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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说完,就听见屋外的若兰叫了起来:〃王妃,不要啊。〃
还真是听话,没有跑开,真的守在屋外了。
那话果真奏效,眼前虽惊恐万分的阿紫,但不再哭泣与哀求。
良好的开始。
我进了里屋,示意阿紫进来,我不想下面的谈话被屋外的人听见。
阿紫迟疑了一下,还是随我进了里屋。
坐在那貌似古人用来上吊的圆凳上,我开始打量阿紫,这丫头如果不是因为脸上的伤,长得还蛮好看的。真让人好奇,这年代,男人和女人都长得这般好看吗?
我啜了口先前若兰泡的玫瑰花茶:〃阿紫,你今年多大了?在我身边有几年了?〃
〃回小姐……过了今年中秋,阿紫……就满十六了,跟在小姐身边有十年了……〃她的声音仍是颤颤的。
十年了,真是漫长的岁月,被夏之洛折磨了十年,真是够委屈她了,也还真佩服她的坚强。
该如何解决她的事?!
一来,她熟知夏之洛的一切,眼下换成我,想必要不了多久,她便能觉察到不对劲,这对我来说是个阻力;二来,再继续留她在身边,我一看到她那种恐慌的眼神,长时间下去我也会受不了。
唉……深深呼了口气。
阿紫偷偷抬眼看了我一下,正好撞上我的目光,随即又惶恐地垂下眼。
〃家中父母可健在?〃
〃不……不在了。〃阿紫的表情有些痛苦。
〃说下去。〃
〃……〃
〃亲人呢?一个也不在了吗?〃我不禁觉得原来孤单的并不是我一人,而夏之洛也从未关心过阿紫的过去。
〃阿紫自幼父母双亡,当年是舅舅收留阿紫,但舅舅家里穷,自己已有三个小孩,加上阿紫,更加负担不起,才不得已……将阿紫卖入夏府的。〃
哦,原来如此。
〃那现在让你回舅舅家,你愿意吗?〃
〃……〃阿紫睁大了眼望着我,好似我在说天方夜谭,忽然她惊恐地跪下,哭着哀求道:〃小姐,你放过阿紫吧,以后我再也不敢了,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请您放过我舅舅他们一家吧……〃
〃等一下,阿紫,我想你误会了,我想放你回家这是真的。这么多年来,你在我身边,整天过着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还不够吗?〃
这丫头……唉,这叫我该如何是好。
望着阿紫那不信任的眼光,我走向一旁的衣橱,打开橱门,在第三个抽屉里拿出一个锦盒,从中取出一张写着〃生死契〃的卖身契。
〃庄阿紫,这可是你的卖身契?〃我扬着手中那张可以左右一个人人生,薄薄的一张纸对阿紫道。
〃正是。小姐……〃阿紫急切地点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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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节:第二章 为脱困再见阿紫(3)
〃好!〃我当着阿紫的面撕了那个恶源。
〃小姐!〃
我打断阿紫的震惊,托起她,并将她按至凳子上坐下,对她开口道:〃阿紫,这十年来,夏之洛愧对于你,唯今还你的只有自由。〃
我转身又从盒子里取了一千两银票递给她,继续道:〃或许给你钱来弥补,是最下作的方式,但我相信也是最好的方式。从今天起你庄阿紫,就是你庄阿紫,不再是夏府的奴婢,更不是这瑞王府的奴婢。至于你今后想拿这笔银两去做什么,那就去做什么,谁也管不着你。或是你还想留在这瑞王府,我也绝不会留你在我身边了。〃
阿紫听完我的话后,突然抱着我放声大哭起来,我能感觉到她要把多年来的委屈、痛苦全部发泄出来。
我轻轻地抚着她的背,眼泪也止不住留了出来。
我揽着阿紫,很久很久都没有放开她。
直至屋外若兰的声音再度响起,才发现已不知不觉到了晚饭时间。
在我的坚持下,我留了阿紫陪我这最后的晚餐,因为我知道可能无缘再见面,或许有机会再见我也知道我将尽可能地避开她,以免碰触两人的痛。
次日,阿紫便离开了瑞王府。这事倒是给瑞王府上上下下带来了不小震惊,大家都在背后猜测是不是那一撞,撞坏了我的脑子,突然转了性。
我跟若兰要了平时在洗衣房做事,平时很少接触到我的青青。
青青年芳十四,是个孤儿,长相甜美而娇小,这豆蔻年华,在现代还应是在校苦读的年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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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节:第三章 伤在梅树下(1)
第三章 伤在梅树下
我喜欢睡懒觉,相信在夜生活十分丰富的现代社会,大家都喜欢夜夜笙歌,什么上上PUB,什么KK歌啊,这睡懒觉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但这些古人可不这么认为,女人起得晚总会被人说闲话的。
估计是昨天劳了神,这一觉便睡到上午十一点多,现在应该称午时。若不是青青进来唤醒我,说不定我能睡到未时,也就是下午一点。
青青早上来探了几次,看我还在睡,没敢叫醒我。虽也有点怕我,但到了午时,还不见我醒,以为我生病了,就由害怕转为了担心,急急地叫着王妃。看到我没事一样,才稍微松口气。
这小丫头还真是可爱!
〃青青,以后你就称我为小姐吧,不要叫王妃,让人听了不舒服。〃
〃王妃,这怎么可以?〃
〃有什么不可以?阿紫不一直这样叫的吗?〃
〃是,小姐。〃
青青帮我穿上这里三层外三层的华衣,费了些工夫。这是二月初的气候虽不见雪,但还很寒,穿成这样也就算了,若是到了六七月还这样,不疯才怪。改明儿找人按现代装做两套便装,这样也不用这小丫头伺候着更衣,搞得自己跟残废一样。
被推坐在梳妆镜前,青青开始帮我梳头。自幼和父亲学画,什么画都学不好,唯独学会了的就是画各式各样的美女,而且还似模似样,自然对古代女人的发式很了解,如果要是给我梳成那些模样,再插上这个钗那个步摇,不得颈椎病就怪了。
〃青青,你准备给我梳什么发式?!〃
〃堕马髻,但我会为小姐留一束发落于肩,这样不失优雅,配小姐的脸会更显得妩媚。〃
〃堕马髻?!等等!〃还好不是飞仙髻,不然搞个跟曹颖一样的米老鼠头型,不丑死才怪。
〃青青,这个是什么做的?〃我拿起一个金步摇问她。
〃小姐,是黄金啊。〃
〃有多重?〃
〃约莫三四两吧。〃
〃这个呢?不,是这个,这个,这个,还有这个。不管什么做的,你告诉我一共加起来有多重?〃我又指了指她要给我按在头上的那些簪啊钗的。
〃有一斤多重吧。〃青青狐疑地望着我。
〃一斤多?哦,你也知道有一斤多,那不就是等于把一个炒菜锅顶在头上,怎么走路啊?时间长了还不得颈椎病?!〃
〃小姐,这个……那个……但阿紫姐说,这些个都是你喜欢的东西啊。〃
〃好了,今后不用这么麻烦了,全都收起来。这些全送给你,收好,别弄丢了。〃我从首饰盒里捧了一把黄金制品送给青青。
〃小姐,这个……你真的要送给青青?!〃小丫头咽了几口口水。
其实我很财迷,也很市侩,是人没有不爱黄金的。如果在现代,这些有价值的东西我才舍不得送人呢,但是我现在身在这个鬼地方,就算能回去,这些东西就一定能带走吗?再则在这里,我是要钱有钱,要权有权,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比这些东西好上几百倍几千倍的都有人抢着送,我干吗要留着这些丑不拉叽又没品位的东西,还不如送人,收买人心,一举两得。
〃当然了!〃
〃谢谢小姐!谢谢小姐!〃青青傻傻地把这些东西抱在怀里,那又想蹦又想叫的表情可爱死了。
〃哦,小姐,你的头发……〃
〃算了,我自己来吧!〃说完,我对着镜子顺了顺头发,便从左右两边各挑了一束发,扭了几下,挑了根和衣服相配的淡金色丝带绑好束在脑后,前后用了不到两分钟,要是在现代会更方便,仅用一个小夹子就搞定。
望了望镜中整齐又简单的发型,再审视了我这套素白,仅袖口和裙摆是以金线绣的简单花纹的华服,嗯,不错,不错。
〃小姐,你这样的头发……〃
〃怎么?〃
〃只怕不合礼数……〃这句话青青以蚊子哼的声音给挤出来的。
〃礼数?嗬!你看我什么时候遵守过礼数?只怕是一个女人应有的矜持、礼数,全部都在遇上上官寻这三个字,就全给丢到淮河里去了。礼数?去他的狗屁礼数!〃哼,不知道是哪个王八羔子规定结了婚的女人就不能披发,非要盘得跟什么似的,丑死了。
〃小姐……〃
〃好了,坐了两天多的牢,终于可以出去放风了。走!〃
我终于可以在这府里自由活动了。
这新鲜的空气!生命是如此可贵,活着的感觉真好。
这瑞王府可是现在那种花了钱才能进的公园景点,确实美不甚收,索性当逛公园把这瑞王府逛个遍。
感叹着古人对建筑的建造,对庭院的格局均比现代人更胜一筹。
几日逛下来,发现风景最美的全府只有两处:
一处是种满荷花的人造浅湖,也就是我现下住的莲轩,位于全府的西南角。想要进入莲轩,必先经过那浅湖。而今算来只是阴历二月初,入眼的仅是那一湖春水,碧波荡漾,让人心情无比舒畅。青青说盛夏时是满湖面碧绿的荷叶和那粉琢的各色荷花。我就在幻想是不是如宋朝杨万里所作的那首诗一般: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而莲轩这个名字真是取意恰到好处。穿过那一湖春水,便是我的住处莲轩,简单而较小。这一切正合了我的心意,那女人还挺有品味的。
另一处,则是上官寻所住的离轩前的那片梅树。离轩位于全府的东南角,其实按理来说一个男人居住的地方,应该不是我口中所认为的美字来形容,且离轩的名与屋前那片梅树的景更加名不符实。
当那让人惊艳的梅花映入眼帘,时有花瓣随风徐徐而落,淡淡的梅香迎风扑鼻。虽和南京的梅花山无法相比,但眼前的美景让人陶醉不已,不禁闭上双眼深呼吸,用手去感受下这淡淡的香气,也随口念出不知谁写的诗句:
梅雪争春未肯降,
骚人搁笔费评章。
梅须逊雪三分白,
雪却输梅一段香。
脑子里也充斥着一群美女帅哥在此翩翩起舞供我欣赏的景象,笑容也浮上嘴角。
〃谁准许你进来的?〃熟悉而又冰冷的声音传来。
我睁开眼,是上官寻。
这一看,却让我看呆了半晌。
他站在不远处的一树红梅下,手中把玩着一枝折下的梅枝,身后永远都会站着一张扑克脸的童武。
依然皓衣如雪,但今天的衣服衣摆处却绣着淡金线的花纹,阳光下,随着风的吹动才能看清。
嗬,和我今天穿得刚好是情侣装嘛!脑中也突然跳出一段记忆,正是夏之洛特地命人做了一批和上官寻是同款的衣服,而我现在穿的正着其中一套。这女人还真不是一般的痴。
他脸上依旧是那副冰冷的表情,好看的双眸,英挺的鼻梁,还有那诱人的薄唇,从来没有看过如此出色的男子,当然那些明星除外。
蓦地,我的心跳加速,体内有一种莫名的情绪在干扰着我,要我扑向他。
〃看够了没有?谁准你进来的?〃
〃呼……〃深呼一口气,还好,回神了。幸好他及时开口,否则,我还真不敢打包票是不是会真的扑向他,那种欲求不满只有色女才会做的事,我可不想做。
夏之洛当我拜托你,矜持些吧。
我知道这片梅林是禁止夏之洛进入离轩范围内的禁地,防止她进入离轩骚扰上官寻。
〃对不起,一时逛着,只顾着看风景,把这事给忘了。〃我小心翼翼地看着他又道,〃我只想欣赏一下这片梅景,不会做其他任何想法,请你放心,欣赏完我就会离开。〃
〃出去。〃
〃我真的只是来赏梅的。〃
〃出去。不要我说第三次。〃上官寻仍是那种生人勿近的态度。
我转身打算离去,心却不甘。抬眼望着这美景,唉,真是可惜了这美景,可惜了这美景下的美男。
走出十几步远,突然又想到什么,我又回头望了他一眼,他也正以异样的目光看着我。
好歹我在名义上也算是他老婆,这宅子内的每寸土、每片瓦、每块砖按法律来讲,有一半也是属于我的。就算产权目前不归我,使用权我是有的。只是赏梅而已,我又不是见不得人,干吗自我贬低?
回头转身走向他,对他道:〃上官寻,见过小气的,就是没见过像你这么小气的。〃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次!〃这个闷骚的家伙就是要用激将法。
〃不过是欣赏一下这梅景而已,又不是要你身上的一块肉。还是你怕了我?怕我把你给吃了吗?〃话刚落音,不明之物从我耳边擦过,削落了几根耳边碎发。
◇BOOK。◇欢◇迎访◇问◇
第7节:第三章 伤在梅树下(2)
他手中的梅枝只剩下半截,不用回头看也能猜到是另半截梅枝。
这次我不会像上次那样委曲求全,出了那屋,天大地大,你奈我何,我就不信你还能当众把我绑起来不成。
〃动气了?被我说中了?〃我要笑脸如沐春风,我就不信你伸手还打笑脸人。
〃滚!不要逼我出手打女人。〃他怒道。
〃不好意思,自我出生至今,我老爹没教过我怎么滚,只教我怎么昂首挺胸地向前走。〃
说完,我已挺身站在他的面前,抬头望向他愤怒的双眸,和他对视,用我坚定的目光告诉他,我今天就是不走,你咬我?!
〃敬酒不吃吃罚酒。〃他一把抓住我的左手腕,使了股劲。
我挣扎了几下,想挣脱出他的手掌,却发现根本就挣脱不出。
疼!但女人的骄傲,不允许我喊疼。
〃哼!你什么时候给我吃过敬酒?〃啊!手腕上的力道又加重了,这个王八蛋。
我咬了咬下唇:〃你这个小心眼的男人,除了欺负女人,还是会欺负女人。哼!我今天就是不走,你能奈我何?〃恶狠狠地瞪着他,恨不得我的目光此刻能杀人。
〃爷,请手下留情!〃这时童武好心地开了口。
蓦地,青青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磕起头来:〃王爷,请您饶了王妃吧。〃
〃青青,你起来,干吗向他磕头求饶,你起来。〃我心疼这呆丫头,干吗做这个。〃起来啊,我不许你给任何人磕头,你起来啊。〃
〃王爷,请您饶了王妃吧。〃傻丫头又咚咚磕了几个响头。
〃走不走?〃上官寻看着我,手腕上的力道再次加重,这次疼得我差点掉眼泪。
〃不……走!〃我又咬了咬唇,却尝到了血的味道。这个杀千刀的臭男人!
〃爷……〃
〃王爷……〃青青跪着挪向我,急道:〃小姐,走吧,不要伤了自己,小姐……〃
〃青青,你起来啊。〃
〃走……不……走?〃上官寻仍是只问我这句。
〃上官寻,你这个王八蛋!你这个该死的杀千刀的臭男人!你以为你是男人,力气比我大就了不起,有本事你今天就捏断我的左手。〃
这次的力道让我再也无法承受住,原本已是噙满眼眶的眼泪在不小心地滑落一滴后,我也将我的愤怒转化为暴力,不甘示弱地往他的手上狠狠地咬去:〃咬死你!〃
倏地,他放手了,我的身体也因手腕的疼痛而坠了下去,青青正好扶助了我:〃小姐!你没事吧。〃
〃没……没事……〃痛死我了,感觉骨头都要断了,就跟小时候溜旱冰胳膊跌骨折了的那种感觉一样。我用右手擦了擦眼泪,不能在他面前示弱。
这该死的臭男人!咒你祖宗十八代!
〃寻!〃有脚步声向我们这走过来。
忍着那份痛,我倒要看看到底是哪个浑球叫这王八蛋叫得这么亲热。
抬眼一看,还真不是什么好鸟。花清晨,这个花心大萝卜。估计这天下除了我他没兴趣外,只要是女人都会搭讪,无论上至八十岁的老妇,还是下至八岁的幼童。
〃寻,什么事用得着发这么大的火气?你伤到她了!〃
我倒给忘了,这个长了双会勾人的丹凤眼,外表看上去风度翩翩、玉树临风的花心萝卜是个太医,年纪轻轻的就进了太医院,看来有两把刷子。
〃瑞王妃,恕在下无礼,请让在下看看你的手。〃花清晨道。
看看他,再看看上官寻,脸已转向别处,拳头仍是紧握着,貌似余气未消。
〃青青,扶我起来!〃青青扶我站起来,我便用右手轻轻扑了扑身上沾的些许尘土,然后一把推开了花清晨:〃让开!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青青,我们走!〃
说完,我忍着痛,忍着眼泪,便大踏步向前走,打算回我的莲轩。
〃瑞王妃,请留步,最好让在下看看你的手。所谓医者父母心,有伤者在前,我不能见死不救,这不是在下为医的医道。再则,你伤势不轻,难道还要强忍着,一直忍到青青再帮你找大夫来吗?〃
听到花清晨这番话,我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
是啊,他是太医,一个现成的大夫,技术又比一般大夫好,为什么我要拒绝?难道还要青青或是其他人再亟亟地奔出府帮我找到大夫吗?就算找到,我也疼了好久了,干吗要受那种罪呢?
〃那就麻烦花太医了!〃轻描一句,脚步没再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