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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师与尔解道袍 网络版完结-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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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牛蛋有些不情愿,起身时磨蹭了好半天。
  我笑着拍了拍他后脑勺:“你别觉得吃亏,我不也是没吃了吗?陪你去还不行啊?不就是看看病,喝喝药,都这么大了还怕,亏你还是男孩子?”
  
  一旦上升到自尊问题,饶是小牛蛋也不愿意输在面子上,遂默许了。
  我拉着他往外走,路过周婉绣时指了指我先前塞给她的碗:“我先去陪牛蛋看病,这个你吃么?我没动,干净的。”
  
  周婉绣立在原地半天不吭声,拿碗的手有些微微颤抖。
  
  牛蛋见了,一扭头过去小声嘀咕:“人家是千金大小姐,哪会稀罕这个?嫌脏都来不及。”
  
  “……”我看你干脆改名叫笨蛋算了。
  
  这边,我正欲狠敲牛蛋一记,且教育他往后说人坏话定要记得背在人后说才好,另一边的周美人不知中了什么邪,突然以壮士断腕般的气势抬手就着破碗就扒,将整个煎蛋一口气塞进了嘴里,艰难地大力咀嚼。
  
  小美人生了一张樱桃小口,这一只蛋下去整整包了一嘴,如何能不难受?可哪怕是生生逼出了泪,她还是固执地干咽了下去,哽了好几下才嘘着嗓子道,“很、很好吃。”我却只觉得这句话她说得尤为勉强。
  
  好家伙。
  刚才问她吃不吃其实不过是句客气话,我可从来没想过勉强周婉绣真吃下去,这半生不熟的蛋,千金小姐吃了会不会闹肚子啊?
  
  我讪讪地挤出个笑,不敢多呆,赶紧将善后的事情推卸给黄毛丫头,自己推着牛蛋往大院前赶。
  
  方迤行和老郎中在屋内候着半天了,等牛蛋磨磨蹭蹭过去,老郎中与他瞧上病了,我这才得空和方迤行说上句话。
  
  “怎么突然想着找郎中给牛蛋瞧病?”
  
  方迤行乖乖回答:“能瞧的病还是早些瞧了好,免得落下病根。”
  
  我“噢”了一句,觉得自己问了个没有油盐的蠢问题,随后却发现方迤行看我的眼神……有些怪,轻飘飘的视线好像全集中在了我嘴角某处。
  
  “有什么脏东西吗?”我抬手往脸上指了指,问道。
  
  方迤行不语,先是在身上搜罗了一番,大抵因为没找到他想要的东西,这才只好捻了袖角探手而来,直接拿袖子擦上我的嘴角,抹了两抹,面上表情纹丝不动,“没什么。” 
  
  一定是刚才偷吃时蛋黄糊在了嘴角……
  
  方迤行一向爱洁,不嫌弃我吃得满嘴都是已经极限,眼下突来的亲昵臊得我舌头打结,再也没有心思去研究牛蛋的哮喘了。
  
  即使方迤行失了忆,很多时候我依旧觉得他和我心意相通。
  好比说飞贼落网那日,他怎么就能知道我被关在了大牢里?还有此时,若不是他知晓了我有离开扬州的打算,又怎么会特意寻来郎中为牛蛋瞧病?
  
  庆幸的是牛蛋哮病并不严重,老郎中好好交待了他姐弟二人一番,收了钱便拱手走了。我悄悄跟在老郎中身后,在乞儿街巷口堵住了他。
  
  老郎中一怔,认出我是方才院中人之一,笑呵呵地捋了捋须,只当我还有没弄明白的地方,道:“姑娘还有何疑问?”
  
  我从胸前掏出了两张银票,直接递了过去,“这个,给你。”
  
  老郎中在看清我手中物后敛了笑,忙摆手,“这出诊和药钱,方才那位少侠已经付过了,再说,万万也用不上这么多银子。”
  
  肯为乞丐瞧病,多给了钱还不要,这老头儿也算是个好人。
  
  我遂耐心与他解释:“不是这次的诊疗费。钱不多,是我点意思,往后那帮小毛头若有个小病小灾的,万一找上老先生,还望老先生能够多多照拂。”
  
  我这番话也算是说得有头有尾,哪想老头儿听后笑得愈发开怀,眼里多了揶揄:“姑娘有心,有心啊。可是就是连这笔钱,少侠也给过了。姑娘与少侠是心有灵犀一点通,真不愧为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
  
  我手一颤,瞪大眼问,“你说什么?”
  
  “呃,这笔钱……方才少侠已经给过了?”
  
  “不是不是。”我举着银票扇了两下,提醒道,“后面那句,后面!”
  
  这下老头儿终于知道我指的是什么了,红光满面地对我直拱手,“姑娘少侠该是好事将近了吧?老朽先给姑娘道声恭喜啊——”
  
  “哎呦,你这老头儿说话怎么这么中听呢!”我转手将银票塞到老郎中未合好的药箱里,羞涩地捂脸痴笑,剜了他一眼,跺脚跑了,将周婉绣的看家本事学了个十成十。
  
  迤行从小便面冷心热,乍看是个冰坨子,其实却恨不能用毕生所学拯救苍生与水火。
  钱财是不便留给小乞儿的,多了只会惹来杀身之祸,如今找来个和善的老郎中,将银钱留给了他,只为日后他有心能与小乞儿们行方便。
  
  我并未曾言明,想不到就是连这个,方迤行也能同我想到一块儿。 
  
  忆起先前他亲手为我擦嘴的动作,心里不禁开始打起小鼓。
  如今我尚还能忍得,只因我曾亲口答应不再做无谓的纠缠,只是不知这么下去,若哪次我管不住自己而扑了上去,方迤行又会作何反应。
  
  ##
  
  离开扬州这日我并未特意寻谁告别,江湖人信奉江湖话,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有缘自然还有再相见的一天。
  
  清早我坐在城东的豆花儿铺子上,眼见吃早食的又没了几个人,我便对不太忙的豆花儿挥了挥手。
  
  女人笑着一路扭了过来,满脸麻子在晨光中显得格外突兀,待她走近后我一指长凳:“坐。”
  
  豆花儿擦了擦手,在我旁边坐下:“今个儿小姐怎么有兴致跟奴家叨家常?”
  
  我不答话,只将方才多点的一份馄饨推至她面前,拖着下巴笑眯眯地看她,“吃。”
  
  这次豆花儿是彻底怔了。
  
  她看看碗里飘着油花儿香的馄饨,又看看我,半晌才挤出平时那种谄媚的笑,底气有些不足:“哟——小姐这是怎么了?奴家无功不受禄啊……”
  
  “一口一个奴家的,说着不别扭啊?”我侧身凑近女人耳旁,视线在她鬓角精巧的贴合缝隙上来回扫,悄声道,“上次说了要请姐姐吃饭的,如今妹妹是来兑现诺言的,姐姐自然受得起。”
  
  城东有名的厨娘豆花西施的真正身份,我想除了豫钟豫总捕外,怕是无人知晓的。
  我原本的猜测其实早在姗娘突然现身豫府的那夜,就得到了证实。
  
  我曾稀里糊涂听官大哥们唠叨过,强行指定他们日日来豆花儿早食铺吃饭的不是别人,正是豫钟本人。
  这对别扭情侣还真不是普通地为对方着想,一个变着法儿地故意放线索,另一个怕对方受连累故意被抓捕……
  
  我自是知道姗娘不是俗人,就算被我识破也不会惊恐反问“你是从什么时候看出来的!”。
  女人像是没听见我的话,低头寻了汤匙搅了搅浓汤馄饨,并未搭腔。
  
  我索性一口气道明来意:“妹妹今个儿就要离开扬州了,纵是千言万语亦难表心中不舍。不知姐姐可有听豫总捕说过,我和迤行都拜在昆仑阆风派下,昆仑山山顶积雪常年不化,放眼眺望只见紫气东来,真真是个人间仙境,姐姐若什么时候在扬州呆的烦了,不如带着姐夫来昆仑探望妹妹,妹妹还等着姐姐这杯喜酒呢。”
  
  直到吃完抹净,豆花儿始终没承认自己的身份,反倒是麻利地去灶台后鼓弄了半天,随后乐颠颠地递给我一本用软布包着的书本事物,“相逢即是缘,小姐远走,奴家也甚为不舍,这本秘籍就当是奴家一点心意吧。”
  
  我点点头,随后好生地收在衣襟里。
  
  姗娘曾说过民以食为天,又说为了讨好男人,一定还要有一手好厨艺。
  她可不是光说不练的人,否则,早食铺上又怎会如此火爆?我想这本书大概是姗娘毕生习得食谱精髓所在,便十分感激地收下了。
  
  不远处,牵着两匹良驹的方迤行正立在树下等我,小道长长身玉立,眉目清俊,淡淡看来时浅笑藏在惯性板着的面皮下,有他自成一派的特别。炎炎夏日时只那么一瞥,已让人感到异香四入、沁人心脾,他手上拿着的,正是我初来扬州时戴的那顶白霜袆帽。
  
  我一想到日后无论去到哪里,身旁总有这个人陪着,便一路甜到了心底……
  
  离去的事情我们谁也不曾告诉,就是怕哭哭啼啼的送别场面,只是不想千躲万躲,在出城之际还是被身后人追了上来。
   

作者有话要说:要离开扬州了,师父和迤行的关系取得了阶段性的胜利(大概?
接下来会去到什么地方,又有什么样奇特的经历呢?
哈哈哈哈哈~




21

21、故地重游(十) 。。。 
 
 
  章②①
  
  “等!请等、等一等!等……等、等我——”
  
  身后远处传来断续的熟悉女音,于临近晌午的熙攘街头显得十分微弱,但施姑娘我耳聪目慧,又岂会听不出来人是谁?
  
  平时那么矜持的人,怎么到了今个儿,知道我们要走了,居然能做出当街嚷嚷的事?我在心里小声嘀咕,想着到底是什么样的执念,让周家千金肯如此不顾礼教脸面,规规矩矩生活了十几二十年,这大概还是她头一次如此冲动吧?
  情字伤人呐。
  
  我本能掉头疾走,扯着身后的高马也跟着兴奋得直喷气刨蹄。
  不愿在离城的节骨眼儿上再惹麻烦,心中却又略感油煎——我能听见周婉绣在身后追赶的动静,方迤行又怎会听不见。
  
  我两相为难,唯恐方迤行将我看作鄙俗又不厚道的人,便迟疑侧首试探他:“呃,那个迤行啊,你可曾……听到什么声音?”
  
  方美人目不斜视,坚定答:“师父,迤行不曾听到什么。”
  
  “……”
  
  要说方迤行跟了我这么些年,学得最为精通的一招,大概便是“睁眼装瞎”了。
  我看他一言不发紧跟着我,并没有半分替谁说好话的打算,便也干脆放下心来,不去理会身后显得愈发焦急的叫嚷。
  
  如此装傻充愣走了许久,终于到了城门前,只要出城,上了官道便可一路策马,哪想就在这节骨眼儿上,方迤行突然变了主意。
  
  我感到肩头微小动静,回头看他,方迤行极其自然接过我手上的缰绳,微微颔首点了下头,横扫而去的眼神引着我向身后街道上看去。
  
  不远处的妙龄少女早已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明明脚步虚浮,却还在固执追赶着,涨红的面上眉目严肃,眼中写满了坚定。
  
  好家伙……我从没想过凭周婉绣弱得等同于金丝雀的体力,居然也能追着我们整整跑了两条街,不禁有点暗自佩服她的勇气来。
  
  但仅是佩服,并不代表我愿意大方给她与方迤行独处的机会。
  
  我想着眼不见为净,正欲扭头,却隔着霜白面纱,隐约看到方美人微微弯了眼睛,像是无奈,又或者是纵容的……笑?
  
  我心神一晃的空挡,便让他得了手。
  
  美人探手而来,指端放肆地撩开我半扇面纱,另一手指向身后,道:“师父,你仔细听听看——”
  
  我猜中了故事的开头,却没有猜到结尾。
  
  拼命追赶着我们的妙龄少女,一双闪亮杏眸坚定探望着的,嘴里声声真诚的呼唤着的,都是我,与方迤行实在是半点关系也没有。
  
  娘之,如此神奇的发展,实在叫人费解至极。
  
  就在我拼命回忆自己是否欠了她什么承诺没有做到的间隙,周婉绣一鼓作气赶上前,也直到她走近了,方才叫我看清——在追了我们整整一炷香时间之后,周婉绣跑散了云鬓,踏脏了鞋履,狼狈的模样与从前端庄贤淑的闺秀虽大相径庭,却显得更为真实了。
  
  我不禁问:“婉绣这是从哪里来?”
  
  周婉绣深深吸了两口气,像是鼓足了勇气:“婉绣听丫头说,说今日前辈和方少侠会离开扬州,怎么也想、想亲自送前辈一程,故而才、才……故而才、才一路追来,万望前辈莫嫌,嫌婉绣失礼……”却是说着说着,声音里带了难以掩饰的忧伤。
  
  她瘪着嘴,上嘴皮子碰下嘴皮子,委屈得直打颤,眼眶里不知何时聚集起满满当当的伤心泪,真不愧对“女人是水做的”这句说辞。
  
  我抓起袖子往她面上揩,顺口道:“怎么好好的就哭了,哎呦,你看你,莫哭莫哭……”
  
  不知道我这话哪里说得不对,周婉绣一双湿漉漉的杏眼猛地睁大,抬头痴痴看我。两颗豆大的泪滴终于承受不起而直接滚落面颊,周婉绣二度中了邪般,继上次在大院狂食半生煎蛋后,再次以壮士断腕般的豪情做了让人匪夷所思的事。
  
  她大力朝我扑来,差些撞翻我头上帷帽。
  
  “呜呜呜……呜呜……前辈,前辈……”于万分惊愕中,我不知所以然地听周婉绣抽抽搭搭地哭诉,“婉绣心中是真的……真的,真的不舍,前辈教给婉绣的东西,婉绣一辈子也不会忘的……只愿,只愿将来也能成为像前辈这样的人……”说到最后,已是泣不成声。
  
  能被人莫名倾慕本是好事,但此刻我仍忍不住直冒虚汗。
  
  我想自己的人品大概是好到了极限,随随便便摆平了假象情敌也就罢了,怎么还能有将伪情敌收归到自己“后宫”的奇特功能?
  若真是这样,日后我也用不着再担忧什么,只管见一个,“收”一个,见两个,“收”一双,便再也没人会去觊觎方少侠了……
  
  呃,说远了……其实周婉绣这段时间的改变,我并非全然没有感到。
  
  半月来,每次我去乞儿街时都能遇上她,每次碰面话虽不多,但她必然会站在离我不出五步的地方,偷偷用目光追随,仔细摸索我与小鬼头们的相处之道。从开始不被搭理,到后来能让小乞儿们卸下心防真正接受她,周婉绣在背后的付出定是不少的,倒是用实际行动推翻了我最初对她“不知人间疾苦的千金大小姐”的印象。
  
  以她的出生和所受教育,能有如今这般改变,早已超出了我的想象,此时见周婉绣毫不掩饰地落泪,我也怪别扭的。
  当然,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我从未被女人这么抱过。
  
  我遂轻轻拍了拍她犹自抽动的肩头,道:“婉绣不必如此不自信,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我想我大概嘴皮子笨得厉害,天生没有安慰人的本事,只因我说完这句话后,周婉绣哭得更加厉害了,几欲有嚎哭的趋势,直到周家短腿的小丫鬟一路追来,窝在我肩头半晌的泪人这才依依不舍地退了开来。
  
  小丫鬟焦急地上前查看她家小姐是否有恙,间或还瞪了我两眼。
  施姑娘我虽不作普通女子打扮,但也别将我看做欺骗少女感情的登徒子好吗……
  
  我内心汗颜,对着一双兔儿眼的周婉绣潇洒地挥了挥手:“回吧,送君千里终须一别,有缘来日定能再聚。扬州的那帮小毛头,可就交给婉绣了。”
  
  “嗯!”周婉绣重重点了头,只能勉强扯出笑,薄薄的嘴皮子又开始打哆嗦。
  
  哎,我就说最怕别离场景了,这样一出下来,搞得我心里也酸酸的。
  
  不同于我的忧伤,骑马漫步在城外官道上时,并骑的方迤行嘴角一直噙着浅笑。
  
  我疑惑问:“迤行你乐什么?”
  
  这次他倒是完全没有否认我的猜测,轻叹说,“师父……不愧是师父啊。”
  
  不说则已,一说便来句这么有深度的话。
  爱玩深沉的徒儿,师父究竟该拿你如何是好?
  
  我听不出方迤行话中好坏,但也知他大概是指周婉绣将对他的倾慕全全转移到我身上的事,遂得意地挺了挺胸:“那当然。为师我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就是那顶好的妙龄少女,也同样得拜在为师的道袍之下。”
  
  方迤行难得接话,轻悠的话音带着揶揄,“这么说,倒是不难解释为何周家小姐那般倾慕师父了。”
  
  我听罢嘘了声,半晌后才伸手撩开一边面纱侧首看他,深吸了口气问:“那迤行呢?”
  
  “我什么?”
  
  “迤行可也觉得为师人见人爱,迤行,可也倾慕于为师?”
  
  方迤行原本浅勾着的嘴角突然没了弧度,脸上开怀的笑意亦散去,与我对视的目光陡然沉淀,漆黑瞳仁凝成两汪深潭,有吸人神魄般的深邃,原本是极严肃的眼神,却在陡然眨得频繁的睫羽之下,显得娇俏十分。
  
  方迤行的心慌程度,通常和他眨眼快慢是相关联的。
  
  我锲而不舍追问了一遍,驱马向他靠拢,方迤行便立刻别过头去不再看我。小青莲隐藏在半短墨发间的耳廓微微泛起浅粉,透着日光看去薄得透明。
  
  “师父……又在说这些了……”他轻轻道了句,该是对此事仍感为难,却不复最初惊恐。
  
  多么让人澎湃的改变啊。
  
  我鸡贼地做出伤脑筋的模样道:“为师怕再不说,迤行根本就忘了彻底。”
  
  方迤行握缰绳的手突然紧了一下,我便策马挪开了些,间或小声道:“我是真心的,你何妨不考虑一下?难道我是真的那么入不了你眼?”
  
  时值晌午,日光落下时被官道两侧茂盛的枝桠叶片割得零星,于风吹树叶的沙沙声中,在青砖路面上欢畅游弋,一如我那颗七上八下的心。
  
  半晌后方迤行才答非所问说:“其实迤行一直不知自己有什么值得师父厚爱……”他顿了顿,仿佛在拿捏措辞,“迤行不觉得师父是强求之人,为何只对着……这般执着?”
  
  是啊。为何对着你,偏能叫我如此执着。
  
  我试着回想自己从方迤行身上感受到的那种感觉,不自觉会心一笑:“我啊,就是自小随心所欲、顺其自然惯了,才会……”才会酿成当初大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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