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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色匆匆-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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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俩说话时这美丽如花蕾般的女孩已渐行渐远,看着她那充满活力的步伐,看着她那充满弹性的纤腿,我和林风竟不由自主地尾随而行。

  随着她的背影漫步于开阔的广场,蹑着她的脚步流连于纷繁的商厦。

  走走停停中,林风却突然问了一句:“我们跟着她干嘛?”

  我正准备回答,他却续道:“也许,只是为了让这美丽的风景、美丽的人儿在我们的眼中,在我们的心中多留片刻吧!”

  相视一笑。

  是啊,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能够让这动人的美丽在我们的眼中、在我们的心中多留片刻,又有什么不好呢?

  不远处的女孩边吃着冰淇淋边欣赏着橱窗内的时装,看着她那纯净如水的表情,看着她那俊俏如花蕾的身影,竟有种击节而歌的欲望在胸中澎湃。

  “天空啊下着沙……”我当真唱了出来。充满磁性的声音悠扬回转。

  女孩微微转身,樱桃般的小嘴绽放出鲜花般灿烂的微笑。

  难道她也知道了我这歌是因她而唱,难道她也知道了身后正有人欣赏着她的美丽?

  感受着明媚的阳光,欣赏着动人的女孩,快乐纯粹得如一汪清水。这样的记忆虽已遥远,却于那歌声飘扬的一瞬、女孩回眸的一刹,永久地凝结在我的心灵深处。

  美丽的东西通常是短暂的,如流星划过天际,如烟花绽放的光华。

  目送着女孩上车远去,美丽却永久留在了心中。

  (3)

  我俩仍漫无目的地游荡着,游荡在商业中心,游荡在园林深处。

  喜欢这座城市的风格,在这城市的中心、繁华的背后,咫尺之遥竟与一片公园相连。高楼林立中,还能看到这绿草悠悠、碧波粼粼,实在是匠心独具啊。

  走到了园林尽头,走到了街市之上。

  这时,林风却突然说道:“咦,‘有间琴行’!”

  顺着林风那诧异的眼神看去,“有间琴行”四个镏金大字跃然入眼。

  琴行内摆放着各式乐器。琴瑟琵琶、竹笛洞箫,古色古香的民俗乐器令我的心悠游于五千年的渊源历史中;高雅的钢琴,又仿佛将我带到了雍容典雅的乐曲声中;静处一隅的大小提琴,似又正迸发着辉煌的交响乐声。

  我已迷醉在这片乐器的海洋中。直到,我的眼神触及那一把把吉他,那一把把悬于琴行深处的吉他。

  一股奇异的魔力从这些吉他身上发出,硬生生地将我的脚步拖了进去。

  带着金属质感的电吉他,蕴满历史气息的古典吉他,或华丽或典雅,令我的血脉加速地流动着。

  我的脚步停留在一把电吉他面前,深蓝的琴身,隐约闪动着金属的光泽;它的拾音器,它的琴桥,它的调弦钮,无不于华贵中透出一丝精细。

  我驻足良久,越看越爱,虽有“严禁触摸”四个大字赫然醒目,我仍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去轻抚琴弦,龙吟之声隐隐传出。

  林风见我一脸沉醉,疑惑地问了一句:“老张,你什么时候会弹吉他了?” “暂时,还不会!”我无奈地答道。“不过,当那长发帅哥用一曲《白桦林》偷走刘逸灵的心时,我就已经决定了!”

  “决定了什么?”林风问道。

  “我决定以琴对琴,以歌对歌。他能弹吉他,我为什么不能?他能用吉他偷走刘逸灵的心,我为何不能用吉他将刘逸灵的心抢回来?”这一番话当真是气振山河。

  “好,有志气,我支持你!”林风拍了拍我的肩,“我从精神上绝对支持你。”

  正当我俩意淫在这满腔的凌云壮志中时,“踢踏…踢踏”身后却有女人的高跟鞋声传来。

  回头,一脸势利相的中年妇女站在我们身后。

  “小弟弟,你们买琴啊?”中年妇女皮笑肉不笑地问道。

  什么?小弟弟?听到这样的称呼我实在想夺路而逃。但是不行,不能就这样逃掉,今日既已入了琴行,就必定要抱琴而归。

  心中正在思索彷徨着,林风却替我回答了:“不错,是要买琴,不过只是他要买。”说完,林风的手指向了我。

  然后,我就看到了林风急速退开的身影,和一张迎面而来的假惺惺的脸。

  “小弟弟,果然有眼光,这把IBANEZ的RG…550可是相当不错的哟。柔软的颤音系统,轻松舒适的琴颈,很适合你哟。”老板说话的时候腰肢乱颤,媚眼纷飞。

  我强忍着想吐的冲动,听她说完了这番话。

  “不错,我的确要买琴,不过我要买的是那一把!”铿锵有力的声音振动着自己的耳膜。

  我说这话的时候,身子稳如山岳,身未动,头未回。可是我的右手却已并指如剑,急速地指向了身后。

  身后,一面墙;墙上,尘埃满布,一把木制的吉他静静地挂在那里。

  尘封已久的吉他,仿佛从几百年前便已守侯在那里,静静地等待着,等着伯乐?等着子期?还是,在等着我?

  “那。。。那把?”老板满脸鄙夷地说道。

  “不错,就是这把!”我转身走到了它的身旁。

  抬手轻掸着它身上的灰尘,尘埃散尽,一缕电流袭过指尖。刹那间,这琴已与我的心融为一体,几世的苦苦守侯,只为我今日的到来!

  尘埃飘飞的刹那,暗红如血的光泽自琴身射出。崩紧的钢弦、厚大的共鸣箱,明亮的音色,活泼的音质,丰满动听的和声。

  我的心震颤着,这把“红棉”会成为一把快刀吗?会成为一把令我击败情敌,纵横情海的快刀吗?

  “是的,一定是的!”心中有个声音回答道。

  “多少钱?”我问老板。

  “三百五。”老板似已不愿和我多话。

  “没有少?”

  “这是最低价。”

  “好,成交!”

  同老板商量好价钱之后,我向不远处的林风挥了挥手,林风随即来到我的身边。

  “你不是说要支持我学琴吗?”

  “嗯。”

  “现在,表现你诚意的机会来了。”

  林风满脸疑惑地看着我:“什么机会?”

  我继续说道:“此刻支持我的最好表现,就是借五十元RMB给我。”

  林风一脸悻悻地掏出五十元后,说道:“我只是说精神上支持啊,哎,罢了罢了。”

  当我背着这把“红棉”走出琴行的时候,一缕暖阳穿破云层,投射在我的脸上。

  枯井般的心荡起了微澜,希望的火焰再次点燃。

十六.那一眼的风情
“这世上有没有一个男人从出生到死一直保持着童子之身?”

  “没有。”

  “可书上说……”

  “书上是骗人的。”

  “和尚呢?”

  “‘和尚’这个称谓诞生的当天晚上,便有了‘花和尚’的叫法。”

  “那太监呢?”

  “太监能算男人吗?”

  胡渣参差的青年男子合上了书本。可书里面的这段对话却让他久久不能平静。他想起了数天前的那个晚上,在灯火迷离的酒吧里,他和朋友的那番对话。

  时候尚早,酒吧里算上他们一共只有三桌客人。驻唱歌手似乎很有些无聊,手里的啤酒瓶子换成了麦克风,没多久又捧起了那把木吉他。琴弦被轻轻地拨动,还没到表演时间,没有歌声,只有轻柔的木吉他的弦响。

  他点燃了一颗烟,惯抽的牌子。浓烈的烟草味让他不自觉地仰靠进了椅子窝里。在他仰头的一瞬,一口青烟顺着喉咙钻进了肠子,他能感觉到那口烟在他的肠子里弯弯曲曲地朝前滑着,这种感觉让他很是惬意。

  “当年,我还是处男那会儿,”他把烟屁股扔进了缸里,粉红色的灯光让他的眼仁充满了血丝,“纯洁得就像一根白萝卜,一心一意只想往一个坑里钻。”

  “当你沾了一身泥的时候,你才发现这块地里原来不止一个坑。”同桌的他的一个朋友睁开了那双半闭着的眸子,眸子里闪烁着深邃的光。

  “可那时候,我差不多就快变成了一颗土豆。”

  “在你这颗萝卜变成土豆之前,本来是有许多机会跳进别的坑里的。不过也无所谓了,哪个坑都一样,埋在坑里的萝卜迟早有一天会弄得灰头土脸,和一颗土豆没有什么区别。其实,土豆就是一颗沾满了泥的萝卜。”

  我的确有许多机会钻进别的坑里。可当时,那些坑在我眼中就是龙潭虎穴,只有那么一个,它是我的温柔乡,是我的安乐窝,我削尖了脑袋想往里边钻。

  那个秋高气爽的下午,我背负着吉他步出了琴行,外面的天空仿佛更加地辽阔,秋风已变得轻柔,暖阳添了一份安详。

  一人一琴,不经意间散发出强大迫人的气息,激荡在我的身周,此等情形便如同关云长已有了青龙偃月刀在手,便如同齐天大圣已入龙宫取了那定海神针。

  这强大的力量,在我与“红棉”融为一体的时候,便奔涌而出。如日月之无穷,如江河之不歇。

  这力量,仿佛恒古以来便一直屹立在那里,闪耀着光芒。

  这是何等的力量啊?

  信心!不错,信心!

  只有人类那相信自我、永不言弃的信心,才能这般强盛,才能这般凌厉。

  这一刻,建国门,仿佛所有的目光都已聚焦到了我的身上。

  “喂!老张!”林风突然对着我的耳朵大大地吼了一声。

  如雷贯耳,将陷入幻想中的我拉回了现实。

  “干嘛啊?突然这么大声想吓死我啊?”我对林风抱怨着。

  “我见你动也不动地站在那里,还以为你傻了呢,原来没事儿啊。”

  “你才傻了呢,正想到最精彩的时候,就被你打断了,哎。”我叹了口气。

  时辰尚早,而我此时也正处于精神的颠峰,游兴丝毫未减。

  所以,林风也只能继续陪我闲逛着。

  背负吉他的我,心比天高,眼中已没有了那如画的山水,也没有了那如花的美人。

  林风的心境却与我迥然不同。所以,走走停停中,他仍不时寻觅着“鲜艳的花朵”。他的眼神有时温柔,温柔得如同一阵春风;有时深邃,深邃得如同一潭幽湖。

  只不过,温柔的眼光也好,深邃的眼神也罢,都是杀不死人的。

  能够杀人的眼神通常只有两种:锐利的眼神,锐利如刀锋般的眼神,这样的眼神通常是将人生生吓死;还有一种,便是带着磁性的*。

  毫无疑问,林风的双眼,此时正放着电。“兹…兹…兹…”空气中弥漫着电流声。

  “有美女在看我。”林风忽然对我说了一句话。

  “看你?现在应该是看我才对吧?”我自信满溢地回答道。

  “呵呵,就算是看你吧。”

  循着林风双眼放出的强大电流,果真见到了十数米开外有两个女孩朝这边注视着。

  林风的眼是“电”的话,这两双眼睛就是“火”。炽热的眼神毫无顾忌地盯着林风,当然也盯着我。

  一时间,针尖对麦芒,干柴遇烈火,燎原之势,转瞬即至。

  我运足了目力打量着这两个女孩,一黑一白的短上衣,一模一样的紧身牛仔裤。虽只是中上之姿,却有着极好的身材。无领上衣内波涛汹涌,修长而结实的的纤腿透过紧崩的牛仔裤散发出无限的活力。

  “咕隆”我喉头一热,不自禁地吞下一口唾沫。

  “喂,林风,是你在勾引她们,还是她们在勾引你啊?”

  “不知道!”林风的眼睛仍是风情万种的和两个女孩对视着,可是言辞间已含糊。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进还是退?攻还是守?”

  “呼……”林风深长地呼吸一口之后,面容重又恢复了镇定,眼中的电光更盛。

  “先试探一下她们的反映再说吧。”林风说话间迈开了步子向公路对面的车站牌行去,“要是她们还跟来的话,我们就直接过去‘勾兑’吧。”

  片刻,我俩已穿过了公路,站在了公交站牌前。

  “咦?人呢?”再看公路对面,两个女孩却已踪影全无。

  我俩穷千里之目于人海中搜寻着两个女孩的踪迹,两个女孩却像是蒸发了一般,销声匿迹。

  “唉,难道已走了?”林风声音中略带惋惜之意。

  这时,背后却突然传来清脆的女人声,如黄莺啼鸣,如百灵啁啾。

  “请问!”

  听到这动人的声音,我和林风不约而同地回过头去。

  原来,这两个女孩已到了我们身后,难怪我俩寻而未得。

  “请问,我们以前是不是认识啊?”说话的是黑衣女孩,如丝的媚眼中荡漾着不尽的春情。

  “认识吗?可能吧!”林风似笑非笑地答道。

  “没关系,现在认识也不迟吧,”白衣女孩言谈更加的直爽,“要不,去对面的M当劳里面坐坐,喝杯可乐聊聊天吧。”

  “我没什么问题,老张,你呢?下午没什么事吧?”林风征询着我的意见。

  片刻之前,面对着迎面而来的诱惑我仍心潮澎湃。

  可是,当林风征询我意见的时候,灵台中却突现了一点清明。刘逸灵那动人的身姿,那柔美的脸庞,清晰地浮现在我的脑海里。

  我竟想也未想地脱口而出:“我下午还有事,算了吧。”

  “唉!?”林风张大了嘴、圆瞪着眼看着我,满脸的不可思议。

  “我等会儿还有事。”我重复了一次。

  林风那洋溢着春风的脸霎时化为了失望之色,对我摇了摇头,继而向那两个女孩说道:“不好意思,我们等会儿还有事,下次吧。”

  两个女孩脸上也难掩那失望之色,失望之余更多的却是惊诧。她们俩可能做梦也没想到,主动搭讪竟会遭到这般无情地拒绝。

  看着两个女孩远去的背影,心中一片迷茫,我这么做是错还是对呢?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唯一明白的是,那一刻,我的心中,我的眼中,只有刘逸灵。

  “唉,”林风叹了口气,“我们的生命中又错过了两个动人的女孩,又错过了一段美好的回忆。”

  错过了就错过了吧,有云起就有云灭,有相聚就有离别,有所错过也一定会有所收获。

  不管怎么说,我今天至少也见识了林风这双眼睛,不费一言一语,便将两个女孩吸引而至的眼睛。

  春的生机,夏的热烈,秋的冷酷,冬的冰洁。这一眼中包含了万般的风情,这一眼正是天上地下独一无二的一眼!

十七.杨毅和黄劲松的冲刺
(1)

  我削尖了脑袋往一个坑里钻的时候,杨毅和黄劲松已到了冲刺阶段。

  杨毅在胡萍的邀请下,去了一趟庐州。“你们那儿真是个好地方。”杨毅朝着黄劲松竖起了大拇指。听见自己的家乡被人夸奖,谁能不高兴呢!“那当然,你去了哪些地方?”“去的地方可不少,我想想,”杨毅掰着指头开始算起来,“火车站,庐州医学院大门,医学院的食堂,医学院的林荫小径,医学院的女生宿舍楼下,还有,招待所。”杨毅像是开了闸的水库,滔滔不绝地谈起了他的这次庐州之行。你说,你在那列拥挤不堪的闷罐车上站了两个钟头,你一路骂着娘,从那节车厢到铁轨下铺垫的石子,都没能逃脱你的诅咒。要不是紧紧贴着你的那个丰满女人软绵绵的屁股,你真没办法熬过这两个小时。好柔软,好丰满,你眯着眼用心地感受着。值得,所有的辛苦都值得。不是,当然不是因为这个丰满女人贴着你站了两个钟头这躺劳苦的旅途才变得生动多彩。我们都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是因为胡萍!因为她,这趟旅程才有了意义。站台上那个正翘首张望着的纤弱的身影,让你心头一热,千百种滋味一起涌上心头,你暗暗发誓,这辈子一定要把她紧紧搂在怀里,好好地珍惜她,爱护她。可你也清楚,这个伟大的誓言需要一步一步来实现,这次,你须要实现的是第一步──把她紧紧地搂在怀里。

  这是你和她自高中毕业后的第一次见面。虽然每天都听着彼此的声音,可真见了面,你们俩都挺不好意思的。平素整就一个下流胚子的你,这会儿竟然变得口讷不能言;她呢,一张脸红彤彤的,像一颗着了火的瓜子儿。在赶往庐州医学院的这段路上,你们俩一直保持着一米左右的安全距离。什么时候才能实现誓言呢?你暗自嘀咕着。

  庐州真是个好地方。虽然一整天你都呆在医学院里,可你仍然觉得整个庐州都是美丽的,像一个粉白腮红的处女。你盼星星,盼月亮,然后,星星和月亮就都出来了。

  “我的色胆也跟着出来了。”杨毅说,那天晚上的月亮像一把钩子,勾得他的心直痒痒。他和胡萍漫步在她们的校园里,到处都是光,路灯、教室的灯、寝室的灯,灯光下,杨毅看见胡萍的脸明艳如花。那是一朵正受着爱情滋养的花,花蕊里正甜滋滋地酝酿着蜜。她一定正享受着这份灯下散步的浪漫。他想着,可这灯光于我,却是碍事的灯,讨厌的灯。当他们并肩步入这条小径,灯光也退到了远处。“我们走在这条黑魆魆的林荫道上,远处的灯光看上去就像天上的星星一样遥远而微小。这是条鹅卵石铺成的小路,高低不平,我们舒心地走着,忘情地聊着,胡萍突然一个踉跄。我真要感谢这满地的鹅卵石,我在她摔倒之前恶狗扑食一般搂住了她。”

  “故意的,啧啧,”黄劲松晃着脑袋,“她一定是故意的。”

  “后来,我扶着她坐到了一棵丁香树下。她说她脚疼,你们猜我干了什么?揉脚?不是。我当时突然像个傻B,我替她检查起了鞋跟。我脱下了她的鞋,第一只是运动鞋,第二只也是运动鞋,根本就没有跟。她就势靠到了我的肩上。操,你们猜,我当时有什么反应?

  “狗日的,你们怎么知道?我当时身上的血液都不往心脏里流了,我咂着嘴凑过去的时候,她却把我一推,摘下了一朵丁香花,数起了花瓣。对,就像《万物生长》里的主角一样,数起了丁香花瓣。她说,找出一朵五瓣的丁香花,就让我亲一口。奶奶个熊的,同样是医学院,为什么北京协和的土里就能变异出五瓣的?我一口也没亲到。”

  那天晚上,杨毅躺在医学院招待所的床上辗转反侧。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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