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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一笑-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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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解开了韩澈的心结,搞定了梵穆陇,她现在已被归为他的第二保护对象了……啦啦啦……“秋荻,既然你无事,师傅与你大师兄就先回千绝山了,我们老在这里,会给你惹不少麻烦。”早饭后,韩澈说。“嗯,也好。”秋荻点点头,她这里正值多事之秋,虽说有韩澈和梵穆陇帮手更安全,但若让人知道武林之煞在她这里……“凌月,你在这里多照应着小师妹,虽说她毒术了得,毕竟不精于武。”竟是梵穆陇叮嘱。
  “是,大师兄放心。”离凌月虽诧异,还是应了下来。被离凌月诧异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梵穆陇略显狼狈的拉着韩澈离开。
  远远的还听到韩澈取笑:“陇儿,关心师妹没什么可害羞的……” “真好,”离凌月感叹,继而转身目光炯炯的望着萨秋荻:“荻儿,你真是远非一般女子可比。”……荻儿……萨秋荻有些不好意思,斐鸣喊她秋秋或者秋秋小宝贝的时候,她都没什么感觉,但离凌月这个冷清的人柔声唤她荻儿,她却觉得有些害羞……搔搔头,不知道怎么打破这令人有丝尴尬的氛围,就听见小叶子叫道:“主子,展爷他们出事了。”小叶子是秋阁里数一数二的杀手,平素虽因年纪小,萨秋荻与展夜又不苛刻,比较活泼,却从未像今天这样放肆。萨秋荻与离凌月对望一眼,快步走出门去。“怎么回事?”萨秋荻蹙眉问道。“主子,今天早饭后展爷与斐谷主切磋武艺……”切磋武艺?怕是那斐鸣又不规矩,挨扁了吧。
  小叶子见主子凤眸一眯,粉唇一扬,竟是笑了,与平常的冷厉不同,像个顽皮的小女孩,一时间竟是愣了。“然后呢?”离凌月不悦的挡住他的视线,冷冷发问。离凌月在此已住了几日,小叶子自是知道他的身份,不敢怠慢,低头继续道:“当时我与远祥等四人正在观摩,突然出现三个黑衣人,静静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展爷与斐谷主停下,也不动,小的们自然也不敢动,这样片刻,展爷与斐谷主突然倒下,小的们一惊,再看那黑衣人已经要带二位爷离开,小的们回过神去抢人,已是晚了一步,只抢回展爷,现在,展爷还是昏迷不醒。”
  又是黑衣人,萨秋荻对小叶子道:“你们做得很好,回头去刘总管那里领赏,每人五百两,现在带我去看展夜。”“怎样?”离凌月见萨秋荻收回手,问道。“只是中了花眠香。”萨秋荻喂给展夜一颗药丸,说话间,展夜悠悠转醒。
  “还好吧?”萨秋荻问。“主子……”见是萨秋荻,展夜即刻要下榻。萨秋荻按住他:“别动。”“主子,”展夜并不坚持,也因此刻浑身无力:“斐鸣呢?”他们一起遇袭,不知他此刻怎样了。虽说时机不对,无奈萨秋荻天生恶劣:“死了。”离凌月叹息的望着她,哭笑不得。却说展夜听到这话,先是一愣,而后竟是一口血喷出来,吓得萨秋荻忙点住他的穴道:“别激动,别激动,他没死,活的好好的,好好的。”天老爷,不用这么惩罚她吧。又喂展夜吃颗月令丹,萨秋荻才敢舒口气:“天啊,你真要把我吓死才甘心。”虽说知道他并非表面上那么讨厌斐鸣,但……但这也太激烈了吧,竟吐口血给她。展夜才知道被主子耍了,是他自己太过担心,不然主子与斐鸣的交情,怎会那样冷淡的说他死了,真是……害他出了大丑。瞪萨秋荻一眼,展夜别过头不说话。天啦,展夜居然瞪我耶,萨秋荻眨眨眼睛,要不是挂念着斐鸣的安危,她真想爆笑出来。
  “斐鸣失踪了。”不再逗他,萨秋荻正经道:“你们中了花眠香,小叶子把你救回来,斐鸣被带走了。”花眠香,无色无味,是种令人防不胜防的迷药。此药透过汗水发挥药效,就算屏住呼吸也没用,早上展夜与斐鸣缠斗,皆有薄汗,是以他二人中了花眠香,小叶子等人却无事。
  时间拿捏得如此之好,看来萨府已在黑衣人严密监视之中。“那……”“你不必担心,”萨秋荻见展夜神色凄然,安慰道:“我已派小叶子彻查此事,他们既然费事掳人,短时内比不会下杀手,你暂且放心。”展夜望着萨秋荻坚定的神色,心情逐渐平静的点点头。
  
                  
夜探孟府
  “主子,是孟塬干的。”小叶子气愤回报:“他还派人通知了东谷主,要他用无忧谷的势力换人。”萨秋荻有丝不解:“他有这么蠢吗?以无忧谷的实力,再加上秋阁,想要救人会很难吗?”
  “噗哧……”秋荻的自大,让离凌月笑出声来。萨秋荻咳了两声,瞪离凌月一眼,示意小叶子继续说。“我在路上见到了东谷主,他要我转告主子,晚些他会过来,要您不要轻举妄动。”
  萨秋荻挥手让他下去,暗忖,以君夏的武功竟不能直接救人吗?就算孟塬那边给斐鸣下毒,他也该想到自己会解啊。难道这里边另有隐情?这样想着,竟不由得担起心来,想去看看,君夏又特意嘱咐不要轻举妄动,实在让人着恼。“荻儿别急,孟塬既然提出用斐鸣交换,便不会轻易伤他毫毛,荻儿只管放宽心等着东尔然好了,不会有事的。”萨秋荻这厢有离凌月温言抚慰,展夜那厢就凄惨多了。此刻的展夜,正伫立窗边,眉头紧皱,望着早上与斐鸣比武的地方。一眼望过去他似乎与平时无异,其实心中早急翻了天。他们辰时遭袭,现在已近酉时,不知道那个混帐东西现在怎样了。主子派人来说要他宽心,先按兵不动,可这哪像是主子的作风啊,身外之物还说得过去,可哪次自己人出了事主子会耗着等啊。
  所以说,一定是出了大事。展夜心里这个急啊,又急又后悔,早知如此,早上被他抱一下就抱一下,又不会少块肉。可他看见他那副无赖样子就手痒,加上早就想跟他过过招,才忍不住动起手来。结果惹出汗来,竟被人钻了空子,怎能不气怎能不悔。就这样,展夜在窗边动也不动的站到亥时,转身决然的换上夜行衣,姿势漂亮地划入夜空,慢慢消失不见。主子,对不起了,不去看他一眼,我……实难心安。“要追他回来吗?”离凌月问。“算了,让他去看看也好,君夏一直不来,我也不安心呢。”孟府展夜小心的留意着四周,并未发现有哪处加派了人手,只好小心的顺着搜过去。
  最后,有丝意外斐鸣竟被关在普通地牢。太诡异了。展夜闭上眼睛,感受周围的气场,确实有两三个高手在,但这么点人就想看住斐鸣似乎有点轻率。眼下没有别的办法,展夜轻轻的潜到关押斐鸣的牢房门口,小心地往里看去,这一看不要紧,当下差点没呼出声来。这是间较大的牢房,斐鸣被铁链捆住双臂吊在墙上,双手双脚上全绕着一根细细的银链,倒是没被用刑,只是琵琶骨上被上了捆龙索,此时前胸已是一片血红。再看斐鸣,平常轻佻的桃花眼正紧紧地闭着,但看那皱得紧紧的眉头显然人是清醒的,曾经粉艳的薄唇如今一片灰白,展夜只觉得心被碾过一样,一抽一抽的疼。大脑一片空白,展夜提剑杀了进去。喘气的功夫,斐鸣抬起头来,看见展夜,竟是极放松的一笑,道:“你小子倒好命,我还以为你也被抓了呢。”展夜又是一惊,斐鸣的声音竟是底到不能再低,若不是他内力深厚,怕还听不见。
  其实是展夜想错了,斐鸣声音低却不是他多虚弱,实在是因胸前的捆龙索,稍有大动作,便火辣辣的疼。这期间,展夜又麻利的解决掉几个人,挪到斐鸣跟前,想救他出去。斐鸣摇摇头:“这次我是不能跟你出去了,孟塬不知打哪儿弄来了诛仙链给我捆上了,要硬救我出去,怕是得砍断手脚了。”又涌进来几个人,展夜一下子被冲远了,斐鸣眯眯眼睛,叫到:“一定是宝贝偷偷跑来的吧,嘿嘿,夜儿宝贝这么关心我真让我开心,你再多杀几个小崽子让我爽爽得了,不用担心我,秋秋那丫头鬼点子多着呢,放心好了。”大概是太相信这诛仙链了,来挡展夜的人也就一般高手,而且无人到斐鸣跟前堤防。
  展夜望了斐鸣一眼,心中一狠,照他的意思痛下杀手,自己离开,没敢回头多看一眼。
  这厢,斐鸣吼完便低着头粗气直喘,暗道,真他妈的痛,孟塬你个老王八蛋别落我手里,不然我找一百个乞丐先奸后杀,杀完再奸……一会儿工夫,牢里只剩斐鸣一人的粗喘声和十几具横七竖八的尸体……展夜刚到萨府,就被小叶子拦住,说是主子让他回来后直接去她那里。展夜呼口气,衣服也没换,直接奔到秋荻住处。“主子。”展夜要跪,被萨秋荻阻止。“展夜你先坐下,见到斐鸣了吗?”萨秋荻开口问道。“是,”展夜想起斐鸣毫无生气的样子,心头一紧:“孟塬那老贼不知从哪得来了诛仙链,捆在了他身上,属下无能,救不了他。”“诛仙链?”萨秋荻问道,这名字起得还真狂妄。“诛仙链天下只有一条,似金非金似银非银似铁非铁,坚韧无比,利器不可动其半分,且尾部有当年玲珑手亲手做的九转三重锁,此锁与链身同一材质,且精密无比,当时为测其牢固性,玲珑手摆了万两黄金擂台,任人解锁,半年竟无人可破。且最妙之处,就算拿到钥匙,亦得清楚知道开锁顺序,否则也是打不开的。”离凌月解释。听着还真熟悉,这不摆明了是保险锁吗?真是天无绝人之路,她萨秋荻老本行可就是开锁。
  看展夜听了离凌月的话变得更为凄凄的脸,萨秋荻刚要开口,就听到敲门声。
  来人正是东尔然。此刻的东尔然透着说不出的疲惫,白瓷的面容透着淡淡的灰青,神色已是疲倦的很,倒像是大病了一场的样子,配上那精致的容颜,却有着一种惊心的病态美。萨秋荻扶他坐下,递给他一颗青白色的药丸,东尔然随手一接,问也不问便吞了下去。
  他无言的信任让萨秋荻心中一暖,问道:“怎么样了?”“想了各种办法,但诛仙链不但锁住师弟,还连着他身后的石壁,想要弄碎石壁连着链子一起将人就走,虽然可行,但总不能让师弟带着链子过一辈子,且那链子缠得及刁钻,平南王的意思,必要时断其手脚带回来。”东尔然颓然道,脸色灰败。断其手脚,展夜心一抽,是啊,平南王怎肯用无忧谷的势力换斐鸣平安,反正没了他,还有东尔然不是吗,呵呵,可笑,掌权者不都是这样吗,他早知道不是?还能奢望什么?大不了,大不了,他照顾他的后半辈子。但,那个骄傲的人,若没了手脚,还会愿意活着吗?展夜在这边胡思乱想,不知道自己脸上已经呈现出绝望与厌世的神色,惹得萨秋荻一惊。
  “我能救他。”不敢再作怪,萨秋荻忙说。一瞬间,展夜,离凌月,东尔然全都转头看她。萨秋荻搔搔头:“我能解开诛仙链。”
  
                  
救人(上)
  “你?”三声其发,实在不是他们不相信,只是这诛仙链多少年来无人得破,如今萨秋荻轻松说她能解,让人多少有丝诧异。“呵呵,”见众人反映如此强烈,萨秋荻干笑两声:“我还有个疑问。”
  见成功将三人注意力吸引过来,萨秋荻才接着说:“这诛仙链刀枪不入,那当初是怎样做成的呢?还有这……什么锁,同一材质,又如何打磨的呢?”离凌月微微一笑,刚要回答,却被东尔然抢了先。“正所谓一物克一物,诛仙链的克星便是神溟剑。”离凌月阴沉的扫了东尔然一眼,想他何时被人抢过话,打一开始,这东尔然便跟他不对盘,不过此刻显然不是发作的好时机,离凌月便只能硬生生将怒气压下。在夜明珠的光晕下,离凌月因怒气而更显阴冷的双眸,在俊美无双的脸上愈显邪媚。萨秋荻见气氛不太对头,也懒得再问神溟剑是怎样炼的,反正这世间诡异的事不差这一件。当下忙转移话题:“钥匙好偷出来吗?”东尔然点点头:“孟塬深信诛仙链的牢不可破,钥匙虽藏的隐蔽,却并不难盗。”
  “那就更方便了,”萨秋荻笑道:“展夜,你吩咐小叶子去盗钥匙,等天亮了,咱们就去救人。”展夜放下心来,脸色已不再苍白,感激地看一眼萨秋荻,转身离开。“得,这立马我就成外人了,再怎样斐鸣也是我朋友啊,这展夜真是的。”萨秋荻看见展夜那最后一眼,哭笑不得的嘟囔。离凌月笑笑,东尔然却是叹息的望着展夜的背影,神色复杂。辰时,小叶子将钥匙带了回来。“我陪你一起进去。”离凌月道。萨秋荻摇摇头:“你们都在外头等我,展夜找辆马车在府外等着接应,冰冰跟君夏在地牢外等我的信号。”说完又每人给他们一颗红色的丹丸:“到了地方再吃,只有一个时辰的功效。”
  见众人收好,犹豫了一下,萨秋荻将她屋内一把装饰用的佩剑拿下,挂在身上。假装没看到众人深思的眼神,走了出去。开玩笑,要是让你们知道这华而不实的剑鞘下面竟是神溟剑……
  原来,萨秋荻将神溟剑带出后,思索再三,将它套入装饰佩剑的剑鞘,高高挂在房内当装饰,以掩人耳目。如今一思量,还是将它带上比较保险,毕竟古人的智商不容小觑,万一她解不开那锁,只好斩断诛仙链了。只是回来后还得再为神溟剑想个安全之所了,萨秋荻苦恼的想。
  地牢门口,秋荻走上前去,吆喝:“开门。”守门人见她光明正大前来,衣着不俗,长相更是美若天仙,也不敢硬拦,陪着笑脸说:“这位小姐,您是不是走错地方了,这地牢有什么好瞧的?您还是回去吧。”萨秋荻脸色立马变了:“蠢货,以为姑奶奶想来啊,还不是大人有吩咐,费什么话?赶紧开门。”她这么一说,守门人明白了,感情这是大人的新宠啊,当下又怀疑,既是大人新纳的小妾,跑到地牢来干嘛?秋荻见他还不动,上前就是一脚,掏出钥匙来晃晃:“笨蛋,瞧见没有?还不开门?”
  要说这守门人还真没见过诛仙链的钥匙,但那钥匙煞是精致,且那材质一看就是跟诛仙链一个模样,是以乖乖的开了门,放萨秋荻进去。果真是蠢货,离凌月心道,难怪荻儿会让偷出钥匙,原来还有这个用处。
  东尔然只是赞叹地望着那个光彩夺目的小人,眸中异彩连连。“你等着别锁门,我一会儿就出来。”萨秋荻理直气壮的吩咐。“是,是。”守门人连声答应。萨秋荻信步往牢里走,牢里散布的侍卫见她从正门进来,也踌躇着不知该不该拦,只好不时瞅她一眼。(其实也怪萨秋荻长得太美,小侍卫难得见美人。)萨秋荻随手抓个人:“斐鸣的牢房在哪里?”被抓住的小侍卫近距离的看着萨秋荻柔美的脸庞,晕陶陶的不知所以。萨秋荻没等到回答,诧异的看他一眼,哭笑不得的摇摇他:“喂喂,醒醒,斐鸣的牢房在哪儿?”小侍卫红着脸把位置指给她,失落的望着她纤美的背影,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美的人呢……
  萨秋荻到了斐鸣的牢门口,发现里头有三个人在守着他,不过只是普通好手,看来这孟塬对诛仙链的坚不可摧真是深信不疑。有专人守着,牢门并没锁。萨秋荻推门进去,看见斐鸣潮红的脸色,暗道不好,正要上前查看,就被拦了下来。拦住秋荻的人,跟牢门口的守门人一样,带着一丝恭敬,显然是不知底细不便轻易得罪。
  “滚开。”秋荻挂念着斐鸣的伤,没什么好脸色。那侍卫脸色变了变,后来大抵是觉得量秋荻个没什么内力的人(一般有点功夫的人都能觉出对方内力深浅),又是这么个娇滴滴的女人,也翻不出什么浪花来,再说,没准这个美人是他们大人正得宠的小妾,所以,也就顺着秋荻的意思放她过去了。“喂,醒醒。”拍拍斐鸣的脸,萨秋荻往他嘴里塞个药丸。“呵……”斐鸣睁开眼睛,看见是秋荻,‘秋秋小宝贝’立马就要说出口,萨秋荻眼明手快的捂住他的嘴,翻个白眼。“还行吗?”萨秋荻打量他胸前的东西(一般武功高点的人被擒,都会被上捆龙锁以封住内力,展夜他们以为秋荻知道,所以没说,其实这是秋荻第一次见这东西。)“嗯。”斐鸣看一眼她身后三人,脸色怪异的问:“你就这样进来的?”
  “忍住。”萨秋荻见他一副忍笑的样子,当即放下心来,趁他不注意,三两下拨开捆龙锁,用力一拔,将捆龙锁拔出来。“……呜……”斐鸣闷哼一声,显然痛极,但精神却明显更好:“他妈的,总算拆下来了。”
  那看管斐鸣的侍卫见了,自然不可能不管,任由秋荻将捆龙锁拔下来,是因为秋荻动作太快来不及阻止。“小姐,这捆龙锁可不能除下来。”侍卫弯腰捡起被秋荻随手扔到地上的捆龙锁,便要再给斐鸣上上。秋荻又是一脚过去,张口便骂:“要是没事我干吗给他拆下来,蠢货,难怪只配在这里看犯人,大人要是不给我钥匙,我能这么快把这东西除下来吗?猪脑袋。”侍卫在一旁低着头挨骂,更是不敢惹秋荻,毕竟,刚才他捡起捆龙锁时,那上面的锁确实完好无损。(就没想过女人,即使是个貌似娇弱美丽的女人,也能是开锁高手吗?果然是蠢货。)
  秋荻又拿出诛仙链的钥匙在他眼前晃晃,顺便扫了眼见侍卫甲挨骂,便畏缩在后面没敢过来的侍卫乙、侍卫丙,见他们都老实了,才转过身研究斐鸣身上的诛仙链。斐鸣虽然没有明目张胆的笑,但唇角那熟悉的抖动还是让秋荻知道他憋笑憋的厉害,忍不住出手在他胸前的伤处不轻不重的摁了一下,听见他的闷哼才略微满意的准备开锁。
  这时,离凌月突然出现,无声的点倒那三个侍卫,道:“回去再开锁吧,孟塬发现钥匙不见了,带了高手往这边赶呢。”话音刚落,外面便传来打斗声。
                  
救人(下)
  当机立断,离凌月弄断斐鸣所有的阻碍,只剩下一条诛仙链,对萨秋荻说道:“你带他先走,我们断后。”萨秋荻点点头,掏出个瓶子递给他:“来之前给你们的药都吃了吗?”离凌月点点头。“那就好,一会儿要是人实在多,就把这个撒出去。”话说这厢萨秋荻刚走,十数人便涌进牢房。只见里边有个青衣男子正背对他们负手站立,不由一愣。不过下一秒已然回神,就见领头的喊:“出去五人,逮捕逃犯。”但离凌月哪容他们逃走,众人只见青光一闪,来不及躲开的人已颓然倒地。
  离凌月不屑的撇撇嘴,施展轻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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