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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也;“你没事吧?晃一。……不好意思,他还是新人,还不熟悉现场。”
我一边堆出自认为最客气的笑容,一边慌忙地跑到了管理官的身边。
当我扶起了跌倒在地的管理官后,我第一次和月岛管理官四日交汇。他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不过也难怪,他大概是第一次碰见在工作场合对他直呼其名的部下吧?我一边扶起他,一边用房东听不见的小声解释着。
智也:“我也是没办法啊。我总不能对一个会跌跟头的人叫管理官,月岛的话又分不清是你还是我。正好你看起来比我年轻,所以我就告诉他你是新人刑警。至少在这里你先让我叫一下你的名字。相对的,你也直接叫我智也好了。”
管理官,不对,是晃一微微歪了歪脑袋,不知道他是否理解了自己被叫做“晃一”的理由,总之他还是照常一句话也没说。
他甩开我搀扶他的手走到窗口,打开了关闭着的窗子。就在我心想他是不是在分析犯人的侵入路线的时候,他又一转身回到了我的身边。然后……和刚才一样摔了个大跟头。咚,这个声音听起来比刚才还要疼痛几分。
智也:“喂喂,不要在这种大平地上摔交好不好?你真的没事吗?”
连着摔了两次,就连我实在也有些不好意思再找什么借口。房东的视线真是扎人啊。他倒是不管我的感受,毫不迟疑地又走向了大门。我对房东说了一句马上就回来,请等我一下后就急忙追了出去。那时我才第一次知道,要跟随上别人毫无预兆和说明的行动有多么的辛苦。
多希望,可以看见,美丽的樱花在雪中飞舞
然而,那却是遥不可及的梦想
纵然如此,我依然期盼着
只因为,有了梦想,才证明
我……
活着 … …(欢迎你的到来,这里是樱花传说:'url'//。ccboys。'/url' !温馨浪漫的耽美家族!)
晃一坐上电梯直接下了楼。然后,站到了一个房间的前面。这个房间正好在现场的正下方。也就是那个号称听到了动静的证人所住的地方。他就站在房间的门口等着我。
智也:“怎么?你想找这里的人问话吗?”
晃一点头。我是很想知道啦,如果我不主动和他说话的话,他该不会就打算一直站在这里吧?这个人连按门铃都不会吗?
叮咚、叮咚。
门铃响起,过了一阵传来了脚步声。那个房客走了出来。他的脸上很清楚地写着不爽两个字,即使在给他看过警察手册后他的态度也依然没变。看起来他似乎对警察相当没有好感。
智也:“抱歉从刚才起就一直吵到你。”
房客:“真是的,人家难得有个休息的日子!你们要按几次门铃才够啊!吵死人了!我知道的事情已经全都告诉你们了,你们警察到底要我说几遍才满意!”
……刚才的话里好象有什么触动到了我。我看看晃一。他还是完全没有自己开口的意思。他到底想问什么呢?他该不会真的是哑巴吧?不,先别管这个了,如果我想的没错的话,他刚才跌倒该不会是……。算了,总之既然他不肯开口,我就只有照着自己的思路去问话了。
智也:“别急嘛,我们还要请您协助呢。那个犯人的线索一直找不到,我们也很头疼啊。而且唯一能够确定犯罪时间的就只有这个公寓的事件,只好在您这里多花点工夫了。……对了,事件当天您听到的是什么样的
声音?”
房客:“什么样的声音……拜托,你到底要我说几遍才够?就是那种好象是人或者什么重的东西掉到地
上的咣的声音啊。”
智也;“举个例子的话是什么样的声音呢?你最近有听到过类似的声音吗?”
房客:“最近?楼上从一个月前起就没人住了。会听得见才是见鬼了呢!就是那种钝钝的,咚的一声。你能明白吗?”
我牢牢注视着那个人的眼睛,刚才他还是一付目中无人的态度,但现在已经绝对不肯和我的目光再进
行接触。
智也:“是咚的声音吗?你刚才不是说是咣的一声吗?”
房客;“啊,这种小地方谁会注意啊,都已经是一个月前的事情了,早就忘光了。”
智也:“都可就头疼了。也对,毕竟是一个月前的事情。天气都比那时热了许多,我记得事件当天您是开着窗子的吧?您今天也开着吗?”
房客:“……啊。”
智也:“您今天在干什么呢?”
房客:“干什么?就是在瞎晃而已。这和事件有什么关系吗?”
智也:“不,没什么,这么说您刚才一直都是醒着了的了。老实说,其实刚才我们去上面的房间看了看。结果我旁边这位在那里狠狠摔了一交。您没听见什么动静吗?”
房客:“什么!?……这个,那个……我睡得迷迷糊……没有注意到。”
智也:“刚才您不是还说是在瞎晃,没有睡觉吗?您真的什么也没听见吗?”
房客:“……这么说起来,好象是有一次低沉的声音……不过因为声音很小,所以我没发觉是从上面传
来的。”
智也:“哦,一次。这样吗?这一位可是摔了两次哦……”
房客:“……”
智也:“请您和我回一次警署,再详细说明一下情况吧?比如说,您为什么要做伪证。”
我抓着他的胳膊露出一个动人的微笑,那家伙垂头丧气地低下了脑袋。
将那人也带上车后,我们三人回到了警署。才刚一进门,就立刻被总部的刑事包围了起来。有人忙着去带那个家伙做口供,有人忙着把管理官带回总部。这时,我接触到了松本警部的目光。我叫住了象影子一样跟在管理官身后打算离开的松本警部。因为我有些事情
必须确认一下。而答案这个人应该会知道。
智也:“松本警部。’
松本:“什么事?你这次的擅自行动原本该接受警告处分,不过看在让搜查有了进展的份上我们决定特别放过你一次,你可以放心了。不过下次记住不要再这样,这会妨碍到组织的搜查的。”
智也:“关于那个组织搜查的事情呢……如果可能的话我想和您单独谈谈……”
试图转开话题的企图以失败而告终。松本警部叹着气转过头来,正面注视着我。我也接受了他的视线。虽然我也紧张得半死,但最终还是松本警部先认输了。
松本:“明白了,……我会听你说说的,跟我过来吧。”
说完之后,松本警部对身边的刑警做了一个简短的指示,让他把管理官送去会议室。自己则和我单独来到了屋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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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本:“要来根烟吗?”
智也:“不用了,您请您请,不用在意我。”
松本警部点上火,吐出了一个烟圈。但是,他的表情看起来就象是在叹气一样,然后就那样看着我默不出声。
至于我呢,虽然是我主动说想和他谈谈,但此时却烦恼不知该如何打开切入口。直接问他管理官是不是哑巴好象太唐突了吧?不过,象我这样的家伙居然和上层精英单独在屋顶谈话,这世道还真是无奇不有呢。就在我用眼睛追随着烟圈,在心里盘算着该怎么开口的
时候,很意外地反而被松本警部抢了先。
松本:“你想和我谈的是……月岛管理官的事情吧?”
智也;“对。”
松本:“看来你不是个会被传言所左右的人。”
智也:“没错,我只相信自己。所以呢,今天跟在管理官的身边,我多少感觉到了一些。那位管理官不是不说话,而是不能说话吧?所以,松本警部也无法回答我
他的声音是什么样子。对不对?”
松本:“……在那之前,我要先向你确认一件事情。接下来我们要谈的事情绝对不能让别人知道,因为这关系到日本警察的威信。就算是在警察的上层,知道这件事情的人也屈指可数。即使如此;你也想知道吗?”
智也:“对,都到了这一步再装不知道不合我的个性。”
松本:“……是吗……关于你刚才的问题,我也不清楚。”
智也:“啊?”
松本:“我确实没听过他的声音,但他并不是原本就不能说话。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那样……”
智也:“你说他会说话?那和他在一起半年了还没听见过他的声音?这不就等于不能说话吗?”
松本:“从医学角度来说他的声带没有任何异常。发声应该是没有问题的。不过现在说这个也没用了。话说回来,你所在意的只是他无法出声的问题吗?”
智也:“不,……那个……他的行动也让我觉得不对劲。也许是有什么我这种头脑所不能理解的理由,但在没有任何障碍的地方摔倒,连门也不会开,这些怎么想都让我只觉得好象是幼儿园学生或是大门不出的宠坏了的少爷。”
老实说完自己的感受之后,松本警部再次深吸了口香烟……这个人一定也很累了吧?
松本:“你也知道他在英国接受英才教育的事吧。”
智也:“对。”
松本:“日本警方在他身上投注了自己的未来、威信和大量的时间金钱。英国的研究所方面对此也非常了解。所以他们好象竭尽了全力去培养完美的人才。结果却反而适得其反。他过于完美了。”
智也:“完美?”
他是说那个象呆头鹅一样的家伙吗?
松本:“对,把他托付给研究所的时候,这边提出的要求是这样的。迅速的解决事件,没有误差的搜查,不会对罪犯产生同情,对于预料之外的事态也能保持冷静的判断力。我们希望对方培养的就是这样的人才。不过这还真象那些上层的家伙会想得出的。”
智也:“……也就是说,他们拜托人家给他们培养象机器人一样的警官。不过与其说是机器人,他更象是R2D2吧?连人类的语言都忘记了。”
松本:“R2D2?啊,你说星球大战里的那个小机器人吗?那家伙都比他要管用一点呢。至少不会给其他人添麻烦。总而言之,他所接受的所有教育就是让他尽可能快,尽可能没有错误地找到结果。感情只是绊脚石,他要做的就是不在乎过程,而最快的得出正确结果。他从小就彻底被贯彻了这种教育,在研究所的的成绩也是全A。在考试中他是完美的。研究所的工作人员都对他引以为激。但是,要说他的问题所在呢……在实践中发现他的问题是太多了。在英国进行实地演习的时候……”
智也:“在英国的实地演习?难不成是指去那种枪弹横飞的现场吗?”
松本警部重重点了点头。
……我尝试回想了一下晃一今天的举动。那种在什么也没有的平地上也能摔交,我不理他的话就一直发呆下去的人去英国的犯罪现场……太搞笑了吧?话说回来,我最佩服的是他居然还能活得下来。
松本:“算了,你也想象到了吧?总之他的命还在根本就只能用奇迹来形容了。我没看到全部的报告,因为研究所做了干扰,但光是看到的那一部分已经足够了。他呢,借用你的一句话来说,根本就是幼儿园的水准。
首先是射击,他在研究所的射击训练场上的成绩是百发百中,应该足够打落嫌疑犯所拿的武器。但是呢,在现场他的这份本事完全派不上用场。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智也:“……他忘了带枪吗?”
松本;“你所设想的也不是没有可能。但如果是那样的话,至少给了他枪以后他能派上用场吧?事态比那还要严重得多。他只能在和射击场一样的条件下开枪。”
智也:“这是什么意思?”
松本:“也就是说,他好象只能以直立不动的姿势,在距离射击目标30米远的地方开枪。你能相信吗?他要特意跑到离身边拿着枪的犯人三十米远的地方,然后在枪林弹雨的现场直立不动的开枪。虽然最后是打中了犯人,但这也成为了他的最后一次现场经验。主要是
根据当时所有在场的刑警的意见。”
这个太出乎意外的理由让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接话才好。特意跑到距离犯人30米的地方开枪……这种枪法在现场还真是派不上任何用场。
智也:“那干脆让他去做奥林匹克选手不好吗?他这种枪法在实际里根本没用啦。”
松本:“这一点上层也不是没想过。这样的话至少不算是浪费了时间和人民的税金。但很可惜的是,奥林匹克的射程目标在40米以外,现在再去休正他的枪法已经来不及了。”
智也:“……这样啊。”
也就是说,他的枪法确实半点用处也没有。真是的,要是给他安个现在连洗衣机上都有的调节功能就好了,想是这么想,我可没敢说出口。要是真有这种功能的话,松本警部的口气也不会这么无奈了。比任何人都更迫切渴望这种功能的人应该就是松本警部本人吧?
松本:“枪法已经派不上用场了,原本还想说他至少跑得够快。可是虽然他跑得快,但对于追踪犯人也没有任何帮助。因为他没有任何方向感。”
智也:“……也就是说在训练所快,但到了街上就会迷路吗?”
松本:“没错,训练所再怎么大,也不可能有街道上那么复杂的建筑物和小道。对于几乎没离开过训练所的他而言,街道根本就等于迷宫。比起找犯人来,好象还得派更多的警察把他找回来。”
虽然不是没有想象过这个结果……不行,我的头也开始疼了。也就是说原本该是完美的英才教育反而培养出了漏洞百出的幼儿园学生吗?
松本:“最关键的部分还是头脑,也就是推理能力。原本大家还想,至少这个能力总可以如同考试时那样运用到现场里才对。但是呢,由于教育过程中太过于重视结果,所以最后造成了一点小 不,对我来说是最大的问题。
首先,他不说话。不知道是考试的时候只要求他得出结论的关系呢?还是说原本就没给他与他人交流的机会。他对于自己的感情和想法完全不说出口。他最后提出的就只有结果。而对于过程,也就是他为什么会从定犯人就是那个人却只字不提。
就算我问他为什么,他也只会用那种我怎么会问那么愚蠢的问题的目光看回来。
按照我的想象来说呢,对于他而言,推理己经变成了一种本能。也就是说他无法说明为什么这个人是犯人。你能明白那是一种什么情况吗?在动机、物证、侵人路径、凶器等等都不明的清况下,他就可以指着照片说那人就是凶手。啊,我差点忘了说,和他的交流都是通
过他指着照片、图片和资料,用点头还是摇头来完成的。
就目前为止他都是正确的,从来没有抓错过人,只要抓住他所指出的人物逼问就可以解决事件。可从某种方面来说,这实在是相当乱来的做法。因为我们唯一的证据就只是管理官指出了照片而已。
虽然如同我刚才所说的那样,他这个人确实问题成堆。但是又不能把花费了国家大量时间和金钱的他丢出去做谁都能做的工作。所以只要不发生特别重大的问题,就任由他活用唯一的推理能力,去担任管理官好了。
当然了,英才教育的计划成为了一张废纸。而为了让这个计划的失败不会被公诸于众,我就被派来担任监视和照顾他了。这就是传说中的管理官的真相。你明白了吗?”
智也:“……啊……这个……那个,还真是个让人难以置信的故事呢。”
松本:“可不是,最近我自己都常觉得,我不是在当警察,而是在做保姆。”
智也:“你们这些高层也挺辛苦呢。”
松本:“不过这份辛苦今后至少能减少一点。”
智也:“咦?那位管理宫能够恢复了吗?”
松本:“那当然不可能。英国的研究所都说过不行了。我的意思是说,今后有人能帮我分担一些工作了。”
我有不好的预感,非常不好的预感。不知道为什么,松本警部的扑克脸看起来象是瞬间飘过了一个笑容。
智也:“那个……您该不会是说……让我来分担您的工作吧?”
松本:“除了这个以外,还有别的可能吗?”
智也:“怎么能这样!我可是第一线的刑警!在管理官身边我可干不了,一定会做出什么失礼的事情惹他生气的。”
松本:“放心吧,那位管理官又不是普通人,象你这样的也许正好。”
智也:“这是什么意思?”
松本:“我没有什么深意。反正你上司的许可我已经拿到了。从明天起你就是管理官专属的司机。这可是今天你没有接到命令就主动去做的工作哦!这下高兴了吧?
智也:“等一下……什么许可,请等一下!让我做专属司机?晃一的专属司机?开什么玩笑!”
松本:“‘晃一’……啊,对了,他的名字确实是晃一。怎么,感情已经这么好了啊!不过在其他刑警面前最好还是不要用这个称呼。他毕竟是你的上司,而且这看在那些把他当成传说中的管理官的刑警眼里也不成体统。”
智也:“不是的,我才不是因为和他感情好才……我也没办法啊。那种在现场要摔上好几跤的人让我怎么叫‘管理官’啊!而且他那个行动……怎么看也不象是做上司的人,所以对用尊称叫他当然会有抵抗。真是的,听了你刚才的话以后,我就更想只叫他名字了。他实际上根本就还是幼儿园孩子嘛!自己想什么都说不出来,自己一个人出不了门!这种人我可照顾不了!太勉强了。”
松本:“所以说啦,这种事只能拜托已经知道他是幼儿园孩子的人做不是吗?所以只有你了。死心吧!要恨就恨你自己没事把脖子伸得太长了!太好了,总算找到了能帮我照顾他的人。当然了,如果他的本性被别人发现的话,你必须要接受处分。好好打点起精神照顾他
吧!”
看我还要抱怨什么的样子,松本警部一口浓烟喷到了我的脸上,趁着我咳嗽不已的时候,松本警部已经悠悠然然地离开了楼顶。
……而楼顶上,就只剩下了我这个因为刚才所听到的事情面呆若木鸡的大傻瓜。
♀♀♀
另一方面,案件的侦破又回到了起点。因为原本认为是唯一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