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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猫这是生气了吗?”宫赢一步步走向洛少白,“小猫,几日不见,本尊对你可是念念不忘呢。”
洛少白绷直了身子,暗处的匕首不禁握紧,谁知那宫赢压根就不曾给她时间,一个转身便抵至洛少白的身旁,直直冲着那洁白的脖颈而去。
洛少白只觉脖子上传来一阵剧痛,这混蛋,难不成真是吸血鬼?当下手中的匕首便是狠狠刺了过去,直直插在宫赢的右胸。霎时鲜血便染红了衣襟。洛少白眼中闪过一丝错愕,以他的身手自是能轻松躲了过去,谁知他竟对她愈拥愈紧,仿佛要将她融入他的身体一般。
几分钟过后,那人终是停下了动作,满足似的舔了舔满是鲜血的嘴唇,接着猛地一震,插在胸口上的匕首便飞了出去,望着洛少白的眼神中充满了哀怨:“小猫,你弄疼我了。”
洛少白简直就要被这个恶魔气疯了:“滚开!是你先弄疼我的!”
说完之后,洛少白好似想到了什么,当即脸下一红,宫赢见状浅笑一声,伏在洛少白的身上,舌尖绕上她的耳垂,顿时一股酥麻之意传遍至洛少白的全身:“哦?原来是本尊先弄疼你的,这可如何是好呢?”
从小到大,洛少白还从未与男子如此近身接触,当即强压住内心的愤怒,低声道:“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小猫的血很美味。”
等了半晌,宫赢才慢悠悠地说道。
“所以?”洛少白心里生出一丝不好的预感。
“小猫每半月为本尊放血一次可好?”
洛少白心头一震,这个恶魔想要的竟然是她的血,半晌后苦笑了一声,低下头来:“我有选择的权利吗?”她在他面前根本就没有丝毫的反击之力,这家伙强得简直不是人。
“小猫就是聪明,”宫赢手轻抵着洛少白的下巴,逼迫着她与他平视:“小猫的话本尊记住了,可千万不许食言。”
“既然目的已经达到,”洛少白整了整自己的衣冠,“在下累了,八皇子请自便。”说完便转身下了屋顶,这种男人,她恨不得分分秒不见他。
望着洛少白离去的背影,宫赢邪魅地弯起了嘴角,小猫啊小猫,你终归是逃不了的。
京都邵阳城中,艺馆。
这是座高约十多米的琳琅小楼,小楼外观与他人无异,内部却别有洞天。院中花吐清香,泉水丁冬,时有彩蝶绕舞,勤蜂采香。偶闻亭中佳人奏乐,才女弄棋;亦可与美人月下评诗、花前论琴。院子四周分别为东西南北苑,由高到低分住着不同级别的艺人,艺馆艺馆,此为卖艺之馆。
此时东苑顶楼一间偏内的雅间内。
“左边一点,对,再往下一点,恩恩,舒服嗯……。”洛少白半倚在床上,嘴里正津津有味儿吃着葡萄,殊不知她的此番举动早已将身后的艺人迷得手足无措。
“洛少,紫影求见。”
“进来。”
只见一彩衣女子缓缓走了进来,样子不过二十二三,却早已熟经这烟花之事,屋内一众艺人纷纷向其行礼退了下去,她便是这艺馆的挂名馆主,也是洛少白的得力属下之一。
“紫影,我还真是小瞧了你,几个月不来,你这艺馆的姑娘们姿色手艺是越发精进了啊,本少都有点舍不得走了。”
“洛少满意就好。”
紫影年长洛少白五岁,乃是洛少白刚入世时偶救下的女子,为人稳重且忠心护主,是鬼手四煞中最让洛少白省心的一个。
“洛少,吴丞之子吴封方才又要求见珊儿,您看……?”
洛少白吃完最后一颗葡萄,懒洋洋地说道:“告诉珊儿不必再躲着,好生伺候着就行。”
“那此次用不用她……,”洛少白当然明白紫影的意思,当下笑笑言道,“不必着急,本少喜欢的是放长线钓大鱼。”
珊儿,乃是这艺馆的头牌,轻易不示人,一个月前洛少有意让吴封得见其真面,此子自此便一发不可收拾,只一月有余便求见珊儿姑娘七次有余。洛少白双眼望着窗外的美景,鱼儿,才刚刚上钩。
第五章 再次放血
大街上行人神色匆匆,估计都是未曾想到这白日还艳阳高照的邵阳城一到夜间竟下起了杏花小雨,洛少白手里撑着一把油纸伞神色悠然地走在这邵阳街上,兴是那艺馆环境太过舒适,洛少白一觉醒来才发觉天色已晚,自己竟然在艺馆待了一整天。
艺馆与洛少白的府邸之间隔着曾经的夏府,大门上那老旧的封条在风雨的吹打下发出擦擦的响声,洛少白不觉住下了脚步,往事如梦,自己第一次进这夏府已是三年以前,当时清殇还曾言要在自家大院里与自己痛饮三百回合,世事无常,当时的他恐怕也未曾想到三年后的今天夏府竟会落得如此光景。
正在叹息间洛少白却忽见一黑影自夏府飘然而出,朝着东南方向奔去。洛少白刚要前去却忽的眼神一屏,与此同时另一道黑影飞也似的追了上去。有洛十二出马,洛少白才稍稍放下了心,望着茫茫夜色,笑着朗声道:“想不到八皇子的人全都有偷窥人的爱好,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下属。”
话一出口,只见洛少白的身前出现了一墨衣男子,正含笑望着洛少白:“在下墨白,受我家主子之命邀洛大人宫中一叙,恐怕要劳烦大人随在下走一趟了。”
说是聊天,洛少白心里却是比谁都清楚,恐怕是让她过去放血才对。
不得不说这宫赢还是很会挑人的,这位名叫墨白的下属面上看着和善,实则是个笑面虎,一路上都是有问必答,但真正整理下来就会发现一句有用的话都没有,说了等于没说。
宫赢的宫殿位居皇宫的东位,占地之广较之皇帝有过之而无不及,殿内高梁飞柱,四壁更是雕着龙飞于天的场景,洛少白看着不禁咋舌,龙是天子的象征,宫赢敢这么堂而皇之地将此刻于墙壁之上,不是犯傻就是实力够强悍,相较之下洛少白更偏向于后者,这个宫赢绝对不简单。
“小猫好像对着壁画很感兴趣啊。”
不知何时,墨白已经退了下去,空空的大殿之内,只剩下了洛少白一人。顺声望去只见大殿之内的床榻上,宫赢正眯着眼,一动不动地望着她。而在他的旁边还有一名几近赤裸的女子,此刻正不满似的抱着宫赢的腰,嘴中娇声连连。洛少白放眼望去不是那初尘公主是谁!
洛少白挑了挑眉,没想到这今日还能见到这般有料的一幕,既然有人这么卖力地表演,自己又岂能有不看之理,所幸搬来了椅凳,翘着二郎腿优哉游哉地望向床上的两人。
宫赢倒是没有料到洛少白此举,当即浅笑道:“小猫如此大胆,难道不怕本尊杀了你吗?”
“你要是真想杀我,我早就死了几百回了。”洛少白双手托着下颌,一边望着这屋内的摆设,一边浑不在意地回答道。她洛少白不是傻子,到了现在若是还搞不清楚宫赢想干嘛,她这十几年就算是白活了。
“呵呵,小猫不愧是本尊的小猫,单是这一点,初尘就比不上你。”说完,一把抓起床上的人儿朝着洛少白便扔了过去。洛少白刚喝完桌上的龙井茶便看到一坨白花花的肉向她飞来,当即一闪,堪堪躲了过去。
可怜那初尘公主,上一秒还在温香软玉,这一秒就被摔成了个狗啃泥。
“还不快退下,免得在这里侮了洛大人的眼。”
看着那初尘伤神离开,洛少白不觉摇了摇头,身为女子自贱至此,也算是无敌了。
“好了小猫,现在就剩下咱们两人,是不是该干点咱们两个人的事儿了。”
洛少白挑眉,刚要说话却看见宫赢竟从床榻之上走了出来,浑身上下一丝不挂。
洛少白默默地欣赏着人体艺术,嗯,腰窄肩宽,标准的黄金比例,精致的锁骨,健壮的胸膛,再往下便是那,额,果然神勇……。
“怎么样,小猫可满意?”
洛少白一本正经说完地点了点头,面不红耳不赤:“堪称完美。”对于美好的事物,她从来都是不吝夸奖的。
“呵呵,本尊可是没想到,小猫竟是如此直白的一个人儿呢。”
“八皇子,咱们言归正传,你所需要的,无非是我的血,”说着,只见洛少白冲着自己的手腕轻轻一划,一股芳香的樱红便顺着她的皓腕流了出来,“喏,请慢用。”
宫赢望着洛少白,平静的眼神中不见一丝波澜,托起她的小手,享受似的吮吸了起来。
他的动作越来越粗暴,有好几次洛少白甚至觉得自己的血要被吸干,她甚至有种错觉,此刻的宫赢不再是人,完全变成了一个没有理智的吸血怪物。
待宫赢吸完了最后一口,洛少白才将她的手缓缓撤回,心中的石头也稍稍落了地,看来那晚应该是自己的错觉,方才自始至终她都没有在宫赢的眼中看到那紫刹赤瞳,料想到宫赢不是那个人,洛少白倒是有了几分轻松,毕竟与这样的人为死敌可不是一件十分明智的事。
“下官既然已经完成,便不在此打扰八皇子休息了,告辞。”
本以为宫赢会横加阻拦,却没想到他只是轻嗯了声便不再言语,转身走向了内室。
走至殿门处,只见两个年近古稀的老头正急匆匆地向这边赶来,经过洛少白身边时险些绊倒,洛少白刚要伸手去扶,却听见其中一个老头冲着她‘咦’了一声,满眼疑惑,刚要说话却又好似想到了什么般,甩下洛少白小跑着进了大殿。
这两个老头是什么人?洛少白心中暗想,其中一个竟还穿着道士服,这么急匆匆的难道是去捉妖?
“洛大人,这边请。”
墨白依旧是那副笑面虎做派,洛少白迟疑了一下,便也不再逗留,跟着墨白向宫门走去。
第六章 出行
春风暖吹杨柳尾,喜迎夏蝉枝头鸣。
一晃又是几个月过去,洛少白除了定期去送血之外倒也过得清净,不过朝堂之上却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短短几个月不到,先是太子被罢黜,另立最小的十八皇子为太子,紧接着一个月不到老皇帝便宣布退位,着新皇登记。而那宫赢竟摇身一变成了摄政王,辅佐新皇。
宫赢只用了短短几个月的时间,便将这鼎润王朝的势力来了个彻底的大清洗,其手段之快狠、心思之缜密、实力之强大令群臣咋舌。这般凌厉的做派也使得朝堂之上的百官个个噤声,唯恐一个不慎引火烧身。
洛府,后院。
磕完了最后一个瓜子,洛少白接过轻水递来的丝巾擦了擦手,刚要起身去休息,便见府里的管家满目红光地向这里跑来:“洛大人,吏部尚书、兵部侍郎求见,身后还带了好几个箱子,说是前来祝贺大人喜升一品殿阁大学士,您看……。”
“找个理由推了吧。”洛少白摆摆手道,这已经是今天的第几波了,她可不想把经历都浪费在这个上面。
说到这升迁之事,洛少白也是颇感无奈,自从宫赢成了摄政王之后,短短几个月,她由一个五品京畿知府接连升至到了一品,前来送礼道贺之人已经快要将她洛府的门槛踩烂了,恐怕现在满朝文武都认为她和宫赢关系不一般。虽然不知道宫赢这么做有何目的,不过大树底下好乘凉,有了摄政王这尊大佛靠着,她洛少白也乐得自在。
洛十二自从那夜之后一直未归,不过以他的身手洛少白倒是不怎么担心,怕是查出了些什么自己只需等待即可。
悠然地过了些许日子,这天洛府却忽然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洛少白盯着眼前的那抹紫黑长袍,脑子一时间顿住了,这家伙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为什么之前一点风声都没有听到,望了望管家,只见他也是满脸无奈,罢了,恐怕他也是身不由己。
瞧着这满屋的大箱小箱,洛少白还没开口,便听宫赢说道:“想不到洛大人府上竟是如此简陋,还好本尊今日略微备了些薄礼,还愣着作甚,难不成还要本尊亲自动手?”
老管家一听,腿都快吓软了,不待洛少白吩咐便招呼着人拾掇了起来。
有礼不要是傻子,稍作平复之后洛少白便自顾坐了下来,“今儿是什么风,竟然把堂堂摄政王吹到了下官这里,真是不胜荣幸啊!”
“本尊来此是为了知会小猫一声,再过两日本尊要前往一个地方。”
“哦,”洛少白抬了抬眼皮,“一路顺风。”
“本尊当然会一路顺风,而且,有小猫陪伴,本尊相信此行一定会非常有趣。”
“嗯,啊?”洛少白猛地望向宫赢,“凭什么我也要去?”
好像是早就料想到洛少白会有此反应一般,宫赢低低嗤笑了声,一把搂住洛少白的腰,用仅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因为本尊此次要去很久,没有小猫本尊会很饿的。”
洛少白倒是没有想到宫赢会突然有如此举动,一把将其推开,却看见堂内之人都正用一种怪异的眼光望着他们俩,当即了然,这邵阳城内早就有传闻八皇子不好女色好男风一说,朝堂之上又对洛少白看重有加,关于两人的流言蜚语早就不胫而走,今日又在这么多人面前有此举动,恐怕日后她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宫赢貌似心情很好,被洛少白推开也并不气恼:“明日午时,本尊会差人来接你,如果到时候见不到人,”宫赢琉璃般的眼睛魅惑地望着洛少白,轻佻的语气中似带着一丝不满,“那本尊会很生气的。”
洛少白看着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只觉得遍体生寒,她丝毫不会怀疑宫赢生气的后果将会是多么严重。
“陪你去也行,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哦?”宫赢轻嗯了一声,挑眉道,“说来听听。”
“路上多倦乏无聊,”洛少白冲着宫赢狡黠一笑,“我需要一些个东西打发时间。”
“小猫需要什么?”
“三年前夏府灭门案的全部卷宗。”
宫赢盯着洛少白,似笑非笑的眼睛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就在洛少白以为他不会答应之时,却听得宫赢言道:“本尊道是何事,不过是几卷破卷宗而已,稍后本尊让人送来便是。”
夏府灭门案洛少白自三年前便开始查起,不过由于没有深处皇权中心,加之这件事好似牵连深广,一直以来对外都是秘而不宣,如今若能查看到当年的卷宗,相信对查明真相会有很大帮助,只是,洛少白狐疑地看了一眼宫赢,没想到过程会如此简单。
“怎么,小猫难道是信不过本尊?”
“明日午时,在下必定如期而至。”
一日功夫一晃便到,第二日晌午,墨白准时出现在了洛府的大门之外,洛少白稍作整理便在他的带领下出了门,前往城东竹林与宫赢会和。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洛少白对这个墨白也多少熟识了些,此人为人谦和,且又体贴细心,宫赢的饮食起居多由他来照顾,和那个白墨应该算是宫赢的左膀右臂了,墨白白墨,也不知道宫赢为什么为下属起这么拗口的名字,想当初她可是花了好长时间才分得清。
一路无话,不多时洛少白便来到了绿竹林,看样**赢应该还没有到,不过想想也是,他又怎么可能等别人。
“主子稍等便到,还望洛大人稍等片刻。”
洛少白点头,跟墨白再一块儿恐怕就算是脾气再暴躁的人都会变得安静。
过不多时,一队人马便浩浩荡荡地出现在了洛少白的视野之中,大约百人左右,宫赢的那顶一丈宽两丈长的纯黑鎏金大轿在人群中极为显眼,车身乃是由上等的金丝楠木打造而成,还未走进便传来一阵淡淡的香味,车体宽大敦厚,乍一看就好像一座移动着的小屋般,这个宫赢还真是会享受,不过令洛少白惊讶的是,队伍的后方竟还有两顶轿子,当然相较于宫赢这顶朴实了很多,也小了很多。这轿中坐的会是何人呢?
“小猫,上来。”
慵懒的声音自轿中传出,洛少白犹豫了片刻,便纵身上了车。
第七章 相处
轿内最里端放着一张温香软塌,榻上摆了张小几,上放着各色美食,榻的前方铺着一席凉毯,再向外梳妆台、盆架、衣橱真是应有尽有。
洛少白自顾在一旁的短凳上坐下,一路上都要面对这张妖孽般的脸,洛少白也懒得再跟他来官场上的那套。
宫赢正靠在床榻之上看书,听见洛少白上来抬了抬眼,低笑了一声便收回了目光,他的小猫和他果然默契了很多。
洛少白闲坐了一会儿,便拿出准备好的卷宗翻看了起来,翻开第一页‘通敌卖国’四个大字便映入眼帘,想起清殇临终所言,洛少白摇了摇头,通过三年的暗访调查,洛少白基本可以确定,此罪乃是子虚乌有。而卷宗上所谓的人证物证,在洛少白的调查中发现早已不知去向,恐怕早就被杀人灭口了,又翻了几页,洛少白发现夏清殇的父亲夏大将军曾向主审官提出自己是遭吴丞陷害还拿出了相关证据,然卷宗显示最后的调查结果却是吴丞与此案件毫无关系,夏子候所言才是为自保做的伪证。
洛少白心中冷笑,毫无关系?据艺馆传来的消息,吴府的大公子吴封曾在醉酒后提到夏府得以满门抄斩,他们吴府功不可没,即使夏府将他们抖了出来又怎样,有后面那位撑腰,他们根本无需担心。
后面那位,究竟是谁?能在夏子候出示的铁证面前全身而退,靠的应该这个人。
之后的卷宗信息量并不是很大,其中关于江北左氏黄商的几页竟被人撕了去,看来是有人不想让她查下去。
看完整部卷宗,洛少白长出了一口气,不知不觉已过去了半天时间,眼睛看得都有些干涩,所幸就地躺了下去闭目养神。
事情理出些头绪之后,便不觉感到一阵困意袭来,明明是炎炎夏日,马车里却是清凉无比,洛少白伏着毯子,不多时便睡了过去。
一觉醒来,已接近傍晚,不知道何时马车已经停了下来,洛少白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