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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师与尔解道袍 网络版完结-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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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岁那年,为了筹集老丐的医疗费,我一咬牙动了一笔狠的,不想被人当场捉获,对方二话不说便执棍打断了我一只手一条腿。
  折骨锥心,哪能不疼。
  
  我记得那日暴雨下得很急,我整个人陷在半软的泥潭里受着雨水冲刷,冷得浑身发颤。四周脚步声来来往往,隐约还夹杂着人们的品头论足,而我似乎什么也听不进去了。
  
  全世界只剩下我一人,一如我现在所处的无边黑暗。
  
  梦很长,变着法儿让我将过往苦难又再体会了一次,出现在梦里的人虽不多,但每一个都曾是那么特别。
  
  死前向我道来身世真相的老丐,设计想强行将我留在蜀地的六六,甚至是眼神陌生得让人无法辨认的瞿青师兄,竟和曲池湖底的那张脸重合在了一起……
  
  这么多人里,却唯独没有方迤行。
  
  一想到这里我便笑了。
  万千险境中,只因想到那个全心全力温暖过我的人,便是什么幻境也散得干干净净。
  
  迤行,此刻的你被困在了哪里,又会因为什么而执意清醒?
  
  这一场闯境,我仿佛真的只是做了场梦,等我打着哈欠悠悠转醒时,眼前不再是一望无尽的黑暗。
  
  一棵直入云端的参天桃木,缤纷落英铺了满地。
  
  “道人好生厉害,这么短时间就破了幻境,佩服佩服呢。”说话人嗓音婉转悠扬,极是动听,而我却不禁听得背脊直发凉。
  
  烈火焚林千顷的画面仿佛一下又涌回脑中,还有孩童撕心裂肺的哭啼。
  
  我咧嘴打哈哈:“我都到你面前了,你还没有半分害怕的意思,我也佩服佩服。”
  
  对方不答话,似乎是在回味什么,顿了一下才道:“想不到道人还曾有过那样的经历,当真有趣。要让我说,就是直接告诉他,又待如何?为了一个男人搞成如今这样,值得么?”
  
  “你猜,我会不会告诉你答案?”动了动压麻了的胳膊,我转手抽出缠在腰间的软剑,卷花流水,光影交错间薄刃舒展颤动、犹自轻吟。
  
  “道人可想看看你那好徒儿都梦见了什么?你说,他的噩梦里会不会有你?”
  
  只可惜激将法对施姑娘没用,“不急,等把你解决了,我再亲自去问他便是。”
  
  “急是不急,只怕只有道人自己明白。若不是真在意他,又怎么会特意带他来你二人曾经拜师认徒的故地?想必道人也希望他能快些忆起往日你二人的好吧?”
  
  我勾了勾唇角,并不为所动,“切莫以为看到我的内心,就笃定了我是什么样的人。就是连我自己,也常常猜不到下一步自己会干出点什么。自然,也绝不可能因为你是熟人,就会半点心慈手软。”
  
  我靠近那棵桃木,剑尖拖拽在地一路划过,低声笃定道:“出来吧,云姑——”
   

作者有话要说:我已经连更到脑袋秀逗了……今天也是早上更新,所以今天也要表扬!~(≧▽≦)/~

CW15880643476妹纸的地雷我收到了,十分感谢,各种感谢,谢谢你对我的肯定!我好羞涩》///《




25

25、白鬼童(四) 。。。 
 
 
  章②⑤
  
  读过《聊斋志异》又深信鬼神之谈的男子,大半都会羡慕话本儿里的落魄书生,毕竟夜遇闭月羞花的美娇娘,并非是人人都享得到的艳福。
  
  我想,他们会羡慕,大抵是对于妖魔鬼怪喜欢幻化成俏丽人形的缘由一无所知——纵是妖鬼也有爱美之心,而喜幻化为人,只因真身往往可憎可惧到难以形容的地步。
  正所谓无知者无畏,说的便是如此。
  
  临场叫阵不过是走个形式,我哪知道对方会出奇地配合。
  
  她甫一石破天惊地隆重登场,沙哑又刺耳的古怪妖啸便叫了足足有一盏茶时间,直叫山河都变色。
  我心疼耳膜,纵是赶紧伸手堵上耳朵,不免仍有严重耳鸣。再见四周仙境化阿鼻地狱,我当下悔得连肠子都青了。
  
  做什么偏要充老大耍威风?耐心跟她打打太极,拖延时间等到跟方迤行汇合后再一道制敌不好吗?
  这下完蛋了,看来对方大有不管三七二十一,上来就要跟我开打的架势。
  
  妖啸声中,参天桃木形态巨变,树腹仿若是颗吹了气的皮球,急速膨胀到极限,但闻一声炸裂巨响,伴随粘稠液体洒溅动静,从高悬的树干空洞中长长探出……两个身子。
  
  一上一下,皆是披头散发的人形女体,腹部相连,全身沾染乌青粘液,诡谲得令人生畏。
  
  若说上面的女体是朵妖娆盛放的牡丹,那么下面形同枯槁的,则如同培植花卉的土壤般,将生气养分一一贡献出去,灰败得活像是抽干了血的死尸。
  尽管是云泥之别,但二女间仍有一瞥可见的共同点,便是两个人,都长了张云姑的脸。
  
  娘之,事态严重性完全超出了我的想象。
  
  桃花村人杰地灵,以桃闻名,其中自然有点名堂。
  一株潜心修习的小小桃花妖并不值得兴师动众,看在它与村人和平相处了几辈子的份上,初来桃花村时,我便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那时的我又哪里想得到,数年后焚火屠村,一夜间孤魂生怨、煞气冲天,竟成了这小小桃花妖堕魔后的第一顿裹腹之粮,而云姑不分黑白,将肉身贡献与它做修炼根基,更是叫人难以理解。
  
  “引我前来,看来阁下是看中了我师徒二人身上这点小小修为了?”
  
  女妖听罢笑得花枝乱颤,是真正意义上的花枝乱颤,而后双臂长展,瞬间延伸化作无数枝藤,相互盘绕,其上碗口大小的艳丽桃花争相盛放,可称奇景。
  
  只是这奇景,着实恐怖了些。
  
  细看去,每一朵桃花当中,竟然都嵌有一张或怒或哀、或憎或惧的人面,而掩在女妖媚笑之下,此起彼伏的凄厉低泣,正是出自它们之口!
  因遭妖物吞噬而无法进入轮回,生灵成怨灵,怨灵成恶灵,到最后会一并化作魔物最喜爱的妖力。
  
  背脊一路凉到后脑勺,我握剑的手不禁收紧了些。
  
  “道人过谦了,道人这身修为若说是小小的,那先前的几位道家僧家,便更不值一提了!”女妖如是说,遥遥伸来一条蔓藤,让我看清了,那些“人面桃花”中,居然不乏修道修佛之人。
  
  这下,我也没法镇定了:“云姑,人世万千,苦难几何,成仙堕魔皆在一念之间!纵有万千原因,你不该让女妖化心魔趁虚而入。如今困阵之人,活活沦为妖物吸食/精气对象,杀戮成灾,如此冤孽,还是收手罢。”
  
  直到这时,女妖之下的活死人才勉强睁开眼皮,向我扫了一眼。
  
  开口艰难,如同八十老妪,仿佛多吐一字都有断气可能:“家乡……尽毁,亲、亲眷惨死……此种心情,他人岂能体会……若说冤孽,呵呵……谁该为……为桃花村四十七口人的冤魂超度……”
  
  “云姑,我记得从前你就是连只鸡都不敢宰,你明知我与迤行是修道之人,不仅不避,反倒特地引我们入阵……我就不信你让我们进来,不是想痛痛快快做个了断。”
  
  我历来对自己的猜测怀有信心,而云姑闭口不言,更是印证我的论点。
  
  那厢,女妖大概因为“了断”二字怒由心生,不待我接着劝解云姑“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又闻一声尖啸,自右边小腿上传来一阵锥心疼痛!
  
  我的脸一下便皱成一团。
  低头看,热血飞溅,一只堪比利刃的尖藤已贯肉而过。
  
  招呼也不打一声就开打,太狡诈了!
  
  若不是此刻以剑撑地,对方大力抽动险些将我掀倒在地。
  
  女妖“咕咕咕”怪叫,幻化成云姑的面容随着墨绿脓液绽裂开来,其下并非血肉之躯,而是盘根错乱的木纹,两颗光秃秃的眼珠子四面八方乱转。
  
  虽然修为尚浅,稍一动怒就无法维持人形,却也因接连吸食了好几个修行之人的道力,致使妖力暴涨。
  兼之如今我身陷她的幻境,无论怎么看,都是我比较吃亏。
  
  腿上的伤累得我上蹿下跳时行动迟缓,几个回合下来又挂了不少彩,成包围之势的枝藤重生能力极强,前仆后继根本斩不完,有的还会仿照蚂蟥般紧紧钳住我的伤处吸血。
  
  吸得越多,女妖便叫得越兴奋,不过片刻时间,那声音已叫人无法忍受。
  
  对着云姑的糊涂,我当真痛心疾首:“云姑,我知道你听得见!我更知你纵是怨天怨地,你也不曾真的摒弃良知,若不是还记得对丈夫的爱,你怎么还会亲手为他酿酒!”
  
  今夜废屋中招待我和方迤行的饭菜虽是假,但那坛桃花酿,确是真真实实出自云姑之手。
  什么样的执念,让她在沦为妖魔控制之后,还记得为心爱之人亲手酿酒。
  
  话音落后,云姑当真睁开了眼,似是寻回一丝清明,努力撑起身子,却不妨女妖怒极攻心,枯枝般的妖爪一把揪起云姑头发,将她提至眼前,恶狠狠道:“别忘了当初你我二人的交易!我助你杀了那些兵卒,你的肉身便是我的!如今只因几句戏言就想反悔,你真当我不敢杀你?”
  
  云姑本就虚弱至极,拉扯之间险些折断她的颈骨,看得我心惊担颤。
  
  直到云姑再度失了反应,女妖这才恢复平静,腆着张血肉模糊的脸,难掩喜悦对我道:“道人这血当真好滋味,只是何必留一手?以道人体内的功力,应当远不止如斯水平啊……”
  
  打便打,嫌我水平不济是怎么回事。
  如今的妖怪,还真是挑三拣四。
  
  诚然,我如今功力不济并非真的缘于散功。
  为了护住脆弱心脉,我不得不将大半功力封印至心口,如此一来,余下来能利用的,自然只是一小半。
  不是到了要人命的地步,我实在不愿意贸贸然解开封印。
  
  眼下论单打独斗,我没有分毫优势,就先不说是否打得过对方了,这么血流不止下去,我这肉长的凡人也要完蛋。
  
  思及此,我痛下决心,干脆利落地咬破舌尖,单手掐诀,饮血吟咒。
  不过孤注一掷,力求速战速决,不知我那心肠软的好徒弟,此刻又被困在了哪里。
  
  随舌尖每一个字迅速起落,一股火烧火燎的骤疼自心口电流般传散,全身筋脉仿若被尽数冲断,强忍剧痛,我手脚发颤,出了一脑门冷汗。
  唯一庆幸的是,一番动作下来,自天边隐隐传来了闷响。
  
  声声雷鸣由远至近,越来越清晰,等女妖反应过来之时,已有电闪成功擦亮了原本独属于她的幻境天幕。
  
  “在我的幻境中,从来没有其他人法术能奏效!”
  
  女妖面目狰狞,咆哮出口,料想她这幻境,委实将之前前来收妖的人治得服服帖帖的。
  
  熬过解开封印的起初痛苦,功力如温水般源源不绝回到身体里。
  我大喜,眼见第一道降雷在天幕上开了个洞,劈开血浊后落至地上,仿若受指引般风驰电掣般向我窜来,由点地剑尖盘绕向上,化作条条电龙缠绕于我周身。
  
  电盔雷甲之下,修为不过数百年的女妖再想讨到便宜就是妄想,她像是发狂一般发动攻击,开始忌惮我每一个细微的动作。
  
  手中利器经过雷电之力的洗礼,此刻已发生巨大变化,薄薄一柄软剑化作宽刃巨剑,曾陪我劈数百混沌、斩妖除魔。
  
  女妖杀得双眼通红,所有触手一经靠近便顷刻化为灰烬,正所谓一物降一物,邪是不胜正的。
  
  我慢步走进,对着云姑平淡道:“若你执迷不悟,不肯舍弃心魔,我只能将你二人一道斩杀与剑下了。”
  
  “她、她、她曾是你朋友,你怎么可以这么对她!”
  
  让一个妖怪来与我说人情世故,确是好笑了些。
  
  “你怎么不去打听打听,霆钧真人为什么年纪轻轻就有这等修为?对我一点不了解还随便引我入阵?”
  
  我耐着性子将那副血淋淋的狰狞面孔收入眼底,只道时间不等人,架好姿势,贯气丹田,提剑而上。
  
  “娘亲!!”
  “师父手下留情!”
  
  却有两声制止,不合时宜地在我身后响起。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我常常会发呆,发呆的时候都在思考。
我在想《为师》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故事,而我到底又想要讲一个什么样的故事给大家。

塑造一对什么样的恋人,这对恋人经历过怎么样的离合,哪些是朋友,哪些是隔阂,开心的时候会怎样,悲伤的时候又会怎样。
或许我现在的能力还不足以将这个感动过我内心的构思还原出来,但是我会努力的,也为曾经让我会心一笑的温暖不断努力。

P。S。那个给我带来深深感动的人,我多么希望有一天像你这样将真实的感触传达给我的读者们。你知道我说的是你,不要再脸红了!你真的好棒!

二度P。S。——!!!!!!!!!!!!!!!!!!我对不起你们!!!!!!!!!!!!
我已经深刻的反省了!!!!!
实在因回老家忙得抽不开身才会挺更数日,崔更的妹纸们都是好妹纸,真让人感动!!!!

三度P。S。——今天好啰嗦……呃,崔更的妹纸们让人感动,但是二度留言灌水的话,只要打零分就好了,否则容易引起刷分违规,我还要一条条删除。谢谢大家……




26

26、白鬼童(五) 。。。 
 
 
  章②⑥
  
  下刀时是经不起吓唬的。
  
  两声疾呼于身后乍响,我脆弱的小心肝被吓得一颤,剑锋随之偏走,原本打算一举枭首失了准头,纵向劈开了女妖半扇身体。
  一时之间,腥臭脓液横溅,女妖惨嚎震耳欲聋,残肢落地后猛力抽弹,那模样,别提有多恐怖。
  
  我这人素来心善,即便对着妖魔鬼怪,能给个痛快的从来不拖拉,若非来人阻拦,此刻女妖早已命丧剑下,又怎么会让她抓到机会,挣扎着将另外半扇妖身融到云姑身体里以求苟活。
  
  我皱眉,忽略身后干扰,凝神翻转剑柄,正欲挥剑再上,却被猛然扑上来的某物死死抱在了原地。
  
  回首低头,白发白皮的鬼童拽着我一条腿,声嘶力竭苦求:“不要杀我娘!求求你不要杀我娘!不是我娘的错,不是她的错!求求你!求求你!”
  
  身有神雷护体,任何低级妖物但凡靠近都会神形俱灭,我略做思忖,看鬼童哭得声泪俱下,才发现是自己先前的猜测,太过先入为主了。
  
  方迤行见云姑已遭妖物融合,原本的阻拦再也没说出口,只配合我踢腿的动作揪开男童,也是这时方才叫我见,泪水冲洗之下,孩童面上糊的白灰泥化了开来,露出稚童面颊该有的粉嫩。
  
  方迤行见我结舌,朝我点了点头,我了然,低头看男童,唤:“福……宝?”
  
  听我这么叫,男童也是一愣,反应过来后哭得更凶了:“仙人!仙人!求求你放过我娘!不是我娘的错!都是那个妖怪,都是它害人!我娘是无辜的啊!我已经没有爹了,不能没有娘……娘!娘!我是福宝!我是福宝啊!娘啊!你醒醒啊!”
  
  声声肺腑,清亮的稚声哭得沙哑破碎。
  我原本不是心软的人,叫福宝这么一哭,嗓子也哽得难受。
  不光是我,锢着福宝的方迤行双手关节发白,抿唇不语时,眼眶居然也微红。
  
  这么小的孩子,吃也吃不饱,穿也穿不好,天天糊得满面泥土,扮鬼蹲守在入谷山口吓退来客为的是什么,已经不难想到。
  此种心境,怎么能不叫人动容。
  只是感动归感动,现实,却又是另外一回事。
  
  半刻寂然,周遭只剩下云姑因与妖物融合时的嘶嚎,我屏息坦言:“福宝,你娘如今已经与女妖同化,不人不鬼,我劝你还是……”
  
  “我不管!不管娘她是人!是鬼!是妖还是魔,她都是……都是福宝的娘啊……呜呜呜……我不能纵娘害人,却也不能眼睁睁、眼睁睁看到娘亲送命啊……呜呜……娘…… 娘!娘!”
  
  如果不是方迤行拦着,他大有与云姑一起死在我刀下的冲动。
  
  我失笑,轻描淡写拿剑尖戳了戳女人:“你可听见了?纵使你因丧夫之痛成魔化妖,福宝也不曾离你而去,不为活着的人,只执意于死去的,若当日命葬火海的是你而不是你丈夫,黄泉之下,你难道就愿意看到他沦落至此境地?”
  
  “当年……当年桃村怪疾骤生,因怀有二胎……我带着福宝外出避病,哪想回村之日却见、见……官兵焚人屠村,却是怕这不知情的怪病祸害外世……夫君惨死,肚中孩子也没了……”云姑说得有气无力,惨淡眼神飘向远方,“让心魔占据,却是不争事实……怪只怪……云姑从来都不是那坚强之人……有一句话……施姑娘说得是极对的,或许云姑引姑娘前来,只为求、求一个解脱……”
  
  “好!我就成全你!”我听罢厉声答,冲一直默然的方迤行道,“给福宝带过来!”
  
  方迤行一时怔然,大抵是惊讶于我怎么会让孩童见证残忍的屠杀场面,却在迟疑片刻后,依旧遵从了我的决定。
  
  眼下,女妖残存的血肉已渗透到云姑身体里,那妖怪不过是在赌我敢不敢亲手了结云姑。
  
  面上筋脉鼓动,急速游走与皮下,将女人的脸拱成各样形状。
  到了这个节骨眼上,纵是福宝也明白一切无力回天,嚎哭的声音低了下去,一双眼肿成了桃子,只知道不停地念“娘亲……”。
  
  “福宝,今日我若不动手,你娘亲只会遭更多苦难。杀伐虽不因她起,她手上却也有性命几十。你纵是恨我憎我,我也别无他法,来亲自送你娘最后一程罢。”
  
  福宝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不知是否懂了我话里的意思,只知道紧盯瘫在地上的云姑。
  
  “师父……不如我将福宝……”方迤行皱了眉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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