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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我的特异体质……我可以靠我自己的意识控制它,所以应该还是说成能力比较好吧?」
冬马傻住,深雪和相马也说不出任何话来。
虽然个体有差异,但狼人族的人都拥有高度的回复能力。只是缘的回复力根本是异次元般的强大,『久远之月』的治愈效果也远远不及。这已经不是惊讶了,而是令人惊悚。
「我们把话题拉回来好了。我从『镜』里被解放出来、被『长者』施以不完全的不老不死之术後,在『院』的结界区域里长大,和那个女孩子一样。」
缘的视线朝向被深雪抱著、昏过去了的由花。
凝视著金褐色双瞳的冬马注意到缘的眼底根本没有在笑。明明他脸上就挂著一个笑容……
缘看著由花的眼里缠绕著许多情感,憎恶、憧憬、嫉妒——
——不是只有由花,那孩子也是用一样的眼神看著我和深雪。
冬马在内心里说著。一直沉默不语的相马开口——
「你以冬马为目标是因为……你要帮你爸妈报仇吗……?」
「报仇?」
缘脸上的嘲弄褪去,烦躁取而代之。他的太阳穴正在抽搐。
「为什么我非得报仇不可啊!我妈还没生下我就死了,我爸根本就不知道我被生下来了,我怎么可能会为了这种人报仇啊!」
讲到後面的时候,缘的烦躁明显变成了愤怒,是个感情起伏剧烈的少年。
将花束献给月亮与你 第4卷 第一章 圣夜(I)(5)
章节字数:1456 更新时间:08…12…16 16:42
「我唯一不能原谅的就是不把我当作人的『那个男人』,还有你们这些兴高采烈地玩著爱情家家酒的笨蛋!」
缘大叫後,无数的光蝶出现,包围住相马。
蝴蝶们在出现的那一瞬间就立刻爆发,闪光和卷起的雪烟吞噬了相马。
「老爸!」
冬马试著冲向前,但暴风把他吹开,让他的背部撞上行道树。
深雪则是紧紧抱住由花和暴风对抗。
背部狠狠撞上行道树的冬马勉强将麻痹的身体抬起头来,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只看到缘跳进了相马怀里,而且他的右手手指完完全全刺进了相马的左胸!
「没死的话我就帮你拍手叫好!」
缘的脸上闪过一个笑。漆黑的雷光自相马全身上下迸射而出。原来是缘藉由刺进体内的手指将雷光直接灌入相马体内了。
由於雷光的音量太大,冬马并没有听到相马痛苦的大叫声。
缘把手指抽出後雷光暗下,相马就向前倒下。
「呵呵,看来我直接攻击你身体的话你就没办法反弹攻击了呢。」
缘笑著踩住趴倒在地的相马侧腹。
缘脸上混和著无邪及残酷的笑容让人联想起以踩蚂蚁为乐的小孩。
相马是有发出呻吟声,但就只是这样而已。
冬马想要站起来去帮助爸爸,只是他的脚和腰都使不上力。
「大哥哥啊,你很不喜欢看到你的家人跟女朋友受伤死掉吧?」
缘一边使劲踩著相马一边说。
「那是当然啊!」
回答缘的问题的人不是冬马,而是深雪。深雪站起身,笔直地瞪著缘。昏过去的由花倒在地上。
「深雪,不要!」
冬马大叫。
缘的攻击性非常强,但他的攻击性跟阵内甲牙有些不一样。他是那种不能受到刺激的人。
但深雪却没有听进去。
「你一定也有你很重视的人啊!!如果那个人受伤的话——」
深雪猛力地摇著头大叫,只是她的话没来得及说完。
使用空间栘转逼近深雪的缘抓住了她的头发、捂住了她的嘴。
深雪瞪大了眼睛,顿时冬马的心脏被冻结一般的恐惧感掳获。
「我没有重视任何人,也不打算要重视任何人。大姊姊你就算说到嘴破也是没有用喔。」
缘傲然的说完後扯著深雪的头发拉倒她。
冬马握紧右手手腕。无名指上的『久远之月』放出淡淡的虹色光芒。
「不准动!」
冬马被锐利的声音制止,他低吼了一声。『久远之月』的光芒消失。
「你一动我就把大姊姊的头打爆!」
缘一手抓著头发,另一手则一把抓起深雪的脸。
缘抓著深雪的脸摩擦地面,一脸无邪地笑著。
深雪白皙的脸颊因为擦伤而变得鲜红。但深雪却咬紧牙根,不发出任何呻吟声。
「大哥哥你喜欢这个大姊姊对不对?」
缘继续用力扯著深雪的头发,硬把她拉起身向冬马问道。
「……」
「你最好回答我的问题喔!」
这次缘的手抓住了深雪的喉咙。
「你喜欢她对不对?她对你来说很重要对不对?」
「……是啊。」
硬是站起身的冬马点了点头,缘似乎觉得很可笑似地抖动著肩膀。
「那这个大姊姊先借我。不过我也不知道会不会还你就是了。」
「等等——!」
冬马的制止只是徒然,缘已经用空间栘转离开了。
和深雪一起——
冬马跪在由花身边,垂著头咒骂了一声该死。
连白色的雪花都让他觉得非常火大。
将花束献给月亮与你 第4卷 第二章 圣夜(II)(1)
章节字数:6066 更新时间:08…12…16 16:43
男人的声音响彻这个只有黑暗不断延展的空间。
他按著喉咙,非常痛苦。
他那如精巧雕像、工笔绘画般的美貌已不复见。
鲜艳的赤红头发变成全白,瞳孔白浊。初雪般的肌肤如同朽木一般失去了光泽及水分。
「燐……燐……」
他一边呻吟,一边以嘶哑的声音唤著应该要一直陪侍在他身边的少女。
「是的,樱大人。」
一个少女无声地出现在他身旁。白发的她拥有褐色肌肤,瞳孔则是苍蓝色的。是个仍残留著稚气的美丽少女。
「余心爱的燐啊。抱……抱著余……」
被称为的少女点了点头,坐下来温柔地把樱的头抱在胸前。
樱把脸埋在燐身上,像是在发烧似的不停颤抖。身体明明是冷到骨子里,但胸口和喉咙却像烧灼般炙热。
是名为老化这种病的发作。
活过了超越五百年的悠久岁月,樱的肉体老了。
虽然他利用秘术保住了外表的年轻,但有时候当魔力被搅乱,老化的痕迹也会出现,就像是病情发作一样,而且发作次数正不断增加中。
在燐的怀抱下,痛楚逐渐舒缓,颤抖也停了下来。
痛觉结束後,樱的头发、瞳孔和肌肤都恢复了原本应有的美艳。
樱望著自己如女性一般的纤长双手,向燐问道:
「燐啊,余美吗?」
「是的。」
对燐的回答戚到满足的樱微笑,抚上燐的脸颊。
平常燐总是沉默地闭上眼,把脸颊靠向樱的手,但今天不一样。
「我有件事必须向您报告。」
燐睁著眼说道。樱端正的眉形蹙起。
燐把缘侵入樱禁止他人进入的《兰之封界》一事及月森相马在《悠久之室》取回变身能力的事向樱报告。
「缘袭击月森冬马,掳了一个女人。」
「他想要用女人当人质,让月森冬马去破坏石碑吗……真像是那个没知识的小孩会做的事。」
樱嘲笑著缘,却也对自己的误算感到一丝後悔。
他一直以为就算缘会去向香沙薙桂和阵内甲牙寻求协助,缘自己也没有那个胆量来单挑他,他太天真了。
「此外,月森静马和橘春海一起前往香沙薙之里的遗迹所在地。」
「喔。我没想到他们会这么做。」
樱的眼神变得锐利。
香沙薙之里的遗迹所在地藏有某样东西。那是樱不喜欢的东西,而且最让他愤怒的是他对那样东西束手无策。
月森静马单独一个人的话或许找不到那东西,但如果有个妖术士陪在他身旁的话情况就不一样了。
「您要怎么处置他们?我去解决——」
抚著燐脸颊的手滑到发尾,樱微微摇了摇头。
缘虽然是樱舍弃不要的东西,但缘的妖术力量却足以与他的生父御堂巽匹敌。就算是燐也不可能毫发无伤地获胜。
如果缘那样的失败之作伤了他所宠爱的燐的话就不有趣了。
「那么……」
「就令卑龙去吧。」
「卑龙?」
燐无机质的苍蓝双眼微微瞪大。
「没错。余将在《兰之封界》及香沙薙之里放出卑龙。」
他不想让燐去解决缘,但如果只派个兽圣出去,恐怕也只会败北而归。
而不管是缘还是月森静马,卑龙百分之一百二十都能葬送他们的生命。
「如果缘把月森冬马带进了《兰之封界》,余也将亲赴战场。余要以己之眼看看沉眠於他们体内的力量。」
燐之前曾经告诉过樱,月森冬马体内沉眠著深不可测的力量。
那股力量和樱在香沙薙身上所追求的力量一样强大。
「卑龙正好可以拿来作那力量的实验品。」
燐点头後从樱身旁消失。她去准备制造卑龙所需的材料。
剩下一个人独处的樱看向自己的手掌。虽然刚刚的发作已经复原,但他白皙纤长的指上仍留有数道深刻的皱纹。
「……余绝不接受老化及死亡……」
樱静静地放出怒气,一个人独白。
制造卑龙需要两样东西。樱拥有其中一样,另外一样则需要「调货」。
有个男人被派来协助调货。
把发量很多的粗乾长发绑成扫帚一样的细瘦男子——响忍。
即使在昏暗的密室里,响仍旧没有拿下太阳眼镜。
他现在人在『院』本部地下深处的石室里。
石头砌成的房间里没有任何日光射进。墙壁和地板上都施有法术,只要人一进来就会微微发光,但亮度跟新月的夜里没什么差别。
响和燐把调来的材料运进石室後等待著『长者』的到来。
材料有八个。响一边苦笑一边看著倒在脚边的材料。
每个都是『院』旗下的兽人。
兽人们全部被漆黑的布包起,排成一列。看起来就像是黑色的茧一样。
黑色的布是响将黑暗物质化之後的实品。名为堕落缠的这块布能强制封住被包覆者的魔力及兽气。也就是说,只要被包进去就再也出不来了。
「对认识的人出手实在是让人很心痛咧。」
响说著完全不是真心话的话语,手指抓著脸颊。
八个兽人里有三个和响一样是兽圣十士。
捕获这一二名兽圣的就是响。
「立刻捉拿拥有力量的兽人。」
接下燐命令的响,和她一起照著力量的强弱顺序捉拿人在总部的兽人。
就算燐是个再优秀的术者,要活捉兽圣还是很难的。
而响就凭著和兽圣们的交情堂而皇之地靠近他们,出其不意地捕获了三名兽圣。并没有花多大的工夫。
其他的五人虽然不是兽圣,但他们都是有名的战士,这五个人是燐抓到的。
「不过身分阶级这种东西还真是残酷啊,位居下面的人连个屁都不是。让在这边的我相当感伤啊。」
响在燐一旁卖弄般的笑著,但燐完全无视,响也只好耸了耸肩。
成为『长者』傀儡的这个少女和『长者』以外的人只会以最小限度的言语对话。
「喂,小燐啊。你长得这么可爱,笑一笑的话会更好看哏?」
沉默地等待『长者』到来也太无聊了,所以响又继续找燐讲话。
「请你闭嘴。」
被燐毫不留情地拒绝了。
响这次不只耸肩,而且还挥了挥手。接著,他们在等的人——『长者』出现在黑茧的彼端。
「辛苦了,燐。」
樱对燐绽开小小的笑容,燐恭敬地行了一个礼。
「什么嘛,只有小燐可以得到慰劳喔?」
响抗议。但『长者』却看也不看响。
被燐和『长者』无视的响朝著别的地方吐了吐舌头。看起来是一点也没有忠诚心的行为,但『长者』却连头也没回。不过燐有回头瞪他就是了。
「我、我开玩笑的啦。」
被无表情的脸瞪视是很恐怖的事,响缩了一下肩。
「那,卑龙这种东西要怎么做啊?」
响为了逃开燐的视线,把话题丢给『长者』。他以为反正没人会理他,结果他的问题居然有了回答。
「把这个埋入兽人的心脏。」
『长者』的手掌上有一个小小的白色碎片。响拿下太阳眼镜,仔细地盯著它瞧。
「骨头……?」
「是那个愚蠢女人的碎片。」
响皱起了细长的眉。一个黑茧轻飘飘地浮起。
「过来。」
『长者』微微地笑过後,茧——堕落缠被不可知的力量撕裂。
被包在堕落缠里的是一个二十多岁的男人。他的皮肤呈小麦色,身材均匀,五官深遂,给人的感觉非常勇健。
响知道他的名字,绪形莲司——他是能随意操纵水的水狼,同时也是兽圣十人之一。
『院』里没有人操纵水的技术能出其右。
高中的时候,响和静马还曾经好几次找他一起练功。
「唔……」
垂下头的绪形呻吟著抬起头来。
「你、你是……!」
在正面认出『长者』的那一瞬间,绪形的脸上染满了惊愕。
绪形试著要说什么而张开了嘴巴,但他的嘴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瞪大了双眼,只是不断发出「啊……啊……」的痛苦呻吟。
因为他的喉头被无形的力量锁住,声音也连带被封起。
『长者』的手就像是放进水里一般插进了绪形的胸口,他的手指上还夹著那骨头的碎片。
「唔……啊啊……!」
『长者』任手在绪形的胸中移动,绪形的身体开始出现异常的变化。
他的眼睛瞪大到似乎就要裂开,手则激烈地开始抓扯著胸口。
不像人类会发出来的惨叫响起,分贝高到让响捂住耳朵。
『长者』把手抽开後,绪方全身上下传出了喀嚓、啪嚓的巨大声响。他的骨骼开始变化这幕光景和兽人变身的景象完全不同。
『长者』微笑著、燐则是面无表情地凝视著这一幕。
看来卑龙这种东西和香沙薙的妖魔差不多。
香沙薙桂的妖魔是让动物变化,而卑龙则是让人类——而且还是兽人变化後产生的产物。
响敛著表情观看绪形的姿态变得与原本的人形愈行愈远。
说是敛著表情,但这并不表示他哀怜绪形或是对他抱有罪恶感,只是单纯因为绪形的惨叫太大声了,响是不会对狼人族感到哀怜的。
绪形的惨叫最後成了非人类的低吼声。
冬马一手扶住背著的由花,另一边的肩膀撑住相马,走上回家的路。
迎面而来的风不断把雪吹入眼睛,让冬马皱起整张脸。
由花到现在都还在昏睡,相马则是在缘离去後就立刻恢复意识。
不过看来缘的攻击所带来的冲击力道相当强大,相马整个人虚弱无力。
「我没事,不用靠著你的肩膀也可以走路。」
当冬马说要把肩膀借给相马靠的时候,相马这么说。
「你这么憔悴的脸说什么没事啊,一点都没有说服力。你年纪也大了,不要勉强自己。」
冬马不让父亲一个人走路。
「居然把自己的爸爸当成老头来对待……你这小孩真是惹人厌。」
虽然相马抱怨了一下,但他还是乖乖地靠上冬马的肩膀。
——你之前去了哪里?为什么你取回变身能力了?我有好多事想问你……
雪愈来愈强,再加上风也开始吹起,路上几乎已经呈现暴风雪状态。
像这样带著无法行动的两个人,实在不太适合讲什么太复杂的话。冬马决定回家後再把一切问清楚,现在先赶快回家。
终於看到自己家之後,冬马『恩?』的一声皱起眉头。
「是谁在玄关前……?」
没办法完全睁开眼睛的冬马看不太清楚,只知道好像有两个人的样子。
冬马停下脚步仔细看了看,对方似乎也注意到自己的样子,跑了过来。
完全看清两人的脸後,冬马非常惊讶。
「这不是鹰秋和真矢吗?!」
鹰秋他们也一样惊讶。
「你们怎么这副德性?!发生了什么事?」
鹰秋看到衣服破烂、而且还同时抱著父亲和少女的冬马不禁傻住。
真矢环视四周後:
「姊姊在哪里?为什么姊姊不在?!」
真矢狠狠抓住狼狈的冬马胸口,你的回答会让我决定要不要饶了你,真矢用这样的眼神瞪著冬马,不知道该如何说明的冬马陷入沈默。
「冷静下来!」
鹰秋抓住真矢的衣领,用力把他从冬马身边拉开。也许说是把他拔开还比较正确。
「放开我!」
衣领被抓住的真矢挥舞著手脚,直到鹰秋大吼了一声「你是没看到他背著伤患和小孩吗!」後,真矢才低低地唔了一声,心不甘情不愿地撤退。
「我们可以先进房子里再聊吗?我只穿著一件大衣,快冷死了。」
相马依序看向鹰秋、真矢和冬马的脸。他似乎一讲话就会痛,整张脸皱成一团。
「就这么做吧。再继续在这种地方站下去的话,由花搞不好会感冒。」
如果由花感冒了,冬马大概会被静华狠狠痛扁一顿。
五人就先进了家门。
冬马在和室里铺好棉被、安置好由花後,轻轻地用指尖擦去由花眼角的泪滴,不让她的睡眠受到千扰。
在他们进了家门、拍去身上雪花时,由花也没有睁开眼睛。
「由花,对不起,让你想起不愉快的事了。」
明明就在由花身边,自己却没有办法制止缘在由花的心伤上洒盐。这点让冬马非常不悦。
但让冬马更不悦、更丢脸的是深雪居然在自己眼前被人掳走。
——我得做好被真矢揍的觉悟。
冬马打开纸门,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