜒的藤蔓。黄昏躺进藤椅里,拜读葡萄牙作家诺泽&;#8226;萨拉马戈的《失明症漫记》,折服于其理想主义的笔境。国外在艺术革新、追求自我意识的展现时,国内当代作者却陷入物质化跟风的误区。萧南读得眼睛酸涩,起身回屋。原打算美美睡一觉,睡意初觅被吵醒,接电话——是莫雨淇。心里犯嘀咕,听见莫雨淇泣不成声说自己病得厉害,披件衣服赶出去。
莫雨淇素颜遗珠,一脸疲惫投入萧南怀中,痛不欲生地哭将起来。她说:“我与母亲决裂,不知道该怎么办。萧南,帮帮我。”
“你别哭,有话好好说。”萧南劝导。
莫雨淇的父亲是退伍军人。退役后分在包钢。他觉得给公家做事就是捧着铁饭碗衣食无忧;成日里招摇撞骗,吹嘘有亲戚是政要拿着同事托他买紧缺货的钱海吃豪赌。莫母是小城国营招待所的服务员,因为貌美如花被莫父相中花言巧语迷惑;未婚先孕,与家里决裂嫁给莫父。不曾想莫父嗜酒如命好吃懒做,欠同事的钱多不敢去单位上班,*总理实行“下岗分流”政策时被下岗。战友或从政或经商皆出手不凡,只有他游手好闲不说还落了个下岗职工的雅号。终日吃酒且脾气日坏。自暴自弃不说,动不动就摔盆砸碗殴打莫母。莫母屡劝不改,终因忍无可忍协议离婚;租个房舍栖身打零工供雨淇读书以致辍学。
不料莫母打工中相好个人意欲改嫁,雨淇哭闹无果毅然与母亲决裂。她泪流满面诉说着家里的不幸,面容里有对生活的无奈。昔日的纯情经生活的艰辛磨砺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少年老成;隐隐还透着些圆滑。
天色已晚,雨淇说自己已退租无处容身。萧南思忖再三带她在长街溜达,夜气侵袭困倦加身,踌躇不决。雨淇小脸通红地说:“咱们住旅馆吧。”她有些微喘,未干的泪水凝在腮边,娇美而微带伤楚,还有几分凄迷。
“孤男寡女”萧南沉吟道:“授受不清?”
“人正不怕影子歪,何必多虑”,雨淇拽着萧南,撒着娇把他拖进旅馆。雨淇与萧南要身份证没有,问学生证没带,无奈地作个表情去收银台登记。侍者将二人引上三楼打开307的锁,进屋开灯。萧南进去见是标间,不觉看雨淇。雨淇笑笑没说什么。侍者抱来两张毯铺在床上,又提来一壶水放两个杯子于桌上,退出去掩了门。
“怎么……”萧南不尴不尬立在那里。
“怎么住二人间吗?省钱呀。”雨淇作出一脸天真无邪。
萧南于床头坐定,手脚不知往何处搁。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他实在寻不出个理由可以泰然处之。毕竟他还没有应对类似事情的经验。
雨淇倒不以为意,令萧南五体投地。萧南不免觉得雨淇像龙,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龙。她美貌智慧攻于心计又巧言善辩实非一般人能及。子曰:“巧言令色,鲜矣仁。”萧南自当刮目相看。可惜生在中国——在中国一个还没有独立经济来源的学生,学些不务实的理论,一旦父母撤回资助即使她是天才也会夭折。
雨淇在屋子里痴痴看着萧南忽然说:“我为你跳支蒙古舞吧。我只为你跳!”说着她来在屋子中央竟跳起舞来。舞姿轻盈如春燕展翅彩蝶弄姿,潇洒、优美、舒展。她的衣裙缦展开若怒放的花瓣。她轻声哼着歌莺声燕语:
金杯银杯斟满了酒,
双手举过头,
炒米奶茶手扒肉,
今天喝个够,
这酒醇香,
这酒绵厚。
在这迷人的草原上,
让我们共度春秋。
莫雨淇来到萧南身边快乐得像个孩子说:“真好,突然间有个属于自己的空间,暂避开纷纷扰扰,只有我们两个,太美妙了!”
萧南望着她,如坐针毡;心里有两种念头在捣乱。
雨淇给萧南和自己倒上水,到门口把灯关闭。骤然涌至的黑暗吞没了萧南。萧南条件反射的闭了眼,他感到面颊有温湿的触感,睁眼见雨淇站在自己身边。窗外有呼啸而过的机动车粗鲁的吼声,街灯橙黄色的光从窗口溢进来。
“把灯扭开,我想喝口水。”萧南不自然地说。
雨淇开灯,盯着萧南的脸露出幸福甜美地笑。
萧南突然觉得口渴难耐,更不去讲究什么一杯为品,二杯为饮,三杯为驴饮的说法,一口气连饮数杯*心跳正常。一个男人面对一位有沉鱼落雁之容闭目羞花之貌的女生意带*的举止,怎么能心若止水。
“好了,喝完喽,我要关灯。我不喜欢刺眼的灯光。”雨淇又把灯关掉。
冲动泛滥的时候理智也会束手无策。阴阳相生相克;柔能克刚。萧南闭气凝神,想起雨婷。是的,不能动邪念歪想,更不能对不起雨婷。他正在作着思想斗争想是雨淇在漆黑中绊了一下,竟整个人倒在萧南身上,呼吸混着香水味漫到萧南脸颊。萧南浑身燥热出得一身冷汗。他忙把雨淇推开,说:“快把灯打开,小心点。”
雨淇呻吟起来,说自己脚崴伤。萧南摸黑把她扶上她自己的床;雨淇搂着他的脖子不肯松开。
萧南感到一种从未经历过的温柔。一股淡雅的幽香萦绕着他,一种迷乱,一种恍惚。他的脑子似醒非醒,怀里是雨淇柔软的身子。他迷迷糊糊掰开雨淇的手摔回自己床上,大口喘着粗气,汗水已然湿透前襟。他的头隐隐地胀痛,太阳穴上的血管忽忽暴跳。
他干渴得厉害,拿起水壶手不住地抖。待把水倒满杯,已流了满桌。盖壶盖时把手烫伤。黑暗中未敢出声,灼热疼痛。
“萧南,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你早些睡吧。”
“哦,你也一样。”
萧南颤抖着端起水杯,喝一小口,把舌头灼痛。心里懊恼,和自己赌气躺在床上。
窗外安静许多。车辆只偶尔急驰而过留下些响动。萧南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脑子里充满各样的念头。人性中的善良与邪念在脑海里激战。杀得天昏地暗,血流成河。鏖战至双方军疲,才朦朦胧胧觅得些睡意。
突然听得窸窸窣窣的响动。他睡眼中见雨淇来到自己床头。侧身假寐,心里莫名难耐。屏气凝神,欲让理智强行*感情,可自林璐仙逝感情已把理智杀得死伤大半,余些残兵败将皆朽弱不堪一击;无奈只得不动声色静观其变。暗想“杨子法言”:人必先作,然后人名之;先求,然后人与之。人必其自爱也,而后人爱诸;人必其自敬也,而后人敬诸。自爱,仁之至也。自敬,礼之至也。未有不自爱敬而人爱敬之者也。自爱;爱人;君子之道。自责面对一弱女子何必把自己搞得如临大敌神思恍惚。但马上他就否定了自己,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多少豪杰不爱江山爱美人,与君子何干!世间不是有男人靠征服世界来征服女人,女人靠征服男人来征服世界之说。可他转念又想雨婷对我一片痴情,我怎么可以负她?宋朝已有陈世美令世人唾弃,我怎么可以行不堪之事呢!……思绪翻飞,痛苦难决。只见雨淇俯下身,他的心几乎从嗓子眼儿里蹦出来。浑身像燃了火,灼热难当。
“啊”了一声,他坐起。雨淇被吓得一激灵瘫坐于地。半响方回过神,惊魂未定地问:“你怎么了,吓死我啦。”
“做噩梦……”
“哦?……”
“回床上睡去吧。”
看雨淇回到床上,萧南怎么也睡不着。困倦疲惫,又异常清醒。约摸雨淇睡实,起身在房间里踱步。倒真希望吸烟,在烟雾缭绕中排谴无聊。可惜不会,也无香烟可抽。来到雨淇床前,看雨淇倦缩着身子像小猫般睡熟,鼻息均匀。窗外已隐约见些光亮。见莫雨淇的小胳膊*地伸在床边,小手紧紧握着。薄薄地小嘴唇微张着,幼嫩地腮上遗着泪痕。眉毛浓密而弯曲,一双美目闭着,睫毛修长。黑亮的头发略显凌乱,散在淡粉的绣花枕上。萧南苦笑,复在屋里踱步。
困倦难当,方回床睡去。
小睡醒来,看窗外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