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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楼传说 第六部 风云际会-第1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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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容谦无可奈何地喝药,燕凛心里其实也闷得想吐血。 

  他虽不说话,容谦哪里看不出来,心中大大不满啊。劲节……你也太狠了点吧?加那么多黄连干嘛?就算我现在行动不便,那个……那个肠胃懈怠,以你的本事,真就找不出替代的药来了吗? 

  也亏得他是小楼中人,忍耐力超强,换了普通人,还不得活活苦死了。  

  容谦暗中磨了磨牙。不就是耽误了你陪卢东篱地时间吗,至于这么记恨我吗。在燕国,你又不是过得不威风,不自在,连皇帝都让你随便指手划脚呼呼喝喝了,你还想怎么样啊? 

  这时燕凛也忍不住迟迟疑疑地问:“容相,那位风公子到底是怎样地人?” 

  容谦自是闻声而知意,一挑眉问:“他又惹事了?” 

  燕凛头疼地连连点头。 

  风劲节是个好大夫,但也是个惹祸精。最初地半个月,他整天守在容谦身边,忙着施针用药做手术,除了态度较恶劣,还没显出什么别的坏毛病来。 

  可是,后来,容谦身体状况稳定了,他也就不再天天守在旁边,经常自己也到处走走逛逛,拉太监陪他赌钱,叫宫女陪他喝酒,闲了没事和美丽地宫中女官联络联络感情,真是……无“恶”不作了。 

  燕凛不敢管他,别人也是敢怒而不敢言,他在宫里这么闹腾了一阵,好像又觉得无聊了,于是直接闹腾到宫外去了。 

风云际会 第二百二十六章 春色满园

    风劲节本来就俊朗漂亮,出宫去玩耍的时候,还特意挑漂亮的一匹马骑走。 

  那马通体雪白,神骏导常……的确提气,的确漂亮。可宫里最漂亮的马,用脚后跟想也知道,当然是燕凛自己的坐骑啊! 

  可是这位大爷毫不客气地拉去骑,招呼也懒得打一声。管马的太监倒是努力地阻拦,还派人飞报燕凛。 

  结果,燕凛还在上朝,都没听得消息呢,负责全宫事务的王总管已经苦笑着打发人来说,既然风公子喜欢,这马儿就送与公子了。 

  风劲节谢也不说一句骑走了马不说,还生生敲走一副黄金马鞍。又找了京城最好的裁缝给自己缝制了好几十套衣服。 

  他是燕国的贵客,走到哪里自然都有宫里的管事要跟着照料,打打下手,听听吩咐,他要花钱,就替他结帐。 

  于是他整天就黑发白衣,白马金鞍地在燕京市上来回招摇,出入的都是醉生梦死,一掷千金之地,也不知道惹了多少人眼红。 

  燕京最好最贵的酒楼,从掌柜到小二,不到十天,人人都和风公子混得极熟络。 

  燕京最出名的青楼,最有名的花魁,不到半个月,全都多了一个知己良友。 

  有皇帝这种世上最大的冤大头站在身后,风劲节花钱当然不心疼啊,吃吃喝喝逛青楼之余,还爱一口气带了七八个美女出来逛街买东西,从东街买到西街。绸缎庄,胭脂店,首饰屋,那哪里是买,简直就是横扫一遍。美人们笑得百花绽放,奉承服侍地风公子直飞到天上去。可怜后头结帐的管事们,掏出了满身地银票还不够,写欠条之余,还得让人飞马回宫搬银子。 

  光花钱倒也罢了。燕凛这个皇帝,还不至于被他吃吃喝喝,挥金如土到捉襟见肘,奈何风劲节实在是太过招摇了。 

  有人不知道他的底细。当他是个冤大头,设了局想坑他的钱财,或是设仙人跳,美人局。或是骗他去赌钱。 

  结果,美人儿会莫名其妙地倒向他一边,赌局的所有本钱会被他赢光,如果无赖混混们还敢不知死活一拥而上。那么……一个时辰之后,一堆鼻青脸肿,呻吟唉叫的倒霉蛋就会被扔在衙门口。 

  原先燕凛三天两头出宫。大家就都神经紧张到了极点。天天梳理燕京的治安。京城里就已经给折腾得几乎可以夜不闭户了。来就剩下这么几个漏网的小混混们,还都给扔在衙门口了。 

  老百姓们倒是很高兴了。可京兆尹的脸面上,实在是有些不好看啊。谁不知道这段日子皇帝正在扫荡武林势力,偏偏燕京这家门口,却一下貌似有这么多的流氓帮派……他地政绩啊……年终评核啊…… 

  不过,这些不上台面的人,本也就算不得什么。京兆尹也最多在心里腹诽两句,绝对不敢真发什么怨言的。 

  但是,风劲节还是真的有才,琴棋书画无一不精,吟风弄月之事难不倒他。能品美酒,也能烹好茶,兴至来时,吹得好曲唱得好调,人又生得好皮相,出手又大方得吓死人,出入青楼没多久,便不知惹得多少美人倾心。 

  那些名妓花魁,多以识得风公子,与之论交为荣耀,无事时说起他,也多有倾慕,常有人兴誓旦旦,似风公子这等人物,便是一文不名,她们也愿倾囊以交。 

  这话说出来,竟是在京城风月之地,传颂一时,成为美谈。 

  美谈是美谈了,可那些个名妓花魁,谁没有一堆裙下之臣。那些仰慕之人,自是个个对风劲节妒恨无比。偏风劲节行事又特别嚣张,毫不收敛,这才小半个月呢,为着争风吃醋地事,就已经不知道闹过多少风波了。 

  京城本来就是衙内纨绔恶少最多的地方,年轻人寻乐子,谁不爱在青楼里找个美人儿知己,年轻气盛,谁又不喜欢互相攀比,结果让风劲节痛揍的,几乎都是有背景的人。 

  最初打几个南方富商,北地豪客也就罢了。后来,就冒出什么尚书地公子,大学士的小舅子,甚至还有宰相的兄弟,而现在…… 

  燕凛苦着脸道:“今早上,十二皇叔鼻青脸肿地跑来找我主持公道……” 

  说起来,他的那个十二皇叔,并不是燕凛谪亲地叔叔,中间多隔了一层。辈份虽高,年纪却比燕凛还要小。虽然那位的位份不是特别尊贵,可到底是皇子龙孙,王族血脉啊,让人揍成这样,确实面子上有些拉不下来啊。 

  而且,照这个势头发展下去……下一次被揍的皇亲国戚,又该是谁呢。哪天要真犯起众怒,一堆叔叔伯伯跑来跟他闹腾,燕凛也一样头大。  

  听燕凛慢慢讲述这些事,容谦乐不可支:“那位郡王爷是怎么惹上他地?” 

  “十二皇叔去百花楼取乐,本是要荫荫姑娘来陪酒地,谁知荫荫有客,竟不曾来……”燕凛叹气。权贵去青楼,抢人家定好地姑娘这也是常事,一般来说,青楼中,也宁可怠慢普通客人,也不敢得罪权贵。

  可惜啊,昨晚荫荫倒是想过去应酬下,可喝得兴起的风劲节却不肯放。那位尊贵地郡王爷哪里受过这等冷落,自然带着下人打上门去了,结果可想而知。 

  容谦失笑:“你看,他虽嚣张胡闹,分寸却也清楚。他虽然有意惹事,不肯收敛,故意激怒别人,但从来不会先出手,总是要旁人闹起来,他自己占足了理,再恶狠狠教训人,便是官司打到御前,他也不理亏。” 

  燕凛叹气,这年头,哪能事事讲道理……说穿了,他还不是仗着自己有求于他,所以有风驶尽帆罢了。 

  容谦只是低笑。风劲节本来就是佻达肆意的性子。在结识卢东篱之前,最爱地就是尽情享受人生,美酒佳人,唯求尽兴。如今为着帮卢东篱,整天忙得脚不沾地,也不知道有多久没这么胡作非为过了。现在来了燕国,除了照料自己之外,没别的事,哪能不乘这个机会。变本加利地把所有的乐子都找回来。 

  至于这种过份的招摇惹事,唔……不过就是爱给燕凛找点麻烦。燕凛越是为难,他越是高兴吧。让一帮人围详燕凛哭诉哀叫去吧,看看这位皇帝。一边暗中恨得牙痒痒,一边还要绞尽脑汁,替他开脱,这也确实是桩不错的乐子。 

  这种事情。就由着风劲节闹腾去吧,容谦还真不敢多管。风劲节自己就对燕凛有许多意见,让他出出气也好,再说啊。燕凛今日多吃些苦头,也许就免了明天的大灾大难。想起上回风劲节用方轻尘来威胁 他,容谦就暗中发寒。唉。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方狐狸这种魔头就是一例。

  反正这年头,要在权贵纨绔衙内们中找几个不该打的出来,还真不容易。风劲节又是知道分寸的,他就算把人打得看起来再惨,也不会真正伤筋动骨,何况,只要他出手,对方肯定也有过份的地方。

  这种事,也算是生活里地小乐趣,小插曲,不用太当回事。哪个重臣真好意思为着儿子弟弟上妓院争风吃醋的事,跟燕凛来抱屈?至于那些七大姑八大姨的皇亲,燕凛也不过就是不能不硬着头皮听他们诉说不满,忍忍也就过了,算不得什么大烦恼。 

  所以其实容谦都不怎么同情燕凛。 

  看容谦兴灾乐祸低笑不止的样子,燕凛就知道不能指望他了,也不敢抱怨什么,只是苦笑着推了容谦慢慢在御园中行走。 

  罢了罢了,也不过就是几个朝中重臣,有仇不敢明说,拐弯抹脚,用各种借口找麻烦,也不过就是一堆叔叔伯伯,叔公伯爷,常常跑来哭哭叫叫,纠缠不休。 

  这么多年来,天大地事,容相都替他顶了,这么一点小麻烦,难道他就应付不了。 

  这样暗自下了决心,他也就不再多说这些事,只随口找些闲话与容谦笑谈。

  身旁花柳如荫,碧波轻流,偶有鱼跃波上,鹤鸣花间,又有清风拂面,花香袭人,容谦笑道:“还是多出来走走地好,心情都舒畅很多。这世上到处都是美景,哪能天天闷在屋子里头。” 

  燕凛默然低头,怔怔地看着容谦,这一个月来越发瘦骨支离的身子。  

  走走,这样被人推着,也算走走吗? 

  世上确实到处是美景,可是,如今,他能看到的,却不过是皇宫里的一个小小角落罢了。 

  他迟迟不答话,容谦笑道:“若是累了,就停下歇歇,我地皇帝陛下,服侍人可不是你的专长。” 

  燕凛依然沉默。 

  容谦微微转头,冲他一笑:“不用太担心了,我不正在好起来吗,从来病去如抽丝,何况我伤得这么重,恢复得自然很慢,你也不用太心急。” 

  燕凛轻轻道:“容相的伤,还痛吗?” 

  容谦笑道:“说不痛是骗人的。不过,我现在能坐起来,能出房间,有力气说笑,还可以……”他抬手,轻轻拍拍燕凛地手背。 

  “还可以这样……” 

  燕凛慢慢地在容谦身旁蹲下,面对面看着他,轻轻问:“容相有什么事总是不在意,受再大的苦,也总是微笑,很多时候,我都不知道,你的伤到底怎么样了?你和我说笑地时候,我总会猜,你是不是一边在忍受极大地痛苦,容相你……” 

  他极小心地问:“你平时什么时候痛得比较厉害,哪一处伤,痛得比较厉害……” 

  容谦有些尴尬地笑。这个问题太难答了,因为他根本说不清楚。

  如果他是问他,什么时候不痛得那么厉害,身上哪些地方痛得不那么厉害,也许,他还能找出一两处来答…… 

  只是,真地已经习惯了。 

  那些永远无休无止的伤痛,还有身体里此起彼伏地炎症,真的已经习惯了,也就不在意了。 

  痛就由他痛,生活还要继续,快乐地活和悲伤地活,总是一样要活下去,为什么不选择快乐呢。 

  他可以痛着微笑,他可以痛着温和地凝视身边的人,他可以痛着享受生活,真的不是牵强,不是演戏,不是做假,他只是……习惯了。 

  他没有答话,燕凛也没有再追问,他只是忽然又把话题转回到风劲节身上:“风公子是个奇人,我曾经想细查他的来历身份,也曾经想把他招揽到燕国来。” 

  容谦笑道:“幸好你没有,否则真是白废力气。” 

  燕凛也低笑了一声。其实他一直有些怀疑,这个风公子就是风劲节,只是并无证据。他也知道赵国的风劲节是个极有才华的人,所以确曾生过笼络之心,只是,在目睹了风劲节的一系列作为之后,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这种狂生就是再有才华,他也不敢收进朝廷来。否则光去化解矛盾,解决纷争,安抚臣下的情绪,就足够他累死了。 

  而关于风劲节身份的调查,他三思之后,还是停止了。一般来说,这一类奇人都不愿有人在背后查自己,他不敢冒险让风劲节不悦,而且,风劲节是容谦的好友,出于对容谦的尊重,他也不好做这样的事。

  不管这个风公子是不是风劲节,不管他背后有什么故事,说穿了,与燕国都无甚相关,他有才也好,有怨也罢,有冤有仇,再世为人也好,那都是赵王要烦恼的。做为燕王,他把这当成传奇戏文来看,也就罢了。 

  而现在,他提起风劲节,其实只是为了引出后面的话。 

  “风公子提过他的师门,是天下最神秘莫测的地方,那里有世上最不可思议的医术,也有最莫名其妙的规矩,他说过,如果你去了他的师门一定可以彻底治好所有的伤,不但身体健康,而且可以武功尽复,这到底是不是真的?” 

  容谦轻轻叹息一声:“是的,他是我的好朋友,他的出身来历我也清楚,他的师门,的确是个有如此神奇力量的地方,只是,我也曾对他的师门有过诺言,不能对世人泄露他们的秘密。” 

  “没关系,不能说就不要说好了。”燕凛轻轻说:“我已经明白,世上有很多事不能说,不该太过强求。” 

  他低下头,俯下身,慢慢地把自己的头,极轻极小心地依在容谦膝上,然后轻轻闭上眼,不言也不动。 

  他这样脆弱而孺慕的姿态,让容谦心头一阵柔软又一阵伤怀,轻轻伸手,极柔和地慢慢抚过他的长发,抚上他的额头眉眼。 

  燕凛闭了眼,静静地感受着他手指的轻柔,指尖的温暖,终于平静地说:“容相,再过两个月,你就跟他走吧。” 

风云际会 第二百二十七章 何者至重(上)

    容谦手指一顿,神情微凝,低头深深望着他。 

  燕凛抬头,神情平静地回望容谦,甚至还笑了一笑:“我私下问过风公子,他说你最少还要两个月的休养才能经得起长途跋涉,而且……” 

  他的眼神渐渐柔和,声音也渐渐低下去:“再过两个月,我就满二十了。” 

  容谦默然。 

  这么多重担,这么多压力,这么多波折,经过历过挺过,天下人谁还会记得,这个少年,其实还没满二十岁。 

  “二十岁,该加冠了。”燕凛凝望着容谦,低声道:“容相,你能为我行冠礼吗?” 

  男子二十加冠,由长辈赐字,代表着他已经长大成人。 

  这是他们人生之中,最重要的一项典礼。 

   为孩子主持冠礼的人,总是最亲近的尊长。只是燕凛的冠礼,本来朝中宫里,都是打算不了了之的。 

  燕凛十六岁就亲政了,谁敢说他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谁又敢不以成人的态度来对待他。 

  他父母双亡,最敬重亲近的容谦又失踪了,那,谁还有资格为他加冠赐字呢? 

  皇族中倒是还有不少长辈的,但燕凛对于这些亲戚,一向极之提 防,决不肯随便让哪个人,平白拥有替皇帝加冠的这种荣耀。 

  关于冠礼的事,礼部上折请示过几次,见每回燕凛都是若无其事,置若罔闻,自然也就识相地不再多提了。 

  而自容谦重归之后。紧接着便发生了一连串的变故。这冠礼之事,燕凛原本是提也不曾提过地,这一刻忽然说来,容谦却是微微一怔。  

   燕凛只是微笑,神色出奇地温和。 

  这种温润柔和,根本不属于本该锐气飞扬的少年。 

  “容相别担心天子的冠礼太过繁琐,咱们不用理会礼部那帮老古薰,就在宫里,找上最亲近的人聚一聚。当是行家礼就好,一切从简,以你的身体,也应该是可以应付的。” 

  “燕凛!”容谦的声音轻若微风。 

  自从他开始重新接受燕凛日日陪伴在身旁。他便不再象以前那动,永远谨守礼仪了。没有人的时候,他更喜欢直呼燕凛的名字,而不是一声声喊着“皇上”。“陛下”。 

  他身体不好,所以也用不着行礼,倒是可以理所当然地,享受燕凛地服侍。自然而然地支使着燕凛做这做那。看着这个从没服侍过人的皇帝。笨手笨脚地为他捧茶递药,推车削果。 

  这其间,笨蛋燕凛被热水烫着若干次。失手用银刀割伤手指若干 次。吓得太监宫女们哀哀叫唤无数次。而到现在,所有人都已经对这一切习以为常。而燕凛也渐渐手脚灵活起来。 

  他能够为容谦按摩捶背,力度适中地即可以让肌肉不至因长期不能运动而僵硬,又不至伤到脆弱的骨头。 

  他可以熟练优雅地用刀转着圈削掉整只果子的皮,长长地果皮螺旋而下,至地而不断。 

  他可以为容谦整衣理襟,手脚俐落得不象是个从来只接受别人服侍的人,他也能为容谦梳头束发……只是…… 

  现在,他想的,却是在他人生极重要的典礼上,让容谦亲手为他束起长发,加上金冠,给他一个字,一个,只属于他和他地名字。 

  “容相,是你抚养我,教导我,指引我,保护我,除了你,我不知道,还有谁能为我加冠,除了你,我不知道,还该请谁来看我最后长大的仪式。” 

  他看着他,眼中终于有了祈愿:“我想要你知道,你教养的孩子长大了,我想要你给我一个字。然后……” 

  他笑,神情竟不带一丝勉强:“我送你去治伤。” 

  这一刻,他出奇地真诚。 

  真的,并无勉强,并无矛盾。 

  即使没有当日,永不相见地决心,即使不曾担心自己继续连累容 相,他也并没有想过,要留下容谦。 

  从他亲眼看着风劲节是如何剖开血肉,怎样接筋续骨之后,他就再没有一丝一毫的念头,想要留住容谦。 

  所有的苦难,他都看在眼中,所有地艰难,他都在旁边和容谦共同经历。但凡有一丝人性,也该知道,哪一种选择,才对容谦最好。 

  不,其实,从来就不曾有过选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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