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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霸主?不知道是不是个丑到掉渣的丑八怪,要知道能够告白三千多次是很不容易的事啊,就算闭着眼睛乱枪打个三千多发子弹,总也会打到几只小鸟吧?所以我想,若不是丑到惊天地泣鬼神,这三千多次的告白记录应该是不可能达成的。
我仔细端详,强壮威武的身体,很好,虽然我不爱肌肉男,但爱的女生也不少;有凌有角的脸型,也不错;刚毅的嘴角,连我都觉得颇好看的;还有一道帅气的剑眉,剑眉下是……效果比娃娃的可爱大眼睛还惊人的,一双少女漫画版的闪闪发亮大眼!
这……也不是说闪亮大眼不好,但是你能想象一个高大强壮、充满男子气概的男人却有一双长睫毛的少女漫画版眼睛吗?想象不出来的人,我只能这么跟你说,非常的恶心!
我转头看了看其它人,神经兮兮的脸上出现了彷佛看到他自己踩到大便的表情,蛋蛋瞪大了眼,一张嘴好像呼吸困难似的,开了又闭,闭了又开。很好,看来不是只有我受到强烈的震撼而已。
来者是客,我鼓起勇气再度面对眼前的不死霸主,不死霸主这时傻楞楞地看着我,两人的视线恰巧碰在一块,我强扯着嘴角礼貌性对他笑了笑。
“大美女!不,简直是女神,世界上最完美的天使。”南霸主突然出现狂热的眼神(不,不要让你的少女漫画眼充满狂热,好恐怖啊!),他的表情看起来痛苦无比,然后似乎下定决心似的,他像火车般马力全开冲了过来,在我面前滑垒跪下,一朵红艳的玫瑰出现在他手里,滔滔不绝的赞美言语从他嘴里倾泄而出,熟练的好像讲过上千遍……应该是讲过上千遍没错。
我皱眉听着那串像老太婆的裹脚布又臭又长的恐怖赞美词,真是不知道,到底是那些赞美词比较恐怖,还是那双紧盯着我的眼睛恐怖些?
我用疑问的眼看向众人,但众人也都是一脸的错愕,我看是没办法回答我了。这时,只见原本跟在不死霸主身后的人群里,有一个人缓缓的走到不死霸主旁,他的手缓缓的搭上了不死霸主的肩,说了一句:“你面前的人是男的。”
不死霸主那滔滔不绝的嘴剎时绝了声音,他的脸缓缓的抬起来看我,我也慢慢的低头跟他对望,看到他那不敢置信的眼神,我狠狠打断他唯一的一丝希望:“我是男的。”
两行眼泪突然直直得从他的眼框掉出来,好像是在跟小叮当哭诉的大雄般,眼泪是呈现两道弧状,我看得楞住时,他居然又拼命搥胸狂喊:“没天理啊,老天爷,就算你要惩罚我,也不要这么残酷,让我遇到一个绝世美女,然后又告诉我他是个男的~”
我、我从没被别人误认为女人过啊,我的长相应该不太像个女人吧?我有些慌张的看着眼前似乎伤心到准备去自杀的不死霸主,不知道到底要怎么安慰他。
但是,那个不死霸主的同伙却老练的像是解释过上千遍的说:“别管他,三分钟后,他就会恢复原状了。”
所有人都无言的看着不死霸主悲惨的狂嚎了三分钟后,突然他就站了起来,擦了擦眼泪,不死霸主带着冷静的脸和礼貌的口吻开口说:“你好,中央血腥霸主,我是南大陆的不死男。”
想不到原来是个有礼貌的人,我也照规矩开口回应:“很高兴见到你,我是……”但是话说到一半,我突然看见那双闪亮亮的少女眼直盯着我,呕!把胃酸强逼回它应该呆的位置,我紧接着说完:“……我是王子,是中央……”
但我话都还没说完,不死男不知又哪根筋不对劲,像火车头似的兴奋异常冲向小龙女,激动的又掉下两行泪水:“我真是想死你了,小龙女。”
“我倒是一点都不想你。”小龙女死命翻白眼,还露出了看到放置一个月的ㄆㄣ那样的表情。
“喂。”不死男的背后响起了风无情的声音,他一转身,只见一个人影飞身踢来,不死男大喝一声,身子往旁边一闪。
我瞪大了眼,风无情也瞪大了眼,他讪讪然收回他不偏不倚踢在不死男脸上的大脚,讪讪然的说:“这不关我的事,我本来只打算踢在他耳边吓吓他,是他自己转身移位,拿脸撞我的脚。”
这……根据我刚刚亲眼目击的结果,好像真的是这样……
“你为什么要踢我?”泪眼汪汪的不死男突然把脸靠近无情,只见风无情突然吓了一跳,他眼睛看着不到五公分远的少女漫画眼,然后全身僵硬、口吐白沫地倒下,最后倒地的无情还拼命爬到墙角大吐特吐。不错,还知道不能吐在大厅中间。
“喂,你没事吧,怎么吐成这样?”不死男一脸关心的走到墙角去拍无情的背,无情一转身,一双强大的震撼又离他不到三公分,无情马上用右手捂着嘴,左手撑地拼命爬到另一个墙角,转过身去吐得惊天动地。
“他是不是生病啦,要不要去药草店抓药?”不死男一转身,一双担忧的闪亮双眼呈现在众人面前。
呕!我受不了啦,转身,我非常浪费地把早上刚吃的早餐全部贡献给墙壁……
“我没有生病……”无情病厌厌地说,眼睛完全不敢看不死男:“我只是要警告你不要靠近我老婆小龙女。”
“谁是你的老婆!”小龙女和不死男同时大吼着。
“当然是你,小龙女呀。”真是厉害,吐得这么凄惨后,无情居然还能装出一副屌屌的样子回答。
“你真的给他当老婆了吗?小龙女。”不死男泪如开水龙头般流下。
“当然不……”小龙女一看到不死男的眼睛,马上转头,心有余悸的顺顺呼吸后,她指着无情的鼻子,咬牙切齿地说:“我宁愿给不死男当老婆,也不当你这家伙的老婆。”
“我不相信。”无情冷冰冰的说:“有种你盯着他看十秒钟。”
……这实在太严苛了,众人的脸上都浮现了,这是不可能的任务的表情。
三人乱七八糟的吵了起来,有冰冷的讽刺声、有怒吼声、还杂着悲泣声……
“他们到底知不知道现在是在做什么?”白鸟抚头头痛中。
“原来我还蛮有霸主气势的。”我看着争吵中的不死霸主,心里深深的觉得,其实我搞不好还算挺有行头的。
“你们别吵了啊,先来处理要事。”白鸟欲哭无泪的上前劝架。
我再度懒洋洋的坐回我的王座,开始想东大陆霸主是不是也会这么好玩?“不知道冬凯是什么样的人?”
“听说是个钱迷,真想跟他切磋一下赚钱之道。”羽怜大嫂向往的说,让一旁的阿狼大哥只得露出无奈的神情。
“那就等东大陆霸主到了以后再一起商量吧。”我笑问着神经兮兮一伙人。
神经兮兮耸了耸肩,苦笑比着争吵中的一伙人:“没什么问题,反正现在也没办法讨论。”
“那你们最好赶快劝架。”南宫罪的声音再度从门口响起:“东大陆霸主已经到了。”
“好!”我还来不及说话,东大陆霸主已经大喊一声好字。
“哪里哪里,在下还不够好……”我正打算谦虚一番。
“好坚硬的墙壁啊。”一个看来斯斯文文的男子一边摸着墙壁,一边横着走了进来:“啧啧啧,这材质、这粉刷无一不是上好的材料、上好的工。”
墙壁?我还在疑惑的时候,斯文男又吼了声:“美!”
这次总该是说我了吧?“您也是相貌不凡……”
斯文男趴到大厅旁的柱子上,猛瞧上面的雕刻,还细细的抚摸:“这么美丽的雕刻不知道要多少工钱才雕得出来?”
斯文男总算看向我,快步朝我走了过来,还双眼发亮的说:“真是气势不凡啊。”
我咳了两声,右手一挥,让大红色的披风扬起:“哪里,东大陆霸主您也是……”
冬凯快步走过我旁边,我回头一看,他正紧紧抱住我的王座喃喃自语:“要是这王座价格低于一百金币,不、不,低于五十金币,我就做一个。”
“这要三千金币。”我冷冷的说。
“什么?”冬凯难以置信的喊,还从王座跳开,嘴中不停喊着:“太贵了、这实在是太贵了,怎么会这么贵?”
喃喃自语了一阵子,冬凯又双眼发亮的看着我,不,这次我懂了,他肯定是看我金光闪闪的盔甲而不是我,他啧啧的评论:“这身盔甲价值不匪吧?可惜,防御虽高却行动不便,还不如买身防御没这么高,但是行动方便的盔甲,一来省钱,二来打怪也更有效率。”
“不如我跟你换吧,我身上这副盔甲防御力不低,但是行动方便,能在任何战场上穿梭自如……”冬凯口沫横飞的介绍他身上盔甲的好处。
他身旁的娇俏女子毫不给面子的给了冬凯一个大大白眼:“笨蛋哥哥你干嘛要换?你也是灵敏型的啊,要这副重盔甲干嘛?这种重盔甲除了摆摆场面外,根本一无是处。”
“笨蛋,你看不出那是黄金的吗?”冬凯压低了音量说:“那不知道可以融成多少金币,比我身上这副贵上好几倍啊。”
“喔!”女孩一副了解了的模样。
“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跟我换?”冬凯笑容可掬的问。
“笨蛋哥哥,你刚刚说的话都被听见了啦。”女孩做了个鬼脸:“人家才不会跟你换呢。”
“是这样吗?”被戳破的冬凯苦笑着。
“是啊!”我也挂着苦笑回答,这副盔甲可不是我的。
“我是东大陆的霸主冬凯,初次见面,这是我妹妹狄丝。”冬凯笑着比着自己和女孩介绍。
“我是中央的王子,请多多指教。”我介绍完自己,转头便比着神经兮兮和蛋蛋跟他们介绍:“这是西大陆的逍遥霸主和他的妻子蛋蛋。”
“啊,逍遥夫妻档,久仰大名了。”冬凯又是笑容满面的和神经兮兮寒喧了起来。
我紧接着又指着继续争风吃醋的三人说:“那个眼泪像水龙头在流的人就是南大陆霸主,不过我想他现在大概没空跟你打招呼了。”
冬凯正欲说话之际,狄丝却惊呼了一声,手指直直的指向前方,我和冬凯都顺着狄丝指的方向看去,映入我眼帘的却是脸色大变的羽怜大嫂,这时,冬凯却也轻轻的啊了一声,看他们的神情,很明显的,羽怜大嫂和冬凯、狄丝是认识的。
“羽怜你认识他们?”阿狼大哥带着吃惊的神情问。
羽怜大嫂还来不及对阿狼大哥作出任何响应的时候,狄丝已经冲上去抱住羽怜大嫂的手,如机关枪似的射出一连串的话:“哎呀,羽你怎么不说半句话就离职了呢?大家都很想你呢,赶快回到部门里吧,没有你,简直像是缺了只左手似的。”
“是呀,因为忙不过来,钱少赚了不少呢。”冬凯也感慨着。
“是、是吗?”羽怜大嫂苦笑着。
“听说公主也在中央大陆呢,羽你有没有遇到公主啊?”狄丝突然爆出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但是我的心头却是一惊,怎么又是公主?不知道和娃娃这个公主有没有关系?
羽怜大嫂却没说半句话,只是呆呆站着不说话,但是当我看到冬凯皱着眉头的神情和狄丝渐渐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难不成羽怜大嫂是在用密语?
“羽怜?”阿狼大哥带着疑惑的语气问。
羽怜大嫂吃了一惊,回头对阿狼大哥笑道:“他们是我以前的工作伙伴。”
“那公主是什么意思?”阿狼大哥紧皱着眉。
“这个……”羽怜大嫂的眼神漂移不定,似乎不太看阿狼大哥的双眼……。
我心里也有这个疑惑,羽怜大嫂和娃娃是不是有什么关系呢?还是说纯粹是个巧合?
我往左看了看继续在和我老弟争吵的不死男,越来越气愤的小龙女,欲哭无泪劝架的白鸟;又往右看了看缠着羽怜大嫂,又一脸暧昧的冬凯和狄丝,再加上皱眉的阿狼大哥……
除了无奈的搔着脸,看着这一团混乱外,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到底原本这场霸主会议是要做什么的呢?我偏着头,似乎有点想不起来。
“王子啊,看你好像升了不少等级,我们去外面比试比试吧?”神经兮兮挥舞着天下第一剑,满脸好战份子的模样。
我的双眼也放出光芒:“没问题!等我去换下这身盔甲。”我急冲冲的冲去换衣服,还不忘回头跟神经兮兮说去哪里等我。
身处混乱中心的南宫罪喃喃念着:“先去处理军事组的公事,再去把新入的兵分组,然后跟邪灵、断剑商量如何分配新购进的武器,这些事情全部处理完再回来,应该还来得及开会。”
2006…9…17 17:35 Feon
第三章 神兽
话说,小龙女那天匆匆失踪后,从此没有再出现过,而我也陷入了恐怖的地狱,凡是我到的地方,必留下痕迹,人群踩过的痕迹。
“难道我真的这么弱吗?”我含着两泡眼泪悲泣着:“弱到你们连我上个厕所都要跟着来保护我?”
无垠城的众人都还来不及说话,倒是神经兮兮一脸严肃、双手还搭在我肩上的说。“王子,上厕所才是最危险的时候,当你身心放松的时候,是杀手最好的时机,想想看那两个刺客的速度如此之快,你在那当下还得先抉择到底是要花时间把鸟塞回去,在塞的途中你有可能就一命呜呼了,还是你要留它在外面逛街,保命先呢?”
我当然不想死,死了可是会连角色都不见呢,但是一想到我把小XX留在外面逛街,手上还拿着黑刀和两个刺客厮杀……其中还有一个是女的,然后无垠城众人闻声而来,看到我露着小XX跟人打斗的模样……要塞?不要塞?好困难啊,我抱头苦思。
神经兮兮拍了拍我的肩,感叹的说:“很难抉择吧?有人保护你,你就可以从从容容的整理好衣服,再开始和刺客厮杀,这不是皆大欢喜吗?”
“说得也是。”我偏着头表示了解,而后补上一句:“那我现在不想上厕所,你们就不要跟着我了。”
说完,我大摇大摆的走人,留下背后一群无奈的人,神经兮兮傻傻的问:“你们家王子似乎听不太懂比喻啊!”
“我们家王子有时候连白话文都听不懂,你居然还用比喻这么困难的语法?”羽怜无奈的说完,还补充一句:“如果小龙女在这,大概会回答上面那句话。”
不负责任拍拍屁股走人后,面对难得的自由,我又开始想要去哪里玩好?
“站住!”面对眼前一个即将走出城堡大门的熟悉背影,我毫不客气地下命令。
西门风回过头来,一脸的着急,毫不留情的破口大骂:“臭小子想干嘛,老子现在可没空陪小子玩,别来烦老子。”
西门风不骂还好,这一骂,我的兴趣就上来了,一向闲得没事做的西门风居然这么着急?“你要去做什么?干嘛这么着急?”
“我有事……”西门风含含糊糊的念着。
我?西门风居然用“我”这个字?真是太不可思议了,从认识他到现在,我还真没有从西门风嘴里听过我这个字,此事非同小可,不好好挖出来,怎么对得起自己的好奇心?我可不希望被自己的好奇心给淹死:“不说不准你走。”
“小子别闹,这件事很重要呀,老子可不想一直当个人妖。”西门风急冲冲的喊着,却完全不知道他已经露了口风。
我微微一楞,手却没有放松,紧紧的死抓住西门风:“什么意思呀?”
西门风更是着急得不得了,二话不说,拉着我就开始飞奔,我没料到西门风会这么做,更没想到西门风在着急时,肾上腺素急速上升的威力这么强,我整个人飞在半空中,像旗帜一样飘扬,眼见无垠城在我眼里越变越小,我的心思还有点转不过来:“西门风你要去哪?”
“少废话。”西门边狂奔边吼着:“老子要赶路,一秒钟都不能浪费。”
我沉默了一会,开口问:“骑马应该会比用跑的快吧?”
“……”
最后,西门风跟我回到无垠城,牵了两匹马后,赶路的速度果然完全不一样,西门风才松了一口气,一边跟我解释着:“老子要去找当初让老子变成人妖的那只神兽啦。”
“找神兽做什么?”我还是不解的问。
“那只该死的神兽说过,惩罚是有期限的,只要老子在规定之日赶过去,它就会把老子这该死的体质解除,所以老子要在明天之前赶过去。”西门风春风得意的说。
“啊?要解除你的体质喔?”我不满的叹气,那不就不好玩了吗?而且无垠城还会少一笔美女清凉照的收入,我看羽怜大嫂不宰了西门风才怪。
西门风给了我一个大白眼:“小子那什么语气?老子能当一个男子汉,可是件大大的好事。”
我可不这么觉得,要是西门风不变来变去了,那我就看不到一个少女出口闭口老子,这样我不就少了一件事可以笑了吗?要是西门风不变来变去,那他比我还要不幸的事情不就消失了吗?以前在我非常不幸的时候,我至少可以想想还有西门风这个比我更不幸的人呢!
“小子,你笑得很奇怪喔。”西门风怀疑的问。
我连忙收起我的笑容,咳了两声后问:“还有多久啊?马儿都全力奔驰这么久了。”
“就在前面山谷,把马留在山下,我们得跳下山谷。”西门风一副慷慨就义的模样。
“喔。”我不慌不忙的跳下马匹,把马儿绑在山谷旁边的树下,然后伸手进包裹拿出绳子,把绳子牢牢的绑在树上后,就听到一声惨叫声,我赶紧回头一看,正巧看见西门风的衣角在悬崖一闪而坠……
手上拿着绳子的我呆楞了半饷,最后走到崖边垂下绳子慢慢爬下去,一边爬,我还满心佩服西门风的勇气,为了早点变回男儿身,他居然不顾重伤的疼痛,就这么义无反顾的跳下断崖。
“臭小子!有带绳子也不早说!唉唷,我的腰。”西门风惨兮兮的哀嚎声从崖底传上来。
“……”无言的爬下山崖,我跳到西门风的身边摇摇头,无言的递给他红药水喝,无言的比个手势要他开路。
面对我的无言,西门风忍不住抗议:“臭小子,要说什么就说,别用那种欠揍的眼神看老子。”
我两手一摊,用满脸无辜的神情,再度摇了摇头。
西门风气得要抓狂,他牙痒痒的一边抱怨,一边却又拿我没有办法:“混蛋,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