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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航恢复工作状态,正色道:“消息还没公布吧?”
“没有,这是内部的公文。另外,佳世的后台老板和裴副省长是死对头,他们不是一条线上的。先前佳世布的线,已经没用了。需要重新来过。”卓易新把收集到的情报向沈航报告。
“骏宇那边呢?”
“骏宇没有动静,还是卉卉和我们一同工作,她没有向骏宇报告工作进展。”卓易新看了一下沈航的脸色,有些迟疑,“沈航,田磊之前的工作是佳世后台于副市长的秘书。”
“恩?”沈航终于有了一点反映。“直接从政府到企业,他这一路跳的还越快。”
慕彤走到办公室的时候,李卉正好出去,她还是与慕彤保持一定的距离与疏离感。蹬着高跟鞋,昂首挺胸地大踏步走了出去。
慕彤摇摇头,她简直把自己当成杀父仇人,成天就知道瞪着她看。
“沈航,”慕彤钻进沈航的办公室,拧着桌上的便当盒,“你怎么没吃?”
“工作忙,忘了。”沈航埋首于文件堆中,不敢抬头看慕彤,怕泄露眼底的冰冷。
“沈航。”慕彤大声喝道。“说过多少回了,工作再忙也要吃饭。身体重要,你又把我的话当耳边风。”慕彤气结,沈航什么都好,就是工作起来不管不顾的,说过很多次了,下次他还是依然顾我。
“对不起,慕彤。”沈航稍微抬了抬头,又迅速低下去看文件。“我先把事情处理完的。”
慕彤意外地一愣,通常自己发脾气地时候,沈航都是哄着她,答应她不会再惹她生气,一定会听她的。可是,今天他却冷漠地道过歉后又做自己的事情。气氛十分的诡异。
慕彤拧着便当盒,“那我倒了去。”
沈航没有制止她,他不敢出声,由着她生气地离开他的办公室。听到门“啪”的一声关上,沈航才抬起头来,靠在椅背上,手指按压着眉心。逃避不是办法,现在却唯一的办法。
接连几天,沈航都有忙不完的应酬,凌晨才带着一身的酒气回到家。第二天一早,慕彤还没醒来,他就已经离开家。中午,慕彤送便当去的时候,他不是在开会,就是到地块去勘察。两个住在一起的人,真正面对面的交集却少得可怜。
在美女画家连续几幅失败的画作之后,景维仁不得己再度求助慕彤。这次,慕彤很痛快的答应下来。与沈航的忙碌相比,她反倒是无所事事,每天晚上回家也是一个人面对着冰冷的四面墙,还不如找点事情做。
爱心便当她还是每天都送,沈航还是经常性地不在办公室。慕彤也渐渐习惯沈航的疏离,他有事要忙,不要为了这点小事和他闹情绪。都是成年人,不要为了某些小事情而打断彼此的步伐。
慕彤穿上围兜,把颜色放在调色板里,一次又一次地调试颜色。这次,她仍然以青色和朱红色为主色调,配合部分大厦红砖色的外墙设计,突出现代与传统的冲突,细节的部分用丹青的画法,整体则延续水粉画的风格。
直到日已西垂,慕彤转动酸痛的手臂,扔掉手中的笔刷,准备回家。掏出电话打给沈航,打通却没有人接。最近,10次有4次是这样的。慕彤摇摇头,换下围兜。
“我帮你。”田磊伸手拉开围兜后面的系带。
“谢谢。”
“怎么样,画得还顺利吗?”田磊把弄脏的围兜叠好,放在桌子上。
“还行吧。按照小人的构思,应该是符合他的设计理念。”慕彤没有太大的把握可以画好,虽然景维仁一再地推崇。
“小彤,有一个问题不知道该不该问你。”
“你既然这么说了,就是想问。问不问在于你,回答与否在于我。”慕彤最不喜欢这样的假设问句。
田磊思索着,良久才开口:“你对沈航了解多少?”
“你指哪方面?”慕彤眯着眼睛,似乎不太喜欢探索这方面的问题。
“私生活方面。”
“我相信他的为人。其他的我不想说,也不想谈。对于他的过去,我也不想去了解。一如他不曾问过我的过去。除了信任,还是信任。”慕彤干净利落地回答着。“正如那天我给你的答案,沈航是我的家人。”家人的定义远胜于爱人,家人是一辈子也不会分开,即使天涯海角也仍然会有牵挂,即使多年未见也不会陌生与疏离,更不会遗忘。
“那你注意一点,昨天下午在地块上,有个女人纠缠他很久,还抱着一个小孩。”田磊一边看着慕彤的表情,一边担心地说,似乎这件事情他从一开始就是要说的,却绕了一个大弯子。
“是吗?”慕彤笑了笑,“可能是钉子户吧,拆迁的地块上这种事情没什么稀奇的。”
清洗好画笔,慕彤向田磊告别,拒绝他送自己回家的好意,裹紧外套慢慢地走回家。
身后,李卉从画室的隔壁走了出来,冷笑着说:“这个点子太拙劣。”
“是女人都会在意的。”田磊的脸上写满陌生的阴狠。
“走着瞧。”李卉优雅地转过身,沿着慕彤走过的路离开。
空穴来风(下)
阵阵的冷风夹杂着星星点点的雪花飘落,时不时地打在慕彤冰冷的脸颊上,泛起丝丝的凉意,把围巾往脸上拉,团团包围着。好多年前,第一次来B市也是冬天,也经历过冬天里的第一场雪,她和田磊坐在马路边上,欣喜地看着身边渐渐飘落的雪花。一个在南方长大的孩子,对雪的认识只停留在电视上,第一次亲眼所见,夜空中纷纷的白点飘落,打在脸上便已消失。这些都是很多年前的事情。
曾经以为自己疯狂地爱过,不计一切代价的付出过,此生便已足矣。在今天看来,却有点可笑。爱情是什么,每一个人都有不同的答案。年少轻狂的我们,总以为付出一切就是爱的最高境界。其实不然,爱是在宽容与信任中渐渐衍生出对彼此的依赖,在尊重与坚持中慢慢融入彼此的心灵,漫漫长路,相携一生。
一个人走在大街上,行人在身边匆匆走过,有相拥的情侣,有结伴的朋友,有搀扶的老人,有奔跑的小孩。在成长的每一个阶段,我们都会遇到很多人,而最终共度一生的只有一人。
两个相互搀扶着过马路的老人,他们需要经历过人生多少的坎坷才能在年老时拥有相互扶持的从容。
田磊的话在慕彤的心里有着小小的影响,说不在意是完全不可能的,在画室里的从容不迫都是刻意营造出来的。她不能轻易地表现出脆弱与不信任,因为她和沈航是一体的。在沈航没有跟她说之前,任何人的话都是不可以相信的,眼见为实,耳听为虚,况且眼见也不一定就是事实。
依然是冰冷的四面墙壁,灯光映射出一地的孤独。有好些天没有和沈航好好说话,也不知道他在忙什么。
慕彤打开暖气,脱下臃肿的大衣,今天一定要等沈航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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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杯下肚,灼热的气息在胃里翻腾,酒的好处就在于可以让人忘记很多不开心的事情,让人可以安然放眠而不会梦到任何不开心的事情。酒的迷人之处就在于它是如此的难喝。
沈航示意Bartender斟满杯子,他打着应酬的幌子在酒吧里喝得烂醉才回家,每天早早的出门,下午一定去地块或是开会,避免和慕彤交谈,避免和她面对面。他害怕自己会忍不住,忍不住追过她和田磊的关系,忍不住对她大发脾气。同时,他也害怕自己的行为会让慕彤越走越远,他找不到最恰当的方式,只能选择逃避。
田磊的资料已经在他的手中,他和慕彤是同一所大学同一专业的同学,而且是同年。资料上显示,他在大学里谈过一个女朋友,在一年前分手。而这个人就是慕彤。而他们却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选择以陌生人的方式相处。沈航用手臂支撑着头,另一个手举动酒杯,仰头一饮而尽。如果他们是普通的情侣分手,又何必当成陌生人,对彼此视而不见。
田磊毕业后回到B市,他的父母都是下岗职工,没有任何的收入。做为家中唯一的经济支柱,他考上公务员,一步一步地往上爬。后来,跟了B市于副市长,从此平步青云。从政府直接过渡到上市公司的中层领导,这当中并非所看到的那么简单。
结束了,还能重新开始吗?
这是田磊问慕彤的。沈航没有勇气听下去就离开,慕彤她愿意重新开始吗?如果他放开她,她会走吗?
不,他不要放开,他牵过的手是不会放开的,谁也不能。
浓浓的酒气,蹒跚的步伐,温暖的屋内多了一股冰冷的寒气。慕彤从沙发上跳下来,光着脚跑了出来。
“航,”沈航瘫坐于鞋柜边,领带松开着,眼睛紧紧地闭着。
慕彤推了推他,他咕农一声,睁开红通通的双眼,“慕彤,真的是你?”
“快点起来,坐在地上会着凉的。”
沈航抓住慕彤的手臂,用力一拉,紧紧地抱在怀里。“慕彤,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
慕彤被他抱得生疼,又不敢挣扎。“傻瓜,我在这呢,来,你先起来。”伸手扶住他的腰,往上拉。
慕彤纤细的手臂要拉动人高马大的沈航实在是有些吃力,意味到有人在拉他,沈航松开慕彤,再度睁开双眼。“不要拉我,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慕彤又好气,又好笑。刚才还认识她,现在又喊着回家,哄着他说:“你到家了。”
“家。”沈航打量着四周,熟悉的感觉,喃喃地说:“家,有慕彤的地方,才是我的家。”
慕彤怔怔在看着他,虽然他已经醉得不知道自己说的是什么,但是可以肯定,他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内心最真实的声音。酒后吐真言,应该就是这个道理。“傻瓜,你不认识我了?”
沈航靠在门板上,充满醉意的双眸在慕彤的身上打量着。“慕彤……”
“你赶紧起来,你再借酒装傻,我就把你扔出去。”慕彤故意装出一副恶妇模样。
“好。”沈航顺从地从地上爬起来,摇摇晃晃地站着。
“你看看你,一身酒气。”慕彤捏着鼻子,故意数落他。“臭死了,把外套脱了去洗澡。”
沈航一边摇晃着,一边把外套脱掉扔在地板上,踉踉跄跄的往里走。熟悉的环境,熟悉的味道,熟悉的人,“慕彤……”沈航喃喃呓语。“你还在。你在就好。”
慕彤冲他微微一笑,“我能去哪啊?你要再喝成这样,我就不理你。哼哼。”捡起他的外套,扔在沙发上。
“不要,不要不理我。”沈航现在完全是醉糊涂了,分不清慕彤说的是真话与恐吓。“彤,不要离开我。”摇晃着从后面抱住慕彤。“不要,不要抢走慕彤,不要抢走她,她是我一个人的,是我一个人的……”手越收越紧,仿佛要把慕彤嵌入自己的体内,头枕在她的肩膀上。
“航,太紧了,我喘不过气来。”慕彤挣扎着,试图唤醒他。
“不要放手,我不要放手。”紧贴的身体唤醒沉睡的火苗,火热的双唇在慕彤的颈项间噬咬、轻灼,双手探入她的衣服内,急切地索要。
“沈航,不要……”突如其来的欲望让慕彤有些招架不住,试图挣脱他的掌控。
身体突然被反转过来,他的唇带着浓浓的酒意压了过来,舌头长驱进入挑逗着她的欲望,熏得她有点迷离的醉意。失重的躯体交缠在客厅的地毯上,沈航迫不及待的一只手从衣服底下往上探,用力揉捏她的柔软,另一只手解开她的裤子,一把扯下她的遮盖。
慕彤的身上落满他的牙印,只听得他一直喃喃地说着:“我要你慕彤,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除了我,谁也不能把你抢走。”
一向绅士的沈航变得疯狂而凶狠,迫不及待地占有慕彤,用一次又一次的冲刺宣告他的所有权。
初显端倪
沈航每一次的上班迟到都和慕彤有直接的关系,春宵苦短,要及时行乐,舒缓紧张的情绪,加深彼此的情感交流。
午饭过后,两个人一脸神清气爽地走进办公室。
“我一会还要开会,把标的总额定下来。”沈航揉揉慕彤的头发,“你自己找事做吧。”
“沈航,我早晚要用章光101,你就知道揉我的头发。”慕彤不满地抗议着。“我要去画画。”
沈航愣了一下,这些天一直避开慕彤,不知道她答应给景维仁做画的事情。那天在画室外面看到的、听到的……沈航不自在地转过头,“那你去吧。”
“你开完会来找我。”慕彤踮起脚尖在沈航的唇边轻轻一扫,“等你,亲爱的。”
“想跑……”沈航一把拽过往门边移动的慕彤,一记长吻封缄。
位置在最外面的李卉低着头,饱含愤怒、嫉妒的狠毒目光盯着眼前亲吻的二人。昨天小小的刺激,反而弄巧成拙,他们亲昵的出现可见流言对慕彤来说,没有起到任何的作用。
田磊本该是最了解慕彤的人,却出这么一个烂点子。偷鸡不成蚀把米,应该酌情加点大料。
李卉愤愤然在离开位置,往门外走去。
愉悦的心情体现在画布的用色上,慕彤调的颜色都带着粉粉的朦胧色调,配合画布的主色调,也相得益彰,没有突兀的感觉。
朱红色加上淡淡的粉红,青色加上淡淡的蓝,朦胧的美感透过原先大面积的主色调铺垫开去,一明一暗,古朴与素雅的感觉油然而生。
有些时候并不一定要按照既定的方案去完成,听从自己的内心,心到、手到、笔到,一气呵气,就会是一幅成功的作品。就象感情一样,不要为自己的未来下任何的定义,爱情来的时候,不要犹豫,一定要牢牢抓住,不管曾经为未来的描绘是否与现在符合,听由自己的内心,心的位置就是幸福。
“小彤……有个人说要见你……”田磊吞吞吐吐地敲着门。
慕彤放下调色板,狐疑地望向门外,一位手里抱着孩子的清秀女子,局促不安地低着头,不施粉黛的脸上有淡淡的雀斑,丝毫也不影响她的美丽。“怎么回事?”
“她在门口闹了老半天,保卫都挡出去好几回,沈航不见她,她听说你在这里,就吵着要上来见你。我见她可怜,这大雪天的……”田磊面有愧色地说。
“到底什么事情?”慕彤疑惑地问,“进来说吧。”
“你就是沈航的太太?”那女子哄着孩子,一边问道。
“我就是。”慕彤有理由相信现在的场景很狗血,女人,孩子……
“这是我和沈航的孩子。”
虽然做足充足的心理准备,慕彤的脸色还是微微变化着,沉默着听她继续说下去。“这孩子生病了,需要医疗费,沈航不肯出。这可是他的亲生骨肉,他怎么忍心。”边说边抽泣着,惹得孩子也跟着哇哇大哭。
“你希望我能帮你做什么?”慕彤对目前的情景有点不知所措,从来没有遇到过,又觉得她所有的话没有可信度。要是每一个女人抱着孩子来跟她说,这是你老公的孩子。你是相信别人还是相信自己的老公?
“医疗费,我需要大笔的医疗费。”那女人哭着说,“孩子不能死,就算他不认这个孩子,也要积点阴德。”
“我可以帮你,但是现在应该先带孩子去看医生。”慕彤脱下围兜,拿起大衣和包包,“我和你一起去医院,我帮你付钱。”
那女人突然愣住了,也不哭,眼神看向田磊。
“慕彤,她刚才跟我说,这孩子是看专家门诊的,那个专家刚回北京,要过几天才来。”田磊连忙冒出来说话。
“是这样啊。”慕彤思索着,“那先这样吧,我先带你去买点生活用品,给孩子买点衣服,你看这大雪天的,孩子冻着不好。”
“我开车送你们去。”田磊自告奋勇地说,“大姐,你说呢?”
“好。”
沈航到画室没找到慕彤,给她打电话也没接。李卉告诉他,她和田磊一起出去的。一早的愉快心情再次跌落到谷底,她和田磊多接触一分钟,对他来说都是煎熬,他不能容忍自己的女人在别的男人身边。
铁青着脸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这个案子还是尽快结束,带慕彤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夜长梦就多,不能再给田磊过多接受慕彤的机会。
没到七点,慕彤就急冲冲地进门,“你在家就好。”她喘着气说。
“怎么了?”沈航还没明白过来,慕彤就在他头发拨了根头发。“哎呀,你这是干嘛啊。”
“验DNA。”慕彤掏出一个透明的小袋子,把头发小心翼翼地放进去。
沈航还是不明白,好好的验DNA,“和谁?”
“一个自称是你儿子的人。”慕彤把袋子放好。“你3年前来过B市?”
“恩。”沈航点了点头,三年前D&P打算在国内设立分公司,他在国内各大城市都踩过点。
慕彤的心咯噔一下,“你有没有和这里的某个人发生不寻常的关系?”
“什么意思?”沈航疑惑地问。
慕彤清了清嗓子,“我是说,你有没有发生一夜情或是多夜情的?”一个成功的男人活到30岁,怎么可能没有艳遇呢?一个正常的男人到30岁,怎么可能守身如玉呢?如果没有艳遇,只能说明魅力不够。守身如玉说明心理和生理都有问题。
“有。”沈航点了点头。“我又不是和尚。”
“这就对了。所以,我需要你的头发去验验DNA。”慕彤从另一边的口袋里拿出另一个小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