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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用尽全力战斗后丧命的鬼族会改变容貌再度复活,复活后,战斗能力将有飞跃般的进步。
「所以说……」
想起之前和阵内一战的冬马额上冒出冷汗。
当时他斩断了阵内的手、还踢断他的脖子,但是他却在生命的气味消失后又站了起来。
「那就是转生啊……」
虽然阵内是一个相当强的敌人,但那场战斗算不上是一场苦战,只是如果这个转生后会变强的理论是真的的话,下决战斗时就无法像上次那样轻松了。
静马一直盯着冬马磨着牙齿的侧脸。
静马并没有跟两人提过他曾在奈良和阵内战斗的事,也没有提到这一个多月来就是因为输给了阵内之后,为了提升能力才进行修行。
「等一下,你说复活后变强,是表示那家伙是不死身吗?」
静华提出来的问题,让静马把视线栘到她身上,摇了摇头。
「要转生的话,需要满足全力战斗后死亡和留下尸体这两个绝对条件,也就是说——」
「让他尸骨无存的话,就能阻止他转生。」
静华细长的双眼闪烁着锐利的光芒。
「或者用奇袭杀了他的话,就能阻止他转生,如果在毫无反抗余地的情况下死亡,就不能算是有尽全力战斗。」
二这样的话就简单多了。」
静华用双手拨起头发,站起身来。
「我们去打败那个叫阵内的家伙,驱鬼。」
静马听到静华这么一说,推了推眼镜点头,眼里掠过刀刃般的锐利光芒。
「我实在不喜欢被人找上门来的戚觉。要打的话,就我们打过去,你行吗?」
「我已经拜托'院'的谍报部去搜索阵内甲牙。如果他打算攻击冬马,那他藏身在关东近郊的可能性就颇高,以谍报部的搜索能力,应该很快就会有消息。」
两个人互相点了点头。静华穿上挂在沙发上的皮外套,静马离开窗边。
冬马抬头看着姊姊和哥哥,眼眶一阵热。
「姊姊大人……大哥……对不起,我……」
「你就当自己是重厌冒了,我们会去击退病毒。病人只要小心不要让戚冒拖下去就奸静华揉揉冬马的头发,冬马红了眼点点头。
「怎么说呢,之前奸像也有过这种事……」
是冬马小学的时候,有一阵子同班同学嘲笑他没有妈妈,还欺负他。刚开始他为了不让家人担心而保持沉默,但后来注意到他不对劲的静华追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之后,冬马一边哭一边说着在学校被欺负的事,结果当时还是国中生的姊姊和哥哥都气炸了,把欺负冬马的同学全部抓到家里来,要他们在冬马和妈妈的遗照前下跪认错。
这件事后来演变成大问题,一些家长还上门抗议静华以暴力欺负他们家小孩,但被静华爆怒地吼了句「只会养出糟蹋别人真心的小孩的家长,不要自以为了不起!」之后,家长们全都不敌撤退,完全无法想象那是一个国中生会有的强大魄力。
从那之后,冬马就再也没被人欺负过。
「的确有过那种事,不过这次可不是下跪认错就能解决的。」
「因为他得要尸骨无存。」
静华拗了拗手指,静马的脸上则闪过冷酷的笑容。
以前看到兄姊这种表情总会觉得「奸、奸恐怖」,但现在冬马却觉得两人很可靠。
眼睛湿润的冬马吸着鼻子,忍着不让眼泪掉下。
「男生不要红眼眶啦,看了就烦。你接下来不是要去跟深雪和由花吃饭吗?由花一直很期待今天,你敢用这种阴暗的表情破坏她的期待试试看啊。」
「……我知道。」
被静华戳了一下的冬马揉了揉眼睛,做了个深呼吸。
「不过他到底是跑到哪里逍遥去了?」
静华环抱着双手,狠狠地瞪着架子上的一张照片。
那是妈妈还活着的时候,全家一起去海边玩的照片。
「那个无业的白痴老爸是去哪了……」
静华注视的正是照片里一手拿着烤花枝,一手比着V字手势的爸爸,相马。
被自己女儿称作无业白痴老爸的相马此时正在京都——
朝向清水寺的清水坂上,接连在其后的是产宁坂,茶店和土产店栉比鳞次,其中有一家民族艺品店摆饰着色彩鲜艳的扇子和精致的玻璃手工艺品,吸引观光客的目光。
年轻夫妇开的店因为商品品质良好,再加上夫妇两人都非常亲切,让这家小店在京都有一定的好评价。
相马就坐在细长的店内深处,一处和室里。
「终于拿到了,很抱歉让您等了那么久
男人抓着刚睡醒乱翘的头发,走进和室。那是一位矮小、戴着退流行的老气黑框眼镜的悠闲男子。
「抱歉了,橘。」
「不会不会。我一直承蒙您的照顾啊。对了,法子和隼人都说您中元节送我们的水羊羹非常好吃,他们很高兴呢。」
坐在相马面前的男人就是这家店的老板。名叫橘春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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橘笑着把手上的东西递给相马,那是一个被蓝染布包着的细长物品。
「不过这次要拿到这个还真是费了我一番努力啊。非法入侵宝物殿这种事还真教人紧张。」
橘一边笑着一边摸着后脑勺。听着他缓慢的说话,相马苦笑。
娃娃脸或许让他看起来比较年轻,但橘春海已经二十九岁,家里还有妻子和两个儿子,妻子才刚刚生下第二个儿子,现在回神户的娘家坐月子了。
「我也很担心上层会发现,这样你就危险了……」
相马解开布,一个桐箱从中现身。
「您一定是相信我可以在神不知鬼不觉的状况下成功取得才会来拜托我的吧?我是那种有人期待就会努力的人喔。」
用毫无紧张戚的声音笑着的橘其实也是兽圣十士——'院』内拥有最强封号者的其中一人。
「对了对了,静马有来我这边一趟喔,好像是冬马被卷进什么麻烦事的样子。」
「冬马?」
惊讶的相马听着橘把详情说了一遍。
静马是来打听有关『久远之月'这枚戒指和鬼族的事,希望如果橘知道的话,可以把一切所知都告诉他。
因为橘春海不仅是一位优秀的妖术士,同时也拥有相当丰富的知识。
「我把我知道的事都告诉他了,不过我并没有跟他说有关您的事,这样比较奸对吧?」
「是啊,真是抱歉。」
相马低下视线,看着桐箱。
「……您不回东京吗?」
「我不能回去,就算我现在回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忙。」
相马的嘴角扬起自虐的笑。
少女非常地高兴,她大概觉得两个人很谈得来,竟开始聊起了家里附近的猫。
一……而且那只小猫啊,它生气的时候就会哼一声,然后尾巴还会澎起来喔。」
看着少女高兴地比手划脚说着小猫的事,阵内随便地应付过去。只是几句「啊啊」和「是喔」之类的冷淡敷衍,但少女仍旧毫不在意地继续说下去,天不怕地不怕的个性真的让她很多话。
「叔叔你也很喜欢动物对不对!
讲完一段猫的话题之后,少女这么说着。明明只是在敷衍,却被说成是喜欢动物,阵内不禁一脸困扰。
「叔叔你比较喜欢花还是动物?」
「嗄?」
听到少女的问题,阵内思的一声摸了摸下巴。
「花……吧。」
阵内一边回答,一边在心里疑惑着「我干嘛这么认真地回答啊?」
明明就可以轻而易举地无视她的问题转身离开现场,但阵内却不知道为什么没有这么做。他本人也不知道到底是为什么。
「叔叔喜欢花啊,那叔叔你最喜欢的是什么花?」
「孤挺花吧。」
「孤挺花?」
「是啊,那是秋天的花,所以现在还有在开喔,说彼岸花的话会比较好懂吗?妹妹你应该也有看过吧。」
「是什么样的花啊?」
少女把手肘靠在膝盖上撑着脸颊笑道。她喜欢动物和花的话题。
将花束献给月亮与你 第3卷 鬼神猛袭 第二章 被削减的生命(2)
章节字数:6096 更新时间:08…12…15 22:35
「在河堤边、路边,随处都可以绽放的坚强的花,有时候前一天还没有半片叶子,结果隔天就开花了。」
「原来如此,那花的颜色是?」
「虽然也有白色的,不过我喜欢鲜红色的,小夜也很喜欢。」
「小夜?」
少女歪着头,阵内也同时皱起眉头。
「我刚刚说了小夜吗?」
「思,是啊。」
「小夜……是谁啊?」
阵内独白,少女一脸茫然——
「谁?……叔叔你不认识她吗?」
「思?啊……」
阵内暧昧地点了点头,把手抵在太阳穴边轻轻摇了摇头,一阵头痛。
「好奇怪的叔叔。」
「要你管。」
阵内满脸不高兴,少女却偷偷笑了出来,阵内也跟着笑了。
就在此时,突然传出一阵刺耳的车声和哀嚎。
「思?」
卡车从正面冲上前来。是刚刚停在派出所前的卡车,而且还是在无人驾驶的情况下突然冲出来。
「呀——!」
少女护着小狗蜷起身体。「啧!尽玩些有的没的,一定是缘那家伙。」
阵内走到少女面前,用单手挡住卡车的保险杆。
如果是一般人的话,早就成了轮下亡魂,但阵内就算没变身为鬼,他的腕力仍旧远优于常
人。
「哼。」
阵内哼了一声,抓住保险杆手腕一转,就把卡车翻倒在一旁,砰磅一声巨大的声音响起,碎裂的玻璃四处飞散。
他用手拍了拍,转过身去。
「妹妹你没受伤吧?」
少女抱着小狗,一脸茫然地蹲在地上。
二见然做了这种不符合我风格的事。」
已经打算离去的阵内猛地想起少女就是那个被香沙莅桂变成妖魔的少女。
「难怪我总觉得看过她。」
他的朋友——御堂缘说月森冬马和人约在这里,难不成是和这个少女有约吗?
开始觉得害怕的少女抱着肩膀,忍不住颤抖。
「算了算了。」
阵内一脸困扰的抓了抓头,蹲在少女面前告诉她已经没事了,摸了摸她的头。
少女的眼眶里满是泪水,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没办法。」
阵内把少女抱在怀中拍抚,熟练的手势让少女眨了眨眼,立刻就不哭了。
「你看,这样就不恐怖了吧?」
少女吸着鼻子笑着思了一声。
「由花!」
一道尖锐的女声自人群的喧骚中传出。
有个女人拨开人墙,从里面跳了出来,是深雪。
「由花!」
「深雪姊姊!」
阵内把少女——由花放下后,由花和深雪紧紧抱住彼此。
「太好了…太好了……由花……一
深雪噙着眼泪,不断说着「太好了」,才刚停下眼泪的由花又大声哭了出来。
——我居然救了我接下来要攻击对象的女人?
阵内自嘲地笑了笑,准备离去,深雪立刻绕到他面前。「那、那个!虽然我不知道您是谁,不过我这一生都不会忘记您的恩情的!」
深雪两手交握在胸前热烈地说。
忘了也没差,这只是我一时兴起而已。」
「这样不行!请告诉我您的名字和住址!如果不这么做的话,静华姊姊会骂我的!」
深雪的手抓住阵内的衣袖,不让他离开。
「放、放开我!」
脸色难看的阵内试着挥开深雪的手,但深雪却喊着「我不会让您逃走的!」硬是不放开。
不管他再怎么拉,总是会被深雪拉回去,搞得像在拔河一样。
「你这女人怎么这么爱强迫人!」
阵内用力地转头背过身去,但上衣的下摆却从背后被拉住。
「你烦不烦啊!」
他转过头去怒吼,让由花吓了一跳。他一直以为是深雪在拉他。
「我只是想跟叔叔说谢谢而已……」
突然被骂的由花咬着下唇,大声哭了出来。
「唔唔。对、对不起啦。」
「那你可以听我说谢谢吗?」
被由花含着委屈的双眼看着的阵内只好点了点头。
「那么……」
由花端正姿势,用双手握住阵内的手,只不过孩子的手无法握住阵内过大的手,只能握住他的指尖。
「叔叔,谢谢你!」
由花用力地握紧阵内的指尖,满脸笑容地低头道谢。
深雪则是在一旁和看热闹的人群一起拍手。
阵内的脑内像是有一道电气划过,一幕奇妙的光景映照在脑海中。
穿着橘色和服的年幼少女手里拿着孤挺花笑着,年纪应该和由花差不多。
任由手指被由花握着,阵内恍惚了数秒。
「叔叔你怎么了?」
看着阵内突然空洞的双眼,由花满脸惊讶。
瞬间回过神来的阵内突然一阵愤怒,表情变得狰狞。
「叔叔?」
「吵死了!」
阵内用力地甩开抓着自己手指的由花。
由花呀的一声趺坐在地上,深雪迅速奔上前去。
阵内瞥了茫然的两人一眼,转过身去,一个青年就堵在他眼前。
「你这家伙……!」
青年紧紧握住双拳,把这四个字从喉咙深处挤了出来。
「嗨!」
阵内原本烦躁的表情一瞬间变得十分兴奋,不断拗着两手的手指。
堵在他面前的青年正是月森冬马。
愤怒让他全身颤抖。
翻倒的卡车和围观的人群映入走出剪票口的冬马眼底。
深雪和由花都不在约定的喷水池前。
「不会吧!」
冬马拨开人墙,走到卡车前面。
一阵粗厚的男性怒吼声传来。
深雪在那里,由花也在那里,连阵内甲牙都在,冬马恰奸目睹由花被阵内摔坐在地的那一幕。
冬马以为两人被阵内攻击了,所以他才如此激愤。
「你这家伙……!」
握紧的双拳因愤怒而颤抖。
「嗨!」
阵内高兴地拗了拗双手,看了身后一眼。
「你来得太晚了,我正想把那两人拆来玩玩呢。」
阵内露出牙齿笑了。
「我杀了你!」
空气因愤怒而震动。
'久远之月'放出虹色光辉,冬马朝向薄紫色的天空发出狼的咆哮。
啪嚓,一阵静电爆开的声音和咆哮声交叠,冬马并没有听到。
米色的外套和黑色的长袖T恤弹开,冬马全身上下爆发出刺目的金黄色光芒。
在光芒之中,冬马的上半身化成狼形。
「喔喔喔喔!」
冬马甩动双手,将光芒如玻璃般震碎开,露出獠牙低声咆哮。
变身让原本怒火中烧的冬马冷静下来。周围出现了异常的变化,刚刚的拥挤人潮不见了,只有冬马、阵内和深雪及由花还在,其它人全都消失了踪影,就像是变魔术一样。
车站前的喧嚣瞬间化为寂静。
冬马、深雪和由花惊讶地不断转着眼睛。
「空间隔离术吗?」
过去冬马也曾经碰到一样的状况。
那是一种能将目标对象自现实空间隔离,关进拟似空间的高等妖术。
「是你太天真了,就是因为你搞不好会说什么'会把旁人卷进来所以不能全力战斗'之类的废话,我才把碍事者隔开。这样你就可以发挥全力了吧?」
「你……会用妖术吗?」
「——不是我会用。」
但是站在逆风处的冬马并没有听到阵内独白般的回答。
「那么?,净说些有的没的也没有意义,赶快开始吧!」
阵内亮起饥饿的肉食动物般的双眸,化身为鬼。
身高超过两公尺,彷佛盔甲般的肌肉覆盖全身的巨大身躯,铅灰色的皮肤、漆黑的头发,与额头上直直伸出的尖角。
「你的样子和之前一样啊……?」
以为阵内已经转生,外表应该也有所不同的冬马傻了一下。
「你去调查了跟鬼有关的事啊?还真是令人钦佩。」
「被你钦佩也没什么奸高兴的,你没变化的话我就这么杀了你!」
这次一定要让他尸骨无存地消失!冬马蹬向地面准备跳起,但他立刻停下脚步,是脚自己本能地告诉他要停下来。
本能的警告是正确的,冬马摆好备战姿势,瞪大了眼睛看着阵内。
只见阵内原本铅灰色的皮肤不知何时变成了灼热的赤红。
「转生……?」
「别急,慢慢等着啊。」
阵内张开赤红的双手。
「深雪!带着由花离开!」
深雪看起来想说些什么,不过她还是点个头把由花带走了。
「两个人只要离开空间隔离就好。」
碎碎念的冬马一边戒备着阵内,一边目送深雪她们离去。
阵内突然大叫一声,沉厚的吼叫声震动了空气和地面,灼热赤红的巨大身躯开始出现了变化。
他全身上下每个地方都有硬质的东西突破皮肤冒了出来。
「骨头……?」
带着灰白颜色的硬质物体看起来像是骨头,这个物体化作皑甲,护住阵内的巨大身躯。
没有被覆住的只有颜面、脖子周遭,还有手脚的关节部分和脚尖、指尖而已。
「原来如此,会变成这样啊。」
阵内弯了弯手和脖子,确认钟甲的戚触。
虽然现在的阵内全身上下都是空隙,但冬马却无法冲上前去攻击,他的喉咙干渴,双脚不自然地僵直,身体的本能拒绝就这么莽撞的冲上去战斗。
阵内的双手突然一动,他将右手往前伸出,左手则朝一旁抬上。接着,一把约有两公尺长的巨剑出现在他摊开的右掌上,左手则喷出火焰,物化成一面巨大的盾牌。
阵内把盾牌架在正面,然后把巨剑扛到肩上,准备完毕。
「我要上了。」
鬼族?阵内甲牙以恶鬼的形态舔了舔舌头。
鬼和狼人同时蹬地。瞬间逼近的两人,各自放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