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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越来越深了,刺眼的白光照在两人脸上,此时的何文楠忽然感觉很迷茫,仿佛全世界的风都刮进自己脖领子里。警察像根儿蜡烛一样坐在方桌后面,那火苗照得他浑身发冷。他发誓这辈子再也不来这地方了,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家长赶紧来把他领走。大概在夜里十二点左右,何父和神母双双出现在派出所门口。经过一番简单交涉,双方签字画押把各自孩子领出派出所。
“不是我说的小子,你这事儿干得太缺心眼儿了!”何父道。
“他在楼下折腾,我就下去说道说道,谁知道他能报警啊!”
“人在江湖,时刻都得防着点儿,我老跟你说别惹他们,你还是不听我的,手机没了爸爸给买,你又何必拿神经病撒火儿呢!”
何文楠无言,跟在何父身后,二人一前一后进了对面的马兰拉面。“告诉你个好事儿,我早就想好了,咱们得搬家,我在亚运村那边买了期房,年底封顶,咱们明年搬过去住,惹不起咱还躲不起么?”何父微笑点上根儿烟,何文楠看着父亲却觉得身上更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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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何文楠无精打采的来到学校,刚一进班就被告知放学后望月楼有会,王喆摆酒谢罪。
“还喝呐?昨儿我都让人抓起来了!”何文楠无奈地说。
“不去打你丫的!”王喆笑道。
“去去去!冲你这么有诚意我肯定得去啊!”当即一片阴云满散了。
当日放学我跟王喆、何文楠、郭宁直奔望月楼摆酒。何文楠边喝酒边详细讲述了手机事件的处理办法以及前日遭神经病暗算的经过。王喆闻听大笑不止,当即申请前去抄神经病家。
“拉倒吧,就凭你们这智商全都斗不过丫,来喝酒吧!”何文楠举起杯子:“来走一个吧,都是好兄弟!”
话音未了只听脚步声音,刘康兰迪推门进来,我们众人跟兰迪有多日不见,故而此番相聚甚为亲切,弟兄落座一道饮酒。席间何文楠又提到他跟王晓非的事儿,言说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献殷勤,王晓非还是无动于衷,他每天都为此事发愁。
“那你直接去跟她表白啊!”兰迪道。
“省了吧!我看你俩没什么戏!人家那么老实的孩子能跟你么?”郭宁埋汰道。
“这样儿吧,我给你说去,你老默默唧唧的不像爷们儿!”王喆举杯说:“包我身上了!”
“那你怎么跟她说啊!”何文楠忐忑不安的问。
“明儿下午计算机课,她坐我旁边儿,我就跟她说我们何文楠喜欢你,你们俩赶紧抱一下!”
“拉倒吧!”刘康说:“什么事儿你让他一办就满砸了!”
“对对,过阵子再说吧我看,你别胡来啊!”
不胡来?不胡来那就不是王喆了。
第二天计算机课,王喆真按头天原话跟王晓非说去了,而且还是公然在课上搂着王晓非说的。何文楠在后排见状极度搓火,一着急差点把显示器扔过去……
放学我跟何文楠骑车回家,半道儿上他懊恼的跟我说:“王喆今儿还是替我表白了!”
“哦,什么结果?”
“那边传出话来了,说当她男朋友我有两条不够格,第一:不爱洗澡;第二……”
“第二什么?”我追问他。
“我长得不像张信哲!”何文楠说到此已经崩溃了。
“哈哈!”
“我操,你丫太幸灾乐祸了,赶紧快骑两步,我得赶回家洗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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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儿以后,何文楠算是坐下病了。无论谁在何时何地问他:“嘛去了刚才?”他总会高声回答:“洗澡去啦!”就为让王晓非听见!那么除去洗澡,第二步就是向张信哲靠拢。在此之前,何文楠还真不知道张信哲究竟是谁,住哪儿,是卖什么的!后来还是民工指点他说张信哲好像是唱歌儿的,唱过《爱如流水》,你要买磁带跟我走!
“上哪儿买去啊?”
“还哪儿?上金三角啊,那儿磁带三块钱一盘儿,花十五块钱送一随身听!”
当天下午二人骑车来到金三角,经过疯狂砍价,何文楠买了张信哲的所有磁带,民工买了个十块钱的随身听。回家以后民工拿着随身听跟工爷爷显摆:“爷爷,你看我买这东西便不便宜?”
“多钱啊?”工爷爷和蔼地问。
“十块钱还带两节儿电池!”民工自豪地说。
“好孙子,真会买东西,来咱们试试效果!”
于是爷儿俩兴致勃勃地往炕上一坐,一晚上就把家里储存的20多盘磁带全给卷了。民工不甘心,第二天跟付嘉跑金三角去讲理,结果被摊主告知:十块钱的随身听只能兼容三块钱一盘儿的磁带。民工无奈又花十五块钱买了专业磁带,他当然不听流行歌曲了,买回的都是《马三立相声全集》。从此民工疯狂爱上了马三立,他个人最得意的段子是《练气功》,几乎整段相声他都能背诵下来:
“小虎,你手里拿的嘛?”
“二伯?”
“问你拿得嘛?”
“苹果,二伯!”
“苹果?来让我咬一口!”
“二伯?!”
“要倒霉你信吗?你要倒霉你信吗?”
“二伯,那你咬一口吧!”
“咬你手别赖我啊!拿过来啊,倒霉孩子护食,没出息!”
“咔嚓一口!你拿着吧,看你这半儿多好,没核儿了!”
这说的不老徐嘛?!民工暗想,我得拿班里让他们听听去。第二天民工揣着随身听来到班里,逮谁给谁听这段《练气功》。有几回正听得高兴,却没留神被老徐发现。
老徐颠蹬着走到民工近前:“民工!你手里拿的嘛?”
“随身听老徐!”
“随身听?来让我听一会儿!”说着就抢走了。
从此老徐的形象就被等同为张二伯。
几乎是在同一时期,老徐的漫画形象也日趋成熟。具体情形见下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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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此以后,老徐的漫画形象在班里流传开来,这幅浓眉毛、小眼睛、大鼻子、板儿牙的面孔开始频繁出现在大家的课桌上、作业本里、化学书中,最后终于被画进了教室后尾儿的板报。那期板报最先的主题是学雷锋,李欣之让我帮她画个雷锋扛枪图,然而画好没多久就被付嘉、民工以每日一笔的速度改成老徐了。开始老徐还没有觉察,直到有一天上课时猛然一抬头。“咦,我怎么越看后面黑板上那雷锋越眼熟啊?”
经过一番简单盘查,付嘉又落网了,做案动机是报复亮马桥之辱!当天晚上老徐偷偷往付宅打电话告状,添油加醋的揭发付嘉平素在学校跟自己作对的案例,并要求付爸爸严格管教儿子为自己报仇,于是这一回合付嘉又折了。当然付嘉是不甘心失败的,第二天中午付嘉伙同我和民工去金三角买了一瓶502,进学校直接奔车棚子把老徐自行车锁眼儿堵上了。
第二天化学课老徐深情的对大家说:“今天我们抽出点时间来进行安全教育,大家每天上学一定得把车锁好了,拿我来说吧,每天都把车放学校车棚子里,这都有小偷去偷。昨儿晚上我下班儿准备骑车回家,发现车锁打不开了,我拿钥匙捅了一多钟头都没捅开。后来我一琢磨肯定是小偷拿万能钥匙去撬我车,结果车没敲开钥匙还折里头了。我扛着车到旁边修车铺把锁给锯了,不过话说回来这就算很幸运了,车还没丢,看我这回多幸运……”
“就是就是,您太幸运了!”下面的同学连声称赞道:“您这幸运都是积出来的!”
越几日,班里做大扫除,老徐临走不慎将兜里Bp机落在讲台上。同学们得知是老徐的都纷纷出主意说扔了、赶紧扔了,每天上课这破玩艺都叫唤个不停。这时付嘉站出来阻止道:“扔了多不好,就放窗台儿外头,咱看他能找着不能!”
越明日起,老徐每天开始在教室寻宝,讲台、角柜、幻灯,连门框上都找遍了,哪儿都没有。老徐公开私下问了不下十余个当事人,问到的不论男生女生都一拍胸脯说压根儿就没看见,可见老徐这人缘儿混得多好!最后老徐一跺脚一咬牙,直接买了个手机,每天有事儿没事儿都攥着手机在班里招摇。虽然学校明令禁止师生在上课时间开手机,但老徐依然顶风上,一上课手机就响。
这天上课,老徐手机又响了,他就手接通电话:“喂,媳妇儿,怎么样?生啦?男孩儿女孩儿?好,我马上就去!”
2000年春天,38岁的老徐终于有孩子了,是个丫头!有孩子之后的老徐,更加猖狂了。
其实据同老徐共事多年的老马、张万达等老教师反映,从前老徐并不是这样儿。老徐从小生长在地安门一带,老太徐很早就下世了,多年来老徐和徐母徐妹妹一起住在一间七平米的小平房里。那房子从光绪末年就是危房,外面下小雨,屋里下中雨,外面下中雨,屋里下大雨,实在雨太大了,全家人就上院子里避避。在这种恶劣的环境下,老徐长大成人并考上了北师大师范专业,毕业后直接分配到五十五教书。初到五十五的老徐凭借着艰苦奋斗,夹起尾巴做人的精神迅速走红,他三年评中级,六年评高级,成为了五十五最年轻的学科带头人。然而这时,幼年不幸给他烙上的性格弱点也开始逐渐显现出来。有人老爱提到宿命,宿命是什么?宿命就是周围环境给一个人打下的性格缺陷,而这个缺陷往往会伴随人的一生,让你永远也走不出自己亲手制成的罗网。
得志之后的老徐开始混日子,无论什么事儿自己合适就得。他首先大闹主任室,在科技馆旁边闹出一套单元房,然后从班里一个叫歌德咪斯的同学爸爸手里低价买进一批装修材料,最后强迫民工的爸爸给他装修房子。在学校他经常是啃着烧饼讲课,照着教参出题,写着写着还抄串了。拿王喆的话说,老徐现在就是糊弄,上糊弄校长下糊弄学生,自己往躺椅上一靠做个既得利益者。其实像老徐这样的人,几乎每个单位都有,保不齐多年以后自己也会走上这条路,不说也罢。
第八回:大宴东华门群英逢劫难;醉卧急诊室刘康戏护士
词曰:
淡酒催前事,岁末忆经年。
灯花共剪长夜,掷笔复茫然。
曾是五陵年少,空记芳华梦好,饮马过西山。
拟住韶光翼,容我醉时眠。
念平昔,行路永,梦萧然。
红尘一半流水,一半莫凭栏。
乞得东风词笔,漫数来时踪迹,别绪满风烟。
蜡炬空流尽,点点与斑斑。
——寄调《水调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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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水调歌头》是我在2001年岁末所作,当时我刚开始写这部书的初稿,这首词被用在全篇开场的位置。2001年冬天,我在廊坊度过大学一年级,廊坊的生活是平淡的,昔日的兄弟们山南海北、天各一方。十字坡那段朝酒晚舞的生涯如流水一般远去了,于是我当时就产生了写一篇回忆录的想法。十字坡、望月楼、回民馆儿、皇城根儿,每一个地方都承载了太多的青春年少。那阵子,我每天熄灯后打着电棒儿趴枕头上写,每天两千字,我想这也许是纪念我们往昔岁月的最好方式。
闲言少叙,书归正传。本套书写到这儿开始渐入高潮了,前面咱们连铺带垫让几个主人公一人露了一小脸儿,无非是在特定环境下体现一下每个人不同的性格,从此往后开始进入重大事件。所谓的重大事件,第一就是参与的人多,第二是线索复杂,每个人在事件中都会扮演不同的角色,从而穿起一个又一个热闹回目。而高中时期第一个重大事件就是被称作“五一劫难”的皇城根儿酒会,可以说没有“五一劫难”就没有我们之后所有的曲折经历。
“五一劫难”在当年被看成是一劫,虽然那场经典酒局距今已经整整八年了,但而今回想起来却又如此亲切。这次酒会具体是谁张罗的现在我已经记不清了,不过一拍即合倒是真的,当年的我、兰迪、刘康、王喆都是酒坛好手,此前在喝酒上谁也没服过谁,那天全军覆没的原因说白了就是较劲,纯较劲!
话说2000年5月3号一早,天气晴朗,我和民工高高兴兴地骑车赶奔文化宫书市,民工依旧骑着那俩40多岁的二八永久车,今天买书的砍价任务就交给他了。2000年的五一是全国实行的第一个黄金周,来自全国各地的游客蚂蚁搬家似的都聚到天安门前——果然是全国人民向往的地方!我跟民工顺着牙缝一样的人缝挤进文化宫,来到从北数第三棵大柏树下等兰迪,结果乌秧乌秧的人潮把树都快挤倒了。
“我操!这么多人,白拿不要钱啊?这咱那儿找得着啊?”民工焦急地说。
“嗨,你听啊?有广播室寻人!咱找小喇叭去!”
“走!”于是我俩一前一后冲过人群来到广播室,一打听才得知,人家只给家长找走丢的孩子,成年人不管!
“这还不好办!”民工说:“咱就说外甥丢了,反正他们也不知道!”
“那干脆说儿子吧,不,说大爷!”
”别,别!找人要紧,报仇在其次!”
之后公园大喇叭传出了嘹亮的广播:“游客们注意了,游客朋友们请注意,下面广播寻人。兰迪小朋友,兰迪小朋友,你听到广播后请到公园南门,听到广播后请迅速跑到公园南门广播室,你的两位叔叔正在此等候,再广播一遍……”
五分钟以后,身穿黑色大背心儿的兰迪气喘吁吁的跑到门口,用手比划道:“一猜就你们俩干的,我就在那棵树底下呢,叫你们半天都听不见!”
“得了,得了,找着就行,走逛书市去!”
“操这么多人怎么逛啊,咱赶紧出去找刘康他们喝酒吧!”兰迪提议。
于是我们仨一转身就出来了,跨上自行车走天安门、东华门、过南池子一拐弯停在景山门前等刘康。等半晌不见来人,依旧去传呼刘康。书要简言,上午十一点半,刘康、王喆率领吕凯风、刘倩姗姗赶到,后边还跟一着新哥们儿。此人身高七尺五、分头齐整、白面无须、浓眉阔目、鼻直口方,上身穿灰色夹克,下穿米色运动裤,一幅刚睡醒的样子。刘康上前引见道:“这哥们儿叫赵毅,刚从新西兰回来,以前是咱们学校初三的!”
“幸会、幸会!”我们彼此打过招呼。
赵毅似笑不笑的看了我跟民工半晌:“你们是不是西小的啊?我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啊!”
经过简单盘道,原来我们仨都是一个小学的,我在四班,民工在一班,赵毅在三班。当下感慨东城区真是太小了,转了一圈还是这帮人。
“得了,得了!”王喆此时早已等得不耐烦了:“既然都认识就赶紧找个酒馆儿,一会儿好好喝,谁都不许耍鸡贼!”
“没问题,今儿干什么来了啊!”说着一帮人顺大道往东走,从景山南门走到沙滩儿,皇城根儿,可两边的饭馆儿全都没地儿,黄金周真是好买卖。一边走我一边问何文楠怎么没来,众人说何文楠放学打篮球把手戳了。
“跟谁啊这么拼命?”
“头几天二中来了一帮人打球,是王晓非招来的,说跟五十五高一的切磋以一下球技,我们几个全上了。王晓非跟操场看着,何文楠为争风吃醋豁出命去了都,结果打完球还跟操场臭牛逼来着,两边儿差点儿打起来!”
“我要不拦着丫就冲上去了,结果那帮人转身儿走了,丫自个儿还把自个儿手戳了!”赵毅鄙视道。
众人说着话就来拐进了东皇城根南街,那会儿这地方还没有改成街心公园,胡同两边都是低矮的平房,穿过一片菜市儿我们终于找到了一家窗明几净,食客不多的酒馆儿。众人迈步上台阶,伙计迎出来含笑问道:“客爷您几位?”
“八个人还有地儿么?”
“好嘞,大堂八位!”伙计把我们让进靠窗户的一张圆桌前,服务小姐上前擦抹桌案。
落座后王喆拿菜单点菜:“有啤酒么,先来一箱,这个是什么酒啊?花雕!来一盆,大二锅头有么?来一瓶!酒先上来!”(一盆一盆喝,不倒霉等什么呢!)然后他把菜单往吕凯风、刘倩眼前一放:“你俩看着点吧!”
好伙计不怠慢,没等点完菜,十瓶啤酒就已经摆上了。回想那天我们都能喝趴下,跟服务员上酒神速也不无关系,只听得嘁掣咔嚓一阵脆响,十多瓶酒跟打快板儿似的全都给启开了。
“我靠!”王喆赞叹了半晌:“别等了,咱这就开始吧!你们俩慢慢点啊!”说着王喆挨个儿把酒给满上,“来来走一个先,都干了啊!”
说着众人起身捧杯,此时民工一挥手说:“你们几个喝啊,我喝不了多少,意思一下就得了啊!”
“成,喝不了别勉强,看着我们喝吧!”刘康说着举起酒杯一饮而尽。后来的事实证明刘康这做法确实太明智了,一帮人喝酒总得留个清醒的,不然就全崴这儿了。
酒一瓶一瓶儿喝,菜一盘一盘上。光荣而艰巨的倒酒任务就交给我了,王喆的规定是酒杯不许空着,喝完就倒,倒上就喝,往往刘康刚干完一杯,我马上就把酒杯夺过来趸趸趸倒满,然后赶紧给递他:“快深一口,别把沫儿洒了!”
王喆接过话头:“深一口哪儿成啊,来都倒上,干!”说罢仰脖儿喝光又一指我:“嘛呐,嘛呐?赵毅那杯子都空了不给倒啊?”
“来斜着点儿倒,千万别倒出沫来!”赵毅道。
四个人儿喝完半箱啤酒,吕凯风、刘倩起身要走,言说下午在王府井约了人。王喆喝得正高兴也没挽留,挥手放走。临出来吕凯风跟王喆耳朵边儿说完事儿了打电话,然后拿张餐巾纸把手机号留下来就走了。
刘康起身把他们送到门口,叮嘱回头再联系。
“丫已经趁手机了刘康,你什么时候也置备一个?”王喆笑道。
“我爸也说最近给我配一个呢,昨儿跟我爸妈出去吃饭去他还说呢,说小子现在你也这么大了,有时候出去朋友聚个会,哥们儿间难免喝点酒聊聊天,我也不反对,但一定要把握个度,一定别喝躺下回来就成,我们了解你,干事儿挺有分寸,我们这一点还是挺放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