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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样的。你现在不是在征求我的意见或者给我时间考虑,而是在命令我。”慕彤不自觉地握紧拳头。
“我认为我们有共识,有共识要在一起过一辈子。”
“是的,我之前是这么想的。”慕彤并不否认。
“那么,这些只是我们在一起的一些必要的生活手段。”袁雷并不认为自己的错。
“你问过我喜欢吗?”慕彤气呼呼地瞪着他。
“不是喜欢不喜欢的问题……”
“喜欢不喜欢就是一个问题。”慕彤打断他的话,“我不喜欢的事情,没有人可以逼我去做。”
“考公务员是我们的未来都好,你为什么不喜欢?”袁雷还是不明白。
“我就是不喜欢,我就是一个不思进取的人。我们结婚和我考不考公务员有直接的关系吗?难道不是公务员的女人都嫁不出去?如果你怕我成为你的负担,那么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我养得活我自己。”慕彤说完,越过袁雷走回房间,用力地关上门。
一口一句都是他自己的想法,他认为这样好,他认为那天她说的只是气话,他认为这是在一起的必要。是谁给他的自信,让他认为自己就一定会接受呢?考一个试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是她就是不乐意。慕彤把包往床上一扔,不理会门外老妈和袁雷的叫门声,轻叹一声,要是老爸在就好了,肯定跟自己同一战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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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的声音渐渐变小乃至最后的消失,慕彤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并非有意发这么大的脾气,今天在沈家和沈航缠绵的一吻,让她一个下午都有些烦躁。一进门,袁雷又说了一大堆有的没的,几天的不闻不问竟变成此刻的咄咄逼人。积蓄在体内的烦闷一时大爆发,袁雷成了最大的出气筒。
慕彤解下紧束的马尾,手指顺了顺发梢,脑海中尽是沈航帮她吹干头发的情景。他的手指与发丝纠缠,慢慢地理顺,梳到发尾,风筒吹过发丝,轻飘飘地贴在沈航的身上。他的专注,他的小心翼翼,他的温柔,都让慕彤记取他所有的温暖。
不知道从何时起,慕彤与沈航的相处方式都是那般随性与自然,不需要多余的语言与动作,也不需要考虑交谈时的语言忌讳,就象与家人的相处那般。家人,是的,就象家人一样。
在今天的那个吻之前,慕彤并没有太多地去考虑她和沈航之间的关系问题。她认为,就这样和袁雷结婚,一起经营一辈子的婚姻。而沈航是她最重要的朋友,不仅仅因为他帮她守住古厝,更重要的是他知道她的想法、她的坚持,甚至予以她所有的包容。
或许没有沈航,她也一样会对袁雷发脾气,因为她和袁雷之间有着太多的分歧和不同。在每一次的分歧过后,袁雷都选择同样的方式——置之不理,用他的话说是让她有充足的时间去想通。那么,在他的思维模式当中,他认为自己所想的、所说的都是正确的,而她必须以他的思维模式和生活方式为最大的前提,任何的小脾气和不痛快,都不要想他会来哄你,因为你是错误的。
第一次,在古厝的问题上,袁雷保持了缄默。之后,是慕彤主动和他联系,并表示愿意和他结婚过一辈子。古厝的问题是慕彤一个人的事情,她并不奢望会有人与她一同承担着古厝的未来。既然她的信心和能力去承受,那么为了慕妈妈的期待,她选择与他一同面对未来的生活。
第二次,在公考的问题上,袁雷依然保持了缄默。这一次,打破沉默的是袁雷。但是,他所表现出现的自私与自我,是慕彤所无法接受的。退一万步讲,如果今天慕彤答应参加公考,那么考上之后是不是还在以后升职等等的问题上听袁雷的安排呢?这些都不是慕彤想要的生活,她不管别人的婚姻模式如何,在她的心里即便是没有爱情,婚姻也不应该是如此的。
经历过一次痛彻心扉、轰轰烈烈的爱情,就已经不再奢望还会有天长地久的爱情,毕竟只是凡人而己,皆食人间烟火。婚姻不外是柴米油盐酱醋茶,生活的琐碎会磨灭所有爱情的甜美。原以为,找一个相同生活环境造就的男人,就不会有太大的分歧,所需要的磨合就会相对少一些。现在发现都只是自欺欺人罢了,象袁雷这样的男人,只需要一个跟着他脚步前行的女人,或者说是应声虫。
把所有的问题都摊开来,清清楚楚地分析过一遍。慕彤整理好头发,走出房间。
客厅里只剩下慕妈妈一个人,“袁雷呢?”慕彤再一次为自己的决定庆幸。
“走了。”慕妈妈连眼皮都不抬地回答。“后悔了?刚才骂得痛快吧,现在想要道歉了吧?”
慕彤摇摇头,为什么妈妈还是不了解自己。“为什么要道歉,我又没有错。妈,我是您的女儿,您难道不知道我的脾气吗?我不喜欢的事情,就不要强加在我身上。”
“可他是你选择的人,你就有义务为他做一些事情。”
“那他为我做过什么?”慕彤看了看时间,也不过是20多分钟,这都等不了,往后还如何过日子。既然都走了,也就没必要再说什么。
“小彤,妈妈这也是为了你好,袁雷是一个很不错的对象,他所提及的事情也并非难事,以他家和咱家的社会关系,你去公考也是很容易的事情。”慕妈妈也是希望自己的女儿有一个好的归宿,天下父母心。
“妈,你不要忘记,我手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慕妈妈看了看慕彤,沉默了。慕彤从小就是一个很独立的孩子,在任何事情上都没让父母操过心,除了感情上的事情。这也是慕家避而不谈的硬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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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航打包好行李,看了看时间。这一次来Q城的时间很短,开会就占用了大半的时间,又找不到适当的理由去找慕彤。
一想到慕彤,沈航原本有点烦躁的表情顿时变得春意盎意,上翘的嘴角,带着笑意的眉梢,在这个炎热的夏末有了一丝春天的味道。
那一个吻……沈航轻轻地抚上自己的唇,那里有慕彤的味道。只可惜被裴斐中途打断,吃完饭之后慕彤快速地逃离沈家,让沈航不知道该如何去处理。
现在又要离开,不知道下一次回来是什么时候。
拿出手机,拨通慕彤的电话。
“沈航?”几声嘟声后,慕彤接了电话。
“恩。”沈航清了清嗓子。“我下午4点的飞机,回上海总部。”
“……”话筒那边是无言的沉默。
“慕彤,你在听吗?”
“什么时候回来?”
“这边的事情告一段落,需要我处理的部分,还要再等2…3个月的时间。再回来也很仓促,3个月后有另外的案子要接手,那个案子需要半年或者更长的时间。”
“你现在在哪?”
“在公寓。你们社区办公室向前那个路口右拐就到。”
“你等我一下,把你的门牌号发短信给我。”说完,慕彤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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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彤搞不懂,为什么每次去找沈航的时候,都是他要离开的时候。再等上2…3个月,慕彤觉得到时候她肯定会内分泌失调加肠胃不适。
还好离社区办公室很近,不到10分钟的路程,慕彤就叩开了沈航的大门。
“呼……”慕彤深吸一口气,“热死了,才这一小段路,跑得我一身汗。”
沈航赶紧从冰箱拿了瓶水,拧开递给她。“干嘛用跑的啊,我又不会跑了。”
“没剩多少时间了嘛。”慕彤恨恨地瞪了他一眼,“每次都是来告别的,很没意思啊。”
“没办法,工作需要。”沈航歉疚地说,天南地北都是如此,每个城市都是一样。
慕彤仰头喝了一大口水,说:“沈航,你认为我怎么样?”
“为什么这么问。”沈航吃惊地说。
“就是……”慕彤又喝了口水,掩饰着尴尬和不知所措。“因为我喜欢你。”
“嗡”的一声,沈航愣住了,心里有一股喜悦正在往外翻腾着,跳跃着,甚至想要欢唱,然而又有另一股力量在控制着他,不能被冲昏头,他是一个流浪者,给不起别人幸福。
沈航瞬间万变的表情让慕彤顿时跌到谷底,“对不起,我……”早知道不应该这么鲁莽的,这下搞砸了吧。慕彤心里暗骂着自己。
“慕彤,你知道吗?我是一个四海为家的人,光鲜的外表,别人眼中看似成功的事业,这些都是表面而己,一年中的大部分时间我都在每一个城市里轮转,这一二年还好,负责的是大中华区的事务。在这之前,大部分是在国外,在很多不同的国家轮转。也就是说,我是一个流浪者,我没有家,所以,我没有能力给别人一个家。”沈航的理智战胜他的情感。
“然后呢?”慕彤听着他缓缓的叙述。
沈航微蹙眉心,“我不能给别人承诺,因为我随时都在出发,或许在旅途中。你明白吗?”
“这些和我喜欢你有什么关系吗?”慕彤走到沈航的面前。
沈航沉默,想着如何把话说得婉转一些。
“你说这些话的意思,是不是要告诉我,你也喜欢我。”慕彤抬起头,仰视着他。
沈航依然沉默着。
“所以,你害怕不能给我承诺?不能给我一个家?”慕彤没有退缩,直视着他。
“慕彤,你能接受一个一年回不了几次家的老公,甚至相聚都是很短暂的。就象这次一样,大部分时间都在处理公务,说走就走。”沈航避开慕彤的目光。“每天回家吃饭睡觉这种再平常不过的事情,我都无法保证,我拿什么说喜欢你。”
“沈航,原来你想到这么远了?”慕彤很惊讶地问。
“慕彤,袁雷挺适合你的,可以给你稳定的生活,每天可以和你一起醒来,可以互道早安,遇到困难第一时间就可以向他倾诉,他就能为你排忧。这才是你应该拥有的生活。”或许他可以停下来,在这里留下来,可是现在不行,他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完,那是他的职责所在,那是他一手打造的,他没有权利要求别人配合他的生活。
“可是我发现,我喜欢你。我喜欢和你一起聊天,和你斗嘴,似乎我们已经认识很久。不需要考虑太多,只需要说出心里想的。袁雷是挺适合我的,但我更喜欢和你在一起。没有压力,没有顾虑,很温暖很轻松很自然。你有没有发现……”慕彤跨了一步,伸出双臂,抱住沈航,抬头看着他:“我们连拥抱都很自然,就象是彼此的一部分。”
我喜欢你(下)
慕彤因奔跑而上升的体温透过薄薄的布料传递开来,燃烧着沈航挣扎中的矛盾。该不该缴械投降,从此万劫不复,还是硬下心肠,从此天各一方。思念总有一天会慢慢淡去,各自重新拥有全新的生活。然而,有些人有些事,一辈子只能遇到一次,错过将不再回头。下一个会更好或者更糟,没有人可以保证,唯有活在当下,珍惜现在,在垂垂老矣之际,还有些许的回忆聊以□。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罢了,人生不能在一次又一次的错过中追悔,拥抱现在,错了,是拥抱怀中的慕彤,才能拥有不悔的人生。
原本僵硬的身体渐渐被融化,沈航环住慕彤,紧紧拥在怀中,不需要累赘的言语,一个动作就能明白彼此的心。
怀中的慕彤露出狡黠的微笑,勇敢一次又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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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别,对于刚刚确认彼此的两个人来说,既有依依不舍的含情脉脉,又有欲说还休的愁肠百结。大多数的情侣都是以如此辗转的心态从暧昧走向光明大道,慕彤和沈航也不会例外。
话 说沈航在恋爱方面的学分几乎为零,一个常年stand by的工作狂虽然对自己的未来有着明确的目标,也知道自己需要什么样的人生伴侣,然而知道是一回事,做又是另一回事。
“慕彤,我告诉你啊,沈航是D&P里最闷骚的人之一,不过我认为他和我老公都属于闷骚到内伤的那种人。”裴斐左手拖着行李,右手挽着慕彤。“话不多,内心的矛盾斗争却是奔放无比。相信我,让闷骚男说真话的最好办法就是比他们更闷骚。”裴斐用眼角偷瞄了一眼沈航,某人的凌厉眼神也正好瞪过来。
“是吗?这办法管用吗?”慕彤凑上前,好奇地问。
“当然……”再次接到某人杀人的眼神,裴斐硬生生的把后面的话吞下肚,缩了缩脖子。
慕彤乐呵呵转向沈航,“沈航,你不要再瞪了,眼珠子掉下来就不好了。”
“我哪有。”沈航又瞪了一次裴斐,揽着慕彤的肩膀,轻声抗议。
“哈哈哈哈……”裴斐放声大笑,言外之意——沈航,你也有今天。想当年,裴斐最不敢欺负的人就是沈航,即使故意拿话挤兑他,他都是无动于衷,搞得她很没成就感。
“我这周末争取回来。”安检路口,沈航停下脚步。
“没关系的,工作要紧。你回来我也不一定有空,创卫一大堆的事。”慕彤实话实说,不带矫情,两个人的关系并不一定要朝夕相处。
“这段时间,你就不要再往古厝那边跑,我都关照过了,会按照原样修缮的,工地到处乱糟糟的,知道吗?”据说人开始恋爱的时候,就会变得婆婆妈妈。
“知道了。”慕彤微笑着答应。
“那些花你要经常去看看,免得被我妈折腾坏了。”其实,沈航是想让慕彤和沈妈妈有多些时间可以相处。
“我会的。”慕彤还是笑着答应。“沈航,你好啰嗦呀,我会经常去你家蹭饭、蹭书的。而且我肯定是翘班去,只要说我去沈家,主任肯定立马放我走,现在已经成为我百试不爽的翘班借口。”
沈航满意地点点头。“那我走了。”
“恩,顺风。”慕彤站在安检口外面看着沈航离去。
裴斐回头朝她眨了眨眼,“大妈,我走啦。”
沈航边走边回头看着慕彤渐渐模糊的身影,嘴角泛起淡淡的笑容。“沈航,你比段野还要糟糕,典型的欧巴桑式话痨。”裴斐摇了摇头,“严重破坏你在我心目中的崇高形象。”
“你心目中有我吗?”
“…………有啊,我还指望着你赚钱呢。”这话说的,就跟Friday里面的妈妈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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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时后,沈航打来平安落地的电话,慕彤正在暮色看书,一边吃着韩萱新学的寿司。
“彤,快从实招来,为什么别人落地要给你打电话啊?”韩萱狐疑地敲着慕彤的桌子。
“报平安啊。”慕彤头也不抬,继续向握寿司进攻,上面的鱼卵好漂亮。
“下了飞机,报平安的地方都是家里或是爱人。你属于什么?”
“后者呗,多明显啊,或者两者都有吧。”慕彤大方地承认。
“你俩什么时候有的奸情?”韩萱惊讶。
“几个小时前。”
“什么?”韩萱的嘴成“O”字型。
“我跟他告白,他接受了。”慕彤轻描淡写地说。
“就这样?”韩萱还是维持“O”字型。
“你还想怎么样?”慕彤把最后一块寿司消灭掉。“萱萱,你下次做饭团吧。”
韩萱沉默了一会。又说:“袁雷怎么办?”
慕彤叹了口气,“凉拌。”不适合的人始终是合不来。“如果他来找我,我就和他说清楚。如果他不来,那就不了了之。”
“你未免也太雷厉风行了吧。”韩萱是羡慕她的,可以随心所欲。
“沈航一走就是几个月,等他回来的时候,说不定黄花菜都凉了。”慕彤打了个嗝。“我们不能把握别人,只能把握自己。所以,该下手的时候就要赶紧下手,免得被别人抢先一步,到时候后悔就来不及了。”
“好羡慕你。”韩萱向往的说。“可以勇敢地往前走,不必担心是是非非。而我就不同,想找个好人家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你那个怪大叔还不放过你吗?”慕彤一直把包养韩萱的男人叫成怪大叔。
“恩,他老婆病得很重。据说过不了年。”
“你打算怎么办?还是不离开他吗?”
“我想离开,可是签的契约是5年,你说这合同有效吗,就算我毁约,估计他也不敢诉诸法律,毕竟这是面子问题。”韩萱无奈地摇摇头。“这些年,他也对我不错,暮色开业的钱都是他给的。”
“你啊,你不想离开他吧,要真想离开,我相信没有人可以拴住你。”慕彤偷偷睨了她一眼。“难道你……”
“别胡说,这只是交易,公平的交易。”韩萱幽幽地说。
“切……”
韩萱连忙打住,“慕彤,记得我上次说过的,有人来找过你,陆陆续续还来过几次,是一个男的,大约是学生吧。”
“怎么了?”慕彤印象中不认识这样的人。
“他说来还你钱的。”
“啊,我还以为是我欠他钱呢,我还放外债吗?”慕彤在脑海中快速地翻阅记录,不曾有过这样的人。
“我也搞不清楚,过几天应该还会来的。隔一段时间他就来。”
照例在暮色呆到很晚才回家,一进门发现慕妈妈还没有睡觉,正襟危坐,电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