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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拿可以,但我有个条件。”
“说吧!”
“灵瞳,我一直对我的后任非常好奇兼敬仰,我能知道他是啥样的人吗?”
迟灵瞳盯着希宇,好半天都没说话。
希宇不自在地摸了下鼻子,“呵呵,我不是有意去戳你的伤处,我一直都无法置信这世上真有能降服你的人存在吗?”
“现在没有了。”迟灵瞳淡淡地笑,从脖颈处缓缓掏出一只细细的银色链表。
“这是我们唯一的一
张合影。”她深呼吸,把链表拿下,打开,递给希宇看。
希宇双手神圣地接过。
突地,他跳了起来,“这……这照片是在哪拍的?”
迟灵瞳眨了眨眼,“床上呀!”
希宇脸涨得通红,指着她,“你……你连吻都不肯让我吻,却和这男人同床共枕?”
“那有什么办法,他比较帅呀!”迟灵瞳有些忍俊不禁了。
“我……难道很丑吗?”希宇气急败坏。
迟灵瞳把信封往他手中一塞,抢过链表,“你挺有自知之明的。”转身就跑。
“迟……灵……瞳……”希宇在她身后咬牙切齿。
她大笑出声。
看着她拐进一家饭店,希宇才收回目光。她一定很爱很爱那男人,不然怎么会连睡梦中嘴角都是弯起的?
迟灵瞳坐在萧子辰的对面,想着希宇,笑意仍收不住。
“瞧你笑得那一脸小人得意的样。”萧子辰替她斟上一杯大麦茶,看到她掌心落下的长长链子,随手拽了过去。
迟灵瞳心惊的漏跳了半拍,“你……刚刚讲什么?”
瞧你那一脸小人得意样——“这……是迪声常对她的戏谑……
萧子辰没有接话,他打开了链表,看着照片里那一脸温柔地凝视着怀中迟灵瞳的男子,突地呆住了。
第六章,同病相怜(六)(VIP)
“这就是他吗?”
萧子辰心底那种强烈的疼痛感又泛了出来,他捂住胸口,清逸的俊容微微抽搐着。
孔雀只对他飘过一句,迟灵瞳喜欢的人遇到不幸,英年早逝,其他就没多说。迟灵瞳也只在他面前为他失忆的事提过一点点,可看着链表里面的这张合影,他仿佛已经见过无多次似的。
他轻轻地抚摩着冰凉的表面,目不转睛。
突地,脑中象放电影般,急速地闪过一张张画面——迟灵瞳噘着嘴生气的样子……照片中的男人伸出手,笑容温和……穿着白大褂的护士走来走去,浓重的药水味……又一张女人的脸,苍白冷漠……
雨……手机……血流成河……
他眼前天旋地转,迟灵瞳的脸晃动个不停,嘴巴张张合合,耳中嗡嗡作响。
“萧子辰,你怎么了?”迟灵瞳慌乱地握住他的手,指尖冰凉,额头上密密的汗珠,双目发直,身子在颤柔着。
“我……”萧子辰闭上眼,深呼吸,“我又想起了一些画面,可是……一点头绪都没有。说来奇怪,我好象对他有种熟悉感。”
他平静下来,指指照片里的裴迪声。
迟灵瞳低下眼帘,缓缓把链表收回,爱惜地拭了又拭,这才挂到脖子上。
“在他去世的前一天,你们见过面。他在电话里和我说的。我真希望你能恢复记忆,告诉我你们聊了什么。”她仰起头,不让他看到她发红的眼眶,“他走得突然,我们连面都没见着,当我彻底清醒,他已经入土为安了。”
“我和他算是好友?”
“不,仅仅打过招呼。因为他是我原来公司的竞争对手,我们的恋情……
一直在地下。”她淡淡地笑,目光悠长地不知看向哪一点。
“你们相恋很久了吗?”
“感情的深厚不在于时间的长短。”迟灵瞳幽幽地扬扬眉,感到自己说得有些多了,“你要不要喝点水?我觉得你象是有些中暑。”
萧子辰摇头,眼一眨不眨地盯着她。“你一点也没忘记他?”
“烙了印,怎么忘?别说我了,你不是一样什么都记不起来吗?不过,你记不记来都无所谓,属于你的都还在。就连你不能教专业课,可一样把基础课上得趣味盎然。”
“不,我要想起来了。我觉得有些记忆对我非常重要,现在我听来的一些事,都象是别人的故事。”
服务员送菜上来,迟灵瞳往一边侧了侧,扫了几碟菜,都是自己喜欢的凉拌的小菜,她咬了咬嘴唇。
“你是不是很爱喝咖啡吗?”萧子辰又问。
迟灵瞳惊恐地看向他,汗身汗毛根根立起。
“我的脑中总是出现你坐在咖啡馆中端着咖啡杯轻笑的神情,你对面坐着另一个人,面孔模糊,我看不清楚。”
“stop!”迟灵瞳轻抽一口凉气,扭头看看外面一地的艳阳,闭了闭眼,“虽然我巴不得灵异诡异的事能在我身上发生,但在这朗朗乾坤下,我必须说那只是痴人说梦。你曾经有一次送我到你家那条路的小咖啡馆,他在那边等我。仅此一次,你不要说总是,我听着心里面毛毛的。”
萧子辰哦了一声,欲言又止。
迟灵瞳再也无法咽下一口东西了,坐立不安。
她今天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一再把萧子辰与裴迪声重合了?他讲话的语气、笑起来时的神情,就是他刚刚描述的那个画面,她差一点失声喊出:迪声。
思念是一种病,她病入膏育,产生幻觉了?
“萧子辰,吃完饭我带你去下我爸爸。”她端起茶杯喝了口水,试着恢复理智。
萧子辰讶异地看着她。
“你的课虽然讲得很生动、有创意,但有些地方专业性不强。我爸爸是师大英语系的教授,你以后可以和他切磋切磋。”
“为什么要这样帮我?”萧子辰目光灼灼。
迟灵瞳面色平静,“你是孔雀的男友呀,我不该帮吗?不然你以为我是你学生,巴着你给我考题大纲?”
萧子辰笑笑,有些无奈。
迟铭之永远把女儿的话当作圣旨一样,一接到电话,就忙不迭去校门前等了。他把头发染黑了,看上去比前一阵年轻了许多,但人很显瘦。
三人没有进学院,挑了间干净的茶室进去坐了坐。下午,许多学生没课,泡在茶室里看书、写报告,见到迟铭之恭敬地打着招呼。
迟铭之微笑地一一点头,在最里端的一张桌子坐下。
迟灵瞳拿着菜单点吃的喝的,迟铭之为了测拭萧子辰的专业水平,两人换作英语开始交谈。
聊了一会,迟铭之蹙起眉,脱口说了句中文:“子辰,你在美国呆过很多年?”
萧子辰一愣,“应该是没有。”他细细看过自己的履历,在西昌谈的小学,然后中学大学都在青台,博士是在北京读的。
“可是你的发音带着浓重的美国腔,有些用词也是美式英语的习惯,这和教育部以前的版本稍有不同。也许你的亲戚中有美国人,对你英语启蒙时造成了影响。”
“没有呀!”在他的启蒙阶段,可是泡在绿色军营中,哪里能接融到外国人?
迟灵瞳坐在迟铭之的身边,正好可以从侧面打量着萧子辰。
她听过裴迪声讲过一次英语,是在电话里,他对护士说的,因为宋颖的胎位很正,呵呵,好象也是浓重的美式腔调。
唉,她拍拍额头,感觉很心烦。
“爸爸,我想去超市买点日用品,不陪你们啦!”她站起身。
“一会我陪你去。”两个男人异口同声说。
迟灵瞳翻翻白眼,“对不起,可不可以把我当作有行为能力的正常人?”
两个男人一起耸耸肩。
出了茶室,她没有去街上游荡,直接打车回租处。在那个简陋的房间里,任孤单包裹着自己,她才觉得安全。
在车上,她睡着了。
司机把车一直开到憩园的大门口,才叫醒了她。
她睡意朦胧地下了车,拐上小径。下午四点多,阳光依然火辣,路边的杂草被晒得蔫头耷脑,几步路,身后就出了一层汗。
离大门还有十米,她低头从包中掏出钥匙的时候,几乎怀疑自己是不是又产生幻觉了?她清楚地看见杨云坐在门前的台阶上,妆容精致坐姿优雅,像一个会活动的广告牌,身边放了一瓶红酒、一包零食。
迟灵瞳站定稳了稳,还是赫然看见杨云。哦,看来不是她眼花。
“这地方好找吗?”她把门打开,自顾走了进去。
杨云站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尘,“再难,我也能找着。”杨云脸板得实实的,仔仔细细把屋子巡睃了一圈,看似很满意。酒和零食搁在桌上,她去简易厨房拿来两个杯子,坐下时,把电风扇开了。
“你坐。”她讲话的口气好象她才是屋子里的主人。
迟灵瞳乖乖坐下,静待她的发落。
杨云也不看她,熟稔地开了红酒,把两个杯子倒满,推给她一杯,自己又把零食袋子撕了。
“喝!”杨云的俏容本来被太阳晒得发红,现在加上酒精的催化,越发霞光满天。
迟灵瞳直咧嘴,杨云哪是在喝酒,简直是牛饮,但她没有劝阻,看着杨云折腾。
杨云酒过半杯,脸上的表情逐渐丰富。
“迟灵瞳,你是聪明人,对不对?”
迟灵瞳点头。
“聪明人就象一匹千里马,千里马也就是好马。好马是不吃回头草的。嗯?”
“喂!”
杨云突地把酒杯重重地往桌上一掷,酒泼了一桌,“你如果敢回头看一眼回头草,我就鄙视你、瞧不起你。”
“好,我不看。”迟灵瞳皱着眉头。
“你骗人,你今天就看了,六个月前也去看了,别以为我不知道。”杨云的手指一直戳到迟灵瞳的鼻尖。“我看着他对你笑得柔柔的,心里面乐开了花似的,我真是好委屈好委屈。”
“杨云,我想你是误会了。我给希宇打电话,你可以问问他。”
“不行。你不
许和他联系!”杨云冲着迟灵瞳愤怒地嚷嚷,“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他把你的电话号码存在第一位,你这个地址还加了锁,有一次他做梦还在喊你的名字……”
“这些好象不是我做的事……”迟灵瞳说。
“可是和你有关,你就是罪魁祸首。”杨云撅嘴露出霸道的神情,语气不容置疑。然后又拿出酒瓶倒满酒,咕咕地仰头喝下。
“那你要怎么发落我?”
“你,立刻把自己嫁了,嫁得远远的。你一天不结婚,希宇他就一天站在希望的田野上高歌不休。”
杨云的音量高亢有力,震得迟灵瞳的屋顶都在哆嗦。“杨云,你和他早点结婚,生个大胖儿子,不就把他给绑死了?”她不耐烦地瞅着杨云,心想她和希宇还真是天造地设,喝点酒就话多得令人生厌。
“你以为想怀就怀得上呀,我……努力又努力……加油又加油……可……希宇也是一匹好马呀……”
她挥舞着手指,神情激昂,突地身子一斜,直直地向一边裁去,迟灵瞳手疾眼快,冲过去托住她的腰,但脚一软,两个人一同倒在地上,她垫在杨云的下面,杨云死命地抱着她的脖子,吃吃地笑着,然后埋在她胸前,醉过去了。
迟灵瞳看着灰蒙蒙的屋项,欲哭无泪。用了很大的力气才把身子抽出来,想把杨云扶起躺到床上,没想到喝醉的杨云身子沉得象座山,还特不配合。
她真想狠狠地踹杨云几脚,杨云嚅嚅嘴,象团烂泥似的瘫着,不时还例嘴一笑,根本无视她的狰狞、威胁。
迟灵瞳按按太阳穴,拭去脑门上的汗,瞪着杨云,她该拿这醉鬼怎么办呢?
她信手拿出手机,啪啪地按了一串号码,当要拨出时,她定神看着屏幕上出现的名字,眼睛差点瞪出眼眶。
溺水的人,看到水面上浮着一根稻草,会毫不犹像地第一时间抓住。
夜色中的飞蛾,看到微弱的一丝光亮,会奋不顾身地第一时间扑过去。
雪地里行走的路人,遇到一丝暖源,想都不起就靠过去汲暖。
为什么她遇到麻烦,第一时间会想到萧子辰,仿佛顺理成章的,他就该收拾她的所有麻烦?
他是她的谁?她又把他当作了谁?
迟灵瞳瘫坐在椅子上,全身僵直。
她不敢去看心底的答案。
想要忘记一个人,开始一份新的感情是最好的良方。
她没有忘记裴迪声,也没有开始新的恋情。
在与萧子辰密切接融之中,他的知心关怀,温暖和煦,让孤单的她、寂寞的她……不知觉把他当作了迪声,当作了救命稻草、微光、暖源……?
两行苦涩的泪顺着她的清颜缓缓淌下。
迟灵瞳,你疯了!她自嘲地弯起嘴角,咽下咸咸的泪水。
第七章
春色晚来,引得其他时节也纷纷跟着退后。七月过了几天,滨江的雨季才姗姗来迟。缠缠绵绵的细雨,无声无息的,每天都会从天亮时分持续到正午,然后便是一个灰蒙蒙的闷热下午。
萧子辰坐在茶座里,他四处张望了一下,发现周围多是一对一对的男女在窃窃私语,目光里有暧昧不明的流光缓缓流淌。清逸的面容一绷,吸了口气,目光落向对方的孔雀。
孔雀歪着头,耷拉着眼皮,嘴角挂着一抹沉静的微笑,十指欢腾地在手几上忙碌着,不知是在玩游戏还是在发短信。
小姐把茶、瓜子与爆米花送上来,孔雀又点了一客叫做“驿动的心”的冰淇淋。
“子辰,这个味道很好,你也来一份?”
他摇摇头,接过茶杯,“我喝这个就好。”
孔雀笑笑,放下手机,捏了颗爆米花放进嘴巴里,从长长的睫毛下方悄然打量着萧子辰。暑假已经开始几天了,他至今仍不提回青台,突然郑重地打了通电话约她出来,她觉得有点怪异。
自从他失忆之后,都是她主动给他电话,他象是连她的号码也给一并忘光了。
原来他是记得的。
“昨天子桓打电话来,说妈妈身体不好,我准备明天回去。”萧子辰侧了侧杯子,把杯面上的茶叶散开,小抿了一口,眸光清澈,不带有任何神采。
“嗯,那你回去吧,反正是假期,多呆些日子。我每天都会给你打电话的。”
萧子辰没吱声,也不知有没在听她说话。
冰淇淋送上来,孔雀用木头小匙挑了一口,砸了砸,嗯,就是这股香香甜甜的味,“你也不用担心我。你不在滨江,我就把陪你的时间用去陪灵瞳,别妒忌哦!”
萧子辰眼中急速掠过一丝亮光,“她……最近好吗?”
他的晨跑不会因天气的变化受到任何影响,可是她却是一个向天气绝对妥协的人。
他已经快半个月没见着她人了,他有一次把晨练改成了晚上的散步,跨越三八线,一直走到她的租处前,屋子里漆黑一团,他欲敲门,手在半空中划了个旋,又慢慢缩了回去。
“快七个月了,再深的情伤也疗得差不多了。”孔雀挑了一匙冰淇淋递到他面前,娇嗔地闭了闭眼,“尝一口,真的很好吃。”
他的脑中突地出现一张红艳艳的樱唇,嘴巴里塞满了糖葫芦,“好吃呢,要不要尝尝?”说着,红润的嘴唇已凑到了他的面前。
“我从不吃甜食。”他低下眼帘,手握成拳,心情莫名地烦躁起来。
“不吃甜食,人生少了许多趣味。”孔雀笑眯眯地把冰淇淋塞进嘴巴。
“你们经常通电话吗?”
“差不多吧!昨天晚上还聊来着。”
“聊……什么了?”喉咙一梗,他抬起头。
“她人现在外面旅游,聊那边的景色和小吃。”
“她不在滨江?”要不是抑制住,他这句话会用吼的。
孔雀纳闷地看着他一脸的愤然,“是呀!都出去一周了,说是寻找什么灵感,其实是想散散心吧!”
“一个人吗?”他问。
孔雀眨眨眼,他今天问题怎么这样多呢?
虽然坐车是件痛苦的事,但迟灵瞳发现旅行真的很神奇很有趣,之前不管有多少烦人的破事都在放行途中仿佛不在在了似的,每天忙着找景点尝小吃买特产。
七月,也算是旅游旺季,她没去那些人挤为患的著名景点,而是沿着长江南下,找些古老的小镇憩息。
她现在住的这个古镇,位于长江边上,有上千年的古宅、石桥,还有磨得发亮的青石板路,她住在一家临水的客栈三楼,过着猪一般闲适的日子。
古镇很小,一两个景点,一天就转完了,可她却不想离开。早晨,下起了雨,她买了一堆五香豆,在一壶绿茶,坐在茶馆里,看两人老人拉胡琴唱小曲,不远处,一座廊桥在雨中静静地伫立着。
茶馆里有三四个外国游人,还有几个背包客,很少有她这样形只影单的,哦,窗边有一个她的同道中人,剪着寸头,皮肤晒得黑黑的,上身是一件画着一个骷髅头的T恤,下面是膝盖磨出两个洞的牛仔裤,在他的腿边,放着一个大大的背包。
察觉到她打量他的目光,他也看了过来,淡淡点了下头。
胡琴吱吱呀呀的,唱的是当地的方言,迟灵瞳听不懂,不一会,就很不客气地打了个呵欠。
嘴巴没合拢前,皮肤黑黑的男人拎着包走了过来,眉毛一挑,朝她对面的椅子一挪嘴,“我能坐吗?”
“只要不要我买单,你随便坐。”迟灵瞳耸耸肩。
男人笑了,牙齿很白,可以去做宝洁公司的牙膏模特。他坐下来,“我叫费南,搞路桥的,爱好旅行。”
“迟灵瞳,无业游民。”
费南叠起双腿,看了看外面的雨,又看了看她,“有一个建筑设计天才也叫迟灵瞳,和你同名同姓。”
“嗯,中国人太多,汉字太少。”
费南大笑,“我发现你挺有趣的。怎么一个人出来了,你男朋友呢?”
“他现在正在二万米的天空注视着我有没随便和陌生男人搭讪呢!”
“呃?他是个飞行员,不,航天员?”
迟灵瞳撇了下嘴,“就算是吧!你呢?也一个人?”
可能是旅途太寂寞,雨一时半会又没停的意思,费南话篓子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