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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茹茹,你看佛祖的尊像,一手指天,一手之地,就是告诉我们,天地乾坤之间,唯我独尊。我们就是自己的佛。即,佛即是我,我即是佛。我们顶礼膜拜的其实是自己。”
“你怎么知道的?佛祖又没告诉过你?”张雅茹扑闪着大眼睛说。
“佛像其实就是一本无字天书,我们智慧的释迦牟尼佛祖,就是用这种无字天书,告诉人们这个世界的秘密。
寺庙中的每一尊佛像,都是一个深奥且又是一个真实的道理。可是,世人总是在欺骗自己,总相信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却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其实很无奈。
佛祖已经在他的尊像中,告诉了我们每一个人,只是让我们自己去领悟罢了。”
张雅茹若有所悟的点点头,又继续问:“佛祖为什么不把他写成文字告诉人们呢?还要在这虚幻的尊像当中故弄玄虚?”
陈中拍拍张雅茹的脸颊说:“本王的茹茹开始动脑筋了。本王就告诉你,因为这个世上的真理都是最为简单,最为朴实的东西。但是,世人却宁愿相信,那些晦涩虚幻的东西,因为,他们以为那些廉价的和简单的,怎么可能是追求成功的真理呢?
可笑这个世界上,欺骗自己比欺骗别人容易的多。”
此刻,他们身后的不远处,有一个英武高大的年轻人,正在悄悄的注视着陈中和张雅茹。
第一百三十五章 陆军中将
陈中继续说道:“供奉佛像,不是让我们盲目的求拜,求拜只是一种形式,让人们先从外面学会对佛祖教诲的感恩,第二个就是‘见贤思齐’,深刻领悟圣人对这个世界的理解和感悟。”
“说得好,打扰您二位,鄙人马骢,有点不礼貌了,我在这已经听您解说佛祖真谛多时了,这是我听到的最好的佛经。”站在陈中不远处的那个英武的年轻人走了过来。
马骢?陈中的脑海里立刻呈现出来一个人物,一个云南近代史上的风云人物,难道是他?是那个曾经一生传奇的陆军中将,回族人马骢?
于是,陈中立刻起身道:“不妨,朋友你客气了。敢问你是本地人吗? ”
“鄙人马骢字伯安,正在云南陆军武备学堂学习,再有几天就毕业了。”马骢习惯的立正站姿,毫不掩饰的说明了他军人的身份。
陈中不禁肃然起敬,在他记忆中,马骢是一位难得的将才。
马骢,1905年在云南陆军武备学堂毕业后,参加过辛亥革命、护国战争、护法运动、抗日战争等。护国首义时他曾歃血盟誓,铁骨铮铮。是护国讨袁的39位滇军高级将领之一。
在当年的护法战争期间,担任滇军第一混成旅旅长,率部出师四川,与四川军阀决战。
抗日战争时期,马骢任云南军管区中将副司令,负责招募训练出滇抗战和滇缅抗战时期的云南抗日武装,后又积极投身民主革命,迎接新中国诞生。
历任团长、旅长、滇军总参谋长、代理省长、盐运使、实业厅长、财政厅长、云南军管区中将副司令等要职;
还曾长期担任云南回教救国协会会长;新中国成立后,历任西南军政委员会民委委员、云南省政协常委省民委副主任等职。
“幸会,原来是陆军武备学堂的军人精英。马兄弟对佛也有自己的见解?”陈中走近马骢说道。
马骢笑了笑说:“不是太了解,自幼看家母诚心拜佛,我却不知佛为何意。后来渐渐长大,总觉得那是一种迷信。每逢见虔诚拜佛的香客,总觉得愚昧无知。
再后来,经历了一些人生的变故,又觉得佛祖自有他智慧的意义,自己想不透彻,就几经进寺院问佛,可是,他们却用一些玄之又玄的言辞说与我听,我就像听天书一样,还是不明白其中真意。这不,今天又过来,还是无法参透其中一二。
但是,我总认为,佛教之所以能够在我中华绵延几千年,一定有他存在的真谛。因为,一种宗教或一种学说,能够传承这么久远,其中,必定有真理藏在其中,所以,我想去探究他。
刚才,听到先生的一席话,我大有所悟,先生真是这世间的高人啊。今天有幸相见,能否恳请多赐教一二?”
陈中看着这位才华横溢的马骢,心中萌发了一个念头,既然,我穿越到了这个历史的平行空间,我将会用我的力量改变这段历史的轨迹,我为什么不把这个神勇的陆军中将收归己用呢?想到这儿,陈中就想和马骢多聊一会。
于是说:“赐教,倒是不敢,我可以把本人对佛的见解与马兄弟交流一下。
比如说,我们拜佛所点燃的佛香,香是代表信的意思,释迦摩尼佛祖,曾在大雄宝殿上问跪拜他的善男信女们,你们是先相信佛才见到佛的,还是见到佛后才相信佛的,善男信女们都非常的茫然。马先生你对佛祖提的问题是怎么理解的?”
马骢先是一愣,然后沉思了一下说:“我想还是先相信佛才见到佛的。”
陈中继续说:“其实,佛祖用敬香的仪式来告诉我们,这个世界是因你的执着信念而改变的,你的信念有多坚定,你的世界就会因此而变的有多精彩。”
马骢惊愕的有些兴奋,他从来也没有听过,这样解释佛香的。
陈中说:“马先生看见那佛前的莲花佛灯了吗?那烛芯,告诉我们燃烧自己,照亮别人。这是一种为天下谋福泽的奉献精神。虽然那莲心是苦涩的,但那淡淡的荷香和他清雅的花瓣,却带给人们高洁的享受。
正如,我们这个乱世之中的英雄们,舍弃自己的小恩小怨,舍弃了自己的儿女情长,以天下为己任,揭竿而起。这些人正如,这佛灯一样,燃烧了自己,照亮了别人。即使,心中有万般痛苦,却将他最美的青春年华,在这片绝望的废墟上,绽放出如这莲灯的花瓣一样的淡雅和纯美。
马先生,像你这样这个时代中军人中的精英,应该将你的所学奉献给天下的福泽。”
马骢大为吃惊的看着陈中,此人的话语直入心坎,他相信对面这人绝非等闲之辈,看其年纪轻轻,却有如此高远之见解,背景绝非一般。
于是上前施礼道:“先生何人?如何说出如此气势磅礴的话语,鄙人报考陆军武备学堂,只为投身革命,强我中华!只苦于还在寻求,能够实现我报国之志的栖身之处。”
陈中淡淡的说:“马先生,能有如此之志向,实属难得。你有这般才华,何愁报国无门呢?”
“哦?”马骢有种期待的看着陈中道:“难道先生可以为鄙人指一条路?”
“海南王府,听说过吗?”
“听说过,海南王府的海南王更是传奇的人物,是吾辈的偶像,是我中华的奇人也!海南王灭了日本的西海舰队,让大英帝国的远东舰队望而却步,废除了《拉萨条约》,惩治了英国侵略者,这些像神话一样的事情,居然在这个暗淡的岁月里真实的发生了!
海南王的行为大大鼓舞了,吾辈应该为中华之崛起而奋力前行!如果能够追随海南王挥戈天下,驱除列强,那是何等的荣光!”马骢充满了无限崇敬的说。
陈中看着陶醉在英雄的世界里的马骢说:“如果给你一个机会跟随海南王去驱除列强,征战天下,你愿意吗?”
第一百三十六章 将军问佛
马骢听完陈中的话,并没有太大的惊喜,若有所思的问:“先生认识海南王?”
陈中停顿了一下,张雅茹在旁边听到马骢的话,瞟了一眼陈中,捂着嘴偷偷的笑了。
在张雅茹的眼里,自己的丈夫是一个顶天立地的伟男子,却在这个细节上也表现的如此细腻,可以看出来,海南王是多么爱才心切,求贤若渴。
因为,海南的建设,军队的壮大,不是简单的单凭数据累计就可以的,而是需要大量的人才储备。
没有人才,再多的军队,只能是一群土匪般的乌合之众。再多的枪炮,如果没有人才,也只能是一堆装满炸药的废铜烂铁。
如果没有一群政治远见和智慧过人的人才聚集在海南,那么海南最终的路,也不会走的太远。
所以,陈中深刻的认识到了这一点,要想做一番事业,没有一群才华出众的战友一起奋斗,是无法完成如此之宏愿的,充其量又是一个李自成。
“海南王?哦——熟悉,熟悉。”陈中支吾了一下,说:“马先生若是想认识一下海南王,我可以为先生引荐,像马先生这样的人才,我想,海南王应该是非常欣赏的。”
“我现在还要再看看,我还要慎重的考虑一下。因为,一个人最初的选择,有可能会影响其一生的。”马骢若有所思的说。
“马先生,对海南王有看法?”
“我这样的无名小卒,怎么可能敢对盖世英雄的海南王有看法呢?”马骢急忙解释道:“我只是认为,当然也只是个人认为,海南王抗击外敌,痛击侵略我中华的列强,我是极为的欣赏和膜拜,可是……”
“可是,怎么啦?”陈中急切的问。
马骢犹豫了一下,看了看陈中和张雅茹说:“无所谓,我就说与你听吧,这是我个人的见解,就是海南王知道了,我相信他也不会生气,因为,能够做出这几样大事的人,他的肚量不会小的。
我认为,只是,海南王对待国内的政局处理过于极端,如果,海南王与朝廷对抗,其性质可能就有所改变了。”
陈中听到马骢的话,忽然意识到,海南王府应该提出一些纲领性的主张了,否则,外面的人会对海南王府存在极大的误解,甚至非议,这样会大大阻碍海南统一大业的实现。
马骢见陈中听到他的话后有所触动,就说:“先生是不是认为我说的有些偏颇?误解了海南王?”
“马先生说的也不无道理,这可能是马先生对海南王还是不太了解的缘故吧。那么,先生认为,在国内问题处理上,应该如何?”
“在我看来,我还是比较尊崇梁启超先生的那种温和变革的说法,通过改革去促使我国的政治改良,用变法去实现富民强国。
清廷虽然有很多的错误政策,但是,朝野上下,还是有一大批出色的政治家在为国家的兴旺,民族的富强在奔走呼号的。如果,一味的采取极端的手段,我想这样大规模的兴兵伐陈,一定会给国家和民族造成极大的伤害。”马骢非常认真的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陈中知道,在这个年代,如果让一个从小就接受了清廷的教育的人,立刻改变思想认识,那是极不现实的。
革命这个新的思想模式,在这个时间里,才刚刚传播进中国。这个时期的大部分人,都还在认为日本的明治维新能够成功,他们也在幻想着我们若效仿日本,也许会再重新崛起。
却不知,我国已经进入了半殖民地的时期,清廷就像一个奄奄一息、病入膏肓的病人,再猛烈的药,对于她来说,已经是没有任何的意义,也只能是不理智的幻想而已。
如此,在这儿自欺欺人,不愿觉醒,只能是徒劳的嚎叫,谁也改变不了这个病入膏肓的病人最终必然死去的结局。
死去是痛苦的,正如四十岁的老鹰,欲火中的凤凰,若不拿出刮骨疗毒,壮士断腕的勇气,四十岁的老鹰,就不可能有重飞蓝天的矫健,欲火中的凤凰,也不可能有凤凰涅磐的悲壮!
只有勇敢的死去,才能够真正的活来。
可是,怎么和这位马骢说呢,也许这还要一个时间的过程,那就慢慢来吧。
于是,陈中岔开话题说:“马骢先生,你的想法也不无道理,这也是很多人的想法,不过,这个问题,我们有机会再聊吧。我们还是来谈谈佛。
马先生你看,佛前供奉的清水,佛祖想告诉我们什么一个思想呢?
佛祖是告诉我们,我们追求的这个世界,能像这清清的水一样,自由平等,那才是这个世界的大成。
从个人角度来讲,一个人只有像这清水一样,清净、平等的放空心里原来固有的陈念,你才能看清这个世界的真实一面,你才能找到,那个真正的道理。
正如,你刚才所说的,关于当前的时局问题,你若放下原来固有的清廷皇族的概念,去从国家民族和民生的角度去想,你才能真正的看到一个真实的答案。”
马骢听到陈中的话,眼前一亮,似乎有所顿悟,然后点点头问:“再敢问先生一句,我佛慈悲,从不崇尚杀戮,这个问题,对于一个军人怎样去理解呢?”
“问的好!马骢先生,我佛慈悲,不愿杀生。这是世上所有善良人的心愿,可是,这个世界总会有黑天和白昼。
这是我们阻止不了的。正如,我们中华民族自古秉承善良的传统,但是,列强的屠刀在我们的头上挥舞,那么,我们就可以用一句慈悲为怀,去阻止了这场杀戮了吗?不可能!
因为,这些强盗的逻辑只有抢夺和侵略。我们拿起武器去杀掉这些强盗,从佛祖的角度说,就是给善良的人放生!如果,我们任这些强盗滥杀无辜,那么,我们就是对恶人的纵容,是对佛祖的大不敬!这当然也是,佛祖所不愿看到的。”
第一百三十七章 佛法无边
“杀掉强盗就是给善良的人放生。好精彩绝伦的解读!我真是太佩服先生的高妙见解了!”马骢听到陈中对于佛法的解读,惊奇眼前这位与自己年龄相仿的年轻人,怎么会有这么高的见解。
从马骢的角度看来,虽然眼前的年轻人,年龄只有二十岁左右,但是,从此人的眼睛中却似乎能够感觉到,这位年轻人阅历非凡,而且,在这人的身上似乎总能感觉到一种超凡脱俗的气度,这位究竟是何方高人?
马骢心里产生了很多的疑惑,不过,从此人的言谈举止来看,在英武和睿智的眉宇间,总能感受到一种正气与和善。想问问此人底细,却又感觉不太礼貌。
于是,马骢便想与之多交流一会,听听此人的高明见解,也好拓宽自己对于时局的更多了解和判断。
马骢说:“在先生看来,所有的现实都可以在佛法当中找到答案喽?难道真如佛曰——佛法无边?”
“马先生,难道忘记了这寺庙的名称?”
“当然不会了,此寺庙不是叫圆通寺吗?”
“进门有两幅对联:【观以无心何来何去何自在,音非法相是空是色是圆通。圆满十方现千手眼而济渡,通达三世具大慈悲以舟航。】这个世界是一个圆通的世界,只是,你是否放弃心中固有的陈念,让你的世界通达起来,不要太执着于一个早已经成为障碍的点上。否则你就会固步自封,永远无法迈出那崭新的一步!
因此,佛法无边,就是告诉我们不要给自己设置限制,否则,你会在自己画的圈圈里无法自拔。就比如你之前所说的,你很倾向于梁启超先生所倡导的温和性改良来救国,可是,这些改良的方法,改革的良策,却要在清廷那帮腐朽的太后王爷们那里得到批准,然后,再经过各个已经腐朽到骨头里官僚手中商讨后,才能执行。
暂且不说,能不能批准,就是批准了,又有谁能知道还能执行下去了呢?这只不过是那些精力旺盛的学者文人们,一个自说自话的游戏罢了。到头来,山还是那座山,水还是那片水!耗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和财力,还是改变不了什么。
我浅显的认为,一个人的性格决定一个人的命运,一个执政的团体亦是如此。清廷的失败,败在其性格上,对外软弱,对内强悍,崇洋媚外,却不珍惜自己的子民和祖宗的基业,这种奴才式的性格是任何的改良之策也无法改变的。
所以,要想改变我中华的破败现状,就要像四大天王中的南方增长天王一样,手持慧剑斩断过去,勇敢的迎接未来。
都说,佛法无边,这是一个千真万确的真理。只是,多数人不愿意,在这无边的佛法里真正的去运用这个真理,而宁愿像鸵鸟一样,将头深深地埋在自己的肚子里,不敢去正视残酷却很美的现实。”
马骢几乎是听呆了,这么犀利的言辞,虽然有些棱角,但是说的的确事实,但是,马骢还是隐隐觉得自己无法说服自己,难道只有用最极端的手段才能救国救民吗?
可是,再想想这些新派的变法者们,却都在清廷的淫威之下,早早的就夭折了,真如这位年轻人所说,所有的变革到头来只不过是一场可悲可笑的闹剧罢了。满目疮痍的山河,依旧还在风雨飘摇中战栗发抖。
陈中看着马骢因此而沉默,他知道,这个马骢一定是在做激烈的思想斗争。选择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选而不择是一件比选择还要痛苦百倍的事。
于是,陈中想启发一下还再犹豫徘徊的马骢,就继续说:“先生,你看大殿中的四大天王,我刚才讲的是南方增长天王,手拿慧剑,是要斩断烦恼,斩断过往,认真的活在眼前的世界里,不要总是纠缠在乱如破麻的旧观念里。
你再看看,这位东方持国天王,他的手中拿着一尊琵琶。这个天王的尊像是想告诉我们什么呢?
从小的方面来讲,就是说一个人对待自己的世界,不要太紧也不要太松驰。就像持国天王手中的这尊琵琶上的琴弦,太紧了就容易折断,太松了就弹不出美妙的旋律。
从眼前的时局来讲,就是说,你太过于执拗的纠缠在固有的圈圈里,给自己强加一个太过执着的坚持,却不能理智的分析时局,那么,这个人就会一直的痛苦于此,最终,那根调整太紧的琴弦被拉断了,一段原本可以弹奏出美好旋律的琵琶,就此糟蹋了,还谈什么救国救民?
马先生,你再看这个西方广目天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