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唔……”想象之中的疼痛并没有出现,洛少白只觉脖颈间一热,一阵酥麻感顿时传遍全身,鼻间流淌着那醉人的芳香,温润的触摸不觉令她**出声:“嗯……不要。”
宫赢的动作猛地一顿,身下人儿此刻眼神迷离,嘴巴因不满而微翘,更显得那唇汁丰润而诱人,双颊不知何时已披上了一层霞红,“嗯,小猫,你这是在勾引本尊吗?”声音之中带着一股压抑的嘶哑。
勾引?宫赢?
洛少白顿时清醒了过来,只见她不知何时中衣早已悉数褪尽,浑身上下只穿了件单薄的**,上衣也早已褪到了胸前,春光乍泄。
洛少白猛地推开宫赢,双手捂在胸前,警惕而又懊恼地望着宫赢。她刚刚是怎么了,不是没见过美男,怎么刚才这么容易就被他迷惑?
看着瞬时就张开利爪的小人儿,宫赢也是不恼,满意地舔了舔嘴唇,邪魅一笑:“想不到小猫的身体也这么清香可口。”
“想不到大名鼎鼎的摄政王竟真如传言所说,有着龙阳之癖。”洛少白满眼轻蔑地望着宫赢,挑衅似的说道。
“不、不,”谁知那宫赢笑着摇了摇头,眼中满是狂傲,“你该感到庆幸,本尊只对你感兴趣。”
…………
马车仍旧在缓缓前行,车上的二人却是再无交流,宫赢散漫地躺在榻上,洛少白则是远坐在马车的另一端,侧身望着窗外,许是天气的缘故,空气里都带着一股烦闷。抬头看了一眼宫赢,经过刚才的事之后,他倒是没再对她做什么,躺在那里已经半个时辰有余。
这个男人凌驰万物而又狂傲不羁,行为乖张从不按常理出牌,没有人知道他心里想的到底是什么,对于他而言好似世间的一切都只是他的玩物。没有什么东西值得让他留恋,包括他自己。
洛少白轻叹一声,这样的男人往往是最可怕的,他的身上几乎没有一丝弱点,甚至连多余的表情都没有,有很多时候洛少白都严重怀疑眼前的这个男子究竟是不是人。
他不是人,是祸乱苍生的妖。
不知不觉又过了几日,洛少白嘴里叼着根杂草,神色悠然。自从那日之后,洛少白再也没有进过宫赢的车轿内,一路上都是骑马而行。除了那两个老头偶尔不死心地过来骚扰她一下,日子过得倒也是舒服自在。
“这么说你们血卫倒也是分工明确。”洛少白看了眼墨白,调笑似的说道。经过几日相处,洛少白与他们这些人也渐渐熟识了起来。
“不过想来也是,若是让白墨负责你家主子的饮食起居,那画面简直是太美不忍看。”想到白墨那千年不变的冰块脸,洛少白忍不住打趣道。
白墨冷冷地看了他们一眼,脸上依旧披着那千年不化的寒冰。
“呵呵,他们二人一个性子极冷,一个又是性子极暖,待在一起倒也互补。”卫周子也是在一旁笑着说道,自从洛少白骑马一来,这两个老家伙不知道又在打什么主意,也纷纷下了马车,改成骑马而行。
“哈哈,你们还别说,就凭这两个小子生得的这副好皮囊,在我们北域只怕不等说话,就被我们热情的北域姑娘打包抗走带回家喽!”
洛少白看着墨白那瞬间泛红的脸,也不禁笑了起来,跟这两个老头儿呆久了就会发现,这也是两个活宝,也不知道他们两个是怎么跟宫赢走到了一起的,当然,单看这两个老家伙的面相,更不会有人知道他们竟就是北域大名鼎鼎的药王毒尊。
对于药王毒尊的称号,洛少白早在入世之前便已有耳闻,相传他们乃是出师同门的师兄弟,药术、毒术天下无人能出其二,能够医人于无感,杀人于无形。早年更是有宁惹帝王诸侯,勿惹北域双煞之说,二人当年风采可见一斑。不过此二人却是在名扬天下之时突然销声匿迹,没人知道他们究竟后来如何,渐渐也便被世人淡忘,未曾想到他们竟是跟随了宫赢,一晃便是二十年。
洛少白望着马上调笑的二人,眼中闪过一丝深意,每个人都有独属于自己的秘密,他们如此,宫赢如此,自己,亦是如此。
马车又行了半日,前方出现了一道山谷,暮色已至,谷中雾气缭绕。洛少白轻吸了一口,竟带有些许瘴气,与墨白对视了一眼,二人皆发现了其中的异样,此地不宜久留,天黑之前务必出谷。
天已快黑,谷中的一切都变得愈发模糊,一股异样的感觉自洛少白的心中升起,这谷中未免也太安静了些,空旷的山谷只能听见他们身下的马蹄声,炎炎夏日连半丝蝉语鸟鸣都不曾听到。事出反常必有妖,洛少白望了望墨白等人,他们也是一脸的了然,看来,他们是有朋友到了。
车马刚走了两步,忽听得前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放眼望去黑压压的人头竟然不下千人,来者均身披铁甲,以钢盔护面,直刷刷地站在洛少白他们队伍的前方,堵住了前行的道路。
洛少白看了眼宫赢所在的轿子,不觉心下叹气,看来想让他宫赢死的人还真是不在少数啊。
“各位能否让让,你们挡住我家主子的道了。”墨白望着来人,微笑着说道。动作大方得体,态度温文有礼,连洛少白都忍不住为他那高尚的逼格所折服。
山风呼啸,前方的人岿然不动。
“各位,你们挡了我家主子的道了。”墨白依旧是笑脸相迎,眼神却变得凌厉了许多。
前方的人依旧不动。
“啰嗦。”白墨轻哼一声,已然拔剑冲了出去,速度之快连空气中都带有残影。
墨白低下了眼眸,看了眼前方的死士,喃喃道:“明明告诉过你们了,为什么就是不听呢?我不想杀人的。”说完便动了。
紧接着血卫也动了。
这是一场屠杀,一场以百抵千的屠杀。
洛少白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完美的屠杀,没错,完美。所过之处以黑丝为媒,招招取人要害,快准狠却滴血未见。各自为营而又相互依托,身形如闲庭若步,信手拈花,眼神中却泛着嗜血的光,布落网于无形之中,只待猎物上门一击击杀。在这暗黑之夜,一次又一次收割着他人的性命,无声,无息。如果说宫赢是来自地狱的嗜血阎罗,那他们便是那阎罗座下的十方恶鬼,食人血,夺人魂。
阎王借道,生人回避。
一炷香时间,无一人生还。
“禀主上,一切都处理妥当。”白墨朝着马车内服了服身,说道。不知道他们用了什么药物,一地的尸体转瞬便化为灰烬,被风卷着烟消云散。平坦的地面上一丝痕迹都不曾留下。
血卫索命,踏血无痕。果然名不虚传。
“嗯。”
只不过是场滑稽表演,曲终人散,如此而已。
第十一章 异动
“啭!”
就在洛少白他们要起身出发之时,忽从天空传来一声清脆的鸟鸣,只见一只通身火红的大鸟直直冲着洛少白飞身而下,竟是那与她分别了几个月之久的火儿!
兴是许久未见,这小家伙儿一扎进洛少白的怀里便亲昵地蹭起了她的衣衫,引得洛少白一阵瘙痒,这么长时间不见,这家伙还是一如既往地调皮。
“火儿,是不是子凡那里有什么消息了?”
大鸟眼珠子转了一转,似是能听懂人言般张开了嘴,一个指头粗细的铜球滚了出来。破开铜球,里面装有纸条一张,洛少白看完之后当下眼神一变,看来她有必要去同州一趟了。
…………
同州城,乃是东越第二大城市,地势偏北。城内店铺林立,楼阁高建,热闹程度丝毫不逊于邵阳,而举国皆知同州自建国来便富甲一方,城中居民多善经商,因地处交通要道,更是各种商品的贸易交易点。城的正中央,有一座占地百亩,气势磅礴的豪宅,正是有着那‘东越首富’之称的温家的府邸。
此时在距那温府东北百米处一座典雅的小楼上,两个翩翩美男子正相对而坐,两位均是身穿白衣,一个悠然一个温和,时而对酒饮酌,时而相谈甚欢,举止优雅,风度翩翩,一颦一笑间不知捕获了楼下多少少女芳心,搅乱了多少春水。
“看来,这两年,你过得倒是很逍遥嘛。”其中一名白衣男子把玩着手中的酒杯,一脸笑意地说。
“论起逍遥快活,普天之下谁又能比得上你呢?”对面的男子温和言道,“洛少,好久不见。”
自从得到子凡传来的消息后,洛少白便在于宫赢协商好之后快马加鞭赶了过来。
洛少白笑笑,端起酒杯走到窗前,望着不远处的温府大宅,三年前正是这黄商温家举报了夏大将军通敌卖国之罪行,也便是从那个时候起,洛少白便注意起了这个温家,子凡作为鬼手四煞之首,更是被她派来蛰伏在此,明面上是这八方客酒楼的老板,实则暗中监视调查温府的一举一动。
“温德章终于是按耐不住了。”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子凡凝视着身前人的侧脸,第一次见到她时,给他印象最深的便是那双眼,他从来没见过那样的眼睛,那么的淡然,淡得好像不属于这个世界,三年来,他看着她创建鬼楼,看着她步入仕途,看着她游弋于红尘凌绝于世间,那双眼却自始至终没有变过,然而在刚才他却好似在她的眼里看到了一些从未出现过的东西。原来,这世间竟也有她在意的事情。
“那倒也是。”洛少白转过身坐下悠悠地说道,“看来我们该找机会拜访一下这位朋友了。”
子凡听完会意一笑:“再过几日便是温德章的五十大寿,请柬我早已备好。”
“好。”洛少白轻抿了一口酒,眼睛不觉眯成了一条线,清殇,我便替你会一会这个老狐狸。
“对了,洛天知道你要来,已经高兴得好几天睡不着觉了,要不要现在就让他过来?”
一提到洛天,洛少白眼神中不觉流露出些许暖意,他现在应该也有十岁左右了吧,当初她初入红尘,身边跟着的也就只有他一个人,作为她的同门小师弟,洛少白自小便对他照顾有加,两人关系更是亲密得胜似亲姐弟。
“不用了,”洛少白笑笑说道,“我去找他。”
出了酒楼往西走不到百米,便是一道小巷,穿过巷子再像北走可见到一处别院——竹轩居。洛少白轻叩了一下大门,不多时一个丫鬟打扮的小妮子跑了出来,望着洛少白一脸疑惑地问道:“你是谁?”
“洛姐姐!”
洛少白还未说话就听见一声清脆的男声从院子当中传来,只见一位身穿华服的小公子向着她狂奔而来。洛少白含笑着打量着他,两年没见小家伙倒是长高了不少,自己险些没认出来。
“洛姐姐,你一走就是两年,你知不知道天儿想你想得好苦。”怀里的小人儿亲昵地蹭着路少白的衣衫,满腔怨气地说道。
“洛姐姐也想天儿,不过,天儿不会是就想让洛姐姐这样在门口站一天吧?”洛少白摸着洛天的头,打趣似的说到。
洛天这才慌忙起身,不好意思地瞪了洛少白一眼,拉着她转身进了门。
姐弟俩两年没见,自是有说不完的话,两人一直聊到深夜洛天才昏昏沉沉地睡去。洛少白为他盖好被褥转身出了房门。
一阵琴声自院内的一处凉亭内传了出来,琴声悠扬引人流连,伴着这清冷的月色愈加显得清幽。洛少白顿了一下,思索了片刻之后踏着琴声走了上去。
许是知道了有人到来,洛少白还未至亭内,琴声便停了下来。
月色下的男子手抚着长琴,指尖莹白细长,月光洒在他那精致的五官上,愈发显得柔美异常。那采撷了盈盈月光的双眼此时正柔和地注视着洛少白。
“许久未闻得竹公子的琴音,今日一首听得本少真是心神俱静,子凡,你的琴音当真是天下一绝。”洛少白俯身坐下,“‘公子温如玉,举世在无双’用来形容你是当真是再恰当不过了。”
子凡闻言笑笑:“洛少谬赞了,子凡不过一介庸人,又怎敢担此美誉。”
洛少白不以为意,桌台上早已摆好了两人对饮的酒杯,玉质的杯子带着丝丝凉意透过指尖直达洛少白的心底,“我记得你是不喜欢喝酒的。”
“喝得多了也便喜欢上了,世间的事从来没有什么定论,洛少不也是一样?”
“嗯?”洛少白挑眉表示不解。
“你比以前开朗了许多,多了些……”子凡说着看了洛少白一眼,“人气儿。”
洛少白不禁哑然失笑,难不成她以前是个毫无人气的死尸?
“洛天在睡梦中经常叫到两个人的名字,一个是你,另一个名字叫清殇。”子凡忽然话题一转望着洛少白,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清殇啊,”第一次从别人嘴里听到他的名字,洛少白不禁拖长了尾音,声音也变得有些飘渺,“那是我很好很好的一个朋友。”
“原来如此,”子凡轻笑着点了点头,青葱般的玉指端起酒杯又饮了半口。
“夜深了,洛少早些休息吧,子凡先行告退了。”
洛少白点了点头,望着子凡离去的身影不觉轻叹了一声,许久未见子凡的性子又清冷了不少,四个属下中子凡的武功最强,却也是最令人难以捉摸的一个。
第十二章 温子鸢
之后的几天洛少白天天被洛天带着去大街上闲逛,并州作为一个物流交换发达的城市,大街上随处可见来自五湖四海不同地域的人士,各种独具民族特色的物流货品令人目不暇接,并州不似邵阳那般排外,这里的民风很热情,当然这其中也与这座城市是座商业城有很大的关系。
“哎哎,洛姐……哥哥快看,那个就是名列并州十景之首的未央湖。”洛天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突然让他改叫哥哥,还真是有些别扭。
洛少白笑着点了点头,湖四面环柳而正中有一凉亭,名为‘愿临亭’亭四周有睡莲环绕,炎炎夏日,莲花开得正盛,一阵湖风吹过,整个湖面都荡漾着层层莲香。
“关于这个湖,还有个美丽的传说呢,洛哥哥想知道吗?”
“嗯?说来听听。”
洛天一转眼珠手一伸,鬼精灵地说道:“老规矩,洛哥哥赏一颗先?”
洛少白一看哭笑不得,瞧这家伙的样子怕是早就惦记上了吧。当即从衣袖里掏出了一块儿:“怎么,难道你子凡哥哥不给你?”
洛天一听就耷拉下了脸:“不是不给,只不过大街上卖的都太难吃,跟洛哥哥独家秘制的简直就不能比,唉,可怜我堂堂五尺男儿,如今却落得人比黄花瘦……”
洛少白‘扑哧’一笑,这个小家伙跟着她正经的没学到多少,这歪理邪说倒是张口就来。随即剥好自己手中的奶糖递给洛天:“货已送到,爷请赐教?”
洛天满足地添了一下,这才来了兴致接着说道:“传说很久以前,在那景色绝美的九天之上,住着两位天神,一个名为紫刹罗神,另一个叫做飞天仙子,他们彼此相爱且相知相守,但神仙相爱有悖天理,天规让他们只能活一个,而另一个便是要靠吸尽对方的血才能活下来,飞天仙子为救心上人选择迷晕了紫刹罗神,将一身的血气全都过渡给了他,而在其魂飞魄散之际滴落下了一滴仙泪,仙泪坠入人间便化作了眼前的这片未央湖。”说完,一脸的神往。
“哦,原来是这样。”不知为何,说到吸血她脑海里竟不觉浮现出了宫赢那张妖孽似的脸。
“恩恩,所以,这片胡又被成为祈缘湖,每年的这个时候莲花初开,人们都会坐船前来祈愿,想借着这仙湖求得一段良缘。”
洛少白闻之笑了笑,情爱之事本就虚无缥缈,却还是引得世人争相趋之,真不知缘起于何。
到了近处人忽然多了起来,熙熙攘攘全都涌在了湖畔,为这未央湖筑上了一道人型的堤坝,湖畔上的人都满脸兴奋地向湖中眺望,眼中满是痴迷之色。
“呀,我竟然忘了,今天是神女祈天的日子,洛哥哥快随我来。”
洛少白被洛天拉着来到了一处视野开阔的地方,只见近湖中的凉亭处停着一座十丈长的金身彩船,船上以粉带装饰,船头与船尾分别蹲着两座石狮,石颈间挂着红色绣球,绣球以彩带束尾金丝镶边。船身分三层,每层的四角分驻着一根鎏金大柱,上刻有奇文图案,最上一层乃是以金纱为帐,隐约可见有人影绰动。整座船不论是外观还是设计都极为宏伟大气,船内之人定是这并州城内有头有脸的大人物。
洛少白正在思忖间,周围突然变得安静起来,众人都目不转睛地盯着船身的最高一层,那里金丝幻碧,风舞轻纱,不多时一位身影绰约的佳人在侍婢的搀扶下,怡怡走了出来,单是一个背影便引得人移不开了眼,绿色的纱裙随清风飘扬,一头乌丝垂落,纤细的腰肢以玉带束之,盈盈不堪一握。
女子在众人的簇拥下进了凉亭,亭中石桌上放着早已准备好的祭品,接过焚香,女子朝着虚空之中拜了三拜,举止娴熟得体,只听得一句‘礼成’,女子便又是在丫鬟的搀扶下起身走下了凉亭。
绿兮衣兮,绿衣黄裹。绿兮衣兮,绿衣黄裳。绿兮丝兮,女所冶兮。洛少白从未想到世间竟还有如此绝世倾城的女子,回眸之间顾盼流离,鼻梁高翘朱唇微醺,颦笑蹙眉之间荡漾着点点疏离,直直化开了这满湖春水,方才还为众人称赞的莲花美景,在她的面前也不觉失了颜色。而映着这满日的红光,其身侧竟隐约有雾气缭绕,一时间宛若天女下凡般美轮美奂。即便是洛少白也看得有些失神。
“醒醒,醒醒啦!”
洛天晃了晃一旁的洛少白,满眼的鄙视,“还真把自己当男的啦?”
洛少白尴尬地轻咳了一声,竟然看美女看呆了去,她也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她便是那是东越首富温德章的掌上明珠,名叫温之鸢。不但有着倾国之貌,更是琴棋书画无一不精,乃是这并州城内无出其右的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