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梢桓鲎匝宰杂铮袅俦览1咴档姆杵抛印�
海书不敢让自己再有多余的时间想太多、太深入,她飞快地拿了一件嫩绿色织金葱的柔软毛衣穿上,然后穿上一条鹅黄色的牛仔裤。
海书望着镜中的自己,白嫩脸颊红通通得像上了层蜜粉,晶亮闪闪的大眼睛透着不自觉流转的妩媚,一身的鹅黄、嫩绿色系衬托出她一头可爱、蓬松的卷发,整个人看起来充满了春天气息。
她情不自禁地傻笑着,对于自己的装扮感到满意。
要不要擦点什么呢?
海书望向梳妆台上少得可怜的化妆品,她一向都只用保养肌肤的保养品,所以除了一、两支口红外,其他就没有什么好拿来擦在脸上的了。
她拍了拍清爽的脸蛋,在柜子里翻找到一支桃红色的口红,就对着镜子擦了起来。
嗯,应该可以了。
此时外头传来了车声,海书突地一惊。
呀?不会吧,她这样三摸四摸的,时间已经到了吗?
等到她匆匆跨出卧房走向大厅,果然看到穿着深黑色笔挺劲装的楚军开门下车了。
“嗨!”他摘下帅气的雷朋墨镜,黑眸熠熠生光,“你今天好美!”
他声音里隐藏不住的赞赏和惊艳,满足了海书的女性虚荣心。
“你等我一下,我锁好门就出来。”
楚军等她锁好了大门后,为她打开了驾驶座旁的车门,“今天想吃什么?”
“我们吃简单一点的就好了,不能每次都让你太破费。”她微笑地进入座位。
楚军关上门后才绕到另一端的驾驶座,开门坐入车内,他并不忙着踩油门,而是转过头来温柔地看着她。
“你今天真的好漂亮。”他忍不住再赞道。
海书的脸红了,“我是不介意你一直赞美我啦,可是你中午不是只有休息一个半小时?”
他笑了,“那你吃咖哩吗?”
她点头,“我喜欢吃道地口味的咖哩,辣一点的更好。”
他扬眉微笑,“我知道左营有一家泰式酸辣咖哩屋,很不错。”
“那还等什么?”她笑嘻嘻地道:“我肚子饿了。”
楚军熟练沉稳地驾驶着跑车,顺畅地奔驰在大马路上。
楚军点了柠檬叶咖哩鸡饭,海书则点了海鲜咖哩百汇饭。
待侍者把菜单收走,楚军才道:“你可真爱吃海鲜。”
“对啊,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名字的关系,谁教我爸将我取作海书。”她吐了江舌头,笑靥如花。
楚军被她的笑容吸引得目不转睛,真想要吻上她漾开笑花的唇。
她真是个迷人的小女人!
“你呢?”她反问。
他回过神来,“我?”
“嗯,你名字叫楚军,是不是你老爸希望你投身军旅?”
他微笑,“没错,而且因为我爸以前曾经受过一名少将的恩惠,所以他原本是想要生四个儿子,叫楚军、楚民、楚一、楚家的。”
“军民一家?!”海书噗哧一笑,差点跌下椅子,“我的天啊,伯父还真幽默,哈哈哈……”
他满足地看着她笑开怀的模样,打趣地道:“幸好我妈只生了我一个。”
海书笑了老半天,好不容易才稍稍憋住,“对啊,幸好。不过话说回来,像我就好想要有兄弟姊妹,这样有心事也才有人可以谈心,就算在外头被欺负了,也有哥哥、姊姊跳出来保护。”
楚军深深地凝视着她,带着一丝宠爱怜惜,“你也是独生女?”
海书点头,神情有些落寞,“嗯。”
他心底柔情荡漾,抑不住地怜爱,“不过现在不同了,你有心事可以对我说,有我保护着,没有人敢欺负你的。”
她心一颤,却不敢抬头与他的目光相交,只是紧张地低哼,“可是……你又不是我的兄弟姊妹。”
“记得吗?我要娶你的。”楚军轻轻地道。
海书头垂得更低了,不敢深入思索这句话的可能性,因娇羞使她的脸滚烫得跟什么似的。
“咳,那只是戏言。”
他紧紧地蹙起眉头,认真地道:“我是当真的,为什么你始终觉得我在说笑话?”
“因为,因为……”因为什么?她绞尽脑汁,却说不出话来。
“你不信任我?”
“不是。”她怯怯地抬头,语声微弱,“只是我们彼此还不了解,年纪又相差十岁……总之我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你不相信婚姻?”
“也不是……”该怎么说呢?她思索着,“嗯,这么说好了,你怎么确定我就是你今生的新娘呢?”
楚军一愣,微微思索了一下,“因为你是个很好的女孩,善良有勇气,正是我喜欢的妻子类型,我记得我以前说过了。”
“可是你都没有提到更重要的重点。”海书指出。
他蹙眉。
“会想和一个人结婚,应该是爱得死去活来,觉得在未来的生命里只想跟这个人携手共度酸甜苦辣,没有他,生命就空虚得没有意义,不是吗?”她说得倒是精辟。
他眉头打结,“我的感觉并没有你说得这般复杂,只是觉得你是个难得的好女孩,错过了你,我恐怕会懊悔一辈子。”
闻言,令她心花朵朵开,但是她仍然拒绝妥协。
“可是你没有爱我爱得死去活来。”她睨着他道。
楚军若有所思,“一定要爱得死去活来吗?不能够觉得守在这个人身边是一件很幸福的事吗?”
海书搔搔头发,“你考倒我了,不过……你看,我们连对爱情的定义为何都搞不清楚,怎么可以这么仓猝就决定终身大事?”
“有必要这么复杂吗?”他军人的脑袋一向是明快干脆,该怎么样就是怎么样,可是被她这么一说,事情似乎益发复杂。
“我们两个没有共识,还谈什么结婚、共组家庭?只怕结没三天你就会叫救命了。”
“有这么严重?”他失笑,被她正经八百的表情逗乐。
“喂!”海书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结婚本来就是一件很严重、很复杂的事,哪像他这个呆头鹅想得这么简单?看对眼了就结,那万一以后他再看哪个女人对眼了,是不是又要再结一次?
两客热腾腾、香喷喷的咖哩饭上桌,打断了他们之间的话题。
“两位请慢用。”
待侍者离开后,海书一边食指大动地握着银色大汤匙往饭里挖,一边威胁道:“反正现在我还没有结婚的心理准备,你再说我就把你连人带车丢进左营海军军港里。”
楚军还是笑个不停,似乎不把她的恫吓听入耳里。
海书咬牙切齿地嚼着浓浓咖哩香味的饭粒,手上的汤匙自动地挖至楚军的盘内,舀走了他一大匙的咖哩鸡。
“哼!”吞掉楚军的咖哩鸡,她还不忘打鼻子里挤出一声哼气。
虽然被偷吃了一大口饭,楚军依旧笑吟吟,眼底的疼爱之色不减,“你呀!真是的。”
海书对他扮鬼脸、龇牙咧嘴,却只是让他笑得更大声。
这一家的咖哩还真好吃,她吃了几口就觉得怒气缓缓被美味掩盖了。
“对了!”她再扒了几口饭,突然想起,“你不是要拿美人茶来卖我吗?”
他纠正道:“是送你,不是卖你。”
“真的吗?”她喜上眉梢。
这么快就忘记生气了?楚军低低笑着。小孩子就是小孩子,不容易生气太久。
海书期待地看着他从身旁的公事包里拿出了一盒包装精美雅致,封面有朵朵嫣然紫玫瑰的硬底纸盒,然后递到她的跟前。
她兴冲冲地接过,高兴地叫了起来,“哇,好雅致的包装……现在就闻得到淡淡的玫瑰花香耶!”
“你一次只要拈四、五朵花苞冲泡就足够了。”
“太棒了,谢谢你!”海书新奇地看着包装,再摇了摇盒子,光是听见里头沙沙的声音,她就开心不已。
楚军脑子倏然闪过了一个强烈的想法,爱也像是一份礼物,充满了希望、期待和美好,端看你怎么去细心准备礼物,而这一份礼物又是不是你爱的那个人所爱、所希冀的礼物?
海书此刻灿烂无瑕的笑容,就是她送他最美好的礼物了!
如果他能够一辈子看着她笑、哄着她笑的话……那是多么幸福愉快的一件事?
内心奔腾泉涌的暖流一阵阵地冲击着他,这样的新发现让他眼睛都亮了起来,心也越发温暖而震撼。
海书没有意识到他表情的变化,她自顾自地拆开茶叶盒封口的一小角,偷偷嗅着盒里散发出来的芳香。
“啊,好香!”她一脸满足。
他轻轻笑了,不自觉地点点她的鼻头,“怎么像只饱尝奶油的小猫咪呢?”
“我喜欢玫瑰花的香味,谢谢你。”海书嫣然一笑,黑眸熠熠发光,“以后我一定会常常泡来喝,我有预感我会爱上它的。”
“那我呢?”楚军温柔地道:“你也会爱上我吗?”
海书俏脸倏然羞红若霞,“怎么……突然讲到这个呢?”
他笑着凝视她,眸光温暖却不见压迫,“不逼你了,‘爱’这么有深度的话题,我们以后再谈吧!”
她脸红红,却情不自禁回以一笑,“嗯。”
“时间也差不多了,我先送你回去再回部队。”他对着她伸出手,细心地搀着她站起身。
“你会不会来不及啊?”他们俩来到了柜台,海书趁他在结帐的时候问道。
“不会的,你放心。”他低头微笑,“今天晚上上大夜吗?”
她点头,心里有着一份期待。
“要不要我接你?”他果然如她所料地开口。
海书心底一千个“要”,嘴巴却控制不住,“不好吧,大夜班要上到早上七点,你那时候不是正要上班?”
“我点完名,交代好事情之后就可以去接你了。”
“用什么名义?洽公啊?”海书打趣地道。
楚军眨眨眼睛,“采买伙食,行不行?”
她笑弯了腰,“哎哟,采买不都是阿兵哥,最多是区队长、排长的事吗?几时你这个大队长也要干起伙头军来了?”
“我关心队上弟兄的伙食,这个理由够正当了吧?”他挤眉弄眼地道。
海书又好笑又感动,这个人真是……
“走喽!”他挽着她的小手,走出店门。
户外的阳光分外耀眼,时序不是已进入盛冬了吗?怎么空气里隐约闻得见春天的味道?
第六章
晚间七点整,海书走进急诊室,还来不及把背包放下,就见到一脸哀怨、愤怒的柳云伊站在柜台边幽怨地看着她。
“柳医生,今晚你值班啊?”海书问道。
一旁的丽萍偷偷拉了她一下,在她耳边飞快小声地道:“当心一点,柳医生心情非常、非常的不好。”
海书愣了一下,瞬间想起了昨晚她干的好事,急忙忍住了狂笑的冲动。
“呃,柳医生,”海书故作天真甜蜜地道:“干嘛脸臭臭的?是不是不喜欢和我们值班啊?”
柳云伊望着她的眼神满是受伤的情绪,却又不敢当场质问她为何让他花了七万七千元在总统套房苦等了一夜。他在结帐退房时,差点吐血。
海书假装若无其事,缓缓地走到柜台内,再慢条斯理地放下背包。
柳云伊再也忍不住,轻咳了一声,低低地道:“海书,借一步说话。”
海书眯起眼睛,笑道。“有事吗?”
“很急的事。”他的话几乎是从齿缝里迸出来的。
“噢。”她耸耸肩,给忧心忡忡的丽萍一个“安啦”的眼神。
柳云伊将海书拉到一旁,见没人注意才低声埋怨道:“你昨天为什么放我鸽子?
你不是说买个东西就要到霖园饭店的吗?还要我租总统套房……“
一晚七万块再加一成服务费七千元,总共是七万七千元,他还特意买了一盒饭店里最昂贵的保险套,有萤光的、糖衣的、颗粒的、螺旋的……虽然他知道自己用不到那么多个,可是……可是那是他的一片真心哪!
越想眼泪越想掉下来!柳云伊吸了吸鼻子。
海书强忍着笑,满脸同情,“啊?真的有这回事吗?柳医生,对不起喔,你知道我以前出过一次车祸的,自从那次车祸以后,我的记忆力就时常当机,有时候明明记得的事,一转身就忘了……我真的答应你去饭店吗?不太可能吧?人家才十九岁……哎呀,羞死了,我怎么可能会跟你去……我们又还不是夫妻!”
柳云伊登时呆住,“啊?”
是暂时性失忆症?还是他昨晚做了梦、见鬼啦?
可是瞧海书一脸正经八百的样子,又不像蓄意骗他的……
柳云伊虽然是个超级自以为是的花痴,但是面对娇美、俏皮的海书满脸天真无辜的样子,他纵有天大的怒气、委屈,也只能哑巴吃黄连了。
“海书,你当真有暂时性失忆症?”柳云伊犹豫的问道。
海书幽怨地眨了眨眼,煞有其事地叹道:“唉!这是我心中的痛。”
“那……”他一时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样吧,为了跟你赔罪,今天晚上你再订霖园的总统套房好了,我带一些卤味过去陪你吃喝一晚,好不好?”她眼儿倏亮。
还总统套房啊?
柳云伊忙不迭地摆手,“呃,不用了、不用了……改天再说吧!没事了,你先回去上班好了。”
海书故作天真地道:“真的不用了吗?”
“嗯。”柳云伊边拭汗边应道。虽然这个提议极诱人,可是万一她再临时失忆呢?他虽然颇有积蓄,可也禁不起一晚七万七这样的折腾啊!
“那我回去了。”海书转过身往柜台走去,笑得肠子都快要打结了。
看他下次还敢不敢自以为是、死皮赖脸。海书在心底想着。
“海书,柳医生叫你去干嘛?”丽萍连忙揪过她,关心地问。
“他有一些小事问我。”海书轻咳一声,强忍住笑意,“对了,今天晚上就只有我们两个值班吗?”
“还有柳医生啊,不知道他今天会不会再来纠缠你?”
“我想他今天应该不会了。”海书窃笑道。至少得给他几天时间收收惊吧!
“其实他那个人虽然花痴,自以为是了点,但是本性还不错,也挺善良的,你可以考虑一下。”丽萍笑道。
“你为什么不考虑一下?”她斜睨丽萍。
“我?我是有名的PUB皇后,才不想这么快就被绑死呢!”
“那你还要把我推入火坑?真是好样的,难不成好同事都是当假的?”海书假装生气。
丽萍连忙安抚她,“唉,不是啦,我只是说你可以考虑一下,又没有要你真答应他的追求。”
“我才没头壳坏掉,千挑万选去选到他那个娘娘腔咧!”
丽萍偷偷撞了她一下,眉眼间净是暧昧,“喂,难道是真的?”
“什么?”海书把护士帽戴了起来,顺手爬梳着发丝。
“大家传得沸沸扬扬的,说那个海军英雄楚少校在追求你,是不是真的啊?”
丽萍兴奋地问。
海书耳朵染上淡淡红晕,啐道:“不是你们想象中的那样。”
“那是真有其事喽?”丽萍大喜,又羡慕又嫉妒地道:“好棒喔!”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别否认了,听说楚少校第一次见到你就向你求婚,讨厌!你居然都没有告诉我,还是今天我问护士长才知道的。”
“这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她干笑。
“这还不光彩啊?那还有什么事是光彩的?国家精英跟你求婚耶!”丽萍一副快要昏倒的样子。
海书忍不住摸摸丽萍的额头,“稍微控制一点,要不然你晕倒了,我只能叫柳医生来帮你做人工呼吸喔!”
“讨厌!”丽萍笑了,“喂,老实说,你对楚少校是什么样的感觉?真的愿意嫁给他吗?”
“我并没有答应他的求婚,婚姻总不能如此儿戏吧!”海书坐了下来,整理著有些紊乱的桌面,“换作是你,你也会这么想的。”
“你错了,有那种海军英雄跟我求婚,我会二话不说答应他的。”丽萍觉得海书真是人在福中不知福。“这可不是平常人能遇到的好机会。”
“反正我有我的考量,再说我又不爱他。”说这句话的同时,她思绪有些混乱。
“感情是可以慢慢培养的。”
“那也得找对人来培养啊!”海书摇头,心中百味杂陈,“别劝我了,反正事情该怎样就怎样。”
丽萍惋惜地看着她,“真是小笨蛋,这么不懂得把握机会。”
“也许吧!”海书现在心乱得很,连自己都理不出头绪了。
到底什么是爱呢?还有,究竟在什么时候才会发现自己爱上了某人?
爱情到底有无正确模式可循?
这是楚军和海书第一次正式的约会。
忘了究竟是谁先开始深夜热线的,只知道他们每天晚上几乎都要通完电话才睡得着,而这一次两人协议好放假的时间到澄清湖野餐,这是他们在电话里突然提到的。
冬天的澄清湖面笼罩着袅袅白雾,垂挂在湖畔的杨柳把水色山光衬托得格外深幽空灵。
虽然有出太阳,但是当他们将车子开到外头停好,楚军拎着一大篮食物,搀着海书走入湖畔的草地上时,还是感受得到寒意。
“我们真好笑,在这么冷的天气到湖边野餐。”海书在等待楚军铺好野餐布时,忍不住轻笑了起来。
“这表示我们有非比寻常的品味。”楚军微笑。他把野餐盒放在野餐布中间,将野餐盒打开,正对着一湖烟水碧色。
海书一屁股坐了下去,迫不及待地自野餐盒中取出两份喀啦脆鸡,并递给楚军一份,道:“趁热吃,我最喜欢吃这种口味的炸鸡了。”
他近乎着迷地看着她献宝似的表情,伸手接过金黄香脆的炸鸡,“真的有这么好吃吗?”
“咦?你没吃过?”她咬了一大口,满嘴油腻腻的。
他摇头,“我很少吃速食。”
“你在家里是乖宝宝吧!”她再吃了一口,忍不住做出“好吃到受不了”的表情,再次成功地逗笑了他,“真是太好吃了,我以后一定要想尽办法住在肯德基旁边,这样我每天都可以吃到刚炸好的炸鸡了。”
“你不是喜欢吃海鲜吗?”
她点头,“可是人要有多重喜好,这样才有趣嘛!就像骑车久了,也会想要走走路,偶尔坐坐船、搭搭飞机的……你不会这样吗?”
“嗯……”楚军认真地思考了一下,“不知道,有时我做事没什么喜好,只有该做和不该做两种。”
“是不是军人都这样?”海书比了一下,“脑袋瓜都会比较僵化?”
“僵化倒还不至于,不过有时候的确会比较有原则,该怎样就怎样,非常制式化的,因为军令如山。”他解释。
“那如果长官交代下来的事情不太合理呢?你还是会去做吗?”
他点点头,“是的,军人的天性就是要服从。”
“那你们不就都没有自己的想法?这样很奇怪耶,明知道长官做的指示是错的,还硬要遵行……”她对这种想法不敢苟同。
“话不能这样说,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