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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府狩猎者-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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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找到最后一个学长了。我要写的报告书却增加到两人高。

  「Papa Nebo。」我终于想起那些看不懂得符文是啥玩意儿。我查资料的时候浏览过,那是巫毒教特有的符文,只有高明的巫毒法师才知道如何使用。

  「太神奇了。」巫毒法师笑着,「我只听说过,却没想到有神智保存的这样完美的死亡之女。中国人真神奇啊……」

  「你中文说得不错。」我紧张的笑笑。

  「为了研究中国的死人,我花了二十年的时间……」他逼近我,害我得屏住呼吸,太恶心了,「现在觉得非常值得。」

  洋鬼子就是洋鬼子。未知生焉知死,花那么多年研究死人纯属浪费生命……反正总会死的,能研究的时间长得很,而且照他造的孽还可以参与十八层地狱博士班。

  「……我不懂,我们办公室的防护非常好……」我想散形逃脱,却被符文困住,太阳已经出来了,我觉得五内具焚。

  「亲爱的……」他更恶心的摸我的脸,「动物都是我的好朋友,老鼠也不例外。很简单的……死人也渴望自由。接受契约以后,我会给他们毫无保留的自由……但我找不到你,达令。你去哪儿了?」

  死掉的老鼠才是你的好朋友吧?我后悔了。灼玑就说过,该把地下室的老鼠都清掉,是我觉得上天有好生之德,没碍着就算了。结果成了一个安全上的漏洞。

  大概事先弄死老鼠变成僵尸,然后让那些僵尸老鼠偷渡足以烧掉锁头的符文进去,和那些弱智的学长学姊签下契约。

  如此迷恋死亡的活人,真可笑。

  「你操纵他们去杀人。」我瞪着他。

  「人皆有一死。」他笑出一嘴碍眼的白牙,「痛苦只是一时的。临死前的刺激越强烈,复活后就越强壮……达令,你会懂的。」

  「我想,她不同意你的观点。」几把尖锐狭长的刀刃搭在巫毒法师的脑袋上,灼玑的笑非常狰狞,「光天化日之下非礼我的女秘书不好吧?足以引起国际纠纷……」

  众多刀刃像是切豆腐一样切入巫毒法师的脑袋。灼玑这次没有用枪,而是戴着恐怖片角色佛莱迪的刀刃手套,飞快而残酷的切割过巫毒法师的身体……直抵灵魂。

  不是血浆乱喷的场景,却干净得恐怖。我不知道人类的灵魂可以割得这样碎,rou体无恙,灵魂和精神破碎紊乱,死掉以后没有转生的可能。

  我吓得叫不出来,任灼玑把我拖进屋里。

  「你不觉得很酷?」他动了动戴着利刃手套的手指。

  我吓哭了。

  「……好吧。」他闷闷的叹口气,脱下手套。

  之后他就没再用过那双手套了。






第三章  同事

  向来官僚颟顸的冥府偶尔也有迅速的时候。

  像这次学姊学长脱逃事件,发生没有两天,惩处就下来了。Boss的停薪三个月,半薪六年就不要讲了,预算更是砍到维持分局基本开销和我的薪水就很勉强了,我不知道要去哪弄出差费用。

  在我烦恼两人高的报告书之前,就得先烦恼经济问题。我只感到一种孤寂的绝望。因为boss只会老神在在的躺在暖洋洋的夏日阳光下打瞌睡,根本不在意。

  听说他以前没钱花的时候就到处蹭饭,非常无赖跟无耻,一点都不会羞愧。各地城隍和土地隐忍过去就算了,但他连人家教堂都好意思去白吃白喝白住,大剌剌的拿人家的圣水乱洒、凹人家的银十字架去融做子弹……

  家丑不可外扬,我真丢不起这个脸。按了几天计算机,我还是决定解雇幸存的两个学长,让他们跟着押回来的逃犯一起回冥府去。

  荷包受不了是理由之一,更重要的是,再来一个神经病拿着临时雇员捣乱,台北分局只好宣告破产。

  我以为boss会生气,他却只懒洋洋的说了声「喔」,「你拿主意就好了。」

  叹了很长的一口气,我颓下肩膀走到电脑前坐下,瞪着word发呆。我还不知道要怎么报告那两个学长的死因,还得评估和整理他们的工作状况,数不尽的表格要填。

  而且以后所有的文书作业都得我一个人做了。

  「喂,长生,你行吗?」灼玑终于发现我一个人得做七个人的工作了,「不行的话我再去抓几个帮忙……」

  「不用!」我厉声阻止,「我自己来!」

  经过这次事件,我发现我完全没有看家的能力。而这世界最可怕的不是脑缺的厉鬼同学,而是心怀不轨又神经病的人类。

  我宁可慢慢累去,也不想再有什么空子给人钻。

  灼玑耸耸肩,「长生,你是个劳碌命。我们还是退休吧……我想去血池开个小旅馆不错。」

  「我恨洗被单。」

  「那就开家让客人自己洗被单的小旅馆好了。」

  我沉默的倒了杯冰牛奶堵他的嘴,继续埋首工作中。两个学长的死亡报告、重生计划评估报表、麦克的居留评估……该死的农历七月又快到了,得审核各地城隍送上来的加强治安计划加以建议和评估……

  当然,还有日常的文书作业。

  我已经很久没办法享受睡眠了。灼玑对我的脸啧啧称奇,因为我出现鬼魂不该折腾出来的黑眼圈。

  他抱怨,「长生,你弄得像是中东妇女就够糟糕的了,加上黑眼圈,看起来更让人忧郁。」

  我头也不抬的运指如飞,「boss,回教妇女是不给人看脸的。」

  「你那哪叫做脸,叫面具。」他晃着杯子里的牛奶,「是回教妇女没错。」

  我把原子笔扔进他的牛奶杯里。可惜我还没找到哪买得到王水,线上网购也买不到。

  不过我去浴室洗脸时,看着自己,不得不承认灼玑说得没错。白皙少血色又没表情的脸孔,衬着笼罩浓重黑雾的长发和身影,只伸出惨白的两只手……完全像是穿黑袍的回教妇女,只是没戴面纱而已。

  女人谁不爱美,生前死后都一样。但我的薪水……真的不高,而违约金是个天文数字。终究我还是期待能进入轮回,重新投胎转世,而不是一直当个脚不着地的厉鬼。

  其实我也知道,灼玑说说而已,我若真要走,他也会让我走,不会跟我要违约金。但合约是我自己签下来的,谁让我不看清楚?

  我该负起责任。

  匆匆洗好脸,转身不去看镜子。死都死了,看什么镜子,没出息。

  就在我埋头苦干,昏天暗地之余,主簿大人上门拜访了。

  「……主簿大人,我该给你的文件应该都出了吧?」我惊吓了。难道我有什么又漏了吗?

  「哈哈,长生,别紧张。」主簿大人和蔼可亲的安抚我,「没事儿,就算有点小错我也帮你改了……我知道你们人手严重不足,所以……」他招呼跟在后面的少女,「杜蕊,叫谢姊姊。她可是台北分局的首席秘书呢。」

  ……当然是首席。除了我以外还有别人吗?

  名为杜蕊的少女,穿着高中生的白衣蓝裙,不太感兴趣的抬眼看我,非常敷衍的点点头。

  她身上没有什么戾气……甚至小有道光。生前应该是修行过的。阳气还重,新死不久吧?不过没入轮回应该是阳寿未尽,应该在枉死城待着,跑来干嘛?

  主簿大人把我拉到一旁,小声说杜蕊是城隍秘书生前的女儿,看她在枉死城可怜,送来这儿打工,还可以攒点福报,将来转世也好过些。

  「……去城隍府打工不是薪水比较高?」我困惑了。

  主簿含糊了一会儿,「……咱们大人说一是一……」

  敢情是城隍爷铁面无私,我这里比较好钻空子?

  「反正你忙成这样,多个工读生有什么不好?」主簿很努力的说服我,「杜秘书你又不是不认识,大家都这么熟了……小姑娘很伶俐聪明的,不听话你尽管指导!」

  ……我一个雇聘人员哪里敢指导行政官员的女儿?别闹了。

  「这事要问我们boss,我不能作主。」我干脆把问题踢给灼玑。

  没想到正中下怀,主簿笑得很开心,「呼延大人说,你没意见,他就没意见。」

  杜蕊就这么留下来了,一脸的不甘不愿。青春期的女孩子不好对付……虽然说叫她做什么她也没抗议,只是消极怠工,还老拿白眼看人。

  这是增加我的工作不是减轻我的负担。

  但她的消极怠工只维持到看见灼玑的那一刻。她微微张着嘴,双颊绯红,眼神陷入无限痴迷中。

  我上下打量boss,也没看出跟往日有什么不同。他还是懒洋洋的倒在沙发上,「长生,冰牛奶,热死了。」正眼都没瞧杜蕊一眼。

  我才倒好,杜蕊就抢去杯子,讨好的捧到灼玑面前,「呼延大人,我叫杜蕊。」

  灼玑没接,皱紧眉看我,「长生,这谁?我的冰牛奶呢?」

  我哑然片刻,从杜蕊手中接过去,塞到他手底,「boss,主簿大人说,你答应收个工读生。」

  「我有吗?」他怀疑的斜眼看杜蕊,「既然是工读生,叫她去地下室的办公室,别在客厅晃。」

  我以为他这样冷淡伤了杜蕊,哪知道她眼底的痴迷更甚,就是对我的目光不太友善。

  现在女孩子的眼光真的很奇怪。我就看不出灼玑有什么好,喜欢他的却一大堆,活的死的都有。

  一个猫科动物似的混血儿。

  跟他相处两年多,我真的就这么觉得。虽说他祖上有个水蛭精的女先祖,不过也只体现在只喝液体食物(血和牛奶……其实有某部份的接近)。虽然他从不提自己的事情,不过看他的一举一动,我猜他有很大部分的猫妖血统。

  或者豹、狮子……我不知道,总之应该是猫科动物。

  刚见面,都觉得他很冷淡、喜怒无常,充满戒备。等相处久了,你就知道他彻底是个懒惰鬼,最大的嗜好就是睡午觉、喝牛奶。他对熟人的亲昵都带种顽劣的恶趣味,却不是故意的。

  但这懒洋洋的猫科动物,一但战斗起来,就彻底变样,非常狂热而凶残,简直像是双重人格。

  我知道。因为我以前养过猫,还是性格非常恶劣,在我牛仔裤上磨爪表示亲密的那种死猫。跟灼玑真是像得不得了。

  灼玑比那只猫好的,就是灼玑不会偷我内衣(虽然也没内衣给他偷),然后藏到它睡觉的地方。

  我不懂怎么会有人爱这种猫样的男人。说煞到麦克那样漂亮的忠犬我就能了解……虽然还是无望的爱情。

  但杜蕊煞到了,还煞得很死。

  这本来没有什么,但她把我当成假想敌,却让我苦不堪言。 

  当然,一开始她把敌意收得干净,甚至反常的亲热,缠着我喊姊姊,非常热情和积极。

  但她喊我姊姊,我就冒出鬼不该有的鸡皮疙瘩。我生前又不是没混过职场,非常了解这些小女孩的把戏。「姊姊」喊得越亲热,将来踩人上位的时候就越凶恶。

  我知道,她这样的自来熟,只是想争取不去地下室的权力和设法打听我的隐私。前者没什么问题,在哪办公不是一样?后者呢,反正我这人生前死后都很乏味,没什么可说的,也不算什么。

  在职场上,我喜欢伪君子远胜于真小人。伪君子在捅你之前都会维持文明人的礼貌,真小人自以为真性情,张牙舞爪,其实只是阻碍工作的流畅进行罢了,捅你还不掩饰呢。

  所以我对杜蕊,并没有什么喜不喜欢。她有礼貌我就有礼貌,最少她自来熟的时候肯好好工作。

  如果不要那么吵就好了。

  她不断的说自己的事情,很自傲是某个大师的爱徒。说起来也真的值得骄傲,生在家境不错的家庭,美丽聪慧的她颇受父母宠爱,又是独生女。功课也不错,上的是公立高中,一直名列前茅。

  爸妈是那样宠她,虽然她家距离学校只有三条街,妈妈还是每天接送。

  我第一次和她起冲突,就是她愤慨的叙述自己死因的时候。

  大概是我赶工赶到有点烦躁,所以没把情绪控制好。在她抱怨母亲太晚来接她,自己回家才导致车祸……责怪撞倒她的司机,责怪和她妈妈吵架耽误时间的爸爸,责怪学校,责怪红绿灯……

  桌上有她的人事档案,死亡原因明白的写着:「闯红灯」。

  没忍住,我嗤笑了一声。

  她马上变色,「……你觉得我活该是不是?!」声音又尖又高。

  「我没这么说。」我淡淡的回答。

  「你就是这么想,你们都是这么想!」她越发激动,「明明是我死掉欸!为什么你们都怪我,通通都怪我?!……」

  她慷慨激昂兼喋喋不休了十分钟,我疲倦的把桌子收一收,绝望的看了眼外面的骄阳艳日,还是附上式纸、撑着黑雨伞,出去避难了。

  我承认我不是好人,冷淡又无情。但她真的不是我的责任,我没必要教育她,也不想教育她。

  附近有个小土地祠,老土地跟我同姓谢,硬认我当乾女儿。我在便利商店买了罐小瓶的高粱和花生当伴手,找他下棋去了。就当作是偷得浮生半日闲。

  虽然是把虎爷拉着一起下跳棋,说出来有点难堪……但也算是个愉快的下午。

  回家以后,不出意料之外的,整个客厅像是遭了龙卷风,能翻的都翻了,能打破的都打破了。不过电脑和资料柜无恙,我也只是耸耸肩,拿起扫把开始打扫整理,没管在客房哭泣的杜蕊。

  晚上她就梨花带泪的跟我道歉,我也接受了。但她想跟我出去逛逛,我委婉的说,「这得问过boss。」

  不管她有什么后台,从枉死城提调上来就不是自由身,不能在人间乱走的。

  她很不高兴,但没再摔东西。也乖了一阵子。

  或者说,灼玑不在的时候,她和我相处得就还可以。

  但小女生嘛,你知道的,满心不是打扮逛街,就是谈男生。没三句话就会提到灼玑,还旁敲侧击的问我和他是什么关系。

  「他是boss,老板。我就他家打杂的,就这样。」

  她满眼不相信,「呼延大人很帅欸……我从来没见过比他更帅的人。」

  ……孩子,他不是人。当然我知道你的意思……只是你见识太浅。不说其他,光说台北市就好,非人中还有个麦克,灼玑要往后排去。

  但我把嘴巴闭紧,没提起麦克。万一这个春心荡漾的少女也迷上麦克,真是灾难中的灾难……灼玑性子冷淡,最少中文灵光;麦克的中文非常不灵光,又对他们小姐珍之若命。一个弄不好,连写报告书都摆不平怎么办?

  不过,我发现,我把灼玑的脾气估计得太好了。

  他回家发现杜蕊还在客厅里,就很不高兴了,杜蕊还抱着他的胳臂撒娇,磨着要灼玑带她出去逛逛。

  ……她一定没有养过猫。猫这种生物,唤之不来呼之不去,全凭它大爷高兴。别以为给它吃给它喝就会感恩了,想得美。它不想跟你玩的时候,硬去抱它只会挨猫爪和猫牙。

  灼玑虽然没有咬她或抓她,却把她往墙壁上掼。「长生!把她退回去,我家不要这种东西!」

  杜蕊被冥府猎手一掼,虽然没使妖力,还是砸到散形了,好一会儿才聚拢。愣了半晌,就大哭起来。「……她远远不如我,为什么你对我这么凶,对她那么好?」

  ……小姐,他对我没什么好。溯本追源,你就败在没养过猫。

  灼玑根本不睬她,对我怒吼,「捆了送走!让我动手可没活口了!」

  哭的哭,叫的叫,这屋子两年多来第一次这样热闹滚滚。

  Boss都下令了,我只好打电话给主簿。这次杜秘书亲自来了,卑躬屈膝,陪了无数不是。他说得声泪俱下,我心都酸了。

  杜蕊在枉死城待了二十年,杜秘书也在城隍府任职十八年。当初杜秘书会病亡,实在是痛失爱女才了无生趣的病死。原本照他累世福报可以投胎到富贵慈善之家,但为了这个女儿放不下,才去城隍那儿当个秘书。

  可怜天下父母心,死后也没办法放下。

  我对这种亲情梗最没办法,只好软语求了boss,他余怒未消的瞪了我一眼,「别说我没警告你!欢喜做就给我甘愿受!」

  虽然很生气,但他也没拒绝我的哀求。我不得不承认,boss待我是真的不错。

  经过这一闹,杜蕊消停了些。她总用可怜兮兮又痛苦爱慕的眼神看着灼玑,想尽办法跟他搭话,不远不近的跟着。

  那阵子真是我认识灼玑以来,他最勤奋的时候。不用我三催四请,抢了案件单就往外跑。

  但是灼玑不领情,关我什么事情?杜蕊却把矛头指向我,尖酸刻薄的挑衅,让我很烦。

  本来我都能够罔若无闻,可她居然烧掉我写得要死的报告书。两个学长的死亡相关报告,我足足写了两个月。

  我大怒的质问她,杜蕊理直气壮的说,「是你先故意的!故意调开呼延大人,对吧?不要脸!呼延大人才不喜欢你……」

  ……再也无法忍受这种骄纵任性、无理取闹的小女孩了。

  我拿起电话,她却把我电话抢走,「你想干嘛?」非常的嚣张。

  「叫你爸把你带回枉死城。」我冷冷的说,「我们庙小,请不起你这什么都对的大菩萨。」

  她捏碎了话筒,低着头,阴森森的说,「明明不是我的错,可你们都怪我。」

  我开始觉得她是个智障。冷笑一声,「本来就要怪你。可没人逼你闯红灯,责任本来就在你。」

  她原本白皙美丽的脸孔,从正中间裂开,露出狰狞而腐烂的面目,满口匕首似的利齿,对我发出忿恨的嘶叫。

  我吓得跟着尖叫起来。 

  终于明白,有个当城隍秘书的老爸,倾尽福报,为什么杜蕊还是滞留在枉死城二十年。我也终于知道,为什么她不就近在枉死城打工……明明有些微修练的鬼魂是很抢手的人力资源。

  原来,杜蕊事实上是个厉鬼。

  杜秘书真的很爱他的女儿,应该是倾尽累世的福报试图清洗所有厉气。可惜这个小姑娘不能体察父亲的苦心,内蕴着强烈的憎恨,只有个外壳是普通鬼魂的模样。我又经验不足,被蒙了。

  迥异于电视或电影的漫长变身,杜蕊变身只花了一呼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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