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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来临的那一夏-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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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少麟从来不在乎他们男生开玩笑的那些话,他一向极其洒脱。 

  再说以他一向的显赫声名,真正想追他的女生还不是一样如飞蛾扑火、前赴后继,就算有我这个台面上的“正牌女友”大大咧咧地坐在一旁,依然不断有女孩上前来约他去看电影、去跳舞、去郊游。 

  在英才辈出的大学校园里,他的行情依然只涨不跌。 

  通常我都在看完好戏之后,朝他眯眯一笑,而他通常会紧绷着脸白我几眼,或是给我一到几个爆栗。 

  后续如何,我就无从得知。顶多走在路上,多收几只白眼,外加几句略带鄙夷的评价和窃窃私语。就连美丽的沙沙,也好几次无辜被殃及池鱼。我咧,看在课太精彩的分上,一切都不计较。我跟唐少麟是好哥们,自己知道就好。 

  转眼到了十二月初,弹指一挥间,圣诞节很快就要到了。这是我们进校以来的第一个圣诞节。可能是因为新生的关系,对这些节不节日的特别敏感,空气中都浮动着躁动的韵律。 

  没多久,系里通知要开圣诞晚会。 

  一时间班上闹哄哄的,男生女生聚成一堆,兴高采烈地讨论着。 

  经济系搞节目历来的传统是众人拾柴火焰高,有人出人,有力出力。 

  从小到大向来是文艺骨干的沙沙自然在劫难逃。 

  此外,有个台湾访问团预定在元旦前夕访校,其中很多成员是G大老校友,对母校感情深厚。学校很重视,准备举办一个大型文艺晚会以表盛大欢迎,练了多年钢琴的沙沙是当仁不让的独唱兼钢琴弹奏。 

  因此,这两件事凑在一起,七早八早的沙沙就已经开始练习了,经常下课后留在系里活动室,我有事没事去探探班,顺便给她送点吃的喝的。唐少麟有时也跟着去凑凑热闹。 

  一连好几次,我都没看见秦子默。 

  我有些诧异,“沙沙,你的子默哥哥怎么没来啊?” 

  说到那个名字,心里还是有些微刺痛。 

  沙沙一边心安理得地喝着我带过去的巧克力饮品,一边甜甜地冲我笑,“听夏言说,子默哥哥最近忙着帮他们班男生抓题准备积极考试呢,忙得很,再说他还要复习准备考律师。” 

  我没好气地朝她翻白眼,“行了行了,知道你贤惠,真是女生外向。我可是牺牲了白先勇讲座的机会去给你买吃的喝的,你怎么没感谢我啊?” 

  沙沙谄笑。 

  但凡她心虚的时候,和武艺欠精的靖哥哥一样,就会来这么一招“亢龙有悔”。 

  ? ? ? 

  过了一段时间,夏言他们召我们去吃迎新除旧饭。在一个小小的火锅馆。 

  夏言、唐少麒、木兰、向凡他们是先到的。 

  他们看到我和唐少麟一起出现,说不吃惊是骗人的。 

  唐少麟向他们点了点头之后,很自然地帮我将脱下的长羽绒衣和围巾一起挂好。 

  向凡的眼神顿时变得非常非常奇怪,他一直盯着我们俩。 

  唐少麒和木兰相视一笑,“嘿嘿,少麟,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我和唐少麟相视而笑。 

  经过那晚的坦诚,我们俩早就已经不再拘泥,早就相约以朋友相处,以后的事顺其自然。 

  别人怎么说,我们并不在乎。 

  一会儿,沙沙和秦子默出现了。他穿着驼色的半长风衣,她穿着淡蓝色羊绒短大衣,真正一对璧人。他们的眼睛瞪得更大,桌上一片寂静。 

  只听得木兰喃喃自语:“是我眼花了吗?这个秦子默,居然会跟女生一起同时出现在饭馆里,而且这个女生还是……” 

  沙沙还是一副快快乐乐的样子,朝众人挥挥手,“嗨。好久不见。” 

  “嗨。”大家如梦初醒,表情各异,纷纷打着招呼。 

  我嘴唇动了动,没有开口。 

  两人坐了下来。 

  木兰的眼睛直如探照灯一般在沙沙和秦子默脸上来回梭巡,我有点想笑。 

  这个木兰,不像姚木兰倒更像花木兰,怪不得把唐少麒管得服服帖帖的。 

  片刻之后,开始点饮料,点菜。 

  我要橙汁,我喜欢酸酸甜甜的感觉。 

  唐少麟对服务员说:“帮她热一下,她胃不好,不能喝凉的。” 

  咦,我就高二因胃病请假一次,他居然还记得这么清楚。我有些不安。 

  大家纷纷起哄。 

  唐少麒第一个不依,一脸的莫名惊诧,对着木兰说:“我有没有看错,面前坐的是不是我一母同胞从小看到大的弟弟啊,差太多了吧?” 

  木兰唯恐天下不乱地拼命点头附和:“就是就是……” 

  她笑得眉毛弯弯的,“不认识啊不认识,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人!” 

  唐少麟横了他们一眼,简短地说:“想要我在老爸老妈面前替你们美言几句就给我乖乖闭嘴。” 

  那两人跟中了符一样,马上闭嘴。木兰还伸出手一横,做了一个缝拉链的动作。 

  他们之间还有什么秘密呀,我忍俊不禁看着木兰耍宝。 

  突然,秦子默开了口:“我要酒。”他扬头,“给我来一瓶白酒。” 

  众人皆惊,沙沙也是一副很吃惊的样子。 

  第一个出言阻拦的是向凡,他很焦急地说:“子默,不行,你不能喝白酒。” 

  秦子默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难得大家这么高兴,要过新年了,一醉方休。” 

  唐少麒看看他,皱起了眉,“我跟你同学四年,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这种爱好。喂,子默,什么时候好上这口的?” 

  秦子默不动声色朝大家瞥了一眼,“最近。” 

  夏言朝他看了一眼,仿佛了解了些什么,“那就上两瓶吧,我们大家都陪子默喝一点。” 

  我低头不语。 

  唔,火锅似乎开了,面前的杯子越来越模糊。 

  吃饭间,大家其乐融融。 

  不一会儿,偷偷喝了点白酒的木兰开始耍酒疯。因为,她是有名的“一杯倒”,无论什么酒,一杯准倒。 

  怪不得唐少麒从一开始,就如临大敌般严防死守着不许她喝酒。但到底,还是着了她的道。 

  于是现在,脸色驼红、眼神有点涣散的木兰,使劲揪着唐少麒的耳朵,“老实交代,说,最近有没有背着我干坏事?!” 

  我们抱着看好戏的心态,兴趣盎然。 

  唐少麒耐心地环住她,耐心地解释:“我的姑奶奶,老天作证,绝对绝对没有。” 

  众人皆笑。 

  唐少麟不怕死,抢先发言:“大嫂,不要那么容易被我哥糊弄过去,你要仔仔细细地问,从他上幼儿园开始,一件件、一桩桩,好好追查!” 

  唐少麒飞给他“我让你死无全尸”的凌厉眼神。 

  木兰狐疑了半晌,打量着唐少麒:“真的,你从幼儿园开始,就背着我干坏事了?” 

  我笑得打跌。 

  唐少麒无奈,“我那时候,还没有来得及认识你啊。” 

  木兰委屈,“你、你、你,总而言之,你对不起我,”她恶狠狠地一揪再揪,“怪不得你前天晚上心虚,亲我的时候心不在焉。” 

  唐少麒脸倏地通红,拼命咳嗽,嗓子都快咳破了。 

  我们大笑。 

  就连一直笑得淡淡的秦子默也忍俊不禁。 

  唐少麟总算好心拉了哥哥一把,“少儿不宜少儿不宜。老哥,有什么私房话和大嫂回去慢慢说,她都这么醉了,你就先带她回去吧。” 

  唐少麒怜惜地看了她一眼,“抱歉,我先把这根小辣椒扛回去。” 

  大家都深表理解地拼命点头。 

  这一顿饭,真是吃得妙趣横生。 

  只是几个男生的脸上都是红彤彤的,想是喝了酒的缘故。秦子默尤是,因为他喝得最多。 

  在火锅馆门口,大家纷纷作别,向凡他们提议去喝茶,顺便解解酒。 

  沙沙一把拉住我,“汐汐,和我们一起去喝茶吧。” 

  她有些歉意地看着我,她最近一直忙,又赶着排练,早出晚归。即便在同一个寝室,我们也很少有时间好好玩一玩。 

  秦子默站在我们身后,手插在兜里若有所思地看着远处,神色淡然,一声不吭。 

  从头到尾,他的神情一直淡淡的。 

  我真佩服自己语调还能这么轻快:“哎呀,你们去好好玩吧,我……”正在思索用什么理由婉言谢绝。 

  唐少麟很自然地接了口:“汐汐和我想去夜市好好逛逛,她想了好久了,”他轻抚一下我的头发,“想去买发卡。” 

  “哦,那你们快去吧。”沙沙依依不舍地放开我。 

  我们挥手作别。 

  走远了以后,我白了身边的唐少麟一眼,“说得跟真的一样。”我一下子跳到他面前,审视着他,“唐少麟同学,以前陪不少女孩子去买过发卡了吧,不然怎么编得这么顺口?” 

  唐少麟神色自若轻描淡写地说:“我不这么牺牲一下,你走得成吗?”他低声咕哝了一句,“你没发现有人今天很危险?” 

  我没听清,“嗯?” 

  他不再说话,径直向前走。 

  我只好跟在他后面往前走,突然想到一件事,在我印象中,秦子默和唐少麟从来没有说过哪怕一句话。 

  ? ? ? 

  夜市果然热闹,我们左逛逛右逛逛腿都酸了,累了就找个地方歇一歇,唐少麟嘱我等着,然后去买了两杯珍珠奶茶,我特意比较一下哪杯珍珠多一些,然后毫不犹豫地把少的那杯扔给他。 

  他朝天直翻白眼。 

  路上还是一如既往地有不少女孩子盯着他看,再顺带挑剔地看我一眼,眼神中充满遗憾。 

  我毫不示弱回瞪了回去。哼哼,who怕who。 

  唐少麟笑,我倒,这只雄孔雀,居然还在沾沾自喜。 

  突然间他凑到我耳边,快速地说:“只要你也能这么看着我,哪怕一眼,让我做什么我都心甘情愿。” 

  我一惊,珍珠奶茶洒在衣服上。 

  他坏笑,拿出餐巾纸来替我仔细地擦着,“喂,开个玩笑而已,这么激动做什么?” 

  我敲他一记,“臭小孩,没事乱开什么玩笑?” 

  我不想破坏我们之间来之不易的和谐关系。 

  “喂喂喂,什么小孩,我年头你年尾,我比你大好不好?”他抗议,突然又想起什么,摸摸下巴,“说起来,你生日也快到了,十二月二十八号对不对?想要什么礼物不妨直言,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我大大费脑筋:“唔,容我好好考虑想好了一定告诉你,务必让你倾家荡产,血本无归。” 

  他笑。和他在一起轻轻松松、笑笑闹闹的,总是可以忘记很多事。 

  回到学校后,唐少麟照例要送我回宿舍。 

  我曾经多次婉拒他送我,但他执意不肯,“安全比较重要。”他每次都是这句话。 

  只是,每次在离宿舍大约200米的地方,我就让他先回去。 

  我不想让他熟识的人多看见。仿佛这样感觉亏欠他会少一点。 

  他从不问我为什么,每次到地点就潇洒离去。 

  又到了,我笑着看他,“大帅哥,提前祝你新年快乐!” 

  刚要走,他一把拉住我,“慢着,一句话就想打发我啦,我要新年礼物。”一副赖皮小孩的样子。 

  我当他开玩笑,为难地摊开手,“今天,真的没准备哎。” 

  他的眼睛里闪动笑意,“不,你有。” 

  说着,一把就将我拉到身边,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就轻轻俯身,在我额头亲了一下,“我的礼物。” 

  说完,一跳三步远,笑着跑开。隔了老远都能听到他得意的笑,都能看到他肚子里翻滚的笑浪。 

  这个死小孩,我恨恨地摸着额头,心不在焉地往宿舍方向走。 

  快到宿舍了,我轻快地跳着往前走。 

  这趟夜市收获颇丰,我还真的买到了发卡;又给沙沙带了条丝巾,刚好配她的大衣;还给小白兔和欢欢买了桂花栗,放在包里,得赶快拿回去,冷了就不好吃了。 

  突然,斜刺里伸过来一条手臂,一把拉住我,飞快向前。 

  我被拽得七荤八素晕头转向,一直被拖着进了不远处的一个小竹林。 

  刚进竹林,我直觉还以为是唐少麟跟我开玩笑,刚开口:“唐少麟,别玩了……”话还没说完,就猝不及防地跌进一个温暖的怀抱,接着一双灼热的唇压了下来。 

  带着浓浓的酒味。 

  仿佛带着满腔的怒火、满腔的怨气,狠狠地碾过我的唇,一遍又一遍。 

  我呆住了。 

  隔了不知多少时候,我终于反应过来,奋力挣扎。 

  刚离开他的一刹那,我的腰间蓦地一紧,接着我的头被一只手紧紧定住,密密的吻又压下来:在我的额头,在我的眼角,在我的耳边,在我的颈项,最后来到我的唇。 

  又不知过了多久,我被悄悄松开了。 

  一只下巴抵住我的头,我听到气息不稳的呼吸声和重重的心跳,我试图镇静下来,“秦子默……” 

  无言。 

  有一只手轻轻滑过我的头发,最后轻轻环住我的腰。 

  我挣扎着试图找回最后一丝清醒,“你真的喝醉了,秦子默……” 

  我记得很清楚,那瓶酒,几乎被他一人全包了。 

  我困难地轻轻开口:“现在,你是沙沙的……男朋友。” 

  抵着我的下巴蓦地一紧,接着我被重重推开。 

  他站在我对面,胸脯微微起伏着。 

  我低头不看他,站在那儿。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略带自嘲的声音响了起来:“明明知道你心里根本就没有我,明明知道你的快乐、你的笑容跟我全然无关,明明知道你身边有一个唐少麟,我还是像个无药可救的蠢蛋一样,傻傻地跑到这儿来,等了两个小时。等着你,等着自取其辱。” 

  “我一直以为你还小,很多事,包括感情,你都还不懂,所以我一直等到你高考结束,等到你们开学,再等到你们军训结束……” 

  “你就好像什么都不明白,什么都不知道。我没有经验,我不知道怎么办,只好继续等,等你习惯我的存在,等你明白……我一直在忐忑不安地等着你的回复。” 

  “结果没过几天,你来找我了,只不过你是来当红娘的,你来见我是要我接受你的好朋友——沙沙。”他淡淡地说:“这就是我等到的回复。” 

  他看着我,几不可察地摇了摇头,“其实你想要拒绝我的话,告诉我就可以了,何必如此大费周折。这样的话,我也就无须为当初的一时负气和冲动,而如此痛苦。” 

  我抬头看他,我看着他略显淡漠和倔强的脸庞,眼眶一阵发热。 

  或者,在无尽的时间荒野里,我们命中注定会这样,于冥冥中失之交臂。 

  他微微侧脸,看向我身后的竹林,蹙起眉苦笑,“想不到我秦子默,竟然也会有这样一天……”接着,他淡淡地有礼貌地朝我轻轻颔首,“刚才,是我失礼了。” 

  “但是,我不道歉,”他定定地看着我,“我不会道歉。” 

  说完,他转过头去,将手插在口袋里,大步离去。 

  他修长的背影,在深秋的雾蔼里、在夜晚的凉意中,渐行渐远。   

  第六章 缓缓坠落(1)   

  日子流水般滑过。 

  转眼离我来到C大已经半年有余,新年过后的第二学期已经开始。 

  工作后的第一个寒假,我回了一趟家,陪爸妈他们过春节。哥哥早就已经结婚搬出去了,爸妈已经老了,他们有点小心翼翼地呵护着我。 

  偶尔老爸会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我,带着一些懊恼、一些歉疚和深深的探究,又有一些别的什么,我无暇分辨。 

  妈妈上次的眼泪和在每次我回家时的操劳让我终于明白一点:无论如何,子女的幸福,是父母心里最大的牵挂。 

  只是仿佛有某种默契一般,他们从来都不逼我去相亲。 

  我逐渐逐渐习惯了C大的一切。 

  那个每次我去买水果态度都很亲切的老太太,那对做西安凉皮称得上一绝的夫妻,那家经常偷工减料的干洗店和那帮我又气又爱的学生们。 

  我还是经常罔顾老师形象,在路上呼朋唤友地吃东西。 

  只是旁边的人换成了大姐,偶尔也会跟我班上那些没大没小的小女生们。 

  我和系上的老师们也逐渐熟悉了。系主任是一个和蔼的老太太,正统的老知识分子,很讲原则,做事不讲情面,但是很关心和照顾我们。至于同事们,我一向的原则是:有缘相处,合则聚,不合则君子之交,淡如水。 

  来到C大以后,多半是淡如水之交。也有合得来的,童妙因就是一个。 

  童妙因家就在C市,本地人,芳龄二十四,未婚。 

  她是一个玲珑婉约,心思缜密而灵秀的女孩子。 

  跟以前的我有点像,但不同的是她比我淑女多了,而且她生就一副古典美女的样子。 

  我发现我天生和美女挺投缘:沙沙是,丁叮是,如今的童妙因也是。 

  童妙因最近一直很高兴,浑身上下洋溢着藏不住的幸福。 

  我聪明地不问,该说的小美女自然会说。 

  终于有一天,童美女羞答答地跟我说:“林汐……我恋爱了。” 

  我斜睨她,“早看出来了,你额头上刻了三个字——‘幸福中’。” 

  她紧张地摸了摸,“不会吧。” 

  我笑,“看你紧张的,何方神圣,值得你开心成这样。” 

  妙因的脸上甜蜜地现出两个小梨涡,“林汐,我真的好幸福哦。我爸爸跟他……爸爸,”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感觉到她的话音迟疑了片刻,“是大学同学,关系一直很好。去年,他从国外回来,到了C市,联系上了我爸爸,就来我们家拜访。以前,我爸爸就一直夸他有多年轻有为,我还一直不以为然。可是见到他,我才知道,原来他比起我爸说的,还要优秀,还要出色。” 

  她的脸微微一红,“那天,他站在我们家客厅,微笑着跟我打招呼,我几乎是立刻就喜欢上了他。每到周末,我都盼着他早点来,每次他来,我都盼着他多待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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