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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师与尔解道袍 网络版完结-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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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等……脑中灵光一现,我突然想到了一事——不同于以前对方迤行的“妙计横生”,对于此次推理,我是真的信心十足!
  
  当下慌忙回首,正好对上姗娘望过来的狐狸眼,我冲她飞快地眨了眨,用闪亮雀跃的眼神征询——莫非,莫非姐姐的那人,竟是豫钟豫捕快?!
  
  姗娘也飞快回眨了两下,眼角眉梢皆噙着春意,忽而她娇娇软软笑了一声,无疑是肯定了我的猜测。
  我心如鼓捣,在得到姗娘的肯定后,整个儿人立刻跟着兴奋了起来!
  
  妈呀我太聪明了!怎么能发现这么一个惊天大秘密!
  想想,想想……一个是阴晴不定、性情古怪的金牌捕快,一个是生性狡猾、行无所踪的飞天女贼,该是多么挑战世俗、多么有难度的一对爱侣啊!
  在他们面前,我只觉得自己一生迄今为止所有在情路上遇到的障碍,全可以忽略不计。
  
  姗娘啊姗娘,你可真是我的福星!
  
  就在我兴奋得不能自己,差些就要原地小踏步时,一个温润的嗓音轻飘飘地从面前传来,我一抬头,便看方迤行展臂抖开了件外袍,翻手披在了我肩上,“师父,回去吧。”
  
  我此刻还穿着夜行衣,若堂而皇之地走出府衙似乎说不过去,方迤行此举还真是心思细腻。
  至于他一大早发现我不在房中后,是怎么准确得知我被卷入了女飞贼案件里,又是怎么亲自找到豫钟扯翻瞎话将我领出,个中细节,饶是我聪明绝顶,一时也很难猜出。
  
  我原先不明白豫钟为何会接受方迤行的片面之词,现在再想,因着豫钟和姗娘的特殊关系,飞贼一事根本就会大化小、小化无,而放了我,不过只是顺水人情。
  
  临走前我对姗娘依依不舍,豫钟不知我已了解他二人亲密关系,对我的举动颇有微词,沉声道大牢重地不宜久留,而对着姗娘软着身子的慵懒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原本黝黑的面皮居然活活被气得血色翻涌。
  
  面上刻板,严词厉色,匆匆一看或许是总捕对着案犯该有的态度,可又怎么能逃过施姑娘我的火眼晶晶?
  催我走,哼,豫钟分明是想要二人独处!
  
  男人果然都是口是心非的,我愈发肯定了姗娘的结论。
  
  ##
  
  回客栈的路上,我一直闷声琢磨。
  
  以方迤行能够说服豫钟亲自前来释放我的本事,他一定也能猜到我前去王府的目的,如此一来,倒是免了我一番口舌去解释。
  我边走边偷偷用余光打量他,快到晌午,街上日光很好,照得方迤行面上清俊十分,未见半点愠怒,我也就跟着松了口气。
  
  本打算绕远去城东看看豆花儿收摊没有,方迤行一听我有这意思,一反常态说时候已经不早了,回客栈梳洗一番后可以直接用午饭,不如就在客栈里吃来得方便。
  我听后不禁咋舌。
  
  客栈里饭菜该多贵啊,那可不是小摊小铺比得上的,虽然自昨晚得手后我一夜致富,但方少侠……怎么知道这事?
  
  我瞅了瞅他,大徒弟面上依然平静如水,一身青白道服衬得人超凡脱尘,清新得像是雨后微绽的一朵青莲,别提多可人了。
  当下,小青莲就在我狐疑的打量中毫不在意道,“迤行今晨一早以师父的名义揭了榜找去衙门,既然女飞贼现已捕获,而昨夜师父或多或少参与其中,方才迤行已名正言顺向豫捕快讨了赏金。”
  
  “……”
  
  其实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方迤行虽本性纯良耿直,但与我自幼行乞的经历大抵还是相同的,过得都是人下人的生活,自然不能成为死心眼的烂好人,有必要出手时从不手软,照理说,他若不是失忆,出去寻钱这事万万轮不到做师父的操心。
  小恶偶为,大善常行,总的来说,我和方迤行还算是一双好人。
  
  午间由方迤行做东,在客栈里好好摆了一桌,待我洗洗白净后下到外堂,老远就能闻到四溢的饭菜香。
  
  好家伙,方迤行这次是下了血本儿啊。
  拆烩鲢鱼,清炖狮子头,扒烧猪肉,琵琶对虾、菊花海螺……花花绿绿,红红白白,干烧的,汤炖的,全部都有!那可全都是,全都是我最喜欢吃的菜啊!
  
  我大喜,即刻跳到方迤行对面位站定,好徒儿朝我浅浅点头,手上拿着双刚好洗过的筷箸,软声软气地递到了我手上,“师父,坐。”
  
  “好——坐,坐!这就坐。”我喜滋滋地一屁股坐下,还搬着椅凳往桌子方向靠了靠,以求尽可能贴近缭乱人眼的美味佳肴。
  
  鲢鱼口味香醇,狮子头肥嫩不腻,一盘香味浓郁,一叠清淡可口,我先吃哪个才好呢?想了半天,始终觉得狮子头是心头大爱,随即出筷如电,面带胜利者的高姿态,打算狠狠在上插上第一筷子,却不想……有人比我速度还快。
  
  一双筷子稳稳架住了我的动作,那只手形姣美的男人语气温和,“师父,师父一向茹素,肉腥不适合师父。”
  
  “……”肉腥不适合我?不适合我你给我点了一桌子肉菜!
  
  五脏庙闹起了脾气,我当下脸也跟着垮了,这看得着吃不着,要急死人啊。
  
  许是感到我的不悦,方迤行顺理成章夹了一筷子绿不拉几的菜放到我碗里,“师父,天热,多食些凉瓜,败火。”
  一筷子嫌不够,他又补了一筷子。
  
  我最讨厌吃凉瓜,我觉得方迤行是故意在整我。
  
  这样的猜测,很快在我趁他不备探手欲取虾螺被再度拦下之时,很好地得到了证实。然后,我碗里又多了两筷子凉瓜。
  
  被绿色瓜片盖满了的饭碗,光看着就觉得难以下咽,连米饭都被瓜汁染绿了,那得多苦啊……还没吃到嘴里,我已经觉得腮帮子都苦塌了。
  
  我看向方迤行,前思后想,虚着嗓子问,“迤行,你可是生气了?”
  
  那厢方迤行毫不羞愧,在我这个茹素已久的人面前大快朵颐,飞速享用美食的间隙才含糊答我,“这话从何说起,师父还是快吃吧。”
  
  从前,每次吃饭我二人都像打仗一般,谁下筷子慢了谁就要倒霉。与我一道的那几年里,正餐时方迤行从来就没吃饱过,等后来添了小徒弟,方迤行才终于翻身农奴把歌唱,将饿肚子的宝座传给了施子锌。
  也因此,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都在想,施子锌之所以这么记恨方迤行,跟这个是脱不了干系的。
  
  此刻,方迤行顶着副清爽干净的俊脸,吃起饭来动作之迅猛却是无法形容,而我就在他风卷残云的气势打压下,扒着爱徒特制的凉瓜拌饭,心下泪流成河。
  
  他一定是在报复我,报复我盗窃行动前没有知会他。
  
  可知昨夜我与他还不欢而散,当时那个情况叫我从何提及?再说,我也从没想过自己会被抓进牢里嘛!
  
  埋首于堪比黄连的午饭时,我有点想念姗娘了,姗娘昨夜教了我一句话,说要抓住男人的心,得先抓住男人的胃。而现在,仅仅因为那么一点点小失误,方迤行不仅要报复我的心,还在报复我的胃,何其狠心啊……
  
  我讨厌凉瓜饭,我恨凉瓜饭。
  
  将嘴张到极限,我扒拉筷子猛刨了些到嘴里,捏着鼻子大口咀嚼,不待品出味就囫囵吞下去,即便如此,残留的苦涩还是叫我面上皱得像朵菊花。
  这可不是办法,我一鼻酸,一撇嘴,开嚎:
  
  “迤行啊,为师嘴里好苦啊……”
  
  “呜呜迤行啊,为师脑袋好晕啊……”
  
  “嘤嘤嘤迤行啊,为师心口开始疼了啊……”
  
  正演到兴头上呢,突然嗅到一股肉香,我猛睁眼,看眼前一双尖尖筷头夹着粒金澄澄的四喜丸子。
  筷箸松开,丸子稳稳落进碗里,对面那人也收回了手,埋头继续吃饭,“那就吃一个。”
  
  看着碗里那颗饱满浑圆的香肉肉,我嘴一瘪,差点哭出来。
  迤行啊迤行,方才为师没有骂你狠心,你其实还是很好很好的啊。
  
  我满足地“嗷唔!”一口咬掉半个,闭着眼细心感受那难以形容的柔滑口感,任鲜香跳跃于味蕾之上,感觉幸福极了。
  施姑娘从不是贪心之人,哪怕只有这么一点点幸福,我也无比满足了。
  
  眼见二人都吃得津津有味,各自愉悦了心情,我也渐渐忘了紧张,连凉瓜入口也不觉得多难吃,一边嚼一边笑,突然想起来前几天一事,当即随口问,“迤行啊,为师醉酒那日,究竟发生了什么?翌日起床后为师发现眼眶浮肿,像是遭人击打过,难不成有人乘为师醉酒体力不支,便对为师……唔!”
  
  话还没说完,口中被强行塞进了一块油汁粘腻的红烧肉。
  方迤行出口的音调高得有些奇怪:“师父,再吃一块。”
  
  我眨了眨眼,看方迤行嘴角十分不自然地抽动,又下意识将目光扫向他早已寻不到伤口印记的润泽唇瓣……形姣美,色明艳,记忆里的湿软柔嫩触感在瞬间被激活,我只觉得心口里有止不住的痒……
   

作者有话要说:我有时都忍不住怀疑,这师父是不是揣着聪明装糊涂啊……= =|||

也难怪迤行会想要堵住她的口了,万一放任师父说下去,不知以她天花乱坠的性子又会说到哪里去……
只不过,若是想堵住师父的嘴,还有别的更好的方法嘛!XXDDD方少侠不妨下次一试~~~~

哇啊哈哈哈哈!

不算伪更啊,周末了,心血来潮贴个图。

图片来自我最喜欢的插画师苏伊吹。




18

18、故地重游(七) 。。。 
 
 
  章①⑧
  
  我已基本确定已经肯定,方迤行暗地里记恨上了,因为他的惯用伎俩“十二时辰防贼策略”被重新搬上台面,摆明了是怕我二度做出轰动扬州的事,而他,再也没有悬赏的榜可以揭。
  除如厕就寝外,大徒弟皆一步不离地紧密跟随,师徒二人间的疏远居然就在我不小心搅了几个乌龙后完全得以化解,形势实在一片大好!
  
  不同于方迤行成天紧张兮兮,我乐得心花儿开了又谢、谢了又开,不是跳小步哼小曲儿,就是忍不住捂脸贼笑。
  嘿嘿,九天娘娘,弟子这是要开始转运了吗?
  
  这日,我为了讨好方美人的胃,特意带他去到豆花儿摊上,眼下刚寻着位子坐定,就见豆花儿挥舞着酱油帕子热情奔来。女人看我身旁多出来个方迤行也不诧异,只眼中精光一晃而过,随后便没事儿人般笑问我是不是还吃平时那些。
  
  我挠了挠耳后,“迤行,你想吃包子还是馄饨?”
  
  “师父决定吧。”
  
  我答好,看大徒弟又自发地洗上了筷子,便转头跟豆花儿要了两笼包、两碗豆花儿,一碗白的,一碗放卤。
  
  不多时早点热腾腾地上了桌,这边我正往白豆花里放糖呢,余光瞥见隔壁那桌原本坐得好好儿的官大哥们,像见了鬼似的突然地窜得老高,更有甚者因为动作过猛而弄翻了长凳。
  
  “大、大人!”听得出来官大哥们刚吃饱,底气充足,嗓音洪亮。
  
  来人听罢,皱着眉“嗯”了一声就往前走,料想只是恰好路过,压根儿没打算跟他们搭话,只是走到半路似乎又改变了主意,旋即沉着声补了两句,大致是教训官大哥们在外切莫讨论公事。
  
  说得一点也不错。要不是他们嘴巴大,我之前也不会那么顺利就捞到有关王家的线索。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着了便服仍掩不住一身官威,姗娘那个壮得像头黑熊的情郎,豫钟豫总捕。
  
  看到他的同时,豫钟也看到了我们,随后十分自然地踱来,“不想豫某有幸在此巧遇二位。”
  
  我听罢一头黑线。基于旧时职业的特殊性,我其实不太爱和官场人打交道,没想到在外随随便便吃个早饭也能和总捕头遇上。官场话我说不利索,干脆支了方迤行去与他周旋,没我这个“妇道人家”插话,他二人倒是你一言我一语地聊了不少,我无心听,索性将豆花儿吸得嗖嗖响。
  
  说起来,不知那日我走后,姗娘与豫钟进展如何了。我心里虽极是记挂,当下却也不好直接去问豫钟,万一“黑熊”面子上挂不住恼羞成怒,又在“驯兽师”缺席的当下,我很有可能会吃不了兜着走。
  偷瞄豫钟之时,我再次确定,自己其实是不太喜欢黝黑健硕的男子的。
  
  不知是否因着师兄一早奠定了我心中的美人形象,我总想,即便是男人啊,那也是又香又嫩像水豆腐般的,才容易惹得人色心大动。豫钟孔武有力,虽然勉强称得上五官端正吧,却怎么看也不敌旁边那朵小青莲让人周身舒坦……
  
  就在我发愣的间隙,豆花儿恰好前来问还要不要加点别的,要不然她就先熄炉火了。见她前来,桌上的豫钟没由来地眉尾一挑,明显对爱扭腰撅臀的豆花儿颇有成见。
  他沉声哼,“如此作态,成何体统!”而后匆匆告辞,甩手而去,剩得我和豆花儿面面相觑。
  
  说实话,豆花儿虽然长得是难看了些,但身材确是一流的,再说她的作态,但凡是个男人都应该会喜欢,那些“成何体统”的话若出自卫道酸儒嘴里,也就罢了,偏偏由豫钟这个粗老爷们儿来说,怎么听怎么觉得不对……
  
  方迤行和豫钟在早餐摊上的谈话,我并未仔细听,后来听爱徒说及才知道,豫钟执意邀请我二人今夜去他家中做客,说是一道吃个便饭,全当是为先前误捕的事给我赔个礼。
  
  这个礼该不该豫钟赔,我总觉得其实大家心里都有数,只是既然对方都盛情出口了,我和方迤行断然没有无礼拒绝的份。再怎么说,豫钟大小也算个官呐……
  
  日薄西山,夏日余辉烤得人面上红扑扑的,我和方迤行溜溜达达去了豫府。
  所谓扬州金牌总捕的府邸,其实不过是一间大小适中的普通院落,没什么下人,庭院屋中布置是又单调又无趣,将府主呆板的性格完完全全凸显了出来,而最重要的,明眼人一看便知这是个单身汉的院子。
  
  看来总捕和飞贼,同样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即便是有颗七窍玲珑心的姗娘,也不见能在情事一帆风顺。
  这么想着,我的压力似乎没那么大了。
  
  席间不能大鱼大肉,我自然没什么胃口,庆幸的是这一顿饭并没有以凉瓜为原料的菜品,着实让我松了口气。
  
  不多时,豫钟亲自为我二人斟好酒后先行举了杯,面上神采飞扬:“不想一别数年有余,豫钟还能在扬州城再见到二位,实乃豫钟之幸,先干为敬!”
  说罢仰头倾了杯。
  
  听到能喝酒,我这才振作了一些,迫不及待伸手去取杯,也懒得去想豫钟是为何祝酒,只管笑嘻嘻答说“哪里哪里”。
  
  这边手还还未碰到杯,只觉从身侧传来一股莫名寒意,我侧首看,见方迤行正一脸“关爱”地看着我,眼波流转,唇角轻勾,玉面红唇,表情轻佻过白日万千,哪里像是什么修仙道人,就是比风流倜傥的官宦公子哥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我心一跳,手一抖,十分孬种地收回了爪子。
  
  并不慌于回敬豫钟,方迤行微微颔首,先是取走我面前那只琥珀光大盛的酒杯,转手倒了杯热茶放回原处。
  我偷瞄到方美人唇角上扬的弧度莫名又大了些,似是真开怀,才听他缓缓道:“三年前那桩劫匪案,不过是举手之劳,豫大人如此挂怀,倒是叫师父和迤行不自在了。”
  
  这把清雅的嗓音,真让人听得心醉。
  方迤行姿势优美地饮了酒,我痴迷地紧随其后喝了半杯茶,总觉得自己似乎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信息,却又无法在一时间反应过来。究竟……是哪里不对呢。
  
  就在艰难思考的当口,头顶蓦然传来一声娇笑:“好哇——你们在这里大摆筵席,居然不叫我!”抬头看,却是着了一身火红纱衣的姗娘晃着双腿,好不悠闲地坐在人家梁上玩心大起。
  
  在豫钟脸黑得彻底之前,姗娘很识时务地倾身一纵,跳了下来。
  我一见姗娘,登时如获大赦。本来就是,我一个女儿家陪两个大男人聊个什么劲,还是姗娘知我心,当下驾轻就熟地拎了一坛子酒就挽着我向外走。
  
  这次豫钟没拦着,而离去前,方迤行又冲我淡淡笑了笑。那笑越是自然,越是坦诚,便越让我心惊肉跳,我几乎是本能连忙表态:“不喝不喝,一定不喝,为师半滴都不沾。”说着,还冲天竖起三根手指。
  
  姗娘熟门熟路领着我去到豫府后院一棵绑了秋千老树下。
  我坐在秋千凳上缓缓荡着,不禁心生怀疑。方迤行如今根本是精准寻到了我的软肋,正以四两拨千斤的势头,日益瓦解我作为师父的威信呐…… 这个不好,得改,一定得改。
  
  我屁股刚在秋千凳上坐热,那厢于树下盘腿喝酒的姗娘,没由来地突然大笑起来。
  “妹妹好眼色,那小哥儿模样确实是水灵动人,难怪妹妹养了那么多年,不忍肥水流去了外人田,不错不错!”
  
  其实自方迤行来大牢接我那日,我就没想过这事儿能逃得过姗娘的法眼,果不其然被她一语点破,饶是我皮厚如墙,当下也羞得要死,支支吾吾不知从哪儿说起,一晚上就光听姗娘嘲笑我这个孬种师父“有贼心没贼胆”了。
  
  叫姗娘这么一闹,我竟然完全忘记打听她和豫钟的事,不知不觉月上中天,姗娘迷迷糊糊地将空酒坛往地上那么一摔,没好气道,“不喝了不喝了,妹妹忒不够意思,不陪姐姐喝也就罢了,怎么还着急赶着要回去。”
  
  我听罢侧首往院门看去,才晓得姗娘话里意思是指有人前来领我走了。
  
  柔光从廊门上高悬着的纸灯笼中溢出,将廊下那人身后的影子拉得很长,庄重肃穆道服被火光染上一层浅红,衬得月下美人风姿灼灼,慑人心魂。
  
  我赶紧翻下秋千,频频出语安抚:“好姐姐,妹妹今个儿对不住,改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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