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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思忖间,忽有属下来报有重大发现,在他们搜寻的过程中,发现了一枚令牌。
洛少白接过令牌,正中央一个大大的火色‘令’字便是映入了眼帘,令牌通体呈金红之色,上刻有层层细纹,洛少白轻触这这些纹理,雕工极为精细,而在令牌的背面,刻着的竟然是一条展翅欲飞的凤凰,这竟然是枚凤令!
洛少白面色微变,普天之下能够使用凤令之人,便只有宫里的那位正主儿,如此说来,温德章背后之人,竟然是她。
而就在这个时候,白墨与墨白也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手中竟还拿着一方丝帕,身后跟着的,俨然是他的那些血衣卫。
洛少白不禁抬头望向了宫赢,他貌似对她的行动了如指掌?
宫赢则是一脸的不在意,若是小猫的事儿,他倒是不介意浪费些许精力。
“主上,发现了这个。”墨白说着,便是伸手打开了那方丝帕,只见在那丝绸制成的帕子中央,绣着的,竟是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
洛少白凝望着帕子上的裸女,这个又代表着什么意思?
子凡则是轻咳了一声,只看了一眼便微微瞥过头去,只是那脸颊却是不觉有些微红。
只见帕子上的裸女丰臀翘乳,脚踩莲花,正做飞天状,左手持宝剑右手间竟托举这一名初生的婴孩儿,看上去倒是有些宗教色彩,只不过,洛少白微微颦眉,她总觉得帕子上的这幅刺绣,透着股说不出来的诡谲。
隐约中她感觉,自己好像是触碰到了什么。
…………
第二十四章 府衙
…………
并州,城郊。
这里地处并州城北,虽为城郊,却早已距那并州城十里开外,放眼望去皆是延绵高山,遍地都是荒草残遗,荆棘层生之地不乏一些大的墓碑林立,这里,是有钱人家的衣冠冢,无钱人家的乱葬岗。
而就在这满目萧遗之地,峻恶高山之巅,屹然魏立着一座庄外行宫,琉璃为瓦,乌金为檐,迂回处似蛇舞龙依,险峻处如蛟陷临渊,飞檐走壁,大气磅礴。
而此时在这行宫的最内头,一所宏伟的宫殿之内,宫赢正微眯着享用着仕女端来的蔬果,单见那仕女一个个生得玲珑可人,身材曼妙如蒲柳,丰胸**,浑身上下仅用巴掌大点儿的丝纱遮羞,看上去有说不出得风流愠色,道不尽得媚态狐姿。大殿之内雕梁玉柱,放眼望去皆是酒色肉林,玉桨琼脂。偶有竹乐之声传来,映着这满殿春色,更是有一股说不尽的妖娆。
忽然,只听得“兹”的一声轻响,远处一位静立于酒池边上的俏丽仕女便是应声倒了下去,只见宫赢轻拭了一下指尖,眼中流露的,是一种浑然天成的妖魅之色,“白墨。”
“属下在。”
“下去领罚吧。”宫赢邪启着薄唇,幽幽地说道。
“是。”
白墨看了眼地上的仕女,起身领命便走了出去。
一旁的墨白望着白墨远走的身影,眼里不觉流露出了几丝幸灾乐祸,侮了主子的眼,活该这个冰块倒霉。
“墨白。”
“属下在。”
只见宫赢斜倚着殿上的软榻,一双桃花眼含笑地望着指尖的发丝,随意地拨弄着,语气里带着股奢靡之音,“你说,小猫现在何处?”
“回主上,自从那日海上归来之后,洛大人便提着那温汝才去了往并州知府的府衙,至今未曾露面。”墨白正色道。
“这个小家伙儿,”宫赢闻言不由低低嗤笑道,“还真是一刻不得闲啊。”
“主上,属下有一事不明。”墨白犹豫了再三,出声问道。
“哦?”宫赢轻捻着手中的莓汁,玩味地看着墨白,“说来听听。”
“主上为何要将那方秀有圣女图的丝帕故意示于洛大人,难道是想……”
“呵呵,”只见宫赢似笑非笑地望着殿下的墨白,“墨白,你可知道,世间之事都太过无趣,若是再没点乐子可瞧,恐是让人忍不住想杀人呢。”
蜜样的朱唇带着股浓烈的酒香,连带着吐露出来的话都彷如沾上了一层浆汁,甜腻而又血腥。
妖冶的清眸中倒映着点点蓝色幽冥,带着股摄人的鬼魅,嘴角上那窈挂着的鲜红酒汁,更似染了血的露水般,沿着那迷人的下颌一路划过,所过之处留下丝丝红痕,映着那苍白的面颊,勾画出一股令人心惊的诡谲与诱惑。
他的小猫,可是个有趣儿的人儿呢。
与此同时,并州府衙内。
洛少白神态悠然地坐在长椅之上,面前的桌子上放满了大大小小的果盘,而桌子一旁,俨然立着的是当地的知府衙役等众干人等,一个个战战兢兢,生恐一个伺候得不当,见不到明日的太阳。
当然,想是任哪个知府得知当朝一品大员差点在自己的地盘上命丧黄泉,此刻都不会好过到哪儿去。
“大人,人犯温汝才已被下官关押在了人字一号房,不知大人要何时审问?”一旁的知府景润才看着神态并无愠色的洛少白,小心翼翼地问道。
“不急,”洛少白咬了一口当地的雪梨,忍不住轻叹道,“大人这儿的雪梨可真是甘甜可口,入喉既化,实在是令人回味无穷啊!”
“谢大人夸奖,大人若是不嫌弃,下官这便再让人去取些过来。”景知府干笑着说道。
“倒是不必,”洛少白笑着言道,“劳烦大人将这些瓜果给那温汝才送去,就说是本官赏于他的。”
赏?只见那景知府一脸的狐疑,这位大人的心思他还真是猜不透,心下想着手里却也不敢马虎,急忙便是命人送了过去。
“还有,这几日就麻烦景大人好生照料牢里的那位,他要什么便给他什么,不必为难与他便好。”洛少白喝了口清茶又补充道。
“下官明白,下官明白。”景润才弯腰道,“额,不知大人还有何吩咐?”
洛少白想了想,道:“暂时就这些,有事儿我会再叫你,你先退下吧。”
但见那景润才如临大赦般长出了一口气,急忙便是领人退了出去。
“这帮欺软怕硬的奴才,哼!”秋水看着那些个人的背影,忍不住开口骂道,若不是少主不得已亮出了一品大员的身份,估计现在连他们的鬼影都还见不到呢。
洛少白见状,笑着拽过秋水的手揉捏道:“我的好秋水,跟那些个人置什么气,要是气出皱纹来,可就得不偿失了。”
秋水见少主有意打趣她,不禁脸上一红,嗔怒道:“我这不也是为你抱不平嘛,也就少主你气性好,不与他们一般见识,要是我,非得好好整治他们一番不可。”
洛少白一听,笑着摇了摇头:“这天下官员十之八九是这样,怎么,难不成我家秋儿还要一一惩治?”
秋水自知言他不过,便也不再说话,娇怒着哼了一声后,便转身整理起了洛少白的衣物。
洛少白轻笑着看着一旁独生闷气的秋水,无奈地摇了摇头,他家秋水什么都好,只是这脾气太过急躁,唉,若是春水在就好了。
“春水姐一早便是被你扔在了南楚,就算是现在在,怕是气也是比我大的。”秋水做低头整理状,忽的冒出一句说。
耶?洛少白当即愣了一下,她怎么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秋水似是知道洛少白的诧异,也不看他,一脸平淡道:“少主每次想春水姐时,便是这副摸样。”
洛少白听完干笑着摸了摸下巴,他家秋水,却也实在是明察秋毫。
“少主,就像您说的,春水姐适合做大事,这些伺候人什么的小活儿理所应当便落在了奴婢的身上,你啊,就将就着用吧!”
“不将就,能得秋水姑娘的细心照料乃是本少天大的福分,怎能说是将就呢,不将就,绝对不将就。”洛少白义正言辞地赶忙讨好道,一个不留神,他家秋儿的醋坛便又是打翻了一地,洛少白无奈地揉了揉眉,女人啊,果真都是不好相与的。
“真不将就?”
“必须不将就。”
“当真?”
“当真,当真,比贞子都真。”
“贞子为何物?”
“哦,一岛国无名女,喜居井底,善爬行,不通人语,众人趋避之。”洛少白想了想,大略解释道。
“唉,也是个苦命的女子……”一旁的秋水不禁感慨道。
洛少白:…………
“报!”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声急报,“大人,不好了,您的两名护卫白凤大人和阿呆大人在前院打起来了,您快去看看吧。”
打架?洛少白顿时脸下一沉,这个白凤又在搞什么鬼!
第二十五章 偷吃
前院里此时早已是一片狼藉,到处都是散了架的板凳桌椅,门口的两尊石狮也被震得碎成了两半,那些个衙役更是吓得远远躲着不敢上前。洛少白刚走进院内,便听得内又是传来一阵巨响,接着便是一阵哀嚎。
听到白凤那充满着阳刚之气的叫喊声,洛少白玩味地笑了笑,回头命人备好桌椅板凳,再放上瓜子果糖,住了步吃着瓜子在旁看了起来,嘴里还不时补上两句,
“阿呆,攻他下盘。”
“阿呆,小心身后。”
“嗯,不错不错,不过还是不够狠,要是我,就专攻他老二。”
身旁的衙役听闻,都是脸色一白,不觉夹紧了自己的裤裆,望向远处的那位,不觉带了些许同情。
而那从一开始便一直在猛追死打的阿呆,此刻也万分配合地停了下来,瞳孔里那颗万年也转不了半圈的铅球竟有微微松动的征象,直直下移锁定在白凤的两腿之间。
白凤不由得面上一紧,冲着远处的某人便是咬牙道:“洛少白!”
“在呢,有事吗?”洛少白慢悠悠地回到,末了还不忘递给对方一个大大的微笑。
“我错了还不行嘛,洛少,赶快让这个祖宗停手吧,常言道祸不及子孙,再这样打下去老子非被他废了不可!”
白凤边逃边向洛少白求救,怪他,都怪他,是他不长眼,饿了吃什么不好非吃了这祖宗的核桃,这丫的现在是在和自己玩命啊!
洛少白看了眼打着的二人,估摸着也差不多了,便幽幽开口道:“本少的桌子上倒是有两盘核桃……”
“**不早说!”
话音一落,只见一条红影飞来,卷起桌上的果盘直冲那阿呆而去,谄媚之声顿时自远处传了过来:“阿呆祖宗,您的核桃。”
打斗之声戛然而止。
然下一秒,却是见那白凤自屋里被踢飞了出来,身后伴着一声咆哮:“软的!”
看了眼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白凤,洛少白笑嘻嘻地走了上去:“忘了告诉你,不带壳的核桃,阿呆从来不吃。”
白凤此刻早已是身心俱疲,这个女人绝对是故意的……
…………
与此同时,在那距并州千里之远的东越皇城内,一幕香艳的活体**也在幡然上演。
凤栖殿内,轻纱帐旁,一声声娇喘**自那雕栏玉质的软榻上传来,引得大殿外守门的宫女不觉都羞红了脸。
“嗯……,再快点……啊……嗯,啊……不行了,奴家……啊……啊……”
“呵呵,这样就不行了?官人我可还没发力呢,哼!”说完便是朝着那幽台深处猛地一挺。
“啊!”美妇不禁**出声,身体也因达到高潮不由弓了起来,“快点……再快点……”
“小骚货,”男子一边在辛勤耕耘,一边喘着粗气道,“快!叫我爹!”
“爹……”娇滴滴的声音自身下人儿那满布芳香的玉唇中吐露出来,说不尽地风骚谄媚,男子猥琐地笑着,身下的动作不觉又快上了几分。
一段时间过后,殿内终是恢复了平静。
宫女们端着早就准备好的香胰花瓣、浴巾牛奶一一走了进来,静立在了殿内的浴池旁。
床上的男子还要继续却被那美妇一把推了开,美目娇嗔得瞪了他一眼,转身便在宫女的服侍下走向了浴池。
女子赤裸着身体走路一步三摇,引得床上的男子刚刚软下去的凶器又是硬了几分,女子见状不由低低一笑,在宫娥的伺候下入了水池。
一阵清脆的水声顿时传来,浴池旁放着藏香,不时飘荡着袅袅烟香,女子洁白的肌肤在水温的滋润下泛起了些许红润,身上那情欲过后的淤青若隐若现,旁的宫女不时将那早上采下的玫瑰花瓣轻曼地散入池中,牛奶制成的浴水弥漫着层层奶香,胸前的那双雪峰半没在这浴水之中,那峰上的两朵樱花时隐时现,身姿曼妙引得人无限遐想。
身后的一个宫娥正在悉心为浴中的美人儿擦着背,温润的乳汁随着脖颈蔓延而下,直直没入这池水之中,美妇不由闭起了眼,整个身子靠在那珍珠玉石打造的池壁之上,蓦地,一条温润略带挑逗的舌尖爬上了她的后背,沿着那玉脊一路向上,不多时便在她的耳畔厮磨了起来,女子轻笑了一声刚要起身,便是觉得身下一沉被那身后之人直直拽下了水去。一时间水花四溅,女子的娇喘之声犹不及口便被这满池的春水吞没,**之中只觉身子好似已荡到了云端,一次又一次地由着身上的人予取予夺。
凤栖殿,乃是东越历代皇太后所居的行宫,殿内以玛瑙为地,珍珠为顶,壁上布满了夜明珠,旁间伺候的宫娥不时拿着那鎏了金的铜滚拨弄着盛香的金炉,火光飞溅到其中一位宫女那上等滑之玉制成的轻纱绸玉衣上,烫得有些微卷,宫娥垂眉低看了一眼便挪开了去。
大殿的圆台之上,方才那叫得浪荡不堪的美妇正优雅沉稳地端坐在那乌金狮汶楠木椅凳上,身后的四个宫娥身穿华服而立,手持金扇,玉臂轻摇。而在她的身旁,一排排的宫娥整齐而立,手端玉盘。玉盘上翠玉凤理裘苏玛瑙镯、银栾蠹鱼耳环、华璐蛟曲玉石吊坠、风舞霞祈步摇等等任何一件都是上上之品,而那旁的更是放满了各色光怪琉璃丝绸软衣,有翡翠镀金香泊羽衣、霓裳飞天舞衣、撰玉儾纱衣等看得人几近眼花缭乱。
一位贴身宫娥正在为其綄发,动作轻柔娴熟,美妇看了眼盘上的饰品,美颌轻抬,随手指向了其中一件吊篮苏白玉芽簪花,配上那凤舞栾宵发髻倒是愈发衬得她年轻了不少。
“太后,这簪花只有戴与您的头上,才显出它的华贵,您瞧,这镜中人儿分明是个二八年华的豆蔻少女嘛!”贴身大宫女焚香看着自家娘娘,不由谄媚着道。
“得,就你这小嘴儿甜,一天到晚竟会糊弄与本宫,也就图着本宫心里舒坦,这些个宫女儿中啊,也就你还中用些。”
“奴婢哪敢糊弄您啊,奴婢说得可句句都是实话,这普天之下也只有您太后娘娘担得起这样的美誉,若是换做他人,奴婢才懒得看呢。”
太后看了眼焚香,这丫头跟了她也有些年月了,倒也还算得上忠心,近身的这些丫鬟中也就她算得上是自己的心腹。
那焚香看着太后脸上没有了调笑之意,便也适时住了嘴。在宫中的这些年,她最会的,便是这察言观色的本事。
“对了,初尘这些天跑哪里去了,本宫已经好些日子未见她。”太后突然出声问道。
“这个奴婢也不知,只听得守门的小李子说过,前些日子初尘皇长主心情不佳,曾多次在自己的初凝殿里大骂那些个贱奴出气,这些日子倒是平稳了下来。”
“哼!”太后听闻却是冷哼一声,“为了个半妖男人竟也把自己弄成这样个鬼德行,真是丢本宫的脸!”
“太后您看,用不用派人前去指点皇长主一番,奴婢怕她……”
太后闻言却是冷哼了声,“她是被本宫从小骄纵惯了的,性子本宫最是清楚,且由着她去吧,到时候她若死了心,自会哭着来求本宫。”
正在这时,外殿的一个宫女走了进来,“太后,温大人在外已等候多时。”
温德章,太后闻言眼里露出了几丝蔑色,一个好色之徒而已,若不是看他还有些许用途,怕是早就惨死在她的飞刀之下了。
“让他等着,本宫一会儿便过去。”
语气中带着股说不出的森然寒意……
第二十六章 小和尚?
未央湖畔,杨柳依依,湖中的莲花仍是开得鲜艳,只道是远处的愿临亭上再也不见了佳人的倩影,洛少白望着岸上相依而偎的一对对儿恋人,不禁有些物是人非之感。
竹筏上的一旁,秋水望着有些心不在焉的洛少白,不禁推了推他,明明是他提议来这里水上煮青梅的,这倒好,自己先走私起来了。
洛少白被推得回过神来,不禁轻笑了一下,摇摇头不再去想其他。随手向那煮梅的锅里撒了些莲子,顿时一阵清香扑面而来,正在船头抓鱼的洛天都不觉转过了头:“好香啊,洛哥哥,什么时候可以喝啊?”
看着洛天那一副贪吃鬼模样,洛少白笑着道:“还再需些火候,你再去取些芦苇过来。”
“好嘞!”
秋水看着贪食的两个人也不觉轻笑出了声,这俩人还真是一点没变,到哪儿都不忘亏待自己的嘴。
洛少白摆弄好青梅后便拔了根芦苇叶含在嘴里,随即躺了下来。到了并州一来,难得有如此清闲享受的时间。
宫赢那边好像还有事情要处理,而他也正好趁着这个时间彻查一下温家,于是乎,两人很有默契地谁也没有提着要离开。不过,洛少白轻轻眯了眯眼,他倒是很好奇,能被宫赢称之为‘事儿’的究竟是什么。
白凤这两日倒是安静了不少,以往这样的美事儿他是定然不会错过的,听秋水说自那日被阿呆暴打了一顿之后,这家伙便整日收集起了核桃,看样子是狠了心要将阿呆拉入到他的阵营。
至于阿呆,身为他的鬼手四煞之一,武功修为自是不在话下,但在人的情感方面确是一片空白,洛少白也曾试探过他,发现这个人好似没有过去一般,单纯得宛若白纸一张,就连名字也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