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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云帆笑着靠近,在喻杨耳边轻声道“喊啊,你喊啊。最好让整个曲苑的人都听到,都看到,你堂堂喻少爷,是怎样被一个女人玩弄。啊,对了,忘记告诉你,我,给你喂了迷药呢。放心啦,只是让你身体暂时失去力气”若不是媚眼如丝,吐气如兰,更活脱脱似三流电视剧里的末流登徒子。
喻杨拉下笑脸,带着清冷“李云帆,你现在放开我,还来得及”
“呵”李云帆掩嘴,笑得娇俏。“我的少爷,你刚才不还叫我云帆么。这么片刻功夫,怎么就改了称呼,换了口气?”
“你想得到什么?我都可以满足,只要你放开我”喻杨按捺被稍稍挑起的怒火,深吸一口气。是人,就会有弱点,何况,这个自己了解得够多的李云帆“其实我也就是跟你开个玩笑,那个小女孩,方正不会丢下不管;你其他方面的问题,也只需少许时间,自然水过无痕。云帆,别闹我了,好吗?”说到最后,神色间不自觉又带了楚楚可怜状。
“不愧是喻家少爷啊”李云帆看着那张梦里面纠缠不休的容颜,微笑“财大气粗,权倾一市,只手遮天。别人的人生也好,命运也罢,全都在你一念之间呢”
“你……”本见李云帆有瞬间迟疑,喻杨正暗自心喜,但听到李云帆用越来越平静的语气说出那些讽刺的话语,开始真的紧张。他知道,他太清楚不过这样的语气,每当他下决心做某件事时,就会如她此刻,此刻“你干什么!”在李云帆拉开他拉链的瞬间,喻杨控制不住叫出声。
“小杨,老师之前没有教你么”李云帆手上动作不停,头也不抬的回他道“做人最重要的就是敢做敢为。像老师现在这般,白白担了猥亵学生这个虚名,却没有做过,岂不很亏?”话毕,她手上的小剪刀已经剪开喻杨前裆,露出内裤。
喻杨拼命挣扎,却无奈全身被缚,方才被喂下的迷药这会又发生效用,只能眼睁睁看着李云帆的剪刀离他三寸之地愈靠愈近……
“住……手”喻杨冷呵,眉头紧锁“不要碰我”
可惜依旧喊得迟了,李云帆手里也不知什么剪刀,忒地锋利,遮住喻杨私密处的最后一方阻碍也被剪破。李云帆收了剪刀,邀功一般对着喻杨道“看,我聪明吧。知道你宽衣解带不方便,早早备了工具”
喻杨从未受此奇耻大辱。他平日里,或是凭借本身好容貌博人好感;或是因天生洞察人心知人贪念;或依仗身后权势让人威服,哪一次,不都是他占上风?偏偏如今这等情形,眼前这个败军之将把他的容貌,心机,权势通通不放眼里……喻杨从没有哪一刻像如今这般,痛恨自己的体弱无力!“云……帆,不要这样……我……”断断续续的泣不成声,喻杨脸上全是泪珠,整一个我见犹怜。
“一个大男人活成你这样,不觉得可耻么?”李云帆停了动作,冷不丁一句话,直接逼回喻杨奔涌而下的泪水。
“哼!”喻杨收了泪,瞪视李云帆,“你要不杀了我,要不放了我。如果你放了我……”突然语气一转,又笑开。等着李云帆接下句。
哪怕明知这家伙此时故意为之,李云帆也得承认,大树上这妖孽绽放的惊艳笑容,和着他脸上欲滴不滴的泪珠,真是勾人。“会怎样呢?”稳住心神,李云帆也笑,一派天高云淡的样子“差点被你骗了。拖得时间越久,等一会天亮,你我被人发现的机会就多了是吧。哎呀”李云帆拖长声音,抬手贴住喻杨脸颊“原来,你已经等不及了?”话音未落,手已经贴上喻杨下腹。
“住手!”喻杨怒吼,却因为身体无力,喊出的声音也细若蚊蝇。
“住手?”李云帆蹲□子,偏头看他“莫非要我用口?”对着那垂软物呼出几口热气,逗弄一番后起身对着喻杨眼一字一顿说道“可…惜…我…嫌…脏!”
喻杨发誓,如果他这会动得了,如果动得了,他一定让这个叫李云帆的女人生不如死!恶气涌上心间,对着李云帆一口“贱 人”
李云帆躲避不及,被喻杨唾液溅到,却也不恼。拿手抹去唾沫,咯咯一笑“不错,如果我不贱,怎么会教出你这种贱学生?”脑海里,过去看过的千百种情节一一呈现,李云帆已经分不清自己只是想给他一个教训,还是真的生了兴奋。
手掌拂过之处依旧软塌无力,李云帆略有奇怪,转念想也明白了。不管何种男人遇到此等奇耻大辱,就是再急色也不可能反应,更何况喻杨这种心高气傲的。好啊,她要的就是他的心高气傲。手下动作更加轻缓,揉、捏、戳、抚、弄,无一不用。她犹如重温喻杨教过她的古琴指法,只是换了器具弹奏。两手都不闲着,一手照顾上面的海绵体,一手抚弄下面的两颗球,偶尔用修剪过的指甲轻轻划过,给人更大的刺激。方才喻杨吐给她的唾沫也派上用场,顺势全部抹在他自己分 身上,不但起着润滑作用,也是方便自己手掌的移动。在经过男人最脆弱的顶端时,用掌心轻轻揉动,感受着手中物体的温度身高,看到它小心翼翼的起身敬礼,不由口里调笑“少爷,想不想尝自己的味道?”
喻杨感觉到自己的变化,整个人都懵了。怎么可能!当年他父亲为了让他尽早留下继承人,以免自己早死后他一无所得,早在他十三岁那年就扔给他无数女人。谁能想到,谁能想到,他竟然不举。看到他父亲气急败坏的面孔,喻杨只觉好笑“父亲,你失望么?我也没想到会这样,也许,这就是报应。老天把属于我的那部分能力全部都给了你啊,父亲”
事后,他不死心的父亲用尽心思,企图让他一振雄风。中医,西医,玄学,道学,哪怕是用了药,也只能让他稍微硬上几秒就再无能为力。也是故,当他十五岁那年突然兴起看这男女之事有何种快乐时,他父亲乐得请了一众男女在他面前上演活春 宫。喻杨倒是仔细看了,无聊之余还把能知道的姿势都让别人上演一番,哪怕身边众人都面红耳赤有了反应之时,他也不过双眼一亮,把所见所感写成文字。后来那些网上人评论说读他的小说,真如身临其境,惟妙惟肖。呵,怎么能不身临其境?当初为了写《弭宫》,他可是让人花了两个月时间布置了迪拜的几栋别墅,还请了一堆男男女女竭尽所能的释放人类本性。
几年下来,他父亲失望之极,只好期待他能多活几年,否则,他父亲的好日子,怕是到了尽头。其实喻杨自己清楚,他的毛病,医学上称为情绪性ED,如他这样儿时就见到自己父母各自丑事的人,哪有心情……
“啊……”迷糊中,体内有什么东西喷射而出,为什么会这样?一次,又一次……
“少爷”恍惚间,听李云帆说“当初我给你补语文时,有没给你讲一个故事”她手上依然没停,而且有了精 液的润滑和刚才的经验,此刻手势更加熟练,直撩得喻杨得用尽心神,才能听见她低声说着什么。“国初,有前明逸老某欲殉难,而不肯死于刀绳水火。念乐死莫如信陵君,以醇酒妇人自戕。仿而为之,多娶姬妾,终日荒淫。如是数年,卒不得死,但督脉断矣,头弯背驼,伛偻如熟虾,匍匐而行。人戏呼之曰“人虾”。如是者二十馀年,八十四岁方死。王子坚先生言幼时犹见此翁。此一则,出自笑林广记”李云帆笑得愈加妩媚,把湿淋淋的右手举到喻杨眼前,美如修罗“我一直在想,这到底是不是真的。经常听的一个词语叫精尽人亡,那么,需要多少次,才可以呢?”
喻杨软软的瞪她“你以为……这样我就怕了?”拿去吧,这条生命。反正早被人说,活不过二十岁。身边的人都在等着他闭眼的那一天。这也是为什么,他时好时坏的活着。早被定格的人生,既然如此无聊,就让别人陪着他起伏才能不那么无聊啊。不过,如果死得这般有趣,也算死得其所,呵呵……
李云帆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不相信?我这几日也算想明白了,那些事哪能那么巧,全都冲我来了。少爷,虽然我知道了没有无缘无故的爱,可总不明白,你对我,又是怎么生了无缘无故的恨?”
呵呵,喻杨无声笑了一下,没回答。也不知李云帆使了何种手段,喻杨身子一颤,又是一股精 水射出,因次数多了,居然已经变得不见白色和粘稠。
李云帆看了看手上纵横交错的液体痕迹,随意拿起方才被她剪下的布料擦了擦。离开喻杨,把不远处的DV拿来。将方才发生的那些画面在喻杨面前重放一次。
本来无所谓的喻杨见到DV里自己神色迷乱,面含春色的样子,终于狂怒“李…云…帆!”显然这是个筹谋已久的计划,画面里除了自己不断变换的脸色,再没别人。喻杨甩头,却甩不开方才见过的那一幕幕。自己龌龊的张嘴,咬唇,怎么会是自己!呕,一阵干呕,喻杨觉得自己全身变烫,难以抵抗的灼热疼痛从肌肤传来
23、番外三:六月里来剪心伤 。。。
,他知道,那可恶的与生俱来的病,又来了……
李云帆本来欣赏着喻杨青红交替的神态,突然发现他呼吸急促,整个人不受控制的想蜷缩起来。再看到脸上一道道红纹慢慢浮现,“糟了”轻呼一声,李云帆那一晚的记忆闯进脑中。这人,莫非……
犹豫几秒,李云帆把随手包包打开,掏出里面新买的运动服盖在喻杨身上。她终究还是心软了啊……掰着喻杨的脸,李云帆冷冷说道“怎样,无能为力的滋味很不好受吧?不要以为自己无人能敌,也不要以为玩弄别人是件好玩的事。你怎么不想想,如果被玩弄的是你呢?你一定以为不会是自己对不对,那么,现在呢?”起身,抽出DV里的储存卡,用手掰断,扔到喻杨身上“我不知道我哪里得罪了你。可是,你最不该的,就是把其他无辜的人也牵扯进来”
喻杨努力睁开眼,看着李云帆跑到他的轮椅前按了一下他平时召唤其他人的按钮,然后快步离开。
他一直看着她,一直看着她,直到,她消失在自己眼里。
自此
参商永离 ,再不相会
从今
恩断义绝 ,终是路人
………再次提醒身、心健康的男人才能要的分割线………
………某龙慎重声明:纯属虚构,千万不要效仿这种又犯法又基本不可能的事情,的分割线……
(中卷完)
作者有话要说:汗= = 太狗血了
24
24、二十一章:似曾相识燕归来 。。。
六年后
“经理,这是虎门那边的供应商传来的最新报价”
“经理,电视台刘主任打电话说明天上午的会谈改到下午两点”
“经理,浙江那边的陈老板明天下午两点的飞机到XX机场,可是公司的商务车正在检修”
“经理……”
X市腾飞大厦十九楼,中间这间占地大概200平的办公室内,忙碌的气氛一如夏日的阳光:火热、灼人。
此起彼伏的汇报声并没有影响到中间有着一张精致瓜子脸的女经理。她用铅笔挽在脑后的头发虽然稍有松垮,不经意垂下的几缕发丝却更添韵致。在属下们一一报告完毕之后,她掠了掠头发,有条不紊的布置
“这份报价比我们之前谈的多了0。5个百分点,你再E…mail给他们厂销售部的李小姐确认一下”
“帮我回电话给陈主任,没有问题。不过告诉他如果能改在下午四点,我想约他一起晚餐”
“打电话给天天租车的小夏,我们要订他们刚到的那款Benz,并且你回电给浙江那边,两点钟我会在机场恭候他大驾”
“你这边……”
布置完一切,桌面上手机震动“你好,我是鸳鸯服饰姚远。啊,秦先生。是,好,我马上到”
合上手机,方才还镇静自若的姚远紧张的起身,抚了抚贴身套裙,拿起话筒“阳羡,我出去一下,你帮我记录所有的电话以及处理所有的突发事件”
按下电梯,确认方才的整理已经使自己看起来无懈可击,姚远才放心的轻舒一口气。终于,又可以见到他……
腾飞大厦四十九楼以上并不对外开放,姚远出了电梯后对着两位工作人员解释“喻先生约我见面,我是姚远”
穿着一身黑西装的工作人员显然已经得到命令,微笑着比了请的手势。姚远越过两人右转来到另一电梯前,把右手拇指在门禁上的指纹识别器上按了一下,绿灯闪烁,电梯打开。姚远提气,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灿烂一笑,再次确认一遍此刻神采是否完美。
跨出电梯,望向落地窗边那个轮椅上的身影,姚远把右手轻轻放到胸前,平复澎湃的心绪“喻先生”
轮椅上的男人转身,直直的看了姚远好几秒。如果姚远这会敢跟他对视,就会发现,男人的眼神与其说是凝视她,不如说是在审视。“你说你会请新的设计师?”
“是的”姚远点点头,慢慢地靠近男人,一直到距男人大概三米左右时停下脚步“公司也会换新的地址,X市的创意园区66号已经谈好五年合约。装修大概下个月完成,我们会举行一个庆祝party,不知道喻先生你是否有时间……”倏地住口,抿了抿唇。她刚才,语气是不是太过渴望了?
“唔”喻杨用他修长的手指敲了敲轮椅扶手,似乎没注意到姚远忽来的忐忑“我一向最多的就是时间。这次叫你来,就是想问问,设计师人选有了么?”
谈到工作,姚远按下追问他到底会不会来的冲动,自信一笑“已经有了,并且刚跟从意大利回来的Peter。Yao谈到第三轮,只等他点头。”
喻杨难得惊讶的摸了摸眉毛,让秦川把电脑搬来。一边手指飞动,一边问“你是说,那个为美国州长夫人设计服装的Peter。Yao”
“是的!”很显然,姚远对此非常得意。不但如此,她更开心喻杨方才的那个表情,几年来第一次见到他对自己露出微笑和平静以外的表情,就为了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坦率的讲,我有点……有点难以置信”喻杨再一次表达了自己的惊讶,那个连他这样不关心时尚的人也知道的Peter?简单的一搜索,关于Peter。Yao的新闻就多达数十页,这还仅仅针对他结束上海个人工作室声明的评论。
“我对我们鸳鸯很有信心,而且我相信,成为公司老总的Peter会更有信心”
“你是说”喻杨笑了,带点赞赏“你出让一半的股份?”
“不,喻先生”姚远俏皮的歪了歪头“是六成。”
秦川惊讶的“啊”了一声。一直伴随喻杨的他,当然明白姚远为了鸳鸯做出的贡献。她居然舍得把自己的心血交付给一个外人?
“有胆略,又有诚意”喻杨点点头“看来我的担心多余了”
“你……你的意思是……”姚远睁大眼,以为自己因为臆想出现了幻听,用力捏紧拳头,控制自己欢呼的冲动。
“我答应过,会助你一臂之力,不是吗”喻杨两手合成一个金字塔形,压了压手指“没别的事情了,希望没有打扰你的工作”
“不,当然没有!”姚远诚挚的摇头,压根忘记还有一堆等着她去安排与决定的工作还在楼下等着她“请问……喻先生你下一次来腾飞……”
“没有下一次”喻杨笑笑,对着难掩失望的姚远挑了挑眉“下一次不是已经在创意园区66号了么?”
“啊……”姚远掩嘴,却盖不住眼里幸福的笑容“我知道了,喻先生,恭候,恭候你的大驾。”
看着步履轻快迈出房间的姚远,喻杨垂眼,对着秦川淡淡吩咐“今天,回曲苑”
“是,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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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衣鬓影
珠光宝气
觥筹交错
五光十色的大厅内,姚远端着香槟,踌躇满志。
“嘿,我说你真的跟他签了那样的协定”与之相反,阳羡的表情可不那么轻松。他轻蹙眉头,杯里的液体被他摇晃得几乎快要洒出杯沿。
“当然,签约那天你不也在么,副经理”姚远弓腰,双肘撑在雕花栏杆上,依旧凝望门口。
“不,我是说”阳羡的视线随着姚远身体的曲线闪烁了几下,吞咽一口口水继续表达自己的不满“就算这样,我也看不出那个Peter。Yao有什么理由会跟你签约。他怎么会把我们这样一间公司放在眼里”尽管他们的鸳鸯服饰这两年发展迅速,手下的员工也从创立之初的五个人发展到而今的一百多人。可是,他实在难以相信,那位已经享有盛名的设计师会同意加入这家总价值还没到五千万的公司。就他了解到的资料,Peter。Yao在上海设计的衣服属于一衣难求,他偶尔面向大众出售的衣服一个月也许只有一件,不知多少名媛贵妇为之抢破了头。坊间传言,可以让Peter量身定做衣服的人,都是政经界重头人物。这样一个人,会看中那六成股份?
“我理解你的担忧”姚远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兴奋的立正身体,把杯子递到阳羡手中“不过,你应该对我更有信心一些”
翩然飘下旋转楼梯,躬身对秦川招呼“秦先生,真高兴见到你。不知道……”说话间,期盼的看向秦川左右。
“姚小姐”秦川动动唇角,对她的急切视而不见“少爷说很喜欢外面小花园的环境,等一会会送上乔迁之礼”
“哪里,喻先生……他能来,就已经是最好的贺礼”知道秦川不会说谎骗她,姚远真正的松了一口气。
“姚远”阳羡掩住自己眼里的失落,走到两人中间“Peter还没有到,需要打电话再去催一催么?”
“No”姚远抬起右手,坚决阻止这个蠢主意。“重要的人物,总是最后到场”比如Peter,比如……喻杨。这个名字,只敢偷偷的含在舌尖,藏进心底,偶尔,低低的,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