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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师与尔解道袍 网络版完结-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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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从一开始,师兄的假设就不成立。
  
  师兄是何等聪颖之人,不必多说,似乎打消了继续与我交谈的念头,只说:“当日阿芙你送给为兄的石子被打碎了,为兄觉得甚是可惜,今日不知可有幸,让阿芙再去取一趟?”
  
  我怔了一怔,第一时间就生出了想要拒绝的想法:“我……”
  
  “师父!”却正是我犹豫之时,从洞口传来一声高呼。
  
  我与师兄双双侧首,见自洞口窜进来一人,神色紧张,一路冲道池边。
  直到走进了,发现师兄在我身旁,他似乎也愣了。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方迤行。
  
  我想,他大概是走了曲池密道,想去房内探我,却古怪发现我人并不在屋中,这才顺着雪地脚印,一路追了进来。
  
  呃……不知方才那番话,方迤行听进去多少。
   

作者有话要说:说到为毛总是关键时刻就萎了,其实是作者本人我呢,不太赞成婚前X行为……(你滚!

……好吧。
我可能说得太虚伪了……

真正的原因其实是我想慎重对待他们两个的“第一次”,所以一直在精心构筑一个切入点。

可能有妹纸要说了,滚个床单要什么切入点啊?啊?什么山前啦,屋后啦,树下啦,草丛啦,野/合巴拉巴拉……神马地方都可以,就是再快一点吧!!!

没错,说起来……那样……的确……很……刺……激……

可是我很悲哀地想,真的没人注意到老菜梗他又隐忍又憋屈,想要又不敢要,真的想要又真的不敢要,矛盾有挣扎的内心吗?
这才是他为何迟迟不出手的理由啊!作为一个老菜梗的辛酸,你们有谁能明了?~

——各种快在一起滚床单吧~~~~别再BUG了~~~~~
——好的嘞!这就炖起~

p。s。tunanduo妹纸乃是手滑么?怎么今个又有一个地雷呢……疑惑看天……




49

49、那些与师兄的曾经(二) 。。。 
 
 
  章④⑦
  
  昨夜里没有火光,我只靠触摸觉到方迤行该是瘦了不少。
  他那时安慰我说什么事都没有,只不过是伤口还未愈合,我便就那么单纯地信了,直到现在用眼看了,才知道他终归是经历了一场生死劫,又怎么可能像他说得那么轻松?
  
  洞内虽不亮敞,但足以让我看清方迤行苍白的脸,他连唇色都变得淡淡的,若不是大量失血,不会虚弱到这个地步。
  
  方迤行像是完全不在意自己的身体一般,在我微怔的打量中,很快忽略了对师兄存在的讶异,快步走了过来。
  紧紧站在我身侧,面色有些凝重,半晌后侧了侧身子,与我挨得便更近了。
  
  我看他,方迤行就装没事人般朝我浅浅微笑,只在见我责怪的眼神后嘴边的弧度更大了一些,像是讨好一般。
  
  我有些生闷气,不知道该怎么去说他,却忽然听师兄发问:“阿芙,可去得?”
  又轻易将话题绕回到方迤行出现之前。
  
  其实说到底,游水是小事,取石也是小事,而诸多僵持,无非因为我不愿意再次造访曲池湖底罢了。
  没人知道,当年我在湖底看见了什么。
  
  我深呼几口气,面色严肃地看向师兄,见他眉眼依旧淡然,却似乎有不容我拒绝的威严,“但问取石这事,是掌门下达的命令,亦或者是师兄个人要求?”
  
  不等师兄回答,身旁的方迤行上前两步,先是冲师兄恭敬见了礼,然后才道:“掌门师伯明鉴,师父水性虽好,却不善潜泳,若有什么任务,请一定让迤行代为执行。”
  
  师兄眼中划过一丝疑惑,看了看方迤行,又对上我认真的眼神:“为兄倒是从不知阿芙你不善潜泳,还是自从那次后……才生出抵触的?”
  
  细说起来,的确是自那次之后。
  
  其实,多年来我一直怀疑,怀疑最初师兄听说我去曲池后的勃然大怒不像表面上看上去那么简单,他反常的激烈反应,极有可能与我无意中窥见的秘密有关。
  只是当初的我既想当做不知道,也不愿意深究,而如今被师兄当面问起,已然是瞒不下去了。
  
  我点点头,沉声答:“正是那次之后。”
  
  “你果然发现了,”师兄轻叹,往池边走去,望着水光潋滟的池面不知在想些什么,半晌后道,“既然如此,那就更需阿芙亲力亲为不可了。”
  
  见师兄已经打定主意,我别无他法,与其僵持不如横心再去一次,想着死活也不会丢命,当即一屁股落座,伸手褪起鞋袜来。
  
  既然要潜泳到湖底,自然是穿得越少越好。
  
  见我这般,师兄不再发话,方迤行亦不曾出声阻拦,待我脱得差不多了,站起身来拍了拍屁股,转头才发现,一旁的方迤行竟也如我这般脱得不剩多少了。
  
  他与我默默对视一眼,撂袍纵身跳入水中,只闻“噗通”一声,眼前水花四起,还有不少溅落在我身上。
  
  方才本还严谨的气氛因为他这样的举动,突然松弛了下来,在我还犯楞的当口,方迤行冲我伸出一只手,微微笑了笑:“既然非要师父去,那就让迤行陪师父下去一趟。”
  
  见我半天愣着不动,方迤行抿嘴笑了笑,在水中行了几步,靠近岸边大石,这次冲我展开了双臂。
  这般亲密,还是当着师兄的面,我多少有些不自在,心里却软软的,冲他皱了皱鼻子,还是挪步上前,将手递给了他。
  
  方迤行顺势将我整个人揽了过去,低声道:“掌门师伯还等着呢,师父要快些才行。”
  
  我整个人在方迤行的臂弯中,抬头才瞅到他发髻上还束着道冠,伸手去帮他解:“你伤还没好,见水怎么行……又胡来了吧?”
  
  方迤行微微低了头,方便我在他头上动作,答:“这水都是暖的,必定不会引发伤寒。昨夜迤行也无意隐瞒,真的只是小伤,不碍事的,是我想陪师父。”
  
  都听他软语相求了,我自然无法拒绝,只又再皱了皱鼻子示意警告,方迤行不惊不恐,伏低做小地讨好。
  扬手将道冠抛向岸上一堆衣物,我单手环着方迤行的脖子,靠在他身上,由他抱着慢慢入水,入水的瞬间,飞快回首看了一眼师兄。
  
  他还是那般静静立在岸旁,看向我的眼里没有一丝波澜。
  
  回想起来,师兄方才问我的那些假设的话听上去或许暧昧,我却知道他根本没有那个意思。
  若问我为什么知道,便要追溯到我与师兄彻底决裂的那个夜晚。
  
  施姑娘十二岁上山拜师,师兄待我如师如兄,凡事耐心教我,虽然严格却也不失温柔。长那么大都没有遇见对我那么好的人,我本能渴望这份温暖,且笃信师兄一定是这天底下最善心的好人,直到——他听说我去了曲池湖底后。
  
  彼时,师兄面色黑沉,额角紧绷,只一瞬间时间,原本温柔如水的双眸中寒意迸发,仿若白昼顷刻被黑夜吞没般决绝,妖魔倾巢出动,流露出一股我从未见过的陌生戾气。
  
  而我居然就那么明白了——我原以为师兄待我不同,定然也是因为对我有特别感情,却不想那种感情里,居然是带了恨的。
  
  我不明白。
  我不过是个无父无母的小丫头,绝对没机会跟师兄结下大仇,何以会让他耐着性子也要伪装接近亲近我?又在触碰到他底线的时候,毫不保留地展现他的真面目?
  少时一颗赤诚真心遭到背叛,我惊恐难安,一路头也不回地跑下了山。
  
  我想,师兄的底线,大抵便是我在曲池湖底见到的秘密。
  
  多少个夜里我曾惊醒,只因梦中的自己再度造访湖底,还不曾靠近掩埋青石的密地,双腿就被人从身后紧紧钳住,像是要切断般的疼,回头看,正是一脸萧杀之气的师兄追杀了上来。
  我大愕,几欲游离,逃脱他的禁锢,费了五牛二虎之力挣脱了,踢腿便往更深的地方游去,继而藏身在湖底一处秘密的角落,却在那些闪着异光的青石子堆中,看见湖底沉着一个长发随水飘荡,将容颜掩得模模糊糊的白衣人。
  他双脚被绳索绑住,捆在了池底的巨石上,乍看像是被人沉湖的死尸,仔细看去又不太像——有没有痛苦的表情,除了没有呼吸,几乎与活人无异。
  
  我试探般拨开他的长发,乌发飘荡之下,那人……长了一副师兄的脸。
  
  每每这时,我便会从噩梦中惊醒,然后发现后背早就湿透。
  
  最初我也曾惊慌难安,生怕是有人杀害了师兄,然后伪装成他的模样冒名顶替,但这样的假设,很快被我自己推翻了。
  
  这几年中我与师兄朝夕相处,就算有人能易成他的容貌,能学出他的举止,却是无法给我带来师兄那份感觉的,故而我无法相信,身边的那个师兄是人假扮的。
  再来,湖底“师兄”的脸更小一些,脖子更细一些,再仔细看才后知后觉地发现,那……是个女人。
  
  师兄亦是年少时就上山拜师了,何以在师父飞升成仙后,继承掌门的师叔会无故消失?何以有着“起死回生”疗效的湖底,会有一具跟师兄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尸?
  这些秘密背后到底有什么样的故事,我其实并不关心,师兄当年大可不必将我当贼人一般提防。
  
  一番胡思乱想,不知不觉中方迤行已经按照我指的方向,带着我一路游到那个偏僻的角落。
  越接近那处,我居然莫名觉得有点恐惧,倒不是害怕那具女尸,只因这事在少时我的心中留下不少阴影,如今让我突然直面,我真有几分不知所措。
  
  饶过湖心巨石,在拐弯的瞬间,我突然拉了拉方迤行的手,停下划水动作。
  他感受到我的古怪,亦停了下来,回头看我。
  我皱紧眉头,指了指巨石拐角处,再指了指自己的心口,然后苦着脸摇头,表示:我有些害怕。
  
  方迤行看罢,双腿在后轻松游划,顷刻便轻松转到了我身边。他灵活得像是一尾鱼,绕着我转了一个圈,自身后一把箍上了我的腰,我的后背结结实实撞到他的身前,而后颊边传来一阵痒。
  我侧首看,却是方迤行从身后用脸蹭了蹭我的,眼弯弯地安慰:不怕,有迤行呢。
  
  近距离看去,那一双弯弯的眼里,像是聚集了秘洞里所有光华般流光溢彩,让人莫名安心。
  
  虽有修行在身,也不是能无限制在水下呆下去,我想了又想,不过一具沉湖女尸,施姑娘大场面见得多了去了,有什么可怕的。
  干脆横下心,冲方迤行重重点了头,拍了拍他的肩,一指豪迈指向巨石:驾!
  
  ##
  
  任务完成后,我和方迤行不停歇地一路游上了岸,先后钻出水面,吐了嘴里的积水,撑在岸边微微喘气。
  
  岸边,师兄保持着我们入水前的姿势立在原地,仿佛我们下水不过是转瞬的事。
  
  我不顾身上还湿着,在方迤行举着我上岸后,双手捧着青石,欣喜地送到了师兄面前:“师兄,师妹不辱使命——”
  
  直到这时,师兄面上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
  
  他的眼神从我湿漉漉的面上划过,看向还在滴水的发缕,伸手从我这里接过石子,道:“不是使命,也不是掌门的命令,是为兄私人请求。如今你替为兄完成了一个心愿,倒是为兄应该谢谢阿芙才是。”
  
  师兄待我恩重如山,这么点小事,我自然不敢当。
  更何况,方才当我鼓足勇气跟着方迤行一路游到青石堆那里时,当年那具与师兄同样容貌的女尸已经不翼而飞了……
  
  师兄是否是借此事暗示,多年前我们的误会,也是时候该一笔勾销了?
  
  我怔了一怔,突然感到头上一重,原来是方迤行用他的外衣为我拭起了湿发。
  
  见我看他,方迤行只浅浅笑了笑,便又低头继续专心地擦了起来,似乎师兄不出声,他就可以将师兄当做不存在一样。
  擦着擦着,直到头发擦得半干,又亲手为我揩了面,擦了擦颈子。
  
  我看了看大徒弟,又疑惑地看了看一言不发的师兄,陡然敏感的觉出,我三人此时,似乎有几分尴尬……
  
  正值我苦恼于该如何脱离当下的僵持时,突然有人声自洞口再次传来。
  
  “你就不能不这么粘着我么?我都没法走路了!哎呦,哎呦!快点进来,快点!把衣服让给你穿,我都快冻死了……喂!你好好走路行不行啊!”
  
  居然是小徒弟施子锌的声音。
  
  他这是跟谁一块?怎么会冒违反门规的危险,私自带人入内?
  今天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我师徒三人都在这禁地集全了。
  
  师父啊——
  您老在洞口竖的那个“擅入者死”的石碑,根本算是白写了啊!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师兄黑手阴谋论很棒!(捶桌)

师兄的气场果然是强大到可以当终极BOSS那种吧?(兴奋捶桌)

比如最后由他惊爆出师父的身世之谜啦,其实因为世仇于是师兄展开报复,讨好女主让她喜欢上他再抛弃她一类的,然后再爆出迤行其实是师父同父同母的弟弟,然后姐弟乱伦天地不容,然后师父得了绝症就可以死了吧?

…………………………………………………………………………开玩笑的。

(被胖揍一顿后无力爬起)

……咳咳……虽然没有正式说过,但是《为师》基本已经进入收尾阶段了。
接下来需要做的就是把历史遗留问题处理处理,亲亲爱爱神马的就可以长妻少夫GOGOGO!!了!
这样的安排好不好捏~

嗯,差点忘了,还要为我最可爱的子锌找个CP才行——
至于师兄的话,他的贞/操不适合被凡间女子玷污啦!

妹纸们都快出水啊出水,出水者香吻伺候~~~~~

p。s。谢谢kdgslala10妹纸的地雷,我收到了,谢谢你的鼓励!




50

50、相思得解(一) 。。。 
 
 
  章④⑧
  
  小徒弟发牢骚的声音落下不过片刻,已有两个身影一前一后,走入众人视野。
  
  前面那个自然是三九天里连厚衫都不穿,全身单薄得直打哆嗦,抱着双臂搓来搓去的施子锌,他一路蹦蹦跳跳窜了进来,防寒的裘氅和踏雪靴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我刚疑惑着,紧接着便看见了小徒弟裘氅和踏雪靴的去向。
  
  施子锌身后跟着的那人身高与他依稀相仿,就是身形忒的陌生,瞧着不像我记忆中任何一个阆风弟子。
  那人身上套着的正是小徒弟的裘氅,兜帽帽檐压得低低的,不知是男是女。
  
  “要不是看在你受伤的份上,哼,我才不可能带你来这里,等会你赶紧下水泡一泡,泡好了我们就赶紧回去,万一被旁的人发现……呜啊啊啊!!!师、师父?!”
  
  小徒弟大抵不曾想过这“擅入者死”的洞窟里还有别人,头一次见了我跟见鬼的表情一样,僵硬的表情在转眼看见掌门师兄后更为夸张了,几乎是下意识将身后人忙往阴影里推,慌着跟师兄见礼,分明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
  
  好半天过去,一干人闷着谁也不说话,施子锌紧张得背手扯住了身后人的衣服,有几分莫名护卫的意思,着实让我更加好奇了,且笃定了来人一定不是阆风派的人。
  若是本派弟子,岂有见着掌门不行礼的道理?
  
  却是这个时候,师兄一言不发地将手上的青石安安生生放在了袖子里,对我点头嘱咐:“师妹早些将湿衣换了,这样下去小心风寒,禁闭还有一月时间,切勿怠慢。”
  说话的间隙,扫了扫紧贴我身后的方迤行,又瞄了瞄施子锌,而后竟是转身挪步,先行冲洞外走去。
  
  待到师兄走得远了,我这才一脸狐疑,慢悠悠地冲施子锌逼近:“好啊——如今子锌也长行市了,居然敢私带门外人来到门派禁地。你说,师父该怎么罚你!”
  
  我故意装作很生气的模样,一下便唬住了小徒弟。
  方才施子锌强装了半晌的气势终于软弱,只一瞬间的疑惑已经让我得手,我出手如电,一下将藏在施子锌身后的人拉扯了出来,顺手打落那人头上的兜帽。
  
  兜帽斗篷下,浓密乌发卷卷曲曲,一直垂落到小腿,小脸尖尖瘦瘦的,苍白得厉害,一张白面上只有唇瓣猩红如血,对方犹豫着回看我的眼眸里闪着一片金光,瞳孔缩成一条细细的线。
  这个看上去不过十多岁的女孩子,显然不是个人。
  
  方迤行也察觉到诡谲,立马冲到我二人中间,打落了我原本拉着她的手。
  
  女孩的手又冰又滑,完全没有常人该有的温度,复又回忆起刚才的手感,依稀记得女孩手掌虎口间,还有一层古怪的粗糙感。
  
  方迤行警戒地挡在我身前,半晌一语不发,神情凝重,施子锌见状从不远处冲了过来,亦将那女孩拉到了身后:“姓方的!你想干什么!”
  
  “子锌,你从哪里寻来……她的?”方迤行大概不知道如何精准形容对方,话语之中停顿了一下。
  
  “我从哪里?肯本不是我找的好吧!是她非赖上我不肯走!怎么走都赶不走!”小徒弟没说上两句,火气又上来了,说完之后又一副后悔不已的样子,“呸呸!我干嘛跟你解释,你一边去!”随即拉着那女孩的手,将裘氅的袖管撸了起来给我看,软着嗓音解释:“师父你看,她受伤了,天寒地冻的怎么也好不了,我什么药都用过了,就是不管用,这才想着带她来这里疗伤,并非有意违反门规的……”
  
  女孩露在外面的一小截手臂上,同她的面色一样惨白,乍看之下仿若尸体般的灰白,虎口处有一串串金色的鳞片,一直延伸到胳膊肘。而更加让人触目惊心的,是这条细细的手臂上,大小不一许多刀伤。
  
  见我不语,施子锌正欲预跪下认错,却被方迤行一把拖住了。
  
  方迤行像是看出了什么门道,眯着眼打量了那女孩好半天,之后我才隐约听见了像是他倒抽了口气的动静。
  
  我连忙扯了扯方迤行的袖角,“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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