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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震感觉沉重感又来了于是坐到椅子上。
保安除了那句“坐吧”基本没说过话,然后回到办公座位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一沓大笔记那么大的白纸,用红色记号笔不知在上面写着什么,速度很快的写着,写的什么林震也没看清楚。
这时林震端起杯子因为水太热轻嘬了一小口捧在手里。
只见保安写完之后把那沓纸放回抽屉便站起身道:你坐一会我去下厕所,说着便拿起刚才写完的有十几张纸折了几下就出去了,随着保安室的门咣当一声关上之后林震的恐惧感又涌上来。
林震望了望四周又从玻璃窗看着保安出去的身影心里苦笑道:上个厕所还写写画画的,还怕屎神不收啊!说完暗笑了两声,然后又捂上了嘴,用眼神看看四周,怕保安听见场面尴尬。
然后端起纸杯吹了两下喝了一口。
突然之间保安室的门开了,有火机吗?借我一下!因为刚才喝水太入神了根本不知道保安又反回来找他借打火机。
林震一边咳嗽一边从衣兜里掏打火机,这次把林震吓了一跳,借个打火机这么大动静干什么?林震站起来怒道。
谢谢!保安依然面无表情的道了声谢谢。
只见他压低了头顶上的大盖帽拿着打火机和那些纸向里面那个卫生间走去,只听见开锁、开门、关门,一连贯动作一气呵成,林震感觉不对劲,他去那个卫生间干嘛?那个胖阿姨不是说只有初一、十五才开的吗?
奇怪的是胖阿姨说完这句话就消失了,还有进去的那两个黑白无常……难道那个保安……林震看了眼,此时大厅内一个人都没有,阴森而恐怖的感觉瞬间涌上林震心头,于是他不敢多想了拿起背包夺门而出……
第四章 借身(上)
林震拿起包便向超市窗口跑去,本来想向年轻姑娘求助,结果发现年轻姑娘不见了,林震一边敲着窗户一边喊道。敲了半天也不见有人出来,然后就往大门方向跑,边跑边回头看了看保安,还没有从那边的卫生间出来,跑到旋转门的时候刚推开门因为太紧张的缘故两脚不听使唤,右脚踢到旁边的玻璃门顺势就跌了一跤,双膝和右胳膊肘着地,由于惯性导致直接滚到台阶下面。两个膝盖处的裤子和胳膊肘的部位都卡破了,右腿膝盖因为着力较大卡破了皮,鲜血从卡破的洞口向外渗出,这时林震也顾不上疼了,借着加油站顶上的灯光跑到加油站办公室,结果一开门发现门用铁链锁着,开门,开门,有人吗、有人吗?林震一边敲打着玻璃门一边朝里面喊,然而一点回应都没有。
又跑到附近的一辆大货车旁。
开门,有人吗?林震使劲敲打着大货车的车门,还是没有回应,接着敲第二辆车,结果还是没人。
我操了,这他妈是什么鬼地方,高速公路上连个车影都没有,更他妈别提什么加油了。无助的感觉使林震更加恐惧。
人呢,人呢,出来呀!鬼呢?你们不是要害我吗?出来呀!你们都他妈出来呀!林震一边踢着旁边的货车的车轱辘一边用接近崩溃的声音歇斯底里的大吼着。
这已经突破林震忍受的底线了,他感觉无形中被这些东西戏耍取乐一般,他看见它们对他狐媚般的嘲笑。
客车司机对他笑了。
黑衣服男人对他笑了。
胖阿姨对他笑了。
黑白无常对他笑了。
从他的眼底一个个带着嘲笑声飘然而过。
林震怒了,心底的愤怒和这一路压抑的心情终于激怒了这个阳光青年,他不能在坐以待毙了,于是他扔了身上的挎包,回过身走到大货车后面的看桃树上,野蛮的掰断一根粗壮的树叉,掰下上面的树枝,做成一个木棒。
拿着半米多长的木棒向大厅方向走去。
正当他推开旋转门的时候被随后转过来的门撞了一下,把林震撞个趔趄。
连你也欺负我?林震大声吼道,拿着木棒表情凶狠的便要打撞他的那扇门,刚把木棒举过头顶想了想又放下了抗在右肩膀上向保安室走去。
此时林震的眼里已经布满血丝,甚是有一种见神杀神见佛杀佛的架势。
走在半途中突然又停下了,低着头斜着眼看了超市那边,于是又转身朝超市走去。
绕过窗口处直接走到旁边的正门,拽了两下没拽开,于是便使劲一用力门终于开了,在货架上一边看一边不知在寻找着什么,只见他在里面一排货架上停下了。
那是摆放白酒的区域,只见他拿下一瓶白酒拧开盖子,便往嘴里倒,倒了半天没倒出来,发现里面还有个塑料塞子,弄了半天没打开,不知道他在旁边拿个什么冲着瓶口一戳然后对着瓶口喝了起来。
此时的林震就像个恶魔获得重生一样,粗鲁,野蛮,抗着棍子的形象如同一个野人一般,于是又挥舞着棍子边喝着酒向保安室走去。
路过超市的窗口前似乎想起了什么,只见他从裤兜里掏出一沓人民币,外面是几张一百的里面有几张五十的,剩下的是二十和十块的,然后拿出里面的二十块钱扔到窗台上,由于扔的时候带股风二十块钱直接从窗台掉进了超市的柜台下,紧接着又抽出张十块的扔进窗口,这才歪歪斜斜带着狂笑向保安室走去,
此时二楼上一个漆黑的休息室里面出现一个黑影嘴里叼着烟观察着林震的这一幕。
林震走进保安室坐在了刚才保安坐过的位置,双腿架到了办公桌上,身子向后仰着。喝了口酒把酒瓶重重摔在桌子上。 人呢?鬼呢?都出来呀!我陪你们玩玩,你们不是阴魂不散吗?啊?
林震带着醉意一边一字一句的喊道一边用木棒敲打着桌面。
都他妈出来呀! 这时候不敢出来了?怕了?啊?哈哈哈……说着又喝了口酒重重摔在桌子上,于是从兜里拿出一盒烟,拿出一根放在嘴里,顺手摸身上的打火机,先是摸左边的衣兜和裤子兜没找到,然后又用摸右边的衣兜,因为右手始终拿着棒子所以没倒出空来,索性把棍子扔到办公桌上两手并用搜遍全身,结果还是一无所获。
低头在那思索着打火机的去向。啊!我想起来了,让别人借走了。
该死的客车,回去一定投诉你,一定举报你,告到你们破产,一群没人性的家伙。
林震一边骂一边叼着烟把头靠在靠椅上,他已经忘了是谁拿走了他的打火机,也忘了这一系列灵异事件,唯一记得的就是这个客车把他扔下这个荒山野岭的服务区了。
这时保安室的门缓缓的打开了,一个身影出现在门口。林震嘴里叼着那根没点着的香烟,带着醉意的眼神迷离的看着门口的那个人,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个把他请进保安室借走他打火机的那个保安,此时林震的醉意涌上心头,杂乱的思绪让他想不起眼前这个保安对他做过什么,叼着未点燃的香烟把头扭向了另一边离开门口的视线,半睁半闭的双眼写满了怨恨与疲劳,恨的是客车司机单独把他扔在了这里,加上两天一夜没合过眼,再喝了点酒,身体的虚弱已经无法支撑了,靠在椅子上昏睡了过去。
这时保安走到林震面前并没有理会他,只是从办公桌抽屉里拿出两张纸和那支记号笔,在纸上写了些字,画了些圈圈点点的东西。。。。。。
第五章 借身(下)
又从桌下拿出脸盆在饮水机里面放了些冷水,将其中一张纸寖在水里,接着又解开林震的上衣扣,露出胸口,拿出寖在水里面的纸放在林震的胸口处,又轻轻的揭下来,纸上圈圈点点弯弯曲曲的两排字就印在林震的胸口。
接着又拿起旁边的酒瓶把酒瓶里的酒倾斜到瓶口,用右手小拇指蘸了一点又把酒瓶放在林震身前,先是在每个手指肚上每个上面点了个点。
虽然酒是透明的,手又没破皮,但写出来的东西却是红色的。
接着又在掌心里又画了些奇怪的东西,有圆的,方的,三角的,还有花花草草之类的,但是中间那个很容易看出来,是一条蛇的形状。
画完之后保安将手放在林震的头顶,四指在头顶,大拇指在额头的眉心处,嘴里念道:即无仙,也无圣,唯有修罗把你奉,走。。。。。。说着就把手迅速从林震的头上拿开握成拳头状,然后从旁边窗台上抽出九根香从拳头缝里穿出来慢慢松开了拳头,把九根香放在刚才写好圈圈点点的纸上,把纸卷成筒折了两头把纸筒封死,塞进酒瓶里,又从衣兜里掏出两小块布一块红布,一块黄布,先将红布把瓶口堵死,再将黄布盖在瓶口处用红线缠了几圈后打成死结。
一系列动作干净利落。接着保安把封死的酒瓶放在自己面前,又从抽屉里拿出纸和笔对着酒瓶闭上双眼不知写着什么,只见他写一会停一会,似乎在听着瓶子诉说着什么!
字面是连笔字像是狂草,但是更接近于蒙文,一张一张的写着,大约写了十几张之后保安慢慢睁开眼睛,微微叹了口气,把十几张纸折成八卦型放在一边,然后又打开另一个抽屉拿出圆珠笔和一个记事本。
在记事本上写道:“孽蟒修身未捷。
“便被山中盗挖之徒残害,惨遭横死”
“此孽蟒反其道而行之,借此青年之身想继续修炼”
“此蟒与青年有缘,若不度化,恐怕会为祸人间”
“小道道行浅薄,无能为力,是度是杀悉听尊便”
写完之后把纸折成一只千纸鹤放在一旁,又从旁边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盒子里面是一个金色的弥勒佛挂坠,保安打开弥勒佛底座的小盖子将千纸鹤折了两下塞了进去之后盖上盖子然后拿着那半瓶酒和那个折成八卦的纸转身就出去了。
回来的时候保安拎着林震的包,把包挂在林震身上,这时候林震有点渐清醒了,刚迷茫的睁开眼睛就看见保安一个嘴巴扇了过来……
林震掉在了地上。怎么了小伙子!坐在林震身旁的一个穿着白色短袖的老大爷拿着报纸上前问道。林震没听清老大爷说什么,只是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四周。
这时林震发现自己在大厅里,还是那个座位,厅内大屏幕的电视机播的依然是《古剑奇谭》大厅里人不多但也不算少,这批旅客走了下批旅客进来了。
林震忽然想起来什么!回过头看了一眼超市窗口,发现超市管理员既不是胖阿姨也不是那个年轻姑娘,而且一个中年有点偏瘦的女人和一个个子不算太高的男人在忙着给旅客拿他所买的东西,拿东西,装袋,找零钱,一切都显得那么自然。
难道自己刚才是在做梦?那么这个梦也太真实了!于是又看了看自己的膝盖,什么事也没有,即没破皮也没流血,然后低着头又想想之后发生了什么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于是他想起那个诡异的保安……刚想起来就被老大爷打断了思绪。
老大爷:小伙子去哪里呀?
林震:回沈阳。
老大爷:啊。
老大爷:困就回车里睡,把包拿好,这里人生地不熟的不安全。
老大爷用关心的语气说道。
林震:嗯!谢谢大爷!
林震:大爷您去哪呢?
老大爷:我回黑龙江,大半辈子没回去喽!怎么说那里也是老家呀!
说着老大爷笑呵呵的又低头看着报纸。
对了!车!大爷您算是提醒我,这茬我给忘了,说着便跨过椅子就往门外跑去。
到了外面看了四、五辆客车发现都没有自己坐的那辆。
倒、倒、倒,打轮打轮,一个穿着反光条衣服的协勤在那指挥大货车。
这时林震跑过去,问道:大哥37991牌照去沈阳那个大客车几点走的?
你说的是一点四十走的那趟去沈阳的车?车牌号是37991?
两点发车,林震紧接道。
哦走了,也是我指挥出去的。打轮打轮,直接往里拐,直接拐。协勤边指挥边说。
他们不是说休息半小时两点走吗,怎么十分钟就走了,林震接着问道。
37991牌子对,至于你们定的几点走我不知道,但是车是肯定走了。
协勤不耐烦的说。林震这回傻了,他们要是走了我怎么办?不可能这么没责任吧!说着便气冲冲的回到了大厅,半路只听那个协勤在和别人说话。
那两个司机都困成什么样子了,告诉他晚点走还不听,两个人还非得争着抢着要开,你说这能安全吗?
协勤一边撇嘴说一边掏烟给另一个协勤。
疲劳驾驶本身就不安全何况还拉着一车人,哎!希望一路平安吧!另一个协勤叹道。
林震回到大厅发现看报纸的老大爷从对着电视那边的椅子又挪到了对着门口的位置,林震看到老大爷也凑了过来坐到老大爷身旁。
怎么了小伙子?老大爷微笑着问道。
哎!别提了,点背喝凉水都塞牙缝。老大爷不知情的“喔”了一声。
正当林震跟老大爷说明事情原因的时候那个协勤进来了。
小兄弟如果等下一辆回沈阳的车得明儿早,如果你实在着急的话就去保安室登个记,看有没有回程车经过,有的话拉你一程,对了,你买票的时候客车没给你发票吗?打个电话不就得了吗!我坐车从来不要发票啊!不然不就好办了吗!林震急道。
哦!那你还是去保安室那里问问吧!说完协勤扬着手便走了。
哦!我知道了,谢谢啊!大爷呀帮我看下包,我去登个记马上回来。
好好好你去吧!老大爷笑呵呵的应道。
当林震还差几步就到保安室门口的时候,无意间向卫生间那边瞟了一眼,突然又想起了那个诡异的保安,也不管那些了,爱谁谁吧!回家最重要,于是进了保安室。
还好里面就一个胖胖的年轻保安,还有一个岁数大一点的戴着花镜在看着报纸。
林震进屋打量了一下,保安室格局和梦里差不多,这让林震很惊讶。
需要什么帮助吗?胖保安问道。
我被长途客车落下了……林震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跟胖保安说了一遍。
哦!我帮你看看吧!你先登个记。于是胖保安打开电脑在上面开始点击起来。
戴花镜的老保安拿过来一个蓝色本夹的号码簿本子翻到一个写满名字那页。
在这写吧,老保安指着空白那一格。林震划拉了两下写完刚要走。电话留下。老保安花镜当啷在鼻子上低着头看着林震,林震又转回身回去填了电话号码。
这时胖保安说话了,现在电脑上没有返程车的记录,基本都是大货车,但是一般的大货车不拉陌生人人。这样吧!我们队长在外面打电话,一会等他回来我问问他,如果有我们尽快帮你联系。
哦!那太好了,真是麻烦你了!林震感谢道。
没事,没事,胖保安不好意思的回道。说完林震准备往出走,刚走到门口迎面就撞到了一个人,林震也没看清这人是谁,连说对不起,不好意思!只见这个人穿着一身黑色保安服带着一顶大盖帽,大盖帽压的很低只能看见嘴角,身上从肩部到腰部围了两圈皮带,脚穿一双皮靴,诈一看还以为是民国大军阀呢,在看其他的保安的穿着显得平平无奇。林震感觉眼前这个人很面熟,似乎在哪里见过,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队长有位旅客被长途汽车落下了,帮他看看有没有合适的返程车。只见那个队长沉默了几秒钟,幽幽的蹦出两个字:人呢?刚出去那个,胖保安站起来指着林震的背影。
林震一听这话又返了回来。
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客车无缘无故的就走了。林震边解释边往屋里进。
队长沉默了一会又幽幽的蹦出两个字:坐吧!
这两个字林震听着是那么的熟悉,在哪听的他也忘了。于是就坐在了办公桌对面的那排椅子上。这时队长也坐在办公椅子上,习惯性的把双腿架在桌上,左脚压在右脚上面,翻看着一本比较旧的本子。
林震坐着也没事就四周随便看看。
胖保安还在查着电脑,老保安依然看着报纸,又把目光投在了保安队长身上,保安队长正仰着脸看那个本子,林震突然想起梦里的那个保安,不就是眼前这个人吗?那个面无表情,那种冷峻,那不可一世的容貌不就是梦里的那个诡异的保安吗!林震从椅子上开始坐不住了!!对,就是他……林震再也控制不住了站起来便往出走,,等等,保安队长不知什么时候走到林震身旁……啪
第六章 返程(上)
这时,保安队长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拍在了林震的肩膀上。
我才查过信息,一会有一辆回沈阳的面包车从这里经过,我尽快帮您联系,请您稍等片刻……保安低沉着嗓音幽幽的说。
此时的林震不想回过头再多看保安队长一眼。他心里唯一的念头就是“回家”。
哦!谢谢你!林震从嗓子里挤出这几个字话音轻的似乎连他自己都没听清楚。说完便回到了大厅的椅子上坐下,林震心想:这么多人他不会对我怎么样吧!即使他对我怎么样又能怎么样呢?我这样的人对他能有什么利用价值呢。
这时老大爷把头凑过来问道:怎么样?有车了吗?林震一边点着头一边从座位上拿起包放在自己腿上。
哎!现在的年轻人多幸福,什么车都有,下车都不用走路,想当年我们那会儿,哎!哪有这么好的条件,老大爷一边说一边继续看着手中的报纸。林震没把注意力放在老大爷这边,只是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还时不时的抬起头东张西望,从超市到旋转门然后又从保安室到公共厕所,使劲的回想梦里发生的事,然后又低下头,目光转到老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