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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校里的那些花儿-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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条条地用凉水浇了自己好几道。第二天,高烧到42度的我自然退出了那次演讲,后来还是区队长任天行作了替补,才算圆了我这个缺。也正是在那次演讲中,临时上阵的任天行对自己成长历程的真诚坦言,令叶小米对他开始心生好感。也就在那天,郝好的那句不假思索的〃弱不禁风〃,一时间风靡了军校。
  而今站在未名湖畔,当年与她失之交臂的遗憾已经渐渐平复下来。毕竟,那时节能上大学已经是天之骄子,而能在这么一流学府里上学的,自然是人中翘楚了。有这样好运气的人,毕竟是少数。与我同样有过北大梦的,就是我的老乡叶小米了。因为模拟成绩的不理想,她甚至下过复读一年再考北大的狠心。可是由于军人父母的阻挠,加之渴望浪迹天涯的一时冲动,她最终考到了军校。
  我知道,在我的军校同学里,有过北大梦、清华梦的人并不在少数,而特别令人惋惜的就是那些家境贫寒的农村同学了。成绩再好,上军校也只能是他们的唯一选择。从一个连电都没有通的村子里走出来,把一个一贫如洗的家抛却在身后,他们迈向北大的脚步,比我要沉重和磕绊许多。他们来军校报到的时候两手空空,领到军装和第一个月的津贴后,立即把随身穿的衣服打个包裹寄回家,津贴更是一分不留全寄了回去。他们的内心,对军校的感情其实更为深厚,因为军校就是他们的第二个家。但同时他们又十分矛盾,在日后总是渴望着随时跳出军校的圈子去发展自我。梦想的幼苗,总是有一份格外的执著。只要一有阳光,它一定会朝着最初的方向,更加肆无忌惮地疯长。
  我和郝好沿了湖畔一圈圈地散步,都没有多说话。我没有把自己和北大的这段伤感故事告诉她。当我问起郝好上军校的初衷时,郝好很是坦白。她告诉我,那完全是花木兰替父从军的翻版,她的军人父亲从小把她这个独生女儿当儿子养,一心希望她子承父业。所以高考时她连眼都没眨一下就报考了军校。军训里她上交的那第一份入党申请书,也是父亲一再在来信中催促她,并且写好了范本夹在信里寄来,要她一定第一个上交组织的。回忆起那一段,说起父亲,郝好不由叹了口气。为了她和庞尔的事,毕业前郝叔叔还专门来过军校做她的工作。毕业后,为这事儿家里一直和她很僵。
  那一年我们还算年轻,走在北大的校园里,与周遭青春洋溢的学生相比,我和郝好的面孔还不显得那么突兀。那时节我们总忍不住感叹时光流转,青春不再。但从心里,并没有真正感觉到生命的仓促和无奈,总觉得属于中年的狼狈和颓丧,似乎还离我们是那么遥远。虽然生活已经赐予了我们种种遗憾和伤痛,而我们的心境依旧是昂扬明亮的。
  暮色中,当我们穿过秋风中纷扬的黄叶,走过一座座古典气息浓烈的小楼,向着北大西门一路走去的时候,我的呼机响了起来。
  单位配发的汉显呼机上,出现了这样的一行字……
  〃庞尔现身,请速与我联系!叶小米。〃
  

我曾踏月而来 只因你在山中(1)
1
  几天前,我才好不容易与叶小米见上一面。自从被调到文学部的《战地影视》做编辑之后,叶小米外出采访不断,始终处于一种亢奋中的奔波状态。就是在宿舍门口撞见,她也是端着碗方便面向我要开水。说是在兢兢业业赶稿子,跟我难得有说话的空闲。
  对机关工作始终难以投入的叶小米,在工作之余勤奋写作。她给文学部《战地影视》的投稿很被看好,一鼓作气写下来,从业余作者到特约通讯员,再到特约记者,最后被一纸调令要了去,终于如愿以偿混进了文人队伍,成了一名文字编辑。
  这天晚上,我从办公室加班回来,刚走到筒子楼下,远远地,只见一个人步履铿锵地一路走来。路灯下,一个女孩渐渐走近了,脑后一束短马尾,半长的风衣,侧背着个大书包,手里举着一团东西,一边走一边往嘴里送,吃得有滋有味目不斜视。
  〃叶小米!〃我一声招呼。
  〃呀,廖凡。吓我一跳。〃叶小米一边加快步子赶了过来,一边津津有味地吃着手上的煎饼果子。
  〃怎么就吃这个啊?也太寒碜了。这算是晚饭呢还是夜宵啊?〃我问。
  〃我不吃这个吃什么啊。要不,你请我一顿得了。这不,我刚从摄制组采访归来,荒郊野外,一天了,我这才吃上口热的。〃叶小米望着我,满面期待。
  我们坐在了电影厂的机关餐厅里。餐厅24小时全天候营业,随时恭候出入电影厂摄影棚的昼夜不分的摄制组工作人员,以及电影厂里为数不少的晨昏颠倒的文艺青年、酷爱夜游的电影中年和宝刀不老的老艺术家们。
  〃有龙虾吗?要澳洲进口的。〃叶小米眼望菜单,眼皮抬都不抬,对女服务员开口问道。
  〃对不起没有。有基围虾。〃小姑娘殷勤回答。
  〃那,有鲍鱼捞饭吗?来上两份。〃叶小米继续开口。
  〃对不起没有。〃服务员小姑娘很是抱歉。
  〃那,有大闸蟹吗?上10只来。〃叶小米毫不含糊。
  〃对不起,也没有。〃小姑娘微笑着,但声音有点发虚。
  〃不怕上火啊。行了,我的战友同志,想宰我也没必要装成这么个地主老财样啊。品位,注意品位啊!〃我实在看不下去了,严肃抗议道。
  〃那,就来碗榨菜肉丝面吧,上面卧一荷包蛋,不要油炸的哦。〃叶小米也绷不住了,忍不住笑了。
  〃这也转变得忒快了吧。刚才又是鲍鱼又是龙虾的,现在这又犯哪门子神经,要吃军校的病号饭。在军校还没吃够啊?〃我满面狐疑。本来准备慷慨解囊的,没想到她一会儿天上一会儿地下的,云里雾里,只以一碗面条收场。
  〃我酷爱吃军校的病号饭。真的。但凡女生们谁生病,那病号饭有一多半都进我肚子了。真的,你别笑啊。刚才我那样儿,没惊着你吧?这可不是我的发明,是我们家老太太,隆重为我推荐的,青年才俊。〃叶小米的声音低下来了,还四下望望。
  〃你开始相亲了?真不等任天行了?〃我不由很有几分惊讶。
  〃我等他?他都结婚了,连孩子都有了,我还等他?你到底站在谁的立场上说话啊?〃叶小米圆眼睛一瞪,气鼓鼓地说,〃王宝钏苦守寒窑十八载,等回个负心的薛平贵。进了薛府才18天,她就香消玉殒一命呜呼了。爱情的席位上,谁为你虚位以待?不要太天真了我的同志哥。咱们还是痛定思痛,我拿青春赌明天吧。〃

我曾踏月而来 只因你在山中(2)
对于任天行结婚的消息,我一直感觉真假莫辨,猜想其中必有隐情。我也曾为此劝说过叶小米,让她再写封信好好跟任天行沟通一下。但叶小米不肯,她悲恸欲绝,彷徨失措过好一阵子,直至小脸蜡黄,身材明显瘦削起来,可而今她是怎么了?是已经开始直面惨淡的人生了?
  〃唉,实话说吧,我也是没办法,那都是我*迫的。刚才那人啊,就是我妈的一个老战友介绍的,说是她家的一个外甥,在北京开了家建材公司,属成功人士。这样的人还算好的呢,哎,告诉你,还有更变态的主儿呢。有这么一人,介绍人跟我说啊,说这人哪儿都好,就是情感上受过刺激,所以别人给他介绍女朋友,他就一个先决条件,就是女方必须是处女。〃叶小米神神秘秘的,压低声音说。
  〃巨变态!你还真去见呢?〃我不由很生气。
  〃我肯定不想见啊。可是我为难啊。这介绍人呢,是咱们厂里的,你认识,洗印车间那个马大姐,胖胖的。就那个谁,见咱俩一起看电影,就笑成弥勒佛的那个。你想啊,我要是不见的话,人家马大姐会怎么想,肯定认为我是心虚不敢去。以后,我还怎么做人呢?〃叶小米声音低沉下来,面露忧郁。
  〃你整天胡思乱想个啥吗?别那么自恋好不好,以为自己是*明星呢?没人那么爱护你关心你。这么大个电影厂,谁有工夫琢磨你一小编辑啊。可我就纳闷了,这么一变态的主儿,你审美上没障碍?〃我是真同情起叶小米来了。
  〃是啊,所以那天我专门把咱的军装给穿上了,想先把他的妖气给镇下去。可你听啊,一见面没说几句话呢,他就开口了……'我,我一看你就纯,特纯,穿军装的女孩子肯定纯。你啊,肯定是处女无疑!原先那些女的都是骗我的,都不是处女了。这我能看出来,我是谁啊,可不是那么好蒙的。现在上大街上找处女啊,比捡一张100元的人民币都难。全是假币!人心不古,世道乱呢。怎么样,小叶军官,做我的女朋友吧,就让我,来好好开垦一下你这块未开垦的处女地吧!'说到这儿,这流氓一把就拽住我的手了。〃叶小米描述着见面的情景,听得我后背猛起鸡皮疙瘩。
  〃那你还不啐他,还傻愣着让人家揩油啊?〃我真给气着了。
  〃你听我说完呢。我是二话没说,腾一下抽出咱的玉手,用餐巾纸好好擦个够。而后把桌子上那小瓶醋一把抄手里,拉开辣椒油瓶就往里兑。而后一扬手,那酸辣汤就全扬他脸上了。〃叶小米连比画带说,差点把服务员正往上端的那碗榨菜肉丝面给碰个面仰汤翻,我赶紧伸手接住了。
  〃照你这么说就没一个正常的?〃我问。
  〃有,当然有。这世道还是好人多啊。就是个儿太矮,连咱军校男生的基准线都达不到,我是一点胃口都没有。〃叶小米扒拉着碗里的面条,面露沮丧。
  〃怎么,都不到一米七二啊。〃我好奇了。
  〃是啊,在军校里看惯了高大威猛的男生了,冷不丁见着个迷你型的男人,还真是不习惯。心里头就没法子接受,别扭!我可不能就这么嫁了。回头给任天行看见了,还不知道怎么在后头狠狠嘲笑我呢。〃尽管失意,叶小米吃起面条来倒是大刀阔斧。
  〃不是我说你啊,都准备当作家了,怎么心胸还是这么狭隘啊?行行,不说了,你也别瞪眼。说说你的工作吧。这去文学部有小半年了,做文人的感觉还不赖吧?〃面对牛眼向人的叶小米,我赶紧转移了话题。

我曾踏月而来 只因你在山中(3)
〃哎,你知道我们的主编吗?北茫!著名作家。我从小就喜欢他的小说。真没想到,有一天我会工作在他的手下。你没见过他那个酷劲,尤其是训人的时候,真是太迷人了。〃叶小米忽然神情沸腾,眼睛里有簇小火苗在跳跃。
  从那时开始,那一个晚上叶小米都跟我在说她的主编北茫。当时我并没有多想,只以为这个在爱情路上遭受了打击的姑娘,转而把全部的能量都投入到了工作上。我并不知道,叶小米那样一个感情充沛的文学女生,内心却已经燃烧起了新一轮的爱的火焰。而在其后的日子里,在作家北茫耀眼光芒的照耀下,她总是两眼放光地一次次地向我描述着她的作家梦。
  对叶小米的癫狂状态,我只能在心里暗暗偷笑。不是我不相信叶小米的能力,这女孩在文学上是有几分天分无疑。我是怀疑这样的状态,如此心急火燎急于成功,结果往往会不尽人意,甚至事与愿违。况且文学创作这件事,是特别需要积累和内力的,需要沉淀之后的那份从容,还有机遇、运气等,很多事情是急不得的。
  可叶下米依旧把梦做得有声有色:〃我就是要让那个任天行知道,我叶小米绝对不是个可怜的弃妇。总有一天,当他再见到我的时候,我不是正在机场准备出国访问呢,就是在大学的讲堂上和读者作交流。我戴一大眼镜,要能变色的那种,显得既高贵又神秘。再披一长长的披肩,像三毛那样的,要带流苏的,纯正的红,不,西洋红,那样的红才特别。脚底下,我蹬一高腰皮靴,也要红颜色的,大红。那颜色敞亮!他呢,在一边儿挑担牵马,挈妇将雏,目瞪口呆,黯然神伤的,让他独自垂泪去吧他……〃
  〃停停!该刹车了啊!〃叶小米话音未落,我打断了她,〃人家任天行可是我军堂堂正正的中尉军官,挑担牵马的,你把人家当成上西天取经的猪八戒沙僧了。还有什么黯然神伤、独自垂泪的,人家任天行可不是林黛玉。叶小米,不是我说你啊,咱恋爱不成仁义在,当初要死要活地爱上人家的时候,没谁逼过你吧?现在还不知道究竟怎么回事儿呢,就这么刻薄上了。咱不带这么狭隘的啊。就你这胸怀,还想当作家,我看,悬!这也不是你的作风啊,睚眦必报的,多小家子气啊。绝对的!〃我不能不严肃起来了。眼前这个灵魂出窍明显找不着北的文学女青年,如此发展下去,不但作家当不上,家庭妇女恐怕都做不好。
  叶小米红了脸,扭了头不吭气了。要说这世上为名为利奋斗的人不少,可为了次失恋这么下本钱打造人生的,在我眼里还真不怎么多见,尤其是女人。不论叶小米怎么遮掩,从男人的角度旁观,有一点我心里其实很清楚,那就是,她从来都没有忘记过我们的区队长,她依然在爱着任天行。
  2
  叶小米与庞尔的意外相遇,是在北京什刹海的一家酒吧里。
  不,确切地说,是在叶小米路过一家酒吧门口的时候,隔了窗户,不经意间,竟望见了窗边的庞尔和他对面坐着的一名年轻女子。
  叶小米改换门庭,成功地进入了电影厂的文学部工作。那一段时间,叶小米本是没有闲情逸致去酒吧这种地方的。可是因为她私底下才接了一个活儿,就是给一位女明星写传记,就不由不出现在这类情调和*兼备的场所。之前在母亲的安排下,叶小米已经和数位我军陆海空的适龄未婚男军官以及地方的所谓青年俊杰,进行了一次次以相亲为目的的郑重会晤。这项令叶小米备感折磨的社交,终于以叶小米的坚决抵抗而悲情落幕。这一下,叶小米倒是像个越狱的人一般,重新呼吸到了自由的空气,可脖子上却终究套着个枷锁呢。母亲已经发出严重警告,责令叶小米必须在3个月之内偿还借款……也就是叶小米为郝好筹措的那笔数目不算小的学费。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我曾踏月而来 只因你在山中(4)
叶小米傻眼了。
  本来叶小米的母亲也是被女儿给气着了,才在盛怒之下说出了那么一句气话,并没有真就动了追债的念头。可是叶小米认真了,于是她就像莫泊桑小说《项链》里那个倒霉蛋路瓦栽太太一般,除了认栽,就是疯狂地寻找一切能赚钱的机会。叶小米自觉没别的本事,只有抓起手中的笔了。可是一篇篇文章地写下去,想靠爬格子一下富起来显然是痴人说梦。可这也得写啊,挣一点是一点呗。记得有一次她还接了一担为电视剧整理台词的活儿,从办公室抱了台录像机回宿舍,没黑没白赶工打拼。这活计既琐碎又枯燥,必须对照着剧本,比照着粗剪的样带,对着演员的口型,一句句把台词理顺了,再利利落落写出来。那几日叶小米真是累惨了,眼窝深陷,面无血色,见了我就要吃的。就在这时,一位之前她刚刚采访过的青年女演员打电话给她,说是非常想出一本传记,问叶小米有没有兴趣合作。叶小米想都没想,就在电话里一口应诺下来了。
  那女演员人长得美艳出尘,戏是演一部红一部,作品部部掷地有声。她还是个很有几分浪漫气质的女人,每次采访的地点都不同,要在不同风格的酒吧里展开。那时节什刹海边的酒吧还不成气候,倒是三里屯那边的酒吧正火。也就是近几年,什刹海才突然间灯红酒绿,成了闻名全国的酒吧一条街。四合院外,湖畔树影婆娑,一片烟波之上,偶有小船晃过,风景很有几分江南味道。或许就是这一点,那时节即使什刹海一派冷清,但自小在江南长大的女演员却独爱此处,总爱往这边来。一连几个下午,叶小米都是准时赴约,在酒吧里与女演员会晤,而后记录下她的每一段故事。好在叶小米的工作不用坐班,只要把班上的事情处理完了,她也就能全力以赴地投入这项私人工程了。
  这一天,采访结束已近黄昏。叶小米和女演员告别后,独自沿着后海一路走着。一牙弯月斜在天空,湖水泛波,落叶飘飞,不远处的银锭桥上,似有人在拉二胡。乐声凄清,徘徊不定。叶小米裹紧身上的风衣,一路脚步匆匆,也顾不得感时伤怀触景生情了。她一路直想着赶紧搭车回家,一边左右四顾,想找一处卖烤红薯的摊子,来块热红薯先垫垫肚子。
  红薯摊没见着,当走过一处湖畔的时候,叶小米却被一排造型独特的窗子吸引住了。那是一排仿古的木制窗户,每扇窗下都坠着一只小红灯笼,给人一种格外的暖意。而在每一扇窗里面,桌子上摆的都是一盏盏造型别致的台灯。灯光透射出的,不是酒吧惯有的神秘和暧昧,倒是别有一番世俗人生的敞亮和快意。叶小米不由放慢了脚步,一扇扇窗户地欣赏过去。突然,她的目光停住了。
  这窗边上的男子,怎么长得这么像庞尔啊?
  3
  站在酒吧的窗外,叶小米望向内中人,不觉恍惚。在一盏放有莲花造型台灯的桌边,一个青年男子的侧影映入了叶小米的眼帘,令她不由停住了步子。这是一个曾经多么熟悉的侧影啊,一头略有些鬈曲的头发,高挺的鼻梁,有几分凹陷的眼睛,都像。
  他不就是庞尔吗?郝好一直等待着的恋人,军校里的翩翩少年庞尔。叶小米在暗影里左右倒步,把亮处的那个人看了个彻底。她确信,那人正是庞尔无疑。而庞尔的对面呢,一个形容优雅的年轻女子也已经被叶小米收入了视线。那女子装束朴素,面孔却生得惊人得美丽,眼睛也有几分凹,神情中却有种莫名的哀伤。

我曾踏月而来 只因你在山中(5)
在郝好的生活中失踪了两年多的庞尔终于出现了,怎么办呢?是冲进去像警察擒拿通缉犯那样,把他一把按住呢?还是在门口静候,一出门就抓他个措手不及?叶小米陷入了激烈的思想斗争之中,她的心开始扑通通跳个不停。镇定了几秒钟后,她想到的第一件能做的事就是,赶紧通知郝好,让她赶过来。她奔到最近的一家杂货小店的门口,把电话打到郝好的办公室和宿舍楼的公用电话,皆无人接听。而后,赶紧给我的寻呼机留了话。
  秋夜里,一阵紧似一阵的北风,掀动起叶小米的风衣下摆,令她不由打了个寒战。守在窗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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