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就算冬马不希望她这么做,就算大家阻止她这么做,她还是要去冬马身边。
她要在他的身边看着一切结束。
深雪将决意与觉悟灌入视线,迎向静华的视线。
「静华妈妈……深雪姊姊……」
由花不安地低语。但她的声音却被呼啸的风声盖过,没有传进深雪耳里。
其它的人也是以不安和困惑的表情看着深雪和静华。
两人的对峙持续了一分钟以上——
最后,静华呼地吐了一口气。
她撩起头发露出一个小小的苦笑后说道:
「好啊,去吧。我允许妳去。」
瞬间——
「静华?」
「喂!等一下!」
「妳为什么要说这种话!」
橘、鹰秋和真矢三人扬声说道。
接着静华瞥了他们三个一眼……
「男人给我闭嘴!」
斥喝了一声。
静华足以打散风声的音量让橘原本就已经十分苍白的脸色更加苍白,说了一句对不起来道歉;而另外两人则是眨动着眼。
「妳叫我、我们闭嘴……」
鹰秋害怕地对静华问道。
静华又再次呼地吐了一口气说:
「深雪她啊,是个女人。」
她说。
「就算自己去了,也是什么忙都帮不上,冬马也不会高兴。这种事,不用别人说,她自己都很清楚。」
「既然这样的话——」
「女人啊……」
静华打断鹰秋的话继续说道:
「对女人来说,没有什么比她喜欢的男人更重要。为了喜欢的男人,就连命也可以不要……女人这种生物就是这样。」
「妳、妳这么说的话,男人也是——」
鹰秋正打算接话。
「男人的心情怎样都好啦。」
静华冷淡地打断鹰秋,走到深雪面前,把手放到她的头上。
被静华这么一吼的鹰秋沮丧地低下头,肩膀不断颤抖。
「答应我一件事。」
静华用指尖轻轻地将贴在深雪颊上的发丝拨开后说道:
「妳可以去冬马那边,可是一定要活着回来,而且是两个人一起。」
她露出一个微笑。
「静华姊姊……」
「妳可以答应我吗?」
深雪点了点头。
「那就去吧。」
静华抓了抓深雪的浏海,转过身去。
「橘先生,不好意思这样虐待你,你可以再移转一次吗?」
「没办法!不可能.」
橘立刻回绝。
「我就只剩下这么一点点魔力而已。而且基本上,在空间扭曲、大气混乱的地方是不能使用空间移转的,我也不能把妳移转到那样的地方,这我之前也说明过了吧?」
「男人不就是要让不可能变成可能吗?」
「不,所以我说……」
「如果你不送深雪去的话,我就把你在结婚典礼前一天在哪里做了什么告诉法子小姐。」
「什么————!?」
橘发出抓狂的声音。
「为、为什么静华妳也知道那天晚上的事——喔,呼——」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脑袋充血,橘眼冒金星地倒下。
「好过分……居然对半个病人做这种事……」
鹰秋苦涩地说,但静华完全不在意。
「真糟糕……任意门完全坏掉了。」
她把手插在腰上叹了一口气。
「就算要用跑的,这种恶劣的路况,再加上深雪的脚力……这样会花上太多时间……」
深雪咬住下唇。
静华说得没错。冬马和樱的战场在原宿附近,等深雪跑到的时候,恐怕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深雪不停诅咒着当时没有跟着冬马一起去的自己。
就在这个时候——
「我送妳去。」
意料之外的地方传来声音,深雪瞪大了双眼。
大家的视线全部转向鹰秋——正确说来,是转向被鹰秋抱在左手上的少年。
「放开我啦!」
那个少年——御堂缘推开惊愕的鹰秋胸口站到地面上,他把手掌放在额头上轻轻摇了摇头。
「姊姊,退后。」
站在深雪背后的真矢唰地挡到她身前。
由花跑到静华身边抓住她的腿,睦美则是牵着小男孩的手往后退。
站在缘正后方的鹰秋以严肃的表情抓起青龙刀。
如果缘做了什么奇怪的动作,鹰秋八成会毫不迟疑地砍下去吧。
在大家的注视中,缘缓缓将抵在额上的手放下。
「你不用摆出那么可怕的表情,也不需要做出战斗准备,我不会怎么样的啦。」
缘转过头对鹰秋说道,他露出一个像是累透了的极虚弱的笑容。
深雪瞪大了双眼,歪着头一脸不解。
依深雪所知道的——这名掳走自己、名叫御堂缘的少年,原本是那种会将己身烦躁化作无形火焰包围自己的少年。
但现在的缘身上却再也没有那种灼人的烦躁感。
看起来就像是失去了所有的霸气一样。
「你什么时候清醒的?」
将花束献给月亮与你 第6卷 圣夜终焉 第二章 圣夜(X)(5)
章节字数:4902 更新时间:08…12…18 23:17
鹰秋举着青龙刀问道。
「在月森冬马进到那个地下停车场和你们会合之前吧。」
「你从那时候就开始一直装睡吗?」
「是这样没错啊。」
缘淡淡地回答后,转而看向深雪。
「因为大气过于混乱,再加上空间的扭曲也很严重,所以我没办法直接把妳移转到樱和月森冬马战斗的地方,不过如果是离那边有一点距离的地方就没有问题。」
「你开什么玩笑!」
真矢怒吼。
「你这次又想对我姊姊做什么.虽然月森冬马教我不要杀了你,可是如果你又想危害我姊姊或月森冬马的话,我是绝对饶不了你!」
将敌意表露无遗的真矢踏出一步,但站在他身前的静华却抬起手制止了他。
「你为什么改变了立场?」
静华细长的眼睛看向缘问道:
「拿深雪当作人质,把冬马叫到那个兰什么的异空间里的你,为什么会突然说出这种跟我们站在同一战线上的话?」
隔了一会儿之后,缘垂下眼神微微低头说道:
「……道歉了。」
「道歉了……?」
静华原封不动地把缘的话奉还,缘嗯了一声点了点头。
「他说他夺走了太多,对不起我……」
「我爸……吗……」
缘又点了点头。
「他告诉我很多事……关于我爸我妈的事。我原本对我父母的事没什么兴趣,可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一直听着他说话……然后那个男人……樱就来了……然后……」
缘像是在忍受痛苦一般皱起眉头。
「然后,大叔他就……」
胸口一阵抽痛,紧紧闭上眼睛的深雪听到缘接下来那句话后吃了一惊。
「我一直在想……我该怎么做才好,而我又想做些什么……」
闭起的双眼瞬间大张,深雪看向缘。
「我一直在想……可是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做才好……但是……我还是觉得我得做些什么才行……」
「所以你才要把深雪送过去吗?」
缘点头。
「原来如此。」
静华低声说完后,一边抚着被风吹乱的头发一边转过头。
「妳要怎么做?」
她对深雪问道。
「那个小鬼这样说了,要不要相信他就交给妳自己决定。」
深雪缩回下巴回答:
「我相信他。」
「姊姊!」
深雪转过头,对着发难的真矢微笑着说了一句「没问题的。」
缘的眼里和气味都让人感受不到谌言和敌意,而且比起一切,深雪更希望自己能相信他。
深雪相信这样也能算是一种为相马凭吊的方式。
「拜托你,请你把我带到冬马的身边去。」
深雪低头,缘微微移开视线嗯了一声点头。
「那就决定了。」
静华轻轻吐了一口气。
对于深雪的选择,真矢感到不满,由花和睦美感到不安,每个人的感觉都写在脸上。
鹰秋说了一句「唉,没办法。」后叹了一口气,将青龙刀扛到肩膀上。
「那——」
静华转向缘说道:
「你真的可以移转吗?倒在那里的任意门说现在大气混乱到没办法使用空间移转喔?」
「这要看术者的技术,只是这种程度的话,那我还是可以移转。可是我刚刚也说过,樱和月森冬马战斗的地方,大气远比这边混乱,所以我只能把她送到离现场有一点距离的地方……」
「没有关系。」
深雪干脆地说道,缘露出苦笑点了点头。
「那就走吧,姊姊妳站在我旁边,其它人离远一点。」
缘一边说,一边像橘那样将十指在胸前复杂地交错。
青色的法阵以缘为中心,从烧焦的地面上浮起。
深雪照着缘所说的站在他身旁,静华、由花和真矢三人退后数步。
倒在深雪身旁的橘则被鹰秋拖出法阵外。
「橘先生要在法阵内灌满魔力需要花上不少时间,可是这小鬼却半点时间也不用。」
静华轮流看着缘和被拖出来的橘说道。
「真没想到这种家伙居然能成为兽圣。」
「一定是靠关系的啦。」
鹰秋和真矢都趁本人失去意识的时候放肆狂言。
睦美以哀怜的眼神看向橘,小男孩则是蹲下来戳着橘的脸颊。
只有一个人,只有由花握住双手祈祷,直直凝视着深雪。
「由花……」
法阵的光芒不断增强。
接着——
「等一下。」
静华出声,走进法阵内。
「给我一点时间。」
「赶快,要维持这个状态可是很辛苦的。」
听到静华这么一说的缘退后一步,放松纠缠的手指。
法阵的光辉微微减弱。
「很快就好了,我只是要把这个交给深雪。」
静华边说边将一个细长的物体从外套内袋里掏出。
「这个拿去,当作是妳的护身符。」
如此说着的静华递给深雪的是一根鲜红的鸟羽。
「羽毛……?」
「朱雀扇,这是冬马在离开前交给我的武器,他要我把它当成是护身符。」
「这是……武器吗?这根羽毛……」
深雪认真地看着接下的羽毛,它看起来就只是根普通的羽毛而已。
「它能召唤神鸟并操纵弛们,但是所消耗的兽气量非常庞大,没办法一直使用……不过要是情况危险,就拿它来保护自己。」
「……好的。」
深雪双手紧握朱雀扇,点了点头。
「冬马就拜托妳了。」
静华以一个微笑作结,回到其它人的身边。
「好了吗?」
「好了,麻烦你了。」
深雪回答缘后敛起表情。
「那我们要走了喔。」
缘向前踏出一步,再次紧紧缠绕起放开的十指。
法阵放出耀眼的光辉。
青色的光芒扩散至四周,深雪和缘自法阵中消失。
她拖着满是伤痕的身体迈步前进。
虽然已经为自己施予治愈之术,但由于樱操纵的风刀所割下的每一道伤口都非常深,大概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完全痊愈。
才不过走了数步就双脚无力,两手顿时撑到膝盖上。
「哥哥……」
她——燐一边喘息,一边以苍蓝色的眼瞳看向染上血色的天空。
「我明明就得赶快回去才行……!」
被樱的风斩伤、推入地面龟裂深渊的燐在地底一边忍着痛,一边为自己施予治愈之术,等待身体能够重新活动。
虽然剧烈的爆炸声随着大量的火焰一起侵袭至地底,但迦陵频伽自动拉开结界挡下了这些攻击。
之后过了不久,樱的气息突然远去。
藉由治愈之术之后,多少可以动作的燐便以浮游之术回到地面上。
接着——
「唔……」
燐咬起牙根站起身,再次迈步前进。
施放在燐身上超过百年、将燐变为樱之人偶的傀儡之术已经完全解开。
但被术支配时的记忆仍旧全都留在脑海内。
樱嘲笑的脸划过脑内,燐抱住双肩不停颤抖。
自香沙薙之里被歼灭、樱从桂身边抢走她之后的那一天起,燐就一直为了樱而活——不,是被樱留在这个世界上。
依照樱的愿望被他所拥抱,听从樱的命令为他而杀人。
燐将双手移至眼前,咬紧下唇。
涂满了鲜血的——罪人之手。
无数的生命因为这双手而凋零。
这双手也曾经多次伤害过桂。
就连桂也为了要夺回燐而堕落成罪人。
涌起的眼泪让掌心变得模糊。
燐紧紧地握住掌心,紧到指甲都刺到了肉里,她忍住眼泪。
她没有资格哭,罪人没有哀怜自己的资格。
——我连生存的资格都没有……可是,我不能就这样死去……
实现了樱的愿望的,不是别人——正是自己。
这个责任她必须自己担起。
而且——
她最想做到的,就是拯救桂。
燐被樱夺走了许多东西;被他玷污、因他发狂。
只有桂不能交给他。
(不要担心,哥哥。我不会把哥哥你交给那种人,就由我来保护你。)
在香沙薙之里被歼灭的那一天,燐虽然也作下相同的誓约,但她却无法保护桂。
这次,她一定要保护桂。
就算要拿她的生命去交换。
——虽然我的能力和樱完全不能相提并论……可是我并不是完全没有胜算……
桂藉由『最后之月』让沉眠的力量觉醒。
那只要破坏『最后之月』,她或许就能让力量再次沉眠。
只要力量再次沉眠,那燐就能赢过他。
只要把樱逼入绝境,他就会舍弃桂的肉体,改将精神移至眼前的燐体内吧。
樱的精神本身并没有任何力量,若在精神离开桂肉体的那一瞬间进行攻击,就能轻易毁灭他的精神。
不过就算破坏了『最后之月』,被解放的力量也不一定会再次沉眠。最重要的是,樱一定不会轻易让她破坏『最后之月』。
虽然胜算几近于零,可是,并不等于零。
——如果是他……月森冬马和樱对战的现在,我就能以奇袭破坏『最后之月』……
被樱所操纵的风扯裂后,迦陵频伽的力量变得更加强大。只要能让迦陵频伽缠上樱,就算不能持久,它还是能够妨碍樱的行动。
问题是——
「……」
双脚又再次失去力量,燐向前倒下。
问题是在樱和冬马的战斗结束之前,燐是否能赶到樱的身边。
混乱的大气让她无法使用空间移转,而且身上的伤也让她无法好好走路。
如果身体恢复到能正常走路程度的话,她就能使用飞翔之术飞过去——
「唔……」
就在她睨着彼方天空,咬紧齿根的那一剎那。
有样东西在视线范围的角落亮起。
燐转向那个方向,苍蓝色的眼睛随之大睁。
没有刀刃的剑——也就是只有剑柄的部分——一边散发着白色的光芒一边浮游在空中。
「那是……龙魂之剑……?」
无数如星星一般散发出耀眼光芒的细小物体自浮游的剑柄四周地面上浮起。
它们就像是被刀柄吸起一样,聚集在浮游的剑柄前,啪地放出强烈光芒。
数秒后,因为炫目光芒而转过身的燐在确认光芒褪去后转回视线,接着她的眼睛和嘴巴都因而大张。
龙魂之剑取回它那水晶般的澄透刀身,停留在半空中。
燐呆怔地瞪着龙魂之剑一会儿后……
她敛起表情,一边忍着痛走到剑旁。
她用双手握住剑柄,瞬间,整个刀身啪地放出燐光。
「好轻……」
光看刀身的话,长度和燐的身高差不多,但龙魂之剑却轻到让人几乎感觉不到重量。
——这样的话,我也能用。
正当她这么想时,一股不可思议的力量自刀柄流入。
像是泡在温水里的感觉从掌中慢慢扩散到全身,伤口的痛觉减弱。
——龙魂之剑居然有这种效果……
若是火焰的操纵者就增加火焰的威力,若是术者就增长术的能力——樱曾经告诉她龙魂之剑能够随使用者能力的不同而增幅该种能力,但是她并不知道它也拥有治疗的能力。
燐握住剑柄的手更加用力,以龙魂之剑的能力增幅她施予自己的治愈能力效果。
因龙魂之剑所带来的治疗能力和效果被提高数倍的治愈之术,在三秒钟之内就让严重到使她无法定路的伤全数复原。
「好厉害……」
燐不禁感叹。
樱的双胞胎姊姊、同时也是桂亲生母亲的龙人…兰灌入一部分精神所造出来的龙魂之剑,是一把远远超越燐想象的武器。
燐将龙魂之剑举在眼前,凝视着水晶般的刀身。
光有迦陵频伽这件武器的确让她有些不安,但是再加上龙魂之剑的话,要破坏『最后之月』也许就不是那么困难的事了。
燐放下剑,垂下视线,在心中向兰道谢。
接着,她转向樱与冬马的战场,低声说道:
「哥哥,你等我。我一定会……我一定会去救你的。」
将花束献给月亮与你 第6卷 圣夜终焉 第三章 两人之光(III)(1)
章节字数:6086 更新时间:08…12…19 22:56
冬马和樱。
两人的急遽冲突开始约十分钟后——
战斗的舞台不知何时已自原宿上空移至皇居上空。
在战斗刚开始时,樱脸上还挂着笑。
他以为能够自由操控古月之力的冬马不过是他测试力量的对手而已。
不过,现在——
笑容已完全自樱的脸上消失。
他如野兽一般露出獠牙,挥下高举起的手。
浮游在掌上那个直径约有三十公尺的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