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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儿微微地有些沉吟。
“我现在还能活多久?”
知道把自己的生命长短的答复,寄托在一个孩子的身上,有些不可思议,但是男人就是相信眼前这个叫蛋儿的孩子不会骗他。
“我不知道,要看你身体里的那两个东西能支持多久,不过我觉得目前为止,半年之内,应该不会有什么要紧。”
“半年吗?”男人的眼光有些悲哀和急切,但是不过一会儿间,他就重新沉着和冷静了下来,“也许半年就足够了!我叫冷子琪!今天的事情谢谢你们。”
蛋儿点了点头,刚要问什么,就听到柴婉莹的脚步声急促的走来了。
他立即闭上了嘴巴,主动迎了出去,“姐姐,你慢点,不着急!”
“蛋儿没事,你才是小孩子,别把姐姐当小孩!”
柴婉莹的情绪已经稳定下来不少了,抱着被子来到厨房门口,正好看到那个叫冷子琪的男人扶着冰箱正颤颤悠悠的站起来。
不由一惊,“你还能走?那正好,旁边的小书房里就有一张小床,虽然不大,却比厨房要舒服,蛋儿你扶住他,我先进去铺被子!”
100:冷子琪
冷子琪也错愕了一下,随后不知是故意的,还是真的害怕蛋儿的威胁,竟然无比认真地看了一眼柴婉莹后,又看向蛋儿,道“放心,我不会和你抢的!”
“嗯,那就好,你先睡吧,我和姐姐也回屋子去睡觉了,对了,不需再起来偷我们家冰箱的东西吃,你吃了很多了,再吃,我和姐姐就没东西吃了,还有,不要再做恶梦乱叫什么心啊肝的,我姐姐都被你吓到了!”
“抱歉!”
“好了,姐姐,我们回去睡觉吧!”
蛋儿一拍小手,仿佛所有的事情就在他三言两语中被安排好了。
柴婉莹脸红的窘状还没来得及消退,就被蛋儿拉着手给牵了出去。
回到房间,柴婉莹有些后知后觉的发觉她被蛋儿糊弄过去了,“蛋儿,究竟是怎么回事?”
眼见蛋儿张嘴就要说话,柴婉莹却已经先一步伸出手去了,点在他的嘴唇上,“先说好!不许骗我!姐姐讨厌被人骗!”
“姐姐,蛋儿永远都不会骗姐姐的,只是那个冷子琪的事情他也没有对蛋儿细说,只说他叫冷子琪而已!”
“真的?我怎么觉得你和他有事情瞒着我?”
柴婉莹有些怀疑,别看蛋儿年龄还小,但是自从那天浑身滚烫醒来后,思想上,就感觉他成熟精灵的多了。
“姐姐不相信蛋儿?”
又是一副泫然若泣的模样。
柴婉莹明知他未必真的要哭,却因为之前给过他好几次的委屈,所有弄得她如今半点也看不得他这副样子。
立即就不再问了,抱紧他,“好了,好了,姐姐哪里会不相信蛋儿,不问就不问了,不过就那么吧冷子琪一个人扔在书房里不要紧吗?他身上那么多伤口,我们是不是该去镇上买点伤药?”
“不要紧的,那些伤口已经不会流血了。他的身体很强壮,休息几天就会好了,等他好了,就然他走!”
“那他?”
“姐姐,蛋儿真的好困啊!姐姐蛋儿要睡觉!”
生怕她还要一个劲的问下去,蛋儿顿时开始撒娇耍赖了起来。
柴婉莹拿他没有办法,只好给他脱了小衣衫,重新塞进被窝,她自己也很快的躺了下去,把他搂进怀里,“好了,睡吧!”
“姐姐也睡!”
这一觉,果然睡得香甜,竟然一直睡到下午两点钟,镇上代充煤气瓶的人送来煤气,柴婉莹才醒过来。
101:新订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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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子琪的伤果然如蛋儿所说的那样,好的非常快。
第二天早上,当柴婉莹端吃的去给他的时候,看到他肩膀上的伤口,竟然就已经结痂了。
这样惊人的恢复力,虽然不说惊世骇俗,却也和正常人完全不在同一水平线上。
难怪蛋儿说他死不了。
冷子琪对柴婉莹几乎不怎么开口讲话,唯一说的最长一句话,就是他不是杀人犯。
其他的柴婉莹无论怎么问,他也不肯说了。
这让她虽然很有几分失望的感觉,但是更多的却是放心。
只要不是杀人犯,不会危害她和蛋儿的安全,他们就算收留他两天又有什么关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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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可夫的愤怒却已经不是一点半点了。
两天之内电话打了不下数百个,但就是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
那个该死的3号试验体,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汽车站、火车站、包括小旅馆、乞丐窝,只要是清河镇附近的所有地方,他的人都几乎暗暗地找了一遍。
但是却一个人也没见过3号的出现。
一个浑身受了伤,身上只有一块从实验室里带走的白布,既没有身份证,又没有钱的人,能去哪里?
会不会死在什么地方了,而他们不知道?
毕竟老常说,他从实验室里逃出去的时候,身体里面出现排斥反应了。
可不管是死是活,不把人找回来,总是一个祸患。
毕竟他身体里安装的那些东西,若是不小心被人发现了,那就要引起滔天大麻烦的。
而且李可夫还有一点没有说出去的恐惧就是,无论如何不能让3号活着见到自己,否则的话,李家估计就真的要完了!
SHIT!
李可夫用力地捶了一下面前黑色坚硬的沉稳办公桌!
早知道会出这样大的纰漏,就不急着把卓兰弄到美国去了,这下子,想要找个能商量的人,都一时间找不到了。
手机响了起来,李可夫看都没看一眼,就已经不耐烦地接了起来,“喂!”
然后三秒钟后,他的脸色顿时就变了,人也坐直了起来,第一次脸上露出战战兢兢的神色,“K,最近货源非常的紧缺,这个订单怕是接不下来了。”
电话那头的人又不知道说了什么,李可夫的脸色顿时变得更难看了起来。
“K,不行!你得替我考虑考虑,你以为我们这样的生意,是菜市场买菜吗?”
“你还想要活的?你疯了!先不说能不能找到适合的货源,就算有,海关那边根本出不去!”
“我不管,狗屎的一亿美金,就是一亿英镑我也弄不到你要的那样条件的孩子!”
102:玩亲亲
挂完电话后的李可夫,胸口还在不断的起伏,余怒未消的同时,又觉得脊背有些发冷。
看来那个人是快疯了,连这样疯狂的事情也要做了。
当初若不是他李家面临分崩解析的紧要关头,他怎么会听从了那人的话,走上了这条路?
借如今就算再胆战心惊,再后悔也是晚了。
无毒不丈夫,他也好,李家也好,早就沾染上了无数人的血腥,就算是到死,也是休想洗得干净了。
而且这条船,一旦上了,就没有回头路可走,他一直比谁都清楚,如今愤怒喟叹又能怎样?
锒打起精神,重新深深吸了一口气,李可夫顿时打了个越洋长途,看来无论怎么样,得先让实验室那个变-态-把卓兰给放回来再说,眼前先把这困局打开。
以后顶多把卓兰送去陪他一年作为补偿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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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的很快。
一晃三天过去了。
冷子琪身上的伤口已经完结结痂脱落了,考虑到他光着身子,就在腰间围了块破布也不是个事情,虽然他不怎么出来房子里晃。
但是柴婉莹还是到楼上父母的房间里,翻找出了几身以前父亲穿过的衣裳给了冷子琪。
冷子琪自然是感激的。
虽然衣服有些略微嫌小,不太合身,但是有衣服穿,总算让他感觉他还是个人!
这几天里说真话,他也随时做好了继续逃命逃亡的准备。
毕竟他和柴婉莹以及那个叫蛋儿的孩子并没有什么关系,自己又是个闯入者,人家没有理由会真的毫无所图的收留他,让他养伤。
但是四天下来,他的伤都好了,也没有警车来过,那个叫李可夫的恶魔更是也没有再出现过。
甚至没人到这里附近来搜索。
让他不安惶惑的心,也不得不放下了不少。
他虽然在书房里不出去,但是耳聪目明的很。
白天,柴婉莹和蛋儿在房子里互相说话笑闹,以及在院子里玩耍的声音,都被他听得一清二楚。
让他好几次不可自抑的陷入了他自己过往的回忆。
想着幕后主使之人究竟是谁?
是谁这么恨他,这么折磨他,用这样的方式要他的命?
他的心里一片冰冷,虽然是被关在不见天日的实验室里,但是他从来没有放弃过逃出去的信念。
他每天都小心翼翼的计算着一日三餐的数量,承受着各种各样非人的痛苦,如今,距离他被绑架到这里,最起码已经过两年的时间了。
两年!不知道他的母亲现在怎么样了?
那个恶魔最好是兑现了对他的承诺,否则的话——
他不是叫李可夫吗?
冷子琪的嘴角勾起了残忍和嗜血的微笑,哼,他以为他每次都蒙头藏脸的在他被注射了药剂,神智昏迷的时候出现在他身边,他就会不知道了?
却不知道他早就把他说话的声音给深切的记在了脑海深处。
现在,冥冥中自有天数,没想到他刚逃出来不到一天,就让他找到了他!
李可夫,你最好保证我的母亲她还生活的很好,否则的话,我会让你付出比我承受的,还要惨痛十倍的代价的。
思绪正恍惚中,冷子琪又听到了外面一连串银铃般的笑声,间歇中,还听到柴婉莹不断的求饶声,“蛋儿,好痒!蛋儿,哈哈,蛋儿——”
“姐姐,愿赌服输啦,要接受惩罚,不许躲啦!”
蛋儿清脆快乐的童音,也不依不饶的响了起来。
“不要了,蛋儿,哈哈,真的好痒,我们换个惩罚的方式,不许哈痒痒好不好?”
柴婉莹的声音也带了几分可怜兮兮的请求样子。
冷子琪都能想象的到,蛋儿那个孩子俊美稚嫩的脸上,会露出什么样无奈却又宠溺她的神情。
果然,蛋儿很快就妥协了,“姐姐,你就会耍赖,那刮鼻子好不好?”
“啊?又刮鼻子啊?蛋儿,姐姐的鼻子都快被你刮扁了!要不,打手心好了!”
“不要!打手心不好玩!”
“那蛋儿说怎么办?只要不哈痒痒不刮鼻子,其他什么都行!”
“姐姐是说真的?不再反悔了?”
“当然是真的了!绝对不反悔了!”
“那好,那我们玩亲亲好了!”
“玩亲亲?”
“对啊,姐姐要是再输掉的话,就被蛋儿亲一下,蛋儿要是输掉,就被姐姐亲一下!这样好不好?”
“这样好,我赞同!”
…………
听着她们在屋外这样的对话,冷子琪的嘴角也忍不住勾了起来,只不过这一次的笑容,不再是之前阴狠冷残的笑容,而是一种不由自主的轻松笑容。
想着柴婉莹这个笨笨的小女人,竟然被一个孩子设计了还不知道,那个叫蛋儿的孩子,虽然还小,不过一双眼睛,怎么看也不像是个五六岁的孩子。
显然他口中宣告柴婉莹是他女朋友的话,也绝非是孩子气的随口说说的,而是真的对这个比他大了起码有二十岁的女人很有一种-占-有-欲。
怕是只有那个女人她自己不知道,以为她那可爱的蛋儿弟弟,只是当她姐姐一样吧!
103:要长大
只是不管如何,那是他们的生活,与他冷子琪无关。
毕竟每个人有每个人的追求,更何况他自己就只剩下半年的寿命可活了,还管人家年龄差距,是否能够顺利相爱做什么?
他所要想的就是如何在最短的时间内,抓紧这有限的时间,去找到真相,去杀掉李可夫为自己报仇!
借而像柴婉莹和蛋儿这样宁静欢乐的生活,这一辈子,他至少是不能奢望了。
他此刻隐约有些知道为什么那个李可夫会喜欢上柴婉莹。
他其实喜欢上的,不过是单纯、善良,与他的乌烟瘴气,丧尽天良的生活完全无干的柴婉莹的干净世界罢了。
锒他那一天急冲冲的来到这里,跟柴婉莹他们说,有一个杀人犯逃出来了,其实说的就是自己吧!
他接到了实验室里人的电话,知道自己这个他们看护最紧要的3号试验体跑了?
所以他着急了?迫不及待的跑来这里!
但是他却不知道,自己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好生生的趴着呢,并把他和柴婉莹他们的对话你听了个一清二楚。
此刻的李可夫一定焦头烂额的四处寻找自己吧!
冷子琪的脸色再度阴冷了下来,定定的看着书房薄薄的门板,心里冷冷的笑着,他还就没有远走,还就待在这座老宅子里呢!
如果可以,冷子琪现在真想看看,李可夫若是知道他这几天就睡在他所喜欢的女人的隔壁,他的脸色会变成什么样。
或者也许挟制了柴婉莹去逼迫李可夫一个人独自来这里,杀了他,也会是个不错的报仇方式。
冷子琪阴晴不定的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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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时候。
趁着柴婉莹去洗澡,蛋儿穿着一身碧绿颜色的小睡衣,大摇大摆的走进了书房。
然后扔给了李可夫一个钱包,“你的伤已经好了,这是我姐姐的钱包,里面有些钱,还有你最想要的东西,你可以离开这里了,我希望明天早上,当我和姐姐起床的时候,不会再看到你了!”
说完,蛋儿就重新走了出去。
只留下冷子琪接着那钱包,怔愣了好一会儿,缓缓地打开,里面有一叠人民币,约莫有三四千块钱,全部都是崭新的新钱,应该是柴婉莹白天的时候带着蛋儿去镇里取的。
另外除去钱之外,就是一张工作证,上面的照片已经被撕掉了。
但是姓名和单位的地方,却赫然还写着柴婉莹,以及公司的全名全称。
这就是李可夫开办的公司名字?
果然这是他所需要的,有了这个名称,他就不愁找不到具体的地方了。
这样一来,也算是他在暗,李可夫在明了。
冷子琪不由紧紧地握住这个钱包,无声无息的躺了下来。
半夜的时候,隔壁已经完全没了声音了,应该睡熟了,冷子琪却无声无息的起了床。
没有开灯,就这么在黑暗中把他要带走的两套衣服和那个钱包,以及厨房里的一把早就被他藏起来的剔骨刀,一并放进了一个黑色的大环保袋里,提拎在了手中。
然后就打开书房的门,没有从正门走,依旧从厨房——他当日进来的地方离开了。
在他走掉之后,床上应该在‘熟睡’的蛋儿却睁开了他碧绿的眼眸,微微地张了张嘴,黑暗中,小白就无声无息地蜿蜒下了地,很快的也消失在了房间里。
不能怪他对那个冷子琪不放心,毕竟他和那个李可夫仇深似海,一个弄不好,若是无辜牵扯上姐姐的话,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所以他要小白去盯着他确切的已经离开了清河镇。
当然了,若是有人阻止他离开清河镇,小白和其他的一些‘好朋友’也会帮冷子琪解决掉那些麻烦的。
总之,只要是能牵绊住李可夫,使得他没有时间,也没有心情来纠缠姐姐的人,他都乐于帮点小忙。
而且他也做够了小孩子了,他迫切的希望能够赶紧‘长大’,但是那个冷子琪不走的话,他怎么能够一夜之间长大呢?
他可已经是不能满足于在做游戏的时候,偷偷亲上姐姐两下子了,他要的是正大光明的亲近她。
虽然做小孩子可以得到很多做大人得不到的福利,比如钻进姐姐怀里,挨着最柔软,最喷香的地方睡觉。
可对于一个明明可以长大,却不得不继续装成小孩子的大人来说,这样的福利,有时也是一种痛苦。
最起码最近两天,蛋儿就觉得他的身体里常常都有一股难以言喻的异动,令他感觉很想放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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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儿,蛋儿,该起来了!”
柴婉莹轻轻地拍着他的小脸,唤他起来。
蛋儿却依旧在她怀里磨蹭着不愿意动弹,“姐姐,再睡一会儿嘛!”
“不行哦,今天家里吃的东西又不多了,所以必须去镇上买了,蛋儿难道不跟姐姐一起去镇上,要留在家里吗?”
“不用去了,那个冷子琪已经走了,家里的东西够蛋儿和姐姐一起吃的。”
蛋儿迷迷糊糊地说了一句。
104:卖可怜
柴婉莹一听一惊,顿时就从床上爬了起来,穿着拖鞋开了门就往隔壁书房走去。
不等走进去,就已经看到了洞开着的书房的人,便知道蛋儿所说的没有错,里面的人果然不见了!
不过她还是走了进去,仔细的看了看,发现除了她给他的两套她爸爸的衣服之外,冷子琪并没有带走其他的东西。
借心里微微有些惆怅,觉得这人也未免太不近人情了,好歹也收留了他好几天,居然要走之前,连声招呼也不打。
不过随后,她便又笑了一下,走了也好,起码也不用提心吊胆了,毕竟不管他有没有恶意,收留一个陌生人在家里,总不是一件事,走了,她和蛋儿也能过的安心一点。
这么一想,柴婉莹又觉得心情重新好了起来,重新回到房间后,看到蛋儿正揉着眼睛坐在床上,“姐姐,他是不是已经走了?”
锒“是蛋儿赶他走的吗?”
“当然不是了,是他伤好了,自己要走的,蛋儿还好心的把姐姐的钱包给他了呢!”
“啊?”柴婉莹一听蛋儿把钱包都整个给了冷子琪,顿时瞠目结舌的好一会儿。
责备也不是,不责备也不是,最后只得无奈地摇了摇头,“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