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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七游击。其他人等分封都司、守备不等。
接下来清理战场,收编降俘,整顿军纪,巩固城池,囤积粮草。
光清理战场便用了半月有余,那么大一个烂摊子,古今少有的大战,岂能那么容易收拾?
不过,经此一战,义军以少胜多,最主要的是击溃了明廷王牌劲旅神机营。一时间,声震寰宇,扬威华夏。四方相投者,络绎不绝。许多绿林好汉亦闻风而来,谷昭来者不拒,义军势力迅速扩展。战后不到一个月,义军已经有二十万之众。
歏善见事情已了,遂告辞回国。谷昭派战船相送,连同伊藤宁姬的倭兵和图拉的八千蛮兵。图拉八千蛮兵死了两千余人。按约定谷昭要支付六万两白银,可把谷昭愁坏了。不料,马东铭耳语几句。图拉立即改变主意,改要一百门佛朗机炮便可。原来,马东铭告诉图拉:看到火炮的威力了没?有了这些火炮,别说不用怕颜字寨欺负,就是红毛也不敢来生事。图拉果然大喜,非要火炮不可。谷昭更喜,忙不迭同意,一并派战船给运回去。可谓皆大欢喜。
不久王祖用提议,趁朝廷新败,无力对付义军之时。何不趁机挥兵北上,攻占京城,来个乾坤易主。西军全体支持王祖用的主意。义军自然不同意,两支队伍,本来宗旨就各不相同,此刻方凸显出矛盾。一个是实打实的造反,一个只欲清楚奸佞,还天下太平。最后,王祖用也算比较开明。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好和好散。义军也没为难西军,喝了顿散伙酒,然后各奔东西。王祖用率领西军加上愿意跟随他们的共八万人马挥兵北上,不久便占领了四川全省,然后,又兵进陕西,很快扩展到二十万之众,开创了另一番气象。
义军则在武犇建议下,挥兵杀回福建老窝。黄序铭当初接到李维暗示,留下二万人马佯装被邵德,刘长今拖住,实则主力部队紧紧尾随义军身后。如今黄序铭被杀,留下的部将早已惶惶,一听谷昭等人率军十二万大军杀回,立刻溜之大吉。福建各地驻守明军无不望风而降,义军一兵未动,便将福建全境全部收回。
义军的意图不是以攻城略地为目的,而是静待魏阉派兵来剿,以逸待劳,消灭魏阉主要兵力。然后,再进京勤王。而王祖用一路攻城略地,更加重了朝廷对义军的殷殷希翼之心。哪一天皇帝受不了了,派人招安,到时便可借机要求除去魏阉。魏阉一除,天下太平。王祖用一伙自然没有兴兵的理由。说不定也会顺其自然被招安,到那时,天下大治,国泰民安。
义军实施这一系列措施时,东厂片刻未得安宁。当魏阉收到谷昭送去的魏新和黄序铭的人头贺礼时,魏阉气得暴跳如雷,马上喊来魏孤行和三恶训话。
魏阉指着恶罗刹骂道:“你不是自吹你的毒药天下无解吗?为何谷昭会凭空跳出坏了咱们的计划?”
恶罗刹不敢顶嘴,被骂了个狗血淋头。
魏孤行劝道:“义父,莫要气恼,全是孩儿疏忽大意。没想到这个谷昭还真是磨人,他既然没死,孩儿便多陪他玩会儿。”
魏阉骂道:“玩?别把自己也玩进去了。义父多次教导你,义父成功唯靠谨慎二字,这次的疏漏不小,再不谨慎,哼,小心你们的狗命。”说罢,气哼哼地回到自己寝室。
魏孤行的才智武功魏阉向来极其赏识,若不是此番气急,很少对魏孤行发火。魏孤行被一顿骂,心情也是极不美妙,看了三恶一眼。道:“你们纵横西域多年,好称西域天神一般的人物,怎么这么点小事便弄成这样?”
恶魔陀伤势已彻底痊愈,闻言道:“督主莫要气恼,我们师兄妹这就去福建摘了谷昭的狗头来见。”
这时,门外一个娇柔的声音道:“就凭你们三个废物吗?”
三恶齐声怒喝,纷纷出掌,一个体态婀娜的蒙面黑纱女咯咯娇笑躲过三人攻击。魏孤行一伸手挡住三恶道:“不要闹了,这是自己人。”
此女正是老黑山琴引忘愁,参农口中的女山魃的蒙面黑纱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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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陀便要再发作,恶罗刹道:“这么说,丫头你有办法对付谷昭咯?难道你比谷昭厉害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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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孤行道:“你有何良策,快快说来。”
黑纱女道:“我记得督主曾经说过,东瀛英雄冢内隐藏着一位绝世高手,督主有这么好的人材不用,却用这些废物是何意?”
恶魔陀终于忍耐不住,一声怒吼,挥掌劈向黑纱女,黑纱女只一闪便躲到魏孤行身后。魏孤行看也不看,回身一掌,恶魔陀便踉跄后退十几步才止住身形,余下二恶赶忙扶住恶魔陀。恶罗刹道:“既然督主这么小瞧人,我三恶这就去福建,不取回谷昭狗头,誓不罢休。到时,咱们看看到底是你们的那位高手厉害,还是我们厉害。”
魏孤行冷冷地道:“别说本督主没提醒你们,谷昭身边高手可是不少,想那白鹤仙人都死在谷昭手下。”
恶罗刹道:“若是我们取回谷昭人头,督主将做何赏赐?”
魏孤行道:“哦,倘真如此,任何赏赐亦不在话下。”
恶罗刹恶毒地看了黑纱女一眼道:“那好,我们就要这贱婢。”
魏孤行看了眼黑纱女,嘿嘿一笑道:“好说。”
黑纱女道:“若是你们拿不到谷昭的人头呢?”
恶罗刹阴森森地道:“便是死。”
黑纱女道:“没那么容易。到时,须由小女子来送你们归天。”
三恶愤愤告退。室内只剩下黑纱女和魏孤行。
黑纱女道:“督主,铁头最近还听话吗?”
魏孤行道:“有你在,他怎敢不听话?”
黑纱女道:“想要驾驭他那桀骜不驯的脾性说来也简单——只要抓牢那贱货,铁头没有不从。”
魏孤行道:“嗯,本督主岂能白费心机,过段时间,铁头便该派上用场了。”
黑纱女道:“其实,以督主的武功何不亲征福建,那些没用的草包怎能是谷昭的对手?”
魏孤行道:“若单论武功,当今天下,本督主何惧之有?但是,沙场岂同于江湖。征战杀伐不是单靠个人武功就行的,那铁头武功不弱于谷昭,却被本督主玩弄于掌故之间。谷昭之所以能成为本督主的心腹大患,便是因为此人才智与武功并齐。不过,本督主必会亲征福建。只不过,得先把王祖用这帮乌合之众收服,因为他们已经惊扰到京畿的安宁了。”
黑纱女闻言道:“督主英明。”
第三章 逐鹿吟 卷八 一意孤行2
义军回到福建,武犇派人将浦城、兴田、松溪三座城池修复,并加高加固加厚,每座城设佛朗机炮八百门。以三城为核心,势控东南。邵德,刘长今打了两个多月游击,终于与大军会合。
谷昭在军事上集思广益,特设立“议军堂”。但凡军情要事,必召集武犇、邵德、王安、刘长今、张平海、余新六人齐聚议军堂共同磋商。
转眼间,大战过后已然三个多月,此刻正值寒冬,南方气候虽不如北方寒冷,却也人人穿上棉袄。
这一日,许巍协同白菡前来探营,谷昭急忙有请。喊着红泠,竹叶儿等熟人一一出来相见。谷昭手下正缺许巍这样的文学博士,有意相留。便试探问道:“许兄弟,意欲何往?”
许巍道:“在下一来是探望老朋友,二来正要谋个差事。”
谷昭大喜,许巍文武双全,便安排个都司。他知道凭许巍的文武全才指挥一支人马,应该绰绰有余。有白菡在,枯燥的军营内日日响起曼妙的筝音,谷昭听到筝音,不觉便想起绿笛,要不是手头事情太多真想立即就去寻找绿笛。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新年即将来到。红泠和竹叶儿整日待在军营早已闷得发慌,很想出去透透气,但是谷昭生怕有奸细暗中窥伺,是以不允许营中女眷随便出营,出入大营须凭借令牌。
这日日上三竿,小姐俩正跟忘愁在院中嬉闹,老远就见许巍和白菡向营外走去。红泠急忙跑去拉住白菡道:“姐姐去哪里?”
白菡道:“昨日弹筝断了根弦,姐姐去买弦。”
红泠小嘴一撅道:“师兄不是不许女眷出营的吗?”
白菡脸一红道:“姐姐独身一人,不是家眷,自然不受军令的约束咯。”
红泠一指许巍,满脸坏笑道:“没有令牌焉能出去?姐姐独身一人那许大将军干嘛去?”
许巍窘道:“在下是领了军令出营办点事,顺道嘛——小铃铛,是想我们带你出去玩吧?”
红泠见诡计被戳穿,诡笑道:“嗯,要去一起去。不然,我就去告状。”
白菡笑得花枝乱颤,一点红泠额头,道:“你这坏蛋,那好吧,到了外面可要听话。”
红泠,竹叶儿大喜,拉着忘愁跟在许巍二人后面。许巍出示令牌,守卫放行。不多时,五人便来至城内最繁华的所在。经过半年的休养生息,城内商业逐渐恢复,沿街酒楼商铺大多已正常经营。
二女叽叽喳喳,看什么都透着好奇。白菡虽然庄重,但毕竟是女人,天生购物欲。不多时,便跟着红泠,竹叶儿打成一片,俨然一副小女儿样貌。不同的是白菡每看中一样事物,便要拿许巍比量。弄得许巍窘迫不堪,极力推却,实则心里早乐开了花。红泠,竹叶儿效仿白菡,将女儿家的物什穿戴到忘愁身上,一会功夫就把忘愁打扮得“花枝招展”。忘愁浑然不知,嘴里嚼着零食,美滋滋地任二女摆弄。忘愁天生细皮嫩肉,眉清目秀,个头也不高,经二女一顿打扮后,白菡不由一声惊叹,道:“忘愁要是个女的,定然是个美女。”
竹叶儿退后几步打量道:“白菡姐姐说得对,干脆以后就把忘愁当成我们妹妹得了。”
红泠道:“那哪成?妹妹我多了去了,弟弟还没有呢?”
白菡故意逗红泠道:“小铃铛不要妹妹,只要弟弟,妹妹不能抱,弟弟能亲又能抱。”
红泠羞急,一声大叫,挥起粉拳,朝白菡扑来。二女闹成一团。
竹叶儿趁她们闹,仔细端量忘愁,觉得还有点美中不足,便拿起描眉笔画了画眉,又在唇上印了朱砂,脸上轻施了胭脂。就连女店主都忍不住道:“啊哟,真是天仙一般的人儿哟。”
红泠,白菡闻言过来,忙七手八脚又一顿精心打扮。然后付了钱,带着忘愁出得门来。许巍见众女冲进女店,哪好意思跟进,便守在门外。见到白菡等人出来,显然众女都经过一番修饰,更加美艳不可方物。不禁赞道:“在下今日幸甚,得四位仙子相伴……”一想不对,看来看去,怎么多了位美女?三女见许巍如坠雾里的一副傻相,笑成一团。许巍仔细一看忘愁,方恍然大悟,知道被戏弄。
自嘲地朝忘愁一揖,道:“这位仙子,小生有礼了。”忘愁浑然无觉,仍旧美滋滋大嚼,三女乐得腰都直不起来。
这时,一阵奇香传来,众人四处探看。却见忘愁最先嗅到香气的来处,是从前面街道拐角处传来。
红泠道:“不闹了,饿了,咱们去吃饭。”抓着忘愁向前跑去,转过街角前面,果然有一间小店。小店不大,里面也就能放开三、四张桌子。
五人落座,过来位白发苍苍腰身佝偻的老婆婆。道:“几位吃点什么?”
红泠道:“婆婆,煮的什么这么香?”
婆婆道:“呵呵,这是本店最拿手的糊涂汤。”
竹叶儿奇道:“糊涂汤?没听说过。”
婆婆道:“我们老两口原本住在西方大月氏国,我老头子曾是大月氏国的御厨,这糊涂汤便是大月氏国主最喜欢喝的汤。此汤用牛肋骨文火慢熬三个时辰,汤内共加入九九八十一种佐料。喝上一口,包你们三月不知肉味。”
红泠闻言,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急道:“快上,快上。”
不一时,老婆婆便端上一盆糊涂汤。
红泠嘴馋不怕烫,迫不及待地舀起一汤勺倒入嘴里,然后一副回味无穷的样子,道:“啊,真香。”
众人尝罢,纷纷赞不绝口。忘愁闻得香味脑袋直往前冲,要不是红泠摁着,早一头扎到汤盆里。
红泠道:“莫急,保管你喝个够。”舀起一勺汤凑至忘愁唇边,忘愁一吸,汤勺见底。竹叶儿又一勺送来,忘愁左吸一下,右吸一下,一盆汤众人没等喝几口全叫忘愁喝了。忙又点了一盆,那婆婆转身进了里屋。
白菡道:“大月氏国是在哪里?”
许巍道:“听说是在极其遥远的西方,不知他们这么大年纪为何还要万里迢迢的来至中土?”
那婆婆从里屋接话道:“还不是为了一个人。”
许巍道:“定是为了孩子。”
那婆婆从里屋出来,手里却没端汤。道:“不错,是个孩子,而且是个很不听话的孩子。”
红泠还没喝够,道:“婆婆汤呢?”
婆婆摇头道:“一盆就足够了。”
红泠虎道:“不够,还要喝。”
那婆婆道:“够了,这汤里九九八十一种佐料,每一种都足够你们睡上三天三夜的了。”
众人闻言面面相觑,竹叶儿想说:有诈!没喊出来,便觉眼前天旋地转,脑袋一沉伏在桌子上。红泠拽着忘愁紧跟着溜到桌子下。白菡功力最高,但她从未行走过江湖,哪知江湖诡诈,尚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急忙看了眼许巍,却见许巍突然长出三个头来。心里一惊,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只有许巍依然清醒,因为,许巍是个谦谦君子,见忘愁争着喝汤,便主动让她们先喝,因此,就他中毒最轻。
许巍拔出佩剑,指向老婆婆道:“老人家,我们无心冒犯,还请交出解药。”
那婆婆蓦地挺直腰身,原来是假装佝偻。笑道:“哼哼,交出解药,想得美。我老人家在此恭候你们大驾光临都快两个多月了。好不容易逮到这几只小馋猫,焉能说放就放?”这一笑,声音与外表极不相符,许巍心知她必是易容了。
许巍道:“那晚辈只好得罪了。”说罢,剑花一抖,直刺向那婆婆。那婆婆不退反进,一伸手竟然抓住许巍的剑身。许巍大惊,道:“婆婆快撒手,否则你的手……”
那婆婆意味深长地看了许巍一眼,道:“念在你小子对我老人家谦恭有礼的份上,今日就不杀你。”说罢,手一扬,许巍但见一团淡紫的烟雾飘来。两眼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第三章 逐鹿吟 卷八 一意孤行3
过了不知多久,许巍脸上一凉,猛地睁开眼,只见几个陌生人在眼前善意地看着他。许巍道:“我这是在哪里?”
其中一人道:“你是在街上老李家的裁缝铺子里。”
许巍环视四周,仍是在刚刚才的酒店。道:“这里不是酒店吗?”
那人道:“大半年前本城遭遇战事,老李便关了铺子举家迁走。月前,突然来了对老夫妻在此开了店,整日熬汤却不做生意,我等正奇怪得很。刚刚从门缝看到先生躺在地上,心知先生必是中了迷药。适才以水泼醒,先生莫怪。”
许巍恍然大悟,看来那老婆婆处心积虑,早已密谋多时。只不知他们意欲何为?一起身,胸襟下掉出一封信来。信封上写着:谷昭亲拆。
许巍不敢怠慢,匆匆返回军营,面见谷昭,将信呈上。谷昭开信一看,只一句话:
若要四女性命,今夜三更,独自城外城隍庙见。
谷昭蹙眉道:“四女?”他也没算出数来。
许巍便将经过简略一讲,谷昭哭笑不得,心想:连奸细都把忘愁当成女的啦,这俩丫头真能胡闹。
郁离子道:“老弟,这个婆婆是何人你可知道?难道是你的仇家?”
谷昭道:“兄弟猜测,必是东厂三恶。”便将在京城与三恶结仇的事情说出。
武犇道:“看来,魏孤行知道谷大侠未死,还成了咱们义军的统领,因此派三恶前来刺杀。可惜,我大营戒备森严,他们无从下手,只好抓人质来相胁。”
谷昭点头道:“武将军说得有理,想必是如此。”
郁离子道:“既然这样,老弟你绝不能去,大哥替你走这一遭,我倒要看看那三恶如何了得。”
谷昭道:“他们要的人是我,大哥去恐怕不行。”
郁离子道:“夜半三更,大哥稍加易容,谅他们也看不出来。”
谷昭道:“大哥有所不知,三恶中的恶罗刹精于易容术,咱们在她面前易容岂不是班门弄斧?”
郁离子急道:“那你说怎么办?急煞我也。”这老头玩世不恭,没事就跟红泠、竹叶儿她们嬉闹取乐,心里是非常喜欢二女的。知道二女危急,他比谁都着急。
武犇道:“徒儿倒有一计,不知可行否?”
郁离子道:“别卖关子了,快说。”
武犇道:“三恶只要谷大侠亲去,必会在暗处窥探。那么,谷大侠须单人独骑前往赴约。师父您老人家便要受点苦头,藏于马腹之下,马身再披上厚甲,应该能蒙混过关。”
武犇这么一说,众人皆认为可行,当下时间紧迫也只有如此。武犇继续道:“谷大侠可随身带一支狼烟弹,我和楚兄弟会带领些兄弟在庙外五里处守候,倘若有变,可以狼烟弹为信。”
郁离子道:“我和谷老弟联手天下无敌,能有什么变?我就不信那三恶能打得过我二人。”
众人计议已定,众人分头早早安歇,养精蓄锐。
那老婆婆果然是三恶所化。原来,当日三恶在魏孤行面前许了诺言,便乔装易容赶赴义军大营。结果,义军大营守备森严,营内高手如云。三人来后一月有余,根本见不到谷昭。最后,绞尽脑汁,将街上李裁缝铺撬开,简单装成酒店。白天只让恶罗刹留守,恶魔陀和恶罗汉在军营附近观察进出的人。既然谷昭不好对付,那么便先对付他身边的人。好不容易等了两个多月终于看到白菡,红泠等人从军营内出来。二恶虽不认识她们,但见这几人气质不俗,知道必是营内重要人物,便赶快通知恶罗刹准备。果然,红泠嘴馋,最终被引诱捉到。三恶将四女囚到城外的隍庙内。城隍庙年久失修,早已成了座荒弃的空庙,庙堂残破不堪,屋顶洞开。为防谷昭带人来,夫妻二人分别藏到庙前的土岗两端警戒,庙里只剩恶魔陀一人看守。
到了夜间,恶魔陀喝个半醉,趁夫妻二人在庙外警戒,自己一人偷偷溜进庙里。这个头陀并不戒女色,他白日看到四女个个美若天仙,早动了色心。但碍于恶罗刹在这,一直没得空下手。此刻,借着酒性再也按耐不住,见夫妻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