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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想来只要洗的够快,在这个痴女回来之前洗完,大概就没事了吧!看她那对着笔记本读台词的智商应该也不会有太高深的整人办法。洛尘安慰着自己。
虽然看过的次数不少了,可洛尘再次看到镜子里果体的自己时,脸还是变得红扑扑的,然后羞涩地转过身去。
洛尘才不会承认她看到自己的果体时觉得好难为情,但又忍不住偷偷转头看看。
甩了甩头,拍了拍脸,洛尘飞快地洗了起来,她要在椎名回来之前洗完,可她的头发不是一般的长,不快一点可办不好。
“呼,还好自己够快,虽然还想泡一泡,但还是下次吧,不然那痴女说不定就回来了。”
拿一根毛巾包裹着湿漉漉的头发,裹着浴巾的洛尘打开门拿衣服时,她脸色变了。
天杀的!
决胜内·衣,情趣胖次,猫耳女仆装,原本放好的校服变成了这样。
洛尘的脸更红了,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她飞快地跑到衣柜面前,打开一看,只剩下一套……大耻度魔改13版比基尼。
“我真傻,真的,早知道直接揍她丫一顿就好了,早知道我就不跟她回来了,早知道我就不洗澡了,早知道……(此处省略三千字,其实这一章字数接近六千)”
火焰的双翼展开,但洛尘却凝不出她的那一身当初觉得羞耻的凤凰铠甲了。
“也是啊,死了的凤凰怎么可能还有生前的力量,没想到我居然退步了这么多。现在的我连矩阵的实力都没有了吧!”
洛尘下意识地召唤解析之书,可惜没反应,这意味着她连具现一套衣服都不可能。
不得已,心灰意冷的洛尘只好穿上了猫耳工口女仆装。
穿上之后她耳根都彻底红了,局促不安的在寝室的角落抱膝坐着,昏黄的夕阳透过窗户打在地上,却打不到她身上。洒在地上的咖啡还留着水渍和余香,三个杯子在夕阳下留着歪歪斜斜的身影。埋着头的洛尘,脸上弥漫着哀伤,无助与彷徨。
解析之书似乎没了,身为凤凰似乎死了,德鲁好像在最后一战中彻底粉碎了,刚达鲁夫的印记现在大概在别人的手上。
再往后看,父母同学,生活环境,性别……现在举目无亲的世界,自己收获到的就只能是这样的戏弄吗?
沉静下来想想,洛尘发现,比起得到,她失去的更多,无论怎么逼着自己去计算与分析,总会有不自觉就放松下来的时候,那时来临的无助告诉她,她依旧在失去,而得到的,却少的可怜,并且得到的,也会在不久的将来失去。
这一刻的洛尘突然觉得,如果每个人的命运都是一部剧本,那她的那部剧本,就是演绎绝望。
“或许第一次死去的时候,我就已经彻底死了呢,现在的洛尘,也许只是某些存在手中随时可以玩腻了丢掉的玩偶吧!”
扯出一个比哭还更像哭的笑容,洛尘在心里告诉自己,玩偶就玩偶吧!至少自己还存在着,还有着所谓的希望不是?
北极,冬天已经来了,春天,还会有吗?
而门外,揍了一顿说她变得很奇怪很恶心的日向与音无的椎名听到了寝室里滴答的声音。
打开门后,椎名看到了她想看到的,也看到了她不想看到的。她计划的发现,超出了她的预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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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强吻
洛尘的嘴角挂着笑容,配上她现在的样貌,很唯美,也很悲哀。即便她知道有些东西,越是想清楚了,越是让人绝望。
椎名站在洛尘身前,眼神里已经没有了狂热,剩下的只是凝重,和那几个歪歪斜斜的被子一样,她的影子也被拉的歪歪扭扭的,面向窗外的半边脸颊被染成了红色。
椎名伸了伸手,似乎是想要摸摸洛尘的头,但最终还是慢慢放下了手,只是定定的看着洛尘。
依旧盯着地面的洛尘将视线从那滩小小的水渍转移到了椎名的影子,她似乎是到现在才发现了自己的身前还站着一个人。
“你的衣服我换上了满意了吗?”
“我……”
“看到我这幅样子,你满意了吗?”
“……”
“一个劲地追问我怎么死的,得到答案的你们,满意了吗?”
“……”
“肯定不会满意的吧!还没有套取完我身上所有的信息,还没有彻底的摆布我,又怎么会满意呢,不是吗?”
“不是,我只是…”
“不是?那还是什么?连剧本都写好了,一次又一次的泼咖啡难道不是你一开始就设计好了的吗?一开始想问情况的时候,别人不搭理我不是事先设计好了的吗?”
“不,那和他们没关系,都是我一个人干的。”
椎名的语气也平静了,她这样做,不过是不想让洛尘怪罪其他人,这样的语气在这种情况下虽然让人不喜,但想把责任拉到自己身上却很有效果。
“呵呵,是吗?这么说来我之前一定惹你不浅吧!”
椎名没有说话,但眼神却坚定了,这种眼神代表着,她已经有了决定。
“我不知道我之前怎么惹了你,虽然想知道,但看来你也不想说吧!不过我还是要告诉你一点,我,也不是那么好惹的!”
伴随着洛尘话音出现的是一对火焰燃烧的翅膀一闪而逝。
椎名看出了洛尘心中的不平静,但她不知道,洛尘在翅膀一闪而逝之后心里更不平静了。
一闪而逝,不是因为只是威胁一下而已,而是力量在不断流逝,现在的她也只能办到这个地步。
除了**还拥有着超越常人的强悍与灵敏,洛尘发现,她基本已经不算是特异了,炎翼都难易用出。
死后世界是没有神的,有的只不过是一种控制这个世界的程序。但此刻的洛尘是多么希望其实真的有神存在,然后她一定会不顾一切地去质问他为什么要如此玩弄她的命运。
她拥有的一切,都给予希望,倾尽全力地争取之后才发现,希望所换来的结果不过是一个更远的希望,而为了得到这个结果,她却付出了许多许多。
力量,在洛尘眼中已经是她仅剩的东西了,她所拥有的唯一还能放在未来这把天枰上称量自己存在的东西。就如同那些最吝啬的商人拼命守护自己的财富与资产一样,洛尘现在最想守住的,就是她现在的这一份力量。
说到底,对着椎名的歇斯底里只不过是迁怒与掩饰罢了。
椎名的脸上带着哀伤与歉然,并不知情的她认为的自然是自己触碰到了眼前女孩的伤痛。
过火了,她觉得自己过火了,说到底,眼前这个女孩拥有着自己的常识与想法,不是那个总喜欢问什么是什么的小真白。在注意到她可爱的时候,自己却忽略了自己的行为是不是会对她造成伤害。
肤浅至极!
此刻的椎名陷入了自我否定,在她眼中,这一切都是她造成的。
她想要让身前的女孩平静下来,但她不知道方法。
直到她注意到了洛尘的手。
纤细的双手死死抱住了膝盖,头埋在膝盖,黑色的秀发如瀑布般散开批在身上,头上带着一对猫耳,身上穿着堪比魔法少女梅露露暴露程度的女仆装,洛尘散发着让人难以抵挡的**,即容易激起保护欲,又让人觉得罪恶般的刺激。
但椎名注意到的却是洛尘那因为用力而发白的指节,颤抖,即便是用力着,还是在颤抖着。
她在害怕吗?作为那个战乱时代来到这里的女孩,椎名对于恐惧有着深刻的感触与理解。
原来是在害怕吗?生气也好,歇斯底里也好,其实只是在掩饰自己的害怕吗?
你在害怕什么?在这里有什么值得你害怕?
椎名不了解洛尘到底害怕什么,但她至少知道了洛尘为什么会这样。
眼前的这一幕并不是她想要看到的,但同时椎名又觉得这样其实也不错,越早知道了洛尘心中的伤,她就能越早想办法让洛尘的伤愈合。
“肤浅至极!”
伴随着这句对洛尘而言似乎是嘲笑她的话而来的,是椎名温暖的怀抱。
“我不知道你在害怕什么,但在我面前,不要害怕。无论你面临着什么,无论你担心着什么,我会保护你的,倾尽我的一切,因为啊,在我这里,你可是比生命还要重要的,一生中绝对不会让我觉得肤浅的存在!”
椎名的话很坚定,她现在所说的,不过是她心中所想,却一直因为觉得害羞而没有表达出来的。
初次见面时的那个懵懂女孩。
和自己住在一起的那个好奇宝宝样的女孩。
一直听话的那个乖乖女。
抱着毛茸茸玩偶的那个萌萝莉。
和自己紧紧抱在一起的那个抱枕一样的女孩。
在床边等自己而睡着在床下的那个女孩。
被自己吓到的那个女孩。
小脸羞的红彤彤的那个喊着要对自己负责的女孩。
……
不知不觉的,椎名知道,她心里已经烙印下了一个身影,像是亲人,像是恋人。但有一点她清楚了,不知不觉间,那个烙印在心中的身影已经超越了她对可爱的定义,那个身影,以前叫真白,现在叫洛尘。
“骗我的吧!明明都不认识你!”
洛尘终于是在椎名怀里抬起了头,手还在颤抖着,眼圈红红的。
“不会的,我骗谁都不会骗你。”
“才不是,你刚才才骗了我!”
“……”
“我不知道以前和你发生过什么,但我现在真的不认识你。”
“没关系的,我不会介意的,无论你忘记我多少次,我都会让你从新认识我的。”
“为什么?我有那么好吗?”
“有哦!你可是唯一的,绝对不会肤浅的人哦!”
洛尘明白,将她抱在怀里的女孩算是这个世界里她最熟悉的人了,但她其实与眼前女孩的交集也超不过两天。
但即便是实际上就洛尘而言并不熟悉,在伤心痛苦,悲哀恐惧的时候,她也得到了安慰。
洛尘不知道真白到底都做过些什么导致椎名对她如此,但有个接受她的人对现在的洛尘而言是那么的难能可贵。
“是吗?虽然我觉得这不过是你安慰我的话,但总之,谢谢你。”
“谢谢…吗?我不需要,也不想要你的感谢!”
“嗯?”
洛尘不解为何椎名这样回答。
但椎名却用自己的行动告诉了她为什么。
椎名一把扯下自己的围巾,扔在地上,然后很强势地用双手抱着洛尘的脸颊,低下头,在洛尘震惊的眼神中,四唇相交。
现在洛尘明白了椎名为什么不想要她的感谢,那是因为椎名想要的,是她本身,或者说是她的全部。
椎名的吻到结束都没有撬开洛尘的牙齿,但对她而言足够了,这一吻表明了她全部的态度。
一吻之后,椎名起身,温柔地看着洛尘。
“我去拿你的衣服,以后我都不会再勉强你做你不喜欢的事了,所以,能原谅我吗?真白,洛尘。”
寝室里又只剩下洛尘一人,现在她所想已不再是那份卑鄙,以及对力量即将失去的恐惧。
被椎名抱着站起来了的洛尘再一次顺着墙软倒下去,眼神中带着几近玩坏的震惊,嘴里一直循环着一句。
“被强吻了,我被强吻了,我去我被强吻了,我去我被女孩纸强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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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 黄金面具堕天使
当天晚上,洛尘睡在自己的床上,忽略掉对面床上传来的灼热目光,静静地分析着之前的种种。
椎名真白在这个战线之中非常讨人喜欢,甚至即便是作为npc的普通学生都很喜欢那个天真呆萌的孩子。这一点,从每天洛尘从鞋箱中拿出的那些词藻华丽的信里面就能看出。
而她为什么会失去身为椎名真白时的记忆,在洛尘看来这里面也许有能让她特别感兴趣的东西。
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自己失忆是合理的,但自己记忆恢复的时候却又失去了自己在失忆时所拥有的记忆。
想到这里,洛尘倒是突然想到了某只**王子向某猫神像的祈愿,用自己美好的记忆去填补他人的空虚。
难道会是类似的情况?
想想也不是不可能,毕竟记忆转让之后是很难会有破绽的,要想真正发现,那就只有找到不符合生活常识的细节。
可是……这个世界本身就是对常识军脸颊无情的抽打啊有木有?没有死亡神马的怎么看都不符合常识啊岂可修!更别说一群在大多数环境下性格中二智力捉鸡的天线宝宝队友了,随便拉一个出去不都是常识粉碎机吗?
除此之外,洛尘还有两点不解。
首先是她被椎名强吻之后,那一身枯竭的力量恢复了相当一部分。
洛尘可不信那是地球防卫部那些王子爱的力量引发的爱的奇迹,也不觉得那是自己突然想通了然后类似顿悟神马的弄来了一部分力量。
毕竟一个人的心态有没有变化,最清楚的不就是自己么?
然后则是音无告诉洛尘的洛尘醒来之前所发生的事。
肆虐的炎翼,极其残忍的杀戮,面不改色地掏出活人心脏,然后更是一副再普通不过的样子吃下去……
洛尘还记得当时音无告诉她这些的时候,她表面上不信,实际上却是心中惊骇。
真白从平时表现出来的单纯懵懂不是装的,可那突如其来的残暴行径与变得迥异的行事作风却告诉她真正的真白远没有那么简单。
而这些疑问叠和在一起时,在洛尘心中,这里面有故事就成了板上钉钉。
而洛尘心里做出了假设,那个在她而言能堪比猫神像的存在,她所知道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她一直不知道到底强到什么地步的凰尘。
当初承诺的补偿,却又必须死去,这里面到底意味着什么,洛尘完全不明白。
不过她打算直接去问问凰尘,再没有比亲自问本人来的更简便易行,就算凰尘骗她,那她也多多少少能比现在知道的多。
夜里静悄悄的,用着当初凰尘教她的方法,洛尘沉入了自己的灵魂之地。
这里与她第一次来的时候走了很大的不同。
原本的景致早已不见,放眼望去是一片空旷,整个世界像是一张白纸,而她本身则是白纸上唯一的墨迹。
然后几点黑色引起了她的注意,抱着好奇走过去一看,她抽了一口气。
几个如墨的精细石墩上,各自放着一样东西。
一把剑,一本书,一个蛋,两团火焰,一团乳白,一团漆黑。
凤凰智慧之剑——德鲁弗林加,解析之书,凤凰之身,生命之炎,以及一朵从颜色看起来就死寂无比的火焰。
很自然地将这些东西收回,这一刻的洛尘觉得很兴奋,前所未有的兴奋,知道这一刻她才算是真正体会到了她所拥有的力量。
只有失去过,才感觉得到美好,才学的会珍惜。
“哟,搭档,好久不见啊!”
剑身铿锵作响,德鲁的声音显得和洛尘一样很是兴奋。
“是吗?在我看来才几天呢!”
“难道说是我思念过度?还是……”
可德鲁的话还没说完,这里就有了新的动静。
除了洛尘,所有的墨色融合在了一起,德鲁在出现动静的时候瞬间哑火。
墨色缭乱而起,像是在白纸上豪放的泼墨一般,勾勒出了一个漆黑如墨的身影。
而后墨色散去,身影清晰了,消瘦的身型,惨白的肌肤,黑色的羽翼带着丝丝缥缈黑烟,十跟漆黑的指甲像是十把闪烁幽光的匕首,一身显得破烂而暴露的女式礼服让丰满而**的欧派半露,黑色的头发批散下,一张金黄的面具彰显着存在感。
面具上只有一个十字架样式的花纹,整个的脸颊都被面具遮住,完全看不到长相。但不知为何,洛尘看到那张十字黄金面具却觉得异常烦躁。
“堕天使吗?怎么会在我的灵魂世界?”
“吼~吼~”
兽吼一般的咆哮之后,那个堕天使向洛尘发动的突袭。
五道漆黑的爪芒呼啸而来,于原地留下残影,堕天使悍然向洛尘发起了攻击。
提着德鲁的洛尘背后赤金炎翼一展,同样冲向了堕天使。
她可不认为眼前的人形生物还存在理性,那声兽吼就是判断依据。对于没有理性的敌人,她还不会尝试去和对手开启嘴遁,对手胸大也不行!
乒乒乓乓的声音伴随着犹如闪电般跳动的身影与四溅的火花回荡。
对战着的洛尘很头疼,她的对手似乎有着很高明的技巧,却又悍不畏死,比起她那没练过几次的剑术要厉害的多。
很快洛尘就受伤了,细长的伤口泛着黑气,阻碍着生命之炎的恢复。
虽然还是能依靠生命之炎的清洗来缓缓恢复,但毫无疑问的一点就是她恢复的速度绝对跟不上她受伤的速度。
擦掉嘴角溢出的鲜血,洛尘明白这样下去不行,不得已,她具现出了自己的魔杖,希望这样能为自己带来转机。
而后她凭着剑技来拉开距离,然后在远程用魔法攻击,既然生命之炎被黑气克制,那侧面也反应出生命之炎也可能克制黑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