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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地方。
这才是弗雷德坚持说问题是出在学校中的原因,况且,那么浓重的气味,绝对不像是仅仅擦肩而过所残留下的味道,也已经排除了路上行人的可能性,所以,在学校之中一定有什么死角他没有发现……
或许,今天是一个很好的机会,能够找到这个关键所在。
加上不知道为什么周末的时候司祈泽的行为有点怪怪的。
弗雷德发现长高对于他本身而言是好事,但是对于生活在这里不算是一件很美好的事。
边思考边走的结果就是不知不觉中居然走到了司祈泽的教室门口。
司祈泽上课的教室只需要站在门口,往里面望去就能看清教室中大半的情况。
因此,他现在所站的位置就完全看清了司祈泽正在很认真地上课,在笔记上写着什么,原本想要去其他地方看看的弗雷德打消了这个主意。
发觉司祈泽在笔记上写了没多久又抬起头看着他所站的方向,吓得弗雷德连连往后退了几步,结果却发现,司祈泽根本就不是打算看他,而是看教授上课的内容。
弗雷德撇了撇嘴,原来一切都是自己想太多,自作多情。
想着再看一眼就离开的弗雷德,毕竟在这种大家都在上课的时间,他实在不适合在这里太过招摇地停留,而且他也只是要确认下现在司祈泽的安全就够了。
他想,魔党也不可能胆子大到大白天就行动吧!
这样算起来,他也是很放心司祈泽早上出门。
从上个星期他长高后放弃跟着去学校却跟着去司祈泽打工地点就看出。
他再一次回望了一次教室里的情形,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有一种不协调感,却怎么也说不出有什么地方不同寻常。
每一个学生似乎都很认真地听课,可,偏偏就是觉得不对劲。
平时上课的时候是这样吗?
弗雷德努力地回想平时的情形。
不是,绝对不是。
他很肯定平时不是这样的情形,毕竟是大学课堂,怎么可能每一个人都会认认真真地做笔记,而且总会有不写字纯粹是来玩的,即使不是这样,也有小动作,绝对不会像是今天这般,每一个人都认真,从刚才到现在,他们没有碰过手机,没有发过一条消息,没有交头接耳,仅仅是低着头动着笔写自己的笔记。
然后如此反复。
与往常上课的样子完全不同。
目光再一次落到了司祈泽的身上,仅仅是几个人这样,弗雷德倒也不觉得奇怪,只是,太多了。
多到让弗雷德不能相信。
这样……
弗雷德脑海中浮现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这里有危险。
再一次确认情况的时候,弗雷德发现里面的情况恢复了往常,该做什么事就做什么事。
刚才……他出现幻觉了?
弗雷德不怎么相信地再一次揉揉眼睛,他相信自己的视觉不可能看错。
下课铃声此时此刻偏偏响起,害得弗雷德都不知道自己是该躲起来,还是光明正大地站在教室门口等司祈泽。
他……有看那么久吗?
弗雷德不禁反问起自己,完全不记得自己到底站在这里站了多久,又看了多久。
“这边,这边,司祈泽。”退到一旁,在看见司祈泽出现的时候,弗雷德小声说着,边说还将对方拖到一旁,幸好,按照司祈泽的课程,接下去的两节是排空的,没办法,学校有时候教室不够用,就会故意将可以连在一起的课拆分,明明可以一个上午解决一天课程,偏偏要拆分成上下午。
“你怎么会在这里?”司祈泽在看清抓住他手腕不放的身影之后马上惊讶地质疑。“回去,回去!”试图要将弗雷德赶回家。
弗雷德被司祈泽推得也是有点恼了。
凭什么他一个亲王要被人那样对待?
稍一用力就制止了司祈泽的行动,一双已经变成黑色的眼睛正对上司祈泽的,这一对望反倒是让司祈泽感到有些不知所措,还没有开始比赛他就败下阵来,气势矮了人家一截,视线马上转移,不去看弗雷德,谁让他现在非常尴尬呢?
不了解司祈泽心理的弗雷德看见他转移视线倒是觉得司祈泽是因为觉得自己理亏,心虚才会躲避他的注视。
所以,到这里,弗雷德很肯定司祈泽是不会赶他走了。
满意地松开了对于司祈泽的钳制,“刚才你们教室好奇怪,突然都像是被什么附身,都很认真地做笔记。”
他说得一本正经,严肃,却得到的是某人很轻视的一笑。
彷佛是在嘲笑他一般。
宠溺地揉了揉弗雷德的头发。
弗雷德马上用眼神杀死他,该死的,长的比司祈泽矮在这时候就很吃亏。
等哪一天他长的比司祈泽高的时候……
弗雷德已经开始幻想那一天的情形。
不过,现在不是纠结于这个的事,“你那声笑是什么意思?”
“你是不是只看到一半就下结论了?表面功夫要做足这个道理知道不知道?”
司祈泽的话反而令弗雷德困惑,什么表面功夫啊?
“你难道没有看见几个长的很严肃的领导在旁听课吗?”
好像,是有几张看起来很老很严肃很陌生的脸,他还以为他们长得比较中年化而已,毕竟在当今社会这种事也不是没有发生过。
既然都有五十好几的人看起来像是青年人,当然也有逆向的。
弗雷德一直都是这样认为。
从来没有想过原来那些人是领导之类,刚才学生们的行为并非被附身而是做表面功夫。
“况且,后面还有摄像机。”
其实,司祈泽想说,那个才是重点。
为了不被教授当,当然是全方面地配合教授的授课。
这些弗雷德大概是想不明白。
看着他一副迷茫的神情,司祈泽用猜也猜得到的,弗雷德是肯定不了解。
反正不了解就不了解,他也不需要了解那么多。
“祈泽学弟。”大力地拍了司祈泽的肩膀,而会那么用力的人只有那么一个。
不用回头,司祈泽捂着自己的肩膀,抱怨着,“付学长,你要考虑下你的神力。”
不是普通人能够承受得了。
弗雷德的眼睛扫过这位看起来很斯文的学长,他很肯定刚才看见这位神力学长只是轻轻拍了一下司祈泽的肩膀,可为什么从司祈泽却是一副呲牙咧嘴的表情,从中可以看出其实这一拍用了很多力,况且这位学长看起来就好像是全身没有太多力气的类型。
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付学长。
看得付学长想不注意到弗雷德也很难。
“学弟,这位是谁?好像不是我们学校的嘛。”
“亲戚。”
司祈泽觉得他又多说了个谎,真是罪孽。
付学长那一副上下打量的样子,然后冒出一句,“不知道能不能拉过去打篮球呢?”像是自言自语。
司祈泽转过头看向弗雷德,“这个身高?付学长你也太不挑了吧?”
不是他鄙视弗雷德的身高,而是弗雷德真的是一米七都还没到,并不是他歧视身高矮的弗雷德,加上他坚信弗雷德没有接触过篮球,打篮球的话绝对是拖后腿,带上弗雷德凑数还不如四个人打的胜率会比较大……
似乎这么说真的太对不起弗雷德。
没办法,这就是最真的事实。
司祈泽的话是引来弗雷德的不满……偏偏他真的不会打篮球。
扫了一眼那个付学长,真不知道是不是他眼睛戴歪了,不对,他戴的非常完好,那就是斜视了,不然他到底是从哪里看出来他是会打篮球的。
“祈泽学弟来帮忙?”付学长将目标锁定了司祈泽。
“没空。”
很冷静地拒绝了这个邀请。
付学长很夸张地捂着自己的心脏,更是慢慢地往下滑去,那副痛心疾首看的弗雷德都快觉得如果他不去演戏真是浪费人才。
看司祈泽越过付学长后,弗雷德也想赶紧跟上司祈泽的脚步,在经过付学长身旁的时候,弗雷德用眼角看了一眼还在假装伤心的付学长,为什么,他总觉得付学长有点不对劲的样子,隐藏在眼镜后的眼睛似乎似笑非笑,令他觉得浑身上下不自在。
“你要不要帮忙?”付学长真的将主意打到了弗雷德的身上,并且还伸出一只手想要抓弗雷德。
弗雷德仅仅是侧身就逃过魔掌,就在那一瞬间,弗雷德觉得从付学长身上传来的是危险。
一瞬间的危险。
弗雷德不自觉地眯起眼睛,打量着对方无害的笑容。
不协调。
那个笑容就如同是一个面具一般。
付学长身上没有和他相同的味道,应该不是魔党,更不是天敌,那为什么他会觉得这个人类很危险?
居然会让身为血族亲王的他感到危险,大白天,似乎也没有时间深究这个问题。
再看看已经走远的司祈泽的身影,弗雷德最终还是决定先去追司祈泽才对,继续前进之前,他再次打量了一遍付学长,之后便头也不还地开始快步追上司祈泽,他觉得与其去解决魔党,还不如直接远远逃离,就连奈都头疼的魔党,怎么可能会是现在的他能够应付的呢?
若弗雷德再迟一点转头离开的话,他或许就能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这个让他觉得危险的付学长身边,然后付学长嘴角挂起了一抹邪气的笑容,摘下了那副眼镜,如同盯着猎物一般地盯着弗雷德离去的方向。
弗雷德在追上了司祈泽的脚步后,放慢自己的速度,“司祈泽,我和你说件事。”
发现司祈泽没有停下的打算。
弗雷德也只能加快自己的速度,无奈的是,他偏偏比司祈泽要矮,当然腿也就比司祈泽短上一点点,司祈泽的十步,他大概就要走十一步,如果司祈泽刻意加快了脚步,那么弗雷德追起来就比较吃力。
此时此刻,血族的好处就出现了,司祈泽走的都快气喘吁吁,弗雷德却是一点也不累。
就这样,他们走了一路却半句话都没有说上一句。
直到司祈泽受不了地自己停下喘气,弗雷德才有机会说上话,“你最好离那个什么学长的远一点。”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怎么可能让司祈泽同意弗雷德的说法。
“我可以这么和你说,他很危险。”
这个仅仅是种感觉。
“付学长?你开玩笑吧?”
司祈泽无法将危险两个字和付学长联系在一起,毕竟那个脸上一直带着笑容,对于学弟学妹相当和蔼的付学长怎么看也不像是危险分子,如果要说危险的话,司祈泽会觉得佩奇更像是,霍尔特也可以算是这类型。
那一身黑的装扮,在他看来和电视里演的黑社会份子很相像。
对比起来,付学长的危险性几乎是零。
“不是开玩笑,司祈泽,我对我的感觉非常有自信。”为什么就是不相信他说呢?
所谓笑面虎也不是没有嘛!
司祈泽真是笨死了!
弗雷德在心中将司祈泽骂了一遍。
“你一定要远离那个什么什么学长,知道了吗?”
“好吧。”
司祈泽怎么会想到居然会对一个看起来比自己小的弗雷德妥协。
作者有话要说:某只最近听了。。。流星雨的日语版~那撒,最近貌似和平井坚好有缘分啊,又是他的歌~~望天ing~~真D米有想过会是这样的,前几天和朋友去唱K。。。偶唱一首歌的时候,偶同学在和偶搞笑,把一个MV里面的镜头都吐槽了,某只很悲剧D这首歌笑完了。。。就唱了几句话,OTL~~悲剧
好吧~偶悲剧D发现。。。每一部美剧某只都不知道偶自己看到第几季。。。。。偶去跳楼
18th。长高分析
蝙蝠从司祈泽家的阳台飞出,正巧司祈泽下课刚回家就看见这一幕,在突然发现他家里居然有蝙蝠出入的时候,司祈泽已经开始幻想该不会他那狭小的空间被蝙蝠占领的样子,才想了一半,司祈泽意识到现在是幻想这些的时候吗?不对,现在不是幻想的时候,司祈泽不由得加快步伐。
他总觉得他有不好的预感。
在上次弗雷德在得到他的保证后,弗雷德也就光荣地从旁听阵容中退开,仅仅是在他打工的时候才出现。
这样的结局令司祈泽很满意,毕竟如果连学校都去的话,他和弗雷德真的是24小时都在一起,这种事绝对会让他不自觉地回忆起当时发生的事。
谁让这个记忆非常深刻,就算不是刻意提醒,他也会时不时记起当时的紧张情绪。
打开门的刹那,司祈泽早已经有了收拾残局的念头。
因为弗雷德虽然再怎么不济好歹头衔是亲王,指望他动手收拾房间绝对是附送痴心妄想四个字给他,因此,司祈泽对于自己负责收拾残局这件事已经默认为自己的职责,弗雷德不在,也是他自己收拾,对于司祈泽而言,真的没有什么区别。
除了刚开始几天特别混乱之外,其他司祈泽都可以忍受。
今天,应该会是个例外。
司祈泽开始考虑是不是应该生气一下,让弗雷德他们知道,老好人也是有脾气的。
开门的瞬间,司祈泽什么都没有看见,当然是没看见一片的狼藉,怎么今天那么干净呢?
但,不祥的预感依旧不减,左眼跳财右眼跳灾,就在刚才他真的有右眼跳。
狐疑地放下负重,司祈泽关上房门后直接走进自己的房间,在瞬间,他就明白为什么刚才是右眼皮跳了,炎热夏日他居然一点都不觉得热,反而觉得寒到刺骨,恨不得穿上厚厚的羽绒服抵御寒冷,上次他开玩笑似的和弗雷德说可以叫霍尔特多来家里玩玩,这样他就可以省掉一笔很大的开销。
现在报应不就来了吗?
今天几乎是全员到齐,本来还算宽敞的房间一下子涌进了三个人,当然会突然之间变得非常空间有限,加上还在门口徘徊的司祈泽,现在他终于是知道他的房间有多小。
“今天好早啊。”
弗雷德是第一个看见司祈泽的,在看见司祈泽的瞬间,迅速跳下床,将司祈泽拖出房间,将房门一关,房间里面只剩下佩奇,霍尔特与露西娅。
“这是?”
还没有从眼前的冲击中回过神来,傻乎乎地询问弗雷德刚才所看见的情景,不对,还有一件事需要问,“刚才我是不是看见蝙蝠了?”
难道又是他眼花?
“那是联络工具。真是奇怪奈想要复古吗?这种年代怎么会用这种通讯方式。”弗雷德先回答的是司祈泽之后提出的问题,便开始低声地喃喃自语,接着才是回答前一个,“小组会议啦!”
说是小组会议也不能算是,他们基本上就没有在讨论,霍尔特很难得地开口说几个字,佩奇想要提出点建设性的问题,却被露西娅一个眼神,同样是偶尔插嘴一两句,至于露西娅,她是最有权利发言的,但是,也就是因为她是最有权力发言的,所以她也就更懒得开口说点什么,对她而言,问题就那么几个,没有对策,就不需要谈论。
即使古有云三个臭皮匠顶一个诸葛亮,可将弗雷德,佩奇与霍尔特凑在一起,估计是怎么也抵不过诸葛亮一个。
霍尔特大概是他们三个当中最为明白事情的,可偏偏,他吝啬于开口。
佩奇虽然被冠上了天才的名义,但更多的情况下,佩奇的天才都是用在了出馊主意上。
也就是小聪明多过大智慧。
弗雷德……
还是不要将他考虑在战斗力内。
“弗雷德,这里很拥挤。”司祈泽头疼地揉着自己的太阳穴。
不是号称佩奇的公寓大的有点吓人吗?
为什么召开小组会议不去占用佩奇的家,而选择入侵他的房间。
司祈泽还没有多说几句话就发现另外三位就打开房门,一个接着一个出现在他的面前,却都好像将他当做透明人一样,直接越过他走了出去。
再看看房门口,司祈泽都快以为自己眼花,他居然能够看见寒气从他的房间飘出来,就像平时打开冰箱的时候,会突然感觉到寒气是一个道理。
不知道那两位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忍不住又看了一眼,司祈泽像是恍然大悟,急忙冲过去将房门关上。
这个资源不好好利用,真是太浪费了。
基于省电费的考量,司祈泽是不打算浪费这个资源。
“刚才那个蝙蝠是联络用的?”
“嗯,奈说可能会来。”
这个名字已经听了不下十几遍,可惜,到目前为止,司祈泽都还没有与奈见面。
对于这一位教导出弗雷德的奈司祈泽抱着非常大的好奇,既能教出这样的弗雷德,又能让佩奇崇拜得五体投地,到底是何方神圣。
而之后的生活又是规律的生活,游戏。
隔天一大清早,司祈泽还睡的很沉,拉上的窗帘挡去了大部分的阳光,令司祈泽睡得更加安稳,加上昨天的两位冷气释放机的努力,令他刚开始还觉得有点寒冷,现在的温度却是正正好好,怎么都没有想到冷气居然能够保存那么久,也该说是因为吸血鬼所释放的冷气和他们人类人工释放的不一样的功劳。
现在的温度相当适宜,室温控制在最适合睡眠的度数。
抱着被子的司祈泽转了个身,继续他的美梦之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