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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想你-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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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见她坚定地那么说,杨牧生怔一怔,彷彿自己的心意得到回应,而满心欢喜地笑了:

  ‘“第一”的意义不小呢!我会好好珍惜的。你会记得吗?’

  ‘我不会忘记。’


  然后,下一个雨季过后,他从没机会当那位‘第一’的读者了。悄安虔敬地仰着头,

良久,四周此起彼落的蝉鸣化作滂沱大雨,在她的听觉里哗啦啦地下起来,下棋的人不

见了,公园里的喧闹也消失了,只剩沉浸在回忆中的悄安,和孑然的孤寂。


  她薄唇微启,动了几下,像是要说什么,又像是吸吐空气而已。


  ‘我没忘记过喔!我出书了,不只一本呢!我只是…不知道该向谁说,我该向谁说好

呢……’
 


  毕竟思女心切,悄安母亲留她到星期天晚上才让她回台中,在火车上无聊的空档想玩

玩手机里的游戏,发现这三天来竟都忘了开机。


  嘟─嘟─!


  检查一下,有两通新留言,都是来自良信,悄安马上回电,很巧,他在。


  ‘我回家去了,嗯!走得有点赶,没时间留话,手机也没开。’

  ‘原来是这样,难怪这几天都没见到你。’

  ‘你在找我吗?’她低着声音问,等着一份惊喜。

  ‘于玲找不到你,向我要人,我也没辄。’

  ‘我会再打电话给她的。’原来是因为于玲,他才察觉到她的消失。

  ‘你在火车上吗?几点到?’

  ‘嗯…我看看。’笨手笨脚地找出塞在皮夹的车票:‘十一点五十一分。’

  ‘好晚了呢!要不要我去接你?’

  ‘不用了,我可以自己回去。’你应该早些想起我的。

  ‘那好吧!自己要小心喔!拜!’


  悄安把手机拿到眼前,看着上头‘通话中’的字眼跳回主画面,张大嘴。


  天啊!由良信,就算只是普通朋友也不用那么绝情吧!


  悄安倒向椅背,望着自己车窗上的倒影在闪烁的夜色飞快浮动,突然有股冲动,不想

起来,就这么坐到终点站。


  而这一切…应该怎么形容呢?


  ‘咎由自取……’


  而良信挂了电话后兀自狡猾地盘算,悄安现在一定还在错愕当中吧!还有半小时她就

要到了,找出车钥匙,在掌心扔呀扔着出门去,悄安见到他的时候会有什么反应?作势

打他?骂他可恶?笑他无聊?不管怎样,悄安平安就好。
 


  夜间车班不延误,反而早到了三分钟,悄安一手行李,一手母亲交待的香肠,出了收

票口,对着冷清的车站彷徨起来,公车早已停班,有两三个计程车运将还在揽客,其中

一位‘呸’地朝地砖吐口槟榔汁,她实在不想在这么晚的时间搭计程车,怎么办?还是

硬着头皮打电话叫良信过来呢?


  她不喜欢在车站出口逗留,散场时分看着其他人一个个被亲人接走,被遗留下来的感

觉容易叫人自怜自艾。重新抓好手上的大包小包,随着离站人潮走向马路,和一些同班

车次的乘客一起在斑马线前端等红灯,红灯瞬间转绿,悄安蓦然见到一双沉郁的眼眸,

有条清澄的银河蜿蜒其中,因为饱含情感而盈盈发亮,那光、那流,是士恒安逸沉稳的

眼神,马路对面的那个人也有着和她同样的惊讶表情。


  绿灯倒数的秒数只剩十余秒,士恒注意到了,首先迈步自那一头朝她走来,悄安不知

不觉跟着他的动作向前,然后,他们在马路中央相遇,藉着近距离深刻寻望彼此的脸,

悄安觉得不太自在,只是,只是在这一刻能遇见一个熟悉的人,真好。


  ‘快红灯了。’


  士恒一手催护着她肘臂,一手帮忙拿行李,她在触碰到他体温的刹那乱了方寸,傻傻

跟他跑到对面人行道上。


  ‘你刚搭车回来?’


  士恒面向那座活像巨大坟场的车站,狐疑她怎么还像个孤魂野鬼流连外头,悄安说她

回老家一趟,接着,他除了恍然大悟之外,还莫名多了点宽慰。


  ‘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好些天没见你来店里,以为你出了什么事,现在知道,就放心了。’


  所以,在我失踪的那几天,你在寻找我吗?因为习惯了我的出现?


  听说,这叫‘制约’,我制约你了吗?


  ‘你呢?为什么这么晚还在外面?’

  ‘我只是睡不着。我是个常常失眠的人,与其在床上发呆,不如出来走走。’

  ‘我也是呢!’

  悄安找到知己般地开心:

  ‘于玲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要是思得太严重,就会失眠了,呵呵!’

  ‘是这样吗?那,我想从今天起,应该可以好睡了。’


  悄安投出疑问的眼神,撞上他专注的瞳孔,彷彿那落焦之处便是一切的答案。


  稍后士恒说要送她回去。


  ‘太麻烦你了。’

  ‘你一个人危险,欸!别跟我抢,我提这些东西总比你来得轻省。’


  悄安双手无事可做地扯扯裙摆,只得跟着他走,他招来一辆计程车,让悄安先进去,

自己才在她身旁坐下。


  在车上,悄安分了一些香肠给他,他有些受宠若惊。


  ‘是你阿妈做的?以前我家人也会自己灌香肠,好怀念。’


  悄安私自认为,那是因为他寡居了好久,没人给他准备家常菜,那么,耶诞节呢?新

年呢?他都怎么过?


  ‘谢谢,抢了你的份,幸亏今晚失眠出来散步。’


  他庆幸地笑,这些香肠真的为他带来快乐,悄安不确定这样的笑容到底是幸或不幸,

她暗暗酌量,也许该找个时间开始跟阿妈学灌香肠。


  车子即将转入街角之际,悄安坐直身子,随着移动的窗口搜寻停在车站旁的银色奥迪,

看起来像是良信的,他来了吗?夜太深,她只能惊鸿一瞥地补捉住漂亮的车型和罕见的

银灰颜色,不一会儿,台汽客运总站的老旧建筑便挡住了视野。


  良信纹风不动背靠车门,目送计程车没入夜幕,再随性环顾四下,曲终人散的空荡,

只有他和地上落单的影子为伍,手中的车钥匙不再发出叮当铮錝,只是有气无力地躺在

布满纹路的掌心。奇怪的是,他不想上车,还想什么也不做地停留一会儿,这一切…应

该怎么形容呢?良信笑笑。


  ‘咎由自取……’


 


  车子快到公寓,士恒好奇地问:

  ‘这就是你住的地方?’

  ‘对呀!真的离你的店很近吧!’

  ‘除了作家的身份之外,又多知道你一件事了。’


  悄安原本要答腔,却临时收口,纳闷起这背后是不是有其他感情成分。


  ‘晚安。’


  悄安下了计程车,弯腰向车里的士恒道别,他探身向前唤住她。


  ‘沈小姐。’


  她赶忙又低下头,看着他的面容,在路灯下,真挚而温柔。


  ‘这个晚上我收获不少,但不是因为香肠的缘故,不是。’


  悄安错愕,这一回她真的触及到作家和读者以外的情感。


  ‘……我知道。’

  ‘上去吧!我看你进门才走。’


  于是悄安朝公寓走了五六步,又回头看车上的士恒,他挥挥手,悄安继续慢吞吞地走,

信手拨理脸颊上的发丝,她到底知道什么?她真的听懂那弦外之音吗?


  因此她再度回首,士恒还在,她知道会有双关怀的眼眸守望她离去,悄安最后向他摇

摇手,转身进门。


  回到公寓,在电梯里细细将方才的一切回想一遍,忽然想起什么,迅速按下九楼的键,

门开,她听到悠扬的吉他乐音自白亮的房间传出,良信果真没去接她,小薛应该也在里

头吧!


  她拎拎装有香肠的塑胶袋,良信的份…还是明天再给吧!今天已经太晚了。


  回到电梯,望着厚重的铁门缓缓关闭,不知怎地心慌,悄安的手举了一下,在半空中

又放弃,就算可以让电梯停止,又有谁可以为她阻止事情一步步地发生呢?


  悄安背靠墙,仰头等候楼层数字的跳跃,依稀,凉亭下那个似有若无的大雨彷彿在电

梯里下起来了。


  哗啦啦的,那是寂寞的声音,是寂寞……


 

    那些善意的认同,可以让一个人温柔,让一个人坚强。

    人类毕竟不是变色龙,没有伪装的天份,所以从小就开始训练

    要跟变色龙一样。于玲自己那么说。



  ‘喂?悄安哪!我现在刚下飞机,等一下去找你。’


  于玲在电话中劈头这么说。


  ‘等一下是什么时候?’

  ‘嗯…最慢三个小时后吧!那时候正好吃早餐,我们一起去“普罗旺斯”买面包好

了。’


  悄安好不容易摸到闹钟,现在是凌晨五点零三分。


  ‘喂喂?你有听到吗?我们一起吃早餐。’

  ‘听到了,好啦!’


  如果她还想再继续睡回笼觉,最好的办法就是什么都答应于玲,不然她不会轻言放弃,

愈是缠人的于玲,悄安就愈不忍心,那代表她很需要陪伴。


  当于玲和往常一样,说着她买了哪些名牌的新款好便宜、上次约她出去的小开烦人得

想踹他去太平洋、飞机上又遇到想吃她豆腐的日本乘客……悄安就愈沉默。


  ‘于玲。’

   ‘唔?’


  悄安出声打断,她奇怪地暂停喋喋不休的嘴。


  ‘你会不会觉得…有时候…很累呢?’

  ‘累什么?’

  ‘一直在意别人的想法,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是最完美的,就算心里很讨厌,可是也要

做下去……这些事,会不会很累呢?’


  于玲看了看不知是指她还是指自己的悄安,将GUCCI的太阳眼镜拨正:

  ‘不会呀!我从小就这样了,那种优越感还挺好的。’

  ‘可是,就算是私底下的你,我也一样很喜欢啊!’


  于玲呆了一下,先是哈哈大笑,随即亲匿地挽住悄安的手:

  ‘你干嘛突然跟我说这些肉麻兮兮的话?我就是知道你喜欢我,所以才会赖上你呀!’

  ‘我的意思是,私底下的你也很棒,这样难道不够吗?’

  ‘我已经习惯这样了,没什么不好。’

  ‘万一你遇到一个你真的很喜欢的人,你也要这样伪装下去吗?’


  于玲缄默的那片刻并不能看她当下的表情,后来她才把时髦的墨镜摘下,若无其事地

收进皮包:‘放心,我只喜欢能够看透我的人。’

  ‘咦?’


  从没听过于玲这么认真地提起她所喜欢的人,悄安感觉得出来这跟她平常游戏人间的

态度大不相同。


  正想问清楚,于玲已经推开店门,天真无邪地扬声招呼:

  ‘嗨!小薛早呀!’


  小薛一抬头,手一歪,整盘的红豆面包全摔在地上,而他铜铃大的双眼还怔怔盯着于

玲。


  于玲见状,走到他跟前蹲下,动手收拾那些面包,宛若邻家大姐姐般亲切地责备他:

  ‘怎么突然笨手笨脚?这样会被扣薪水吧!’

  ‘啊…’他回过神,匆匆跟着一起蹲下去:‘我吓一跳,没想到你会来。’

  ‘呵呵!不想见到我啊?’

  ‘不…’


   他的头更低,只是安份捡拾一地的面包,不经世事的大男孩要像于玲那样蛮不在乎地

笑看情场成败,似乎还太早了,悄安在一旁不由得为他不舍。


  ‘嗨!’


  她闻声调头,迎上士恒开朗的面容,早晨的阳光将之曝晒得剔透闪亮,犹如在风中翻

飞的洁白床单。


  ‘甜甜圈刚出炉,要不要尝尝?’

  ‘要。’


  士恒走出柜台,从烘培室端出一盘子的甜甜圈,放到架上之前先拿了一个给悄安,她

接下,因为过高的温度而呵呵笑:

   ‘好烫,不过,真的好香喔!’


  士恒纵宠地看着她小心翼翼咬下一口甜甜圈,尽量不让上面的砂糖洒落,便说:

  ‘看你吃东西,好像特别好吃。’

  ‘真的?’她又笑起来:‘因为真的好吃呀!’

  ‘对于自己做的东西,我反而没什么感觉,只觉得是面粉、蛋和砂糖的成品而已,可

是,你让我看到“好吃”的味道。’

  悄安抹抹唇角沾上的糖粒,澜漫地接话:‘我的天赋又多了一样?’

  ‘是的,如果天天看你吃东西,或许食欲也会跟着变好吧!’


  她没多说什么,继续啃着甜甜圈,‘天天’这个字眼…是一种贪念呢!


  店里来来去去了五六个客人后又安静下来,他忽然问她:

  ‘悄安,今天晚上要不要出去走走?’


  小薛端着铁盘回到厨房去了,于玲还蹲在面包架后方,微微侧头望向他们。


  ‘好呀!’


  她其实还在犹豫,只是不忍心对这个人说‘不’。


  ‘你想去哪里?’

  ‘都好。’

  他想了一下,又客气问她意见:‘今晚想去热闹一点的地方,夜市好吗?’


  夜市?悄安打量一下自己,文雅的长裙似乎不适合在拥挤的夜市里穿梭,她说要回去

换件衣服再来。


  离开‘普罗旺斯’,于玲直接问她,如果士恒喜欢上她,怎么办?


  ‘不会的,他很爱他的妻子。’

  ‘他妻子早就死了,你不要以为大家都跟你一样,只想跟活在过去的人谈恋爱。’


  悄安不笨,也感觉得到士恒跟她说话时眼神里情绪的转变,偶尔因为想表达什么而受

阻,因此些微沮丧,她明白的。


  于玲信手从皮包找出作响的手机,来电显示是她在上一趟航程中交换过名片的那位男

性乘客,她洋洋得意地说果然不超过一天就接到对方来电。


  ‘于玲!’


  悄安和于玲同时回头,小薛不知何时追出店门,喘呼呼地在后面人行道停住,今天始

终格外沉寂的小薛总算有了唐突的举动,于玲原本准备笑盈盈地问他有什么事,却办不

到,他的神情从未如此真切,而且非常好看。


  ‘我还是没办法放弃,那天之后我告诉自己,是男子汉的话就应该干脆地死心,可是

,当你问我是不是不想见到你,我才发现不是那样的,我一直都想再见你,愈是要忘记

你,就愈办不到,所以,我没办法放弃,对不起,我不能放弃……’


  于玲还是没有说话,惊忡的瞳孔有奇异的亮光在跃动,连墨色的镜片也遮掩不了。



    伪装,是为了寻求庇护。

    然而在爱情面前,我们只肯让喜欢的人看见我们真实的颜色。


 

  ‘我想,以后还是少去“普罗旺斯”吧……’


  分手前,于玲喃喃自语,小薛的话似乎让她心事重重,后来,良信来了电话,当时她

正舍弃电梯,卖力地爬楼梯。


  ‘悄安,你下班了吗?’清清喉咙。

  ‘是呀!刚回来。’

  ‘你已经回公寓啦?’咳了一下,又清清喉咙。

  ‘嗯!我得赶快回来换衣服。’

  一阵纳闷的停顿:‘你还要出门?’

  ‘我…和士恒约好要逛夜市。’

  ‘喔…这样。’他的音调没什么太大变化,只有了然的欣慰:‘看来你们很顺利。’


  悄安颦起眉头,顺利什么?什么顺利?为什么他好像在为她高兴?


  ‘良信……’

  ‘什么?’

  ‘就是…你…打电话给我有事吗?如果有,我可以……’


  谁来阻止?如果是良信,她愿意的。


  ‘其实也没什么要紧事,你好好玩吧!’

  ‘……’

  ‘希望你们逛得愉快,小心别走丢了。’


  那瞬间,除了良信的祝福之外,她似乎还听见心脏作痛的声音。


  ‘悄安?’

  ‘我知道了,拜拜。’


    因此,也只有喜欢的人才能伤害我们,变色龙还是比人类强多了。


 


  六点整,士恒准时来到公寓楼下,悄安轻快上车,车子开动五分钟了还搞不定安全带

,士恒侧眼瞧了瞧,自方向盘腾出一只手来帮她,当铁扣俐落安插上的刹那,悄安屏住

呼吸。


  他说要带她去逢甲夜市,悄安无好无不好地答应。


  夜市的人潮没有想像中的多,时间还早,路上空旷旷的,乍看不要一会儿就能走完,

悄安暗自估算,就算脚步放得再慢,也撑不过半小时,他们今晚的时光就要取决于这条

街的长短吗?


  ‘很饿了吧?要吃什么?’

  ‘嗯……’

  难得到逢甲来,她很想找点特别的,忽然眼睛一亮:

  ‘啊!章鱼小丸子!我去买!’


  阻拦不及,她已经蹦蹦跳跳跑去排队,然后端着战利品兴高采烈地来到他面前。


  ‘来,你的叉子。’

  他接过竹签,笑起来:‘从来不知道你原来这么活泼。’

  ‘你为什么想来逛夜市?’

  ‘这里的人多,一个人的日子过久了,就会怀念热闹的感觉。’

  ‘呵呵!怎么现在才想到呢?’她笑他的后知后觉,手上的丸子差点被震落。


  士恒掉头看她,悄安因为他放缓的脚步也跟着停下。


  ‘现在,不想一个人了。’


  他的指尖疼惜地拂过她脸颊,悄安被陌生的触感和温度暗暗吓着。


  ‘沙拉。’

  ‘咦?啊!’匆匆回神,她在脸上抹两下:‘什么时候沾上的?’

  ‘已经帮你擦掉了,别担心。我们走吧!’


  他们逛街的速度非常慢,几乎是用散步的方式经过大大小小商店,聊了很多,悄安发

现自己变得莫名其妙的聒噪,不会是被小薛传染了吧?


  士恒则对她说起了过去,包括那桩不堪的意外,语调诚恳而感伤。


  ‘我什么也不是,只是个平凡人,甚至比一般人还要缺陷,坑坑疤疤的,只想着日子

走一步算一步就够了。但是,再见到你,就希望得到更多,我似乎变得贪心了。’


  再后来,他提到了良信,悄安静静听他说起那天去唱KTV的事,于玲是独裁的发起人,

兴起,就邀了士恒、小薛和良信一起去唱歌。


  轮到悄安,她手拿麦克风,盯着打上去的歌词克尽本份地唱下去,即使走音得厉害也

浑然无觉,良信和于玲早就见怪不怪了,倒是把士恒和小薛听得瞠目结舌。


  后来,于玲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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