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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不风流枉少年-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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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潜每天晚上去找丛笑的时候,就拿着文新的作业对着书上的习题背答案,看了几天果然见效,一些重点部分的习题答案他都记得差不多了。
第三部分 第25节 你不懂我的心
    这学期四门考试,肖潜只折了第一门,其他三门考试顺利通过。班长朱一民考试也折了一门,栽在了最难考的《概率论》上,朱一民做梦也没想到,自己天天给别人讲怎么复习《概率论》,没想到自己在这门上栽了,这是他大学以来第一次需要补考才能通过的考试。

    肖潜的《概率论》得了63分,顺利通过,朱一民打死也不信是他自己考的,心想一定是文新帮他考试作弊过的,不然为什么分数一下来,文新就嚷嚷让肖潜请客,肖潜二话没说就答应了,这里边肯定有猫腻,自己做班长的可不能这样任歪风盛行,于是他就捕风捉影地向老蔡汇报班里有人考试作弊,可他又不敢明说是谁,只说有这个现象。不过老蔡和朱一民的话谁也没当回子事,不过,以后谁要是考试通过了,当着朱一民的面都说:“你丫怎么过的?”“我抄朱一民的呀。”弄得他发誓再也不管这类事情了。

    校园里也有其独特的文化,有主流的,支流的,还有暗流的。

    学校组织的各种文艺活动,如书法大赛、文艺演出、校刊文章等等,校方称为主流文化。支流文化是学生自发搞的无公害的活动,参与者主体是学生,比如不定期的舞会,新年的联欢会。这种活动一般都是学生自发组织,节目的水准虽然比不上学校礼堂里上演的无聊的大小合唱,内容却是十分精彩的,搞笑的不少,还能抽着奖品,因此,这种文化活动更能得到学生的响应。

    话说两头,学校本着“弘扬优良传统,丰富校园生活”的宗旨,围绕党、团工作中心,积极开展各种健康有益的校园文化活动,培养同学们良好的素质和修养,充分展示当代大学生的风采,所以要办第一届文化艺术节,活动种类有很多,其中各系之间的歌咏比赛是其中的一个内容,学生会组织的交谊舞大赛也挤进了艺术节的文化活动。参加艺术节歌咏比赛的是大多数人,土木系的大多数学生,只要认为自己的嗓子能够发出声音的都报名参加了系里的合唱团,最后经筛选只留下120多人。倒不是组织者不想让大家全上,非要打击大家的积极性不可,大家都上还显得人多势众,在气势上压倒其他系呢。主要是比赛规则就那么定的,合唱团的人数最多不能超过120人,毕竟歌咏比赛不是团体围猎捕狼,人多评委就怕你,是要比技巧的,而且也得照顾照顾建筑系的一干人马,他们全系加起来也不过100多人,刨去音律不通的,剩不下几个能唱歌的,拉杆子人马组织起个合唱团不容易,当然不能和土木系、机械系兵多将广的大系比。如果不限人数,他们每人就是放开了嗓子嚎,也没有土木系、机械系的学生哼哼出来的声音大。规则就是要照顾到全体人的利益。

    土木系学生的特点是男生嗓门大,女生调门高,特别适合无伴奏效果的群众歌咏。学校礼堂容纳的观众有限,歌咏比赛最初都是在操场的主席台上进行的,100多人就靠一个麦克风扩音,没有底气,只有韵律是不行的。过去的群众歌咏比赛比的不是技巧,比的是气势,排山倒海常常胜过涓涓细流,土木系的歌喉就有翻江倒海的劲头,可现在讲究音乐的美感,不光是比音量,还比音准,比技巧处理,所以这几年土木系几乎没有在学校的歌咏比赛上拿过名次。这次比赛,土木系的系领导决心要发挥土木系人多嗓门大,调门高的看家真本事,要与其他系比出个高低来,不能再被别的系讥笑唱歌像野营拉练似的只知道干嚎。

    把土木系100多男男女女喉咙后面的洪水汇到一个闸门里,在同一时间有节奏地放出也是件困难的事。土木系学生的声音力度有,就是不圆润,像是马嘶,各喊各的调,拢不到一起,为此,系里专门请来党委书记作指挥。

    党委书记为大家选了合唱的曲目《祖国颂》,要求分声部合唱。于是合唱队的100多人分成了男女高音组、男女低音组。各组开始按照谱子分组练习。开始还觉得挺别扭,特别是低音组的同学怎么唱怎么觉得唱的不是歌。过去大家在一起唱一个调唱惯了,高低嗓音在不同区域找一个调门,总有人觉得旁边的人跑调。现在,大家唱的不是一个调,高音高唱,低音低唱,怎么听怎么像大家都跑调。

    练了几次,各组好像是比过去唱得齐了,大家合起来还挺出合声效果。

    书记用了一个多月的时间把土木系合唱团的四个声部,100多口子声音拢到了一起。在他的指挥下,土木系在歌咏比赛中发挥得特别好,声音齐刷刷,优美美地释放,高潮时高音部像提闸的洪水一般发出咆哮,低音部像隆隆的战鼓鼓动着士气,把《祖国颂》演绎成了学校歌咏比赛有史以来最成功的一个群众版本,感动得坐在最后边的评委激动得直喊:“太好了,这儿都听清楚分声部了。”最终土木系获得了歌咏比赛的第一名。系党委书记的组织才能立马得到了观看比赛的市里组织部领导的重视,没过两年系党委书记就调到市组织部,专门负责市里的群众性的文化活动,土木系着着实实给这位仕途无量的系党委书记的步步晋升当了回踮脚大砖头。

    肖潜参加了艺术节的学生交谊舞大赛,为此他和丛笑练了一个假期。两个人在外边报了个舞蹈班,为的是跳得更标准些。一周上一次课,两个人学得快,配合得也好。

    在一个多月相互接触的过程中,肖潜有时觉得丛笑挺不受自己控制的。与丛笑相处不像和王伊竹那样痛痛快快地就进入身体接触的阶段,除了跳舞时两个人身体有接触外,其他时间丛笑总是和他保持一段距离。有时肖潜想拉着丛笑的手或搂着她的腰一起走,即使路上没人丛笑也要躲闪,脸上还总是那种捉摸不定的微笑,好像她和自己没任何关系。可有时舞蹈班的学员在一起休息开玩笑时,丛笑又毫不顾忌地伏在肖潜的肩头大笑,或者在他面前撒个小娇,仿佛他们就是一对儿已定终身的伴侣,弄得肖潜也不知丛笑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肖潜觉得丛笑不仅没有跟着他的思路和进程的安排向前跑,反倒引领着自己忽跑忽停地做着缓慢的爱情游戏。这种被女孩子牵着走的玩儿法,决不是肖潜希望的,但实际上就是这样。一个多月的时间过去了,丛笑的喜怒哀乐一直左右着肖潜的情绪。肖潜高兴时,丛笑会沉着脸只顾跳舞,不和他交流;肖潜想在回去的路上发火时,丛笑又像摸透了肖潜的心思,赶着上来和他亲热,弄得肖潜觉得在她面前有点丧失自我。
第三部分 第26节 受伤害的是真情
    亲吻有那么两回,是丛笑看到肖潜生气时主动在他脸上印上自己的唇印的,肖潜火一消,要深吻时,丛笑又把头侧开,弄得肖潜心里直搓火。

    “这小妹真难摆平。”越是难摆平就越想尽快摆平,总有一种为伊消得人憔悴的感觉。

    许昆不止一次说他:“哥哥,不行换人吧,别一棵树上吊死,多累呀。”

    “你不懂,这才叫真正的爱情,有滋有味。”

    经过两个多月的舞蹈培训,两个人拿到了培训班的毕业证书,舞蹈老师还鼓励他们参加市里的交谊舞比赛。

    新学期一开学,丛笑帮助他先补考了上学期没通过的考试,晚上就去找地方继续练舞。很快就到了预赛的日期,虽然肖潜和丛笑很容易地就通过了预赛,但评委中一个50多岁的老太太却看着肖潜的长头发不顺眼,私下里找到评委会合计了一下,计划着出台个规定,要求参赛选手必须着装整齐,男生不许留长发上场。比赛规定很快就贴在了学生会的布告栏里。

    丛笑在学生会很早就得到了消息,她找到肖潜,劝他剪掉长发,肖潜一听,感觉这新规定怎么就是冲着他来的,心里很是恼火,心想不就是他们想拿第一吗,有本事比舞,也别出这种长疮的王八屁股——烂龟腚(规定)卡人。

    “大不了我不参加了,就那几个不懂装懂的鸟评委,我真怕他们评我是第一名,我嫌跌份,跟他们丢不起这人。”

    “你讲点道理好不好,人家又没规定只让你一个人剪头发,所有的人都是一个标准,别忘了我们比的是华尔兹,不是街舞。”

    “嫌我档次低,那你找别人吧。”肖潜一赌气要撤摊子。

    丛笑气得直哭,连声说:“找就找,我即使不参加比赛也不会再求你了。”

    两人连着两天都没见面,眼看决赛日期将近,他们这里倒闹开了别扭,表面上谁好像都不在乎,其实谁的心里都不好受。

    肖潜这两天像丢了魂似的在宿舍里没出门,晚上许昆也不知从哪儿溜了回来,见肖潜一个人在屋里抽烟,奇怪地问:“你丫不去练舞,一个人在宿舍干吗?自慰呢。”

    肖潜也懒懒地反问他:“你不去啃你的外国大嘴,回来干吗?”

    许昆嘿嘿一笑说:“珍妮回国探亲了,你怎么啦?和你的小朋友闹别扭了?”

    肖潜叹了口气,拿起床边的吉他,唱起自己编的歌来。

    为什么我的真心总是被人误解,

    我的真情得不到回应,

    我的付出总是像流水,

    不能在你的心中挽留。

    是不是你怨我真心不够,

    是不是你曾为虚情假意伤过心,

    只留下烦恼的我,

    受伤害的是真情。

    ……

    窗外传来合唱团整齐的歌声,他们正在中厅排练,肖潜的低声吟唱被压得没了声音,肖潜心里一烦,又撂下了吉他。

    许昆冲着合唱团的方向喊道:“真烦,哪儿都在唱这种烂歌,不让人清净。”

    其实许昆的嗓子还是挺好的,他唱流行歌曲的水平不亚于某些歌星,他每天晚上在楼顶自弹自唱,下面总会聚集许多忠实听众,有时窗口里有人把头伸出来为他叫好,惹得许昆人来疯似的更加卖力地唱。系里自己举办的联欢会是他展示歌唱才能的场所,他学崔健,把所有的歌都能唱出摇滚味来,是系里联欢会上不可多得的活宝级歌星。学校里还有许多和他一样流行歌曲唱得好的,也有人提议艺术节期间办一场流行歌曲大赛,本来是有这项内容的。不想节目审查,但凡和谈情说爱沾边的曲目全部删掉,只留下几首老掉牙的无害流行歌曲,来充充艺术节现代色彩的门面。这使许昆这样的同学感到艺术节并不属于他们,他们要么无所事事,要么参加合唱队,要么就在校园里东游西逛,或者几个人在宿舍里甩扑克“敲三先”,别无其他选择。
第三部分 第27节 为她牺牲一回
    听着外边合唱团的歌声一阵比一阵大,许昆拿起吉他对肖潜说:“走,上楼,和他们对对牙去。”

    两个人上了楼顶,到紧靠楼边的地方坐下,下面路上的人抬头也能看到他们。

    许昆清清嗓子,一拨吉他,用尽力气唱起了他的拿手歌曲:

    把所有的心情都摊开来体会,

    把全部的话都说出来你听,

    看看还有什么让人伤心,

    不要考虑的太多自己迷惑。

    可是我的蓝色理想现在哪里?我曾幻想的未来又在哪里升起?

    世界总是反反复复错错落落的飘去,

    来不及叹息。

    生活不是平平淡淡从从容容的东西,

    不能放弃。

    ……

    “好。”对面几个窗户里几个没事打牌的哥们儿冲这边直挥手。

    “再来一个。”

    合唱团的人也停止了排练,几个男生凑到窗口,听着许昆的歌直发笑。指挥招呼大家尽快练习,看大家精神不集中,几个人直往楼顶上看,想看个究竟。看过之后直叫老蔡,“老蔡,又是你们班的学生装疯呢。”

    许昆装酷地站起来,一个劲儿地谢谢谢谢,然后又坐下来,唱他的第二首歌:

    你说我像梦,

    捉摸不定,

    其实你不懂我的心。

    ……

    肖潜听他唱完,自言自语地说:“是啊,怎么她才能懂我的心啊?”

    许昆停了下来,问肖潜到底怎么回事,肖潜把事情的原委告诉了许昆,许昆说:“那还不简单,你要真心喜欢她,就为她牺牲一回,过几个月头发又长长了;要是嫌她事多,就吹,拉倒,不理她就是了。”

    “我倒不是不想剪头,我就是看不惯学校那帮不懂装懂的评委,扭秧歌出身的,跑这当交谊舞的评委,你说他们丫懂什么呀,还就让比一种舞蹈,头发长头发短也管,真他妈假正经,想起他们就来气。你再说这艺术节,除了比赛大合唱没其他节目,打着艺术节的名义自己欣赏自己,闹着玩儿。”

    “这就是游戏规则。你要参加别人的游戏,你只好屈尊,不然像哥们儿一样,自娱自乐吧。”

    第二天晚上,丛笑再一次见到肖潜时,积压在脸上几天的愁云一下子散了,她看到肖潜理得整整齐齐的头发,心里一喜,一下子就扑到了肖潜的怀里。

    “你肯为比赛牺牲自己的形象了。”她开着玩笑。

    肖潜也很开心:“我可是为你才这样做的。”

    “我爱你。”丛笑大声地说。

    肖潜感到从未有过的开心,他兴奋地对丛笑说:“走,接着练去。”

    两个人那天晚上又恢复练习,直到第二天天亮宿舍里也没见到肖潜回宿舍来。

    第二天中午,肖潜留着短发回到501宿舍时,宿舍里几个人都好奇地看着肖潜的新发型,杨跃故意开他的玩笑:“哎,你谁呀,走错门了吧?这不是大队部会计室,你丫找老蔡去吧。”

    除了学校的主流文化、支流文化,现在了解一下学校的暗流文化吧。暗流文化是指某些闲暇之士,在特定的空间和区域突发奇想,然后迅速地将他脑子中的火花记在随手可记的地方,供大家免费欣赏的小品文章。如果有手机,就方便多了,有才之士脑子中对某个事物有了自己独到的见解,发个短信就可以让朋友与自己一同快乐一回。不过,还是有人喜欢把一些奇思妙想写在课桌上或者是厕所隔间的门板上。以男生厕所的窄小空间为代表的特定空间和区域,成了暗流文化传播的发源地,常常吸引一部分人长时间地在此品味和思考,肚子胀胀的拉不出来也在所不惜。
第三部分 第28节 岁月煎熬
    许昆常常待在厕所里对着门板上的小诗之类的东西琢磨半天,一蹲就是个把钟头,这天他对着门板上的一个新谜语好奇不已,觉得十分有趣:

    一件东西是橡胶制品,

    分大中小号,

    使用时套在身体中央的某个部位,

    他关系到一个生命的存活,

    千万不要弄破,

    那将有致命的危险。

    他拿出一只笔在旁边批道:安全套。

    他挺得意地回宿舍讲他的发现,惹得班里几个人撒腿就往厕所跑。第二天,许昆发现在他写下答案的旁边多了两个字:“错了。”

    许昆心想难道又是荤谜素猜之类的把戏,但想了半天还是认为自己的答案是正确的,就又提笔写道:“没错,哥们儿。”

    过两天许昆又发现厕所门板上多出几个字:“你真错了,再想。”

    连着几天许昆和这位素不谋面的朋友为此争论不休,他肚子胀胀的,可就是拉不出来,心里和这个出谜的人暗暗较劲。这个谜不时招来其他几个舍友的助阵,大多数人的答案都和许昆一样。最后有人独辟蹊径想出了另外一个答案——救生圈。

    “终于答对了。”出谜的人终于等来了知音,许昆那天也痛痛快快地放了个响屁。谜底连同谜面保留了两天就被擦掉了,换成了另外一首打油诗。

    6闭飧雠孩真棒

    文新大学一二年级的生活与肖潜、许昆完全的放松方式不同,跟杨跃玩儿中带学也不是一个套路。他来自郊区一个叫燕山中学的学校,他不像班里其他男生一样爱出风头,去让别人,特别是女生注意自己,因此在班里也就不怎么起眼,如果不是几年下来学习还算好的话,可能会有许多人忘记班上还有这么个不起眼的男生存在。

    他其实学习并不是那种头悬梁,锥刺骨的书呆子,但考试成绩总是很高。他每天上图书馆除了花一部分时间做功课外,大部分时间待在阅览室里看些小说、杂志。他回宿舍的时间晚,给人的印象就是那种只知学习,别无爱好的人,于是班里同学就给他起个外号叫“秀才”。

    大学一年级第一学期高等数学考试,他的成绩是全年级第一,不过并没有让班主任老蔡高兴,毕竟班里有十五六个不及格的。老蔡教育他要懂得“一花独放红一点,百花盛开春满园”的道理,让他多帮助同学,共同进步。

    文新心想,都成年人了,还跟中学生似的互相帮助,想起来都可笑,怎么向你要帮助的人开口呢,一想到帮助人,他脑海里常出现这样的场景——

    “哥们儿,我是老蔡派来的,我学习比你好,这学期我来帮助你。”

    那人回答说:“哥们儿,你有病吧。”

    于是他就在学习成绩过于强过别人的孤独中又过了两个学期。寂寞使他学会了消磨时间,一方面不断地看小说,一方面不停地写些东西,聊以自慰。

    学校里最大最有名的学生组织就是学生会,学生会分校学生会和系学生会两个等级。校学生会的成员必是系学生会的成员,系里的学生会多半是由各班的班长、书记把持着,他们中间一些有点背景的学生再进一步,进入校学生会的门槛,如果你比别人背景都牛,你还有可能是学生会主席的人选。除了学生会这样有名的大的学生组织外,还有一些其他的名声小的学生组织,校文学社就是其中的一个。

    学校文学社的全称原来叫“文学爱好者协会”,简称“文协”,后来总让人觉得不雅,老是想起“闻鞋”,于是就改了个名字叫文学社。文学社的前身是学校的诗刊社,是由几个酷爱作诗的人自发组织的。当时社会上汪国真的小资诗体泛滥,校园里模仿者大有人在,于是校园里一夜之间冒出无数个酸儿苦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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