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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一笑-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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栾名&焕赫岛
困境
  距离聂沣丞他们越近,才知道情况已经坏到了何等地步。首先,被谴责为觊觎他人国土,挑起战端,祸害百姓的罪魁祸首,好战份子;其次,甚有传言道凤湘摄政王残虐无道,杀人不眨眼,手段甚至高过假太子倍数;然后,说凤湘人荒淫无道,宫廷淫秽,男风不腐,堕落无耻,不少高层凭借床弟魅惑掌权,更是有一对无耻断袖,竟敢光天化日以战将之姿出现在众人面前,毫无廉耻之心。最夸张的是,萨秋荻被说成是千年罕见的红颜祸水,惑国妖姬,使得君王对她言听计从。照旧,打探消息的是齐研绿,此时正在他们包的客栈后院精舍汇报打听来的状况,说着说着便怒了,猛拍桌子:“太过分了,这些百姓真是蠢透了,都不长脑袋的吗?”印莫拉住盛怒的小人儿,无奈。她真是对荻主子崇拜到一定地步了,容不得别人说一点不好,人家正主儿还没怎样呢,瞧她气成什么样了?手都拍红了。望着平静的众人,齐研绿显得相当的不可思议,为什么大家都无动于衷?迟疑地张口:“荻姐姐,你都不生气的吗?”萨秋荻懒洋洋地窝在练绝寒怀中:“聂沣丞有野心这并不错,说我是惑国妖姬,唔,我觉得这个词儿还不错,让人挺有成就感……”抬头舔舔练绝寒的唇,她确实惑得这个绝帝跟她私奔,舔完迅速缩回他怀中,不准备给众人看真人秀,练绝寒只是宠溺地拍拍怀中小人,他亦对这些流言没什么感觉,只是有个地方很奇怪……萨秋荻动动,寻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只是,展阳和斐鸣的关系除了我们为数不多的人,并未给外人知道,那么,此事是谁透露给秦环的呢?”她这话说得极缓,又轻又柔,却低沉地使齐研绿情不自禁打了个冷战。齐笑衍皱起眉头:“有内奸?”练绝寒漫不经心道:“会不会是展夜?”话是顺口说说,他不认为那个女人这么蠢。
  萨秋荻抓着练绝寒空闲的手把玩:“还有一点,我与小寒的关系虽未公开,但有心人一查便知,这次的流言却一丁点儿都未波及到他,难不成这秦环竟是连我们都想拉拢?”她倒真有些欣赏这人了,脸皮厚度真是令人惊叹。众人沉默半晌,印莫道:“再一天就可抵达军中,到时就真相大白了。”
  也只能如此,反正这会儿急也没用。“都去睡吧,明早出发,尽快到达军营。”大家散去,而自从那生辰之夜,练绝寒就没再与萨秋荻分房睡过。此时,萨秋荻背上覆着薄被,趴在练绝寒怀中,问道:“我想来想去想不透,还会有谁知道展阳与斐鸣的关系呢?”练绝寒不答话,手探进萨秋荻里衣,抚摸着那凝滑的脊背,享受那美妙的触感,舒服地眯起眼睛。萨秋荻等了片刻无人答话,抬头望去,发现那厮根本没注意她说什么,怒视他半晌,某人丝毫不觉,仍优哉地抚弄她的背,凤眼微眯,虽说情人的抚触确实很舒服没错,猛地收回思绪,萨秋荻撑起手臂,俯在练绝寒正上方,要他正视她的问题,却不料起了反作用。萨秋荻确实成功的正对上练绝寒的眼睛,可,她双臂撑在练绝寒两侧,加之她比练绝寒矮上不少,便造成坐在练绝寒小腹的后果,遑论她完成这一结果的过程:一路蹭上去……
  练绝寒倒抽一口气,萨秋荻也觉出他的变化,脸腾的烧起来,难得结巴:“你……你……明天……”练绝寒一个轻巧的翻身将她压于身下,声音暗哑:“本来我是打算让你休息一晚的,可现在我改变主意了。”欲哭无泪,萨秋荻从未如此后悔这么早就把自己送给他,试着挽回颓势:“明天我们还要赶路,而且,聂沣丞他们……啊……”呻吟一声,练绝寒总算施舍给她一眼:“与我们无关。”
  “……嗯……”萨秋荻已说不出话来,只能无助的攀着他,这男人……真是……
  ***********萨秋荻是在半梦半醒间被练绝寒抱进军营的,印莫估算一天,事实上他们半天就到了。
  而练绝寒他们甚至没走正路,而是突兀的出现在聂沣丞的书帐中。帐中有四人,聂沣丞、元静、展阳、斐鸣。聂沣丞死死的盯着练绝寒怀中那沉静的睡颜,过尽千帆的他自然知道那即便睡着亦难掩的妩媚缘何而来,浑身透出的杀意使这帐中的气氛为之一凝。练绝寒冷淡地瞟他一眼,以他为中心一米内安宁如昔,不让这不稳的气息打扰怀中人的睡眠。
  元静望着那合契的二人,那个张狂的男子妥帖的护着怀中人,不让这诡异的气氛妨碍她一丝,垂下眼帘,看着自己苍白的指尖:“主子早已安排了几位的营帐,绝帝不妨先去休息,事情晚些再谈。”练绝寒扫一眼边上沉默的展阳斐鸣,二人最近受了打击,不过还算好,并不消沉,转头走了出去。齐笑衍三人意思行个礼,跟着主子走了。聂沣丞给练绝寒准备的帐篷其实很好,标准完全按照他自己的,只是萨秋荻的更为舒适,或许因为她是女人,或许因为别的什么原因,练绝寒也懒得管,鉴定完毕,毫不犹豫地抱着萨秋荻进了她的帐篷。而萨秋荻这一睡直到了晚饭时候方才醒来,迷蒙的思绪望见周围环境立刻清明。
  练绝寒正在一边练功冥想,感觉到她醒来,收功停下,张开眼睛:“饿不饿?”话是这么问,却是提声吩咐帐外印莫,叫他去通知聂沣丞准备开饭。萨秋荻哼一声,对他昨晚的行为表示不满,却无法抗拒他张开的手臂,横他一眼,蹭过去:“展阳他们如何?”就知道她会问,练绝寒用点内力揉捏她的腰,淡道:“还不错,就是沉静不少,两人并未退缩。”知道她想问什么。萨秋荻舒服地半眯眼睛,带着慵懒:“目前只能靠他们自己,外人帮不上忙。”
  “主子,摄政王请主子们过去。”印莫的声音,很恭敬,有外人在时,他们都谨守本分,怎么都说不听,生怕主子被人笑治下不严。萨秋荻伸个懒腰,睡得好饱,挽着练绝寒走出去,饿。仿佛晌午失态的是他人,聂沣丞只是淡淡的对萨秋荻笑笑,说声:“先吃饭吧。”
  “主子。”展阳叫一声,主子在,他就安了心。斐鸣也收敛了不少,毕竟当着练绝寒的面且知道他们有了进一步的关系,也不好再贫嘴叫秋荻宝贝,只是送上个暧昧的笑,说起来,那流言对他倒是没什么影响。众人打了招呼,都十分默契的不谈正事,先吃饭再说。于是萨秋荻吃了最别扭的一顿饭,斐鸣不说,齐笑衍也碍着聂沣丞的面生怕丢了自家主子的脸,规规矩矩的不发一语,别人就更别指望,最要命的是,萨秋荻说个话活络一下气氛,众人能单字答就不用双字,别扭至极。好容易吃完了受刑饭,萨秋荻决定以后自己吃就好,这样下去非得胃溃疡。
  “飞玉?”萨秋荻挑眉,没想到啊没想到,竟然是那女人。“早知道当初直接杀掉,那个贱人。”现在说起来斐鸣还一肚子火,当初好心放她一马,没想到她倒反咬一口,真他妈婊子无情。萨秋荻耸肩:“不用生气,她不会有好下场,没有利用价值,秦环不会留她好过,不过,抓来玩玩倒也无妨。”敢欺负她的人,就要有下地狱的准备。倒是,“有展姐姐的下落吗?”
  展阳摇摇头,面色带些沉重。聂沣丞开口:“我军不能再这样拖着,必须想个办法解决目前困境,时间耽搁越久对我军越是不利,秦环不单派使者去小情那里求亲,还造势说万不可与我结亲,否则我必吞勰庸。”
  造势?萨秋荻蓦的灵光一闪,就是这个,造势。
  
                  
神话?神化?
  英雄莫问出处。可若是这英雄不巧成了开国皇帝呢?《高祖本纪》中说:高祖,沛丰邑中阳裏人,姓刘氏,字季。父曰太公,母曰刘媪。其先刘媪尝息大泽之陂,梦与神遇。是时雷电晦冥,太公往视,则见蛟龙於其上。已而有身,遂产高祖。
  这段话用现在的白话文来说就是:高祖,沛丰县中阳里人,姓刘,名字叫季。父亲是老太爷,母亲是姓刘的老太太。那以前刘妈妈曾经在大湖边睡觉,梦见与神仙交合。这时,电闪雷鸣天色昏暗。老太爷前往看,于是看见蛟龙趴在刘妈妈身上。不久刘妈妈有了身孕,于是生下了高祖。
  之所以特别的记得这段,是因为这段实在太扯了。历数皇帝都说自己出身不凡,什么神仙下凡,龙子降世,古代百姓就信这个,那皇帝们借此稳固自己的江山也无可厚非,政治需要嘛。宋太祖外号“香孩儿”,好像是说他生下来异香满室的;据说,萧衍生下来时两胯骈骨顶端高高隆起,舌头和右手上还有文字,身上不时发出神异的光彩;尧眉八采,虞舜重瞳,黄帝龙须,伏羲马口,刘备双臂过膝,杨坚遍体龙鳞……总之是帝王自有异相,不然怎么能君临天下呢?
  这些扯归扯,但都盖不过刘邦的,且不说良家妇女却跑到大泽边睡午觉,单刘父这份“大度”,就够令人称奇的,自家媳妇被人占了便宜还大肆宣扬,没办法,真命天子的刘邦怎么会是平凡的刘爸刘妈生的呢?萨秋荻不禁露出怀念的神采,记得读书的时候学到这段,哥哥差点没笑抽过去,边笑边喘:“好绿的绿帽子啊……”想到哥哥捧着肚子打滚的样子,真是可爱到不行,忍不住噗哧一笑,回过神才发现大家都在望着她,带着收不回的笑意,萨秋荻开口:“传说凤湘摄政王聂沣丞出生时天降瑞光,满室奇香,半月未散,少年时更有游方和尚不发一语跪地叩拜后满足而走,最近更是分别在凤湘勰庸栾名发现写着天降之帝聂沣丞的奇石……”话及此,不必再多了吧……聂沣丞眼睛诡亮:“……你怎么会是个女人?”随后又自说自话,“……不过幸亏是个女人……”说完疾步出了书账,估计有好一段时间好忙。元静望着聂沣丞轻快的脚步,收回视线,深深凝望萨秋荻一眼:“告辞。”又向练绝寒行个礼,也出了帐。其实他何尝想栾名被灭,可,聂沣丞称王已是大势所趋,秦环也实在是,不说也罢,他,不能再犹疑了,越早结束战乱,对百姓越好,不是吗?百姓们都在窃窃私语。“喂,你听说了没有?凤湘的摄政王是龙子转世呢……”压低的声音。“嗯,听说有一次他喝醉了酒,龙角不小心给跑出来了,金光闪闪的,威武的很呐。”是哦,你看到喽。“对对,”一个新加入的声音,带着炫耀,“那次我远远的看到他了……”故意停下。
  “快说快说,别卖关子了。”“就是,快说,看到什么了?”享受够了众人的注视,这才得意洋洋地说:“都是我观察仔细才看到的哦,那摄政王的脚根本不沾地,半点都没被土沾脏哩。”哗,众人惊叹。不甘落后的声音:“听说摄政王根本不想过来咱栾名的,可是身为上神转世,咱老百姓受苦他哪能不管,这才手一挥用了一天时间整来了十万大军。”啧啧,挥来自己的十万,还不如挥跑秦环的十万呢。“可是……”迟疑的声音,“咱们那太子不是也挺好的吗?”“咦?”万分惊讶的声音,“你还不知道?”“知道什么?”“听说咱那太子跟前太子根本是一伙的,后来内讧了而已。”“咦?咦?是这样子吗?”“唉,真真假假谁知道啊,不过啊,这消息可是从那里……”下巴一抬,遥指皇城方向,“……传过来的哦。”“哎?真的?”受不了了,齐研绿一路震撼着回去,脑袋嗡嗡的响,半天回不了神?汇报完后,忍不住问道:“他们的脑子用来装豆渣的吗?”萨秋荻见她憨憨的样子可爱的不得了,带笑道:“老百姓日子过得都很枯燥,每天只管自己的小家庭吃饱穿暖足矣,了不起有了闲钱去看场戏解解闷,如今有了这样的好玩八卦,当然兴奋了。”
  “可是,他们都是栾名人呀?”小绿仍是不解,身为栾名人,怎会如此夸赞邻国王爷?何况这个王爷还是来攻打他们的。耸耸肩,萨秋荻不以为然:“老百姓很单纯,谁让他们过好日子谁就是好人,他们无力也无心去管谁做那个皇位。”齐研绿似懂非懂,突然对着练绝寒认真道:“主子,小绿很高兴是您的手下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萨秋荻爆出一阵大笑,几乎要站不住,这小丫头实在是太可爱了。
  练绝寒纵容地揽着她,以防她笑到地上:“是个人才。”虽说主意是小乖出的,但元静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将之成功实行且一并将秦环拖下水,很是难得。这下秦环要伤脑筋了。
  “唔,”萨秋荻止住笑,“那找回展姐姐我们就可以走了。”刚好展阳进来帐篷,激动地问:“主子知道姐姐的下落了?”萨秋荻望着他身后的斐鸣叹口气:“哎,这么呆,真让我放心不下。”一定被斐鸣压在下面翻不了身。展阳黑线:“主子……”萨秋荻耸耸肩:“凤湘没有,君夏在勰庸,除了栾名,她能在那里?”“可……”栾名并没有啊,难道,“姐姐被他们抓了?”幸好没傻透:“恐怕是。”“不会又是飞玉那婊子吧?”斐鸣皱眉,虽说实在不怎么喜欢展夜那女人,可她到底是小阳的姐姐。萨秋荻望展阳半晌:“展阳。”“在。”“我命令你,从现在开始,不可擅离军营。”“可是……”“交给你了。”望着斐鸣,萨秋荻慎重交待,若不来这命令,难保展阳为了去救人不跟斐鸣闹翻。“得尽快找出展姐姐,万一真被秦环抓了拿来当人质就糟了。”
  
                  
女人的交易
  意想不到的是,他们这边摩拳擦掌的准备营救计划时,展夜竟自己回来了,惊倒一片人。
  “姐姐?”展阳漫无目的的在军营外闲晃散心,虽知是妄想却仍忍不住期盼姐姐能自己回来,他知道主子是为自己好,怕自己陷入圈套,可那毕竟是他世上仅剩的亲人,心中焦灼煎熬不能言。难道这是他的幻觉?展夜走近,望见自己弟弟呆愣的样子,又看看弟弟身后斐鸣那疑惑的样子,忍不住叹口气,“带我去见秋荻。”“展姐姐?”萨秋荻眨眨眼睛,望着眼前明艳依旧不见丝毫狼狈疲倦的女子,心里犯嘀咕,有丝犹疑地盯着她。展夜直截了当,无一句废话:“我爱上了秦环。”萨秋荻大大愣了一下,连练绝寒都忍不住眯了下眼睛,何况是展阳。“姐姐,秦环是敌人呀。”展阳惊叫。展夜望着弟弟俊逸的脸庞,细细触摸:“小阳,你可知当初我为何反对你与斐鸣之事?”
  斐鸣伸手将他拉与身侧,提防地望着展夜:“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的。
  展夜不禁漾出一抹极淡的笑,稍纵即逝。展阳神色黯淡一下:“无后。”展夜收回手:“不错,这是一方面,我亦放心不下斐鸣的秉性。”无视斐鸣不善的眼神,“男子相恋,本就艰难,师叔与师兄当年受了多少磨难才能在一起,我都亲身参与看在眼里。可他二人的感情是自小至大,一点一滴积累起来的,牢不可破,所以无论外界怎样,他二人无半丝嫌隙,师傅想破坏,也是无隙可循。”望一眼窝在练绝寒怀中听得起劲的萨秋荻,带丝羡慕收回视线:“你与斐鸣认识时间太短,而你认识他之前只是忙着报仇,对情事尚一知半解,斐鸣却早已是有名的浪荡公子,你说,我怎能放心,以我姐姐的私心来看,即便男子相恋如男女相恋一般寻常,他亦是配不上你的。”
  关于这点,斐鸣虽有异议,却不敢吱声,摸摸鼻子认倒霉,谁叫恋人有个精明的姐姐,还抓着自己的死穴。“不过,”很满意斐鸣的态度,展夜终于松了口,“看他如今表现不错,能抵得住流言蜚语,那就这样吧。”“姐姐?”展阳愣了一下,随之喜出望外,“你不反对了?”展夜瞄一眼偷笑的斐鸣:“不过,我有个条件。”“什么?姐姐你说。”展阳得到亲人认同,满心欢喜,倒是斐鸣提了颗心。
  “你要给展家留后,之后随便你怎样,我再也不管。”“不可能。”斐鸣怒到,恨不得掐死眼前这可恶的女人。“怎么?”展夜毫不在意眼前男人想要吞噬她的狂怒,“你以前有那么多的女人,现在小阳只要一个留后你都不准吗?”“你……”斐鸣太阳穴突突的跳,挥手就要拍上那美丽的脸,不管它多么地惹男人怜惜。
  “你敢!”展阳挡在姐姐面前,怒视着斐鸣,本来他正想回绝姐姐,可是看看这斐鸣,自己曾经那样放荡,如今还敢跟姐姐动手。“我……”斐鸣收回手,咬牙切齿的瞪着那得意嘲弄的脸,现在敢肯定,展夜这女人,绝对是故、意、的!“咳咳,那个,别恼别恼,”萨秋荻看够了戏,终于良心发现晃出来解围,“斐鸣,展姐姐是喜欢你才逗你的。”斐鸣铁青着脸不说话,喜欢?哈,谢了,不必!“展姐姐,不用理斐鸣,我有办法,让展阳不用碰女人也能有自己的孩子。”
  唰唰唰,数道视线盯上她,萨秋荻讪笑一下:“展姐姐,他们的事处理完了,难道飞玉所说是你指使?”目标马上转移,被瞪的成了展夜,这回换她讪笑:“怎会?再怎么说,展阳也是我亲弟弟,我只是……”有丝心虚的放小声音,“……没阻止而已。”“姐姐。”展阳不赞同的瞪着她。“嘿嘿,”展夜敷衍地笑两声,突然又理直气壮起来,“我是代你考验他一下,毕竟江湖上他的名头比你响亮多了,说他的人怎么也比说你的多。”展阳无语,环视这帐中的两名女人,突然觉得自己喜欢男人蛮好。萨秋荻撑着下巴:“展姐姐,你这次回来是何用意?”展夜收起笑脸,眉宇间染上一抹黯然:“他知道秋荻护短,想着等我回去的时候没准你们会跟去看看他是否在欺骗我的感情,一定准备好了人马想截住你们,能活捉最好,不然死了也与他有利。”
  萨秋荻挑眉:“他这么跟你说的?”展夜摇头苦笑:“怎么可能?我自己猜的。”萨秋荻玩味一笑,坦言:“他说的确实蛮准,你刚一说爱上秦环,我就打算跟你去看看,但他算漏两点,小寒不可能让我去,而你又将他猜透。展姐姐,你就明说吧,你有何打算?”
  展夜望着她:“若和聂沣丞谈交易,他开的条件我一定接受不了,所以我希望你帮我。”
  萨秋荻示意她继续。展夜心情稍有些复杂:“秦环会败,我不求别的,只求到时能留他一条命。”
  萨秋荻望一眼练绝寒,后者拍拍她的头:“无人。”放下心,萨秋荻回望展夜:“展姐姐,你该明白,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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