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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劲,你怎麽给他解释哥哥变成姐姐的问题啊?」
「就照实说呀……」这种事情早晚会发现的,他不习惯对弟弟有所期满。
「不行不行!」宫漪兰几乎要跺脚了,「你不知道小孩子对这种事情很敏感的,稍微说错一点,都会使他们纯洁柔弱的心灵受到极大的伤害。你难道要告诉他们,你是因为我身体变得不一样了吗?」
「可我不是因为你改变啊……」真是自我意识过剩。
嘁——竟然不接受暗示。宫漪兰撇了一下嘴,然後又不死心地说道:「那也要慢慢地告诉他让他有心理准备吧。我和你弟弟满有缘分的,我一见他就喜欢,乾脆让他和我一起睡得了。我会把你的情况向他慢慢解释的,你看怎麽样?」
「真的啊。」自己的宝贝弟弟被人喜欢,天朝皇骄傲地挺了挺胸。
「当然是真的。」恋爱的人不是变成白痴就是变成阴谋家,宫漪兰眼也不眨地说着谎话,「你弟弟又乖巧又可爱,小孩子像他那麽懂事的可不多呢,见到他我就会想起家里的小弟,唉,他一定也因为我这个疼爱他的哥哥离开而悲伤不已吧。」虽然自己家里的那个身高一米九以上的小弟和天朝帝的形象有很大差距,但是为了泡MM也只得暂且借来一用了。
神素只看到天朝皇和宫漪兰状似亲密在说话的样子,并没有听到两人在小声商量什麽。天朝皇虽然和谁都自来熟,但是像今天这样把天朝帝甩在一边和别人叙话的情况却是一次也没有过……难道是因为皇真的对宫家的小子又不一样的感情吗?
神素在宫夕尧面前曾说让宫漪兰成为天家的上门女婿是要和宫夕尧唱反调惹他生气跺脚,更像是戏虐之语。毕竟天朝皇是以男人的身份养大的,即使夕颜也不过是把天朝皇作为可以牵制其他三家的筹码,他做梦也想不到自己眼高於顶的儿子因为一些阴差阳错的原因而对天朝皇有了爱慕之心。而神素把天朝皇送到九曜读书,也是让天朝皇能够和其他四家的继承者认识认识磨练磨练。他并不觉得几个月时间可以改变什麽。但是现在看来,他还是低估了少男少女互相在一起所产生的化学反应,天朝皇竟然因为宫漪兰的缘故解开了母亲下的封印,重新恢复女性身体。
他们在一起会是那种感情吗?不以人的意志所转移,不说不爱了就不爱。年轻刺眼的青春,不会经历家主那种苦苦追寻,紧紧抓紧却依旧得不到对方的心的苦恋,亦不会有他的相见恨晚……无论一见锺情还是慢慢酝酿的感情,只要彼此喜欢,喜欢彼此,并因为这种喜欢而发生无数次的可能,就很幸福了。
被家主托付时眼中只有争斗杀戮的孩子,现在也成为一个普通的女孩子了。家主最後的期望不是为他报仇也不是壮大天家的力量,而是希望他疏忽照顾的孩子,长大後能幸福!
而那个女人憎恨了家主一辈子,最後却难得和家主想的一样,为无辜早熟的残忍的孩子心疼。有着和父亲近似的力量,因为经常跟在父亲後面协助捕妖的缘故,并不觉得斩杀异族双手血腥有什麽不对,小小的皇拥有力量却没有驾驭力量的心。那个女人也是看到了这一点,才在临死时吐出自己的内丹,分一半封住皇的力量,期望失去力量的皇能够正常的长大。而现在的皇已经可以像普通的女孩子一样恋爱了,家主和那个女人一定会很欣慰吧。
而自己最要紧的是守护这种幸福,神素抓紧手中的银质十字架,心中暗暗下了决心。他招呼了一声还在惊骇之中的宫夕尧,严肃认真的说道:「亲家公,我们真的有必要谈一谈了。」
不过神空神机显然和脑子里只想到风花雪月的神素不同,神机双手拢在宽大的道袍袖中,轻咳了一声道:「小皇,你让同学先带小弟下去休息一下吧,我想有些是要和你说。」
天朝帝不安地拉了拉天朝皇的衣袖,小声说道:「哥哥,我还不累啦。」
神空和颜悦色地对天朝帝说道:「小弟,乖啊,我们有事情和皇商量。你先睡一下,明天才有精神和皇出去玩哦。」
神空神机都这麽说,要说的事情一定非常重要,或者不适合让天朝帝听到,天朝皇用力揉了揉帝略长的发,笑眯眯地说道:「弟弟,先和大哥哥一起回屋休息,我一会儿去找你好吗?」
天朝帝嘟着嘴,不爽皇把他当作小孩子看待。安抚好帝,天朝皇把宫漪兰拉到一边悄悄说:「你负责把弟弟哄睡哦,不论用什麽方法!」
宫漪兰面无表情地缓缓点了点头,阴沉沉地说道:「明白了,墨未央那里应该有要很容易就让一个小孩熟睡到明天早上,放心,交给我吧!」
说实话,天朝皇还真的没有办法放心。「你不要喂帝吃一些奇怪的东西!」担心地看着宫漪兰把天朝帝好说歹说地劝到宿舍内,天朝皇才跟着神空神机走到庭院更深处。
脚下的枯树枝踩着「吱吱」作响,冷冽的空气中有一种腐叶清醒的味道。宿舍外晕黄的小灯泡照不到庭院深处,越往里走越暗。
神机也并不是非要走在最里边,他只是找了几棵花树挡住几人的身子,然後在三人脚下贴了六张黄符,布了一个小小的阵,阻止声音和其它信息外泄。布置好了一切後他开门见山地问天朝皇:「你的封印解开了,是不是想起十二岁以前的事情了?」
天朝皇愣了一下,然後点点头道:「是的,我想起来了。」
「那你现在有没有觉得……」神机看了神空一眼,选择要说的句子,「你有没有觉得……被欺骗……和不甘心……」
天朝皇侧头想了一下,抓了抓後脑勺,不明白神空和神机为什麽那麽小心翼翼。
「被欺骗,不甘心?我没有这种感觉。我很高兴成为你们的孩子,也很高兴有帝这个弟弟。我喜欢现在的我,因为知道自己被人爱着,我不是孤单一人。感谢你们把我养大成人。」
十二岁以前的记忆即使恢复,也只隐隐记得一些了,多是在荒山老林中徒步行走,追逐着父亲背影以及斩杀妖兽时充斥鼻端血腥气的记忆。
在十二岁她同时失去了父亲和母亲,也失去了自己的记忆,封印解除後她才知道那些噩梦都是真实的,父亲一步一步地追寻着逃走的母亲的身影,追寻着自己丢失的心。
不知道什麽时候,他也同父亲一样,期待着看到母亲,期待着温暖的怀抱和温柔的笑容。
她从来不知道,母亲有另外深爱的情人并有了爱的结晶。
相遇只是悲剧的开始……
父亲死了,母亲也死了,神机神空神素爸爸把她救走,又给了她一个家。
人总是善於遗忘,比起记忆中悲伤的往事,她更加珍惜现在。珍惜有着三个父亲和一个可爱弟弟的家庭。
神空神机却不习惯天朝皇认真感谢的样子,神空摸着光头,脸色微红地呵呵笑着,神机乾脆就低斥道:「去,去,谁让你感谢了,你不过比较好养而已。」
「……喂,神机爸爸,人家好不容易才酝酿的感情……」
「别耍宝了,」神机弹了一下靠过来撒娇的天朝皇的额头,「你既然已经记起以前的事情,那麽就应该知道……知道帝的身份吧?」
稍微轻松一下的气氛又变得凝重起来,天朝皇摸着额头,「神机爸爸,你是说帝……」
神机点了点头,叹口气说道:「你应该知道今天来的那个妖和帝的关系,他不知道为什麽突然找到我们。我怕他再来会发现帝的身份,到时候他会做出什麽事情谁都无法预料,皇,你要有心理准备。」
「你是说帝是他的……不,我才不承认!帝只是我的弟弟,若是那只妖再敢来的话,我一定会把他杀了!」
手腕上的金镯像是回应天朝皇说话一般闪过一道金色流光,不是为了复仇,而是为了守护。
夜深了,远处宿舍楼如繁星的灯光渐渐熄灭,天上的星星也越发暗淡,月亮躲在云内,害羞的不肯出来,红色的小鸟静悄悄飞过,偶尔一声颤颤的鸣叫,透视着未来的混乱和不安。
明天是个大风天。
第九话 最强情敌
「祸水,想追求我的皇——门都没有,别想我会把她让给你!」
「小子,想和我斗你晚了十年,等你长得比皇高再对我叫嚣也不迟!」
两人视线接触时都狠狠地瞪了对方一眼,交换彼此真正的心情,但是怕天朝皇看出端倪,又都连忙笑了起来。
一月初,冷空气来袭,温度达到同时期历史最低点。天朝皇嫌冷,缩在被窝里不出来,连点名课都没去上。不一会儿,只穿了一件套头毛衣的天朝帝从隔壁掀开布幔跑进她屋里,叫了两声,发觉天朝皇依旧在被窝里缩成一团,连动都不动,便朝着棉被猛扑上去,重重地压在天朝皇身上。
天朝皇被帝缠的没有法子,只得从被窝里爬出来,一边打哈欠一边往身上一件件套着衣服,保暖内衣丶毛衣丶羽绒服都穿上後,包得就像一个大粽子。用水瓶里的热水梳洗一番过後,她懒洋洋地被天朝帝从身後推着挪向门口。
「这麽早要去哪里啊,天又这麽冷。」
「快十点了还早什麽,哥哥,陪我去玩雪啊。」
「下雪了吗?那等一下哦,我戴上帽子再出去。」
「……」
天朝皇磨磨蹭蹭地向前走了几步,发现宫漪兰的房间门是开着的。不知道他是早上没课还是和她一样嫌冷不想去上课,她好奇地朝屋里看了一下,发现神素和宫爸爸也在屋里。
宫漪兰毕恭毕敬地坐在桌子前,倒了一杯茶双手捧到神素面前,笑着说:「神素叔叔,你的茶。我听天天说你喜欢喝黄山毛峰,所以特别请人带了一些。」
神素点了点头,端起茶喝了两口,赞许地朝宫漪兰笑道:「不错,你真的很用心呢。」
恢复了以往容貌的他即使露出没什麽意义的笑容还是极为美丽,可惜坐在旁边的两个人,一个是他情敌,一个美貌更胜於他,所以对他的笑容都没有什麽感觉。
「大熊,没想到你这个粗俗的家伙竟然也生得出来像漪兰这样乖巧丶懂事丶有礼貌丶有教养的好孩子。真是想不到。」
宫夕尧气的太阳穴青筋直跳,他好歹也是一家着名集团的总裁,但在神素面前只有吃瘪的份,身份财富在神素面前没有任何意义,他只认同实力。
宫夕尧又恶狠狠地看向自己「乖巧丶懂事丶有礼貌丶有教养」的儿子,心想这个儿子在家里简直就是一霸,无论大儿子还是小儿子只有对他百依百顺的份,就连自己那漂亮能干的老婆也是舍不得他受到一点委屈,把他宠得任性又嚣张。结果竟然在外人(还是情敌)面前装出一副乖巧的模样,他当漪兰老爸十几二十年也没有混上一口水喝,结果神素才来就能让漪兰亲自端茶上去,真是不甘心!
那不男不女的家伙有什麽好,哪有自己为他挑选的未婚妻美丽丶乖巧丶懂事丶有礼貌丶有教养!要不是神素他们好像惹到了一个厉害的妖怪,他早就打电话叫对方过来了。只要那个女孩子过来,和现在的天家小鬼一比,绝对把天家小鬼比到太平洋去。其实现在这种情况他应该把宫漪兰打包丢到飞机上一起回家比较安全,但是他受不了神素不屑的眼神,不愿流露自己的担心。
反正那个妖怪是找神素他们的,他以後遇到了就袖手旁观好了。没有任何愧疚地想好对策,宫夕尧自己倒杯茶喝了一口,抬眼却看到门口有人探头探脑地看过来,不是那个天家小鬼还会有谁!
宫漪兰也察觉门外有人,他回头看到是天朝皇,高兴地站起身跑到门边问道:「天天,你起来了啊,特地来看我的吗?」
「不,只是经过。」天朝皇实话实说。
「你上午没课吗?要不要进来喝杯茶。」宫漪兰不气馁地继续问道。因为才起床的缘故,天朝皇脸颊红扑扑的,白色的毛线帽下是微卷的火红短发,看起来就像一个有些迷糊的大娃娃,怎麽看怎麽可爱。
「皇哥哥要和我去玩雪,没你什麽事,兰哥哥你自己喝茶吧。」
天朝帝用力地抓住皇的手,挤到两人之间笑眯眯地说道。宫漪兰并不像他想得那麽笨,竟然晓得从皇哥哥身边的人下手,连自己都想利用到!他真是太大意了。
「哦,是弟弟啊,抱歉抱歉,你长得实在太矮了,我没有看到,你不会怪哥哥我吧。」宫漪兰半蹲下身,笑得更为亲热。
「祸水,想追求我的皇——门都没有,别想我会把她让给你!」
「小子,想和我斗你晚了十年,等你长得比皇高再对我叫嚣也不迟!」
两人视线接触时都狠狠地瞪了对方一眼,交换彼此真正的心情,但是怕天朝皇看出端倪,又都连忙笑了起来。
宫漪兰仗着个子高,用力按住帝的头,揉乱他的发,假笑道:「还有,弟弟,早告诉过你,天天已经为了我变成女孩子了,你要叫她姐姐,不要再叫哥哥了,乖哦。」
天朝帝暗自咬牙,抓住宫漪兰的手腕反折过去,抬头看向宫漪兰时却又是纯洁无邪的模样:「无论哥哥还是姐姐,皇都是我的皇哦,我依旧会为皇做饭,皇也会抱着我睡觉,对不对?」最後一句话,却是天朝帝回头问天朝皇的。
「当然咯,因为帝是我的小暖炉呢。」
天朝皇忍不住抱起小小的天朝帝,亲了亲帝软软嫩白的脸颊。
宫漪兰嫉妒得脸色发白,而把一切看在眼中的宫夕尧也不忍地扭头看向墙上挂着的油画,他真为宫漪兰感到丢脸,那麽大了竟然还输给一个七岁的小情敌!
天朝皇不明白宫漪兰的脸色为什麽会变得那麽难看,她伸出手贴在宫漪兰额头上,关心地问道:「怎麽了,有什麽不舒服吗?」
天朝皇的手心微凉,手指有微微的粗糙感,贴在额头上感觉很舒服,可惜她只碰了一下就放下手。宫漪兰可惜地啧了一声,不过心中感觉好受多了。
天朝皇似乎感到自己的举止有些唐突,脸微红了一下,宫漪兰看到天朝皇脸红,也不知道为什麽,也觉得脸颊热热的。天朝帝感觉气氛变得极为危险,他连忙抓着天朝皇的头摇晃着:「哥哥哥哥,我们去外面玩啊,走啦走啦。」
天朝皇脸色红红地低头看自己的脚尖,小声说:「那,那我出去玩了哦。」
宫漪兰脸颊热热地左顾右盼,手指抓抓耳朵,心情无措又激荡,连话都说不好了:「嗯,嗯,你,你去吧,我还要陪爸爸。」
「嗯。」天朝皇和房间里的神素宫夕尧打招呼,「神素爸爸,宫爸爸,我去外面玩了。」
神素点点头道:「你去吧,记得不要着凉了。」而宫夕尧还在不死心地嘀咕:「不要叫我爸爸,我才不要当你爸爸!」可惜并没有人理他。
天朝皇天朝帝跑出屋外,才发现世界已经变得一片雪白,青石板路铺上了厚厚的一层雪,有几道清晰的脚印,可以知道出去的人是谁,青石板路旁边的庭院里的雪却是一点也没有遭到破坏。低矮的花草被雪压在下面,偶尔露出几片青绿的叶子,而高大的花树,常青的松柏,细小的树枝上挂着雪絮琼花,在鹅蛋黄般的太阳下随着阳光变幻奇异的色彩。
天朝帝早就按耐不住从天朝皇身上跳下来,欢叫着跑入雪地里,留下一串小小的脚印。被绊着时,他就顺势跌倒在松软的雪地上,滚一下再站起来,更趁天朝皇不注意,捏了一个大雪球,朝天朝皇砸去。天朝皇一个不注意,雪球就在她胸前炸开,细碎的雪屑溅了她一头一脸。
天朝皇连忙抹了把脸,听到帝恶质的大笑,她也忍不住团了一个雪球,追着帝非要把雪球放到他的衣领里。帝毕竟是个小孩子,不一会儿就被天朝皇捉到,毛衣衣领被拉开,雪球贴着脖颈滑了下去,帝蹦跳着把雪球弄掉,然後一手握一个雪球,砸向天朝皇报仇。
一时间,宿舍前的庭院内响起欢声笑语,连走在校园小路上的学生都忍不住向这里看来。
手指头冻得红红的,却不觉得冷,天朝皇嫌热,甩掉了厚重的羽绒袄,她奋力挖着雪,拍成足有五十公分的大雪球。这期间,她又遭受帝的几次暗算,帝穿着白色毛衣,在雪地里移动灵活似狐,每砸了她一下就快速地跑到树後或者石後躲起来,天朝皇的多次攻击都失败,但是这一次她准备周全,要好好教训一下天朝帝。
眼角馀光发现来路上白影一闪,天朝皇急忙转身,以扔铁饼的姿势把手上的大雪球用力朝来人扔了过去:「看我的超级爱国者导弹!」
只听「啪嗒」一声,雪球重重砸在来人身上,一声刺耳的尖叫声响起,把天朝皇吓了一跳,不明白弟弟的声音怎麽会变得这麽尖利。
「是谁砸我!雪利雪利,你该死的给我走快点,我被人袭击了你知不知道!」
来人身穿雪白皮草大衣,栗红色的头发扎了好多辫子,随着主人的动作飞舞着,皮草大衣里面穿着红黄蓝三色横条毛衣,包裹着玲珑有致的身材。狐皮黑色的皮裤,一双长靴,有着高高尖尖的鞋跟,随着她的怒吼跺脚,在雪地上扎下好多小洞。
来人话音才落,她身後就出现了一个身高接近两米的彪形大汉,身穿黑西服戴着墨镜,原本应该是很有魅力的出场,可惜他身上挎着的粉红色戴珍珠亮片提包丶草绿色背包丶大红色手推包,双手拿着的墨绿色大皮箱破坏了一切。
来人用力踢了大汉的小腿一脚,气恼地叫:「闷葫芦,我被人欺负了啊,你怎麽不会说一声,至少也要把袭击我的人痛打一顿,死木头!」
木头木木地回答:「我没有看到谁袭击你。」
「什麽没有看到?你眼睛瞎了,你没有看到我身上这些脏脏的雪屑吗!」指甲描绘成花朵贴了亮片的修长手指提着灰色的狐狸围巾让大汉看,大汉身子僵了一下,没有说话。
「你,你真是越来越不听话了,等回去後,我一定让爸爸把你辞了,并让你以後都找不到工作!」来人又狠狠踢了他一脚,然後才正眼看向一直想说对不起却找不到时机的天朝皇。
「喂,这里是九曜学园的海王曜吗?」
来人是有着一张美丽脸孔的少女,大眼睛周围涂着亮晶晶的眼影,嘴唇是玫瑰红色,她很知道怎麽显示出自己的美丽,自信又高傲。
见是美丽少女的问话,天朝皇早已忘记自己的性别,殷勤快速地答道:「是呢,这里就是海王曜,要不要我带你去参观一下?」
美丽少女冷哼一声,看向她白色帽子下的红色头发道:「你头发倒染的不错。不过是平民,你还没有资格和我同行。」
天朝帝哪里容得下别人看不起天朝皇,他从皇身边的石头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