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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上本就没有什么不可改变,有的只是习惯。
由这个人再转向另外一个人。
她不断地转身,不断地回走,终于发现,在她的对面,一直是一面冰冷的墙。
已经没有回路,于是就与你相对终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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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节:十分钟年华老去(1)
十分钟年华老去
邢颖
我不叹惋、呼唤和哭泣,一切合消逝,如白苹果树的烟花,金秋的衰色在笼盖着我,我再也不会有芳春的年华。
——谢尔盖?亚历山德罗维琪?叶赛宁
在1999年的一天,我醒过来,它们就在那里了。它们浑身幽幽地冒着一种灰尘扑扑的紫气,苍老而沉重。我看见它们以缓慢并且疼痛的姿势,在这幢阴暗潮湿的上了年纪的老屋子里缭绕不断,飞舞不绝。天花板上有细细的小颗粒飘下来,附和着阳光明媚的碎屑和一朵湿木头的芬芳。我像一个趴在洞穴口的窥视者一样专心致志地窥视着这一切,并且也支起下巴有模有样地思考着。我发现它们的欺骗是温暖而凹凸有致的,因为我眼睁睁地看到它们的扩大并不是我想象中的那样迟缓。它们像病毒一样,飞扬跋扈地侵占了整个屋子。衣橱,炉罩,窗户,棉被,灯泡,它们无处不在。它们充斥在我的眼睛里,以至于我所看到的一切,都始终泛着一种旧金属似的钝重光泽。在这一天,屋子墙壁上的红油漆全部脱掉光了,它就像一张老去的面孔一样皱皱巴巴。我的祖母推门进来,像往常一样,一边麻利地弯下身子生火,一边头也不回地对我说,毛毛,起床。
“哦。”
它们还在那里,呼呼地冒着紫气,丝毫也没有要停止的意思。我甚至能够听到它们在风里哧啦啦的响声。我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去观察祖母脸上的神情,然而,祖母始终面无表情,她握着那支短木杆的手臂在靠近火焰的地方机械地一上一下拨弄着。炉罩里的火光像一怵金黄的蜀葵一样,似乎盛开在了祖母苍老松弛的脸上,但她却仍旧毫无反应。难道,她没有看到它们吗?它们仿佛天空一样辽远,盛大;它们的气味这么的傲慢,浓烈。她怎么可能没有看到它们呢?
“你撒谎。”我腾地站在床上,指着正佝偻着身躯的祖母,理直气壮。
“毛毛,你又在那里搞什么鬼?小孩子不许瞎闹,赶紧起床。”祖母回过头来瞥了我一眼,她的面孔映着橘红色的火焰,宛如一团玉米肉粽。
可是,它们仍然骄傲地在那里,昂着头,散发着这种似乎是包裹了一层灰尘的暗紫色烟雾,左摇右摆。我手脚冰凉地看着它们,目不转睛地监视着它们,生怕它们会弄什么乱子出来。我穿好衣服和鞋子,绕开祖母和火炉,走到衣橱后面——一个离它们如此近的角落。它们仍旧在哧哧地冒着紫气,我将手伸过去,感了它们朝阳一样蓬勃的温度,也感到了一种潮湿发霉的恐惧。我揉揉眼睛,发现它们忽然也长出了一双细长尖锐的眼睛,两根棕色的粗壮手臂,一张暗红色的失去水分的嘴唇。它们慈祥而悲伤地望着我,我亦惶恐地望着它们——犹如来自两颗魂灵深处的对峙。看,我那么清晰而深切地感到了它们那手臂的握力与重量。我要告诉祖母,告诉她,告诉她这些一丝丝、一缕缕地浮上轻纱的紫色暗流,它们正毕毕剥剥地打着圈子在狭窄的屋子里四处乱窜。但是,我的双腿像是无限深沉地扎在了这里,干软紧贴的头发被激烈地吹到很高的地方,身体里有一种无比奇妙而难以言喻的东西在流动、飞翔。
那么让我们看吧——它们微微地颤动着,像雨水里的硬黏黏壳儿的瓢虫。是的,它们的力量是个秘密。我轻轻地抚摸着这些祖母感觉不到的气体,咯咯地笑出声音来。这时,我发现自己正在壮大,系着旧布围裙的矮胖的祖母,纠缠在一起的紫气,斑驳赤裸的墙壁,霍霍晃动的火苗,以及这幢风烛残年的破屋子,仿佛都以一种飞快地缩小的趋势,像球儿一样地滚走了。
“毛毛,毛毛。”
是祖母的声音么,是她在唤我么。
在1999年,初春,浅蓝色的牵牛花一串一串地落下来,祖母在院子里摆了一张我从未见过的旧桌子,我吃完了又一顿和祖母在一起的早饭。我看见一个细高个子的女人从远处走过来,待到近一点的时候,我可以看见她嘴唇上涂着的厚厚的红木色唇膏,单薄的蓝色眼影,波浪一样湿漉漉的蜷曲的头发,以及一只被她背在肩膀后面的大军包——像植物一样墨绿而富饶。
对,没错。我能看到这只包包的每一处细腻苍厚的纹理,它背部那一条像伤疤一样深情的拉链。透过这充满油渍和脏垢的拉链的缝隙,我感觉到风从旻空中涌来的力量,还有一种老气横秋的美丽和不能自拔的沉溺——
“如果你给我你的这把大木琴,我就跟你做朋友,我就跟你走。”我抬起头来仰望她。坚定而桀骜,焦躁而憧憬。她也望着我:她看见我的模样狼狈,手臂瘦弱,瞳仁中间游动着一张一张冷绿色的孤独。
令我想象不到的是她俯下身来亲吻了我,在她甜蜜的嘴唇靠近我颈脖的一瞬间,我闻到了一种玫瑰一样甜美的气味,看到了一种浮云一样梦幻而祥和的色彩。这些令我兴奋,痴迷,沉醉。我被她温暖细腻的手掌牵着的感觉是那么的美妙,那么的柔软。于是,我开始转过头去偷偷地看我的祖母,她的那张橘皮一般干皱的面孔在不断飘落的白色小花里凝重而热烈地苍老着,仿佛一符图腾的咒语。她系着肮脏的围裙,僵持着收拾碗筷的动作,裂痕满满的几根指头细小地抖动着,充满哀伤。
——“毛毛!毛毛!……去去去,赶紧就着铜盆儿洗把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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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节:十分钟年华老去(2)
——“咳咳,毛毛?……毛毛你又在那儿一个人鼓捣什么东西呢?”
——“毛毛?毛毛你听见没有??!!”
我闻到灼烫而逼仄的气味,并且听到祖母那像大鼓咚咚作响一般的声音。她伸长头猛地朝地上唾了一口唾沫,然后探出一只脚去在上面用力地碾了碾,便爬上了院子的石台阶。大风里的她像一只病态的大鸟一样失去了平衡,摇摇欲坠。
“毛毛!毛毛!”
她扯高了嗓门儿,一个劲儿地喊。
1999,我无法应答。我又看到冷潮一样的紫气从那间屋子里源源不断地漫过来,漫过来,它们沉闷而迅速地窜进我的鼻洞、耳孔、血液、骨骼,强大而妖娆。我甩开了女人的手,琴套中的大木琴优雅地向我微笑,我大声对她说,“你走,你走……”,终于,我泪流满面。
“毛毛!怎么穿这么一丁点儿还到处乱跑?……快,去里屋儿里暖暖手!”
在1999年的初春,我的祖母这样对我说。
那是一个异常凄艳的黄昏,绯红的云片从山腰上一瓣一瓣地飘落下来,染红了整个乡村。虫鸟们早已隐去了踪迹,却听得见一阵热浪一样连绵起伏的聒噪叫声。阴冷的南房里,我的祖母从那留着她温热体温的土炕上坐起身来,她像一只老虾似的弓着腰,把一双洗地绵软的圆口绒布鞋往左脚上套。她的小脚就这样安稳地蜷进了这只洞口,然后是另外一只。她慢悠悠地站起来了,那两只细小的脚可怜巴巴地支撑着她庞大臃肿的身体,看上去颇为不和谐的样子使人发笑。
“毛毛,来,过来。”她一面伸出手来招呼我,要我过她那里去,一面却又微缩着这个朝我摆手的动作。我看见光线透过窗子从祖母的身后反打进来,齐齐地扎在地上,留下了一大片亮闪闪的光影。在我面前,她堆着笑,似乎很高兴。但不知怎的,我发现她脸上的憔悴却在这个安详的傍晚愈为凸显了几分。她用她的大手一下一下地为我摸展了我衣服上的褶皱,然后按住我的肩膀将我“嗖”地旋转了一下,使我背转过身子来。我感到祖母麻利地捋下了我辫子上的橡皮筋,却又不知她究竟从何处取出了一长截儿崭新的红头绳儿。我转过头去好奇地看她,她顺势将头绳子对折,再把那折痕处放在她上下两颗相应的虎牙处,蹭了蹭,最后终于将它断为了两截。祖母一只手里各握着一条儿,她乐呵呵地低下头,凑过去左看看,再右看看,终究又露出了一些喜色。
接着,她拿了一把脏兮兮的绿色塑料梳子,在我的头上横七竖八地来来回回刮了一阵子,然后就用手沿着我的头的中缝,把头发歪歪扭扭地扒拉成了两份。我感到她用红带子飞快地在我一边的一粗绺头发上绕啊绕,绕到最侯便索性胡乱地系一个结儿,接下来是另一边。
——“嘿。毛毛!毛毛!”
——“毛毛??……毛毛哪,你还真是个讨人爱的小闺女。”
——“毛毛!……哎哟哟,啧啧啧……”
在1999年,我被我的祖母推到了这架镶着长镜子的铜黄色衣柜面前。我看见自己干枯毛糙的黄棕色头发被苏艳的大红色绳子紧紧地缠绕着,两条辫子一高一低,一粗一细,它们滑稽而寂寞,于是我笑了。这一年,初春,我发现我的头发正络绎不绝地往下掉,它们随着那从屋顶飘下来的金色尘埃,伴着湿答答的水汽,在寒冷中蝉翼一样簌簌地颤抖。我感到身体内有一种滚烫的疼痛灼烧而过,我本能地皱缩着身体,这种苦难让我望而生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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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节:十分钟年华老去(3)
“毛毛,走吧。”
当旧院子深处的白色小花落下来,祖母对我说。我看见十分明媚的光芒爬在祖母的脸上,它们调皮地在那堆满了蜡黄色赘肉的面孔上手舞足蹈,像一个孩子似的赖着她不肯走。祖母微弓下身子来给木门上好了锁,然后便走过来牵住我的手,对我说,“毛毛,走。”
我抬起头,天空好蓝,一串串白色的小花轻盈地掉下来,掉下来,恍惚而虚飘……它们飘出了一溜儿淡淡的芬芳,这种味道使我无法抗拒。我任凭祖母硬生生地拉拽着,却感到她的几根粗短的手指头在微微抖动。
我知道,这就是离别的时候了。
风把整条巷子都掀起来,我最后一次回过头去看那个陈旧而美丽的院子,那幢会冒出妖娆紫气的老屋,那颗飞出花朵的树,那一只飞起来很慢的小鸟,以及那一串打马而过的旧时光……可是,我再也来不及端详。哦,亲爱的,再见了,再见了。
那一天,我跟着祖母走了好远好远,我就那样贴着她走,也不知道她是不是要把我带向天空的尽头。终究,我看见了那个细高个子的女人,她仍然背着那个旧旧的大木琴,琴套封尘沧桑,我感觉到她那绝美无比的微笑,却无论如何也看不清她的面孔。大木琴女人伸出手来抚摸我,细长的手指如同一匹绸缎,异样的细腻光滑。女人在淡淡的黄昏里对我微笑,并且轻轻地对我说,走吧,走吧,我带你回家。
在我那幼小而荏弱的童年里,曾经有过许多声音,它们像是温热的血液一样充满色彩和生命,风的响声,鹿的微笑,白色的小花飘落了,紫色的气体温暖地升起来,也有孩子们的哭泣。这时,我听见这个大木琴女人的声音,她对我微笑,倾国倾城。古老厚重的紫气从肥沃的土壤中钻出来,一点一点地朦胧了我的视线。
是的,我仿佛在苍茫无边的梦中了。我在阳光下飞快地奔跑,像是一个真正的国王。我感觉自己从那沉重温暖的躯体里妖娆空灵、自由轻盈地飘出来,我飞在繁华的高处向下俯瞰,我看见我的身体在美丽的太阳下蜷缩着,发散着一种蓝色的光芒。那是多么忧郁的色彩啊,一层奇特而厚重的紫色气体笼罩着它,它宛如一个婴儿。我盘旋在空中,久久地望着它,我只是一片陌生的灵魂,所有的一切一晃而过,如梦似幻。
祖母离开了,一棵树上飞出了花,一串一串的花朵丰盈地缀下来,然后马上破败。无数的紫气从远一点的地方汹涌而来,它们在人群中对我微笑,那么骄傲。我扶住膝盖,灼灼的泪水滚下来,啪嗒啪嗒。水流走了,祖母消失了,和春天的太阳一起消失了。我要说,无论怎样挽留,无论花儿从树上掉下多少次,风和日丽的天气,模糊明媚的光芒,我的年华,我那苍老的祖母,全都走了,再也不会回来了。女人将旧木琴递给我,那大木琴上充满了令人触目惊心的紫青色伤痕。我缓慢地抱起木琴,坐在逼仄的地板上泣不成声。
1999,大量的阳光从我的血液里流走了,我把那些记忆统统丢进了马桶,按下抽水键,看着它们在明亮清澈的漩涡中消失,消失。1999,初春,风景灿烂,浮云淡。我微笑。一种晶莹的液体却悄悄划过了我的脸。
那一个午夜,大木琴在皎洁的月光下呜咽,女人平静地走到我身边,她朝我微笑,对我说,祖母死了。死掉了,死掉了。她搽着美丽的红色口红,妆容精致地无懈可击,她就这样向我描述,然后转身离开。
我睡在黑暗里,一声不吭。我心里想,我亲爱的1999,我应该回去了吧。
于是,那个极美的黄昏,我上路了。天气干燥,我穿着大雨鞋深沉地走在这里,一步一个脚印。
偶尔抬头,便看见天空那张阴暗狭窄的脸。几只硕大的鸟飞下来,冲破了这张面孔。
我悲伤而壮烈地走在这条雨水淙淙的老巷子里,巷子深处长满了一把把大大小小的黄绿色植物,它们在大风中猎猎作响。我看见一些精微的幼虫正不动声色的死去,我经过它们身边,从容淡定。
我小心地耸起肩膀从这些落荒颓败的植物的缝隙里穿梭而过。透过那稀疏硬朗的光线,我看见一个老妇人摇着她矮胖的身体,颤颤巍巍地沿着破败低垂的壁塬朝我走来。她戴了一顶用藏红布缝制成的帽子,几些苍白色的头发沿着她的帽檐儿不安分地探出了头,她那眼睛里的血丝像几条红蛇一样彼此交缠。
“毛毛。”她那样唤我。她走到了我这里,我看见她的面孔蜡黄。祖母就在我触手可及的地方,她伸出手来抓我,却离我越来越远。我看见一种像死人一样无力的紫气扑哧哧地冒出来,它们环绕着我寒冷的手指,硬邦邦的大雨鞋,还有早已散开的头发。雾气苍茫,梦几回。我终于明白,在1999,她无法被我挽住,我也无法被她带走。那遥远的地方,什么都没有。
这一天,我从睡梦中醒来,多少白色的花朵从碧绿的树上飞下,多少的风在响动,多少颗太阳起起落落,该离开的,都已离开,一切飘逝,我知道,我已不再拥有那芳春的年华。
◇BOOK。◇欢◇迎访◇问◇
第14节:破碎在548上的盛夏繁花(1)
破碎在548上的盛夏繁花
安小漠
已是夏末的季节,临近黄昏。依然一年如一日的站在公交车的站点,等待548的到来。抬起头,天空有些黯淡,再低下头,脚上那双淡粉色的帆布鞋上渐渐被什么东西打成不规则
的圆形。我蜷缩的蹲下来,抱抱自己,刚刚突如其来的小雨点慢慢顺着额前的刘海儿,一点一点地划到脸上。随着“扑哧”的声响,548略有些陈旧的车体稍稍晃荡后停稳。恍过神,急忙狼狈地跑上去,投币,习惯性的看了看后车窗,直到车门关上,车开走。我走到左侧倒数第2个座位黯然坐下。
那是2003年的夏天,天高云淡。我站在548的车厢里,回眸,看着那个紧紧追着我奔跑的男生,从莫名到最后的感动到流泪。
是不是时间走的越久远,关于夏安楚的记忆就越清晰可见。
{一}
那年大二,我作为新生代表上台讲话,正慷慨激昂说到一半的时候就看见对面礼堂大门“哗”的被推开了,接着歪歪斜斜的走进来一个男生,身后背了一把吉他,背微微有些弯,他左右看了看,径直的朝身前不远的地方走去。
灯光把他的影子照的纤长,细碎的刘海好像遮挡住了一侧的眼睛。我边继续背的滚瓜滥熟的演讲稿,边努力的朝他看。只是很短促的几分钟,同他说话的一个女孩子拎着包包随他走开。
我莫名的对这个男生产生好感,还有他身后的那把吉他,并且很老土的觉得我们以前一定是见过的。所以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竟然愣在那里,心里有些失落和来不及的留恋。更倒霉的是,台下开始有了欷?#91;声,因为我光顾着留恋忘记了演讲词。低下头,坐在第一排的刘小A不断的跟我打着手势并大大的摆着口型:说结束语,说结束就行了,你丫别在那傻站着啊。我迅速地抬起头,快速的说了句,愿新学期同学学业有成,蒸蒸日上,发表完毕。说完我急匆匆地跑下了台,像是被人追赶的老母鸡。
这是我自以为和夏安楚的初次见面,我懵懂的心迅速被激活,
◇。◇欢◇迎访◇问◇
第15节:破碎在548上的盛夏繁花(2)
刘小A在回寝室的路上捏着我的胳膊,唐喜乐,你脑袋是不是中邪了,礼堂那么多人呢,你说你丢不丢人啊。
我傻兮兮的笑,冲她吐了吐舌头,特意用很腼腆很淑女的语气讲,小A,我好像情窦初开了!刘小A额前迅速的划过三条黑线,情窦初开?可别辜负了你那颗榆木脑袋。
榆木脑袋是刘小A同学对我的专属用语,高中三年我都是被她这么叫过来的。用她的话讲,情窦初开是比喻幼儿园的小朋友,你丫都大学了,这么说是老黄瓜刷青漆。你说你是不是榆木脑袋吧。
我面部开始抽筋,心理委屈得要命。因为一直以来,我遇见的男生都是一副苦大仇深的面孔,手拿着语文书装作诗词满腹的大诗人。但是刘小A不一样,她身边从不缺少花花草草,都是很拿得出手的帅哥。这跟本身相貌是完全画等号的。刘小A走性感美女的路线,把皮肤晒成了古铜色,胸部比我大,屁股比我翘,就连头发也比我长。我呢,除了皮肤颜色和她成反比外,没有一点可以跟她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