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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的个个能得一百三四十!
英语老师韩老师的缺席是有原因的,因为这“六个一”中,其余的五个一是正数的,而她这个一是倒着数的。若一个班,门门功课都差,那学生必然有推脱不了的关系。若一个班,只有一门功课薄弱,那问题绝对是出在任课老师身上!
怕面对家长质疑的目光,仿佛是老百姓不相信政府公布的新政策新举措,总怀疑那背后有某些见不得人的东西,公信力严重受损。
怕面对学生怀疑的目光,仿佛杨白劳欠了黄世仁的钱无力偿还,偏偏又天天见面,想藏又藏不了,想躲又躲不掉。
无颜见家长,无颜见学生,也就无言了。
过去的阴霾尚未消散,新的阴影又笼在心头。
如何是好? 。 想看书来
1、寒潮来袭
范冰冰,李冰冰,我们班出了个冷冰冰。想感受一下零下二十度的滋味吗?不要远赴南极北极,不必等到寒冬腊月,挑风和日丽也好,选乌云密布也行,烈日炎炎的夏日可以,寒风凛冽的冬天也不错,甭管哪一天吧,当你坐到冷冰冰老师的课堂上,你都能真实在感受到,寒冷能让人血液凝固,寒冷能让人心跳加速,寒冷能让人坐立难安……
1、 寒潮来袭
“千错,万错,都是你的错。要不是你,我们哪会紧张成那样,要不是你,我们怎么会批成这样……”
“你知道吗,我紧张得啊,心都快跳出来了。”
“我啊,出了一头一身的汗,衣服都湿透了。”
“我——我——也不是故意——故意的啊。”被大家这么一说,章静脸涨得通红,越发结巴得厉害了。
究竟为何事,听我道来。
上课铃还未敲响,一一班教室前已找不到半个人影,而教室里叽里呱啦地学着“洋鬼子”,下节课考试?不是!咋这么上进,不上进不行啊,“冷老师”有个规矩,一上她的课就抽背单词或课文,若是背不出来,那可就……
冷老师踏着铃声进入教室,不会提前一分也不会迟到一秒,这就是她的风格。冰凉的目光冷冷地扫过每张惶恐的面孔,毫无温度地喊“Stand up”,当“Sit dang”最后一个字音落地的瞬间,每个人的心也悬到了嗓子眼,不知道今天的“华盖运”要花落谁家,昨天教的是“Getting ready for Halloween”,此文比天书还天书,使出浑身解数,也只背了个半生不熟,而冷老师考验在即,只得在心中默默地祈祷,上帝啊,不要叫到我!
冷老师扫视全班,惊奇地发现每个人似乎都缩小了,矮了一大截。原来是同学们把头压得低低的,此时还是“谦虚”些好,若是被冷老师点中了,还不就……即使是胸有成竹的班长,学习委员也迫于大伙的压力而低头望桌面。
看了这一情景,冷老师不由自主地皱了一个眉头。
每个人吸一口冷气,前途未卜啊。
“章静!”
哈,除了章静,每个人心头的大石都落了地,暂且高枕无忧了。大家抬头目送“中了彩”的章静。
“Thank you for telling me about May ——my——my——”唉,怎么就忘记了,章静的额头渗出滴滴汗珠。
大伙也都为她捏了把冷汗,要知道她若能字字清晰、顺畅流利、一字不漏的背出来,兴许冷老师一高兴就法外开恩,其他人可免遭涂炭。若是章静败下阵来,势必有人要再度迎战……那岂不又要经历一次心惊胆战的考验?每个人眼巴巴瞪着章静,默默祈祷,章静啊,你快快想啊,一定要背完。
在众人的目光注视下,章静越发的不自然,越发的紧张,越发的结巴得厉害了。
“my——my——”章静还在结巴着。
“my f*ourite festivai。”冷老师实在是忍无可忍,提醒了她一句。这也算是对“好生”的偏爱了,要是差一点的学生,早已让他竖着电线杆,不耐烦地叫下一个了。
“We h*e a——a——”这个不争气的章静啊,把大家都急得满头汗了,她竟然还是不领情。
章静如此的表现终于让冷老师丧失了最后的一点耐心。
火山终于爆发了。
“你们以为语文一百二,数学一百二,英语少了十分就不重要了吗?口头作业就不是作业吗?你们把英语当什么?副科!英语可是进入高一届学府的敲门砖。你们却连这么短的课文都不会背,一个个把心都放哪儿去了,想想,这样对得起你们的父母,对得起自己,对得起我吗?……”
一串串的话连珠炮似地射了出来,大家既无招架之功,更无还手之力,一个个,在骂声中把腰弓得更弯,把头得埋得更低,真希望自己变成一只驼鸟,把头深深地埋进沙堆,看不见也听得见。
也不知过了多久,冷老师终于停止了狂轰乱炸,因为不想影响课堂进度,课还是要上的,只是看着那一张张面目可憎的脸,心情一下子低落到了极点,在沉闷中,一节课划上了句号。
韩老师已经走远,可是同学们还没有从冰冷的地窖中暖和过气来。
“啊——”也不知是哪一个打破了沉静,平静了许久的水面泛起了涟漪。
紧接着,几个冲到了章静的眼前,
“你啊,你,什么时候不好结巴,偏赶上这紧要关头,你,为什么不好好背课文,害我们个个提心吊胆,你……”刚刚接受了数九隆冬寒潮侵袭,现在同伴们又埋怨不止,章静真是比六月飞雪的窦娥还要冤。
英语课啊,就这般一日日重复着紧张而的旋律。
可是今天,月质量调研成绩揭晓的这一天,韩老师第一次迟到了,若在平时简直是不可思议的事。
手中的试卷,那薄薄的四十五份试卷,竟然这般沉重,仿佛可以将人压垮,第一次,冷老师的目光中失去了犀利,第一次,冷老师额前的几绺发丝有点乱,第一次,冷老师上课前没有提问,第一次,在英语课堂上没有了没有批评声……只是默默地发着一张又一张卷子。
大家紧盯着试卷上刺眼的分数,看着那一个个的红叉,什么滋味?无从说起。
韩老师平静地评讲着试卷,仿佛这张试卷沉封了多年早已被淡忘,没有激情,没有怨恨。卷子其实很简单,可是为什么考场上就是想不起来,可是为什么就是出了错,可是为什么……
压抑包围了每个人,大家心情沉重地听完了这一课,仿佛失去了身边最亲近的人,心里堵得严严实实的,想哭哭不出,一张嘴,痛苦就涌了上来,只能沉默,沉默。
这一刻,天也阴郁了,一一班教室里每个人的心中都下起了雪。雪花飞着舞着,白色,笼罩了一切。
2、如沐春风
若是每一天,每一节课,每一秒钟都这般度过,估计一一班的学生有近一半人会得恐惧症,有一小半的人会神经衰弱,剩下就就是焦虑了。
幸好只有一个韩霜老师,幸好只有一门外语,幸好还有神气活现善解人意的小侯老师。
“你说,小侯老师像老师吗?”
“像!才怪!”
“她是我见过的最不像老师的老师了!”
“她啊,哈哈,名副其实,猴子啊!”
小侯老师像猴子,还是只古灵精怪的猴子。
你不信?那就瞧一瞧,看一看吧,小侯老师上场表演了。
早读课,大家正在啃鲁迅先生的《社戏》“两岸的豆麦和河底的水草所发散出去的清香……”要做到人声鼎沸是难于登天的,起晚了的肚子还唱着小曲呢,哪有力气读;起早了的,还没从梦中回过味来,头还晕着呢,哪有精神读;还有一些处于半睡半醒之间的,还想抽个空打个盹……大家心中埋怨,这个可恶的鲁迅,你说他闲着没事,写什么小说啊,他写就写吧,还要我们背,背就背吧,还不能错一个字,真是活活要了我的小命。他做了古人,竟然还让他的文章把我们拉下水。鲁迅,我们狠死你!
可是,书上有要求,老师有命令,不遵不行啊。于是乎,朗读声如一声巨雷在一一班上空炸响,、紧接着隆隆之声不绝于耳,随后渐行渐远,最后淹灭在一望无垠的长空尽头。
若是换作别的语文老师也许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过去了,谁都清楚学生有“三怕”:怕鲁迅,怕古文,怕写作。可是一切都逃不过小侯老师的火眼金睛。
她啊——猴子的屁股坐不住,绕着教室转了一圈又一圈,当监工,据可靠人士统计,早读课上小侯老师绕教室一圈平均用时24秒。
小侯老师在王佳伟的身边驻足,侧身斜视王佳伟,上一眼,下一眼,左一眼,右一眼,仿佛打量着长相奇特的外星来客。这一看,看得王佳伟一头雾水,自己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吗?摸摸脸,早饭吃得太匆忙把饭粒挂脸上了?没有。整整衣服,衣服穿得匆忙扣子错了位拉链忘了拉了?也没有。那又是什么?
四下里似乎也嗅出了异样,渐渐静了下来。大家伸着脖子,出啥事了?
时间一分一秒嘀嗒嘀嗒地走着,也在静静地等待着。
“你是小苍蝇,还是小蚊子?”许久,从小侯老师嘴里冒出的竟然是这样一句令人莫名其妙的话。
王佳伟眨巴着细细的小眼睛,迷惑不解地瞅着小侯老师。
“你读书的声音实在是太响了,估计蚊子、苍蝇也羞于与你为伍吧。”
“哈哈哈”原来如此,教室里爆发出阵阵的笑声,那笑声足以把昏昏沉沉的大地唤醒,足以把沉睡地下的老鲁唤醒,足以让所有声小如蝇者感到羞愧。王佳伟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朵根。
“男子汉,坐正了,把腰挺直,放开声音读。”小侯老师一拍王佳伟的肩膀,扶正了他那也昏昏欲睡的语文书。
“老师——”蒋成大声呼唤小侯老师。
小侯老师三步并两步,迫不及待走到近前,仿佛是猴子捞到了月亮。这年头,主动提问的学生已经成了珍惜动物,都开学这么多天了,这还是第一个在早读课上提问的学生呢。
小侯老师巴结的俯下身,低下头,活似一个正在等待老板指示的伙计。
陈成浅浅一笑:“老师,我挑战你!”
什么?小侯老师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愣住了,几秒之后,小侯老师幡然醒悟……
昨天语文课,教的是老鲁同志的《社戏》嘛,而文章最精妙之处莫过于月夜行船的景物描写了,讲到妙绝之处,情不能自已,于是,啪啪啪,蹦豆似的把课文一字不差的背了出来,学生们一个个以前所未有的惊异、赞叹仰望着小侯老师,面对四十五双注视的目光,小侯老师得意至极。若真是只猴子,估计尾巴都翘到天上了……
没想到,今早竟有人给自己下了战书。现在知道了吧,在学生面前耍宝是要不得的,若是遇到争强好胜、不服气的,你的牢固地位可就不稳了。
但是自己堂堂一老师怎么能被一个小孩子吓倒呢,小侯老师稳住心神:“比就比,谁怕谁!”
擂台不用搭,现成就有——讲台;大鼓不用备,现成就是——课桌;评委不用请,耳朵尖的早就把消息传扬开来,大家静下来观战,免费的评委就了座。
只是两方力量悬殊大,一方人单势孤,只有一人;一方兵强*,一人上场,四十四个呐喊助威。
口中说着不怕,可是一股无形的压力向小侯老师袭来,心也怦怦地加快了步伐,感觉似乎比自己第一次踏上讲台都紧张。深呼吸,深呼吸。
陈成一脸的沉着,他可是轻装上阵,你以为你是老师你就无法超越,你以为我是学生就应该胆怯?若是赢了,那是为学生扬眉吐气;若是输了,也不丢人现眼。
“两岸的豆麦和河底的水草……”字一个个从陈成口中蹦跳而出,四十五双眼睛紧盯着那张嘴,默默为他祈祷,只盼他一个疙瘩都不打,正确无误的背过去。
“啪啪啪”掌声,欢呼声包围了整个一一班,陈成以十秒了微弱优势战胜了强劲的对手侯老师。陈成抬头看着小侯老师,掩饰不住的喜悦,小侯老师则是一脸的沮丧。老师竟然输给了学生!输是输了,可输得心花怒放,不是说“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吗?
放学了,小侯老师刚想踏出教室门,班长走上前来,严肃地递过一张纸条:“老师,家庭作业。”
“不是刚布置了吗?”
“不,是你的家庭作业。”章迪有意识地说突出了两个字“你的”。
“我的?”
“对,今天你默写又批错了,我统计了一上,你应该抄十五遍吧,明天抄完上交,贴墙上,别忘了。”章迪一本正经地说着。
“这么多?没搞错吧。怎么可能批错这么多,我批得很仔细的,连标点都没放过。”小侯老师回转身,难以置信地瞪着章迪。
“就知道你不信,我把证据拿给你看。”章迪从背后拿出一打默写本,“你看,这个‘或者’的‘或’少了一撇,这本上‘蕴藻’的‘蕴’写成三点水了,还有这一本上,‘一丛’的‘丛’少了一横,还有……”
“知道了,知道了。”不等班长一个个展示完,小侯老师已经无地自容了。唉,自以为批得很仔细,可还是出了这么多错。
一丝淡淡的笑,闪过章迪的嘴角。
“十五遍啊,太多了吧。课文很长的啊,能不能少抄点?”小侯老师皱着眉,撅起了嘴,那模样,倒似人多欺负人少,大人欺负了孩子。
“不行!”全班同学异口同声地驳回。
“十五遍啊——”
“不多!你不是说过吗,对待错别字要像秋风扫落叶一样毫不留情。”
“我只是批错没有写错啊。”
“老师批错就更应该抄了,你才知道对学生负责,对自己负责。”章迪真是比包拯都铁面无私。
“不对,抄十五遍属于体罚了,现在严禁体罚。”
“那是对学生而言的,你是老师,不在保护之列。”
“我上次已经抄过一次了!上次冰心的《纸船》我抄了九遍,手都抄麻了。”
“抄过了还不长记性!默写能瞎批批的吗?是要负责任的。我们组长给组员批错了不也抄的吗?”
“我是老师啊——”
“老师也不能搞特殊化!好好抄,吸取教训。下次批默写细心一点,一个也不能放过。”
唉,小侯老师一脸的愁苦,如犯了错了孩子又不服判,竭力地争辩着,可偏偏被驳得哑口无言,只得乖乖地聆听教诲了。
都怪自己,原本是让学生默写错了订正三遍,没想到有调皮的提出那老师批错了咋办?小侯老师随口来了一句,也抄呗。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自己就这样成了学生的监督对象。真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大获全胜的学生们一个个喜笑颜开,哼,凭什么学生写错了要订正,老师批错了就不改正。这年头,师生平等了,同抄,同抄。
我说得没错吧,这小侯老师是不是只神气活现,古灵精怪的猴儿。看来,这小侯老师与相声大师侯宝林是有些渊源的。
有了这么一个老师,语文,你想学不好也不易啊。
3、潜移默化
又是一个清晨,明媚的阳光播洒向大地,给稻田镀上了一层金色,空气中弥漫着成熟的气息,混着泥土的芳香,沁人心脾,令人陶醉。一颗颗穗子低头沉思,回味着漫漫旅程:沐浴阳光,经历风雨,渴望甘霖……一日日长大,一天天成熟,漫长的孕育等来了收获的秋。等待着用累累的果实回报辛勤的农人,等待着化为香喷喷的饭食,为一年划上圆满的句号。
时间就这样年复一年,循环往复。
照例,准时准点迈入教室;照例,令人毛骨悚然地抽背课文;照例,令人胆战心惊,如履薄冰般背诵;照例,目不斜视,冷若冰霜地讲课……
无意间扫视全场,正巧看见那坐在教室北窗的傅红军,那个家伙啊,正翘首观望窗外的景色,——操场上学生们如快乐地鸟儿,尽情地享受快乐,乒乓球桌前挤满了人,篮球架下紧张而激烈的比赛正如火如荼地进行着,几个偷懒的女生坐在树下悠闲地聊着天……一切是那么自由,那么美好。
“傅红军——”
傅红军被愤怒叫醒,只见韩老师的眼中,无名的怒火在不断地上涌,上涌。
“你——来回答这个问题。”压抑,压抑。
“我不会!”傅红军理直气壮地吐出这三个字,那神气仿佛是答不出光荣,说对了可耻,倒似*时期,来一句“我是中国人,我不学英语。”
同学们一个个捂着嘴,要是换作小侯老师,估计个个咧开大嘴拼命地笑了,可是一见那千年的冰层还是纹丝不动,大家只得也严肃地看着这个胆大包天的傅红军。
可是,就是这三个字,点燃了怒火,熊熊的火焰融化了千年的坚冰,酝酿,酝酿,火山喷发只在下一秒。
不经意的一瞥,让她发现了一颗隐藏在教室后排的花白脑袋,定晴一看,不好,竟然是退居二线的老书记。
厚重的黑框老花镜松松垮垮地架在鼻梁上,眼睛眯着,把一本不知从哪儿借来一本初一的英语书摆得远远的,也对照着课本瞅着呢。此时,他也昂起了头,透过镜片的上方,关注着事态的发展。
“你——”本想用最尖刻的语言来声讨这个不可雕的朽木,可是碍于老书记在场,只能把满腔的不满与愤怒咽进肚子里。尽量心平气和的对傅红军说:“坐下去吧,好好听课。”看着傅红军得胜般得意地坐下,韩老师真想痛痛快快骂他一顿,方解心头之气。
煎熬,四十五分钟的煎熬,就像一块在火上烤得火热的饼。久违的铃声让韩老师长舒一口气。
“韩老师,你基本功不错啊,不愧是科班出身的。我啊,想当年也教过英语的,自己也就那点水平,发音也不准,可当时英语专职教师缺啊,就赶鸭子上架,硬是教了几年英语……”一路走,一路聊,这个老书记,人随和,在教育岗位上奋战多年,据说还是个多面手,教过语文,数学,英语,还有音乐呢。农村专职教师奇缺,充分挖掘了人的潜能,培养了不少能人。
“你这节课呢,环节设计清晰明了,就是重点还不够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