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地追求着江雅雯。狂风骤雨般的穷追猛打是没有的,有的只是挠人心痒惹人消魂的斜风细雨。“川普”织成的情话不疾不徐地从那两瓣红唇里飘出,一字一顿,朴实里深藏着激情,宛如降E大调的协奏曲。喜爱古典音乐的江雅雯渐渐迷上了这种音色。如果再加上隔三岔五悄悄摆放在她书本上的沾着晨露的鲜花,你是江雅雯,你忍心拒绝憨厚的黄劲松提出的一块儿上晚自习的建议吗?我问黄劲松,“干嘛不一块儿吃晚饭呢?”黄劲松摇着脑袋,“经济学上有个名词叫做‘成本控制’,听说过吧!不清楚?举个例子,假如现在是天寒地冻的季节,我正想法使一个女孩感动,我当然需要做出一些体贴的事。我得送她一两样东西,送什么好呢?我在商场里瞎逛,一件皮草引起了我的注意,我看了看价格,双腿打起了摆子,我又发现了一条围巾,织工精美,价格嘛,等于三个月不吃不喝,我边走边考虑。这时候,一双手套进入了视线,讨巧的款式,响当当的牌子,一个月的生活费,碰巧这个女孩每逢冬季就会生冻疮。还犹豫什么呢,用最小的投入达到同样的目的,当然就是这双手套了。”我算是明白了黄劲松的意思,一起吃饭得多掏一份钱,一起上晚自习却分文不花,反正他俩现在还处于互相试探的阶段,只要多创造一些接触的机会,多献些殷勤,目的就达到了。
“我们在探索深渊,深渊也在探索我们”,我在关心着杨毅和黄劲松的时候,杨毅和黄劲松也在关心着我。
“你不是已经发现了好些美女吗,怎么还不动手?”
“一见钟情的还没有出现。”
“好花堪折直须折!你衷情于茉莉花的芳香馥郁,可兰花的清幽也不至于让你讨厌吧?”
(2)
“扑嚓”声中,杨毅把他那件“战袍”撕成了一块破布。撕!用力地撕!钢镚样的扣子愤怒地跳到了地板上,一颗,两颗,三颗…它们没有停下来,它们气势汹汹地朝我碾来;撕!用力地撕!像是血淋淋卸下来的两条活人的臂膀,两管衣袖直挺挺地坠落地面,黑洞洞的袖口里翻滚着无尽的怨嗔,活象死灵的眼,在瞪着我;撕!用力地撕!倏忽之间,完整的衣衫破败为一条一缕的碎片,绿幽幽的布条弯弯曲曲地扭动着,啮人的蛇,巨毒的蛇,缠住了我的脚,咬破了我的咽喉。
我没命地逃了出来。这个脚底抹油的人真的是我?我左脚跨出男生寝室的大门,右脚已踩上了女生宿舍的地界儿。
谁也没想到,这里会更危险。一颗血肉模糊的头颅皮球一般滚到我的脚下,死鱼样的眼仁鼓出了眼眶,大门前的坝子上,一具无头的尸身正在倒下。震耳的撕杀声,凄厉的惨叫声,狂飙的血雨,碎落的肢体。我想转身,可我的一对脚杆子早已筛糠似地瑟缩起来,挪不动半步。朝着我爬来的是什么东西?血淋淋的,粘乎乎的,活象一条蠕动的蚯蚓,可它分明有手有脚!我眼睁睁地看着这滩肉泥爬到了我的跟前,发出了游丝一样微弱的声音,“救命”!该喊救命的人是我才对!这片散布着血雨腥风的地面真的是女生宿舍外的那块空地?没有了莺声燕语,不见了衣香鬓影。只剩下这群杀红了眼狰狞着嘴脸的怪物。凶神恶煞的妖魔鬼怪们围成了一团,砖块、板凳、桌子腿,一件件霸道的兵器轮番向着包围圈里砸去。我虽然骇得脚瘫腿软、寸步难移,可我的眼睛还好使。在枪林箭雨中,我看到了一叶紫色的身影,随风摆舞,轻盈得如同一片羽毛。一次次险恶的攻击随着紫色的影的摇曳,消弭于无形。而出其不意的锋芒一闪,包围的圈子又多出了一道空隙。
虎狼一样的咆哮撕杀声弱了下去。虫豸一样的尸首横七竖八地摊了一地。我看清楚了。这紫色的身影,这轻盈如烟婀娜多姿的身影,是一个女子。紫色的薄纱裹着她雪白的肌肤,一挂青丝风一般地拂动着,两柄染血的长剑在她的手里全不像是杀人的利器,反如配饰一般为她的美丽妆点上了一丝出尘之气。这不是凡间的女子,这是佛祖座前的一盏明灯,是修炼 千年的一只精灵。
最后一个敌人伸长了舌头訇然倒地。她手腕轻灵地一抖,已抽出了长剑,剑尖指向了我。“妖怪,轮到你了!”
我的身子一阵发凉,杨毅掀开了我的被条。“老张,你不是说今天开始行动吗?还赖在床上干嘛,赶紧起床准备了。”我迷迷糊糊睁开了眼,黄劲松和杨毅像两尊金刚横眉怒眼地立在床头。我蓦地想起了前些天的一幕。
“赶紧逮一个下手吧,别辱没了‘三剑客’的名头!”
“老张,咱们茅房结义时可是立下了‘不求同年同月同日得手,但求同年同月同日出手’的重誓,你再不行动,我可就割袍断义了啊。”
好兄弟,讲义气。两个人的侠肝义胆古道热肠就快赶上梁山好汉了,只差没给我强抢一个民女来做押寨夫人。也差不了多少。十多张纸上写着十多个名字,揉成一团,信手一拈,两人就替我决定了。“就这姑娘,上!”
我从床上撑了起来。心怀惴惴地瞅了瞅杨毅,还好,“战袍”完好无缺地穿在他的身上。我犹豫了一忽,冒着他割袍断义的风险,开了口,“你们说的那姑娘不成,咱们得换一个。”我没说原因,我只说了一个传言,据说,开学这么几周,已经有四十三个人对这姑娘出了手。没一个得手。我不是没有信心,只不过我做了一个不太好的梦。梦里边那群妖怪,如果我没有数错,正好是四十三个,悉数毙命于紫霞仙子的剑下。我是成为第四十四个刀下鬼,还是身披金甲圣衣、脚踏七彩祥云做了她的意中人,我也没底。
换了一个。军训的时候也瞄到过,娃娃脸,水汪汪的眼睛,很可爱,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杨毅和黄劲松一左一右夹着我,在一食堂门口蹲点。她吓了一跳,又大又圆的眼珠子差点掉到了端着的饭盒里,我斜地里跳将出来,大字一样横在她的面前。她张大了嘴,雪白的牙齿,红嫩的舌头,有一两个短促的汉字音节在舌头上打着转。我永远也没机会知道她行将破口而出的是哪两个汉字了,“救命”?“非礼”?或者“色狼”?我眼疾嘴快,先搭上了话,“姑娘别怕,咱不是坏人。我就想跟你说句话。”我真诚的态度让她平静了许多,我继续说下去,“他们让我跟你说,喏,就是他们,”我朝着藏身在数米外那棵黄葛树后的杨毅和黄劲松指了指,“他们让我跟你说,以后别去一食堂打饭了,石子多,小心崩坏了牙。”那双玻璃球一样的眼睛睁得更圆了。我记得,这个妹妹最后手足无措地说了声“谢谢”,一撒腿就跑开了。黄劲松和杨毅从树后闪了出来,“怎么样,说了些什么?”我说,“她以后肯定不会来一食堂打饭了。”
我的诡计被识破后,黄劲松和杨毅就不让我亲自出手。他俩为我包办了见面前的一切。我只需要在约定的时间来到约定的地方就行了。我身上揣了人民币九十六元。本是一百元整,其中的四元作为了辛苦费。“咱们为你忙前忙后的,你总得慰劳一下咱哥俩吧。”我说,行,没问题。他们满以为我会给他们买包烟,可我把他俩带到了澡堂前,买了两张澡票,“你们洗好。”我怀揣九十六元,踱到了二食堂,雅间。还没进屋子,就先听到了聒噪的叽喳声,像是关了一林子的鸟。我疑心走错了地方,探出半个脑袋一瞧,操!他俩办的好事,把一个寝室都给搬来了,整整六个女人围着一张空桌子又蹦又跳的,那热闹。我这半个脑袋还是让眼尖的瞅到了,“进来,快进来呀!”这股热乎劲让我倒退了三步,“我…我…我先点菜!”我没想到来了这么一桌子人,九十六元,只能是凑合着用了。我尾随在七八盘素菜之后进了房间,我的初衷是不管三七二十一,吃够本了再走,可我没等到板凳坐热,就先溜了。我甚至没来得及搞清这次的女主角到底是谁。别问我为什么,我不想说。“你们真想知道?”“真的想知道?!”我用筷子夹菜的时候,突然闻到了一股腥臊味。我就纳闷了,这桌子上只有土豆、杠豆、四季豆、丝瓜、黄瓜、老南瓜,哪来的骚味呢?我尖着鼻子一吸,差点没晕死过去,娘的,狐臭!“换成你们,还有心情吃这饭吗?”
黄劲松和杨毅笑弯了腰,我却是一肚子恶气。
“丫的自个儿忙自个儿的吧,我的事你俩就别瞎操心了。”
我彻底放弃摘花了。
既与花无缘,不如在这广袤的森林中寻找一片漂亮的树叶吧。
于是,校园里时常游弋着一个背着背包,全身运动装扮的小伙子。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八.倾城一笑
今天星期三,上午没课。和往常一样,我依旧背着包在校园里瞎晃悠,穿梭在各个教学楼之间,期待着与生命中那片绿叶的邂逅。
其实没事瞎晃悠也有很多好处,我认识了许多人,许多人也认识了我。
这会儿,我正站在“一教”外面,透过窗户看着里边的男男女女。
神魂守一、专注打望之际,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张巍,你怎么在这儿啊?找了你好半天。”说话的是我们系的学生会主席刘大阳。
“没事瞎逛呗,怎么,找我有事吗?”
“废话,下个月有个新生晚会知道吧?准备让你去主持。”
“我?才开学事儿挺多的,忙得要死,不一定能抽出时间啊。再说,小生有何德何能足以肩负这般重任呢?”我这人其实挺怕麻烦的,想到去主持什么晚会肯定得累个半死,所以就想推掉。
“少罗嗦,和你搭档的女主持已经选定了,我们系里顶呱呱的美女。你要是真不去,哎,那我就只好另找他人了。”说完,他作出一副转身欲走的架势。
“诶,等等,你刚才说什么?”我拉住了刘大阳。
“我说,女主持已经选定了,是个美女。”
“其实,咳…咳…虽然挺忙的,但是这种集体活动既然有我的用武之地,我就一定会发扬牺牲小我,成全大我的精神。舍生取义嘛,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呢。”
“你小子…明天中午,记得来排练。”
星期四,晴。
昨天我毅然接受了刘大阳的邀请,主持下个月的晚会。既已答应,当然不能失约。正所谓,季布无二诺;侯嬴重一言。我虽未承袭燕赵遗风,却也是言而有信之人。更重要的是还有那神秘的美女主持让我心痒难耐。
所以,今天中午指针刚指到十二点整,我便兴冲冲地赶到了礼堂。
“哐当”推开礼堂的大门。
“唰…唰…”礼堂中传来刺耳的声音。
“咦?”偌大的礼堂内竟只有一个大婶正拿着扫帚打扫着卫生。
难道今天是愚人节?不对啊!现在是九月份。
“请问,中午这里不是有人排练节目吗?”
“好象有吧,一点钟左右。”
“啊!?”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也罢,抓紧时间休息一会儿。闭上眼倒在前排的长椅上,昏昏沉沉也不知过了多久,室内沉闷的空气让人心慌难受。要是能有点风就好了,我心里这样想着。凉丝丝的风里夹着薄荷的香味,拂过我的面颊。我别过头,看到了一枚绣着“鸳鸯戏水”图案的纨扇。扇柄握在一只纤弱无骨的手里。那手正软悠悠地摇着,一缕缕香甜的微风就从这手里送到了我的脸上。我向这扇子的主人投去了感激的一瞥。这一瞥,却让这花一般的容颜娇羞着躲进了纨扇的后边。我伸出了手,白玉蜡冻的指尖滑进了我的掌心。我粗着气,“娘子……”她低着头,“相公……”
“呸!呸!呸!”刘大阳吐掉了嘴里的口香糖,狠着力气挣脱了那只紧紧箍着他的男人的手。
浓重的薄荷味呛醒了我。一团还没嚼开的口香糖粘在我躺身的长椅上。
“老张,想不到你还好这口!”刘大阳在数米开外踮起脚尖,警惕地与我保持着距离。
“哈…啊…”我伸了个懒腰,使劲眨巴了一会这双迷离的眼。眼前没什么美女,只有咱们的系主席像只受惊过度的小猫咪,两条前腿不停地往屁股上擦。那股子劲,就像糊上了什么洗不掉的脏东西。
看到他,我就气不打一处来。“不是中午排练吗?人呢?人呢!”
“呵呵,我的错,我的错,都怪我没给你说清楚。消消气,我先把你的搭档介绍你认识。”说罢,刘大阳朝旁边招了招手,“刘逸灵,过来一下。”
顺着刘大阳的目光看去,不远处的一个女孩儿立时印入了我的眼帘。
红色的无袖紧身上衣凸显出那玲珑的身段,白色的长裙无风而自动。火一般的红,雪一般的白。这火红正如她的笑容,热情而开朗;这雪白正是她的气质,圣洁而高贵。
她是出水的芙蓉,她是误落人间的仙子,当她带着那爽朗的笑容,翩翩向我和刘大阳走来的时候,我非常清晰地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
“扑通!扑通!扑通!扑通!”
两米,一米,零点五米,我使劲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想把这近在咫尺的仙子看得更清楚一些。
她也许算不上是绝对的美女。微微卷曲的长发披垂于双肩上轻盈地飘动着,正好掩去了棱角分明的两腮的英气;两弯夜一般深的眉毛,衬着一对灵秀的眼;鼻梁说不上有多挺,却也是笔直的一杆;那嘴巴,并非是“樱桃樊素口”,可也是唇红齿白,惹人心醉。如果将她的五官拆分开来,也许任一样都不能完全吸引我。可惜,可惜,上天却偏偏将它们生到了同一个人身上。而这个人此刻正站在我的面前。
我知道,眼前这个女孩儿已经抓住了我的心。也许,她就是我生命中的那片绿叶;也许,她就是梦境中令我望眼欲穿的佳人。
“刘逸灵,这是张巍,你们先熟悉一下,培养点配合的默契。噢,还有,这是节目单,报幕的台词就交给你们这对才子佳人自己搞定了。”刘大阳说完便知趣地走开了。
良久的沉默。有时候,沉默并非无话可说。也许,是因为要说的话太多,一言难尽;也许,是一切尽在不言中,无声胜有声。
当一对怀春男女眼眼相望、心心相印的时候,你还指望有什么话儿能美过一个含情的眼神呢?
“哎…”我摇着头长叹一声,率先打破了沉默。
“怎么了?” 刘逸灵关切地问道。
“我突然发现我这双眼睛太不管用了。”
刘逸灵有些疑惑地看着我,我继续说道:“你说我是不是瞎了眼?开学了一个多月,竟然!竟然直到今天,才让我发现了咱们系的系花。”
刘逸灵先是一楞,既而“扑哧”的笑出声来。好甜的笑容,这一笑虽不足以倾城,却已将我彻底地倾倒。
这一天,是我开学以来最愉快的一天。
说不定,它会是我这辈子里最为神魂颠倒的一天。
九.夜话
但凡读过书、住过寝室的人,都必定有过“夜话”的经历。
夜话,顾名思义,夜晚说的话。每晚寝室熄灯以后,大家躺在床上,伴着那床前明月光,聊着那天南地北事,实在是大学生涯中的一大乐趣。
聊天的话题很广,古今中外、天上地下、男女老少、吃喝拉撒,满屋子的人发挥着跳跃性的思维,想到什么便说什么,何其快哉!
在我们寝室,大多数的时候,夜话的主导者便是我们“三剑客”,而其余的三位室友偶尔也会插上两句。既然说到了这里,就有必要把106寝室另外三位也介绍一下。
周勤,温文儒雅,平日话不多,典型的乖儿童。“吃喝嫖赌抽、坑蒙拐骗偷”没有一样能与他沾上边儿。
戴忠,一米九的个儿,高大威猛,脸上透着与年龄极不相称的成熟。
还剩一个,却实在不知该如何用笔墨形容。
邝如龙,这个人,哎……这个人就是一本书,一本故事会,一本笑话集。生得白白胖胖,进校成绩全班排名第一,可他做的事、说的话,却只能让人又笑又恨。偶尔,他倒真是人如其名,仿如那九天神龙般见首不见尾。遗憾的是,大多数的时候,他的所作所为只能让人联想到一种动物,一种吃完便睡,睡醒又吃的动物。因此,人们送给他一个绰号:“邝猪”。
此刻,灯已熄,人已躺到了床上,夜话的时间已经来临。
“这破地方的破食堂,饭菜里连一点油水都没有,都TM淡出个鸟来。”杨毅满腹怨气地咕哝着。
“对,对,这里的饭菜也太难吃了,简直就是给猪吃的。”只要一说到“吃”,邝如龙的兴致就来了。
“给猪吃的?那不正好合你的胃口?再说了,你TM天天吃小炒,还抱怨个屁!”杨毅带着讥诮回了邝如龙一句。
“小炒也一样难吃啊,要是在我家那边,哪会让嘴巴受这苦啊!”
“就你们那地方,还能有好吃的?”
“呵呵,小杨,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要是他们家乡没有好吃的,哪能养出这么一头又白又胖的小肥猪呢?”黄劲松插了一句。
“哈…哈”邝如龙尴尬地笑了两声,继续说道:“我们那好吃的确实很多,不说别的,就说小吃吧,酸辣粉、豆腐脑,就是两件宝。手里端着一碗辣呼呼、麻酥酥、酸叽叽的的酸拉苕粉,嘴里嚼着一根根粉丝,舌头那个享受啊!辣中带麻,麻中带酸,酸中还透着一股津甜。哧!”邝如龙讲得绘声绘色,末了,嘴里还弄出很大的声音,好像现在正吃着酸辣粉一般。
“咕…………”诡异的声音从我的下铺传出,我的下铺睡着杨毅。
邝如龙极尽声色地描绘完酸辣粉之后,似乎意犹未尽,“还有那豆腐脑,白嫩嫩的豆花、红殷殷的红油辣椒、黄灿灿的油酥黄豆、绿翠翠的葱花,区区一个小碗,竟把色香味囊括其中。豆腐入口后的滑爽鲜香,绝对可以绕舌三日啊。爽!太爽了!”
“咕……”
“咕……”
“咕……”
这次,同样诡谲的声音分别从三张床上传出。而其中的一声正是发自我的肚子。
“喂,邝猪,你不要再说吃的了。”看来杨毅已经被肚子里的谗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