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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的斩击切断一只神鸟的脖子,回过来的刀顺势砍掉另一只的头。
被斩的两只神鸟立刻化作火花散去。
——这样可以!
对身体而言,连发古月之力是非常大的负担,不过像这样以剑的形式挥斩,就可以免去连发的副作用而直接攻击。当然,这也有可能会让神鸟爆炸,不过攻击的效果正如冬马所预期的一样,只是——
——真正的赌注现在才开始,
神鸟从左边逼近,冬马迅速蹲下躲开攻击,以极彩色之剑刺入飞过头上的神鸟腹部,一口气划到脖子根部。在神鸟散开后,冬马立刻开始着手下一次的攻击。
冬马一边退后,一边放出极彩色的剑,剑如彗星一般拉出长长的尾巴,刺进朝自己飞来的神鸟头部。
神鸟化作火花,剑身则化为磷光消失。
——减到只剩下三只的话……
一直在神鸟们之间穿梭自如的冬马突然停下脚步。
在炙如沸水的热气中,冬马放松过于紧绷的神经,摆出无形之位的架势。
三只神鸟包围住冬马。
——老爸……
冬马在心中呼唤着父亲。
父亲的身影如跑马灯般在眼前重现。
嘲讽的笑、凝视着母亲遗照时疲累的侧脸、还有为了守护他该守护的人时挺身战斗的金色背影——
他曾经恨过父亲让他继承神狼的血脉。
他曾经蔑视父亲,认为是父亲的没用造成母亲的死。
这些心情在他和父亲之间划下一道鸿沟,是他自己为了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选择搬出了老家。
在和深雪相遇之前,父子之间的深沟一直无法填平。
也许他们两个算不上是关系良好的父子。
——不过……老爸还是我的老爸。
铿。神鸟们拍动羽翼时所发出来的热气如冲击波一般袭上冬马,不过冬马的无形之位仍未崩坏。
「——来吧。」
冬马以散发出坚强意志的眼神望向站在神鸟彼端的樱说道。随后,神鸟们从三个方向扑天盖地飞来。
冬马完全没有闪开,直挺挺地挡下神鸟们的攻击。
「什——!」
桂和樱都因为冬马毫不抵抗而任火焰吞噬的行为感到惊讶不已。
刹那之间,他们睁大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吞噬冬马后正准备爆炸的三只神鸟颜色瞬间转化。
由血红,化作金色。
「——!?」
在半句话都说不出的桂和樱面前,金色的神鸟卷起漩涡向空中爬升。
「上啊!」
高声大吼的是站在金色神鸟正下方的冬马。
金色神鸟响应冬马发出的叫声,以樱为目标急速降下。
「怎么可能——!?」
惊愕的樱大叫,高高举起朱雀扇,他准备向神鸟们下达命令,不过金色的神鸟并没有回应。
它们不可能回应。颜色由血红化作金色的神鸟们,它们的主人已经不再是樱了。
樱那鲜红色的身影被金色火焰吞噬,下一个瞬间,樱发出惨叫,但冬马和桂都没有听见。
爆炸声掩盖了所有的声音。
天空、大地、空气——这个空间里的一切都在剧烈摇晃。
冲击波和闪亮的金色火焰扩散至整片冰原。
冬马跳开、以兽气覆住全身,桂则是张开防御结界,保护自己免受冲击波的余震波及。
「……成功……了……」
火焰划过后,强烈的无力感侵袭冬马,他瞬间脱力地单膝着地,刚才的攻击几乎用尽了他所有的兽气。
「虽然这是抄袭别人的招式……不过,弹回去了……」
放出所有的兽气所换得的攻击——那是父亲?相马的奥义绝招,镜反射。
将敌人的攻击加倍奉还。虽然冬马以前只看过一次,但他还是成功了。
不过说是成功,其实冬马也只是勉强把攻击弹回去,并没有让反击的威力增加到原来的一倍。
只不过三只神鸟还是确实地爆发了,就算是樱,也不可能在承受这样的攻击后毫发无伤。
他以灌入古月之力的裂光之剑减少神鸟的数量,再将剩下的神鸟用镜反射弹回。
冬马艰辛地做到了这成功机率几乎是零的不利赌注。
不过光是赢了赌注并没有意义,如果不给樱致命一击,那所有的努力依旧是徒劳无功。
「香沙薙!」
冬马回过头大叫。
镜反射耗尽冬马的兽气,连站都站不好的他已经无力追击。
如果是桂的话——如果是他和魔剑?绝的话,就能轻而易举地给樱致命一击。
「给樱致命一击——!」
回过头的视线却找不到桂。
冬马立刻转向樱的方向,在那里同时找到桂和樱的身影。
横打过来的金色火花化作大量的雨水落下,樱深深地低着头,如幽灵一般站在原地动也不动。
而桂则是从樱的背后挥下长剑。
在冬马尚未出声之前,桂已经开始动作了。
「去死吧!」
桂的声音发出了清冷的声响,白刀划过虚空,樱位在轨道上的头飞舞至空中。
「成——」
成功了。原本打算这么说的冬马停下。
樱飞舞在空中的双眸突然像猫头鹰一般大大地睁开。
「——!?」
再下一个瞬间,樱的头颅和斜倒在一旁的身体化成浓厚的红烟扩散,桂的身影迅速被烟幕吞噬而消失。
「香沙薙!」
「呜啊啊啊啊!」
冬马的叫声和桂的惨叫相迭。
让人联想到雷光的青白色光芒自烟幕中进射向四面八方,光芒来到冬马脚尖前数公分处剧烈爆炸。
「——唔!」
差点被冲击弹开的冬马勉强挡下,他的视线回到正面。
烟幕不知何时完全消失了,樱就站在眼前。
他的脖子和胴体相连,美丽的脸上带着冷冷的笑,神鸟的火焰似乎没有给他带来任何伤害。
「……呜……啊……」
桂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樱拎起他的衣领,硬是让他站起,他看来虽然尚有意识,但四肢完全无力,长剑也掉到脚边。
「汝以为能杀得了余吗?」
樱低低窃笑。
「真是个虚幻的梦。」
樱就像是在丢垃圾般地抛开桂。
砰咚。桂毫无防备地以背着地,落在冬马身旁。
——香沙薙砍的是用术做出来的分身……!
冬马以镜反射弹回的神鸟也被樱躲开了。
他用尽兽气所做出的必死攻击并没有命中樱。
「唔……」
冬马呻吟,他也只能呻吟。
「很辛苦的样子嘛,月森冬马,没有力气、束手无策,只能绝望?」
樱嘲笑着冬马,踏出步伐,冬马缓缓退后。
——不可以害怕,要踏上前去战斗,
冬马不断在内心鞭策自己,不过他无法停下后退的脚步。
「如此愚弄余……余要汝化作灰烬偿还!」
樱高声说完后举起朱雀扇。
在火焰将自空中涌出的那一刹那,出现了异常。
「——嘎!」
樱突然发出了混浊的声音向前趴倒。
「什——!?」
以为出现状况的冬马摆好战斗姿势——结果他瞪大了双眼。
白刀自樱的胸口刺出。
冬马花了数秒才理解这是有人从背后袭击樱。
而胸口被刺穿的樱也是一样。
「啊……嘎……」
樱一边发出混浊的呻吟,一边试着回头,但在他回头之前,刀刃便再次深深刺进胸口,让他上半身仰起。
然后,刀刃一口气被抽出。
「……啊……」
鲜血如雾气般自胸口及口中喷出,樱向前倒下。其后现身的袭击者让冬马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
头发和瞳孔都是金褐色的少年握着桂的长剑在颤抖。
时间仿佛停下,冬马怔在原地,甚至忘记要眨眼。
眼前这一幕给人的冲击就是如此巨大。
缘拾起从桂手上掉落的魔剑?绝,趁樱失去防备的时候采取攻击。现在他的表情僵硬,全身不停颤抖。
另一方面,遭受奇袭的樱则是趴倒在地,一动也不动。他的背上流出大量的鲜血,加上胸前的出血,四周已化为一片血海。
将花束献给月亮与你 第5卷 圣夜狂澜 第一章 圣夜(V)(5)
章节字数:5833 更新时间:08…12…17 15:51
随空气飘来的血味证实倒在那里的樱并不是术所创造出来的分身。
——致命一击……要给他致命一击……,
就在冬马这么想的时候,缘就像是得了疟疾一般开始动作。
「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啊!」
缘突然扬声大叫,换手握住长剑刺进樱的背,而且不是只刺一次两次。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缘不断大叫,手也不断持续着抽插长剑的动作。
冬马只是默默地看着这凄惨的一幕。不,他是因为被发狂的缘的气势所慑,所以只能在一旁观看。
「大家……大家都是因为你!大叔也是!我也是!大家都是因为你——!」
缘疯狂地刺着樱,疯狂到让人不忍卒睹。不知过了多久,他丢开长剑,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缘……」
冬马顾忌地出声呼叫缘,结果缘就像是泪腺被人打开一般哇哇地放声大哭。
他时而哽咽的哭法就像个孩子一样,让冬马再也看不下去。
从母亲子宫内被拖出来,还且被施以不死不老之术的他,也是人生因樱而崩毁的其中一员。
——我以为他跟老爸一起被杀了……还好他没事。
搞不好,老爸是舍命救了缘。冬马是这么想的。
缘没有要停下的意嗯,虽然有很多很多事想问他,不过短时间之内是不可能的吧。
此时确认樱的生死才是最重要的,冬马提高了嗅觉的灵敏度。
「生命的气味是消失了没错……」
他只闻到呛人的血味。
即便冬马走到了樱身旁,樱仍旧是动也不动。
樱的确死了。
「……总觉得不太敢相信……」
数百年来君临『院』,为了己身欲望而蹂躏糟蹋多人生命的龙人竟然死得意外而平凡。
「可是,都结束了……谁都不会再受伤了……」
没有不可思议、也没有任何感慨。
原本是值得欢喜的事,但现在却是难丛言喻的空虚。
冬马一边听着缘的哭声,一边俯视着樱的尸骨,没想到尸体却突然开始燃烧。
「呜哇!」
冬马倒退数步,火焰一瞬问便将樱的尸骨燃烧殆尽,不复存在,只留下排成人形的灰烬。
——到底是谁……?
不是缘做的。现在还坐在地上的缘一边哭,一边惊讶地看着原本是樱的灰烬。
——如果不是缘的话……
那他能想到的就只有一个人,冬马回过头,眼底映着一脸苦涩、伫立在原地的桂,是他用术把樱的尸体烧成灰的。
「香沙薙……」
桂无视冬马的声音,走上前去捡起缘丢开的魔剑?绝,樱濡湿剑身的鲜血自剑尖滴落。
从桂的侧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这一百数十年来的日子里,对樱的憎恨灼烧着他的心,现在,他的心中又是环绕着怎样的情感呢?
冬马无法测知他的心情,也想不到该对他说些什么,只是直直注视着他。突然,一阵不可思议的气味刺入鼻腔。
「……?」
觉得事情有异的冬马回过头,看见一个不知是光还是火的奇妙球体。
它的尺寸跟孩子的头差不多大,颜色则是比血还要深沉的红,它放出极光一般摇曳着光辉,飘浮在和冬马眼睛同高之处。
「是、是怎样……?」
冬马凝神细看,那个球体随即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被吸进和冬马一样呆呆看着球体缘的胸中。
「缘——」
「啊……啊啊啊啊啊!」
缘发出打断冬马叫声的惨叫声,双手抱头痛苦挣扎,他的眼睛张大到似乎就要破裂
「这是……」
突如其来的异常景象让冬马愣在原地。
「闪开,别挡路!」
冲上前的桂用手肘推开冬马。
桂站在痛苦挣扎的缘面前,满脸焦躁愤怒地挥下长剑。
「等一下,香沙薙——!」
冬马出言制止,不过桂仍旧无视冬马的叫唤,朝缘的脑门挥下长剑。
但长剑却在干钧一发之际,被无形的力量给弹开了。
「啐!」
桂啐了一声后再次挥下长剑。不过这次他连挥也挥不下去。
在桂挥下长剑的那一瞬间,原本还在挣扎的缘跳起身,给了桂的胸口重重一掌。
「呃……!」
「香沙薙!」
冬马用单手接下被打飞的桂,向缘投以警戒的视线。
缘给予桂一击后就立刻跳开,他先前因恐惧及痛苦而扭曲的脸转眼变为锐利的眼神,认真地看着自己的一双手。
「缘…………?」
冬马一边喊着缘,另一方面则觉得不太对劲。
改变的不只是眼睛而已,就连气息也完全不同了。
完全是别人的气息——而且还酷似冬马所知道的另一个人的气息。
「樱……」
冬马低声说出那人的名字。
「呵呵……鼻子挺灵的嘛。」
缘——不,是樱对自己笑了一笑,那优雅的表情绝对来自樱。
「你抢走缘的肉体了吗……」
「没错,不过余本来没这打算就是了。」
樱边苦笑边耸了耸肩。
冬马的喉头深处发出呻吟。
兰曾经告诉冬马,樱拥有将精神移植到他人身上的能力。
冬马很清楚樱受到致命伤性命垂危时,很有可能会抢走自己或是桂的肉体,所以他也做了相当的警戒,只是在看到尸体被烧成灰烬之后,他就不自觉地安心了。
——不只是肉体,如果不连精神一起毁灭的话,就不能打倒樱……!
那个不知是光还是火焰的红色球体,就是樱的精神。
冬马一边发出咆哮声,一边睨着樱。
「都变成灰了还不会死……你这男人实在够难缠了。蟑螂还比较可爱一点。」
被冬马以左手支撑住的桂发出混着呻吟的怒骂,他推开冬马,将长剑刺在冰上代替拐杖。
「喔……你这种贱人居然敢将余拿来和虫比!」
樱的太阳穴抽动,脸上的笑容虽然没变,但金褐色的瞳孔里却有着显而易见的怒气。
「只懂得要苟且求生的你连虫都比不上!我现在就送你下黄泉!」
桂说完后举起长剑,但不稳的脚步却背叛了他强势的宣告。是樱刚刚那一击所造成的伤害,再加上先前的体力消耗,桂现在的呼吸也十分地紊乱。
「将缘的肉体当成容器的你已经无法使出原来的力量了……我们两个一起上的话,要杀了你也不是难事。」
桂的话让冬马吃了一惊。
「樱没办法使出原来的力量……这是真的吗?」
桂草率地丢了一句「没错」回答冬马的问题。
「他能使用的力量和技巧端看他所夺走的肉体,他现在已经不再拥有那强到不象话的龙人之力了。」
「这样的话——」
他们就有赢面。只不过自己跟桂都已耗尽了体力,可以想见这依旧会是一场难打的仗。
——可是我还有古月之力。
冬马不知道自己的身体还能不能忍受古月之力的副作用。不过如果对手是『缘』,那只要极彩色光能命中,他可以一击就让他死。
「我这次一定要打倒你!」
冬马准备摆好战斗姿势时突然想起。
——不行……!打倒樱的话,缘也会一起死!
冬马在来到《兰之封界》前,就已经向自己立下不杀缘、不让缘死的誓约,被杀害的相马一定也是如此。
就算是为了回报相马,他也不能牺牲缘。正当他犹豫不决时——
「搞不清楚状况的贱人们还真敢说。」
樱让缘的身体飘浮至空中。
「游戏到此为止。」
冷冷俯视冬马和桂的樱说完后,地震突然变得更加剧烈。
「呜哇!」
「——啧!」
像是要掀开地面的剧烈纵向摇晃让冬马和桂失去平衡。
——怎么会摇成这样,
冬马和桂拼了命踩稳脚步不让自己倒下,但地心发出铿的一声,冰原上出现数道龟裂。
「该死!」
冬马咬紧牙根抬头仰望,发现天空的摇晃也和地震一样愈来愈剧烈,龟裂也在逐渐扩大。
《兰之封界》即将崩坏。
再两、三分钟之后,这个空间便会完全倒塌,用不着问桂,冬马自己就很清楚。
「月森冬马,香沙薙桂。」
在天空和大地所发出的声响中,樱以和表情同样冷淡的声音说道:
「余将离开此处,可是你们两个贱人别忘了,愚弄余、还有毁灭余肉体的罪过……余一定要你们拿命来还!」
语罢,樱背后的空间发出水色的光芒,产生一道扭曲。
「等一下!」
「香沙薙,不要!」
冬马抓住跳起身要砍向樱的桂,让他停下动作。
「就算里面是樱,他的身体还是缘啊,我不能让他一起死!」
「你开什么玩笑!你难道不懂这是杀了他的最佳时机吗!」
以烈火之姿回过身的桂闪出长剑,银光咻地掠过冬马喉头。如果冬马没跳开的话,他的脖子就断了。
「那个孩子也是樱手下的牺牲者之一啊!」
「缘的生死跟我无关!你要是挡住我的路,我就先杀了你!」
长剑的剑尖刺向鼻尖,冬马紧咬住牙根。桂是认真的,刚刚毫无犹豫的一剑和满布血丝的苍蓝双瞳都证明了这点。
冬马和桂站在剧烈摇晃的大地上看着彼此,从空下向下俯视的樱呵呵笑道:
「余是不介意你们两个贱人互相厮杀,不过可不要两个都死掉啊。」
樱撩起金褐色的头发说完后转身,虽然桂抬头大叫「等一下!」但樱却毫无响应的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