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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习习,海上的夜较之于陆地多了几分静谧与神秘。
海浪拍打着船只,不时发出吱呀的声音,海面上波光粼粼,片片残月散落在水中,不一会儿又聚集成盘。
洛少白独站在船头,幽幽地轻叹了一声。
常年混迹于男人堆儿中的她,有怎会看不穿温子鸢眼底里的那抹异样情愫,只不过造化弄人,无论如何,她都不会是她的良人。
拿起手中的口哨,洛少白脸上泛起了一抹愁容,只是这个口哨又是几个意思,难不成是女儿家用来定情的信物?
唉,伤不起啊伤不起!
“啧啧,几日不见,楼主又是在为哪家的小姑娘暗自伤神呢,来来,快让白哥哥瞧瞧,哭肿了没?”
**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洛少白当即会心一笑:“哭肿了呢,小哥哥为奴家吹吹可好?”
娇滴滴的声音伴着这轻柔的海风,似蚂蚁般挠得人心里直痒。
白凤心下异动,顿时脸上开出了花:“真的?楼主大人别动,止肿白哥哥可是最拿手了。”
说完,一道红影刹那间便飞至了洛少白身旁,身子刚往前一探,顿觉脚下一空,“洛少白!你耍我!”
洛少白笑嘻嘻地望着已经半个身子坠入空中的白凤,一脸委屈状:“白哥哥说哪里话,奴家还等着白哥哥为奴家止肿呢!”说完,朝着白凤的方向又是补了一记凌风,嘴里还不忘惊叫着:“白哥哥,你怎么掉下去了?”
说完,急忙跑到船栏边上,把所有能用来借力的东西,全都……丢入大海。
没错,丢入大海。
之后,便优哉游哉地搬来桌凳,啃着瓜果,欣赏着海下独有的美男沐浴。
一刻钟过后,白凤终是站到了甲板上,一头青发早已凌乱不堪,沾了水紧贴在脸上,原本白皙的面容早已被海水冻得紫青,上好的丝绒缎也被水打得失了芳华,乍一看,活脱脱一个暗夜中惊现的水鬼。
“洛少白!”白凤咬牙低声喊道,对于素爱容颜又自持美貌的他,这无疑是对他最大的打击。
看着凳子上一脸云淡风轻的洛少白,白凤现在连掐死她的心都有,这个女人,真是胆大包天!
“嗯?”洛少白环胸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小哥哥没洗够,还想再下去待会儿?”
话虽不重,但威胁的意味儿十足,白凤冷哼了一声不再说话,这个女人,仗着武功比他高,处处压他一头,可怜他在得知她可能有危险时便立即马不停蹄地赶来,真是好心没好报!
洛少白看了白凤一眼,也不在乎他心里的那点小九九,正色道:“说正事儿吧,事情准备得怎么样了?”
白凤裂了咧嘴,这个女人,脸变得越来越快了。
“都已经安排好了,只等你下令。”白凤没好气地说着,隔了一会儿,又开口言道,“你走后没几日温德章便带着一众心腹也出了海,直取西南。他一路走得很低调,只运了两艘大船。”
西南,乃是邵阳方向,而船中所运的,必定是那些个见不得光的东西,洛少白眉头微皱,现在可以肯定,邵阳城内有人在谋划叛乱,而温家无疑是他的兵器供应部队,温德章嘴中提到的那个人也应该就是此人,这个人,究竟是谁呢?
“你也不需太担心,子凡他们已经暗自跟上了,相信这次跑不了他的。”白凤见洛少白沉默不语,开口说道。
洛少白点了点头,温德章生性多疑,想必是对她早已起了疑心,方才拿温子鸢前来试探,她如若不答应出海,想必他也不会这么快就开始行动。
“让子凡好生盯着,我们这次要踢的可是一块儿硬板,容不得半丝大意。”
温德章,我倒要看看,你这次究竟要干什么。
第十八章 夜谈
之后的几日倒是没什么事发生,温子鸢自从那日之后便再未主动找过洛少白,倒是那个温管家没事儿便来找她闲聊几句,说些有的没的,话里话外总想套出点什么,洛少白应付了他几次后便也就不了了之。
这天夜里,洛少白正要宽衣入睡,忽听得门外传来一阵急促地敲门声,开了们去,发现竟是几日未见的温子鸢,正一脸失魂地看着她。
“洛大哥,我梦到我娘了,我梦到我娘了!”说完,便一头扎进洛少白的怀里,嘤嘤哭了起来。
面对着突如其来的投怀送抱,洛少白一时有些哑然,梦到了温夫人?那也不用如此这般……吧。
看着怀里泪已决堤的温子鸢,洛少白又觉得事情好像并没有表面上看上去这么简单。
哭了一阵之后,温子鸢情绪渐渐稳定了下来,洛少白伸手端过一杯凉茶,坐在了温子鸢身侧。
温子鸢怔怔地接过凉茶,眼神显得苍白而空洞,望了眼洛少白,又转头望向了窗外。
洛少白静静地坐着,也并未出声言语。
有些话,到了该说的时候,她自然会听到。
半晌过后,温子鸢幽幽地叹了口气,似是回过了神,端起手里的凉茶轻吮了一口之后,才低低说了句:“今日是我娘的忌日。”
温夫人?洛少白听闻抬头看了她一眼,温夫人不是好好地在温府待着呢吗,但看温子鸢的表情,她却隐约感到,她嘴里的娘,好像是另有其人。
温子鸢看着洛少白苦笑了一下,似是为了印证她心中所想般,说道,“温夫人,并非我亲娘。”
洛少白点了点头,大家族里的角色争斗,她虽为亲身参与,倒也听说过一二,想必这些年,这位温大小姐的生活也不若外人想的那般好过。
“我的娘亲,名为幻姬,乃是并州当时最大的风月场所醉仙楼的头牌,”温子鸢说道这里,不禁抬头看了眼洛少白,才又接着说道,“娘亲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慕名而来的王侯公子多不胜举,这其中,便有我的父亲。”
之后的事,洛少白不用猜也便了然,定又是上演了一场才子佳人天作之合,待人老珠黄之际又弃之不顾的狗血戏码。
“父亲娶了母亲之后,没多长时间便为了自己的商途,很快便又娶了当时并州城里一个纺织大户的女儿,便也是今日的温夫人。”
说到此处,温子鸢的眼底流露出了一股浓浓的哀凉愤疾之色,想必自此之后,她娘亲的日子定是步步维艰。一个青楼女子,在这个时代本就地位底下,男人的新鲜劲儿一旦过去,还不是弃之如敝屣。
温子鸢沉默了片刻,才又接着说道:“接下来的事想必洛大哥也能猜到,温夫人因婚后无子便将我过继了过去,母亲为此倍受打击,再加上几年前我被人退婚,母亲气愤难当,终是弃我而去了……”
说罢,眼角又不禁侵染了泪水,洛少白看得终究是有些不忍,拿出随身佩戴的绣帕,轻轻地拭去她脸上那抹泪滴,嘴里轻声安慰道:“别哭,女儿家的眼泪是最宝贵的,相信你母亲若是在世,见到你这样,怕也是不会心安的。”
几番安慰下来,温子鸢终是止住了眼泪,宣泄过后的她看样子也渐渐从方才的噩梦中抽离了出来。
“洛大哥,子鸢方才失态了,”心情平复过后的温子鸢脸上的悲愤之色渐渐淡了去,想到刚才的情景,面色不禁闪过一丝尴尬,“只道是这是子鸢自娘亲走后,第一次梦见娘亲,而恰巧今日又是娘亲忌日,故而有些心难安,望洛大哥不要介意。”
洛少白闻言轻轻点了点头,母女连心情思难耐本就是人间常情,在这个时候有如此表现也实属真情流露,无可厚非。
此时已近深夜,温子鸢又稍坐了片刻之后,便欲起身离开,毕竟,在如此月色之下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若是传了出去怕是又要引来不必要的非议。当然,洛少白对于这些虚礼向来不怎么在意,不过,佳人若是要走,她自然也是不会强留。
月色如冰,照在温子鸢苍白瘦小的小脸上,愈发增添了几分苍凉之感,洛少白站在屋门前,看着佳人的背影渐渐远去,转身便向房中走去,谁知就在此时突然异变横生,洛少白脚下一个踉跄,险先碰倒在门框之上!
怎么了情况,地震了??
然而不等洛少白多想,船身便又是一晃,洛少白急忙稳住了身形,脚下一动便掠出了船舱,看来是船上面出事了。
PS今天家里断网,搞到现在才修好,,,,汗!急忙上传了一章,字数可能有点少,,今天先这样吧,,,以后会努力避免的!!
第十九章 ‘获救’
刚上到甲板,洛少白便看见一条巨大的海上漩涡正在船的正前方以飞快的速度向他们这里移行,不好,竟然让他们赶上了海上风暴!洛少白顾不得多想,一把抓起扬帆的船绳,现在要做的必须是马上改变船向。
而温管家那头,此时也有人陆续上了甲板,见到眼下的情景,都急忙开始了急救工作,风力越来越强,船身摇摆的更加厉害,不时便有人落入水中,海中巨浪翻滚,一次又一次地拍打着船身,随时都有翻船的危险,洛少白眼下一凝,向着暗处的白凤打了个手势,只见她手下突然一滑,便是很自然地被风浪卷到了海里。
这一幕恰巧被刚刚登上甲板的温子鸢看见,看见洛少白落水,她大喊了一声便飞也似的冲到了船边,只是,偌大阴暗的海水,哪里还见得着半个人影。任凭她如何拼命嘶喊,回应她的只有这滔天的浪声。温子鸢双眼死死地盯着身下的大海,连船木的倒刺扎进肉里都毫无察觉,一个巨浪翻来,险先将她吞没,可她依旧好似是没有察觉般直愣愣地站在那里,她在等,在等那个人的出现,她不相信,在她的眼里他是那么武功卓绝举世无双,他怎么会这么轻易,这么轻易就死了呢,不会的,温子鸢双眼通红,她相信不会的。然而不容她多想,恍惚中只觉背上一痛,便是陷入了无边的黑暗。
而此刻,海面下的洛少白并不知船上发生的一切。
海下相对于船上平稳了许多,洛少白环视了一下船底,与一旁率众人赶到的白凤稍作交流之后,缓缓地闭上了双眼,一股巨大的内力自体内渐渐汇聚于周身,顿时一股难以言明的吸力自洛少白的四周荡漾开来,而与此同时在她的周身竟然形成了一个庞大的气体空间,一米以内滴水不进。白凤惊诧地望着洛少白,他能明显地感受到那股内力的强盛与蛮横,而这种力量竟令他从心底感到一丝心悸,太可怕了!自从认识洛少白以来,这还是他第一次真正见识到她的力量,他一直都知道她很强大,却不知竟强大至此。
一抹苦笑自白凤的嘴边化开,他当即收敛了心神,号召着众人合力进行水下作业,他们必须在风暴赶来之前,改变船的前行方向!
船上的温管家仍在船上奋力指挥,突然感觉船身一轻,好似又什么托举般,当下不容多想,急忙命众人调转船头奋身向南方驶去。
船身飞速前行,不多时船身的摇晃便小了很多,耳边的风浪声也在慢慢减弱,望着那越来越远的风暴区,众人都是长出了一口气,这次总算是逃离了风暴的魔爪。
甲板上早已是凌乱一片,到处散落着抛锚用的缰绳,桅杆也被风暴折断,满地堆积着被海浪卷进来的漂浮物,时不时还有蹦着的活鱼,温管家看了看满船的狼藉,水手们已经在着手收拾,折腾了一夜,天也已近泛白。
折身返回船舱内,温子鸢还未醒,温管家望着床上昏迷着的大小姐,不禁摇了摇头,昨夜他也是迫于无奈才打晕小姐,他是个过来人,又怎么会看不出大小姐对那洛公子的一番情谊,可生在温家,注定了她此生与此人无缘。至于那个洛公子,能葬身于这茫茫大海也是最好不过,省得到时候让大小姐亲自动手徒增不舍。
待得温子鸢醒来,已是第二日清晨,洛少白依然是生死未知不明踪迹,温管家已经派人前去探查了好几回,方圆十里都寻不见他,温子鸢双眸紧凝,找不到也不一定是坏消息,最起码还说明他存有一线生机,船已经按照她的吩咐原地待命,如若洛少白还活着,那么船停在这里正好可以施以援救。
随从的侍从正在将货仓里的货物抬到甲板上晒干,温子鸢只淡淡地望了一眼便收回了眼神,这些东西,从一开始便是无关轻重的。
转眼又过了两日,这两日内温子鸢不止一次的下海搜查却始终是一无所获,就在温子鸢也对洛少白不再抱有生的希望的时候,却忽的看见船的偏南方十几里处,出现了大片的海鸥。
海鸥?温子鸢不疑有它,急忙命人遣来小船,率着一小波随从直奔那处海鸥而去。
幽深的海面上静静地漂浮着一袭白衣,内里的皮肤因经久泡在水里而略显肿胀,泛着一种刺眼的白,胸前的哨子正半露在水间,伴随着海水的冲刷,不时发出阵阵声响。
温子鸢还走进,便已经认出了那在海水中躺着的,正是自己找寻了多日的洛少白,当下也顾不得其他,一个纵身便跳入了海中,将那海水之中的洛少白稳稳地拖回了船上。
经过一番救治,温子鸢在得知洛少白身体已无大碍之时才彻底放下心来,洛少白因常年习武,根骨本身就非比常人,再加上他昏迷之际自行护住了心脉,在获救后的第二日便是清醒了过来。
许是刚刚清醒过来,洛少白只觉脑子里一片混沌,嘴里干涩难耐,洛少白在心里一边默默地问候着白凤的祖宗十八代,一边暗下决心,下次这种伤神又伤身的事儿,自己是决计不会再干了。
刚要挣扎着起来,却忽的看见床帏之外还趴着一个人,昏黑的眼圈让她看起来即便是睡着了却仍带着一丝倦意,几日不见,小脸也变得越发苍白,似是洛少白的动作过大,惊扰到了她,嘴里轻声嘟哝了几句之后便又昏沉睡去。
洛少白望着一旁的温子鸢,沉思了一下,终是没有叫醒她。
动作轻缓地扯开压在温子鸢身下的长袖,洛少白拿起一旁的外袍为她轻轻披上,便转身走出了船舱。
第二十章 最后的美好
洛少白站在船栏边上,伸展腰肢活动着筋骨,迎着初升的朝阳,心里有一股说不出的舒服,当然,任谁在海里一连呆了几天怕是都会对陆地产生前所未有的向往。
“洛大哥!”
只听得一声清脆中带着些许恐慌的声音自洛少白的身后传来,她还未来得及转身便被一把抱住,身后传来少女有些沙哑的哽咽声;“我以为,我又把你弄丢了……”
洛少白轻轻拨下禁锢着自己的那双皓腕,缓缓地转过了身,眼神幽幽地看着这位强忍着眼泪的倔强女孩儿,伸出的手略过那双清幽碧潭,终是终停在了她的鬓间,洛少白轻抚着温子鸢的发丝,眼中带着笑意地说道:“怎么又哭了,洛大哥这不是安然无恙地待在你的面前吗?”
只是那笑意,却是未深达眼底。
温子鸢盯着洛少白看了许久,好像是生怕洛少白再次消失一般。
“怎么?难道是被本少玉树临风的气质倾倒了?”看她半晌不说话,洛少白打趣着说道。
温子鸢听见他这般调笑,顿时羞红了脸,佯怒着瞪了洛少白一眼,别过头去不再看他,却也未曾离开,只是静静地站在他的身侧。
碧玉沧海,皓日晴空,海鸟鸣啼,涓涓美如古画,墨染着的,是栏边的这对儿玉人。
当然,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这么想。
在距洛少白所在船只不远的一处暗礁上,白凤恶狠狠地盯着船上的那对儿‘男’女,咬牙切齿地道:“天天勾搭良家妇女,小心迟早有一天变太监,阿呆,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身旁一个相貌俊朗的男子呆呆地看了白凤一眼后,便转过了头,专心地剥着手中的核桃,头也不抬地回到:“不对。”
“哪里不对?”白凤这边正醋意大发,看到身旁的人儿还在若无其事地剥核桃,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一把抓起阿呆手中的核桃,挑衅似地问道。
阿呆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道:“男人,太监,她,不行。”说着还不忘望白凤双腿之间扫上一眼,“还有,”白凤话没听完,只觉手上一疼,手中的核桃便一个个稳稳地掉在了另一只宽阔的手掌之中,“核桃,我的。”
白凤:…………
海上的夜总是漫长而清冷,带着一股别样的寒。
是夜,船舱的一处暗房中。
这是处幽闭空间,暗黑的连月光都爬不上来,而在这方幽窄的空间里,一道瘦弱的黑影正如鬼魅般幽幽地站立在其中。
“小主人,我们的时间不多了。”略显苍老的声音自四周响起,带着些许无奈。
“我知道。”声音似海水般清冷,融入这混沌夜色之中,更是增添了几丝淡凉之意。
之后,便再无下文。
不知过了多久,那人才幽幽地长叹了一声,“罢了,你去安排吧。”
暗处的黑影领命,转身便消失了去。
偌大的暗房里只剩下那抹瘦弱的身影,久久地矗立不动,直至被夜色淹没。
海上的生活平淡而又惬意,洛少白拍了拍手,望着船上那一地鲜活的鱼儿,不觉嘴角轻扬。方才她闲着无事,便从海里捞了些活鱼回来,船上虽不缺食物,但味道却远远没有她自己做的来得美味。
掏出随身携带的匕首,刀舞手动,一会儿功夫,那些个鱼儿便被脱了皮,取了内脏。洛少白检查了一下,还算干净。又从旁的支起一副烤架,烧上火,串上鱼,倒上胡椒,抹上油。不一会儿,一股鲜香的味道便从鱼架上散发了出来。
船上的水手们闻着那香美的鱼味儿,不禁咽了咽唾沫,烤鱼他们也是吃过的,却从来没有闻见过这么诱人的鱼香,那鱼儿也被火烤的红中带着焦黄,众人不觉都吧唧了一下嘴,想必吃起来也定是人间极品。
洛少白看了看四周的人,嘴角不觉荡起了一弯小舟,她平生最得意的三件拿手好戏,一为制糖,二为做饭,第三才是武功。
当然,她洛少的手艺也不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